郁师兄明松雪殊玉 : 傲娇师兄哪里逃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师兄郁某因嫉妒天生剑骨的师弟明松雪,将其推入凶险的万妖窟。不料明松雪不仅生还,还与强大九尾狐殊玉签订血契归来。郁师兄表面欣喜迎接,内心惶恐于报复,加紧修炼却难敌师弟进境。九尾狐殊玉夜访郁师兄,揭穿其在万妖窟与师弟曾有亲密关系,并提出双修以助其提升修为,引发激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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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郁师兄, 明松雪, 殊玉
- 文本导向:我将师弟推入万妖窟, 滚啊骚狐狸这是我师兄
- 情节导向:师兄推师弟下万妖窟, 九尾狐双修秘术, 师兄弟反目成仇
角色关系
- 郁师兄与明松雪:表面师兄弟,实为嫉妒与竞争关系,郁师兄因明松雪天赋超越自己而心生怨恨
- 明松雪与殊玉:主仆关系,明松雪是九尾狐殊玉的主人,通过血契相连
- 郁师兄与殊玉:潜在利用关系,殊玉试图诱惑郁师兄进行双修,郁师兄既厌恶又觊觎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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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师弟推入万妖窟。
可他不仅没死,还收了一只九尾狐当灵宠。
我以为自己会遭到师弟的打击报复。
却撞见了他跟自己的灵宠互扯头花。
「滚啊,骚狐狸,这是我师兄,你伺候得明白吗。」
我没想到明松雪会活着回来。
万妖窟那地方瘴气冲天凶险异常。
就算元婴修士,也只能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何况是他这个还未结丹的毛头小子。
而明松雪不仅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还同一只九尾狐签订了血契。
隔着众弟子,明松雪朝我看了过来。
表情无波无澜,却让我后背发凉。
我收起思绪,大步上前,一把搂住明松雪。
欣喜若狂道:「师弟,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几日我多担心你。」
我装得情真意切,将周围的弟子都骗了过去,一时间议论纷纷。
「是啊,最近郁师兄茶饭不思,人都瘦了一圈。」
「谁说不是,腰看着比从前更细了。」
「我要是能被郁师兄这么记挂就好了。」
「……」
明松雪不露痕迹地推开我,客客气气道:「劳烦师兄挂心了。」
态度恭敬,眼底却一片冰凉。
全无曾经的痴迷与依赖。
我心下了然。
明松雪对我起了疑心。
当日他虽中毒失去了神智。
但事后回想起来,自然能反应过来是我将他推下去的。
如今他大难不死,还得了如此大的机缘,日后不知道会怎么报复我呢。
我有些懊恼,早知道这小子命这么硬,当初就应该先在他身上戳个几剑。
周围的弟子越来越多。
都为了见识一下九尾狐的风采。
我的目光也跟着落在那九尾妖狐身上。
神采俊逸,威风凛凛。
隔着一段距离,我都能感受到从它身上传来的威压。
不愧是从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妖兽。
传闻狐妖一族有门独特的双修秘术。
不论任何种族,只要与狐妖结合,修为便能水涨船高一日千里。
我忍不住看看九尾狐,又看看明松雪。
明松雪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剑修天才。
若是再用了秘术,前途更是不可估量。
我咬牙切齿,呕得想要吐血。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浮现半空,化为仙鹤模样。
仙鹤张嘴,吐出人言:
「掌门有令,弟子明松雪即刻前往天元殿,不得有误。」
言毕,仙鹤化为金光,消失不见。
我盯着早已消散的仙鹤,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师尊闭关多时,连我这个大徒弟都不得前去打扰。
那日我重伤从万妖窟回来时,师尊也只差了仙鹤前来送药。
而这次不仅为了明松雪提前出关,还只传唤他一个人。
这不摆明了告诉大家,师尊更器重他明松雪吗?
自从那日之后。
我的修炼更加刻苦。
连丝毫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自己留。
原以为这样能赶上明松雪。
却等来他要闭关结丹的消息。
速度这么快?谁知道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
我气得将屋子里的东西砸了个粉碎。
从前我是太羲宗里当之无愧的大师兄。
天资出众,人人称羡。
可自从师尊捡回明松雪后,一切就变了。
明明是个只知道围着我转的废物,却天生剑骨。
只用了短短五年,就轻而易举赶超了我的修为。
这让我怎么甘心。
屋子里一片狼藉,我犹不解气,伸手扯断脖子上的红绳。
红绳上挂着一块做工粗糙的玉坠。
这是两年前明松雪送给我的生辰礼。
那时他顶着满手的水泡,硬说是在外面随手买的。
简直是拿我当三岁小孩来骗。
我厌烦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看在这玉坠是块难得一见的金乌玉,才勉强收下。
如今一想到这东西曾被明松雪捧在掌心仔细触摸,我就浑身难受。
抬手,便将那玉坠狠狠掷向窗外。
预料中的脆响没有传来。
外头多了一道陌生的气息。
我出去查看,发现院中的梨树上坐了个人。
银发银眸,仿佛月华凝聚而成。
明明从未见过,我还是认了出来。
「殊玉?」
对方正将玉坠放在鼻尖嗅闻,听到动静,露出个足以倾倒众生的微笑。
「我能感受到,你很想变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
声音如清溪流淌,透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强装镇定,心头涌上一抹欣喜。
明松雪果然是个废物。
根本驾驭不住这只九尾妖狐。
竟然让这头畜生半夜溜到我院子里卖乖讨好。
哈,真是大快人心。
殊玉跳下梨树,化为原型,九条尾巴高高翘起。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在我颈窝处嗅来嗅去,仿佛十分愉悦的样子。
我强忍住想把它丢出去的冲动,在心里思索了一番。
若是能跟它签订血契,岂不是能证明我比明松雪更强?
这么想着,我却装出为难的神色。
「你已与明师弟签订契约,轻易更改怕是不妥。」
我才不会当一个夺人所爱的恶人呢。
最好能想个办法让这妖狐跟明松雪决裂,闹得人尽皆知。
到那时我再出面,假装勉为其难地接受九尾妖狐的示好。
这样既不损我的名声,又让众人无话可说。
闻言,殊玉疑惑地抬起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更改契约?」
我面色一冷:「那你是什么意思。」
一条舌头从我的脖子舔到耳朵,留下湿漉漉的印记。
「你太弱了,不配当我的主人,只能当我双修的伴侣。」
岂有此理!
这只不知羞耻的骚狐狸竟然说我弱!
我要让他后悔自己说过的话。
我唤出本命法剑,抬手便向殊玉刺去。
却不想对方反应更快。
几个回合下来,我连根狐狸毛都没碰到。
殊玉制住我,一脸不解。
「同我双修有何不妥?那日在万妖窟,你不是也同你师弟行那般事了?」
这话如当头一棒,将我敲得魂飞魄散。
我失口否认:「你这畜生休要满口胡言!」
我原以为只要杀了明松雪便万事大吉。
可这畜生是怎么知晓的?
只要想到那日所受的侮辱,杀意就止不住翻涌。
我迟早会杀了他们!
见我不承认,殊玉从嘴里吐出一颗圆溜溜的珠子。
灵光闪烁,投出一幕幕淫乱不堪的画面。
【师兄,你别哭啊,我轻一点。】
【师兄,你好软……我好喜欢你……】
【对不起,师兄,我真的忍不住……】
画面里我像一个最下等的小倌,任明松雪翻来覆去地玩弄。
「我没有胡说,你瞧瞧,这不是你与你师弟?」
「为了留下你这幅漂亮样子,我特地用留影珠收录了下来。」
「你放心,我们狐族精通此事,保证会让你流连忘返乐此不疲。」
殊玉还在恬不知耻地推销着自己。
我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体内灵气乱窜。
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口诀。
霎时间,狂风大作,乌云蔽月。
一道雷电刺破云层,朝着殊玉而去。
殊玉躲闪不及,被劈焦了半条尾巴,连带着那颗留影珠也化为齑粉。
殊玉顾不上尾巴,一脸哀痛道:「我的宝珠!」
话音未落,第二道雷电便直奔而下。
只是这次并未落到殊玉身上,而是被一道身影给挡住了。
明松雪手执长剑,硬是以肉体凡胎抗下了引雷诀。
乌云退散,月色浮现。
明松雪将殊护在身后,脸色不善地看向我。
「不知殊玉犯了什么错,竟让师兄使出禁术来对付他?」
我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昏了头,竟让人抓住了把柄。
引雷诀是太羲宗明令禁止弟子学习的禁术。
若是被发现,轻则当众处罚,重则会逐出师门。
但当着明松雪的面,我不能露怯。
只是冷笑道:「师弟管不好自己养的畜生,也别怪师兄替你出手管教。」
明松雪皱眉道:「殊玉乃是拥有上古血脉的九尾妖狐,还望师兄慎言。」
我沉下脸来,嘲讽道:「什么上古血脉,还不是物以类聚,跟你一路的下贱货色。」
剑光闪过,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我的发冠被劈成两半,落在地上沾满尘土。
耳边传来明松雪冷冰冰的声音:
「殊玉不仅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同我并肩作伴的朋友。」
「若是师兄再敢对殊玉不客气,我不会手下留情。」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明松雪。
这兔崽子连握剑都是我教会的。
如今竟然为了一只骚狐狸朝我动手。
明松雪收回剑,冲着殊玉温和道:「走吧,以后莫要乱跑。」
但那只狐狸却不情不愿地摇摇头。
直白了当道:「我不走,我要同他双修。」
从前,明松雪是我身边的一条好狗。
但凡有人想亲近我,他闻着味就会冲过来。
「想接近我师兄,那得先打赢我再说。」
狂妄可笑,自以为是。
生怕旁人不知道他身怀剑骨天赋卓绝。
如今他听到这话,却只是勾勾唇角:「师兄真是好手段。」
听着他的阴阳怪气,我冒出一阵无名火来。
明松雪怎么变得这么讨厌。
偏偏殊玉还毫无眼色,将焦黑的尾巴举到我面前,委屈巴巴道:「我都不漂亮了,你要负责的。」
一副要赖上我的架势。
我抬手,碰了碰那撮焦黑的毛发。
殊玉低下头,两只耳朵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你别以为摸摸就算了,我可没那么好打发。」
我一路摸到尾巴根,殊玉的耳朵抖得更加厉害。
接着我使出平时最大的力气,狠狠掐了一把。
然后一脚将这只狐狸踹到明松雪的身边。
「滚!」
殊玉疼得吱哇乱叫:「完了完了,尾巴要断了,我要变成八尾狐了,更丑了。」
我挑衅地看了明松雪一眼,默默握紧手里的剑。
就不客气了怎么滴吧,有本事就单挑啊。
可明松雪却没有出剑。
沉默片刻后,他捞起地上的狐狸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那道背影,心里更不舒服了。
啧,怂货。
第二日,我已经做好被众位长老问责的准备。
却不想竟无一人提及昨晚的事。
我悄悄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殊玉认下了此事。
他说自己嘴馋了,于是捏了引雷诀去劈仙鹤。
这种荒谬的言论,竟也让诸位长老信服了。
没人敢问责这只九尾妖狐,于是只罚了明松雪一人。
罚他去思过崖面壁一个月。
得知此事,我心情舒畅了不少。
但看到屋中突然出现的九尾狐时心情又瞬间跌落谷底。
殊玉化成人型地躺在榻上,朝我抛了个媚眼。
「春宵苦短,小郎君切莫辜负这好时光呀。」
打又打不过,赶又赶不走,好烦。
为了不被打扰,我只能躲去了群玉山。
那里是师尊的住处,除了我旁人都不得擅自进入。
群玉山上终年寂静,只有云雾朝霞相伴。
我寻了处偏僻的地方潜心修炼,只盼能在宗门大比前突破金丹。
可一连过去半个月,我的修为毫无进益。
甚至有隐隐倒退的趋势。
修炼多年,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莫非是上次在万妖窟受的伤还未好全?
正值我心烦意乱之时,抬眼却看到天边凝起一朵劫云。
不偏不倚,落在思过崖上空。
劫云翻滚片刻,落下一道碗口粗的紫色雷电。
雷声轰轰,山石飞溅。
五道天雷一一落下,崖上浮现淡淡金光,昭示着金丹已成。
见此情形,我伸手拍碎了面前的巨石。
明松雪竟先我一步结出了金丹!
今日过后,太羲宗里不知道会有多少弟子嘲笑我。
他们一定会笑我比不上明松雪,说我根本不配做师尊的徒弟。
或许,就连师尊心里都是这么想的。
一个月后便是宗门大比,届时九州中的门派都会参加。
难道我要在那些人面前输给明松雪?
不行,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我默念静心咒,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越念,心中就越乱。
忽的,脑海中响起了殊玉说过的话。
我下了群玉山,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殊玉。
「双修可以,我要上你。」
殊玉眯了眯眼,摇身变成一个美妇人。
挥着手帕娇滴滴道:「相公~早说你喜欢这样的呀~」
我将殊玉带到自己的住处,将人往榻上一扔,就伸手去脱他的衣裙。
衣衫褪尽,露出的还是公狐狸的玩意。
我瞪向殊玉:「为什么不变个彻底。」
殊玉羞答答道:「人家纯情得很,哪知道人间女子长什么样。」
见我不悦,殊玉翻了个身,坐在我的腰间。
「我的元精可珍贵得很,能抵普通修士十年苦修。」
「你若吃下去,即刻便能结成金丹。」
「相公~你真的不想试试~」
我看着眼前的玩意,忍不住皱起眉头。
长得倒挺干净,也没有令人不适的味道。
纠结片刻,我还是强迫自己低下头。
突破金丹要紧,就当在吃一味药材罢了。
可真当那湿润的东西到唇边时,一阵恶心感顿时就涌了上来。
我扭过头,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恨不得将五脏六腑都吐出去。
殊玉化为原型,伸出舌头舔去我眼角的泪。
「不然这样试试?我觉得我的兽型比较漂亮。」
我看他一眼,吐得更狠了。
10
算了,修炼还是要靠自己。
我正想将殊玉踹下床,院子外却响起一道声音。
「师兄。」
明松雪怎么会找过来。
若是让他看到这情形,我的脸还往哪搁。
愣怔片刻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着装。
为了防止殊玉捣乱,还顺手施了道定身咒。
确认看不出半分异常,我才故作自然地出了门。
「师弟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明松雪神色焦急,但态度还算客气。
「殊玉不见了,不知师兄可曾见过他?」
殊玉乃是九尾狐妖,几乎能在太羲宗横着走,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么想着,我随口胡诌道:「没见过,大约是下山找母狐狸幽会去了。」
明松雪的目光在我的脖颈上停留了一瞬。
「既然师兄没见过,那我便去别处寻寻。」
我松了口气,摆摆手道:「慢走不送。」
明松雪抬脚,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开了我身后的房门。
我来不及阻拦,明松雪就冲了进去。
沉默半晌后,一个凉飕飕的声音响起:「师兄,不解释一下吗?」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强撑住脸面。
「放肆,几时轮到你来管我的事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明松雪愣愣地看着我,自嘲般笑了笑。
「是啊,我算个什么东西呢,师兄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只可惜我不是狐族,不然师兄早就爬上我的床榻了吧。」
11
那日过后,明松雪与我彻底形同陌路。
凡是有我在的地方,他都绕道而行。
就连殊玉也再未出现过。
我落得个清净,每日除了修炼,就是忙着准备宗门大比。
宗门大比十年一次,今年由太羲剑宗举办。
从半个月前,大大小小的宗门便陆续抵达太羲宗。
我身为大师兄,自然责无旁贷。
除了要将这些门派全部安置妥当,还要打理比赛的诸项事宜,每日只觉得分身乏术。
好在未出半分纰漏。
那些掌门都赞我天资聪颖处事周全,不愧是寒宵尊者的徒弟。
我故作谦逊,心里却深以为然。
算这些老东西有眼光。
宗门大比开始的那日,我终于见到了师尊。
他的身形越发消瘦,整个人就如一幅褪色的山水画。
我恭敬地站在台下,脊背挺得笔直。
期望能得到师尊的一句夸赞。
可隔着那么远,我只看见师尊朝着我微微蹙起了眉心。
挺直的脊背又一点点塌了下去。
我迟迟没有突破金丹。师尊一定是觉得我丢了他的脸。
12
宗门大比足足举行了一个月。
最后一场比赛,我的对手是明松雪。
台上,我与明松雪执剑对立。
多日不见,他好像变了不少。
眉梢眼角透着股冷意,如同像一把开刃的利剑。
剑锋袭来,招式利落,不留情面。
我挥剑反击,同样未留半分余力。
不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将明松雪击败。
一连过了几百招。
我率先支撑不住。
看到我露出破绽,明松雪毫不犹豫直击我的命门。
按理说,我是可以躲过那一剑的。
但不知道为何,小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痛得我连握剑的手都有些不稳。
「噗呲——」
是利刃没入皮肉的声音。
明松雪脸色瞬变,手腕转动,想要收回剑招。
但为时已晚。
锋利的剑尖直接刺穿了我的左肩。
温热的血液顺着剑身滑落,沾了明松雪满手鲜红。
他似被烫到一般,气息顿时就乱了。
我见准时机,拼尽最后的力气使出剑招。
明松雪被我打下了比赛台。
台下掌声雷动,我下意识朝高处看去。
看,我打败了明松雪,天生剑骨的明松雪。
但我眼前混沌发黑,根本看不清师尊的脸色
晕倒前,我摔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13
再睁眼时,我发现自己在群玉山。
头顶的床帐绣着熟悉的银色莲纹。
床头还挂着一块胖乎乎的木雕鱼。
我伸手摸了摸木雕鱼。
鼻子忍不住一酸。
七岁那年,我亲手刻了这鱼送给师尊当礼物。
却只收到了师尊的训斥。
我一气之下,便将这鱼扔进了河里。
可没想到,它如今又会好好地挂在师尊的床榻上。
门外响起脚步声
我收回手,迅速擦掉了眼里的湿润。
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正是师尊。
他端着一碗药,语气平静道:「醒了?感觉如何?」
我强撑着坐起身,发现肩头的伤口已经好了大半。
我心中泛暖,态度恭敬道:「多谢师尊关心,弟子感觉身体已然无碍。」
师尊点点头,将那碗药递到我手里。
「既然无碍了,便将这碗安胎药喝了吧。」
我伸手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地看向师尊。
什么药???
14
若不是深知师尊的性子,我真要以为他在同我开玩笑。
「师,师尊,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是男子啊。」
师尊将药放在我手上,语气无波无澜。
「不会出错,你已有三个月的身孕。此后的日子里,你便留在群玉山好好养胎吧。」
这种不容置喙的态度打散了我最后一丝期望。
为了修炼,我洁身自好,从未接受过旁人的示好。
唯一一次,便是那天在万妖窟……
怎么就这么巧。
就那么一次,肚子里就多了个孽种。
我欲哭无泪,那碗药落在我的掌心,就像一块烫手山芋。
脑子里思绪混乱,我下意识将那碗药扔了出去。
药汁四溅,弄污了师尊的衣袍。
师尊训斥道:「青川,不要胡闹。」
我伸手,死死拽住师尊的袖子。
「师尊,你帮帮我。我不能生这个孩子。你帮我想个办法拿掉它。求求你了!」
我怎么能生孩子,还是生明松雪的孩子。
等孩子长大,我又要如何向他解释?
师尊皱起眉:「你体质特殊,落胎怕是会伤了根基,有损日后的修炼。」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哀求道:「爹,就帮我这一次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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