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羽陆长渊沈如意惊羽重生虐渣小说免费阅读
情节概要
沈惊羽做了十年皇后,与皇帝陆长渊看似恩爱,临终前才得知自己错娶,压制寒毒的暖玉被陆长渊亲手送给姐姐沈如意。一朝重生回到选太子妃的赏花宴,沈惊羽不再争夺后位,故意打翻砚台毁画,陆长渊也一同重生,选定沈如意做太子妃,沈惊羽终于摆脱前世错付的命运,即将开启自己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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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惊羽 陆长渊 沈如意
- 文本导向:我做了十年皇后 与皇上素来恩爱 可他心里始终藏着遗憾
- 情节导向:重生回到赏花宴 错爱一生翻盘 夺回属于自己的人生
角色关系
- 沈惊羽与沈如意:二人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沈如意是庶姐,一直抢走本属于沈惊羽的缘分,是前世今生的情敌。
- 沈惊羽与陆长渊:前世是帝后,沈惊羽错爱陆长渊一辈子,二人一同重生,陆长渊直言只将沈惊羽当妹妹。
- 陆长渊与沈如意:陆长渊属意沈如意,重生后直接选定沈如意为太子妃,满足了沈如意多年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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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十年皇后,与皇上素来恩爱,可他心里始终藏着遗憾。
当年神医寻来一块可压制我体内寒毒的玉佩,被人偷走了。
直到我临终前,他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终于吐露真话:
「如意心高气傲,不肯为妾。」
「当年赏花宴上,若非你画了和她一样的牡丹,我又怎会错选了你?」
「她要那块玉佩做补偿,我不能不给。」
我这才明白,玉佩从未被盗,是他亲手送给了我的阿姐。
再一睁眼,竟又回到了那年的赏花宴上。
看着太监正要拿走我的画呈给皇上,我伸手打翻了旁边的砚台。
「公公,画已沾了墨,不必呈到御前了。」
安公公低头看着那幅牡丹,叹了口气,语带惋惜。
「可惜了,沈小姐这幅画,笔触鲜活,意态传神,若非泼了这墨……」
他顿了顿,又像是在替我想办法。
「要不……咱家去和皇后娘娘提一句,再给您些时辰,重新画一幅?」
我轻轻摇了摇头:「多谢安公公美意。只是……当时的心境已不在了。就算再画,也画不出这一模一样的牡丹了。」
安公公看了我一眼,终是没再多言,抱着画轴退了下去。
待所有人的画都收上去,皇后环顾一圈,微微蹙眉:「怎么少了一幅?」
安公公躬身将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殿中安静了一瞬。
太子陆长渊坐在一旁,闻言抬眸,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那道目光带着几分意外,恰好与我的不期而遇。
我下意识低下了头。
皇后沉吟片刻,开口道:「原是沈小姐未画。既如此,不如此刻再补一幅?」
这话一落,四周顿时起了细微的骚动。
几位贵女面上不显,眼神里却已透出了几分不悦。
我能理解她们。
这场赏花宴,本就是让太子从画中挑出太子妃。
画作不记名,为的就是一个公平。
我若此时重画,人人皆知那幅画出自我的手,那便不是选画,而是选人了。
于是我说:「皇后娘娘厚爱,臣女心领。只是……我若重画,对旁的贵女,便不公平了。」
皇后看了我一眼,神色淡淡的,似有不快。
半晌,她没再坚持,只道。
「那就罢了。」
殿中重又恢复了方才的秩序。
我垂下眼帘,心底浮起前世那些回忆。
我记得,也是这场赏花宴前,皇后特意命人告诉我,太子喜欢牡丹。
她让我在宴上画魏紫。
那时的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是娘娘的偏爱。
可没想到,我的阿姐也画了牡丹。
她素来不擅画技,牡丹之于她,太过繁复。
可她偏偏画了,画的也是魏紫。
两幅魏紫牡丹呈了上去。
陆长渊选了我的那幅。
我是太傅嫡女,自幼便与他相识。
他待我温柔,我伴他日久。
我喜欢他是人尽皆知的。
后来,我如愿成了太子妃,又做了皇后。
只是在入太子府的第二年,有人给陆长渊下毒。
那杯酒,被我误饮。
太医说,这寒毒伤了根本,往后只怕……子嗣艰难。
陆长渊握着我的手,说没关系。
他说,就算不能生又如何,他要的,从来只是我这个人。
我信了。
可我是皇后。
我不能生,便不能拦着别人生。
太子府里,妃妾们接二连三有了身孕。
我笑着赏赐。
幸好,他与我还算恩爱。
我以为,这已是天大的福分。
直到后来,神医寻得一块暖玉,说是能镇住我体内的寒毒。
可还没等我戴上,那块暖玉便被人偷走了。
我失落了很久,却也只能劝自己,命里无时莫强求。
再后来,临终前,我气若游丝。
陆长渊握着我的手,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出了口:
「如意心高气傲,不肯为妾。」
「那年赏花宴上,若非你画了和她一样的牡丹……我又怎会错选了你?」
「她要那块玉佩作补偿,我不能不给。」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玉佩不是被偷的。
是他亲手,送给了我的阿姐。
而我,白白信了他一辈子。
……
皇后端坐于上首,目光似有遗憾,语气却听不出喜怒。
「既然今日沈小姐未曾作画,那这场赏花宴便算不得周全。改日再重新办过吧。」
我正欲开口,陆长渊抢先一步。
「母后,这未免太兴师动众了。」
「儿臣与自幼相识,情同兄妹,若叫我娶了自己妹妹,朝夕相对,岂不是胡闹。」
只这一句。
我便什么都明白了。
他也回来了。
前世十年恩爱,到头来,他拿我当妹妹。
皇后眉心微蹙,正要说什么,皇上却摆了摆手:「既然今日画已收齐,也不必大费周章重办。长渊,你便从这些画里选一个吧。」
陆长渊没有犹豫。
他踱步走到那一排画作前,几乎没有多看,便伸手取出了其中一幅。
是阿姐的那幅牡丹。
皇后也问出了口:「这是哪家贵女的作品?」
阿姐从人群中缓步走出,微微垂首,颊边泛起两朵红云:「回皇后娘娘,是臣女。」
皇后看着阿姐,眉心几不可见地皱了皱。
她原属意的人是我。
这一点,前世我便知道,今生亦然。
阿姐不过是个庶女,皇后素来不喜她的性子。
嫌她太过活泼,太有自己的主意。
可如今,陆长渊当众选定了这幅画,她若驳回,便是拂了太子与皇上的面子。
纵有千般不愿,也只能咽下去。
我看着阿姐接过那枚代表太子妃身份的玉佩,转身时与我交汇的目光里划过一丝得意与心虚。
前世我为了这枚玉佩欢喜得一夜未眠,以为那是少年情意的见证。
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
可这些,都与我没有关系了。
我站在那里,眉眼平静,无动于衷。
皇后没有就此作罢。
她不紧不慢地开口:「既选了正妃,侧妃也该一并定下。你再挑几个罢。」
阿姐嘴角不易察觉地往下压了压,眼底掠过一丝不快。
陆长渊却像是早有准备,微微欠身道。
「母后,今日先定太子妃,其余容后再议也不迟。」
皇后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
......
出宫时,陆长渊亲自来送我们。
宫门外春风徐徐,阿姐走在前面几步,忽然转过身,将那枚玉佩递到他面前,语气满是不情愿。
「谁稀罕你的玉佩。我接下来,是怕你没人要,怕你难堪。你可别指望我嫁给你。」
陆长渊挑了挑眉,故意沉下脸:「怎么?你要抗旨?」
「就你这副男人婆的样子,谁要娶你?」
阿姐嗤了一声,眼角眉梢却掩不住那点得意。
「我也不稀罕嫁给你。谁叫你提前求我画那幅牡丹替你解围?不谢我也就罢了,反倒倒打一耙。」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三分嗔怪七分骄矜。
「不过,这当着皇上的面,玉佩你已经给了我,我便勉为其难收下吧。」
原来如此。
阿姐那幅牡丹,竟是他事先求来的。
陆长渊也不甘示弱,伸手作势要敲她的额头,阿姐灵巧地一闪,两人便像儿时那样你一言我一语地闹在了一起。
阿姐占了几句便宜,转身躲到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得意洋洋地说。
「太子,我可是有帮我的,你再动手试试?」
陆长渊的手僵在半空。
他抬眼看我,目光有些不太自在,干咳一声:「,你今日那幅牡丹……」
「不小心弄脏了。幸好没呈上去。太子将我当妹妹一般看待,我怎么能做你的太子妃呢?」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辨认什么。
「你怎么会弄脏?」
我知道他在怀疑。
他也重生了,自然记得前世那幅画被我完好无损地呈了上去。
如今这一世,画染了墨,他怎么能不多想。
我轻轻咳了一声,侧过脸去,语气随意。
「染了风寒,手下无力,不小心碰翻了砚台。」
陆长渊定定地看着我。
「真是这样吗?」
倒是阿姐从身后探出头来,一脸理直气壮:「都得了风寒了,你还在这儿拦住不让走,居心叵测!」
陆长渊被她说得哑然,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多问。
他退开一步,微微颔首,算是放行。
阿姐拉着我的手,走得飞快。
我任由她拽着,没有回头。
只是能感觉到,身后有道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背上。
回到府中,娘亲已在正厅等候。
她见我们姐妹一前一后走进来,目光落在阿姐腰间的玉佩上,又移到我脸上,眉间浮起一层忧色。
「……」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便微微一笑,先安慰她。
「我没事,娘。」
阿姐却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一把拉起我的手,将那枚玉佩往我掌心里塞。
「,这玉佩给你吧。你和陆长渊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本该是你做这个太子妃。我和他两相生厌,要是真凑到一起了,我怕我忍不住把他那太子府给砸了。」
她说得不屑。
父亲闻言,重重放下茶盏,沉声道。
「胡闹!圣上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你当这是儿戏,可以随意收回吗?」
我也摇了摇头,将那玉佩推还给她。
「阿姐,既已赐婚,便是君命难违。这话往后不要再提了。」
阿姐腮帮子鼓了鼓,一把将玉佩夺回去,气呼呼地跺了跺脚:「那我明日就去找陆长渊,让他把玉佩收回去!这婚,我不成了!」
「你!」
父亲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整日任性妄为,和太子吵吵闹闹没个正形!这是婚姻大事,岂容你胡来?」
阿姐被他吼得眼圈一红,咬着嘴唇,转身跑出了正厅。
厅中安静下来。
娘亲望着阿姐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我,目光里满是心疼。
「原以为你心里喜欢太子……没想到,竟是天意弄人。」
「娘,我不喜欢。」
她有些意外,眉心微微动了动。
「既然与太子无缘,那我为你另寻一门好亲事。」
娘让人搬来厚厚一沓画像,铺了满桌,一幅一幅地翻给我看。
京中才俊,一一从眼前掠过。
有的眉目端正,有的家世显赫,有的文采斐然。
她在一旁细细说着各家的长短,我却始终提不起兴致。
直到那一幅画像展开。
我的手顿住了。
画中人生得极为好看。
眉如远山,目若朗星,唇边含着一抹淡笑,整个人清隽如竹。
靖安侯世子,林策。
前世,玉佩被偷,我寒毒发作时夜不能寐,浑身冷得像是浸在冰水里。
太医束手无策,谁都说这毒无解。
只有他,不知从何处打听到塞外有一种草药,可缓解我的寒毒。
只是那地方瘴气遍布,毒虫横生,十人去,九人回不来。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孤身一人去了。
然后,再也没有回来。
我得到消息的那天,正是除夕。
京城里烟火漫天,家家户户都在守岁。
我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忽然想起他第一次来我家中读书时的样子。
林策是我父亲的学生,在一众学子中才名远扬,文章写得极好,引经据典时滔滔不绝,能把同窗辩得哑口无言。
可每回一瞧见我,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话也说不利索了,脸也红了,磕磕巴巴地唤一声:「沈、沈小姐。」
便再也不敢抬头。
我那时觉得好笑,还偷偷跟阿姐说过:「这个林世子,怎么一见到我就成了结巴?」
阿姐笑得前仰后合:「他哪是对谁都结巴,他分明是......」
她的话没说完,况且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陆长渊,哪里听得懂阿姐话外的意思。
我只当林策天性腼腆,见了我不自在而已。
后来我做了皇后,他也承袭了侯爵之位。
有一回他立了大功,陆长渊在御前提及封赏,问他想要什么。
他跪在殿中,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臣无所求。」
陆长渊觉得为难,私下问我:「他什么都不要,你说该怎么办?」
我想了想,随口道:「既然他无欲无求,不如给他指一门好姻缘,也算成全了他。」
陆长渊觉得这主意不错,便当真在朝会上提及此事。
谁知林策当场变了脸色,一向温润守礼的人,竟当众拒了这门恩赏。
满朝哗然。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生气。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得知。
那样一个人,后来居然为了我,孤身走进了那片瘴气弥漫的死地。
娘亲见我的目光落在那幅画像上久久未动,凑过来看了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林世子倒是不错。」
我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
何止不错。
娘亲不知道,那个画中人,前世把命都给了我。
……
阿姐去太子府归还玉佩,没还成,陆长渊将她送了回来。
他手里提着一包桂花糕,进门便往我面前一放:「是如意非要让我给你带的,说太子府的桂花糕好吃。她这人,真是连吃带拿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陆长渊又开口了,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随口一问。
「她和我说,你和林策在相看?」
顿了顿。
「他不是良配。」
话音未落,阿姐眉一挑,嘴一快:「难道你要说,你是的良配吗?」
陆长渊脸色微变,阿姐却浑然不觉,继续说下去。
「我倒觉得林世子挺好的。他每回瞧见就脸红结巴,这定是心中欢喜的。」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看了阿姐一眼,又看向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可能。」
「,你觉得他如何?」
我:「挺好的。」
阿姐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朝陆长渊扬了扬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的挑衅。
「瞧见没?太子殿下,我们说好,那就是好。」
陆长渊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里藏着些许恼怒。
其实白日里,娘亲还没来得及开始替我张罗,靖安侯夫人便来了。
娘亲有些意外,连忙让人请进来。
侯夫人进了厅堂,寒暄了几句,终于开口了:「沈夫人,我听说……没有被选为太子妃。」
娘亲点了点头,不知是何意。
她踌躇半晌,才把心里话说出了口:「我今日上门,是想……厚着脸皮,替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求个机会。」
娘亲怔了怔,显然没有料到侯夫人会这么直接。
侯夫人见她没有立刻拒绝,话也多了起来。
「你是不知道,去参加赏花宴那天,我家策儿把自己关在房里一整天,饭也不吃,水也不喝。我急得不行,去敲门问他怎么了,他闷声不吭,一个字都不肯说。」
「后来消息传回来,说没有被选上。他这才开了门,红着眼睛央求我,让我来替他求一求。」
「我这个儿子啊,旁的事样样都好,文武双全,满京城谁不夸一句少年英才?偏偏这张嘴,一见了欢喜的人,就跟锯嘴葫芦似的,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还有呢,他屋里藏了好多的画像,我也不知他是何时画的。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谁都不让看一眼。」
娘亲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转过头来看我。
我心怦怦乱跳,轻轻点了一下头。
两位母亲相视一笑,当即命人去合八字。
......
阿姐托腮感慨:「和林世子分明很相配啊。」
陆长渊眉头微微拧起:「哪里配了?」
「话少,文静。那个林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来,两个人凑在一起,能聊什么?」
阿姐闻言歪着头看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那太子殿下就可以和聊到一起了?」
「最起码林世子长得好看。那般好看的人,做了我妹夫,我瞧着欢喜,吃饭都能多吃三碗。」
陆长渊被她问得一噎。
「男子汉大丈夫,长得好看有什么用?」
阿姐乘胜追击,语气却渐渐冷了。
「那太子殿下倒是说说,什么才有用?」
「又觉得,谁配得上?你指个人出来给我看看?」
她的耐心显然已经到了尽头。
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往陆长渊怀里一丢,带着几分恼意:「要我看,还是你配!」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陆长渊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下,脚下却没有要追的意思。
他指腹摩挲着那枚玉佩,半晌,忽然开口。
「,我和如意,是父皇赐婚。」
「我知道。阿姐也喜欢太子的,不然不会生气。」
这是实话。
阿姐不知为何,每次与陆长渊见面,两人都吵得一塌糊涂,可下次再见面,又已经翻篇了。
前世我还以为阿姐是真的不喜欢陆长渊。
可哪知两人早就在吵吵闹闹中有了情谊。
陆长渊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呢?」
「,你好像变了不少。不再黏着我了。」
我怔了怔。
前世那些年少的心事,一下子被重新提起。
我也曾跟在他身后长渊哥哥长渊哥哥地叫过,也曾因为他多看旁人一眼而闷闷不乐一整天。
那些心思藏不住,也没想藏。
可那是前世的事了。
我:「我把太子殿下当兄长。」
他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却又对这两个字格外不满意,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既是兄长,我劝你一句,林策不适合你。」
我没说话。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要是……要是觉得是你爹娘逼你嫁人……」
「我愿意……愿意做你的挡箭牌。」
我一愣。
「你做我侧妃也行。如意性子跳脱,担不起大任,你们姐妹俩感情好,你日后可以帮着她。」
陆长渊说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我看着眼前这个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他怎么可以在知道前世的一切之后,还能这样理所当然地说出这些话?
怎么可以将我留在身边继续做他和阿姐中间的那根刺?
我:「太子殿下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需要挡箭牌,也不想做谁的帮手。阿姐的性子,我心里有数,她担得起。」
陆长渊的表情僵在脸上,没料到我居然会拒绝。
他还想说什么,我已经微微福了一礼,转身离开了。
......
林策上门那天,带了好些礼物,大包小包地堆在厅堂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搬家。
我娘笑得合不拢嘴,借口去沏茶便走开了,把偌大的厅堂留给我们两个人。
他坐在我对面,脊背挺得笔直,喝了好几杯茶,死活不敢往我这边看。
从进门到现在,耳朵尖的红就没消下去过。
「林世子。」
我先开了口。
林策一激灵,连忙应声:「在、在的。」
我忍不住偷笑:「你很怕我吗?」
「不、不怕。」
「我只是……只是怕自己不够好,配、配不上你。」
我一下子红了脸。
他就这么赤裸裸地将一颗真心小心翼翼地捧到我面前。
「你很好。」
林策猛地抬起头,小狗眼吧嗒吧嗒地眨。
「真的?」
「真的。」
他嘴角克制不住地翘起,又压下,咳了一声,鼓足了勇气问。
「那……那……你今天有没有空?京里新来了个戏班子,听说很有趣。我……我想请你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
......
10
戏园子里今日热闹得很,座无虚席,台上的锣鼓敲得震天响。
林策忙前忙后,一会儿给我端茶,一会儿又变戏法似的掏出几包糕点。
我有些意外,抬眼看他。
他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小声嘟囔了一句:「我问过伯母的。」
「都是你爱吃的。」
我抿了抿唇,拿过糕点咬了一口。
还是我之前最爱吃的城东的那家桂花铺子里买的。
台上的戏正演到精彩处,我看得入神,却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
不远处的雅座上,陆长渊和阿姐并肩而坐。
阿姐正指使着陆长渊剥瓜子,嘴里念念有词,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陆长渊低眉顺眼地剥着,剥一颗,看我一眼;再剥一颗,又看我一眼。
阿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一眼便瞧见了我。
她顿时眉开眼笑,拉着陆长渊就往我们这边走。
「,你们也在呀?」
阿姐语气揶揄,目光在我和林策之间来回打量。
「你不是不喜欢看戏吗?哦~是不是林世子喜欢呀?所以你才来的?」
林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地解释:「不……不喜欢吗?下、下次……我带你去看其他的。」
「我很喜欢。」
他愣住了,转过头来看我,眼里有丝小心翼翼的欢喜。
阿姐哟了一声,正要继续打趣,陆长渊却忽然开口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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