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镜宁霍闻洲林妙 : 老公养的金丝雀死了小说阅读在线免费全文
情节概要
孟镜宁与丈夫霍闻洲是相识二十年的青梅竹马,也是商业联姻的夫妻,婚后七年霍闻洲在外养了情人林妙,将林妙当作金丝雀圈养。某天林妙捞够钱后跑路,不久便传出车毁人亡的死讯,冷心冷情的霍闻洲彻底疯魔,反而将林妙的死归咎于原配孟镜宁,甚至对怀着孕的孟镜宁痛下杀手,心死的孟镜宁彻底对这段变质的婚姻失望,决定放弃孩子与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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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孟镜宁,霍闻洲,林妙
- 文本导向:婚后七年,霍闻洲养的金丝雀说腻了,转身跑路
- 情节导向:原配妻子被丈夫猜忌,丈夫为情人对原配痛下杀手,心死离婚
角色关系
- 孟镜宁 & 霍闻洲:两人是青梅竹马,也是结婚七年的夫妻,霍闻洲出轨后,对孟镜宁只剩猜忌和恨意,夫妻关系彻底破裂
- 霍闻洲 & 林妙:霍闻洲在外包养林妙当作金丝雀,林妙死后霍闻洲为她疯魔,将林妙视作真爱
- 孟镜宁 & 林妙:两人是原配与小三的关系,霍闻洲将林妙藏得极好,孟镜宁连和林妙正面交锋的机会都没有,林妙死后霍闻洲将错都推给孟镜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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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七年,霍闻洲养的金丝雀说腻了。
转身跑路,只留下一句话:
「霍闻洲,钱我捞够了,你,我也不要了。」
我冷眼旁观,等着看霍闻洲这次能忍多久。
毕竟这样的情景,过去的三年无时无刻都在上演。
可这次他却笑得冷漠:「一个宠物,还真以为我会放心上。」
直到不久后,传出她车毁人亡的消息。
一向冷心冷情的男人瞬间疯了。
林妙死后,霍闻洲像是疯魔了一般,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吃不喝。
我去敲门,回应我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句:
「滚。」
我知道他心情不好,想开口道歉。
可下意识的又闭了嘴,觉得自己很可笑。
我们还没离婚,他出轨变心,我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我看着饭桌上冷掉的饭菜,熬了五个小时煲的汤表面也已经凝固。
隐隐带着一股腥味。
索性全倒进了垃圾桶。
就像我们二十年的情谊,再不丢掉,就要发霉生蛆。
恶心自己也恶心别人。
第八天,霍闻洲终于出了房间。
他收拾了一番 ,刮了胡子,又回到了从前那副高不可攀的样子。
可看向我的眼神却愈发阴沉,好像她心爱人的死是我造成的一样。
我静静看着他,等着他的下文。
我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暴风雨。
相识多年,相伴七年,从校服到婚纱,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在同一条路上走下去。
可行至半路,有人选择下车,我好像只能被迫接受。
「她呢。」霍闻洲嗓音冷寂,听不出半点情绪。
沉默良久后,我轻声回答:「埋了。」
霍闻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带着浓烈的恨意看向我。
「孟镜宁,谁允许你埋她的。」
「凭你的脏手,也、配、碰、她?」
他目光凶狠,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
我能感觉到,如果不是我现在怀着孕,他一定会冲上来掐死我。
可我还是高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下一秒,我就被他按倒在沙发上,脖子上的大手用力收紧,胸腔仅剩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出来。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渐渐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语气疯狂:「真以为怀孕了我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一个孽种,你还真觉得我稀罕。」
「妙妙死了,放心,下一个就轮到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小杂种。」
将要窒息的恐惧让我开口呼救,可喉咙被他死死掐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明白,霍闻洲是真的想让我死。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身上的重力消失,随之传来一阵巨大的摔门声。
意识渐渐回笼,我呆坐在沙发上。
拿起手机预约了人流手术。
我和霍闻洲是青梅竹马,也是商业联姻。
三岁双方父母就定下了娃娃亲,大学没毕业就领了结婚证。
婚后的生活也算和谐快乐。
也许是家庭环境的影响,霍闻洲对什么事都见怪不怪,不会服软,不会爱人,更不会说好听的话。
可婚后他也会给我准备小惊喜,生日的时候会亲自给我做蛋糕。
然后变戏法似得拿出我心仪已久的项链,用力抱着我:
「宁宁,我不是没有心,多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找到方法爱你的。」
「别对我失望好不好。」
每次这个时候,我总是会用力地点头,轻声告诉他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他也会在深夜情动时,贴近我的耳朵,说着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私密话。
究竟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或许是霍闻洲初遇林妙那天吧。
因为前一天折腾的太晚,第二天我起不来,原本和人约好的活动,只能他自己去。
林妙是对方的助理,大学刚毕业,浑身都透着拘谨。
腼腆一笑,既无害又可爱。
她不会打高尔夫,便大着胆子找霍闻洲教她。
后来顺利加了联系方式,两人从认识到确定关系甚至不超过半个月。
林妙也从上一家公司辞职,跳槽去了他公司。
霍闻洲把她带在身边,开始事无巨细的教她,就像是在精心培养一朵即将盛开的玫瑰一样。
可笑的是,我连和林妙正面交锋的机会都没有。
霍闻洲把她的藏得很好,我试图查过,一无所获。
甚至第二天还会迎来他的怒火。
有一次,我花了大价钱终于拿到了林妙的个人信息。
还没有所动作,我爸外面养情人的资料就摆在了我面前。
还不止我爸的,几乎我家所有人的隐私,全都有。
霍闻洲警告的态度很明显,如果我针对林妙,我家的事就会立刻公之于众。
那一晚,我当着他的面砸了别墅内所有的东西。
而霍闻洲,就静静坐在沙发上,毫不在意得看着我砸。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疯子。
可笑的是……
现在他也成了个疯子。
当晚我刚睡着,他的助理给我打来电话:
「孟小姐,霍总在挖夫人的坟,你快来劝劝他吧。」
我笑了,明明我才是霍闻洲娶回家的原配,可所有人都叫林妙夫人,称我为孟小姐。
自从上次决定离婚,我放了他鸽子后,霍闻洲直接在官博下面放话:
林妙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那天后,我彻底成了北城的笑话。
我扯动嘴角,脖子还隐隐泛着疼。
「他的事,去找霍家人,不用告诉我,也跟我没关系。」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没想到,霍闻洲能干出挖坟掘墓这种事。
自从他和林妙在一起后,我俩谈论离婚的次数比吃饭都多。
可没一次能顺利谈成,要么我不同意,要么他被林妙以各种理由叫走。
最近一次是两个月前,霍闻洲愿意给我他半副身家,换我离婚。
我同意了。
可就在领证前一天,我查出来怀孕,放了霍闻洲鸽子。
霍闻洲当天打爆了我的电话,林妙也在那天走了。
霍老爷子知道后,亲自来和他谈了一夜。
他可以不听任何人的话,但霍老爷子,他绝对尊重顺从。
第二天,霍闻洲就撤了所有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满世界找人。
我俩也再没说过一句话,离婚的事谁也没提过。
当时的我想,他就算不在乎我,起码还在乎孩子。
现在看来,企图用孩子拴住一个男人,是我做过最贱的事。
第二天我去做了流产手术。
我没那么伟大,也不想做一个单亲妈妈。
我可以不被爱,但我的孩子必须要出生在一个健全的家庭。
手术很快,当天下午我就出院回家了。
现在没了孩子,离婚左右也只是一个证的事。
霍闻洲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不过也是,他正在满世界找他的小情人。
他无论如何都不信林妙真的死了。
结婚七年,我的东西说多不多,少也不少。
我叫来人,在院子里放置了个火盆,能烧的我全都烧了。
烧不了的珠宝首饰全都卖。
我不想从这个别墅里带走一丝一毫我的东西,更不想留下任何痕迹。
索性全部烧掉。
霍闻洲回来的时候,刚巧看到我把婚纱照也扔进了火里。
我有些意外,毕竟这一个多月都没见着人,还以为殉情去了。
烟雾缭绕,他眼神里透着寒冷,看向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怀里抱着一个骨灰盒,从我身旁经过时。
霍闻洲突然伸手推了我一把,如果不是管家眼疾手快扶住我。
我现在只怕要毁容。
脚底猛然窜出一股寒意,霍闻洲他已经疯了。
他用这种方式报复我。
霍闻洲「啧」了一声,像是有点遗憾。
「清理干净。」
说完便转身上楼。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出来,霍闻洲养小三,我忍了,用我家人威胁我,我忍了。
林妙的数次挑衅,我忍了,一次醉酒强行让我怀孕,我也忍了。
忍忍忍,我忍了三年。
现在他光明正大想弄死我,我不想再忍了。
既然如此,那全都死吧。
我快步追上去,扯住霍闻洲的胳膊让他转过身。
用尽全力狠狠摔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的头偏向一侧,用极冷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看着霍闻洲脸上的巴掌印,心里瞬间觉得快慰不少。
「明天上午九点,去离婚。」
「林妙的死不是我造成的,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头上泼,我是怎么怀孕的你清楚,离婚当天我没去也是因为你妈把我带回了老宅。」
「你小情人的也是你妈亲自吩咐埋的,因为她见不得你那副鬼样子,别什么屎盆子都往你爹头上扣。」
面对我的解释,霍闻洲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管他信不信,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话我说的很清楚明白。
离开霍家别墅那一刻,我仔细回忆了一下,霍闻洲问的那个问题。
「你尝过心上人死去的滋味吗。」
心上人?
呵!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哦,想起来了。
我说:「霍闻洲,你在我这早就死了呀,」
两人相爱的时候,眼里是看不见旁人的。
曾经的我,看不到林妙。
现在的霍闻洲,看不见我。
「这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甘心?」
路铭是我和霍闻洲共同的好友,在这段持续三年的三角恋关系中。
林妙的所有消息,都是靠他传给我。
甘心?
七年的爱恨痴缠,我不是没幻想过他会回心转意。
可当林妙死的时候,我就明白了。
站在被选择的任何一方,都是输。
我轻笑一声,弹了弹手里的烟灰。
自从知道林妙的存在后,我就有了抽烟的习惯。
我不喜欢喝酒,也怕酒后做出让我后悔的事,就只能抽烟释放自己。
试图让自己早已麻木的心得到一丝缓解。
见我不说话,他接着道:
「林妙已经死了,既然你都忍了他三年,干嘛不再等等,他早晚都会回头找你的。」
「更何况你现在还有孩子,就算阿洲同意,霍家也不会同意。」
「我不需要他们同意。」
我打掉孩子的事,谁也没告诉。
路铭见劝不动我,肉眼可见的急躁起来,气急败坏骂我:
「你傻逼啊,指不定那林妙压根就没死。」
我皱眉:「什么意思。」
他沉默半天,索性一咬牙把来龙去脉说了个干干净净。
林妙没死!
这是我没想到的。
林妙赌气跑路意外出了车祸,霍老爷子为了让我和霍闻洲好好过日子,再加上我怀孕,索性说人死了,将人藏得很远,好让他死心。
可没想到自己孙子疯狂至此,竟然半夜跑去挖坟。
霍母也是逼得没办法了,总不能看着儿子伤心难过死啊。
这才松了口。
现在已经把人接回来了。
路铭叹口气,不死心还想再劝劝:
「真不至于闹到离婚,宁宁,我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你。」
「现在也真相大白了,你安心生下孩子,有你家和霍家那边看着,林妙就算再蹦跶也跳不到你头上去。」
「然后呢?」
我伸手把烟摁灭,淡声询问。
心里了解了个大概。
他愣了一下,见我表情依旧淡淡的,其他的话也咽了回去。
我没管他,继续问道:
「然后我继续向以前一样忍着他们,看着林妙时不时来我面前蹦跶一下,他们继续上演从前你追我逃的戏码?」
「等到我生下孩子,要我的孩子和我一起忍受这些?」
「哪天林妙无聊了,再搞诈死这套,我和我的孩子就得立马为她陪葬了吧。」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想起前不久,他掐着我的脖子骂我的孩子是杂种,转身就能疯狂到挖林妙的坟。
为了她的消息跪在老爷子面前宁愿挨三十棍,回来就能故意把我往火盆里推。
从小一起长大,我不是不知道霍闻洲骨子里那劣根性。
讽刺的是,后来他已经得知了林妙的消息。
却还是不放过我。
多年纠葛,归根结底。
究竟是他不爱,还是不爱了。
离婚这天,霍闻洲没来。
我也识趣的没打电话,因为我知道他正在医院陪林妙。
她虽然没死,但身上多处骨折,还有了短暂性失明。
俩人小别胜新婚,一刻也分不开。
霍闻洲还特意联系了国外最专业的治疗团队,还真是「情」深啊。
我自嘲一笑,反正签了协议,索性联系了律师走诉讼程序。
没别的,就是快。
又随便买了张去南方的机票,我换了电话卡,注销了平台上的所有社交账号。
坐上飞机的时候,我看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白云。
恍惚间想起了和霍闻洲的小时候。
我们俩家是世交,关系深厚,俩家父母一商量,干脆把房子买到了一起。
但我爸妈爱玩,经常天南海北的到处跑,虽然他们总是分开玩。
我那时候不懂,还傻傻地问过霍闻洲。
「为什么你爸妈不分开玩。」
「是不喜欢吗?」
彼时我 7 岁,霍闻洲 11 岁,已经是个小大人了。
他板着脸憋了半天,递给我一块糖。
「以后我只会和你玩。」
那时候不明白,导致后来长大的时候, 我脑子依旧没转过来,又去问他了一遍。
那时的他已经大学毕业,正式接管公司,每天忙的连吃饭时间没有。
我大二假期结束前一周,那天他很晚才回来,因为他很忙。
所以一整个假期,我们几乎都没见过几次面。
当晚,我傻乎乎的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只不过这次,他没给我糖。
我记得很清晰,他脱掉外套双手捧着我脸,眼里有我读不懂的情绪在翻涌。
因为喝了酒,他一靠近,我就闻到了刺鼻的酒味,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烟草。
我想后退,但被他紧固在怀里动惮不得。
他的唇紧贴在我耳朵上,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今晚我们俩个玩。」
我脑子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唇就被他狠狠吻上。
九月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但丝毫不应该花悄悄地开。
飞机上的广播响起,我茫然地睁开眼,竟然睡着了。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梦到小时候了。
下飞机时, 我又想起那晚之后发生的事。
我和霍闻洲就是那晚确定了关系,没有恋爱时间。
因为当天下午他就带我去领了结婚证,接着告诉我爸妈了一声。
我吐槽他太过霸道,搞得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
他说:「早早娶回家我才放心,恋爱有的是时间谈。」
「宁宁,等你毕业,我们就立马举行婚礼。」
那时的我,满心满眼都沉浸在幸福里。
却忘了,所有顺序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我们跳过了恋爱时间,那么日后……
自然有人将这段时光补上。
下飞机后。
我懒得跑,懒的转,随意找了家酒店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我认床,这一觉却意外睡得很沉。
我感觉自己仿佛睡了很长很长时间,迷迷糊糊间听见手机响了好多次。
我没接,任由它响着。
直到手机自动耗没电,我又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过去了四天。
养足精神的同时,又有一丝后怕。
万一我死在这也没人知道。
手机里全是未接来电和微信,我随意翻了翻,挑了几个顺眼的回复。
又给我爸妈各自回了电话,他们早就不在一起生活了,迟迟不离婚。
也不是因为我,主要原因是我爸妈外面找的人都不要名分,只要快乐。
他们俩也嫌麻烦,反正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到时候死了还要葬一起。
他俩除了爱玩,……其他,都挺好。
从前, 我以为我也可以接受这样的婚姻。
毕竟只是没有爱了而已,起码还能互相尊重。
眼一闭也就过去了。
可后来我发现,我爸妈之所以能保持这样的婚姻,是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不存在爱。
自然对方做什么都无所谓。
而我和霍闻洲,是有过爱的。
我们都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所以我不能接受那样的婚姻。
他也不能接受林妙的死。
各自挂断电话后,我收到了两笔转账。
无可否认,他们虽然不相爱,但尽力给了我爱。
其中霍闻洲也给我打了电话,我没回,选择性看不见。
已经离婚了,没什么可纠缠的。
又在酒店躺了几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无处可去。
感谢阎王爷让我投胎在了一个好家境,托我爸妈的福和霍闻洲的照顾,让我从小就见识到了别人许久都接触不到的东西。
结婚前,只要一有假期,我就拉着同学四处旅游。
辽阔的大西北,北欧的极光,梦幻又幼稚的追光之旅。
夜晚躺在荒野帐篷里,抬眼看着隐藏在云层里的寥寥繁星。
那时的我,敢想敢追敢干,想做什么立马就会去做。
可婚后,我就只能做一个不丢霍闻洲脸的霍太太。
现在,我自由了。
我重新捡起了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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