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秦玉筝客京华小说阅读 帝王暗恋替身追妻全文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当今天子裴玄少时心爱姑娘沈姝将嫁,他带着酷似沈姝的贵妃秦玉筝微服南下扬州,想要亲眼确认心上人未来夫婿的品性。秦玉筝早知自己只是白月光替身,早已对帝王动心的她,在一路跟随中看清自己的处境,萌生去意。可一路同行的细节却处处透着异样,没想到此次南下暗藏玄机,未婚夫谢郎竟牵扯着秦玉筝不为人知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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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帝王裴玄 贵妃秦玉筝 白月光沈姝 未婚夫谢郎
- 文本导向:帝王年少时曾有个心爱的姑娘 亲手将她放出了宫
- 情节导向:替身贵妃 帝王微服南下 白月光另嫁 替身逆袭
角色关系
- 裴玄 × 秦玉筝:名义上是帝妃,秦玉筝因长相酷似裴玄的白月光沈姝被封为贵妃,秦玉筝对裴玄动情,裴玄带秦玉筝南下扬州查探沈姝婚事
- 裴玄 × 沈姝:裴玄年少时心爱沈姝,为免沈姝深宫寂寞将她放出宫,沈姝即将另嫁他人,裴玄千里南下只为见她一面确认归宿
- 秦玉筝 × 沈姝:秦玉筝是沈姝的替身,沈姝是裴玄放在心尖的白月光,秦玉筝因三分像沈姝得贵妃之位,担忧沈姝入宫后自己地位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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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年少时曾有个心爱的姑娘。
他不忍她深宫寂寞,亲手将她放出了宫。
等到她成婚的消息传来时。
他担忧万分,「听说她那未婚夫三年前还为一个姑娘自缢过。如此心性,怎能配得上她?」
我劝他安心。
他却盯着我的脸,缓缓开口。
「贵妃,你可愿陪朕去一趟扬州?」
我应下了。
可后来,亲眼见到那个为情自缢的男人时。
我却险些失了态。
1\.
船靠岸时,裴玄伸出手扶我。
他牵挂心上人,这几日都未曾好眠。
此刻,神色间亦有倦怠。
他道。
「我无意暴露身份,从此刻起,你我便以夫妻……」
说着,他的话音顿了顿。
「便以兄妹相称。」
我沉默片刻,「好。」
既是兄妹,到了客栈,我们自然是两间房。
走到屋外,我正要伸出手推门,却见裴玄走到我面前,然后伸出手,将我揽进了怀里。他轻轻拍了下我的肩。
他的嗓音沙哑,却带了点安抚的意味。
「朕只是想看看她未来夫婿品性如何、家资是否丰厚。若他足够好,朕才能宽心。」
「阿筝,辛苦你陪朕奔波了。」
可他贵为天子。
就算远在长安,想知道这一切也并非难事。
分别三年,佳人另嫁。
说到底,一路舟车,千里之遥。他想做的,不过是想见她一面罢了。
想到此处,我顺从地点头。
「妾身明白的。」
毕竟,在进宫前。
也曾有个疯子……为我险些提刀杀了二十余口人。
2\.
次日一早,我坐在镜前梳妆。
佩兰一边收拾行装,一边抱怨。
「依奴婢看,陛下这趟过来,就是想将沈姑娘带回宫的。」
天子尚未立后,我甫一入宫,便得他青眼,被封为贵妃。
占尽了风头。
起初,我也以为是我运气好。
可前不久看到那张美人图时——我才知道,我一个地方官的女儿,能有此荣宠,不过是因为我有三分像皇帝的心上人。
可我已经许出的真心。
却很难再收回来。
我苦涩一笑,「他带我来,不就是想让我劝劝那姑娘吗?」
佩兰走到我身后,「可若是她进了宫,您怎么办呢?」
有了正主。
我这个替身,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已经有人推门进来。
来人一身墨袍,端正持肃。
正是当今天子,裴玄。
他负手而立,看我一眼。
似突然想起什么。
他道。
「朕记得,你祖籍也在扬州?」
我点头,「是。」
他思忖片刻,「那你定然对此处熟悉至极……朕想给阿姝买些东西,你帮朕出出主意?」
裴玄素来淡漠,喜怒皆不形于色。
伴君三载,我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踌躇的模样。
一瞬间,我有些恍惚。
也就忘了答复他。
见我没说话。
裴玄敛了敛眉,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
他抿唇。
「秦玉筝。」
「朕难得低头求人,你不要不识抬举。」
3\.
我陪着裴玄在街上逛了许久。
首饰衣裙也就罢了。
他竟还顺手买了几处铺子和地契。
手笔之大,令人咂舌。
夜里,佩兰提起此事,忍不住哭了一场。
「娘娘,陛下怎能那样对您说话……放在往常,旁人若说您一句不是,他都恨不得割了那人的舌头。」
「还有,他今日买了那么多东西,却连根簪子都没给您。」
如此良辰,我却两手空空。
我擦了擦她的泪。
「别人给的,又有什么好的呢?」
今日在街上看到裴玄为沈姝买镯子时,我突然想到,我生在扬州,长在扬州,对此处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天子无情。
我一走了之,又有何妨?
左右我娘去年冬天已经病死。
这世上,也没什么我在意的人了。
更何况,他如今有了沈姝,到时就算知道我跑了,也不会来找我的。
……
裴玄果真运筹帷幄。
次日,他整整一日不在客栈。
等到他再回来时,整个人已经不复前几日的颓唐。
他走上前,轻轻亲了我一下。
仿佛不久前的斥责不存在一样。
他道。
「朕已另外找了个住处。」
「你与朕同去。」
我点头。
「好。」
我跟着他一起出了客栈,一路前行,过了好一会儿,才来到一处富贵逼人的府邸。
我看着上面的谢府二字,有些不解。
「那个姑娘……不是姓沈吗?」
裴玄默然片刻,抬手扶住我的肩头。
他笑起来,竟然带了点少见的少年心性,又隐约有几分得意。
「这是她未婚夫的住处。」
「就在昨日,我已同此人拜了把子!」
4\.
这位姓谢的郎君半个时辰前去了邻近的通州,并没有亲自接待我们。
但他应当极看重裴玄这位义兄,临走前,已将一切都安排妥当。
同在客栈时一样,我和裴玄并不住在一处。
甚至离得颇远。
除了佩兰,裴玄还派了两个暗卫来守着我。
裴玄此番南下,带了数十人。
可给我的,却只有两人。
想来,大部分都被派去沈姝身边了。
佩兰出去打听了一圈,回来告诉我。
「娘娘,这府上的家主,可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怪不得沈姑娘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都愿意嫁他为妻。」
我起了些兴致,「怎么说?」
「此人原先不过是个草莽,三年前,竟以一介白身在扬州城站稳了脚跟,连当地官员都要看他脸色。」
我一怔。
草莽……
我先前也识得这样一个人,他爱穿红衣,脾气坏、桀骜风流。偏偏就是这副模样,最得貌美女郎的喜爱。
我抿了抿唇,「这人姓谢,那他叫什么?」
佩兰摇摇头,「这倒没打听出来,不过听说为人极端正,是个谦谦君子。」
君子……
那便不是我认识的那人了。
我想了想,还要再问。
院外却传来一道女声,清灵悦耳。
她笑着问道:「三年不见,你何时多了个妹妹?」
「那岂不是当朝公主?」
裴玄哑然。
「并非……她不过是我在路上捡的罢了,我看她可怜,这才让她唤一声兄长。」
我站起身。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看到我,沈姝愣了片刻,然后笑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东西。
她嗔道:「胡说!你分明是看她像我,才认她作妹子的。」
她的话音落下。
裴玄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他低低地咳了两声。
良久,才颇有些哀怨地开口。
「知道我待你特别,当初不还是狠心弃了我,远走扬州。」
之后几天,沈姝每日都会来谢府寻裴玄。
他们一同出行。
我有意让他们共处。
可也不知裴玄究竟在想什么,竟执意让我陪同。
私底下。
他来找我,同我说。
「你在后宫多年,见惯了阴谋算计,手段亦不差。而阿姝,天真良善……你跟着一起,可以多教教她。也免得她将来为人妻室,被人欺负了去。」
他让我同沈姝好好相处。
听到这话,我没忍住,开口问道:
「陛下。」
「只是因为这样么?」
裴玄蹙眉,「不然呢?」
我抿了抿唇,到底没多说什么。
他话里话外,分明已经决意带沈姝入宫,让我同沈姝打好关系,不过是在为她铺路罢了。
幸好。
我已不准备回去了。
5\.
不知为何,沈姝极少提起她的那位未婚夫。
只是有一次,我们一起看花灯时。
他们走得太快。
我在后头被人流冲散,寻了许久,才看到不远处的裴玄和沈姝。
美人含泪,同裴玄哭诉。
「其实,我这三年过得也不好。」
裴玄喉头滚动。
「你那未婚夫,待你不好?」
「谢郎性冷,我苦苦追逐他许久,他才动容一二。他远不如你待我好,可我实在欢喜他……」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极少提起。
下一瞬,我就看到裴玄抬起手,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他情难自控。
「那你,可愿随我回长安?」
有风吹起,我手中的灯笼猛然坠地,发出清冽的响声,惊动了不远处的一双璧人。
然后。
我就看到裴玄转过身,目光沉沉地望着我。
他道。
「滚回去。」
我已经许久没有如此狼狈过了。
我走到一半,外头下了雨。
我回去时,浑身都湿透了。
佩兰大惊失色,「娘娘……」
我苍白着面容,摆了摆手。
「没事。」
说完,我垂眸,轻声开口,「佩兰,你还记得我偷偷藏的私房钱在哪吗?」
她一愣,点点头。
「除了您,也就奴婢知道了。」
我笑了下。
「那若是我不在了,那些可就是你的了。」
「娘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胡话?就算沈姑娘真要入宫,念及旧情,陛下也不会待您太差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
很显然。
我们都知道当今天子裴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他的柔情,他的妥协,都只会是因为沈姝,而不是我秦玉筝。
再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了。
我在扬州生活过那么久,也认识一些人。
就在昨夜。
我偷偷让人弄的假路引已经做好。
我的首饰也全都换成了银票。
就连车夫也打点妥当。
更重要的是,就在方才,裴玄和沈姝已然互诉衷肠。接下来,他不会有心思再管我的事。
今夜子时,我便要走了。
6\.
夜半,寒风微凉。
我早就将佩兰迷晕,又把那两个暗卫支走了。
天色太暗,我便燃了一盏灯。
我起身,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府中丫鬟的衣裳,刚走到门边,外头却突然传来极轻微的响动。
我身子微僵。
下一瞬,便听到外头传来一道嗓音。
是裴玄。
他道。
「还没睡?」
我看了眼那盏灯,没说话。
裴玄很耐心,等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
「方才,是朕话说得太重。所以你怨朕,不肯同朕说话?」
我抿了抿唇,心弦微动。
攥着包袱的手渐渐松开。
然而,下一瞬,他又道。
「朕可以向你承诺,将来就算阿姝进了宫,朕也不会冷待了你。今日……你实在出现得不是时候。朕给你买了对耳坠,就放在门外,你明日记得戴上。」
「是阿姝帮着挑的。她见你戴上,想来会很欢喜。」
我静静地听着。
他素来重诺,一言九鼎。
说不会冷待我,便真的不会。
可深宫三年,我已经累了。
一墙之隔,其实他推开门,就会看到我此刻的模样。
但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院子。
等到外头彻底安静下来,我才吹灭烛火,离开了屋子。
外头赫然放着一方精致的玉匣。
里头,大概就是他方才说的那对耳坠。
我将这玉匣捡起来,然后抬起手——扔到了不远处的假山后。
我出了府,坐上马车,看着外头的月色。
突然想起,我十五岁生辰那日,也是这样无边的夜,有个少年挡在我身前,袍角染血,冷冷道:
「究竟是谁将阿筝打晕送去了土匪窝,又是谁把她的名字添到了入宫名册上,都不说?那全杀了好了。」
往事如梦,无可挽回。
他年少气盛,真杀了几个人。
我那柔软歹毒的庶妹,面慈伪善的柳姨娘……
他要带我走。
可我娘不愿,她爱了我爹一辈子,若没有他,犹如剜心,她以死相胁,求我留下。
最后,那人孤身离开了。
没多久,我便进了宫。
从扬州一介小官之女,成了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妃。
我爹也因此连升三级,成了京官。
我虽不喜他,可身在后宫,若无倚仗,日子会很难过。
也只能默许。
而今日过后。
这些都将烟消云散了。
7\.
我离开的第二日午后,到了通州。
我打发走雇来的车夫,又去了趟成衣铺,换了套新的麻衣。
我在脸上做了遮掩,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过是个普通瘦弱的少年。
但我没料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外头便多了一波人。
是几个看起来颇有气势的护卫。
「我们家主说了,女郎年少爱俏,把你们铺子里最漂亮的衣裳拿出来,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我站在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此处离扬州极近,不论如何,还是少在人前露面为好。
那些护卫挑了好一会儿,最后扔了足足两锭金子,这才离开。
我离开时,正好从那位家主的马车旁经过。
有风拂动,我下意识抬眸,只看到了一只正捧着茶盏的手,骨节分明、动作慢条斯理地,看起来很文雅。
不过一瞬,我便收回了视线。
然而,我刚往前走了没两步,便见有个护卫匆匆忙忙跑过来,手上还有一截信纸,「家主,您那位结拜兄弟方才传了信过来,让您替他寻个人。」
「哦?」那人轻笑,「什么人?」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可还没等我想明白,便听到那护卫的声音。
「那位沈郎君说,是他妹妹,身量不高,大约是昨夜离开的扬州。」
裴玄外出时,都自称沈宣。
已经故去的太后娘娘便姓沈。
我心底一惊,瞬间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原来他就是沈姝的未婚夫。
那座府邸的主人。
我不敢再耽误,连忙低着头离开了此地。
8\.
我又雇了辆马车,打算向北走。
可到城门时,却发现已经有人守在那里,正拿着我的画像,一个个排查。
我坐在里头,不知不觉,掌心已经全都是汗。
不过,我对自己的伪装颇为自信,想来能瞒得过这些人。
车夫去打听了一番,回来对我说:
「说是知府的好友丢了妹妹,这会儿慌得厉害,这才托他寻人呢。」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天边渐渐西沉的太阳,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有沈姝在侧,裴玄居然还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寻我。
等排到我时,天色已经黑了。
我下了马车。
守城的人捧着画像,仔细比对了片刻,便道:「走吧。」
我心神微松,正要上马车,不远处却传来了马蹄声。那人嗓音很冷,扬声道:「慢着。」
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我便知道,我走不掉了。
旁人认不出我,裴玄却一定可以。
我们曾朝夕相处了三年。
他熟悉我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夜色中,有人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了我的脸庞,也照进了他深不见底的眸。
他一身风尘,扯唇笑了下,并没有跟我说话,而是对守城的人道:「家妹一时贪玩,迷了路,有劳诸位了。」
我回头望去,只见我雇的那位车夫早已躲进了人群里。
我被裴玄带回了谢府。
一路上,他只同我说了两句话。
他问。
「贵妃,究竟是为何?朕待你还不够好么?」
「你就不怕你走后,朕会迁怒你爹。」
我笑了下,「他们啊,陛下想杀便杀吧。」
裴玄面色一沉,不说话了。
只是落在我腰上的手,却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力道。
9\.
回到谢府后,裴玄将我关进了先前住的屋子。
还派了二十多个暗卫守着。
沈姝赶了过来,有些不快。
「你今日说好陪我买首饰的,临到头却又四处派人寻你那妹妹,她当真只是你捡来的吗?」
裴玄压着怒火。
「你不信便罢了。说起来,若不是你那未婚夫无能,指错了方向,朕早就找到她了,何至于奔波了整整一日!」
沈姝不依不饶。
「谢郎好心帮你,你居然怪他!果真无情无义,幸好我当初没留在你身边。」
我坐在桌边,听着这番争执,只觉得烦闷。
难不成,真的只能随裴玄回宫了么?
他们吵得激烈,没一会儿,沈姝就哭了起来。
「裴玄,你真的爱我吗?」
长久的静默过后,我听到裴玄的声音。
「抱歉,朕太累了,并非有心惹你不快。」
「朕心中有你,你信朕。」
听着这些,佩兰看向我,欲言又止,「娘娘……」
我摆了摆手,「不必理会,你应当也累了,去歇息吧。」
这一夜,我分明应该辗转难眠,可不知为何,竟然睡得极好。
说起来也巧。
自搬进这里,不论是陈设花木,还是膳食口味,全都贴了我的喜好。
就连夜里燃的香,都是我年少时最爱的。
不知不觉,我便睡到了正午时分。
我洗漱完,刚打开房门,便见到了裴玄。
他应当一夜未睡,正冷冷地看着我。
「你倒睡得安稳。」
我沉默着,没开口。
裴玄盯着我,良久才叹了口气。
「你我恩爱三年,何至于此?昨日之事,朕不怪你了。」
我诧异地抬头。
却见他微微弯了弯腰,扶住我的肩头。
他没有再提我逃走的事,只是问了一句。
「你爹待你不好,对么?从前为何不说。」
这一瞬间,我几乎想要落泪。
裴玄见状,轻叹一声。
「走吧,随我去见沈姝的那位未婚夫。他已备好午膳等我们。」
说着,他又补了一句。
「记得唤我兄长。」
10\.
我和裴玄并肩而行。
途经长亭,他突然开了口,「那耳坠,你不喜欢?等回了宫,我再重新送你。」
看来,他已经看到了那个被我扔掉的玉匣。
其实这三年,他待我真的很好。
无论什么好东西,他心里头一个想到的总是我。
就算有旁的妃嫔陷害我,他也只听我说的,我说什么,他便信什么。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将真心托付给他。
可如今再想起这些,我只觉得可笑,他对我好,不过是在思念另一个人罢了。
而那位谢家主,虽听起来性子很冷,忙碌之余,却还是会惦记沈姝,为她买好看的衣裙。
想到此处,我突然开了口,「沈姝就这样好么?」
好到,他们都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都给她。
裴玄一怔,看我的眼神中带了丝警惕,「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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