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洲不萦漫溪小说阅读推荐:飞升前失忆咒引发的爆笑修仙恋曲
情节概要
道侣珩洲即将飞升,因担心道心不坚的漫溪无法承受离别之苦,偷偷对她下了失忆咒。失忆后的漫溪性情大变,见一个爱一个,先是迷恋上银发师尊不萦,后又对古板师兄暨光产生兴趣。珩洲尚未飞升,便目睹漫溪陷入三次热恋,按捺不住现身,期望她能再次爱上自己。不料漫溪竟纠结地提议让他做小,引发前夫哥彻底疯狂。一场关于记忆、爱与放下的爆笑修仙故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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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珩洲, 漫溪, 不萦
- 文本导向:道侣飞升前怕我放不下。给我下了失忆咒。
- 情节导向:失忆咒, 一见钟情, 做小
角色关系
- 漫溪与珩洲:原为深情道侣,因珩洲下咒失忆,关系变得混乱复杂。
- 漫溪与不萦:失忆后被宣称是师徒关系,但漫溪单方面对师尊产生爱慕。
- 珩洲与不萦:师兄弟关系,珩洲飞升前将漫溪托付给不萦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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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飞升前怕我放不下。
给我下了失忆咒。
没想到我见一个爱一个。
他还没飞升,我就已经三次热恋。
他终于按捺不住,出现在我面前。
他以为我会对他一见钟情,立马抛弃他人,不可自拔地爱上他。
但我只是看着面前有些眼熟的人。
纠结道:「你要实在喜欢我,你做小行吗?」
前夫哥彻底疯狂。
我的道侣珩洲修为已至臻境,飞升在即。
但他似乎并不怎么高兴。
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恍惚看到他满面愁容地看着我。
指尖轻抚过我唇角。
他喃喃道:「你怎么办呢?」
「你这般爱我,我飞升后,你怎么放得下?」
「你道心本就不坚,若一直念着我,怕是修为再难有寸进,或许还会生出心魔走火入魔......」
我眼皮沉得掀不开,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怎么了,就又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珩洲手顿在空中。
寂静的夜里,蓦然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
珩洲近日越来越奇怪。
看着我时,常常神色挣扎而矛盾。
一日他忽然问我。
「你若忘了我,可还会爱上其他人?」
我差些指天发誓,语气激烈道:「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就算我的脑子忘了你,我的身体我的心也会记得你,除了你,我再也不会爱上其他人了!」
眼泪盈在眼眶里,终是掉下来。
「珩洲,你怎么能这般看不起我的爱?」
「你以为我谁都会爱上吗?」
珩洲眉头微颤,一把将我扣在怀里。
「是我不对。」
他语气缓了下来,带着细微的叹息。
「你这样爱我,让我怎么放心得下你。」
我吻了吻珩洲的嘴角。
「那就不要放心下我,要永远挂念我,担心我。」
珩洲神色一怔,而后郑重道:「好。」
珩洲近日很忙。
说是在调配一味神药。
用了能让人忘却烦忧。
我说不愧马上就是飞升者的人,竟能调配出如此神药。
珩洲闻言神色有些复杂。
「漫溪,你想用吗?」
我随口应和:「自然,夫君研究出的神药,我自然想用。」
珩洲沉默一瞬,笑容带了几分勉强。
「好,到时第一个给你用。」
没过一月,药物便调配成功。
珩洲和丹堂堂主不萦一同来寻我。
丹药递到我手上。
两人一人神色沉重,一人神色期待地望着我。
太过郑重。
莫名让我倍感压力。
我心一横,拿起丹药就要吞下。
珩洲却突然打断我。
他并不说话,仔仔细细瞧了我许久,像是要将我刻在眼里一般,良久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漫溪,我希望你日日自在由心,莫要为......任何事所困。」
「我会在仙界等你飞升来寻我那日。」
我拿着丹药的手一颤。
我吃个丹药,弄得生离死别的,没事吧?!
但如果他们要杀我应该不用费这老劲。
动个手指我嘎巴就死那儿了。
丹药下肚。
意识突然开始模糊。
晕晕沉沉昏过去的时候,耳边似乎听到有人说。
「我便将她交给你了,我不能再在她面前露面,以免她对我一见钟情,再次爱上我。」
「劳师弟多费心,让她修行顺遂,早日证道飞升。」
再睁开眼,面前的人模样俊秀清朗,关切地问我:「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这张脸好看得我一愣,如此美男,但......
「你是?」
他一怔,「你连我也不记得了?」
「那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
我点点头,这当然。
他若有所思道:「看来药效还是有些过重了。」
他咳了咳,神情有些别扭,「既然你忘了,那我便告诉你,我是你的师尊,不萦,主修丹道。你近日修行出了岔子,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活,只是记忆出了些岔子。」
原来如此。
我抬头看眼前的人。
一头银发如瀑,桃花眼尾嵌着一颗泪痣,唇红齿白,肤若冷玉。
痛心疾首。
长这样当我师尊?
当我老公不可以吗?
见我愣神,不萦有些紧张,「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想到自己大逆不道的思绪,我脸顿时烫起来,「没......没有。」
结果不萦看我脸红,更担心了,蓦地倾身靠近我,修长的指尖抚上我的额,「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好看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我脸更红了,直愣愣看着他下意识道:「我们宗门允许师徒恋吗?」
不萦贴在我额头的手骤然一僵。
蓦然像见鬼一般弹跳后退。
「你你你你你......?!」
我脸又红了些。
不萦绝望了,「你不要再脸红了我求你了......」
正在此时,忽然屏风内传来杯子被摔碎的声音。
我刚想问什么动是静。
突然一声平地响雷。
猛地劈在不萦身上。
不萦正想开口。
结果七八道天雷一口气同时又劈了下来。
他叹口气,竟然也不躲,只看着我无力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天谴,师徒恋是要遭天谴的。」
我震惊了。
随即我便被不萦以术法扔出了房间。
里面还在电闪雷鸣。
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不萦含糊不清的话语。
「她是记忆出了问题,不清醒,你与我置什么气?!」
「我真的没故意勾引她!」
「什么叫我长这样就是为了今日?!我都说了她没有对我一见钟情,她只是一眼有点喜欢我而已!」
这是在和天谴解释道歉?
这个修为已经能沟通天地了吗?
好了不起!
虽说我心底明白这段禁忌之恋没有奔头。
但每次看到不萦那张绝世容颜。
还是会因为亲不到而黯然神伤。
不萦又被雷劈了两次后便不再露面,只让他的大弟子暨光来教导我修行。
暨光很古板严厉。
虽长着一张清隽出尘的脸。
但那张嘴可怕得很。
一开口就是打坐啊练功啊冥想啊吐纳啊。
导致我每每回忆起暨光脑海里只有和修行有关的痛苦记忆。
甚至有时一看到他。
就开始痛苦了。
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好在如此下来,修行进步神速,倒也略感安慰。
听说流水峰的峰主珩洲修为绝顶,近日正准备闭关冲击飞升之境。
真是令人心神向往。
我要不也闭关冲击一下破境。
不萦很吃惊,用玉简传音问我。
「破个金丹境还要闭关?喝口水呼吸一下得了!」
......?
但没过几日,他忽地话锋一转。
「破金丹境这么大的事,我让暨光带你下山历练一段时日如何?」
我拒绝了,「闭关就行了。」
历练那么危险,我才不去。
不萦吞吞吐吐半晌,「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宗门有一位不知名大能即将闭关,你与他命格相冲,留在宗门里他总是心神不宁,无法潜心闭关,所以你最好还是下山一段时日。」
我冷笑一声,「我避他锋芒?!」
不萦很久才回了我三个字。
「不然呢?」
哦哦。
我仔细想了想。
不萦的说辞破绽百出。
宗门大能中,除了他,谁知道我命格?
而他这个修为,又怎么会怕我克他?
我克得动吗?
左思右想,一定是因为他心里也有我,但碍于世俗成见,只能将爱意放在心里,而我又让他心神不安,所以只能让暨光带我下山,以此慢慢放下感情。
呵呵,我就说天谴怎么会劈他。
原来他才是那个爱得深沉的人。
唉,可惜,我们之间有缘无份。
我给不萦发传音。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了,不必再多说,我明日便下山。」
不萦:「......我什么心意,你明白什么了?!你先别下山,我们很有必要再说说!」
他急了!
被我说中了吧?!
暨光带我去了东海一处新出世的秘境。
我很紧张,第一次离开宗门去历练。
暨光看了我小心翼翼半个月,终于忍不住告诉了我他的真实境界。
好了,这下该小心翼翼的另有其人。
路过条狗都要小心别被我踢一脚。
暨光:「我是希望你不必那般害怕,自在一些,但没让你自在到猖狂的地步。」
呵呵,我鸟都不鸟你。
正准备在秘境里当个横行霸道的魔丸。
但秘境的众人都识时务得可怕。
每次我冲上去抢灵宝药草,对方就两手一摊。
「你想要啊?给你。」
我只得讷讷接过,「这样哦,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对方一脸心满意足地走开。
「这点垃圾都要抢,好可怜,送给她当积福了。」
不对。
把我当要饭的了。
虽然本来没想真抢。
但现在真成抢劫的乞丐了。
这算什么?仗穷行凶吗?
我决定换个角色,当个除暴安良的好人。
话本子里就这种人最会装逼了。
暨光眉头蹙得像小山一般。
「你那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偏偏话本子里那些记得那般清楚?」
我想了会:「热爱可抵万难......」
暨光叹了口气,无奈笑道。
「到底在爱什么......?」
暨光竟然笑了。
看得我有些晃神。
说起来,出来历练后,没了学习的毒打。
那些风花雪月啊情啊爱啊我感觉又都回来了。
暨光看起来愈发眉清目秀。
这张脸我简直是全肯定。
师徒恋不行。
师兄师妹恋又如何呢。
忽然远处传来动静。
隐约听到什么「抢劫」之类的字眼。
我眼前一亮,当即冲了过去。
和我所料的果然不差,十多个人正围着一人,要他将刚得到的灵宝交出来。
我直接大笑三声,从空中一跃而下。
英雄登场!
双方皆是一愣,场面莫名陷入短暂凝滞。
还是抢劫的人先开了口。
「想不到道友也这般慧眼识珠,与我们盯上了同一人。这男子我们盯了三日了,在秘境中他必有所获,若能夺之,我们五五分如何?」
呃我又成抢劫的了这该死的错位人生。
我想了一会,决定诚心求教,「各位兄台是如何确定他手里有宝物的?」
所有人都是一怔。
只有抢劫头子看着我求知若渴的模样眼前一亮:「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累了。」
「首先你要看这个人气质如何,再看他衣着。能寻到宝的人,一般都有自己的方法,他们大多独行,且目的明确,不似其他人四处闲逛。最重要的是,他们一定行为有些怪异,我便是看这人一直在以某种方法探测什么,才笃定他能寻到宝,跟了他三日,果然如此!」
我震撼了,「遇到你之前我简直在乱抢劫......」
两手相握,低山臭水遇知音的感动在彼此心底无声流淌......
忽然一道如冷泉般的声音突兀响起。
「各位可商量好了?可以动手了吗?」
抢劫的人都不急,被抢劫的人还急了。
我朝那人望过去。
一身碧绿色长衫,身形颀长,眉眼如玉温润,明明是一张清雅润泽的脸,偏生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一眼就勾得我找不到北。
我立马和抢劫头子拉开距离,「怎么能做抢劫这种事呢,太丧尽天良了,你们若再执迷不悟,我就只能为民除害了!」
抢劫头子:「爸呀大姐你???」
我朝被抢劫的俊美男子走去,「道友别怕,我今日定护你周全!」
抢劫头子被我这波背刺搞得彻底疯狂,抢劫事小,杀我是大。
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朝我们冲了过来。
而我身旁的俊男竟然原地后退两步。
变成了朝我一人冲来。
......哥们你。
绝望之际,我只得大喊一声。
「暨光,救救我救救我!」
一声轻叹响起。
面前凭空出现一道人影。
挥手间在面前筑起一道结界,挡下了所有攻击。
激动间,我忍不住一把抱住暨光的胳膊。
「暨光,你好厉害!」
暨光身体骤然一僵。
却并未挣脱。
他侧眼看我。
我却余光瞧见那群抢劫犯又一齐冲了过来,慌忙摇晃暨光手臂。
「暨光,他们又来了!」
暨光看也不看,只指尖轻弹,刹那间狂风大起,立马将那群人裹走了。
可谓是风一样的男人。
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看戏的男人终于开了口。
「道友好手段。」
暨光却并不应声,冷眼看了那男人一眼,拉着我的手腕便要离开。
我说他怎么这么没礼貌。
他斜我一眼。
「那十几个围着他一个人不敢动手,你猜为什么?你过去后,那群人拉你站他们那边,是想你去帮他们探探深浅。」
「那人境界本就不低,那群人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即便如此,那群人要对你动手的时候,他也只冷眼旁观。我看他气质斐然,绝不是什么普通人,只是心性狠辣冷漠,并非良善之辈,我们最好不要与之结交。」
而我:「你也觉得他气质斐然?」
「那张脸真是太特别了。」
暨光沉默了,良久才忽然出声,「特别在哪?」
我想了一会,「特别讨我喜欢。」
暨光:「?」
10
秘境并不大,半月后,我们又遇到了那个长相俊秀的坏男人。
当时我们正费尽心思破解一道禁制,其中有一张很有意思的丹方。
云霁便是这时出现的。
他轻而易举帮我们破了禁制,也不与我们抢夺丹方。
只笑着说,「权当是先前仙子替我解围的报酬。」
谁说这人坏啊,这人简直太好了......
自那日后,云霁便与我们同行。
暨光虽还是不喜云霁,但拿人手短,便也默不作声。
我和云霁日渐熟悉起来。
暨光总说云霁面热心冷,凉薄之人。
我倒不在意。
他面热已经很好了!
只是云霁从不提自己的宗门。
我倒是把自家宗门派别当菜名一样报了。
有时候说美了,恨不得连生辰八字都一起说了。
结果发现失忆了,不记得了。
暨光松了口气。
私下里才语气严肃地告诫我要有防人之心。
我防云霁?
他该防我吧......
小心哪天我色心大起,直接发狂亲死所有人。
总之,除开暨光的臭脸外。
我们一路和云霁的相处十分愉快。
再不愉快的事,看看云霁这张脸也愉快了。
不萦每日都会用传音问我们是否安好。
而暨光每次的回复都像个冰冷的人机。
——很好。
可怜不萦这般思念我,即便我下了山也日日问候。
若说这些尚还是师徒之间的关心。
但有次我偷看到不萦给暨光的传音,便是彻底实锤了不萦对我的爱恋之心。
他说。
——暨光,你可要看好漫溪,莫让她喜欢上了别人,有人会受不了。
有人是谁呢,好难猜啊。
暨光回得仍然很冷淡。
——自然。
11
我和云霁越来越熟稔。
暨光的脸色便越来越难看。
一日,避着云霁,暨光问我。
「你喜欢他?」
我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
暨光沉默了会,「很难不知道。」
他神色忽然变得有些沉重,「漫溪,你不能喜欢他。」
我怔愣一瞬,问他为什么。
暨光唇张了张,又合上。
忽然他大手箍住我的手腕,拉着我掉头就走。
「我们不与他同行了,今日就和他分道扬镳。」
我被他这番动作弄得一头雾水,偏他步子跨得又大又急,我手腕被拽得生疼,话音里也不自觉带了几分恼怒。
「暨光,你不能做我的主,你只是我的师兄而已,不能你不许我喜欢谁我就不喜欢谁!」
暨光步子蓦然一顿。
他侧头看着我良久,冷声道:「喜欢?你知道他的跟脚品性吗?」
「他是合欢宗掌教的亲传弟子,修的便是引诱女子双修的功法,喜欢他?无异于自我轻贱。」
原来是合欢宗弟子,怪不得那双眼冷冷清清,又勾人心魄。
我想了会。
「暨光师兄,是合欢宗弟子又怎么样呢?我们丹修修行至今,被多少人讥讽是嗑药喂出来的废物,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们修行有多不易。我从不觉得我们丹修便低人一等,所以同样,我也不觉得合欢之术低人一等,都是修行之道,何必分高下?以门户辨品性,是否又太过傲慢片面?」
暨光一怔,缓慢地抿起了唇,「总之,你不能喜欢他。」
我不明白,「为什么?」
总不能是因为不萦吧。
忽然一道声音跟着响起,「是啊,为什么?」
云霁不知何时来的,也不知他听到了哪些话,此刻他笑容散漫,直视暨光。
「为什么漫溪不能喜欢我?」
暨光只冷眼看着他,箍着我手腕的指尖骨节分明。
「我说不行便不行。」
我叹了口气,小声道,「感情这种事,别说你说了不算,我自己说了都不算,都是没有办法的事。」
「既然如此。」
云霁忽然闪身到我身旁,牵起我另一只手。
「我也实在喜欢漫溪,漫溪,不如你与我去合欢宗修行?」
真是个邪恶的好主意。
反正如今记忆一团混乱,我连宗门都不太记得了,更谈不上什么感情。而唯一有感情的不萦又避我如蛇蝎。
正想答应的时候,暨光声音急促,「不行。」
「你不能跟他走!」
云霁还是那句话。
「为什么?」
「漫溪自己都愿意,你又以什么身份来拦着?」
暨光沉默片刻,脸上十分挣扎,良久才看着我开口道:「漫溪,你有夫君。」
「你只是忘记了。」
「所以你不能喜欢他。」
我震惊了,久久才回过神,「我有夫君?我夫君是谁?」
暨光敛了眼睫,「我不能说。」
我啧了一声,「那就是骗我,师兄,你不能因为我失忆了,便什么都拿来唬我。」
「你即便因为讨厌云霁,不想让我与他在一起,也不能拿这种事情来当说辞吧。」
我悄悄用指尖勾住云霁的手,「师兄,我只是去合欢宗看看,你便放我去吧。」
暨光眼神落在我和云霁交缠的十指,愣了一瞬,忽然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神色郑重地开口。
「是我。」
「漫溪,你的夫君是我。」
12
我当场呆住。
暨光说我因为修行出了岔子失忆后将他忘了,他有些生气,便只陪伴在我身侧,看我何时能将他想起来。
所以不萦才要将我交给暨光,因为他本就是我的夫君。
所以我与云霁一接触,他便不爽快。
所以不许我喜欢云霁。
原来如此!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再回头看暨光这张脸,我更肯定了。
的确是我会喜欢的脸......
我只得带着歉意对云霁开口。
「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既然我有夫君,我说喜欢的话你权当我没有说过。」
云霁眼里漫不经心的笑意缓缓消散。
「好。」
他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过。
暨光将我揽入怀里,没说话。
忽然,云霁脚步一顿,回头走向我。
「既然你有夫君,那我便解了对你下的欢喜咒。」
「我们合欢宗人确实卑鄙无耻,你喜欢我,便是因为这欢喜咒。」
暨光听得灵压不稳,杀意蓦然沸腾,「你怎么敢?!」
我忙拦下他。
「没事的没事的,你这般想,我是因为中了咒才喜欢他,其实我喜欢的还是你,没有生出别的心来,也算是好事一桩。」
暨光听得眉头一颤。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夫君......」
暨光一顿。
耳尖忽然红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计较。」
解咒很快。
云霁神色颇有几分落寞:「咒已经解了,如今你应该很讨厌我吧。」
「我们合欢宗之人从不相信真心,遇见心仪之人,只会以咒相挟。」
我揉了揉眼睛。
「奇怪,你是不是没解完?我怎么还是很喜欢你。」
云霁一怔。
旋即不可置信地望向我。
一旁的暨光。
「?」
13
暨光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安慰暨光一定是咒没解完。
让他不必在意。
只是看他脸色难看,我又愧疚又心疼。
我怎么能喜欢别人呢?我的夫君明明就在身旁,我却将目光落在了别的男人身上,让他这般难过。
想到这段时日的所作所为,不知道对他来说是何种折磨。
我真是太过分了。
我决定好好抚慰暨光。
也顺便好好奖励自己......
夜里。
山洞里火光闪烁。
暨光眉如远山,黑色长发以碧色玉簪束起,几缕长发零零落落垂在耳侧,更衬他面若冠玉。
如松如竹般的人。
我贴着暨光坐下。
他蓦地一僵,不动声色地挪开。
我问他。
「夫君,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于是我又贴了过去。
感觉他又要挪开。
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埋在他怀里。
「暨光,你明明就是在生我气,不然怎么碰都不肯碰我。」
「你不亲我,也不抱我,也不和我睡觉。」
身旁的人僵得更厉害。
良久才声音喑哑道:「我没有生气。」
我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眉头颤了颤,抬起手,又放下。
我哭得更伤心了。
暨光轻叹一声。
终于抬手轻柔地擦去我眼角的泪。
我攥住他的指尖。
吻住。
指尖还有我咸湿的泪珠。
暨光眸子暗了暗,呼吸骤然变重。
却仍只是僵着身子,不动。
我只得大着胆子跨坐在他身上。
手腕缠上他的脖颈。
四目相对。
我正鼓起勇气要凑上去吻他的时候,暨光忽然开了口。
他声音哑得厉害。
「漫溪,你如今喜欢我吗?」
「你这般,是因为我是你夫君,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我想都没想,「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啊。」
这张脸既然放在我面前那就没有不喜欢的义务......
况且暨光是我的夫君,我自然是要喜欢的。
暨光眼神微顿。
突然猝不及防地俯身吻住我。
明明最是克己复礼的人。
原来也会吻得这么凶狠炽热吗。
14
这几日不萦发来的传音暨光都没回。
不萦担心我们出了事,燃了一张珍贵的传像符与我们相连。
符纸燃起,面前突然出现不萦的脸。
画面右下角,似乎还有另一人黑色的衣角。
我笑容甜蜜,挽着暨光的手臂。
「师尊,我们很好。」
「我想起来暨光是我的夫君了。」
画面那端的不萦仿佛被石化了,半晌没动。
「???」
「你说你想起来了什么玩意?!」
「谁是你的夫君?!」
还不等我回答,不萦那端忽然有天雷地火齐出。
瞬间淹没了不萦的身影。
不萦的惨叫声不时响起。
还夹杂着只言片语。
「什么叫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养不教父之过所以是我的错?!」
「一切不都还是你搞出来的!」
「好了别劈了我都招了我求你了......」
我惊骇得原地蹦三尺高,慌忙拉着暨光就要走。
「暨光我们快回宗门,有别的宗门攻打过来了!」
暨光眼睛笑意淡淡,摸了我的头,「没事的,不要担心,不萦能扛住的。」
「只是,我们确实该回宗门了。」
我说,据不萦所言,我回去可能会克那名不知名大能,阻碍人家修行就不好了。
暨光却只让我不要担心,现在应该不克了。
什么意思?我克他还要挑时间吗?
15
回到宗门的那日,不萦亲自在山门接我们。
他神色十分沉重,眼神落在我和暨光交缠的十指上,更是仰天长叹一声。
「走吧,那位已经在等你了。」
「你一会说话注意一些,我感觉他有点疯了。」
我蹙着眉头,正想问「他」是谁,不萦却只说这是暨光与那人之间的事,只让我等在殿门外。
殿内有结界,什么动静都透不出来。
一片安静。
16
殿内。
珩洲俯视大殿中间跪得笔直的暨光,声音嘲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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