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华姜明婉裴渡小说阅读:折花宴上的错位姻缘与姐妹情仇

情节概要

太常寺少卿府有两位性格迥异的姐妹,温顺怯懦的姜明婉与张扬护短的姜明华。姜明婉与裴渡小侯爷有婚约,但裴渡明显对活泼的姜明华更感兴趣。折花宴上,裴渡与姜明华嬉笑打闹,全然不顾姜明婉的感受,让姜明婉在众贵女面前颜面尽失。姜明婉虽心知肚明却隐忍不发,直到发现裴渡送她的花实为敷衍,而一支写有她名字的珍贵春兰顺水漂来,暗示了故事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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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姜明婉, 姜明华, 裴渡
  • 文本导向: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 一支破姚黄就想哄走我妹妹
  • 情节导向:折花宴风波, 姐妹情感纠葛, 错位婚约

角色关系

姜明婉与姜明华是亲姐妹,姜明华性格强势处处维护妹妹,但无意中抢走了属于妹妹的关注。姜明婉是裴渡的未婚妻,但裴渡明显对姜明华更有好感,三人形成微妙的三角关系。裴渡表面玩世不恭,实则对姜明华有着特别的纵容和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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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皆知,太常寺少卿有两位最让人头疼的姑娘。

一位是我。

一位是长姐姜明华。

我怯懦温吞,谨小慎微。

她骄纵恣意,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

若有哪家欺负我,她敢当场掀了人家的茶案,护短得毫不讲理。

这许多人里,她尤看不惯我未婚夫——小侯爷裴渡。

这不,今日折花宴,她横里杀出,护犊子似的挡在我身前:

「一支破姚黄就想哄走我妹妹?呸呸呸,做你的春秋大梦,才不让你沾边!」

裴渡也不恼。

一双桃花眼散漫又欠揍,偏逗她:

「本侯送人家鲜花,碍着你这母老虎什么事?有本事来抢啊。」

两人绕着太湖石你追我躲,衣袂翩跹交缠,几乎半圈进了怀里。

世家贵女们掩唇偷笑:

「小侯爷那鲜衣怒马的人物,怎就指给姜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

「依我看,合该跟姜大小姐是一对。」

第一次,我没反驳。

跟着一起点了点头。

本该簪在我发间的姚黄,正戳着裴渡心口。

难怪。

难怪定亲这三年,无论我怎么做,侯府的长辈始终不喜欢我。

比如,裴老太君最宝贝墨兰。

兰花枯了叶子,我怕老太君伤心,翻了半月农书,日日掐着时辰浇水施肥,好不容易救回几片绿叶。

老太君瞧见时,眼皮都没抬:「二姑娘是个好孩子。」

可见实在没得夸。

没过几日,明华嫌院里闷,拉着裴渡去扑蝴蝶,竟一脚将那刚救活的兰花连盆带根踹了个粉碎。

老太君非但没罚,反而被她赔罪时的几句俏皮话逗得前仰后合,指着她笑骂:「这泼猴,倒是个没心眼的叫人喜欢。」

裴渡怕我委屈,不知从哪得了孤本,递到我手上。

「多习些规矩雅言,就不会被人瞧不上了。」

虽没为我说一句话,总还是装了样子。

可。

不是我学得不好。

是心有所偏,再怎么做都不如人。

太湖石传出阵阵哄笑。

裴渡不知又说了什么讨嫌话,惹得姜明华抬手要打,被他游刃有余扣住手腕。

那双往日里对我恹恹欲睡的眼,此刻正含着得逞的笑意,亮得惊人。

满园春色,人声鼎沸。

热闹都是他们的。

热闹是给姐姐的。

贵女们摇着团扇,毫不避讳地窃笑扎进耳朵:

「你们快看那桌案,姜大小姐跟前的折花都快堆成了小山,再看那位正牌未婚妻,跟前空荡荡的,连根野草都没有。」

「小侯爷也是绝了,嘴上说着花是送的,怎么那花连同眼神,全落在了大小姐身上?」

「这般纵容宠溺,真不知是谁在自取其辱。」

琼林折花宴,多是些吟诗作对的文人做派。

明华向来嫌弃他们酸腐,出门前还嚷嚷着宁可去马场跑两圈。

她今日本可以不来的。

说是怕我嘴笨被人欺负,非要跟来替我撑腰。

所以她特意起个大早,等在这折花宴的最前头。

等的,原是自己妹妹的未婚夫。

可我没法怪她。

为了不抢我风头,姐姐今日已刻意掩了姿色。

荆钗布裙,眉眼平淡,连唇脂都选了最不显气色的素粉。

可张扬的性子,最夺目。

粗布素衣也压不住。

「裴小侯爷这般小气,既送不出手,本姑娘替你扔了便是!」

裴渡倾身去夺,姜明华仰面轻躲。

咫尺之间,两人发丝被风吹得交织在一处。

姚黄跌进未消泥泞。

脏了。

旁边的贵女们摇着团扇,又掩唇嗤笑起来:

「你瞧姜二姑娘,未婚夫的魂儿都被人勾走了,她竟也不气。」

「气什么?人家那是天生的泥人泥性,没脾气没主见。你便是踩到她脸上,她也是无所谓的。」

不是我没脾气。

只是他们凑在一起,就热闹得不行。

也没一次,问问我开不开心。

我的脾气,没人看。

去岁上巳节踏青,裴渡嫌我的马车太慢,便与长姐策马扬鞭奔在最前头。

我就这么一人孤零零地,被丢在半道上。

早说好了,那日是要陪我去灵谷寺,求一求大婚吉日。

我是想发作的。

可他折返时,塞给我一碗还温热的桂花酪。

说一时贪玩没顾上我,权当赔罪。

我拿起小勺送入口。

甜的。

就这么和好了。

其实我知道,那桂花酪是南街的徐记,是姐姐最爱吃的那一家。

我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说了也没人听。

这日子,也就这么稀里糊涂过下去。

没什么不好。

可这次不同。

全京城的世家贵女都看着了。

从今往后,我在这闺阁圈子里。

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哎哟,快别说了,你看那眼圈红的,怕是要哭了……」

声大。

引得二人齐齐转过头。

明华拉着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扯起来:

「再乱嚼舌根,当心姑奶奶撕了你们的嘴!」

「婉儿,姐姐带你回家,这劳什子宴席,没意思得很。」

裴渡还不依不饶:

「瞧你瞎闹,平白惹你妹妹难堪。」

我俯身捡起那支掉进泥里的姚黄。

拿出袖中帕子,用力去擦花瓣上的污渍。

一下,两下。

我使了很大劲,蕊瓣擦得几近稀烂,泥水越抹越浊,洇进花心深处,怎么也擦不干净。

我忽然就泄了气。

「你们接着聊,我先回去了。」

花掉泥里,不好看。

我这三年的期待落空,也不好看。

怎么都是笑话。

不如不要。

路过曲水流觞的荷塘。

我蹲下身,想洗洗手上的泥污。

一只折花顺着水流,晃晃悠悠地漂到了我的脚边。

那是支开得极好的春兰。

名贵精巧。

淡青花瓣上,金粉小楷端端正正写着我的名字:

姜。

原来我的名字,还能这么好看。

几日后,裴渡来了府上。

他斜倚游廊红柱上,摸了摸鼻尖。

「那天折花宴,本侯原本是要把那朵……那朵什么并蒂莲给你的,你长姐非要跑过来抢。」

「她不就是那个不讲理的霸王性子嘛,一朵破花而已,抢了便抢了。」

不是并蒂莲。

是牡丹姚黄。

他不记得。

我不会自找没趣地提醒。

我低头理着手里的红丝线,细针翻飞,惹得裴渡眼底一阵惊讶。

「绣工竟如此妙。」

他目光转了转,捡起脚边一颗石子,故意用力掷出去。

砸中院外,姜明华正甩九节鞭抽打的落叶。

「喂,胭脂虎!你也来学学这手绝活儿呀。」

「同是姜家姑娘,人家巧手翻金线,你泼猴耍长鞭,看以后哪家公子敢上门求娶?」

话音刚落,院墙外忽地传来一声清脆的鞭风。

卷落一树海棠。

洋洋洒洒越过墙头,兜头落了裴渡满身。

「裴老三你皮痒了是吧?有本事马球场上见真章!」

换作以往,我多少劝劝。

可今日,红线稳稳穿透缎面,无波无澜。

裴渡笑出声来:「我可去了。」

起身时,他凑近了些,视线落在我膝头的大红缎子上。

「怎么绣起了春兰?」他打量着上面用金线勾勒出的花样,「这花样看着倒眼生。」

我自己都未察觉地笑了笑:「水里捞的。」

裴渡愣了一瞬,旋即无奈地摇了摇头,想伸手描摹,被我躲开。

大体他自己也不记得,想送我的是什么花。

不重要。

花和人,都不重要。

他也不恼,只砸吧嘴:

「掉进泥里的花,便是洗净又有何看头。等咱们成亲了,侯府的花房随你挑,想要多少没有?」

我捏着细针,没接话。

眼下,我只想要这春兰。

来日,侯府里的满园娇芳,与我何干。

裴渡看清上头的纹路,忽地皱了眉:

「这规制……你在绣喜帕?」

「嗯。」

他折扇一合,抵在下颌处,神色间下意识透出几分抗拒:

「成亲的事……不急于这一时吧。」

他身子后仰,脱口寻了个理直气壮的由头:

「我与你长姐的恩怨还没个了结呢。」

「若我现在便娶了你,以后在她面前岂不矮了一头?她定要笑话我了。」

「怎么也得等我与她分个胜负,叫她心服口服才行。」

说这话时,他眼底闪烁着灼灼的光亮。

那分明是提及心头好时,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长姐。

我咬断线头。

「可是,裴渡。」

「外头知我要成婚,已经三年了。」

「我不想再被嚼舌根了。」

裴渡嘴角那点吊儿郎当的笑意,一下子就耷拉下来。

「你从不是个怕人说的,怎的这些酸儒的话就要听?」

他眼睛不住地往院墙外瞟。

「你那母夜叉姐姐都还没定亲,你这做妹妹的急巴巴出门子,算什么事?」

我没顺着他的话头。

「下月初八,母亲昨日已经定好了。」

「谁去定的谁去吃。」裴渡傲慢地扇着折扇,「你少拿规矩和父母之命来压我。」

我垂下眼,抚平缎面上的褶皱:「锦绣坊的绣娘,昨日已经来量过嫁衣的尺寸了。」

裴渡被我这副水泼不进的模样惹恼了,干脆拿折扇掩了下耳朵。

「下个月初八正赶上西山秋狝,我都跟明华约好了要在猎场上比试射红狐。这节骨眼上把我圈进后宅成亲,指不定怎么笑话我怕老婆!」

我拿出红纸:「喜帖明日就要开始写了。」

裴渡彻底炸了毛。

「你真是无趣透顶姜!成日里就是规矩,尺寸,成亲!你想嫁你就自己盖着盖头满街跑去。反正我没点头,我不去迎亲,看你一个人怎么拜堂。」

他气鼓鼓甩开袖子,转头就往院门外冲。

刚迈出门槛,声音便换了副追逐雀跃的语调:

「姜明华,你刚笑什么呢?马球场上本侯非赢了你不可!」

打打闹闹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重新坐回藤椅上,把那方喜帕拿出来,铺平在膝头。

指腹一点点抚过缎面上那朵刚刚收尾的春兰,我没忍住,自言自语地开口:

你生什么气呢?

那支求娶的春兰,又不是你给我的。

我要嫁的,也不是你呀。

半掩雕花窗,他们并肩走到角门外。

裴渡没回头。

一次也没有。

看着看着,我忽然想啊。

这三年,我不是在等他良辰吉日来迎娶。

是在等自己,舍得放手。

裴渡思及那喜帕,越想越烦闷。

干脆借口西山跑马,连着几日没露面。

躲在京城最大的酒楼里图清闲。

可姜家二小姐要出阁的消息,早就跟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上京城。

哪怕他日日泡在茶楼酒肆,也能听见街头巷尾议论。

姜家准备了好多抬嫁妆!

挂的红绸好长好长!

听着听着,耳根竟泛起层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薄红。

可议论起规制排场,他心里不免又带几分别扭。

「呸呸呸,又是老祖宗那套三书六礼的死规矩。」

还没过门呢,就敢借流言蜚语,把他拴在后宅里。

今日若是就这么乖乖顺着她回去了,以后侯府的日子,还不得被她死气沉沉给锁死?

姜就是被那些条条框框给困傻了。

他就是要晾着她。

等她盖着红盖头,在花轿里等不来人,急得掉眼泪,把那套端着无趣的当家主母做派全抛到脑后了,他再去大发慈悲地把她接回来。

他就喜欢,看被自己气得哭鼻子的样子。

不知怎的,脑子里就浮现出那红红的杏眼,像个小萝卜头。

裴渡越想越开心。

翻身下了楼,要牵踏雪跑两圈。

可那马今日偏不肯走,任凭裴渡怎么拽,它只是打着响鼻,拿头去蹭那母马的脖颈。

裴渡气乐了,用马鞭敲了敲马鞍:

「没出息的东西,不跟那些年轻的骏马去跑,倒守着这拖家带口的过日子了。」

话音刚落,裴渡举着马鞭的手忽地顿住了。

他心里觉得荒唐。

以后他裴渡也会过这种日子吗?

不可能,一点都不可能。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被困住。

可不知为什么,看踏雪那副温顺低头的模样,他脑子里突然晃过了三年前,第一次遇见姜的场景。

那也是个秋日。

为了躲避老头子的家法,他翻墙时脚下一滑,连人带瓦片,砸进了太常寺卿府最偏僻的那个院落。

一抬头,就瞧见个小姑娘缩在廊柱后头。

她手里的书卷吧嗒掉在脚边。

很好玩。

他索性往草丛里一倒,捂着只擦破了一层油皮的胳膊,故意嘶嘶抽着冷气。

就等着她吓哭。

可她没有。

抖着手,从袖口摸出一方干净的白帕子和一小瓶金创药。

「前面有护院,你顺着那棵老槐树翻出去,是一条死巷,没人会发现。」

怕得要命,却又稳妥聪慧,极有自己的思量。

他索性也不装了,利落地翻身坐起。

也就是在那一刻,那个胆小温吞却又稳妥聪慧的小姑娘,就这么直直地撞进了眼里。

好像,他自己套上了缰绳。

裴渡沉默地伸出手,顺了顺黑马的鬃毛。

「算了。」

他低声开口,不知是在说给马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不笑话你了。」

转眼便到了初八。

天出奇地好,万里无云,风和日丽。

裴渡倚在窗边,看着外头明晃晃的日头,脑子里忽然蹦出曾经说过的话。

——若是天作之合的两人,大婚那日,连老天爷都会帮忙,赐个顶好的艳阳天。

「怪力乱神。」

他拿扇骨敲了敲窗棂,小声嘀咕了一句。

可眼角眉梢,却忍不住漫上一层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喜气。

长街上渐渐闹腾起来。

沿街催妆、撒喜钱的班子已经上了街。

锣鼓喧天,挑着担子的小厮沿路抛洒系了红绳的铜钱和红枣,引得一群半大孩童跟在后头哄抢拾欢。

满街都是扎眼的红。

裴渡正坐在二楼看热闹,旁边桌的食客眼尖,认出了他。

「哎哟,这不是姜家那位准姑爷吗?」

那人一拍大腿,热络地凑上来:「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怎么还在这儿喝茶呢?快回府换吉服去吧!」

看着满街的热闹,他心里隐隐有些别扭,又不受控制欣喜。

像是小猫爪子挠啊挠。

不行不行。

现在回去,岂不是如了她的意?非得再晾她一会儿,让她急得掉两滴眼泪不可,不然以后成了亲,不就成了妻管严了。

正盘算着,楼下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喊:

「裴渡!叫我好找!」

楼梯蹬蹬作响。

姜明华气喘吁吁冲上来。

「沿街撒喜钱的队伍都快走完了,你怎还不换喜服?」

她急得直跺脚。

「是不是非得本姑娘亲自来找你,你才肯老老实实回去成亲?」

裴渡靠在椅背上,抬起眼皮看着。

忽地压低了声音。

「姜明华,你这么急着跑来,是真心盼着我,去娶她吗?」

她字咬得极重。

风穿堂而过。

没人瞧见的桌下,姜明华攥着九节鞭的手背绷起青筋。

「你少在这儿跟我胡扯。」

她声音莫名大了许多。

「你今日若是敢逃婚,我揭了你的皮!」

「我告诉你裴渡,这世上,只有我可以欺负,你们谁都不可以!」

姜明华现在,是真替妹妹着急。

又或许。

只有这么告诉自己,才能理直气壮的。

盖住那点心虚。

谁知道呢。

没空想,不敢想。

裴渡愣了一下。

脑袋里,那个红鼻子小萝卜头又出现了。

罢了!

娶就娶了!

裴小爷天不怕地不怕,还怕成亲不可?

「明华,你说得不对。」

他抬手挪开拍在桌上的软鞭,眼底是压不住的春风得意:

「是以后除了我与你,谁也不可以欺负她。」

这厢。

喜婆在轿门外压着嗓子:「姑娘,真不等了?」

我坐在暗红的轿里,视线被盖头遮挡,只能瞧见自己鞋尖上那朵春兰。

就垂下眼,将膝头的团扇握紧了些。

「起轿吧。」

声响落进高头大马上的男人耳里。

顿了顿。

心下合该是生疑的,最后什么都没问。

「起——」

伴着震天的喜乐,花轿微微一晃。

吹吹打打上了主街。

走到长乐街最繁华的十字口,外头忽然缓了下来。

「哟,沈大人这般行色匆匆,急着洞房花烛呢?」

我手不由收紧。

这几分傲慢的散漫腔调,除了裴渡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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