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楚尧芸枝重生宫斗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宫女舒窈重生回到太子楚尧身中情毒需选人侍寝的夜晚。前世她抓住机会从婢女晋升贵妃,享尽六年盛宠后却因太子带回救命恩人芸枝而失宠,最终在宫斗中惨死。这一世她果断放弃机会,将侍寝资格让给前世情敌芸枝,决心避开悲剧命运,只为活得长久。故事围绕她如何利用先知改变命运,在深宫中寻求生路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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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舒窈 楚尧 芸枝
- 文本导向:太子身中情毒需要挑个宫女侍寝
- 情节导向:重生避宠 宫斗复仇 追妻火葬场
角色关系
- 舒窈与楚尧:前世是帝王与宠妃,今生是刻意疏离的宫女与太子
- 舒窈与芸枝:前世是情敌与取代者,今生是主动让位的旁观者
- 楚尧与芸枝:前世是救命恩人与新宠,今生是被安排的侍寝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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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身中情毒,需要挑个宫女侍寝。
前世,他选了我。
那夜食髓知味后,便霸着我不放。
我被破例封为良娣,而后又成了贵妃。
一朝享尽无上荣宠,人人艳羡。
可后来,他倦了我,又有了旁的宠妃。
汲汲营营十来年,我惨死在后宫之中。
所以这一世,当嬷嬷又要领我去太子寝殿时。
我摇了摇头。
抬眼望向了那个终将顶替我、独得太子偏爱的姑娘。
「把这机会给芸枝吧。」
嬷嬷闻言愣住了。
我入宫时年纪尚小,她几乎把我看做半个女儿养大。
见状扯着我的衣袖,将我拉至一旁。
「舒窈,你莫不是傻了?」
「殿下身中迷毒,今夜定是要临幸人的。」
「你若有幸被他选中,便能从奴才一跃成为主子。」
她铆足了劲,苦口婆心地劝我:
「此次机会千载难逢,难道你想当一辈子的下等人吗?」
我自是不想。
所以前世,我听从嬷嬷吩咐,去了太子寝殿。
那夜值寝的有四人。
子时,楚尧终于回来了。
步履踉跄,脸颊红得发烫。
他的目光掠过一众婢子,随手指向了我。
「你留下,其他人出去。」
旁的婢女眼含艳羡。
四分之一的概率竟然被我撞上了。
那一夜,是我命运的转折。
我记得翌日出屋时,嬷嬷看着我身上的红痕喜极而泣。
绾着我的碎发连连感叹。
「我们窈窈终于苦尽甘来了。」
「往后一生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嬷嬷的愿景是极好的。
可惜我未能如她所愿。
我死时尚且年轻,还不及三十。
我想活得久一点。
所以这次,我婉拒了嬷嬷。
「多谢干娘,只是我无意入后宫。」
「殿下这等贵人,也不是我能高攀的。」
嬷嬷一边叹我不争气,一边还是遂了我的意。
院子里只有芸枝在欢喜。
她姿容出众,入宫后便一心想做贵人。
今夜为了争得值寝的名额,更是给嬷嬷送了不少体己钱。
她对着铜镜描眉梳妆,欢喜地道:
「舒窈,你等着,我一定会被殿下选中的。」
「等我成了贵人,便给你们赏赐金银珠宝。」
嬷嬷瞪了她一眼。
「能不能被殿下瞧上都说不准,休要半场开宴。」
月光洒在曲折的回廊上,将她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我望着渐行渐远的人影,垂下眼睫。
我知道,芸枝会被楚尧看中的。
毕竟前世,芸枝就是他的挚爱。
那是史书工笔都承认的偏爱。
楚尧性子极冷,又不近女色。
所以这夜,是他头一回开荤。
我记得那时他很生涩。
但到底悟性高,很快便掌握了其中要道。
与我厮缠到了天明。
也是自那夜起,他食髓知味,每夜都霸着我不放。
皇上要给他娶妻,他不答应。
身畔只有我一人常伴左右。
我随口说句许久未见木棉花开。
他便带我疾驰百里,去京郊山上看满树木棉。
赤英如霞,织成一片绚烂的春。
一如他给我的爱意,盛大而磅礴。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入了太子青眼。
从婢女升为良娣,又成了贵妃。
即便后来宫中逐渐有了旁的女子,我仍盛宠不绝。
楚尧夜夜歇在柔仪宫中,与我耳鬓厮磨。
那时我也天真,总以为我于他而言是特别的。
只是我忘了。
世间好物不长久。
我被楚尧捧在掌心六年。
往后的七年,却是在泥沼中度过的。
楚尧在围猎时遭遇了一场截杀。
对方有备而来,来势汹汹。
人流将我与他冲开。
他失踪了整整三日。
再回来时,身边带着一位我很熟悉的女子。
是五年前就已出宫的芸枝。
他说芸枝救下了他,于是将芸枝带回宫中。
宫里的女人大多沉闷,而芸枝娇俏灵动。
我眼看着他对芸枝心动。
眼看着他将给我的爱意分给旁人。
我也闹过,但如此只会惹他生厌。
我的家世不好,在这宫中唯一的倚仗便是楚尧的宠爱。
于是,我开始学着如何争宠。
从前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办到的事,原来如此艰难。
无论是跳舞逢迎,还是假意落水,他都未曾再多看我两眼。
柔仪宫的门庭愈发冷落。
满宫之中,只有芸枝的延福殿夜夜笙歌。
进宫多年的庆嫔不满芸枝专宠,与她有了冲突。
听说是不小心划伤了芸枝的手臂。
楚尧得知后大怒。
他竟下令,将庆嫔杖毙。
我赶过去时,人已经没了。
一卷白布掩上,草草葬送了她的一生。
有阵阴风掠过,掀起白布一角。
这个极爱美的女人,死时血肉模糊,很不体面。
我与庆嫔也曾有过嫌隙。
可我没想到,她竟会以这样的方式惨死在我面前。
明明是六月的天,我却冷得发抖。
那一刻,我终于意识到。
楚尧不仅仅是男人,更是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君主。
回屋后,我大病了一场。
午夜梦回,总会听见庆嫔在对着我哭。
她说:「贵妃娘娘,你瞧见了吗?」
「皇上他薄情寡恩,实非良人啊。」
我在梦中惊醒,额发全是冷汗。
身下有一滩血渍。
婢女赶忙喊来太医查看。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有过孩子。
是在围猎前怀上的。
只是我的月事一向不准,直到小产才知道自己有过身孕。
天知道我盼这个孩子盼了多久。
那一刻,所有压抑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恍惚间,有人推开了门。
一角明黄衣袍闯入我的视野。
楚尧罕见地踏入了柔仪宫中。
窗外一轮冷月悬空,清辉寂寂。
许是见我过得太差,又或者念及旧情,楚尧竟来看我了。
可我没了争宠的心思,只是一昧落泪。
他自身后拥住了我。
将脸搁在我的肩窝上,一如我们相爱时的那般。
一遍遍低声哄着我。
他说:「阿窈,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你莫要难过,莫哭伤了身子。」
他的语气好生温柔。
我好像回到了芸枝尚未入宫时的那些夜晚。
我哭得声嘶力竭。
是为香消玉殒的庆嫔,是为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
再或者,也是为了这些时日的冷遇。
他用指腹拭去我眼角的泪,抱着我很久很久。
那夜,我哭昏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床榻空空落落。
好像昨夜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我看着繁复华丽的雕花床顶,忽然觉得,在这寂寥的后宫中活一辈子,真没意思。
人呐,一旦泄了心力,便如江河断流。
我从此深居简出。
也再未想过什么争宠。
只是心脉受损后,命便不能久矣。
楚尧带着芸枝下江南时,我在宫中病逝。
彼时已是冬末,满京疏雪覆檐,梅影横斜。
春天好像快要来了,想来木棉又要开了。
只是很可惜,我未能看见花开。
阖上眼前,我还在想。
若是那年照旧出宫,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
未曾想,苍天怜我,竟给了我一次机会。
我坐在小轩窗前数着日子。
还有半年,我就能出宫了。
我攒了好些钱,足够出宫后开个面馆挣钱。
正盘算着,嬷嬷忽然去而复回。
她拉起我的手冲着我笑:
「窈窈,你真是走大运了。」
「方才殿下回宫,对屋里的四个婢女都不满意。」
「他点了名要你伺候。」
明月如霜,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一时间怔在原地。
此时楚尧并不识我,怎会点名要我?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莫不是,他也重生了?
我连忙问嬷嬷:「那芸枝呢?」
「芸枝也没能入得了殿下的眼吗?」
嬷嬷见我迟迟不动身,有些急了。
「自是没有,殿下将她们都打发走了。」
「我的小祖宗啊,殿下正盼着你呢,你可别磨蹭了。」
我愈发茫然。
若是楚尧重生,他怎会不选芸枝?
可若并未重生,又何必找我?
容不得我多想,嬷嬷奉命将我带去楚尧寝宫。
殿门推开的那一刻,我看见了久违的人。
此时他的眉眼尚显青稚。
一袭月白长衫覆身,正斜斜倚着长榻上。
面上依旧冷冽,可长睫轻颤间,藏着压不住的燥热。
他轻轻抬了抬手。
嬷嬷立刻识趣地退了出去。
偌大的寝殿中,一时间只剩我与他二人。
如同前世一般。
关于前世这夜的记忆纷至沓来。
那时我按照嬷嬷的吩咐,鼓起勇气走到楚尧身侧。
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
他一开始尚显冷静,垂眸任我摆弄。
却在腰带滑落的那一瞬间,骤然将我拦腰抱起。
克制了太久的人,一旦放纵起来,当真孟浪。
我清楚此刻应该如何做。
而我只是跪在地上。
烛火明灭间,楚尧眯起眸子打量着我。
「孤识得你,你是前院的洒扫宫女。」
「不必跪着,到孤这来。」
过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都明白。
于是,我依旧沉默着叩首在地。
楚尧见状,缓缓起身,云锦皂鞋在我面前堪堪停下。
「为何还要跪着?」
我没有看他,只是以额贴地:「奴婢身份卑贱,不敢伺候殿下。」
在幽暗的室内,他微微俯身,伸手抬起了我的下颌。
沉声道:「不必妄自菲薄,孤觉得你很好。」
「来伺候孤更衣吧。」
他的呼吸灼热,滚烫的指腹划过我的眉骨。
许是情毒效力太大,又或者他忍了太久,再难自制。
眼看他的手即将探入我的衣襟,慌急之下,我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奴婢不敢,也不能侍奉殿下。」
在他沉凝的目光下,我道:
「奴婢有婚约在身,只待日后出宫,便与未婚夫成亲。」
「求殿下放过奴婢,让旁人来伺候吧。」
他的手停滞在了半空。
孤月低垂,冷光落在他的鬓边。
屋中好静。
只剩下灯芯燃烧的声音还有他极力克制的呼吸。
良久,他收回手,又是素日里不苟言笑的储君模样。
居高临下地睨着我,淡淡道:
「孤不强人所难,你走吧。」
我连忙退下,临走前例行问他:
「殿下,奴婢该传唤哪位宫人入殿伺候?」
只是不知,这句话哪儿惹恼了他。
他重重拂落烛台。
火光摇曳,他的下颌绷得冷硬,长睫沉沉垂落,冷声道:
「你当孤是什么?」
「出去!」
我不敢再问,立刻退了出去。
那夜,楚尧并未召人侍寝。
只是让嬷嬷放了一桶冷水,将自己锁在殿中。
隐约传来压抑的喘声,似是极为痛苦。
嬷嬷望着我,一阵长吁短叹。
说我白白错过了这般好的机会,当真可惜。
我却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过了今夜。
洒扫宫女与储君之间,想来不会再有交集了。
只是不曾想,天不遂人意。
楚尧去京郊视察,回来后高热不退。
太医说是时疫。
前世,楚尧也染了疫病。
我以良娣身份,不眠不休伺候左右。
这一世,这活原本落不到我的头上。
可那日我被楚尧赶出殿宇的事人人皆知。
总管见我惹楚尧厌弃,背后又无倚仗,便命我前去伺候。
嬷嬷不肯答应。
她说若我染了时疫,怕是命就要交代在宫里了。
她给了总管好些体己钱,求他行个方便。
总管收了钱,笑眯眯地和嬷嬷说:
「你若舍不得这丫头,那便自己上吧。」
「咱家也是给你行方便了,如何选,就看你了。」
嬷嬷气得狠狠啐了两口。
她叹了口气,揉着我的发:
「窈窈,我是半截入土的人,就由我去吧。」
「你还有半年就出宫了,出宫后要好好过日子。」
我自幼无父无母,嬷嬷是这宫里待我最好的人。
她年老体弱,我怎忍心她顶替我?
况且前世,我照顾过楚尧,也不曾染上时疫。
于是,我揽了这活。
我贴身伺候楚尧数日。
为他擦身换衣、喂药喝汤,忙得脚不沾地。
许是太累,我在他榻边睡了过去。
睁开眼时,他已经醒了。
垂眸望着我,眼神缥缈,不知在想着什么。
半晌,忽道:
「听公公说,这段时日都是你照顾孤。」
「这活还是你和崔嬷嬷抢来的。」
大病初愈,他的神色苍白,眼底却噙着一点笑意。
不等我回答,他又问我:
「你十岁入宫,与未婚夫多年不见,想来连他模样都不记得了吧?」
他的目光沉沉地笼着我。
这样的眼神我太熟悉。
前世为他解情毒后,他便是这样望我。
我彻底惊醒,慌忙跪在床前。
「奴婢与未婚夫虽多年不见,但奴婢记得他是极好的人。」
他的唇线倏尔抿直,追问:「好在哪?」
我努力回忆着记忆中的人:
「幼时家贫,他会将仅有的一个馒头分给奴婢。」
「得知奴婢喜欢花,他每日都会采了新鲜的野花放在奴婢窗前。」
「有回奴婢摔了,他背着奴婢走了二十里路去找郎中。」
屋中一时静默。
片刻后,他幽幽开口:「这么多年的事,难为你还记得。」
「只是人心易变,谁知他今日如何?」
他伸出一只手,虚虚悬在我的面前。。
「人该往前看,莫被旧时物困住。」
「孤可帮你解了婚约,还你自由之身,你以为如何?」
我知道,他这是在暗示我。
若我应下,他会将我纳入后院。
窗外昏鸦嘶鸣,我想起了困在柔仪殿的那些日子。
更深露重,实在难熬。
我愈发诚恐,俯首叩拜。
「多谢殿下抬爱,但奴婢不想悔婚。」
或许有些话,得与他说绝一些才好。
我咬了咬牙,直视着他的目光:
「奴婢与未婚夫情投意合,此生非卿不许。」
我又一次被楚尧赶出寝殿。
这下人人皆知,太子厌我。
嬷嬷连连叹气,说我没有做贵人的福气。
她不知道,我是做过宠妃的。
只是君恩如露如电,不是每个人都消受得起。
楚尧将我赶出寝殿前,面容冷峻。
与我说了一句:
「柳舒窈,孤不想再看见你。」
我知他心中有气。
素来只有旁人求求攀附他,能在我面前两次纡尊降贵已是极限。
我想,从此避着他走便是。
可没料到,我离开东宫会如此仓促。
魏王在前线打了胜仗,即将归朝。
皇上令教坊司排几出乐曲,在魏王庆宫宴上表演。
阵势极大,教坊司人手不够,各宫都要抽调两人。
东宫选派的两人,一个是我,另一个是芸枝。
「舒窈,你命好,被教坊司选中了。」
「我可是花了不少银钱才揽上这活的。」
芸枝挽着我,与我说她的盘算:
「那日我进殿后,殿下一个眼风都不给我。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对我无意。」
「君若无意我便休。我寻思着届时宴上都是王公贵族,若能被哪个瞧中,往后一生富贵。」
芸枝满怀憧憬,每日拉着我一同练舞。
她立志要去争那领舞。
只是太过出挑,便容易惹人忮忌。
那日芸枝领舞时,不知谁在身后悄悄推搡了她。
她身子一倾,我又与她相邻,两人一起重重跌倒在地。
司舞来时,刚好撞见我们摔作一团。
她不愿听前因后果,断言我与芸枝是疏于练习,罚我们跪上六个时辰。
就跪在教坊司的大门口。
门前有不少宫人经过,都往这边瞧来,窃窃私语。
芸枝气得暗骂推她之人。
不知我与她,是谁与楚尧的羁绊太深。
鲜少来教坊司的楚尧,那日刚巧来视察乐曲排演。
尚未进门,便撞见了跪在门口的我与芸枝。
他的眸光一凝,身形稍顿,越过我们进了教坊。
司舞与他禀告舞阵排布的情况。
我听见芸枝与我耳语:「舒窈,殿下好像在看你。」
我抬眸望去,他的视线落在别处,想来是芸枝看错了。
可他有些失神。
司舞与他说了许多,他却迟迟不答话。
片刻后开口,却是问司舞:「为何要罚她们跪着?」
司舞将我与芸枝偷懒的事情说了一遍。
楚尧越听,面色越沉,广袖骤然一拂,扫落凛冽风声。
他三两步走到我的身边,俯身问我:
「你跌倒了?」
「给孤看看,可有哪里伤着?」
不是什么大伤,只是脚踝处磨破了皮。
楚尧喊来太医为我与芸枝诊治。
又找到了推搡芸枝之人,将她连同司舞一并责罚。
待太医上完药后,他命其他人都出去。
我的屋子很小,没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
他转不开身,但是站着这都显拥挤,。
但他浑然未觉,只是垂眸注视着我。
「这几日伤口碰不得水。」
「别练舞了,在房中安心歇息。」
「你若愿意,回东宫也可。」
我没答话,目光落在了窗外。
外头草木繁青,灼光落满黛瓦,浮尘随着热气袅袅浮沉。
楚尧忽然就烦躁起来。
「柳舒窈,孤原本不打算管你的事。」
「但今日看你跪在那里,又忍不住想,你的膝盖可会疼,身子受得了吗?」
「你欺瞒孤的事,孤甚至都忘了降罪。」
提及此事,他眸光骤沉。
「你那未婚夫一年前便已悔婚,将庚帖寄还给你,另娶了旁人。」
「你倒好,和孤扯什么非卿不许。」
我没想到他竟会去调查此事。
他怒,我只能跪着谢罪。
正打算起身,他却拦住了我。
「孤并非什么洪水猛兽。」
「孤对爱人亦会温柔,将她捧作掌上明珠。你相信吗?」
我信的。
他从前确实如此,所以我爱他爱到想据为己有。
也正因此,芸枝再度入宫后,我心中有气,不准他找旁人侍寝。
往常我置气,他会好生哄着我。
可那次,他与人说:
「贵妃娇纵,该磨磨她的性子了。」
他罚我跪在乾清宫前,跪了一个上午。
正值下朝,朝臣蜂拥而出,正好瞧见我脱簪跪地的模样。
我备感屈辱。
那时刚下过一场新雪,日头好烈,雪正在化。
我的膝盖一片濡湿,腿也疼得发麻。
只是爱了我六年的楚尧,没问过我一句疼不疼。
还是芸枝接他下朝时撞见了我,心有不忍。
求他免去我的责罚。
思及此,我看向楚尧。
「奴婢知道,殿下会对心上人好。」
「那奴婢便遥祝殿下日后与爱人琴瑟和鸣,儿孙满堂。」
他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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