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光烬夜花妖狮驼山副本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花妖大王捡到一对双胞胎男宠溯光和烬夜,过着逍遥日子。突然能看到弹幕的她发现自己只是狮驼山副本的NPC,怀中的男宠其实是帝君双生龙子,伪装身份只为屠山。弹幕预警她一个月后将被两人杀死。花妖开始装睡跟踪,目睹溯光冷酷杀妖,确认弹幕真实性。她必须在一个月内逃离死亡命运,而溯光似乎对她产生了超出任务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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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花妖大王,溯光,烬夜
- 文本导向:正搂着两个男宠喝酒
- 情节导向:狮驼山副本,弹幕预知,NPC觉醒
角色关系
花妖大王是溯光和烬夜表面上的主人,实际却是他们任务中的猎物。溯光扮演温柔男宠却暗藏杀机,烬夜始终保持冷漠抗拒。兄弟二人奉命屠灭狮驼山妖族,花妖是他们最后的清除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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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搂着两个男宠喝酒。
眼前突然飘过弹幕,
【这花妖还真以为自己捡了两条蛇妖男宠?笑鼠,她怀里搂的可是两条真龙,一个响指就能让她神魂俱灭。】
【那可是帝君的双生龙子,只是借这假身份装柔弱蹲点,等着屠山呢。】
【等这狮驼山副本一结束,女主登场,这 NPC 花妖就要被这俩兄弟给宰了。】
【哥哥已经被这个「女种马」玷污了,弟弟可千万要挺住啊!】
弹幕一行行飘过去,我背上沁出一层冷汗。
怔愣的工夫,溯光已经剥好了一颗葡萄递到唇边。
「大王,吃葡萄。」
他衣襟敞着半寸,露出锁骨下方紧实的肌理。
我昨晚还枕着这胸口睡了整整一晚。
我讪讪地推开了他的手。
「不......不了。」
这对双胞胎男宠生得几乎一模一样,单看脸,我从来分不清。
只能靠神情来认。
哥哥溯光总是一副温顺模样,看着我时总是挂着淡淡的笑意。
而弟弟烬夜暴躁极了。我碰一下他,他活像要吃人,至今也没让我得手过。
此刻,我低头看着这两个人。
溯光笑得甜,烬夜笑得冷。
弹幕里的「女种马」、「NPC 小妖」,说的就是我。
词是生造的,意思倒不难懂,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正出神,溯光像往常一样端来一盏桂花温酿。
「不吃葡萄,就喝杯这个解解腻吧。」
弹幕再次飘过:
【赶紧喝吧,这桂花酿里加了十足的安神散,喝完俩兄弟可要去狮驼山大杀四方了。】
怪不得。
每次喝完,我便浑身松软,沉沉睡去。
我佯装镇定,接过杯盏,袖口一抬,酒液悄无声息洇进衣襟里。
片刻后,我学着往常模样,头一歪,倒在了榻上。
装睡中,有人替我盖了张毯子。
烬夜不耐烦的声音立刻传来:
「她都睡着了你还演?真入戏了?」
「给她盖什么毯子?刚看她亲你的那副样子,我杀了她的心都有了。冻死她算了。」
溯光没应声,毯子一角被轻轻掖进我肩窝,随后一只手落在我脸颊上,指腹摩挲了两下,走了。
弹幕:
【笑死,围观影帝溯光沉浸式表演深情。】
【要不是知道一个月后溯光会亲手把刀插进这花妖胸口,我差点就信了。】
【她怕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就是狮驼山最后一只被灭的妖。她没了,这个副本才能结束。】
听着脚步声慢慢走远,我才缓缓睁开眼。
捏了个隐身诀,悄悄跟了出去。
弹幕:
【我去,这花妖一向粗枝大叶,今日居然留了心眼。】
【要是被这兄弟俩发现她跟踪,肯定直接灭了她。】
我顾不得那么多,还是跟了上去,只是脚步放得更轻了。
本来对弹幕半信半疑,现在彻底信了。
半个时辰前被我强亲一口便红了脸的溯光,此刻正单手捏着虎妖的脖颈。
指节轻轻一收,随着一声脆响,虎妖的咽喉便断了。
他脸上淡漠,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像是随手捏死了一只碍眼的滑虫。
这虎妖昨日还堵在我洞府门口,撂下话,若三日内还交不出十颗萤石当保护费,便拉我去当他压寨夫人。
十颗萤石,对于狮驼山的妖而言不难。
剖一个凡人的心脏,便能得一颗。
可我只是个梨花精。
我喝花蜜,不吃人。
一百斤花蜜才能炼出一颗萤石。
他催了我好几天了,我也只炼出三颗。
就为这三颗,我还得跟那群马蜂精死命抢地盘,日日被蛰得满头包。
每次回来,溯光都会心疼地替我包扎。
我还要强装镇定,「一点小伤不算什么。跟着本大王,不会让你们吃苦的。」
现在,虎妖死了,我本该高兴。
可我怎么也笑不出来。
弹幕说的,全是真的。
也就意味着,一个月后,任务完成,溯光和烬夜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
我得逃。
虎妖被溯光轻轻一推,便软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死后,眼睛还圆睁着,定定地朝我这边望过来。
我后背一凉,起身想逃。
慌乱中脚下「咔嚓」一声,踩断了根枯枝。
「谁?」
溯光循声望来。
眼神没有昔日的温柔,只有满满的杀意,陌生得让我心口一缩。
我掉头就跑。
慌乱之中,腰间轻了,似是掉了什么东西。
我来不及细想,只顾拼命逃。
回到洞府,我赶紧躺回榻上装睡。
不一会儿,烬夜的声音便传进来。
「以往杀够一百只才过瘾,今日不过才十只,你就收手往回赶,你到底想不想早点完成父王的任务?」
溯光的声音又变回平日那般温淡:「噤声。」
烬夜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寝殿。
不知假装睡了多久,竟真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溯光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潮气躺回我身侧。
被衾窸窣响动,他从背后把我拢进怀里。
他呼吸很重。
唇落在我后颈上,一下一下地啄吻。
以往被他弄醒,我早就色欲熏心地翻身扒他衣裳了。
今日迷糊间,手也习惯性地摸上他衣襟。
弹幕突然飘过:
【不好,女种马又要祸害溯光了。】
【烬夜在外面多杀点妖怪吧,让副本赶紧结束。】
【这 NPC 吃得也太好了,看得我嫉妒。】
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
扒衣服的手硬生生停住。
他却不知为何,欺身压上来,吻得更重了。
腰间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疼。
以往这般,我早就软成一摊水。
可今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我侧过身,不着痕迹地推开他。
「我……今日累了,改天吧。」
溯光顿了一下。
半晌,他沙哑着应了一个字:「好」。
随后将我揽进怀里,没再动。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他往我腰间系了个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是洞府印石。
这印石是半年前我刚捡到他俩时,手工搓出来的。
当时,我捡了他们当男宠,自是也学着那些道行高的大妖们建立洞府,开辟印石。
一共三块,刻着各自的名字。
一块在我这,一块溯光挂在腰间,至于烬夜那块,拿到手便不屑地不知扔去了哪里。
我是在哪丢了印石吗?不然溯光为何要重新帮我系上?
明明心里装着天大的事,可躺在他身边,眼皮却沉得撑不住。
最后意识一松,彻底坠入黑暗。
第二日,我被一阵响动吵醒。
迷糊睁开眼,烬夜冷着脸将铜盆重重搁在榻边。
「大王,洗脸。」
这语气不像伺候,倒像是命令。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四仰八叉睡进了溯光怀里。
明明睡前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自己要规矩些的。
所幸溯光只是垂眼望着我,目光温温柔柔的。
我都不由感叹,伪装得真好。
若是平时,我这会早该心安理得地接过烬夜递来的帕子,顺手摸一把他那劲瘦结实的腰腹。
然后颇为得意地看着被调戏后的烬夜,耳尖泛红,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溯光则会少见地沉下脸,把我脑袋掰回他胸口,抽走帕子替我擦。
可昨夜目睹了他俩似修罗夜叉般杀妖的场景。
此刻面对烬夜递来的帕子,
本小妖只能是颤颤巍巍地双手接下,珍而重之地道了一声:「谢……谢谢」。
哪里还敢自称大王?
弹幕:
【?】
【笑不活了,肯定是昨天看见兄弟俩杀妖把她吓着了。】
【看这女种马吃瘪还挺爽。她本来还做着兄弟双吃的美梦,只怕以后一个都吃不着咯。】
可此刻,分明没有调戏烬夜,他脸色却也不比以前好,甚至更沉了。
溯光从我手里拿过手帕,作势要给我擦脸。
这如何使得?
我赶紧推开。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胡乱擦了把脸,挣开溯光的怀抱,跳下了床。
眼神不经意间瞥到烬夜,却似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
笑了?
这小子肯定就是见不惯我玷污他哥,见我今日对溯光生分,就笑了。
没来得及多想,洞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
看清来人的瞬间,我浑身如坠冰窖,僵在原地。
门口赫然站着昨晚被溯光杀死的那只虎妖。
明明昨晚我是亲眼瞧着他断气的,此刻他却生龙活虎地站在我面前。
真像。
连嘴角刀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把之前从我手里抢走的三颗萤石递过来,双手捧着,态度恭谨得不像话。
「大妹子,从前的事对不住。我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以后有事尽管找我,胡某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弹幕:
【……本胡姓人有被冒犯到。】
【本非胡姓人,也有被冒犯到。兄弟俩模仿得太拙劣了吧,这虎妖就是一山野猛兽,哪里会文绉绉地用成语啊?】
【他俩还需要靠男宠身份打掩护?兄弟俩一起上,一个时辰就能屠完整座山。怎么还要继续扮作男宠?怎么,玩 cosplay 有瘾呐?】
【兄弟俩一起上谁?嘿嘿嘿,其实,让他俩一起和这花妖玩******,也挺不错的。】
【让楼上这大黄丫头乱发言,这下好了,被禁言了吧!】
【没看懂,和花妖一起玩什么?】
【小孩子不懂别瞎问。】
弹幕乱成一团,我看不太懂。
只讪讪接过那三颗萤石。
不拿白不拿,拿来修炼,早日逃命要紧。
指尖碰到萤石的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后背陡然生寒。
我在这狮驼山里,既不吃人,也不打架。
自然修炼得很慢,被不少精怪都欺负过。
可这几个月以来,那些曾经欺负过我的精怪,不知从哪天起,个个像这虎妖一般,突然转了性,对我客客气气起来。
是不是意味着,眼前这只虎妖,不是第一个假扮的。
那些后来对我「态度转好」的妖,全都不是本尊了,都是由溯光和烬夜捏诀假扮的?
我连回头看他们一眼的勇气都没了。
「我……胸口闷,出去透透气。」
扔下这句话,慌慌张张出了门。
一旦发觉了一点不对劲,再看这座狮驼山,便处处都透着诡异。
原先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杀,树枝上常年挂着四肢残肢的狮驼山,此刻竟安详平和得不像话。
连平日里死对头的黄鼠狼精和鸡精在路边相遇,都能客客气气地点头问好。
更诡异的是,他们仿佛都在有意无意地看着我。
余光扫过去。
有假装低头摘果子的,有突然转身跟空气说话的,有把脑袋埋进摊子底下假装找东西的。
四周的监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眼见着到了弹幕里说的最后期限,我还是没能找到逃出狮驼山的方法。
溯光和烬夜待我一如往常。
甚至烬夜的脸色比从前好了许多。
不再动辄冷笑,偶尔递茶时还会多看我一眼。
可我再怎么演,也没有办法像从前那般没心没肺地与他俩相处了。
这一个月,每一日都战战兢兢,像踩在刀尖上。
就在我以为逃出无望时,兄弟俩忽然说要回家探望染病的亲戚,处理些事情。
临走前,溯光欲言又止。
最终只留下句「好好待在家,别乱跑」,便和烬夜走了。
弹幕又在此刻飘了出来:
【亲戚染病=天帝病危,处理事情=哥哥即位,啧啧,语言的艺术。】
【按理说,狮驼山的任务早该结束了,这个副本拖得太久了,久到我以为这哥俩要常驻了。】
【剧情终于推进了,这次回去,哥哥即位,就要和女主碧瑶仙子成婚了,弟弟爱而不得,虐恋拉扯感拉满。】
【其实,这花妖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色了点,罪不至死。】
【东南山脚第五棵槐树下埋着一颗假死药,能虚构出一副假尸体。原本是女主以后跟溯光吵架死遁用的,给这花妖也不错。】
【可那附近有只骨篾公,法力无边,一年坑杀凡人上千。后期女主走这段剧情都打了数百回合才险胜,这花妖法力还不及女主百分之一,怎么可能拿得到?】
我心中一动。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溯光和烬夜将我抽筋拔骨,
倒不如拼死一搏。
尚有一线生机。
10
这东南山脚,倒也没有弹幕说的那般可怕。
我顺顺利利地找到了那棵槐树,从树下刨出假死药。
全程连骨篾公的影子都没见着。
刚松了口气坐下来,准备吞药,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
循声找过去,是个书生,崴了脚摔在地上。
那眉眼竟有几分像溯光和烬夜。
虽不及他们十中之一,倒也清秀俊朗。
他蹙着眉抬头望我,眼尾微微泛红。
真是我见犹怜。
假死之后顺手救走,当个新男宠养着,倒也不错。
鬼使神差地,我迈步走过去。
「你还好吧?」
弹幕突然满屏炸开:
【!!!】
【这骨篾公最是狡猾,常年化作断腿书生求救,趁人放松警惕时,骨刺入喉,一招毙命。】
死弹幕,不早说!
来不及反应,那书生突然脊椎暴涨,根根骨刺破背而出,直直朝我脖颈刺来。
11
突然眼前金光乍现。
我猛然睁眼,一道金色屏障不知何时挡在面前。
骨刺正疯狂凿击,屏障很快便出现了裂纹。
弹幕再次刷屏。
【哥哥临走前居然给她设了道结界。但估计没料到她能惹上这种级别的精怪,走得匆忙,结界没加固。】
【这个花妖还愣着干嘛,赶紧吃假死药呀。】
【死嘴,快吃啊!】
我慌忙掏出假死药,在骨刺钻破屏障的最后一刻,仰头吞下。
下一瞬,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猛然拽出,凭空横移数十米。
我连滚带爬藏到一棵树后,偷偷探头望去。
我那具分身正被骨篾公攥在手里。
骨髓瞬间被吸干,只剩一具空壳瘪瘪地塌下去。
他还不紧不慢地往空壳里塞稻草。
饶是在狮驼山见惯了虐杀的场景,还是不得不由衷地感叹一句,死变态!
他塞完最后一把草,正欲起身。
天际忽然破开一道金光,如雷霆劈落,骨篾公应声倒地。
两道身影落下,是溯光和烬夜。
他们几乎同时喊出声。
「阿梨!」
声音竟然,还......很凄厉。
我缩在树后。
远远看着溯光跪在那具塞满稻草的空壳旁,手抖得几乎撑不住地面。
烬夜垂手站在原地,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浮起来。
不得不佩服,这兄弟俩演技是越来越好了。
我来不及多想。
连滚带爬,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狮驼山。
12
远离了那些所谓的主角团,弹幕也消失了。
再没有了死亡威胁,我浑身轻松。
就这样在人间晃荡了一百多年。
这百年间,沧海桑田。
溯光即位帝君,大肆搜捕犯过命案的精怪妖鬼。
天上办了一场隆重盛大的婚礼。
隔壁喜鹊婶子说他男人还去搭了鹊桥,说碧瑶仙子美得不像话。
烬夜的消息倒是很少听见,想必如弹幕所说,爱碧瑶而不得,躲在某处黯然神伤吧。
我再也没有回过狮驼山。
当年,山里眼看着就要被溯光和烬夜清扫殆尽,不知为何又再一次乱了起来,成了魔界。
新来的魔尊这几十年来发展迅速,竟与天庭分庭抗礼了。
但这一切,与我无关。
我当我的自由自在小妖怪。
他们当他们呼风唤雨的大神仙。
挺好。
这百年间,我也没闲着。
易容术和遁土决练得如火纯青。
十年前,我还捡了一只藤蔓精。
化形后模样还算清秀。
我吸取前几次色心倒大霉的教训,对他从无非分之想。
可昨天他一脸神秘,说今日回来要跟我说件事。
定是像话本子里演得那样说要娶我,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结果傍晚,辛青推门进院。
他领着一个女人,双双跪在我面前。
「花娘,求你成全。」
13
我才知道,辛青有个青梅竹马叫高鹂。
两人的巢穴被豹子精毁了,辛青重伤被我捡走,高鹂被强占为妾。
辛青昨日与她重逢,实在舍不得高鹂再回去受苦,
于是求我去替她。
「花娘,你精通易容术,顶一阵子就行。那豹子精妻妾成群,早忘了高鹂长什么样,你坐那儿充个数就好,等我把她家人救出来后,就去接你。」
嗯,
就舍得我去受苦呗。
可看着这对苦命的小情侣,我鬼使神差地点点了头。
14
今日我赶上这豹子精宴饮,妻妾坐了一屋子。
可他偏偏选中我坐他身边服侍。
只怪以前吃得太好,对着这张肥脸实在下不去嘴。
为堵他凑过来的嘴,我剥了颗葡萄递过去。
「大王,吃葡萄。」
话一出口,人愣了一下。
百年前,溯光也这样喂过我。
那时他是不是也为了这般堵我的嘴?
正在此时,一个小妖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王,魔......尊来了。」
豹子精慌忙起身。
我赶紧退下,随众人一起伏跪在地,额头紧贴地面。
一道黑色玄衣从身侧掠过,在主座落座。
那人斜倚榻上,声音慵懒,莫名耳熟。
「我要的东西呢?」
豹子精谄媚上前:「魔尊,这是东海鲛人炼化的上等妖丹,能活死人、药白骨。」
说罢一把将我拽出来,「给魔尊拿过去。」
我哆嗦着上前,头埋得更低,将珠子高举过顶。
一只冰凉的手接过妖丹。
「办得不错。」
众人刚要松一口气,久违的东西忽然飘过眼前:
【弟弟爱而不得,最终堕魔了。】
【这是要拿妖丹再造一个碧瑶出来?】
弟弟?
弹幕?
堕魔?
我猛然抬头,
玄衣男子正垂眸把玩手中的珠子。
真是烬夜。
他看着那珠子眼神复杂,有欣喜,还有疯狂。
身后传来豹子精的呵斥:
「阿鹂,放肆!魔尊也是你能抬眼看的?」
还没来得及低头,烬夜已倏地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脸上的瞬间,他眼底刚燃起的东西骤然熄灭。
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你也叫阿梨?」
什么叫「也」?
来不及多想,我怯声开口:
「回尊上,小女阿鹂,黄鹂的鹂。」
我倒也不怕他认出来。
百年过去,只怕他早就忘了我这号人,况且我脸上还顶着别人的面皮。
果然,
他不再看我,起身便走。
豹子精见烬夜多看了我一眼,便谄媚地将我连夜打包送了过去。
15
就这样,还没出豹子洞,又进了狮驼山。
烬夜早就便忘了有我这人,只派我在外围洒扫。
四月初六,侍女们说他会独自喝一天闷酒,不准任何人伺候。
我盘算着趁这机会走。
可真到了这日,却被管事叫住,让我去送酒。
我端着酒走了半晌,七弯八拐迷了路。
费力绕过一道屏障,眼前的景色让我愣在原地。
16
此处,正是百年前,我的洞穴。
一切都没变样。
连我临走前喝剩的半杯果酒,还原封不动搁在榻边。
榻上似乎还躺着个人。
还未等我走上去,弹幕又飘了起来。
【这死丫头,劲真大。竟然穿过了烬夜设的结界。】
【上一个不小心闯入这里的,早就已经成了灰了吧。】
【榻上躺的是谁?书里关于烬夜堕魔这段一笔带过了,只说他把狮驼山封了起来。】
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我转身便走。
可一转身却撞上一双眼睛。
烬夜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面色阴沉,眼底有杀意。
「谁让你进来的?」
17
我赶紧跪下,
「小的是给魔尊送酒的,迷路闯到此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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