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萧漓萧鹤白清小说阅读:灵宠叛主后我换了更强更忠心的
情节概要
宗主之女禾衣灵脉枯竭,拥有两只化形灵宠萧漓和萧鹤保护。师妹白清屡次利用女主光环引诱她的灵宠,导致萧漓萧鹤频频叛主。禾衣委屈告状,宗主阿娘带她前往灵兽园更换灵宠。禾衣无视其他灵兽,一眼相中了在树上悠闲睡觉、容貌绝世且态度戏谑的神秘男子,坚持要选他作为唯一的新灵宠,即便阿娘警告此兽凶悍难以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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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禾衣, 萧漓, 萧鹤, 白清
- 文本导向:灵宠伺候我洗脚时,师妹闯了进来。
- 情节导向:灵宠叛主, 更换灵宠, 女主光环
角色关系
禾衣是萧漓和萧鹤的主人,但因灵脉枯竭而弱势,与师妹白清存在竞争关系,白清利用女主特质吸引禾衣的灵宠。萧漓是傲娇狐狸灵宠,萧鹤是温柔白鹤灵宠,二宠表面上忠于禾衣,实则易被白清影响。宗主阿娘是禾衣的母亲,强势护女,决定处理叛主灵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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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宠伺候我洗脚时,师妹闯了进来。
焦急地求我的两个灵宠帮她找兔子。
萧漓和萧鹤沉默不语。
奇怪的文字又浮现。
【女主宝宝你哭一哭,你只要一掉眼泪,他们两个立刻就招架不住了,不仅给你找兔子,还能给你暖床。】
【宝宝快点把两个都收了吧,人心太黑暗我想看点黄的。】
【萧漓是傲娇狐狸,萧鹤是温柔白鹤,不管哪个都很好用啊,大馋丫头吃真好。】
【就是,区区两根!】
果然,师妹哭着跑走后,萧漓和萧鹤立刻一前一后地追了出去。
可是……他们是我的灵宠啊。
我十分委屈,去找阿娘告状。
阿娘拂袖一挥,领我去了灵兽园。
「叛主的畜生要不得,明日就抓来废了。」
「来,禾衣,你重新挑两个。」
师妹神色着急,我见犹怜地求萧漓和萧鹤帮忙。
萧漓瞥了我一眼,拳头缓缓握紧。
主人没应允,灵宠便不能擅自做决定。
萧鹤沉默片刻后,垂目开口,「抱歉,我们还要伺候主人就寝,白姑娘不如先寻其他人帮忙?」
师妹眉目含泪地一一扫过他俩,最后带着怨气落在我身上。
而我正看着这奇怪的文字发呆。
前面的倒能看懂,但这后面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区区两根?
两根什么?
白清低泣哽咽,豆大的泪珠滚滚落下,跺了跺脚,转身负气离开。
须臾,萧漓也低斥一声,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砸了手中的布巾追了出去。
喂……那是我的擦脚巾。
都脏了还怎么用?
萧鹤捡起布巾挂在一旁,继续蹲下身细致地伺候我洗脚,柔声道:
「主人莫怪,阿漓性子鲁莽急躁,不是有意要冲撞主人的。」
我没回话,因为奇怪的文字又在滚动。
【萧鹤真能忍啊,明明心里急得要死,那边萧漓都抱着女主宝宝哄了,他还在这里给女配洗脚,再这样下去你就真的要做小了!】
【楼上的懂啥,外表越是温柔无害的人,内里就越病娇腹黑,别看他现在对着女配毕恭毕敬,后面对着女主可是锁着玩儿啊,这反差感我太爱了。】
【莫急莫急,萧鹤马上就会去找女主了,吃醋强制吻就要来了!】
萧鹤用自己的衣襟将我脚上的水珠拭去,端着木盆起身。
「主人,夜深露重,您先歇息。」
「阿漓许久未归,我去寻他回来。」
说罢,没等我回答,他也转身就走。
背影透着罕见的着急与焦躁,连萧漓冲出门时撞倒的椅子也没有扶起来。
应该也是找师妹去了。
我抿着嘴,心生委屈。
他们明明都是我的灵宠,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追着白清跑?
因为白清是什么劳什子女主?
今日这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白清都能堂而皇之地闯到我的院落里找他俩。
可见他们已有多亲密。
但我才是他们主人啊……
都结契了。
我越想越委屈,于是去找阿娘告状。
阿娘是瑕云宗宗主,顶厉害顶厉害,是天底下灵力最高的人。
她听完我的话,拂袖呸了声。
「这两个叛主的畜生要不得,你当时选他们的时候我就不同意,一眼瞧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偏偏说他俩长得好,欢喜得很,硬是要了去。」
我挠挠头,「可他们两个确实长得好嘛……」
好看到我一眼就相中了,抱着阿娘的大腿死气白赖地求着结契。
「长得好看能当饭吃?他们的职责是保护你,不是给你当花看的。」
「现在倒好,跑去当别人的花了。」
我羞愧低头。
阿娘灵力高强,可我却半分没继承到。
明明是宗主之女,却灵脉枯竭,连个外门打水的弟子都比不过。
随便一头野兽就能将我吃了。
瑕云宗正常一人配一只灵宠,阿娘心忧我身子弱,便破例给我配了两只。
负责我的起居和安全。
「罢了,我瑕云宗不留叛主的畜生,明日就抓来废了。」
「走,阿娘带你重新挑两个去。」
不过几息,我就踏进了灵兽园的大门。
灵兽园是培育灵宠的地方,有些是阿娘在人界看见有仙根便捡了回来修炼的,有些是繁衍培育的。
他们修为也不尽相同,部分已经能完全化为人形,与一般人别无二致。
有些才刚刚学会化形,耳朵尾巴还收不回去。
看见我,所有灵兽都恭敬地伏拜在地,不敢妄言。
许久没来,多了许多没见过的生面孔。
我随意一扫,目光盯在不远处的老灵树上。
树上躺着个人,他并没有像其余兽一样跪拜我,反而双手枕着脑袋在悠闲地睡大觉。
他朝我翻了个身。
眼睛猝然一亮,我抓着阿娘的袖口。
「阿娘,我要他!」
阿娘眼皮微抽,「他不行,你重新挑个。」
「为何?他不是兽吗?」
「算是算,但……总之他不行,你再挑挑。」
我低低哦了声。
逛完了整个灵兽园,又回到了这棵老树下。
这人已经醒了,睁着狭长的眸子眯眼看我。
我伸手一指,「阿娘,我还是想要他。」
这回阿娘嘴角都在抽,「禾衣,阿娘和你说过了,挑灵宠不能只看脸,你还得看相性,你知道他是什么兽啊你就说要。」
「没关系他是什么兽我都不介意,而且不处一处怎么知道相性不合呢,我看我就和他特别合。」
「……都说了别只看脸!」
阿娘糟心地揉脑壳,「他凶得很,和其他兽无法共处,选了他就没法再选第二个了,所以你再挑挑其他的。」
我摇着脑袋,眼睛依旧发亮。
「没事的,我不要第二个,他一个能顶俩!」
我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兽,比萧漓和萧鹤加起来都好看。
「阿娘,你就依了我吧,实在不行到时候再解契嘛。」
我不依不饶。
阿娘头疼地和树上满脸戏谑的男子对上视线。
「……容我再想想。」
阿娘一般说想想的时候,那就是有戏。
我一蹦三尺高,兴奋地对着侧躺在树上的人拢袖喊道。
「喂——以后你就是我的灵宠啦,我会好好养你的——」
这只好看的兽好像耳朵不大好,没什么表情地转过身继续睡了。
阿娘说他有点缺陷,过几日才能结契,让我等等。
我开心得一蹦一跳回了院落。
庭院里,萧漓与萧鹤各在一边,隔了有八丈远,都冷着脸。
萧漓鬓发秃了一块,萧鹤嘴角多了乌青。
这俩打架了?
【笑不活了,萧漓翻了半座山,好不容易把兔子找回来了,以为能博得美人一笑,没想到看见美人正被萧鹤按在树上吻,瞬间就绷不住了。】
【最好笑的是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他还打不过萧鹤,现在都还在生闷气。】
【白鹤白切黑是很带感,但谁又能说吃醋炸毛小狐狸不可爱呢?】
【都好都好,所以女主宝宝两个都要!】
噢,原来真是打架了啊。
萧漓打不过萧鹤很正常。
我们刚结契那会儿,他俩也经常因为争宠而打架。
萧漓看着暴躁,总是龇着个牙,但就从来没打赢过萧鹤,每回都被萧鹤叼了一嘴毛。
我耸耸肩,决定不理他们。
看见我,萧漓和萧鹤还是恭敬地向我行了礼。
不过脸色不大自然,像是等着问责。
「主人。」
我随意摆摆手,「嗯,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他俩对视一眼,似是没有意料到我是这反应。
「主人……不追问我们昨晚为何未归吗?」
何须问,这飘来飘去的字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不过现在他们去见谁我都不在意了。
毕竟我要有新的灵宠啦!
我留下句无需知道,便在他们古怪的目光中进了屋。
日后新灵宠来的话,萧漓萧鹤用过的东西肯定不能再用。
兽一般对气味很敏感,肯定不愿意用沾染了其他气味的东西。
看来他俩这些床铺被褥都得扔了,然后再置办些新的。
嗯……最好桌椅也换一套。
索性整个屋子的物件都换新的得了。
思考着还需添置何物时,屋外传来欢快的笑谈声。
想来又是白清来找萧漓萧鹤了。
这回我没出门找麻烦,随他们去。
突然间,听到白清一声惊呼。
窗外那抹蕴着天地灵气的华光正在渐渐消散。
我心下一滞,立刻惶恐地跑出门去。
只见萧漓萧鹤面色难看地站在一旁,白清正从地上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而她手上,抓的正是我细心照料数年的灵草。
离了灵土的滋养,灵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我气得浑身发颤,气血上涌。
这灵草世间罕见,阿娘寻了许久才寻见这么一颗,我日夜照料,就等它开花后入药来滋养灵脉的。
现在全都功亏一篑!
白清还提着枯死的灵草看了一眼,嫌弃地扔掉,无辜地说:「师姐,我还以为结界里是什么宝贝呢,原来就一株草,我只是想看看它长什么样,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扯坏了,师姐你不介意……」
啪——
她的尾音被响亮的巴掌声盖了过去。
萧漓萧鹤几乎顷刻间就冲了过来。
萧鹤飞身将白清带离至五步开外。
萧漓以保护性的姿态拦在她身前,下意识地对着我龇牙,喉底发出危险的咕噜声。
他从未对着我露出这种攻击的姿态,我骇得后退一步。
萧鹤见状呵斥道:「萧漓!你干什么!」
萧漓方才回神,慌张地收起了尖牙。
我一一扫过他们的脸,捏着拳头冷声道。
「真不错,我的灵宠这是要帮着外人对付我吗?」
话毕,眼前两人顿时脸色煞白。
结了契,灵宠伤害主人是要遭反噬的。
轻则修为全废,重则灰飞烟灭。
萧鹤上前按着萧漓的头跪下,「是我们之错,我们没护好灵草,还对主人不敬,请主人责罚。」
「滚开。」
「主人,我们……」
「我说了滚开!」
呵斥之下,萧漓与萧鹤脸色愈加惨白。
最终萧鹤率先起了身,把倔着脸不肯动弹的萧漓拉了起来。
让出了白清身前的路。
【嘶,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女主这是故意的吧?虽然说女配是个没什么灵力的废物,但她就这样莫名其妙搞死了别人的灵草,这不大好吧?】
【我也觉得……看得像个反派。】
【这一波我站女配,属实是无妄之灾,不会后面女配经脉爆裂而亡就是因为没了这株灵草吧?】
【不知道啊……原文也就一笔带过了。】
经脉爆裂而亡?
我气急,又上前给了她一掌。
没有灵力,打人都格外费劲。
白清捂着红肿的双颊,泫然欲泣地望向萧漓萧鹤。
我一眼瞥过去。
「别忘了,你们主子到底是谁?」
他们两个脸色铁青,到底还是没有迈动步子。
白清摇摇欲坠。
「好,好,是我忘了。」
「你们是师姐的灵宠,不是我的。」
白清跑走后,萧漓瞪了我一眼,好似我是无恶不作的坏人。
几番犹豫下,也不管不顾地追了出去。
这狐狸的性子就是这样,冲动,不考虑后果。
容易被情绪冲昏头。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当着我的面去护其他人了。
阿娘说的对,这种畜生要不得。
萧鹤默默清理一团糟的灵土,试图把灵草种回去,但无济于事。
他跪在我面前,唇角紧抿。
「你有话要说?」
「主上,千错万错都是我们之错,萧鹤愿意领罚,只是……」
他斟酌了须臾,继续说道:「只是白姑娘虽然毁了灵草,但不知者无罪,白姑娘之前除妖时受过伤,现正体弱,不宜受罚。」
哦,心疼了。
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我打伤了人。
她体弱,我也体弱啊。
要是我有灵力,就不只是扇巴掌这么简单了。
「萧鹤,你知道那灵草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然我也不会挑两个灵宠来保护我。」
「不过你说得对,你们也确实有错,灵草一直有结界护着,除了我就只有你们能进得去,白清是怎么进结界的,你心里清楚。」
「至于白清,如果你觉得我不该罚她,那我便禀告阿娘,让她来处置吧,省得你觉得我打重了。」
听到我说要找阿娘,萧鹤立即伏跪在地,仓惶地解释。
「主人息怒,是我言错。」
「我这就为主人去寻新的灵草。」
我心里知晓,嘴上说去寻灵草,实则先去哄哭成泪人的白清。
人现在正因为他们没有出面护她哭得心肝乱颤呢。
我没有阻止,只是喊住出门的萧鹤。
「告诉萧漓,自己去兽戒堂领罚吧,你二十鞭,他四十鞭。」
「……是。」
灵草被毁的事我不想与阿娘说,怕她担心。
但我又觉得心里憋闷,不吐不快。
于是去找我的新灵宠倒苦水。
叽里哇啦说了一通,他盘着腿坐在树下,叼着根草不屑道:
「不听话的畜生剥皮炖了就是,哪用得着说这么多。」
我嘟囔着嘴,「他们以前也不这样,之前他们都对我很好,冷了热了都会忧心。」
「认识师妹之后才变了。」
我挪动屁股,坐得离他近了几分,「等你当了我的灵宠,你也会这么对我吗?」
他吐出草,咧开嘴吓唬我,「我比他们更过分,我一口将你吃了。」
「才不会,结了契的灵宠没办法伤害主人的。」
「我又不是你灵宠。」
「你马上就是啦。」
他撇撇嘴,哼了声坐了回去,闭眼休息。
留意到他额角顶了个包,像是被砸的。
先前看还没有呢。
「……你和别人打架了吗?」
「和你娘,打输了。」
和阿娘啊,那无怪了,世间就没有人能打过阿娘。
想起什么,我从衣兜里掏出一颗桂花糖,剥开外衣递到他嘴边。
「你尝尝,我自己做的,吃了甜的,伤口就不会痛了。」
他眼眸微微睁开一条缝。
狭长的眼睛看看糖又看看我,犹豫好片刻,还是就着我的手张嘴吃了。
「怎么样,甜吧?」
「我没有灵力,做不来师兄师姐们练功修法的事,就只能捣鼓捣鼓这些小玩意儿了。」
「你要是喜欢,我天天做给你吃。」
他嚼嚼嚼。
「你经常做给那两个畜生吃?」
「以前做,现在不做啦,他们回家前都在师妹那里吃得饱饱的,吃不下我的东西了。」
他嘎巴嚼完,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脉。
「灵脉枯竭之相,但又没那么简单,你阿娘没找人给你看过?」
怎么没有,只不过寻遍了大罗神仙都找不到办法,只能当个废人。
我长长叹了口气,垂眸摇头。
「没用的,阿娘算过三月之后是我的劫数,没渡过去,我应该就死了。」
如果那些奇怪文字说的是真的,那我应该就是在三月之后经脉爆裂而亡。
那应该会很疼吧。
唉,我从小就怕疼。
思及此,我不吭声了。
漂亮的眼睛瞥过来,看了片刻又淡淡地收回去,「罢了,当灵宠就当灵宠吧,谁让我没打过你娘,愿赌服输。」
他站起身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手摘下落在我脑袋顶的树叶。
「但先说好,我只护你三个月,劫数之后是死是活,全看你造化。」
「以后喊我应腾,腾蛇的腾。」
床榻是新的。
被褥是新的。
桌椅和摆件也是新的。
我环顾四周,审视着还有什么东西要换。
应腾说明日就要和我结契了,我得先把他的东西准备准备。
对了,我的床塌萧漓萧鹤帮我收拾床褥时也碰过。
那这榻上的东西也得换。
正准备动手清理一番时,萧漓与萧鹤姿态不自然地走了进来,衣服上布满了血痕。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味,还有淡淡的药味。
看来他们已经去兽戒堂领过鞭罚了,而师妹也给他们上过药了。
萧漓萧鹤单腿跪下,从灵戒中抽出木匣。
「主人,这些是温养灵脉的药材,虽效用不及灵草,但总归有些作用。」
我看了一眼,确实是罕见的药材,短时间内弄到这些也不容易。
【唉,为了不让女主受责罚,萧漓和萧鹤真算是拼了命去补救了,这几日为了找这几根花花草草都没合过眼,本来就够累了,还得受鞭刑,女主看了都心疼死了。】
【是啊,女主给他俩上药的时候都哭成泪人了,不过男人越惨越貌美,女主这还是第一次主动献吻呢,还是一亲亲俩。】
【但有一说一,我觉得女配更惨……代入女配视角,这不就是自己辛辛苦苦养的男人出轨了吗?萧漓萧鹤也是,这跟抛弃原配找小三的渣男有什么区别?想弃了。】
文字越滚越多,吵吵闹闹。
我无暇顾及,随手一挥。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萧漓萧鹤应声而起,起身时还踉跄了一下,扶着对方才站稳。
萧鹤看见我在收拾被褥,凑上来。
「主人,这种事吩咐我就好,何须亲自来。」
萧鹤手即将碰到床榻时,我大喊了声别动。
他动作一滞。
我凝眉看他身上的血迹,「算了吧,我自己来。」
血的气味最重了,我怕他弄脏了床,应腾会闻着不舒服。
萧鹤也顺着视线看了眼自己,拢了拢带着血迹的衣襟,温声道,「主人无需挂碍,小伤而已,不影响照顾主人的。」
刚想说不用,底下萧漓又在喊,「主人,这是给我们买的新被子吗?」
「我喜欢这个,可为什么只有一份?另一份是还没有送来?」
萧鹤看过去,发现灵宠的用器里里外外都换了新的,用料都是极好,也柔声道,「主人不必劳心,旧物用着也都顺手,无需换的。」
以往他们两个做了错事惹得我不高兴,都会自己去兽戒堂领罚。
罚完就一身伤回来。
我心疼得很,便每次都会花心思做些物件哄他们开心。
甚至他们有段时间为了让我哄,故意把自己弄受伤。
现在大概也以为这些是为他们准备的。
我脑袋嗡嗡响,「你们别碰!」
碰脏了我就白置办了!
萧漓小声嘟囔着,「干嘛啊,晚上不就用上了,现在还不让碰。」
「这些不是给你们的,旧物我已经扔了,今晚你们就不用伺候我了。」
两人皆是一愣,茫然地看过来。
「既然你俩都在,我就直说了。」
「我对你们很失望,所以不想要你们了。」
「我寻了个新的灵宠,明日,我便与你们解契。」
萧漓萧鹤瞪着眼不敢置信。
萧漓率先炸毛,「你要与我们解契?」
「为何?!」
萧鹤咚地跪下,「主人,可是我们有照顾不周?日后我们一定改。」
改不了的。
就算他们能改,我也没办法让他们继续呆在我身边了。
但我也不愿多费口舌解释。
不是我的灵宠,便不想搭理。
萧漓见我无所谓的样子,挺着不知哪来的傲气,「行,反正灵宠任何事都得听命于主人。结契还是解契,自然是你说了算。」
「我和萧鹤倾尽全力给你找药材,你没有一丝感动,我们受完刑满身鞭痕,你一句关心也没有,连外人都知道心疼,你却不闻不问,这样的契约要来何用?!」
萧鹤怒目而斥,「萧漓闭嘴!」
「我说的有何错?」
「从我们回来起,你看她有正眼看过我们吗!」
萧漓似乎是气狠了,开始口不择言。
我其实无法理解,他们俩不是日日夜夜都追着白清吗?
为何我说要解契会是这个反应?
萧漓把萧鹤扯到一旁。
「主人今晚不需我们伺候,那我们走便是,不讨你晦气。」
「你不稀罕,自有人稀罕。」
我心下又给萧漓记上一笔。
还没解契,我依旧是他主人。
忤逆主子,另加鞭刑二十。
他们两个出去后,我回忆着他们碰过什么地方,拿着布巾左擦擦,右擦擦,擦得锃锃发亮才停手。
嗯……现在应该不会有味道了。
我抱着水桶出门,听到萧漓和萧鹤争执。
「你刚刚太冲动了,不应该这样说主人,她会伤心的,况且本来就是我们有错在先。」
「但我们也在补救啊,我就不明白了,她没有灵力,我们尽心尽力地伺候,吃穿用度哪里没做好?她居然说要解契!」
萧鹤敛下眉目,「兴许,是我们近日冷落主人了,前日我们站在了她对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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