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师尊揣崽无情道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拥有双性炉鼎体质的徒弟明澈,在体质觉醒失控的夜晚玷污了修无情道的师尊,并意外怀上身孕。师尊震怒,誓要找出采花贼杀之证道。明澈一边承受着身体的妊娠反应和内心的愧疚煎熬,一边在师尊的关怀下艰难隐瞒真相,陷入身份暴露即会被杀的巨大恐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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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无情道师尊,炉鼎体质徒弟明澈,合欢宗
- 文本导向:觉醒炉鼎体质后,我意乱情迷睡了无情道师尊
- 情节导向:揣了师尊的崽,无情道杀妻证道,双性体质怀孕
角色关系
- 师尊与明澈:表面是严师与爱徒,实则因意外一夜情和怀孕,暗藏杀机与隐秘情感。
- 明澈与腹中胎儿:母体与孩子的关系,胎儿的存在是秘密也是潜在的危险源。
- 师尊与合欢宗:师尊误将采花贼认定为合欢宗女子,构成追查线索与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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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醒炉鼎体质后。
我意乱情迷,睡了无情道师尊。
还一不小心揣上了崽。
师尊下令,全仙界搜捕那晚不知天高地厚的采花贼。
我摸着肚子,小心翼翼地问:
「师尊,你找到人之后打算怎么办?」
师尊冷笑一声。
「杀了,证道。」
我浑身一颤。
师尊一向清冷的脸上此刻布满杀意。
令人胆战心惊。
「那师尊可有怀疑对象?」
「有。」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那晚,师尊其实是清醒的......?
「定是合欢宗的女子。」
「身怀异香,身子很软。」
师尊厌恶地蹙起眉,「狐媚姿态。」
我悄悄松了口气。
心又坠了下去。
还好,还好。
多亏了我这副不男不女的双性身子。
让师尊暂时还怀疑不到我头上。
但师尊如此聪颖,迟早有一天,也会发现猫腻。
更何况......
我下意识摸上小腹。
我的肚子里,现在还揣了个崽。
师尊的崽。
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师尊是修无情道的。
冷心冷情,道法至上。
若是有天真相大白。
大概我和我的小崽子,都得死于他的剑下。
思至此处,我又打了一个冷颤。
师尊见我满面愁容,一会儿发抖一会儿摸肚子的。
面露狐疑,「明澈,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我干笑两声,摇摇头,「可能是昨晚吃坏东西了,没什么大碍。」
下一瞬,师尊将他的狐氅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
狐氅柔软,温暖,鼻端顷刻间满是师尊身上那股好闻的冷香。
令我腹中的不适都缓解了不少。
「院里的杏树都要被你薅秃了,少吃几个,对胃不好。」
我:「......」
「早点回去歇息吧。」
「好,谢谢师尊。」
我转过身,眼眶不由自主地发酸。
师尊对我那么好。
可我却对他做了那样的事,对他怀有不轨的心思,还用畸形的身体玷污他。
我......真是大逆不道啊。
我是在不久前察觉到自己身体出现异常的。
练功练到一半,忽然感觉气血攻心。
浑身又燥又热。
但我之前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
所以下意识就想找师尊。
跌跌撞撞地摸进师尊的卧房。
却发现屋内一片漆黑。
师尊仰面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已是陷入入定状态。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
皎白通透,清逸绝尘。
心中那点觊觎师尊的邪念,好像被一把火给彻底点燃了似的。
烧得更旺。
几乎无法抑制。
等我再反应过来时。
我已经不止何时爬上了师尊的榻。
正亲着他的唇。
......
后来,事情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师尊对我来说,就像天上月。
而现在,我把月亮拉了下来,还弄脏了月亮。
我一边自我厌弃,一边在师尊身上,疯了似的采撷。
过了整整一夜。
体内那股燥热才降了下来。
理智渐渐回笼。
我看到榻上衣衫凌乱的师尊。
和不着寸缕的自己。
面色瞬间苍白如纸。
什么都顾不上了,只顾得撑着自己这副酸软不堪的身子落荒而逃。
后来,我才知道。
原是我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觉醒成了炉鼎体质。
因为这该死的体质,所以才会不受控地意乱情迷,玷污了师尊。
那晚之后,师尊勃然大怒。
下令要找出那晚不知死活的采花贼。
杀了证道。
整个宗门人心惶惶。
师弟还跑来和我吐槽:「我早说了,让师尊睡觉时不要入定。」
「每次喊都喊不醒,这下好了吧,被人吃自助餐了。」
我:......
我不知是愧疚还是心慌。
事发之后的那一月,腹中一直十分不适。
总是时不时隐隐作呕。
食欲也大不如前。
一开始我还没当回事。
可后来,我半夜被腹中的抽动所惊醒。
忽然冷汗涔涔,一个不妙的念头升起......
莫不是,怀了?
隔天,我就下山找了个郎中为我把脉。
郎中静默片刻。
「恭喜你,娘子...啊不,公子,你有孕了。」
我:「???」
天塌了。
我一咬牙,问。
「能弄掉它吗?」
「公子的体质特殊,大概不能以寻常女子的方子去落胎。」
「建议先好生温补着,再做决定。」
郎中给我开了几味方子。
我给了他几锭银子,让他别到处乱说。
然后心思沉沉地回了宗门。
我原是山下的一个小乞丐。
撞了大运,在沿路乞讨时遇到师尊。
我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又饿又昏,下意识就拽住他那飘逸洁白的衣袖,「你是天上的神仙,来接我走的吗?」
师尊笑了。
那笑容,好像千年寒冰顷刻间融化了似的。
令人连呼吸都不由放轻了。
「这孩子,根骨不错。」
师尊朝我伸出手,「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我怔怔地,没反应过来。
还是师尊旁边跟着的小弟子急了,「师尊,这么多年你都不曾收徒,怎么一收就收个小乞丐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
忙不迭把自己脏兮兮的小手往衣摆上擦了又擦。
然后小心翼翼地拉住师尊。
「愿意,我愿意的。」
......
师尊待我极好。
我从山下那个温饱都愁的小乞丐,摇身一变,成了师尊唯一的小徒弟。
人人艳羡。
相处久了,我对师尊的仰慕之意变了质。
变成了倾慕之情。
但师尊修的是无情道。
这辈子都与情爱无缘。
更何况,我还是个男子。
我只好把自己这番隐秘的心思藏起来。
就这样待在师尊身边,也很好。
我回到寝房,已是傍晚。
推开房门,就响起师尊清冷的声音。
「去哪儿了?」
我吓了一跳。
「心中烦闷,就出去走了走。」
「过来吃饭吧。」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都是我往常爱吃的。
但如今腹中多了个崽,总感觉看到荤腥油腻就犯恶心。
夹了几筷子就放下了。
我见师尊也没吃多少,眉间笼罩着一股郁色。
不由开口询问,「师尊可还是在为那晚的事烦扰?」
师尊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如果那晚的是一个倾慕于你的...女子,师尊也还会痛下杀手吗?」
师尊冷嗤一声。
「倾慕就能做出如此不堪之事,可见也是个不堪之人,为何不杀?」
不堪。
我仿佛被这话刺伤了,腹中抽痛一下。
「可师尊就从未想过,找一个道侣?」
我有些急了,「无情道虽好,可冷心冷情,孤单一辈子,似乎也......」
「明澈。」师尊一双眼如鹰隼般,「你可是有喜欢的女子了?」
我干巴巴地摇摇头,「没有。」
「那就不必再多言了。」
「与不喜欢的人亲热,只会让人觉得厌恶,令人作呕。」
「那如果那人怀了你的孩子......」
师尊眉头蹙得更深。
「有了孽子,更是要杀。」
「......」
我哑了声。
面色彻底灰败下来。
师尊离开后。
我摸着肚子里还未显形的小崽,苦笑一声。
「帮你试探过了。」
「师尊不会喜欢你的。」
哎,这可怎么办啊。
我把郎中开来的方子藏在了枕头底下。
想着明天去药房偷偷抓几味药,自己煎来喝。
艾叶,紫苏,白术......
「师弟,你这是弄大了哪家宗门姑娘的肚子啊?」
我被吓到,药材掉了一地。
「师、师姐,你看错了吧。」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师姐呵呵笑了两声,「你可是我从小看到大的,眼睛轱辘一转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元玉屈指在我脑门上敲了一下,「怎么还瞒师姐呢?」
「说实话!」
我欲哭无泪,「师姐,真的没有......」
师姐哼了一声,半威胁状地要走,「不说,那我可告诉师尊去了。」
我一下子急了,立刻拉住师姐的衣袖。
「是我!」
「安胎药,是我自己喝的......」
元玉的表情空白一瞬。
缓缓张大嘴。
「..啊?」
眼看瞒不过去了,我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姐。
我敢告诉她,也是因为师姐是可以信任的人。
当初我刚被师尊带回宗门时。
宗门里上上下下的人对我都很不喜。
觉得我是乞丐出身,难登大雅之堂。
还是师姐帮我亲手教训了那些人。
带着我练功,还带我下山玩。
可以说,除了师尊。
我最依赖的人,就是师姐。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晚睡了师尊的人是你?你体质特殊,还有了孕?」
「天菩萨,这可真是......」
「太刺激了!」
我:「?」
「话本子里不是常写师尊和徒儿的禁忌之恋吗?大多都是师尊在下位,没想到咱们宗门竟然反过来了,可喜可贺啊。」
我:「???」
不是,师姐,这对吗?
师姐摸着下巴,啧啧感慨,过了好半晌才像是想起正事似的,指了指我的肚子。
「那你可打算留下它?」
我摇摇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不能留。」
不是不想留,而是不能留。
我毕生唯一的夙愿就是一直陪在师尊身边。
可如今我做了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若是师尊发现了。
他就算不杀了我,也一定会将我赶出去。
我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发生。
师姐点点头,了然了。
「之后你下山瞧郎中的话,我陪你去。」
郎中要我每隔两周去把一次脉。
找寻适合落胎的时机。
但下山过于频繁,被师尊察觉到了异常。
「明澈,你最近练功很是懈怠。」
师尊漫不经心地问。
「山下可是有什么人在?勾得你频频去见她?」
我:......
能有什么人啊,山下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
「我错了,是徒儿最近太贪玩了。」
「之后......不会了。」
「过来。」
师尊一袭白衣,站在杏花树下,手腕翻飞,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
「让为师看看,你最近的剑法有没有生疏。」
几刻钟后。
师尊面露疑惑。
「我何时教你的猴子摘桃?」
「...是月下挑花,师尊。」
「哦。」师尊恍然,「你不说,为师还以为是仙人上吊呢。」
我:「......」
好毒的嘴。
以后这小崽子不会也要继承......
等等。
我怎么又想到这茬了。
心中泛起一股酸涩。
我和师尊的崽,怎么可能留得下来呢。
三日后。
我又一次偷偷从山下溜回宗门。
一路无人发现。
正松了口气。
谁料刚推开房门,就看到师尊一张清冷绝尘的面上满是怒意。
他将两张轻飘飘的纸丢在我面前。
纸张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去。
正是那郎中开给我的安胎药的方子。
我心中一颤。
师尊怎么会发现...?
「解释一下,我的好徒儿。」
「你日日下山,究竟是与哪家姑娘珠胎暗结了?」
「我......」
我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
「师尊,我......」
师尊一袭白衣,明台高坐。
却有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明澈,你可还知道自己修的是无情道?」
「你可还对得起自己的道心!」
师尊的声音不重。
但落在我耳中却有如千钧。
师尊一直待我很好,从不会对我发火。
唯一的一次,还是我轻信了别派弟子的练功速成手册,差点走火入魔。
师尊拿板子抽了我手掌心三下,我的眼眶就瞬间红了,抓着他的衣袖哭了一晚上,眼泪鼻涕糊废了上好的云锦纱。
第二天,那个弟子就被杀了。
平日里,就算是我闯了大大小小的祸。
师尊也只会摸着我的头调侃,让我下次不准再犯。
但这一次,我知道是不一样的。
我只差把头埋到地上了。
「师尊,我错了。」
「我至多给你三天时间,和那个女子断干净。」
「之后下山,我要和你一同去。」
师尊冷笑不断,「我倒要看看,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
我猛地抬起头。
女子,断干净?
刚刚只顾着庆幸师尊没有疑心到自己身上。
差点忘了。
我又要从哪找一个女子来陪我演戏?
怀崽的人,是我啊。
「不行!」
「不行?」
「你心悦她,心悦到这个地步了?」
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忤逆师尊。
「...是。」
「好徒儿啊,真是长大了,为师是管教不了你了吗?」
师尊掌心一凝,化出一条淡金色的长鞭。
初云鞭,抽人巨疼。
我经常看到师尊拿这条鞭子,把师兄师弟们抽得嗷嗷叫。
我魂都要吓飞。
「师尊,别......」
「跪好。」
那根细细长长的鞭子打到我臀上的时候。
一开始没什么感觉。
但随即而来的,就是火辣辣的痛感。
我趴在师尊膝上,疼得沁出眼泪。
又是一鞭。
我没忍住,哭呛出声。
师尊怀里好香。
但屁股真的好痛......
我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两个小人在相互搏斗。
下意识更加用力地抱着师尊的腰腹,含含糊糊地讨饶。
「错了,师尊,我真的错了。」
「别、别打我了。」
师尊的腰腹窄而紧实。
若是在月光下,更如羊脂玉一般温润细腻。
往上面蹭上水渍,就会亮晶晶的,勾人得不行。
脑海中不断回想起那晚不堪的画面。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廓都不由得热胀起来。
燥的慌。
这该死的炉鼎体质,真是淫邪不堪!
就连被打,都能生出妄念......
「哭得那么可怜。」
师尊眉头紧皱,语气心疼又嫌弃。
「真知道错了?」
我用力点头,把眼泪一股脑全擦在师尊袖上。
师尊脸色缓和几分。
「那你几日后下山,去找那个女子说清楚。」
「...不。」
我硬着头皮,胡编乱造。
「师尊,我真的心悦她。」
「我从未如此心悦过一个女子,求师尊成全。」
「是吗。」
师尊的表情慢慢冷然下来。
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
他拂袖站起身。
「我看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儿。」
「待在这吧,等想通了,再出去。」
师尊把整间屋子都施了禁咒。
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躺在床上,把脸埋进床褥里。
说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去圆。
这可,怎么办才好。
「师哥,吃饭了!」
「红烧狮子头,醋溜白菜,清炒土豆丝。」师弟把饭菜端出来,「这么好的菜,师尊还是很心疼你的嘛!」
「听说你是和山下一个女子纠缠不清,才让师尊那么生气?」
我没忍住呛了一下。
「这事儿不会已经传得全宗门都知道了吧?」
不好,我的名声!
「没有没有,」师弟摆摆手,「八卦而已啦。」
「师兄,你这是刚出新手村就遇到顶级魅魔了啊!」师弟桀桀笑着,「我就知道,无情道的毕业率至今为零!」
我没听懂。
师弟说话一直都是奇奇怪怪,让人感觉云里雾里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才懂情爱不久,就遇到了一见倾心之人,勾得你五魂三魄都丢了,迫不及待想与那人厮守终生了吧?」
我:「......说的倒是不错。」
「师弟,你怎么懂那么多?」
「因为我是穿来的啊。」
「啊?」
他立刻摆摆手,「我的意思是,我话本子看多了。」
我眨了眨眼睛。
可忽然,我感觉小腹一阵抽痛。
「嘶...好疼。」
「师兄,你怎么了?」
面前人的面容逐渐变得模糊。
我闭上眼睛,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
入目是师尊房内熟悉的纱帐。
房内点着好闻的熏香。
师尊端坐在一旁,皎白的面上无喜无悲,衣摆如银河月光,层层叠叠散在地上,好像一尊神明。
神明,我的神明。
望了许久,我才没忍住出声,「师尊......」
师尊睁开眼,见我醒了,快步朝我走来。
我还没措辞好语言。
就被师尊一把揽进了怀里。
「明澈,你怎么样?」
我攥紧他的衣袖,摇摇头,「我没事。」
「明澈,你从小性子淡,现在却为了个女子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师尊语气不爽,「她到底是什么人,人皮子讨封来的?」
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不,不是...」
「不是因为她。」
师尊语气阴阳,「那是因为什么?医师说你忧思过度,你怕不是日日夜夜都在想着她吧。」
我:「......」
我这下真是懂了,什么叫有口难辩。
「唉。」
师尊忽然长叹了一口气。
「把你捡回来那日,我给你取名为明澈,希望你心如水般明澈,无忧无虑,顺遂快乐。」
「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没给你做好榜样,被人破了无情道心。」
「都是我的错。」
师尊低下头,从我的视角看去,师尊连眼尾都泛起了红。
我最见不得他这样,只觉得心疼又自责。
我急忙揽住师尊的手臂,「不是的,师尊是待我最好的人,师尊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师尊立刻抬起头,「真的吗?」
「那我同你一起下山,和那个女子断了吧,也免得你日思夜想。」
我:「......」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不乐意?」
「方才还说做什么都愿意,现在,哎...」
师尊又低下头。
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一咬牙,应了下来。
「我答应!」
「我会处理好的,和那个女子...断干净。」
「不会再让师尊忧心。」
师尊眼尾的绯红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徒儿,真乖。」
师尊走后,我又开始懊悔。
我这个人,最是吃软不吃硬。
尤其是师尊的软声软气。
师尊还是太了解我了。
三言两语,就击垮了我的防线。
但现在,我上哪儿找一个女子去呢?
还有我肚里的崽......
经此一遭,师尊更加不会放我下山去了吧?
正想得头疼。
房门被大力推开。
师姐一脸焦急地跑进来,「明澈!」
「师姐,我刚想和你说件事呢,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女子......」
「别女子男子孩子了,师弟!」师姐气喘吁吁,「你要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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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今早探到的消息,师尊池前的一只小蛤蟆成了精,他说,他看到了那晚进师尊厢房的人是谁!」
「现在师尊正在御剑回来的路上呢。」
「师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被拽了一下,下意识喃喃,「可师尊说回来给我带酸枣糕吃啊......」
「还酸枣糕呢,到时候他回来给你打成酸枣糕!」
师姐见我不动,急出一脑门子汗。
「那可是谢观容啊!你什么时候见他心慈手软过?」
「以前你是他的徒儿,他自然爱你护你,但现在,你只是个破了他无情道心的,觊觎自己师尊,罔顾人伦的弟子,他又不爱你,你觉得他会原谅你吗?」
「明澈,别犯傻了!」
「你,还有你腹中的孩子,都得死!」
一个「死」字。
好像唤醒了我的神志。
我的手指微微颤着,握住了师姐的手腕。
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流下来。
「走。」
「师姐,带我走。」
......
我们一路御剑飞行,出了宗门。
师姐往我头上戴了一顶帷帽。
白色的轻纱遮住我的面孔。
加上我身材瘦削,乍一眼看上去,简直像个弱柳扶风的女子。
师尊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呢?
他会觉得恶心吗?
应该会的吧。
我是他的徒儿,还是个身体异常的男子。
被这样的人玷污。
应该会觉得很恶心吧。
他会后悔,那天把我这个小乞丐捡回去吗?
我不敢想这个问题。
只要稍稍想到师尊嫌恶的眼神。
我都会控制不住浑身发颤。
「师弟,别哭了。」
我嘴硬,「我没哭啊。」
「你都快把我的衣裳给浸透了。」
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
刚刚一路上御剑飞行,一直趴在师姐肩头。
那一块布料被水洇湿,深了一大块。
「被风吹的。」
师姐翻了个白眼。
「行了,别贫了,我又不会嘲笑你。」
「我们现在赶紧去找郎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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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细细为我把了脉。
随后点点头。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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