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裴衍之长公主小说阅读和离后追妻火葬场

情节概要

沈昭宁用军功换来的婚姻,嫁给了清贵无双的裴衍之,却在新婚之夜便遭冷落。三年来,她独守空房,而丈夫裴衍之的心始终系在长公主身上。除夕宫宴她独自病重,丈夫却陪长公主赏雪。心灰意冷的沈昭宁主动提出和离,裴衍之平静签下。和离后,沈昭宁搬回沈府,面对京城的流言蜚语。长公主送来请帖邀她灵岩寺赏春,沈昭宁决定赴约,亲眼看看那个占据丈夫心神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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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沈昭宁, 裴衍之, 长公主
  • 文本导向:我和离的消息传遍京城时,正在御花园赏花的闺中密友失手打翻了茶盏
  • 情节导向:先婚后爱, 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替身文学

角色关系

沈昭宁:武将之女,曾深爱丈夫裴衍之,因三年冷遇而心死和离。裴衍之:当朝太傅之子,才华出众却性格清冷,对妻子沈昭宁极度冷漠,与长公主关系亲密。长公主:高贵美丽的皇室女子,是裴衍之心之所系,也是沈昭宁婚姻的破坏者。沈昭宁与裴衍之是名义上的夫妻实则形同陌路,裴衍之与长公主是互相倾慕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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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离的消息传遍京城时,正在御花园赏花的闺中密友失手打翻了茶盏。

「他纳妾了?」

「不曾。」

「那是公婆苛待?」

「婆母待我如亲女。」

「难不成……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洁身自好,从不在外流连。」

「那你在闹什么?」

友人彻底懵了。

裴衍之,当朝太傅之子,十七岁中进士,二十岁入翰林,二十五岁拜中书舍人。

这门婚事,是我父亲用军功换来的恩典。

满京城的贵女都说,我沈昭宁上辈子一定是救了国,才嫁得这样的夫婿。

可没有人知道,嫁入裴家这三年,我连他书房的门都未进过。

我放下茶盏,突然想起除夕宫宴。

我染了风寒,独自在府中发热到天明。

而他陪着长公主赏了一夜的雪。

听人说,那夜的雪极美。

长公主笑得也极美。

裴衍之答应和离时,连笔锋都没顿一下。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他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提笔蘸墨,在那一纸文书上落下名字。

日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在他月白的衣袍上,像覆了一层薄霜。

他搁下笔,抬起眼看我。

那双眼睛仍是初见时的模样,清冷如深潭,不辨悲喜。

「沈昭宁。」

他叫我全名,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寻常公文。

「可想清楚了?」

我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纸和离书收好,仔细折了两折,收入袖中。

三年了。

我嫁给裴衍之三年,今日终于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就像那年冬天,我抱着汤婆子在他书房外等了两个时辰,只想给他送一碗亲手熬的银耳羹。

他在里面和长公主下棋。

丫鬟出来传话,说公子在忙,让我先回。

我应了好,转身往回走。

走到抄手游廊的拐角,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是长公主的。

她说。

「衍之,你夫人又来了。」

裴衍之没有接话。

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残忍。

我攥紧了汤婆子,烫得掌心发红,却不肯松开。

那些年,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好、足够乖、足够隐忍,总有一天他会回头看我一眼。

可直到今日,直到此刻,他坐在那里签下和离书,眼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才终于肯承认。

在裴衍之心里,我沈昭宁,从来都不值一提。

他娶我,不过是圣旨难违。

而我爱他,却是我自作多情。

「还有一件事。」

裴衍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过几日长公主要去灵岩寺进香,我需伴驾同行,府中事务——」

「与我无关了。」

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很定。

身后安静了一瞬。

我迈过门槛,走进春日的阳光里。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笔杆搁在砚台上的声响。

我没有回头。

和离的消息传开那天,京中流言四起。

有人说是我善妒容不得人,有人说是我久无所出被休弃,更有人说是裴衍之攀上了长公主,嫌弃我武将之女粗鄙不堪。

我充耳不闻,收拾了嫁妆,搬回了沈府。

父亲在书房见我,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

「回来就好。」

母亲拉着我的手哭。

「当初就不该嫁入裴家,那般清贵门第,咱们高攀不起。」

我替她擦泪。

「娘,是我自己想嫁的,怨不得旁人。」

母亲哭得更凶了。

她大约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新婚之夜,裴衍之掀了盖头便去了书房。

我独坐红烛下,等到天明。

第二日敬茶,婆母慈眉善目,拉着我的手说。

「衍之性子冷,你要多担待。」

我点头应了,以为只要我足够耐心,总能捂热他的心。

可我忘了,有些人的心,是石头做的。

你捂得再久,也只是暖了表皮,里面依旧是冷的。

回门那日,裴衍之倒是陪着我去了。

一路上,他坐在马车里看书,我坐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一张矮几,像隔了一条河。

父亲在门口迎我们,裴衍之下车行礼,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可父亲是沙场老将,最懂人心。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裴衍之一眼,什么都没说。

只是在送我上车时,往我手里塞了一包银子。

「收着,以后用得着。」

我当时不懂,后来才明白。

父亲早就看出来了。

这段婚姻,我撑不了多久。

果然。

不过三年,我便成了京城的笑柄。

和离后第三日,长公主的帖子送到沈府。

请我去灵岩寺赏春。

我捏着那张洒金笺,看了许久。

帖子上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娟秀,是长公主亲笔。

可这哪里是赏春,分明是来看我笑话的。

母亲劝我别去。

「她与裴衍之的事,满京城谁不知道?你去了,不是自取其辱?」

我想了想,还是去了。

不是因为大度,不是因为不恨。

而是我想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让裴衍之甘愿冷落我三年的女人,如今是什么模样。

灵岩寺在山腰,马车行至山脚便不能再上。

我换乘轿子,一路颠簸着上山。

轿帘掀开时,长公主正站在寺门前,一袭鹅黄衫裙,乌发如云,眉目如画。

她生得确实美。

是那种让人一眼便觉得就该如此的美。

从容、高贵、不染纤尘。

她看见我,笑盈盈地走过来。

「沈娘子,许久不见。」

我屈膝行礼。

「长公主安。」

她伸手扶我,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

「何必多礼。」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了片刻。

「你瘦了。」

我笑笑。

「春日易瘦,不碍事。」

她点点头,引我入寺。

我走在她身后,看她裙摆拂过青石台阶,步履从容,像一朵云飘在山间。

这样的女子,确实配得上裴衍之。

不像我,只会舞刀弄枪,连画画都只会画梅花。

画了一整个冬天,也只画了一树枯枝。

因为裴衍之喜欢梅花。

所以我在院子里种了满园的梅。

冬日花开,我摘了最红的一枝插瓶,送到他书房。

他看了一眼,说。

「放那儿吧。」

我便放在窗台,日日去换水,盼他能多看几眼。

可那枝梅枯萎了,他也没有碰过。

后来我听说,长公主也爱梅。

她画了一幅墨梅图,裴衍之亲自裱了,挂在书房。

我去送茶时看见了,站在那幅画前看了很久。

那画上的梅花,枝干遒劲,墨色淋漓,确实画的好。

那日之后,我再没往书房送过梅。

也再没画过梅。

如今想来,那时候我就已经输了。

不是输给长公主,而是输给我自己。

灵岩寺的后山有一片桃林,此时正值花期,落英缤纷。

长公主邀我赏花,我推辞不过,便随她去了。

桃林深处设了席,酒水果品一应俱全。

我坐下时才发现,席间还有一个空位。

不多时,有人踏花而来。

月白衣袍,眉眼清隽,正是裴衍之。

他看见我,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从容入席。

长公主笑着给他斟酒。

「衍之,你来迟了。」

「路上耽搁了。」

他接过酒杯,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没有停留。

我低头喝茶,不看他。

桃花瓣飘落在茶盏里,浮在水面,像一叶扁舟。

「沈娘子的茶凉了。」

长公主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敌意,也不是同情。

更像是审视。

「再添一杯热的。」

她招手唤侍女。

我道了谢,余光瞥见裴衍之正在看远处的山。

山色空蒙,桃花灼灼。

他坐在那里,如一幅画。

好看,却冷。

从前我总想离他近一些,再近一些。

如今坐在同一席上,隔着不过三尺,却觉得比从前更远了。

酒过三巡,长公主忽然说起旧事。

「沈娘子可还记得,三年前的春日宴?」

我点头。

如何不记得。

那是裴衍之第一次在人前唤我夫人。

虽然只有一声,且是在旁人提醒下才叫的。

但我还是高兴了整整三日。

长公主笑了笑。

「那日你穿了一身红,好看极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裴衍之。

他仍看着远处,好像没听见我们说话。

我收回目光,笑笑。

「长公主谬赞。」

「不是谬赞。」

长公主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我。

「那日你从廊下走过,衍之愣了好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的?」

「自然是真的。」

长公主看向裴衍之。

「衍之,你说是不是?」

裴衍之终于转过头来。

他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平淡如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记得了。」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我攥紧了衣袖,面上仍带着笑。

「长公主记错了,那时候裴大人如何会看我。」

长公主的眸光闪了闪,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端起茶盏,挡住脸上的表情。

桃花落在肩头,我拂了拂,指尖微颤。

是啊,他怎么会记得。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这三年,我学会了最有用的一件事。

把期望降到最低,把心缩到最小。

这样,就不会太痛。

从灵岩寺回来,我大病了一场。

母亲请了大夫,说是郁结于心,加上春寒侵体,需要静养。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想起许多事。

想起新婚那夜,我在喜房等到天明。

丫鬟来报,说公子在书房歇下了。

我应了好,自己掀了盖头,吹了蜡烛。

黑暗中,我坐在床边,听窗外的风声,听了一夜。

想起第一年中秋,我亲手做了月饼送去书房。

推门进去,看见裴衍之正和长公主下棋。

月饼放在桌上,他看也没看。

长公主倒是尝了一口,说好吃。

我在一旁站着,像个多余的摆设。

后来那盒月饼,我原样端了回去,自己吃了三天才吃完。

每一口都是甜的,咽下去却是苦的。

想起第二年冬天,我染了风寒,烧得人事不知。

丫鬟去请裴衍之,他只派了个小厮来传话,说府里有事走不开,让大夫好生看着。

那夜我烧到后半夜,迷迷糊糊中好像听见有人推门。

我睁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门口。

月光照着那人的轮廓,很高,很瘦。

我想叫他的名字,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那人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第二天醒来,枕边多了一碗药,还是温的。

我问丫鬟是谁送的,丫鬟说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是裴衍之。

后来才听婆母说,那夜裴衍之在宫里当值,整夜未归。

那碗药,大约是丫鬟熬的,只是记不清了。

我听了,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好像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失望,习惯了落空,习惯了一个人熬过所有难捱的夜。

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我躺在床上,烧了三天三夜。

没有人来看我。

没有人在我枕边放药。

没有人站在门口,给我一个模糊的希望。

但这回,我不难过了。

因为我终于明白。

有些路,只能一个人走。

而那些你等不来的人,就不必再等了。

病好后,我搬出了沈府,在城东买了一处小院。

不大,两进的院子,胜在清静。

我把从裴家带回来的东西全部收拾了一遍。

嫁妆里的绫罗绸缎,分了一部分给丫鬟,剩下的捐给了城外的尼姑庵。

那些首饰,我也只留了几件素银的,其余的都换了银子。

母亲心疼,说何必如此。

我笑笑,说用不上。

确实用不上。

在裴家三年,我穿的最多的是素色的衣裙,头上只簪一根银簪。

因为裴衍之喜欢素净。

他说长公主从不穿红戴绿,说那样才像个大家闺秀。

我便把那些鲜艳的衣裳都收进了箱子,只穿他喜欢的颜色。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他喜欢什么,与我何干?

我沈昭宁,从前也是穿红着绿、骑马射箭的将门之女。

何曾为了谁,把自己活成另一个模样?

我把箱子里的红衣取出来,晾在院中。

春风吹过,衣袂飘飘,像一树一树的红梅。

丫鬟笑着说。

「姑娘穿红色最好看了。」

我摸了摸那件衣裙,点头。

「是啊,我穿红色最好看。」

从今日起,我只穿我喜欢的颜色。

小院安顿好后,我开始画画。

从裴家带回来的,除了嫁妆,还有一箱子画。

那是我在裴家三年画的,有山水,有人物,更多的是梅花。

每一幅都不好。

不是技法不好,是心不静。

画出来的东西,像一潭死水,没有生机。

我翻出最底下的一幅,是嫁进裴家前画的。

画的是边关的落日。

那时我随父亲在边关住了三年,日日看大漠孤烟、长河落日。

那幅画里,有风沙,有烽火,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我看了很久,终于明白自己丢了什么。

丢的不是裴衍之的心,是我自己。

我把那幅画挂在墙上,每日看着,提醒自己。

你曾是边关的风,不是谁院中的梅。

和离后一个月,裴衍之来过一次。

那日我在院中画画,丫鬟来报,说裴大人在门外。

我愣了一下,放下笔,走到门口。

他站在门外,仍是月白衣袍,仍是那副清冷模样。

日光落在他肩上,像落了一层雪。

「沈昭宁。」

他叫我全名,声音仍是那样平稳。

「裴大人有事?」

我靠在门框上,没请他进去。

他沉默了一瞬,从袖中取出一只木匣,递过来。

「你的东西,落在我书房了。」

我接过,打开一看,是一支玉簪。

白玉簪,素面无纹,是成亲那年我母亲给我的。

我一直戴在头上,和离那日走得急,忘了取。

「多谢。」

我合上匣子,揣进袖中。

裴衍之没有要走的意思,站在门口,看着我。

那种目光我很熟悉。

从前我站在他书房门口,也是这样看着他。

等他抬头,等他说一句话,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一秒。

如今角色对调了。

他站在我的门口,等我说什么。

可我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裴大人还有事?」

我又问了一遍。

他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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