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洛玄机道尊女儿修仙归来却要吃烤红薯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渔妇的女儿阿洛因天灵根被玄机道尊收为亲传弟子,五年后御剑归来。一顿家常饭中,女儿索要地窖烤红薯的请求让母亲瞬间警觉,因为家中并无地窖,烤红薯仅是画本故事。母亲确认眼前仙子是冒牌货后,强忍悲痛与恐惧,在假女儿留宿的一夜里,通过检查手上未随年龄变化的疤痕彻底识破伪装。母亲推断玄机道尊大费周章用假人掩盖真相,必定与女儿阿洛身上,尤其是那引发道尊关注的天灵根和胸口蓝光有关,决心要查明女儿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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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阿洛, 母亲, 玄机道尊
- 文本导向:女儿测出天灵根后,被修真界第一大宗收为亲传弟子
- 情节导向:假女儿归来, 识破伪装, 寻找真女儿
角色关系
母亲与阿洛(真): 深爱女儿的渔妇,对女儿的生活习惯了如指掌,因假货的破绽而产生强烈保护欲和追查决心。
母亲与假阿洛: 表面维持母慈女孝,实则充满警惕与仇恨的敌对关系,母亲是观察者与识破者。
阿洛(真)与玄机道尊: 师徒关系,但道尊对阿洛天灵根和胸口蓝光的异常关注,暗示其动机不纯,可能存在着利用或更深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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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测出天灵根后,被修真界第一大宗收为亲传弟子。
五年后,她御剑归来,吃饭时却忽然开口。
「娘,宗门里的仙丹灵果虽好,可我最想念的,还是小时候咱们家地窖里烤的红薯。」
我一愣,点头:「娘这就去给你拿。」
可转身走,我浑身血液瞬间冷透。
我们家世代是打渔人,根本没有地窖。
烤红薯是我怕她入宗门后贪玩,给她讲的一本凡人画本里的受苦故事。
外面那个高高在上,被灵光笼罩的仙子,根本不是我生下的骨肉。
我的女儿去哪了?
我一步一步走回船舱底部的厨房。
舱外的江风吹进来,带着浓烈的腥咸气味。
灶台上的火早就熄了。
我站在黑暗里,死死盯着案板上那把剁鱼骨的生铁刀。
阿洛去修仙那年十二岁。
临走前一天夜里,她抱着我的胳膊,眼泪蹭了我一身。
「娘,我不要去当神仙,我就在船上陪您打一辈子鱼,天天给您煮鱼汤。」
我骂她没出息,狠心把她推上了仙人的飞舟。
「阿洛,你年纪小懂什么,只有去修仙,你才能飞出我们村,你得比娘过得更好!」
那个高高在上的玄机道尊摸着她的头,当着全村人的面承诺我,会倾尽宗门资源。
保我女儿一世无忧,得证大道。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清脆的喊声。
「娘,红薯找到了没?」
这是阿洛撒娇时惯用的语调,一模一样。
可我的女儿,从没吃过地窖里的烤红薯。
我深吸一口气,从角落的米缸后头摸出两个从集市上换来的干地瓜。
丢进还没彻底冷却的灶膛草木灰里滚了一圈,端着碗走了出去。
「这船上哪有地窖,你去了仙山,连咱们家连块旱地都没有都忘了?」我笑着把碗搁在破木桌上,「集市上换的干地瓜,凑合吃。」
她拿红薯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只是一瞬,她便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剥开灰扑扑的地瓜皮,咬了一口。
「太久没回来,女儿记混了,还是娘烤得香。」
我看着她吃地瓜的动作,手脚冰凉。
阿洛吃地瓜,从来不剥皮。
她嫌麻烦,总是连皮带瓤一起嚼,吃得满脸是灰,再用江水洗把脸。
眼前这个人,剥皮的动作极其精细,两根手指捏着边缘,生怕弄脏了她那身一尘不染的仙裙。
这不是我女儿。
我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转过身去收拾渔网。
借着背对她的动作,咽下喉咙里泛起的腥甜。
她顶着阿洛的脸,穿着阿洛的衣服。
那我的阿洛在哪?
她把阿洛怎么了?
我拽着渔网的手背暴起青筋,麻绳勒进肉里的疼痛,让我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阿洛,这次回来能待几天?」
我转过头,语气温和,好像在闲话家常。
她咽下最后一口地瓜,拿出一块绣着云纹的丝帕擦了擦嘴角。
「宗门还有要务,师尊恩准我回来看您一眼,明日清晨便走。」
明日清晨就走。
五年不见,只留一夜。
我点点头,继续低头补网。
「好,今晚咱们娘俩一起睡,好好说说话。」
入夜。
江面上起了大雾。
船舱里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她和衣躺在窄小的木板床上,双眼紧闭,呼吸绵长平稳。
修仙之人据说不用睡觉,但她为了装出「思念母亲」的模样,特意躺下陪我。
我侧躺在外面,睁着眼睛,借着微弱的灯光打量她。
太完美了。
耳后的胎记,下巴的弧度,甚至连睡觉时微微张开嘴的习惯都一样。
我慢慢伸出手,抓住她放在被子外面的右手。
她的手猛地抽动了一下,却没有睁眼。
我把她的手翻过来。
阿洛十岁那年,帮我拉网时,被网绳里卷着的破铁片割伤了掌心。
那道疤很深,横贯了整个手掌。
这只手上,也有那道疤。
我伸出手指,顺着那道疤的纹路一点点摸过去。
摸着摸着,我低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这道疤的大小长短,跟阿洛十二岁那年一模一样。
可是,人会长大。
十二岁到十七岁,手掌会变大变宽。
那道疤早该随着皮肉的生长被拉扯变形,颜色也会变淡。
但这只手上的疤,却像是把十二岁时的伤口,原封不动地拓印在了一只十七岁的手上。
连周边皮肤的褶皱都透着一股死板的僵硬。
听村长说,有些仙人,会用术法捏出躯壳,活灵活现,连家人都认不出。
可他还说了。
那假人要想逼真,需要用活人的皮肉来练。
我放下她的手,悄无声息地走出了船舱。
江风刺骨。
我站在甲板上,看着漆黑的江水,拼命压住心头嗜血的恨意。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思考。
修仙界高高在上,看凡人就如同看蝼蚁。
玄机道尊那样的顶级大能,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弄一个假货,来糊弄我一个凡人村妇?
如果是阿洛在宗门犯了错被处决,他大可随口说一句「闭死关」或者「走火入魔」。
我一个凡人,根本连宗门的山门都摸不到。
他不仅弄了假货,还特意让假货回来看我。
这意味着,我身上,或者阿洛身上,有他们必须掩盖的东西。
必须让我相信阿洛还活着,还活得很好。
阿洛十二岁那年,胸口时常会发烫。
夜里睡觉时,心口处会亮起微弱的蓝色荧光。
玄机道尊下山招收弟子时,原本连看都没看我们这群渔民一眼。
是阿洛在江边洗衣服时,不小心落入水中。
她在水底挣扎,胸口的蓝光透出水面。
玄机道尊立刻御剑落下,将她从水里捞起,当场宣布她为天灵根,收为亲传弟子。
天灵根。
我根本不懂什么是天灵根。
我只知道,从那天起,玄机道尊看阿洛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徒弟。
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看一株长成的灵药。
阿洛走后,我常常会梦见她。
梦里,她从不说话,而是指着心口那处蓝色荧光。
一笔一划。
直到这个阿洛回来的前日,我才在梦中彻底看清那两个字。
命骨。
我低头看向脚下的甲板。
五年了。
他们剥了我女儿的皮,抽了我女儿的骨。
现在,弄个假人来告诉我要安心。
我走到船尾,掀开盖在水箱上的破布。
水箱里养着几条今天刚打上来的江鱼。
我伸手进去,抓住一条最肥的,按在甲板上,用木棍狠狠砸在鱼头上。
鱼拼命挣扎,鱼鳞乱飞。
我面无表情地砸着,直到鱼彻底不再动弹。
阿洛。
娘没用,是个凡人,飞不上天,也拿不动仙人的剑。
但这江水里生长的活物,惹急了,也是会吃人的。
天蒙蒙亮的时候。
天空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漫天的朝霞被一团耀眼的金光撕裂。
一艘巨大的白玉飞舟悬停在江面上空。
飞舟上站着十几名穿着白色道袍的修士。
为首的一人,仙风道骨,鹤发童颜。
正是玄机道尊。
那假货已经穿戴整齐,走到甲板上。
她仰头看着飞舟,又转头看向我,脸上满是不舍。
「娘,师尊亲自来接我了,我该回去了。」
我端着一盆刚熬好的鱼汤走出来,脸上堆满局促和敬畏的笑。
「仙长们亲自来接,是咱们家祖上积德。这鱼汤刚熬好,喝一口再走吧。」
她摆摆手。
「凡间浊气重,食物不洁,我已经辟谷,喝不得这些。」
她语气敷衍,连装都不想装下去了。
半空中的玄机道尊缓缓降下身形,他用术法拂去我船上的灰尘,脚尖轻轻点在船头。
瞧着眉目清冷,仙风道骨。
「沈氏,阿洛在宗门修行刻苦,如今已筑基大圆满。本尊今日来接她,是要带她去九天秘境闭关。此去短则十年,长则百年。」
他语气怜悯,仿佛在施舍一只蚂蚁。
周围渔船上的渔民包括我,在威压之下,全都跪在甲板上,大气都不敢喘。
闭关十年到百年。
这就是他们完美的借口。
从此以后,阿洛再也不会出现,我也理所当然地接受「女儿在闭关」的现实,直到我这个凡人老死。
「仙尊大恩大德,民妇没齿难忘。」
我趴在地上,额头贴着粗糙的木板,做足了卑微妇人的模样。
玄机道尊满意地点头。
他从袖中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随手扔在我的面前。
锦袋散开,里面滚出十几锭黄灿灿的金子。
「这些凡俗金银,足够你安度余生。以后莫要再去宗门寻她,以免乱了她的道心。」
我看着那些金子。
每一锭金子,都像是蘸着我女儿的血。
我伸出颤抖的手,把金子一锭一锭捡进锦袋里,死死抱在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甲板上。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多谢仙尊!这些银子够民妇用一辈子了,民妇绝不去打扰阿洛清修!」
玄机道尊转身走向那假货。
他伸出手,假货极其自然地将手搭在他的掌心。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阵江风猛地刮过。
吹起了玄机道尊宽大的领口。
他的脖颈下方,锁骨交界的位置,没有皮肉。
那里镶嵌着一块骨头。
一块散发着微弱蓝色荧光的骨头。
那光芒,跟十二岁那年阿洛在江水中挣扎时,胸口透出的光芒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彻底停住。
脑子嗡嗡作响,一个不可思议地念头划过。
他没有收阿洛为徒。
是他把阿洛活生生剖开,取出了她胸口的那块骨头,嵌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根本不是什么天灵根。
那是我女儿的命骨!
他将我的女儿拆吃入腹,用她的命骨铺就自己的通天大道,现在又拿这一袋金子,买我闭嘴。
我死死咬住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把头埋得更低,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做出一副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模样。
玄机道尊揽着假货的腰,腾空而起。
「走吧。」
飞舟调转方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江面上的威压散去。
周围的渔民纷纷围拢过来,羡慕地看着我手里的金袋子。
「沈家嫂子,你可熬出头了!阿洛成了仙子,你以后再也不用受这风吹日晒的苦了!」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笑。
「是啊,熬出头了。」
人走后,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把那袋金子随手扔进船舱底部的杂物堆里。
转头看向深不见底的江水。
我在水边生活了一辈子。
水很清,也能要人的命。
玄机子走的当晚,我又梦见了阿洛。
梦里,我看清了她的模样。
她被人剥皮抽骨,惨叫着求饶,可那冰冷的男声只是在笑。
「能为我大道添砖加瓦,是你的福气。」
「再叫,我就让你那个凡人娘来陪你。」
阿洛顿时死死咬着嘴唇。
唇瓣鲜血淋漓,她也只敢呜咽着摇头,连大声哭喊都不敢。
随着那些人动作,她渐渐没了声息。
我看的心胆俱裂,恨不能冲进去杀了这些人。
梦境的末尾,阿洛第一次对我说话,声音很轻。
她说:「逃。」
我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是娘太傻太蠢!最该死的就是我!」
阿洛流着血泪摇头。
我轻声哄着她。
「阿洛乖,等着娘。」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照常出江打渔。
只是我不再去浅水区,而是每天划着船,往江面最中心、水流最湍急的「恶蛟渊」去。
这片水域连老渔民都不敢涉足。
水底暗流汹涌,藏着剧毒的水族。
我每天把用活鸡浸泡过一种特殊草药的诱饵沉下去。
直到第十五天。
我拉起渔网时,网底挂着一团黑乎乎、拳头大小的东西。
像一块满是孔洞的石头,表面布满了黏液。
这是深水里的「蚀骨蛸」。
渔民们都知道,这东西沾上人的血肉,就会立刻钻进骨头里,吸食骨髓,直到把人吸成一具空壳。
哪怕是修仙者,只要还没有飞升成仙。
肉体凡胎沾上它,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更可怕的是,蚀骨蛸在没有遇到特定的引子之前,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就像一块死物,任何灵力探查都查不出异样。
阿洛走之前的五年里,我每天都在熬鱼汤。
鱼汤里,我加过一种江边特有的「醒神草」。
那种草无毒无害,只是凡人用来提神醒脑的野草。
但只要蚀骨蛸闻到醒神草的气味混合人的血液,就会瞬间苏醒,陷入疯狂的繁衍和啃噬。
玄机道尊以为他夺走了阿洛的命骨,就能高枕无忧。
他根本不知道,那块命骨在阿洛体内长了十二年,早就被我熬的鱼汤浸透了醒神草的气味。
我戴着厚厚的牛皮手套,用铁钳把蚀骨蛸夹出来,放进一个密封的陶罐里。
然后,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洗净了手上的腥味。
我找出了阿洛十二岁那年穿过的一件旧衣裳,包了几件她最喜欢的小玩意。
最后,我拿起那袋金子。
我要去修仙界,敲登仙鼓。
凡人若有天大的冤屈,可敲响此鼓,宗门长老必须出面查问。
但敲鼓的代价,是走过一条铺满刀刃的登仙阶,还要承受雷击之刑。
凡人走过,十死无生。
所以那面鼓,已经几百年没有响过了。
玄机道尊认定我一个凡人村妇,拿了金子就会安分守己。
绝不敢,也绝不可能跨越万里去找他。
他太高估仙人的威压。
也太低估一个母亲的恨意。
我背着包袱,离开了江边,一步一步往太乙门的方向走去。
鞋底磨破了,脚底全是血泡。
我不觉得疼。
只要一闭上眼,我就能看到玄机道尊锁骨处那块散发着蓝光的骨头。
那是阿洛的骨头。
我每日每夜都会想到阿洛。
她被活活挖出骨头的时候,该有多疼啊。
她一定在想,娘为什么不来救她。
走了一个月,我终于看到了那座高耸入云的仙山。
太乙门的山门前,白玉铺就的广场上,立着那面巨大的登仙鼓。
鼓前,是一条长达百步的登仙阶。
台阶上铺满了倒立的精钢刀刃,刀刃上闪烁着幽蓝的光,显然附带了阵法。
几个负责看守山门的外门弟子正聚在一起闲聊。
看到我一个衣衫褴褛的凡人老妇走过来,其中一人皱起眉头,上前驱赶。
「哪里来的凡人?太乙门重地,还不速速退下!」
我没有理他。
我越过他,径直走到登仙阶前。
没有任何犹豫,我抬起脚,踩在了第一级刀刃上。
「噗嗤。」
利刃刺穿脚底的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异常清晰。
那名弟子愣住了。
我抬起另一只脚,踩上第二级。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玉台阶。
「你疯了?!这是登仙阶!凡人走上去立刻就会死!」
那弟子惊恐地大喊。
我没有停下。
第三级。
第四级。
每走一步,剧痛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阵法触发,天空中凭空降下一道紫色的雷电,狠狠劈在我的脊背上。
皮开肉绽,焦糊味弥漫。
我被劈得单膝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刀刃上。
骨头摩擦着精钢,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底下的人大喊。
「你疯了?登仙阶几百年没人走过了!快下来!」
我咬着牙,硬生生把自己撑起来,继续往上走。
玄机道尊。
你以为我没法把这只蚀骨蛸送到你身上吗?
你夺了我女儿的骨头,那骨头现在长在你的身体里。
只要我带着这只休眠的蚀骨蛸,死在你的面前。
我的血,带着醒神草气味的血,就会溅到你的身上。
蚀骨蛸会在接触到血气的瞬间苏醒,钻进你的皮肉,顺着血脉,直奔那块浸透了醒神草气味的命骨。
我要让你亲身感受一下。
被一点一点啃食干净骨髓,被活生生拆骨扒皮的滋味。
我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登仙鼓。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藏着蚀骨蛸的陶罐。
第九十九步。
还差一步,阿洛,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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