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李玉兰师尊情书被师尊叼走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李玉兰给青梅竹马江舟写了半年情书,却因江舟故意留错地址,所有情书都送到了江舟的师尊手中。师尊在书信往来中对李玉兰产生感情,最终求婚。李玉兰乘坐师尊的本命剑前来成亲时,在宗门门口被江舟阻拦。江舟态度冷漠,推搡李玉兰,指责她纠缠。关键时刻,师尊现身,耳根通红地表示同意婚事,揭开了这场阴差阳错恋情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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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李玉兰, 江舟, 师尊
- 文本导向:无情道竹马故意留错地址,我给他的师尊送了半年情书。
- 情节导向:情书错送, 师尊求婚, 竹马阻拦
角色关系
- 李玉兰:女主角,原意追求竹马江舟,却意外与师尊通信并定情。
- 江舟:李玉兰的竹马,修炼无情道,故意留错地址导致情书错送,态度冷漠。
- 师尊:江舟的师父,意外收到情书后与李玉兰产生感情,主动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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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道竹马故意留错地址,我给他的师尊送了半年情书。
最后一封,对方求婚了。
我骑着他的剑来成亲。
刚到门口,竹马拦住我,满脸不耐。
「你来这里逼婚?我师尊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竹马身后的师尊红了耳根。
轻声说。
「谁说我不同意?」
本命剑寄来了求婚信。
青白色的长剑倚在我怀里,陪我又看了一次信。
「宝宝,见字如晤。
我在宗门备婚,特意让剑来护送你。
剑与我一体,所听所感,我也知晓。
有什么可以和它说。」
我捏着嘴,克制住笑声。
把剑搂在怀里吻了一下,像在恋人身旁耳语。
「宝宝,我也好想见你噢。」
剑热了。
在怀里害羞地嘤嘤叫。
「oioi~」
本来回信冷淡的竹马,换了新地址后,像变了一个人。
我送去的情书,他秒回。
可信上,对面语气生硬,装作不认识我。
「姑娘,请你别喊我宝宝,很冒昧。」
可我擅长被拒绝。
又重鼓士气。
锲而不舍又寄了半个月。
对方的语气开始变化。
会和我分享日常:
今天拿了宗门第一,无人不服。
明日攻打魔尊,痛击了对方太阳穴。
后天问我,要不要九千尺悬崖下的花做项链?
还说,发动弟子种树,满山都种了我喜欢的玉兰。
……
我看信时笑出声。
心想,竹马还学会了幽默?
他刚上宗门,哪能有这些本事?
说得好像当上了宗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肯定是怕我担心,才每天撒谎开玩笑。
我也不戳穿,只是用心地回信,让他小心。
把小庙里求的平安符、特意找的药草,还有一件新买的小衣寄了过去。
都说修炼之人,身上带有伴侣的贴身衣物,能保佑平安。
「你不要受伤,我会心疼的,宝宝。」
对面迟迟没回信。
半夜,才发来一封带着水汽的信。
似乎是沐浴后写的回信。
字迹有些乱。
「谢谢,我会随身携带。」
「我们什么时候见面?」
他还求了婚,说要隐退。
这叫退学,不叫隐退。
我没戳穿竹马。
也开玩笑。
「好!等你隐退,我去找你,宝宝。」
去成亲的路上,剑稳稳地让我坐着。
像抬着婚轿。
它一路端茶又倒水,摘了花,别在我头发。
我一路也不闷。
抱着亲手做的婚服,期待见到竹马。
一路跨山越海,畅通无阻。
天上飞鸟地上走蛇,看到我都绕开,像见了什么凶恶之物。
剑停在无情宗的内部。
这里森严,居然也没人拦我。
剑急匆匆地要踹开大门。
却和里面的人撞了面。
是竹马。
半年不见,江舟像新抽苗的树苗,朝气蓬勃,又带了点冷意。
见到我,他愣了一瞬。
仓皇地把身后的门关上。
剑却从缝隙钻了进去,被关在了房里。
他却不管。
只是拽着我走,一路冷着脸。
似乎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李玉兰,你疯了么,敢追来这里?」
直到拽出去半座山,他才停下。
我疼得揉着手腕。
被剑护送一路,我连一根发丝都没乱。
可被拽着走了一路,用心打理的头发、衣裙,都被江舟弄得散乱。
剑随主人,它一路对我体贴,嘘寒问暖。
可现在,为什么竹马一脸不耐烦?
幸好,我手里的婚服没弄丢。
我打开包裹仔细检查。
江舟盯着嫁衣,眉头越皱越紧。
「半年不见,我以为你变矜持了。就这么急着嫁给我?」
急?
急的人不是他吗?
我想摸出腰间的情书。
明明就是他天天盼着我来。
总喊我夫人、宝宝,日日夜夜都在撒娇。
如果见面,他还想要一个亲亲……
我恍然大悟,猜到竹马为什么生气。
原来,是我忘了见面吻。
我破涕为笑。
撅起嘴靠近江舟。
「别生气!我怎么忘了亲你呢?宝宝。」
他愣住。
气得低声呵斥。
「你说什么不知羞耻的话?门规森严,我不可能……」
可少年耳朵通红。
他下意识弯腰低头,让我能凑近他的脸。
江舟的头发挠着我的脸颊,痒痒的。
我红着脸,越靠越近。
捧着他的下巴,想吻上去。
一声咳嗽从身后传来。
是江舟的师兄们。
他们盯着我,干巴巴地说。
「你是江师弟挂在嘴边的狗皮膏药青梅?」
「我们才不羡慕。我们这里有一场超棒的修炼派对,如果你陪青梅,我们就不邀请你了。」
「宗主还想培养你呢,没想到,道心脆弱。」
江舟闻言,反手推开我。
他手劲没轻没重。
把我推出几米,滚到了地板上。
摔得像稀巴烂的香蕉皮。
怀里备好的婚服、珠罗玉翠,都狼狈地散落在地上。
我无措地瘫坐着。
掌心被地面的石子硌进肉里。
揪着心口,一阵阵地疼。
我咬着嘴唇。
忍住了喊疼的声音。
没人心疼却喊出声,会很丢人的。
江舟的手僵住,他攥着手,挤出一句辩解。
「你在山下能摁住一头猪,现在变这么娇弱了?」
又伸手要扶我。
可师兄催他去修炼。
「你要兄弟,还是要女人?」
江舟只能跟上。
留下一句嘱咐。
「宗门不留外人过夜,我勉强藏你在柴房休息。」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明明在信上说,布置好了婚房。
在宗门最高的位置。
房间敞亮,有新的梳妆台。
天窗还能看到最美的夜星。
大半夜,我缩在宗门的柴房,屋顶漏着缝隙,透出月光。
我想缝补婚服,发现裂开的口子比我脸还大,根本补不好。
无情宗山很高,夜里冷。
我点着火,缩在草床上,背后的谷子硌得背疼。
越想鼻尖越酸。
手掌的伤还在流血,一阵阵地疼。
眼泪从左眼滚进右眼。
江舟什么意思?
骗我千里赶过来。
半年的书信全是逗我吗?
婚服是我一针一线缝的,都到门口了,他怎么能开这种玩笑呢?
掉着眼泪,我把烂掉的婚服搓成一团,想塞进火里烧了。
骗子。
结什么婚,我明早就下山。
刚掉进火里的衣服,被一把剑匆匆地捞出。
青白色的本命剑破窗而入。
它叼着婚服,急得团团转。
剑想贴到我怀里,被我一脚踹开。
它翻了几个跟斗,狼狈地跌在灰尘里,震得满屋都是尘土。
我被弄得灰头土脸,气得大骂。
「你还敢来?告诉他,我不成亲了!」
可剑一下子勾住我的腿,它小心翼翼地拉着我。
像小狗。
一下一下,见我冷脸不动,剑发出了啜泣。
我皱眉,有些不忍心,被它引着走。
等我回神,已经停在一扇门前。
剑踹开门,雄赳赳地带我进去,仿佛山大王回老巢。
这里是无情宗最高的位置。
天窗有满天繁星,就和信上说的一样。
房间敞亮。
梳妆台都是新的。
床铺也是新款,套着崭新的红被褥。
剑抬来了热乎乎的洗澡桶。
衣服也备好了。
它撒了花瓣,搅动热水,盼着我。
我泡在热水里,驱散了刚刚的寒意和怒火。
剑似乎为了赔罪,轻轻地搓着背。
这本命剑,比竹马贴心多了。
我抬起手掌,给它看破了的伤口。
不满地冷哼。
「见你一面,我都受伤了,一句关心都没有?这剑比你好多了。」
剑捧着我的伤手,一愣。
突然发出凤凰鸣叫。
「oi——————」
我吓一跳。
把它抓进怀里,拍着后背安慰。
「我现在早不疼了,深更半夜,你别扰民啊!」
江舟的性子冷淡。
这本命剑倒是活泼张狂。
一点也不像他。
可剑一叫。
外面传来弟子们的动作声。
「宗主怎么半夜怒了?直接开威压,我差点他的剑气捏爆!」
「宗主不是闭关吗?他提前要出来。」
「昨夜被魔尊偷袭,削了宗主的玉兰树一片叶子,他就把魔尊砍成人彘。昨夜怒气冲冲地闭关,今晚居然就要出来了?」
有人在楼道奔跑。
竹马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声音温和。
「您需要我进来吗?」
我从浴桶里起身,慌乱地穿衣服。
剑红着脸,失足从窗户滚了出去。
我系上衣带,才说。
「我才不需要……」
话没说完,江舟已经推开门,他脸色煞白地望着我。
他急得拽紧我的手,往门外走。
声音带着怒意。
「你怎么敢闯进宗主的房间!气得他出关,来逼我结婚吗?」
「这门婚事,宗主万万不可能同意……」
刚走下楼,有人拾级而上,与我们面对面。
男人一身深色外衣。
眉目清冷,比竹马多了几分成熟锐利。
他弹指,把江舟推离我身旁。
只是望着我。
「谁说我不同意?」
是江舟的师尊,也就是无情宗的宗主,沈壁舟。
我松了一口气。
瞧江舟这么急,他师尊根本没意见啊!
第一次见长辈,我走上前行礼,却被身后的江舟喊住。
「宗主不喜外人靠近!你不要命了?」
但沈壁舟却眉头一皱,反倒往我走近一步。
身上是刚洗过澡的清香。
走得太近,我抬头瞥见,他怀里露出一角布料。
绣着我的名字。
是我送给竹马的贴身衣物。
衣服贴在师尊的胸膛,和深色的衣服紧贴着。
随呼吸起伏。
我脸腾地发烫。
这……
江舟他也太不小心了吧?!
小时候,他用竹马小玩具逗我,被夫子没收。
长大些,他又翻墙来我家院子送生辰礼物,被我爹娘抓了。
现在我送的小衣,又让师尊没收了?!
好丢人。
我脸腾地燥红,想钻进地板,不敢抬头。
沈壁舟注意到我的视线。
咳嗽一声,把衣服藏好。
「对不住。是我没有分寸。」
我也替竹马道歉。
「没事,我也不该送这种东西。我也有责任。」
「你无责。」
沈壁舟握住我的手,查看我受伤的位置。
轻轻一抚就痊愈了。
随后十指相扣,圈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
他望着我,轻声问。
「还疼吗?」
这师尊真好,对弟子未婚妻这么关心?
他肯定也很关心江舟。
我笑脸盈盈要喊谢谢师尊,却又被身后的江舟打断。
他上前扯走我的手。
低声警告。
「不要命了,乱套近乎?宗主隔着手就能断了你的筋骨……」
我吓得缩手。
也记起了这位沈宗主,传闻凶狠又无情。
江舟进入无情宗前,沈壁舟的名号无人不晓。
他门第高贵,早早悟道修炼。
只比竹马年长了三岁,就让万剑折服听令。
但沈壁舟性情冷淡,无人敢近身。
当初,江舟被宗主收为徒弟,他又喜又怕。
总担心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我和竹马的娃娃亲,江家却支支吾吾,说江舟现在还小。
学业为重。
但现在江舟长大了。
我们又有半年的书信往来,证明他也喜欢我。
我俩窃窃私语时。
沈壁舟却眉头一压。
「你们认识?」
「宗主,她是弟子从前的邻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闯入这里。求您宽恕这个外人。」
江舟冷声解释我们的关系。
我张了张嘴。
外人?
明明他都和我求婚了。
又要装作不认识我?
我带着不满,和师尊打小报告。
「明明都求婚了,我才不是外人。对吧?」
江舟让我闭嘴。
「敢逼婚逼到宗主面前?我不同意!」
沈壁舟总算有了头绪。
他冷声问江舟。
「我同意,她也同意。关你什么事?」
江舟绷紧后背。
一字一句说。
「无情宗的门规森严。」
「宗主您以身作则,独身多年。弟子尊敬、学习您。我们可以没道侣,但不能被女人乱了道心。」
沈壁舟面无表情。
把竹马从窗户抛下去。
「你管太多了。」
可江舟却在楼下一边吐着血水,一边喊。
「师尊啊、宗主啊!」
「您别被骗了!别看她白面如玉,脸蛋圆得像桃子,其实狡诈得很!您是长辈,也别纵容她胡闹。我死也不会同意婚事……」
我立即把窗关上。
回头想解释。
却见沈壁舟怔住。
他垂眸,神色不明。
「长辈?你也觉得我年纪大?」
我嘴甜。
「您才年长三岁,成熟有阅历。别听江舟胡说,他才刚刚十八,嘴笨。」
沈壁舟用手挡住了一根白发。
「你记得他几岁?果然,我年老色衰了。」
我一直摇头。
他才皱眉说。
「我们刚见面,你却一直喊敬称,好生疏。」
师尊没有一点架子。
真好啊。
我连忙捏着沈壁舟的肩膀,像对待家里的长寿老人。
「那我该叫您什么呀?」
沈壁舟哑声说:
「叫我宝宝。」
10
这是骚扰吗?
我拉开了距离。
声音坚定,想唤起沈壁舟的道德感。
「这样不好吧?你的弟子听到会怎么想?江舟也会介意的,我们还是别这样。」
「您作为宗主和师尊,要以身作则,连一世英名都不要了吗?」
沈壁舟从怀里拿出一座小山的信。
那件小衣也顺势挂在了他的手腕上。
随风摇曳。
他眼尾垂下。
声线带着委屈。
「你在信上喊我九千多次宝宝,又送我贴身衣物。现在见面,却嫌我年纪大?」
11
见我如遭雷劈,沈壁舟替我掖好被子。
又拽走了要缠着我睡的剑。
「走了,我们别惹她心烦。」
「剑,你宝刀已老。我也不年轻了。」
背影孤寂。
他和剑一起离开。
留下我彻夜失眠。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表白了竹马半年。
但对方是竹马的师尊。
怎么办?
12
天没亮,我就耷拉着头跑出房。
背着包裹。
江舟在楼下枯坐了一晚。
见我下楼,他冷笑道。
「你一晚上都在求我师尊,就为了嫁给我?」
「他抱着一条红嫁衣,非要找人缝好。你真有心机,居然专门讨我师尊欢心?」
「但我不可能牺牲学业娶你。」
我想来想去,头也很痛。
沈壁舟应该不会接受弟子的妻子吧?
我病急乱投医。
硬着头皮问竹马。
「我们能不能结婚呢?越快越好。放心,婚后我不打扰你的学习,结完我就走。」
江舟盯着我的脸。
嗤笑一声。
「爹娘没说错,果然是乡下人,急着卖女求荣?」
他拿出江家寄来的书信。
砸进我怀里。
家书一封封。
「你那个李家青梅,见识浅薄。我们怕等你十八岁成年,她会来催婚。」
「你前途无限,别被儿女情长拖累。」
「多学学你们的沈宗主,专心修炼,青梅会耽误你。」
我盯着耽误两字。
变成模糊的字影层层叠叠。
我问江舟,什么时候变了心意。
以前他不是这样说的。
「我也不知道。」江舟捏着眉头。
「昨夜,见你缠着我师尊,胡搅蛮缠。我气得心脏乱跳,很难受。」
13
我和江舟是青梅竹马。
他抓阄时,绕过了金银财宝、书卷利剑,在娃娃堆里抓住了我的手。
江家和我家定了娃娃亲。
他家从商,我家务农,也算般配。
后来江舟天赋异禀,被选中上山修炼。
原本说好的娃娃亲,江舟的爹娘却支支吾吾,说儿子现在还小。
再等等吧,以后再说。
仔细想,其实是瞧不起我了。
可我家爹娘耕田又养猪,很勤快。
我也略懂一二。
也上过学堂。
拿过乡里最优秀厨子奖。
因为救过几十个溺水的小娃娃,被乡里评为李家村好人。
江家不应该嫌我。
江舟也不应该。
他上宗门那日,江舟偷偷绕过了爹娘。
摘了一朵玉兰跑着来见我。
他攀上我的窗。
少年笑得眉眼漂亮。
「我被无情道的天才宗主收下当徒弟了!你等我回家,我用剑术帮你干活,如何?」
我要了江舟的地址。
日日给他送信。
送山下的瓜果、果脯,还有我做的新衣裳。
江舟一开始会回信。
可修炼越来越累。
鸡鸣四点起,月落才入睡。
每日挥剑三千下。
他又提到,以后别送无用的物品了。
浪费空间。
隔壁舍友的青梅是修仙世家,送来灵丹妙药,而不是凡间俗物。
我只能道歉。
因为那些仙药很贵,我卖了家里所有的猪,都买不到。
他说没有怪我。
江舟开始敷衍。
一日一封回信,变成一月一封,半年一封。
后来,干脆不再回信。
我却锲而不舍。
天冷送棉衣,热了送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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