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姑傅知宴冉晨 : 现代穿越女官记录霸总私密生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一位在大周朝专职记录帝王私密起居的彤史女官陈姑姑,意外穿越到现代。为谋生路,她进入首富傅家当保姆,并重操旧业,暗中记录新任雇主傅知宴与其夫人冉晨的私密生活。当虐文女主冉晨怀孕,却遭霸总傅知宴质疑孩子来历、羞辱逼迫时,陈姑姑挺身而出,掏出详细记录傅知宴醉酒之夜与夫人同房细节的起居录,用精准到分秒的时间、对话和姿势记录,铁证如山,当场打脸霸总,证明了孩子的清白,也暂时维护了受委屈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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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陈姑姑, 傅知宴, 冉晨
  • 文本导向:我是专门负责记录彤史的女官, 我根本没碰过你,你是怎么怀孕的
  • 情节导向:穿越女官现代当保姆, 霸总质疑怀孕女主, 女官掏出起居录打脸

角色关系

  • 陈姑姑 vs 傅知宴/冉晨:观察者与记录者 vs 被观察者。陈姑姑作为保姆和穿越而来的前宫廷女官,以超然的视角和专业的记录,介入并影响了傅知宴和冉晨的夫妻关系。
  • 傅知宴 vs 冉晨:冷漠霸总丈夫 vs 隐忍受气妻子。傅知宴因心有所属而冷落、不信任法定妻子冉晨,关系紧张;冉晨则处于被动、弱势的地位。
  • 陈姑姑 vs 傅家:雇员 vs 雇主。陈姑姑凭借其独特的“专业技能”获得了傅家上一代的认可,并被指派到傅知宴身边,形成了微妙的制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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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专门负责记录彤史的女官。

穿越到现代后,为了生存,去霸总家当了保姆。

眼下,虐文女主怀孕,霸总正抓着她的手腕咬牙切齿道:

「我根本没碰过你,你是怎么怀孕的?」

虐文女主只知道哭哭哭。

我大手一挥,掏出起居录,清了清嗓子:

「六月十三日晚,傅总您亥时末……晚上快十一点醉酒回家,误入夫人房间。」

「期间,您叫了夫人三次『小宝贝』、五次『女人,我的勇猛令你怕了吗』,以及一次『抱歉,今晚状态不行,我以前最少三个小时的』。」

「姿势最初是龙上位,一分钟后,您大骂一句『擦,扭到腰了』,继而变成凤在上。」

「全程共计两分十七秒,所以夫人怀孕没有问题,日期也完全对得上。」

这是我穿越到现代的第三个年头。

明明在大周朝记彤史记得好好的。

睡了一觉。

人便出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我蹲在街头思考了三个时辰。

是温润丞相爱上年过半百的我,爱而不得使了妖法?

还是霸道将军爱上年老色衰的我,因爱生恨找了道士开坛?

又或者是私下为我写情诗的吏部尚书?

暗恋我四十年的礼部侍郎?

总不至于是年纪足可以当我儿子的陛下吧。

我打了个哆嗦。

没有想出任何头绪。

但我是谁?

我是大周朝人人敬畏的陈姑姑。

活了大半辈子,最会察言观色摸清周围环境。

在一辆不长眼的电动车差点撞到我时,我敏锐地转了个身。

扑到一辆粪叉子轿车上。

一句话没说。

成功让一个男人为我花了一百八十万。

「夭寿了,我居然撞了个老太太?」

「大娘,我这车还能值一百八十万,都赔给你了,我一会儿扫辆共享单车骑回家,求求你别报帽子叔叔,给我条活路吧。」

我满意地拍拍身上的尘土起身。

有了傍身的银钱,我将自己包装一番,去首富傅家应聘干起了保姆。

继续拾起我的老本行。

当晚,我一边蹲在主家卧室外偷听。

一边捏着不甚娴熟的圆珠笔。

在本子上歪歪扭扭记录:

「傅老先生老当益壮,与其夫人酣畅淋漓大半个时辰,期间叫了三次水。」

正记到最痛快之时,笔没墨了。

傅老夫人翻看我记录的彤史,热泪盈眶:

「陈妈,你真是有心了,我儿子那边就缺个你这样敬业的保姆,明天一早你就搬过去吧。」

此乃明升暗贬。

许是傅老夫人觉得我记录得还不够详细。

我痛定思痛。

决定彤史上再不漏任何一字。

务必要做到最周密细致。

我挎着菜篮买菜回傅总别墅。

这是我新就任的岗位。

傅夫人手里正捏着一张薄薄的纸,面带几分希冀道:

「知宴,我怀孕了。」

冉晨在说这句话时,小心翼翼地盯着傅知宴的神色。

在我应聘来傅家当保姆时。

就知道傅家少爷在外面有个心爱的外室。

因为家境悬殊,两个人无法在一起。

他虽然遵循家里人的意思娶了门当户对的冉晨。

可婚姻的捆绑让傅知宴愈发觉得愧对外面的女人。

经常夜不归宿,动辄对夫人冷脸相待。

用这个世界的流行话说……

我这是从大周朝穿进了一本虐文中。

『怀孕』两个字一抛出,傅知宴瞬间冷了神色。

「呵,冉晨,闹腾这一出有意思吗?」

「今今昨天刚查出怀孕的消息,你也有样学样上赶着怀孕,」他咬牙逼近,「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碰过你呢?」

冉晨脸色唰地变白。

「知宴,这真是你的孩子。」

「我天天与今今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与你有什么孩子?你难道不知道我看见你就恶心吗?」

冉晨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嗫嚅,只会反复重复:

「知宴,我没有骗你,这真是你的孩子……」

虐文女主仿佛天生不长嘴。

只会重复这一句。

傅知宴还想说什么。

我大手一挥,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起居录。

「傅总,这孩子就是你的。」

「陈妈,你老糊涂了吗,凭什么说是我的?」

我清了清嗓子:

「六月十三日晚,傅总您亥时末……晚上快十一点醉酒回家,误入夫人房间。」

「期间,您叫了夫人三次『小宝贝』、五次『女人,我的勇猛令你怕了吗』,以及一次『抱歉,今晚状态不行,我以前最少三个小时的』。」

「姿势最初是龙上位,一分钟后,您大骂一句『擦,扭到腰了』,继而变成凤在上。」

「全程共计两分十七秒,所以夫人怀孕没有问题,日期也完全对得上。」

客厅一片寂静。

针落可闻。

就连在忙碌工作的佣人们都停下手里的活,震惊地看着我。

然后目光又都转移到傅知宴涨红的脸上。

顺着下移。

最终在胯下停留。

傅知宴双腿一夹,捂裆扯开嗓子掩饰自己的无能:

「陈妈你胡说,我怎么可能……可能……」

我沉下脸。

我记录彤史向来是最全最详细的。

连陛下都时时夸赞我:

「大周有陈姑姑在,血脉必不会混淆。」

傅知宴的身份在大周不过是个商贾之子。

竟然敢质疑我?

手指轻拈。

翻到下一页。

我喝口茶润润嗓子,接着读:

「三分钟后,傅总您离开夫人房间,走路姿势怪异,捂腰给博士延毕三年的家庭医生林哥打去电话,想请对方来给您瞧下腰椎,对面怒骂一个『滚』字后,摔了手机。」

「夫人心善,主动扶着您回了楼下客房,并贴心嘱咐『以后不行不要这么勉强』,然后独自上楼休息。」

我还没读完。

傅知宴的脸已经涨红得像个虾米。

他迅速起身连连摆手:

「陈妈,别读了别读了,我承认孩子是我的还不行吗?」

我严肃道:

「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傅总日后不要再对夫人有质疑了。」

傅知宴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捂着脸逃离了别墅。

只剩冉晨一人震惊地看向我。

我缓和了语气:

「夫人怀孕是大喜事,明天该喊个大夫来瞧瞧。」

「不过那个博士延毕的林公子应该是没有心情来,明日我带您去医院吧。」

人山人海的医院。

我眯着眼仔细寻找科室。

身后,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冉晨,你怎么在这里?」

「为了对付今今,你居然调查我的行踪追到医院来了?」

我回眸。

是傅知宴。

他怀里搂着的姑娘捂嘴娇笑:

「傅哥哥,姐姐只是太爱你了而已,所以才追到这里,你可千万不要生她的气。」

这是傅知宴养在外头的外室林今今。

气焰嚣张得很,经常舞到正宫头上来。

在大周朝这些年,我见多了这些自以为有男子的宠爱,就能耀武扬威到正头娘子跟前的蠢人。

她们无一例外。

最终都会被男子厌弃。

冉晨本就苍白的脸愈发白得可怕。

紧紧咬着下唇。

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我……我没有。」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下意识捂上平坦的小腹。

我恨铁不成钢:

「夫人,您是正室,在这些名字没上玉碟的外室面前,要拿出气势来!」

冉晨沉默地摇了摇头:

「算了,我相信,只要我真心待他,他总有一天会知道我的好。」

我翻了个白眼。

犹记得在我穿越到这里的前一年。

大周后宫里有位宋美人落水后性情大变,当着贵妃娘娘与陛下的面叫嚷着:

「凭什么让我跪?人人生来平等才对。」

她被打入冷宫。

人却窃喜:

「原来我拿的是虐文剧情,总有一天,陛下会突然发现我的好,后悔昔日对我如此无情,继而奉上一颗真心。」

冷宫馊饭吃了一年。

人变得面黄肌瘦、神志不清。

也没等来她心爱的陛下。

人来人往的医院。

傅知宴没有与冉晨说话的意思。

扭头对上林今今,才重新展露笑颜,扬了扬手里捏着的一摞检查单。

「今今,医生说你刚怀孕一个半月,各项指标都很正常。」

「我刚定了一家法式餐厅,一会儿带你去吃饭庆祝下。」

两人甜蜜依偎,刚打算离去。

我狐疑的声音响起:

「傅总,你确定这孩子是你的?」

林今今当场变了脸色。

我没有忽略她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心虚。

但她很快掩饰好,泫然欲泣:

「傅哥哥,姐姐就是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让保姆来污蔑我。」

傅知宴阴沉下脸,盯着我:

「陈妈,别以为你是我妈派来的人,我就不敢辞退你。」

「今今心里只有我一个,怎么可能怀的不是我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

从口袋里掏出起居录,抖了抖。

翻开。

傅知宴下意识捂住裤裆。

显然怕了。

「陈妈你掏这玩意出来干什么?」

我清清嗓子,字正腔圆:

「林今今怀孕一个半月,这方世界是按照末次癸水来算,你们的同房时间约莫在一个月前。」

「而一个月前,傅总您因为工作繁忙频繁飞往国外,前后大半个月只与林小姐约在丽江酒店见了一次。」

「期间,您抱着林小姐说了五次『小妖精,你好香啊』,三次『再等等,马上就好了』,以及半小时后,您垂头丧气一句『今天状态不好,明天再说吧。』」

「这期间,二位并没有叫水,因此,孩子不可能怀上。」

我步步逼近,拿出女官气势,眼神凌厉:

「所以,林小姐,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人来人往的医院。

所有人都停下脚步,八卦的眼神都望了过来。

在我们大周,宫人都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能避则避。

但这个世界的人恰恰相反。

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围甚至还有个躺在病床上的待产孕妇,拉着护士的手,小声叨叨:

「孩子还能再等一会儿,先让我听完八卦再推进去剖吧。」

傅知宴的脸又涨红成了个大虾米。

他恼羞成怒,指着我大叫:

「我跟今今在酒店的事,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在现场吗?」

我严肃点头。

「对,我确实在现场。」

我自二十二岁便守寡进宫当女官,足足三十年。

这期间,历任陛下都有出宫寻欢的爱好。

彤史记录需严谨。

陛下出宫,我自然是要跟着的。

若是陛下不喜,那我便悄悄跟着。

一个多月前,当私人侦探告诉我傅知宴与林今今约在丽江酒店时。

我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成功蹲守在 803 房间门前。

我将耳朵悄悄贴在房门上。

一边仔细聆听里面的声音,一边熟练地在本子上记录。

许是察觉到门外有双死死盯着的眼珠。

傅知宴下床猛地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他摸了摸脑袋: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看呢?」

房内,林今今甜腻诱人的嗓音传来:

「傅哥哥,你太疑神疑鬼了,怎么可能有人嘛。」

确实有人。

可我在听到脚步声靠近时,一个闪身,迅速躲到拐角楼梯。

这是一个合格的彤史女官该做的事。

不能打扰陛下的雅兴,否则容易大祸临头。

傅知宴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白。

他身边的林今今也摇摇欲坠。

突然。

窝在他怀里的林今今眼珠咕噜一转。

顺势晕了过去。

又是装晕这一招。

与我在大周浮沉三十载所见所闻,没有任何区别。

五年前,后宫有位许婕妤怀了身孕。

可她的肚子着实有问题,腹部似乎是缠绕了什么东西。

我上禀陛下后,在许婕妤的惊声尖叫中,发现她以白绢勒腹,串通太医,妄图混淆月份瞒天过海。

见事情败露。

许婕妤索性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被我一盆冷水泼过去,人打了个激灵,瞬间睁大了眼。

在大周的时代,林今今的怀孕日子还真能瞒过。

可在现代,医术实在发达。

日子推算前后不超过七日,使得她无法隐瞒。

正当我从包里掏出水瓶,打算一瓶冷水泼到林今今脸上时。

傅知宴竟然一把将林今今打横抱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不就是想污蔑今今让她丢了我们的孩子吗?」

「哼,冉晨我告诉你,今今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完,人扬长而去。

我诧异地看向傅知宴。

女子基础男子就不基础。

同样的事。

陛下的反应是雷霆大怒。

而傅总的反应。

竟然是把戴歪的绿帽亲手扶了扶正了正。

并夸了句颜色真翠。

我扶着夫人回了家。

她眼眶红红。

窝在沙发上,缩成小小一只,捂着肚子流泪:

「宝宝,爸爸不喜欢你,也不喜欢妈妈,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自怨自艾。

遇事只知道啼哭。

冉晨又泪眼朦胧地问了我一句:

「陈妈,你说若是我死了,知宴会不会后悔这么对我?」

我翻了个白眼。

大周的人缺衣少食拼了命地想活。

现代的人吃饱喝足无聊到想死。

真是吃饱了撑的。

我提醒她:

「你死了,第二天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就要换了。」

「与其在这里顾影自怜,倒不如想想办法与公婆打好关系,毕竟傅家的一切,未来都是你腹中孩子的,不是吗?」

明天便是傅老先生五十岁寿宴。

冉晨是一定要出席的。

她点了点头。

勉强听进去一句。

次日一早,傅知宴开车回了别墅。

往年,都是他开车接冉晨一起去傅家老宅。

冉晨下意识地打开副驾的车门。

林今今一张明媚的脸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眉眼得意成月牙。

她笑吟吟道:

「姐姐,傅哥哥说也要带我去呢!我昨晚身体不太好,要委屈姐姐坐在后排了。」

冉晨一下子红了眼眶。

傅知宴不耐烦道:

「不就是个座位吗?后排又不是不能坐人,我还没追究你与陈妈昨天在医院污蔑今今的事呢!」

什么叫污蔑?

这话我不爱听!

我掏出起居录。

傅知宴大叫:

「你又掏这个干嘛?」

我冷哼一声:

「林小姐不是说昨晚身体不太好吗?」

「可我的起居录里面记得清清楚楚,她身体好得很呢!」

这本起居录不止记载男欢女爱。

男女在一起所有的相处细节,都会留下痕迹。

周围佣人管家又围了上来。

个个竖起耳朵听八卦。

我面容威严,翻开。

「昨夜,傅总与林小姐住进丽江大酒店的总统套房。」

「期间,林小姐窝在傅总怀里说了三次『我没想到姐姐竟然联合陈妈陷害我』,五次『我的孩子就这么招人厌恶吗』,以及半小时后,她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我就知道傅哥哥是相信我的。』」

「两人接吻一分钟后,林小姐提出与傅总玩游戏,一分钟后,传出『傅哥哥,来抓我呀~』的声音,持续了半小时。」

「综上所述,林小姐在怀孕的前提下,还能与一成年男子玩半小时『你追我逃』的游戏,这足以证明身体康健无虞。」

车内两人脸庞已经红得像猪肝。

林今今大叫一声,整个人用裙子遮住脸。

羞得不敢抬头。

傅知宴抖着手指向我:

「我说呢,我昨晚感觉门外有双眼睛盯着,出去看了几次,都没瞧见人。」

昨晚傅知宴学聪明了。

发现外面没人后,关上门,站在门口等了片刻,然后又猛地推开门。

仍旧是空无一人。

这才悻悻地回去。

而我在隔壁开了间房,正在里面躲藏。

他第一次关门后,我并没有出去。

因为我没有听到他走路的脚步声。

这证明他整个人躲在门后使诈。

这点小伎俩。

怎么会令大周的陈姑姑上当呢?

傅知宴还在叫嚷:

「陈妈,我要辞退你!」

「抱歉,我是老夫人派来的,也是她支付我的工资,您无权辞退我。」

拿着鸡毛当令箭,这是我在后宫多年的生存之道。

傅知宴忍了又忍。

只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10

我让管家从车库新开了一辆车,送冉晨去了寿宴。

傅老先生与傅老夫人一见到我,像是见了鬼。

傅老先生将西装衣领整了整,确认没有露出脖颈的一点肌肤。

傅老夫人将旗袍最上面一粒解开的扣子迅速扣好,从之前的娇媚风走向禁欲风。

傅家是首富。

无数商界名流云集。

在所有人端着酒杯、脸上挂满笑容低声攀谈之际。

傅知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的手里,还牵着林今今。

身上一袭鹅黄色晚礼服,胸口戴着价值不菲的粉钻。

施施然跟在傅知宴身后迈了进来。

左手还夸张地扶着腰,像极了孕晚期的夫人。

周围宾客窃窃私语。

戏谑的眼神在林今今与冉晨之间来回转。

就连傅老先生面上也不太好看。

他一拍桌子:

「混账,你不陪着晨晨,领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做什么?」

傅知宴不服气的眼神从冉晨面上扫过。

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骄傲地抓紧林今今的手:

「爸,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您一件事。」

「之前,您不同意我娶今今,可现在她怀孕了,我要离婚,然后给他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林今今露出小白花的微笑,怯生生抬头:

「知宴,你不要为了我与爸吵架,只要能与你在一起,哪怕没有婚礼,我也心甘情愿。」

一句话,哄得身边男人愧疚感满满。

站在我身边的冉晨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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