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砚沈昭宁嫌我对他仕途无用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除夕夜宴,成国公府孤女沈昭宁赠婆母点翠头面,却遭夫君陆修砚当众羞辱,斥其父母双亡,仅靠忠烈遗孤名头苟活,对其仕途毫无用处。满座亲朋看其笑话。沈昭宁平静应对,内心已生决断。她不仅对陆修砚的仕途无益,更有能力令其一夕之间跌落泥潭。故事围绕沈昭宁如何从被轻视的孤女,展开对傲慢夫君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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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昭宁, 陆修砚, 婆母
- 文本导向:除夕夜,我送了婆母一套点翠头面。
- 情节导向:夫君当众羞辱孤女妻子, 妻子隐忍谋划反击
角色关系
沈昭宁:主角,成国公府孤女,曾被皇后抚养,现为陆修砚之妻,遭夫君家族轻视。陆修砚:沈昭宁夫君,工部侍郎,野心勃勃,极度轻视妻子出身,认为其对自己仕途无用。婆母:陆修砚母亲,表面维护沈昭宁,实则同样介意其无子嗣,态度暧昧。沈昭宁与陆修砚关系为表面夫妻,实则对立。婆母与陆修砚为母子,共同对沈昭宁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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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对他仕途无用?那就别做官了**
除夕夜,我送了婆母一套点翠头面。
夫君却当众摔了筷子,冷声道:
「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给谁看?」
「你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顶着忠烈遗孤的名头苟活,除了拿银子讨好我娘,对我的仕途毫无帮助,简直废物!」
整个花厅陷入寂静,满座亲朋都在看我笑话。
我端起酒杯,冲他遥遥一敬。
「夫君说得是。」
我不仅对他的仕途毫无帮助。
还能让他一夜之间,跌落泥潭。
宴席上的气氛凝滞了片刻。
我抬头看向陆修砚。
他冷着一张脸,下颌线绷得很紧,似乎在等我哭诉求饶。
可我只是笑了笑。
「夫君说得对,我敬夫君一杯。」
陆修砚眉头一皱,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婆母干笑两声,打圆场道: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昭宁啊,你别往心里去,修砚他就是喝多了酒——」
「我没喝多。」
陆修砚打断她,眼神越发冷厉。
「母亲,您不必替她说话!」
「她给这点东西,不过是想提醒咱们,她出身成国公府,曾经被皇后娘娘抚养过,要我们尊着她,敬着她。」
「可这两年里,宫里可曾有人问过她一句?」
他说着,伸手拿起那套点翠头面,在手里掂了掂。
「这东西值多少银子?五千两?一万两?」
「可那又如何?她爹娘死了,就死在战场上,那是他们该做的。」
「边疆将士谁不是拿命在拼?凭什么她就能靠着这个,在我陆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修砚!」
见陆修砚越说越过分,婆婆沉声喝止。
陆修砚却不管不顾,将头面往桌上一放。
「我说错了吗?她如今还有什么?」
「没有娘家,没有宫里的恩宠,离了我陆家,她什么都不是!」
满座寂静。
丫鬟们垂着头不敢动。
几个旁支亲戚面面相觑,眼神在我和陆修砚之间来回打量。
我听见有人轻轻嗤笑了一声。
是陆修砚的远房表妹。
此刻,她正用帕子掩着唇,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
我朝着陆修砚歪了歪头。
「所以呢,你还想说什么吗?」
他愣了一瞬,随即冷笑更甚。
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沈昭宁,你也就这点本事。」
「除了到处撒钱,花你爹娘留下的银子,你还会什么?」
「会生孩子?可成婚五年,你连个蛋都没下过。」
婆母的脸色变了变。
无子嗣,显然也戳中了她的痛点。
可还是佯装怒意,低斥了陆修砚一句:
「胡闹!」
「修砚,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可她的眼神却飘向我,带着几分审视,似乎在等我的反应。
我放下酒杯,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两年了。
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
他们不烦,我都腻了。
「婆婆也认为夫君的话是对的吗?」
我望着婆婆,眼神平静。
婆母脸色一僵,却还是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
「修砚说得过分了,娘会训他的。」
我站起身。
陆修砚以为我要走,眼里的讥讽更甚。
「怎么,听不下去了?」
「你走啊,回你的成国公府去,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进去那门——」
「夫君误会了。」
我打断他,语气平和。
「我只是想问问,夫君方才说的话,可都当真?」
陆修砚一愣。
他眯起眼,打量着我,似乎在揣测我话里的意思。
片刻后冷笑一声。
「沈昭宁,你这是在威胁我?」
「你一个孤女,拿什么威胁我?陛下已经给成国公过继了子嗣,你这忠烈遗孤的名头已经不好用了!」
我看着陆修砚,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眼底傲慢,嘴角满是冷笑,笃定我真的无处可去。
这三年他步步高升,从七品编修,到如今的工部侍郎。
再过三个月,工部尚书告老还乡,他就能再升一级,成为本朝最年轻的尚书。
而我,在他眼里,已经彻底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的孤女。
所以他可以当着全家人的面摔筷子,肆无忌惮地贬低我。
把我的心意当成笑话。
我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
「夫君记得自己说的话便好。」
陆修砚皱起眉,似乎察觉到一丝不对。
但不等他开口,我已放下酒杯,朝婆母福了福身。
「婆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歇息。」
婆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道:
「去吧去吧,明日初一,还要早起祭祖呢。」
我点点头,没有再看陆修砚一眼,转身离去。
身后陆修砚冷哼一声,声音不小。
「装模作样。」
我没有回头。
出了正堂,穿过回廊,我的贴身丫鬟青竹小跑着跟上,压低声音。
「姑娘,您别往心里去,姑爷他就是——」
「青竹。」
我停下脚步。
「去把我的诰命服找出来。」
青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按照礼制,等初二入宫朝贺时,命妇们才需要穿上诰命服。
「要那身郡主服制的。」
青竹愣了愣,随即脸色微变。
我有两身诰命服。
一身,是陆修砚这位正三品侍郎,为我请封的三品淑人诰命服。
一身,是陛下亲赐的郡主服制。
青竹似乎意识到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问,只低低地应了。
路过院中那棵老槐树时,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
月光透过枝丫洒下来,在地上落了一片斑驳的影子。
八年了。
爹娘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色。
出征前,娘拉着我的手,笑着说等她回来给我带边境的稀奇玩意儿。
爹站在一旁,粗声粗气反驳,说要给我带把好刀,教我骑射。
我说好,我等着。
可我等来的,是他们战死的消息。
他们用命守住了羌城,也守住了边境十三城的归属。
只是再也回不来了。
我记得那天的月亮,和今天一样冷。
后来,陛下将我接入宫中,皇后娘娘待我如亲生,公主与我同吃同住。
我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做一个被皇家庇护的孤女,平平安安过完一生。
偏偏有个陆修砚。
陆修砚是探花郎,被陛下点为御书房侍读。
陪着皇子公主们读书。
我也跟着一起,慢慢地,就和他有了交集。
他说他读过我爹写的兵书,夸我爹是真正的英雄。
又说若我嫁给他,此生绝不负我。
我信了。
拒绝了陛下将我许配给三皇子的提议,等到三年守孝期满,就满心欢喜地嫁了陆修砚。
五年里,我用自己的嫁妆银子贴补陆家。
用爹娘留下的人脉替他铺路。
用那些他瞧不上的「俗物」替他维系着官场上的往来。
而他一步步高升,越来越得意,也渐渐忘记自己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他以为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他以为我不过是靠着「忠烈遗孤」的虚名苟活。
最重要的是,两年前,爹娘祭日那天,陛下下旨从旁支里给我爹娘过继了一个子嗣,继承成国公府。
这本是件好事。
可在陆修砚眼里,却是陛下彻底将我抛之脑后。
于是他就变了,开始对我冷言冷语。
他甚至当着全家人的面,说我一无是处。
陆修砚说得没错,这两年宫里确实很少再赏赐我。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向陛下求来的。
我亲自给爹娘选了嗣子,是不希望成国公府的荣耀就此断绝。
请求陛下不要再赏赐我,是不希望陛下的过分偏爱,被朝臣非议。
回了房中,我坐在妆台前卸下钗环,青竹便带着郡主服制前来,轻轻放在榻上。
我刚整理好,婆母便敲响了房门。
手中还拿着温热的汤。
「今日修砚说的都是醉了的胡话,你莫要放在心上。」
「娘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修砚明年就要升任工部尚书,这膝下没个孩子,外人看了也不像话。」
「你说是吧?」
我垂着眼,没有接话。
婆母等了片刻,见我不开口,干笑两声。
「你也别嫌娘多嘴,娘也是为了你好。」
「你一个孤女,要不是嫁进陆家,哪来今日的风光?往后要好好伺候修砚,别总使小性子。」
「三从四德,出嫁从夫,无论丈夫做了什么事,做妻子都该担待,你说是不是?」
我抬起头,看向婆母。
她已经迫不及待戴上了那套点翠头面。
烛光之下,流光溢彩,衬得她格外得意。
我掩盖住心里的嘲讽。
「娘说得是。」
我弯了弯唇角。
「娘放心,明日祭祖,儿媳会给陆家的列祖列宗,送上一份大礼。」
第二日,我到祠堂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陆修砚站在人群最前面,青色的袍子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瞥了我一眼,随即皱起眉。
大约是觉得我今日的衣裳眼生,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婆母却没有想太多,见我穿着如此隆重,更是笑开了花,招招手便要我过去。
表妹林若兰站在后头,拿眼睛扫了我一眼,就和丫鬟嘀咕。
「昨个儿被表哥那样说,今日还能笑嘻嘻地来祭祖。」
「从前摆那么大架子有什么用,她也就是个纸老虎,离了咱们陆家,根本没地方去……」
一字一句,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祭祖的仪式很快开始。
陆家人依次上前上香,轮到女眷时,婆母带着我往前走了几步。
「来来来,昭宁,咱们一起给祖宗磕头。」
她拉着我的袖子,示意我跪下。
我没动。
婆母愣了愣,手上用了用力。
我依旧没动,垂着眼站在原地。
满院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陆修砚站在男宾那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沈昭宁,你做什么?还不跪下!」
我抬起眼看向他,语气平静
「我不跪。」
三个字,让整个祠堂瞬间安静下来。
婆母脸上的笑容僵住,握着我的手松了开来。
「昭宁,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跪。」
我重复了一遍,陆修砚脸色一沉,大步走过来。
「沈昭宁,你疯了?」
「今日祭祖,阖府上下都看着,你竟然敢在祖宗面前放肆?」
我抬头看他,嘴角不自觉带上一丝嘲讽的弧度。
「陆修砚,你先看清楚,我穿的是什么。」
他目光在我身上扫过,随即冷笑。
「不过是一身没见过的衣裳,也值得拿出来说?」
「沈昭宁,你别以为穿得花哨些,就能在这摆谱!」
林若兰在后头扑哧笑出声。
「表嫂这是怎么了?昨儿被表哥说了几句,今日就在祠堂胡闹?」
「这也太不懂事了吧?哪有做媳妇的这样给夫家难堪的?」
婆母脸色难看,却还是强撑着笑容打圆场。
「昭宁,快别闹了,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今日是祭祖的大日子——」
我打断她,语气依旧平静。
「您知道,我穿的是什么吗?」
婆母一愣。
我看向她,一字一顿。
「这是陛下亲赐的,郡主服制。」
「按大周礼制,先君臣后父子,我虽是陆家妇,可你们陆家往上数九代,都没有一个正经官身!」
「陆家的列祖列宗,可没有资格受我的跪。」
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母脸上的血色褪去,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陆修砚也愣了一会儿,随即冷笑出声。
「沈昭宁,你怕不是魔怔了?」
「你是什么郡主?陛下何时封你做郡主了?」
「不过是在宫里住过几年,就敢自称郡主,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林若兰也掩着嘴笑起来。
「沈昭宁,你这是做什么?想跪就跪,不想跪就说自己身体不适,何苦编出这种谎话来?」
「郡主服制?我可从未听说朝廷有什么郡主姓沈的。」
几个旁支亲戚面面相觑,眼神在我身上打量,带着几分探究和幸灾乐祸。
我站在原地,没有辩解,只是静静地看着陆修砚。
他的神色越发不耐。
「沈昭宁,你别以为穿一身不知从哪弄来的衣裳,就能唬住我!今日你若是不跪,我就直接休妻,将你赶出陆家!」
婆母脸色稍缓,扯了扯我的袖子。
「昭宁,快别闹了,跪下吧,别让人看笑话。」
我依旧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陆修砚的脸色越发难看。
「来人!」
两个粗使婆子从人群中走出来。
「把她给我摁下去,她说我陆家的列祖列宗受不起她的礼,我就非要让她跪下去不可!」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犹犹豫豫地朝我走过来。
青竹挡在我身前,声音发颤。
「姑爷,您不能这样——」
「滚开!」
陆修砚一脚踢开青竹,拿起供桌上摆放的戒尺,朝我走过来。
「沈昭宁,我给过你机会。」
「今日这祭祖,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他举起戒尺,朝我膝弯处狠狠抽来。
风声呼啸。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秒,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稳稳攥住了落下的戒尺。
戒尺停在半空。
陆修砚愣了愣,下意识回头。
所有人都愣住了。
祠堂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行人。
拦着陆修砚的人穿着玄色锦袍,玉冠束发。
陆修砚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忽然冷笑一声。
「我当是谁,原来是成国公府新过继的那位——沈二公子。」
这年轻人正是两年前辈过继到我爹娘名下的人。
也是如今的国公府当家人,沈季宣。
「沈二公子,你来得正好。」
陆修砚抬手指向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
「你这姐姐,今日在陆家祠堂撒泼,穿着一身不知从哪弄来的衣裳,硬说自己是郡主,甚至言语辱及我陆家先祖,说我陆家的列祖列宗受不起她的礼!」
「你说说,哪有这样做人媳妇的?她竟敢对长辈如此不敬,此事若是传扬出去,你们国公府的名声可就臭了!」
「沈二公子,我今日教训她,可是为我陆沈两家好,你莫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
沈季宣手腕一翻,戒尺从陆修砚手中脱出,落入他掌中。
下一瞬,戒尺狠狠抽在陆修砚膝弯处。
「砰——」
陆修砚猝不及防,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抬头怒视沈季宣。
「你——!」
沈季宣低头看他,语气淡淡。
「陆大人,你看清楚了。」
「沈昭宁,是我成国公府嫡女,是我沈季宣的姐姐。」
「是陛下亲封的忠烈郡主。」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动她?」
陆修砚跪在地上,脸色青白交错。
「忠烈郡主?她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圣旨到——」
众人回头,只见一队内侍鱼贯而入,为首那人手捧明黄圣旨,正是御前大太监刘公公。
陆修砚连忙起身,抬眼看我时带着几分得意。
他压低声音开口:
「沈昭宁,等我接了这道圣旨,咱们再慢慢算账。」
紧接着,他还警告起了沈季宣。
「沈二公子,你们成国公府如今是什么光景,你自己心里清楚。」
「往后在这京城里,少不得要靠我陆家提携,你今日这样放肆,就不怕日后难做?」
我自然明白陆修砚在得意什么。
工部尚书告老还乡的折子递上去有些日子了。
他肯定以为,这是他升任工部尚书的圣旨。
可惜,今日不能如他所愿了。
下一刻,陆修砚就如同遭了晴天霹雳,脸上血色尽失。
这根本不是任命陆修砚为工部尚书的圣旨。
而是收我为义女,册封我为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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