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尘霸占一辈子诺言追妻火葬场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故事讲述了“我”在学生时代强横地闯入穷小子路砚尘的生活,给他留下了乳钉作为占有标记,并许下霸占他一辈子的诺言。然而毕业后,“我”违背誓言远走他乡。七年后,两人在晚宴上重逢,路砚尘已是成功人士,对“我”态度冰冷。一场意外让“我”发现他似乎还保留着过去的痕迹,而他看似冲动的占有欲再次爆发,揭示出两人之间从未真正熄灭的复杂情感纠葛。故事在倒叙中穿插了学生时代“我”对路砚尘从欺凌到产生同情与关注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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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路砚尘, 我, 男伴
- 文本导向:占有欲最强的那一年
- 情节导向:破镜重圆, 追妻火葬场, 强取豪夺
角色关系
“我”与路砚尘: 主导者与被动接受者的关系。学生时代,“我”是家境优渥的霸凌者/追求者,路砚尘是贫困的被欺凌对象。七年后,关系反转,路砚尘成为掌控方,但内心深处仍受过去情感影响。“我”与男伴: 临时且肤浅的伴侣关系,男大学生的主动衬托出“我”的心不在焉,并成为刺激路砚尘醋意的导火索。路砚尘与过去: 他极力想摆脱贫困卑微的过去,包括与“我”的关系,但身体上的印记(乳钉)和本能反应(嫉妒)证明他并未真正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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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有欲最强的那一年。
我凌晨翻窗进了路砚尘家给他弄了乳钉。
他恨不得把我咬死。
后来毕业,我违背了说要霸占他一辈子的诺言。
去了一所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学校。
七年后,我们在晚宴上再次相遇。
他看着我,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直到我不小心摔进了他的怀里,被他胸前的东西硌到。
我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他。
路砚尘显然也愣了一下。
「你……还留着?」
我话刚说完,路砚尘便咬牙切齿地说:
「别自作多情了,不是你当初弄上去的那个。」
听着他说的话,我垂下眼,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也对,他怎么可能还留着。
路砚尘率先转身离开,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如今的路砚尘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穷小子。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有无数人趋之若鹜。
这不就是,刚离开,就有一堆人涌上来跟他搭讪。
我苦笑了一下,还没挪动步子,就被人揽住了胳膊。
「哥,你怎么突然走了?」
我眨了下眼睛,看向旁边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男伴。
瞧我这记性,都忘了今天晚上是带了男伴来的。
别的不说,男大学生就是主动。
我话还没跟他说两句,他就缠着我进了休息室。
我坐在沙发上,连阻止的手都没来得及抬呢。
休息室的门就被踹开了。
路砚尘快步走过来。
揪住正在解我扣子的男伴,一下就把他甩到地上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不知廉耻。」
路砚尘看着我,双目猩红。
我任由他咬上我的唇,揉着他的脑袋想: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冲动。
看到别人碰我就急眼。
我第一次听到路砚尘这个名字就觉得。
这人以后肯定是个总裁。
嘿,说不定现在就很有钱呢?
但是我错了。
第一次见路砚尘,他穿着快烂掉的运动鞋,背着干净却一看就用了很多年的书包。
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路砚尘,十八岁。」
这就是他的自我介绍。
这我才想起来,昨晚在我的十八岁成年礼上,有兄弟说今天班里要来个新人。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我从来不藏着掖着。
太多人知道我,太多人想要讨好我。
凭借着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的价值观,我十分宽容地敞开怀抱。
但是路砚尘不太一样。
他确实有意思,能无视坐在他旁边的我两周。
两周后我发现他好像对我没意思。
于是我迎来了人生第一次主动搭讪。
「同学,认识一下吗?」
我笑着朝路砚尘伸出手。
从小到大,只要我这么笑了,就没人能拒绝我。
「抱歉,没兴趣。」
这是路砚尘的回答。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个地痞流氓。
但我还是第一次干强取豪夺这种事。
几次搭讪没成,我让兄弟们在厕所摁住路砚尘。
当着所有人的面,掐着他的脖子强吻了他。
从那之后,路砚尘的安分日子没了。
别说整个班,就是整个学校,谁不想讨好我?
我身边有了新的人,曾经被我欺负过的路砚尘就成了人人都能欺负的对象。
上课椅子被扔到楼下,书包里的书被撕烂。
有几次我搂着新的暧昧对象回班时,都能看到脸上挂着彩的路砚尘。
当然,我那会儿忙着享乐,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真正认识路砚尘,是在一天晚上。
虽然是地痞流氓,但我很少吃烧烤。
因为我妈总在我耳边跟我念叨这些东西不干净。
我还挺听我妈话的。
有一个兄弟过生日,他说想让我陪他去吃一次烧烤。
我这么仗义的人,怎么可能不满足兄弟的生日愿望。
当晚我就给过生日的兄弟在烧烤摊点了个满汉全席。
上菜的人是路砚尘。
他上菜的时候脸也很冷,我猜他平常一定没少被人挤兑。
没钱还清高的话,在这个社会上是混不好的。
但我那天晚上也没欺负他。
亲过一下示示威就行了,我没有校园霸凌的癖好。
不过跟我同行的人说了话。
「听说他一晚上打三份工。」
我打游戏的手一停,笑道:
「三份工,能赚多少?」
「一百?可能都不到,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他妈死了,他爸再娶,他后妈嫌他碍事才把他转到这边来上学的,而且他原本家里也穷,钱都养着他爸和他后妈的新儿子了,估计就没想着让他上大学。」
我不知道我那会儿是什么心情。
但我知道我爸当初一穷二白一天打三份工的时候身后还有我妈。
路砚尘只有他自己。
那天开始,我出于同情关注起了路砚尘。
临近期中考试的时候,学校给每个人发了一张单子。
表上是问是否自愿购买教辅书籍。
这种单子,问你自不自愿,实际上就是没得选。
全班只有一个人填了否。
班主任让填否的那个人站起来时,我就猜到是谁了。
我心里数着数,七秒,路砚尘站起来。
脸上还有不知道是谁打出来的伤。
他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紧紧抿着唇。
后来认识他很久我才知道。
路砚尘不开心的时候是会抿起唇的。
那七秒,是他的自尊。
下课以后,我去了办公室。
班主任还拿着那张填了否的单子跟旁边的老师说话。
「他这不是成心让我拉不下脸吗?现在还有谁五百块钱的教辅钱都交不出来呀?真这么穷上什么学啊?!」
我把班主任手里的那张单子揪过来,然后拿着笔把填了否的字改成是。
「教辅的钱,我替他交。」
那是我第一次为路砚尘出头。
放学以后,我搬着他的那份教辅走进教室,然后放到了他的桌子上。
他抬眼看我,冷声说:
「我没买。」
哪怕猜到了他不会收,我也觉得麻烦。
「买一送一,我用不着,送你了。」
现在想来,我那时候真是太傻逼了。
这种理由谁会信?
路砚尘看都没再看我,站起来就要走。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但当时的我就想着让他收下,便拉住他的手腕,强制性亲了一下他的脸。
「这回你不白拿了。」
……
路砚尘最后还是收下了,不是因为同意用亲脸作抵押。
而是因为我说他不收,我明天就找人把他摁到小树林强行给他弄。
路砚尘估计是真信了。
但我其实是说着玩的。
唉。
我他妈也太混蛋了。
没买教辅的人最后却有了教辅。
这事成了新的欺负路砚尘的理由。
这回我进班的时候没带着我暧昧对象了。
因为昨天为了给路砚尘送教辅跟暧昧对象爽约了。
班里几个男的围在路砚尘身边,拎着他的教辅书,在他面前一页一页地撕。
教辅的纸屑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我抡起椅子就砸到那个撕教辅书的人身上。
班里安静下来。
我走上前,薅住那个男生的头发,踩着他肚子说:
「敢他妈撕老子送的书,你不想活了?」
我和那个男生去办公室走了一圈。
我妈一个电话过来我就被无罪释放了。
出去的时候还在上课,我回班的时候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路砚尘。
班主任让他出来站着,说我和那个男生打架都是因为他。
我抓了抓头发,站他面前说:
「我靠,别人欺负你你不会反抗啊?」
路砚尘看着我,眼底冷得像淬了冰:
「这不都是你指使的吗。」
……
合着他以为我是主谋。
一直在这玩他呢。
如果路砚尘是这样以为的。
那以后不管有谁欺负了他。
屎盆子都会扣在我的脑袋上。
路砚尘,算你狠。
我秦放生平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误会。
为了打消路砚尘这个想法,我成了学校里最护着路砚尘的那个人。
欺负他的就打一顿。
嘲讽他的就打一顿。
阴阳他的就打一顿。
这样打来打去,校长办公室的电话也快被我妈打爆了。
终于,在我坚持不懈的打架斗殴下,我妈来了学校一趟。
她看了一眼因为长期打架难免受一点伤的我,又看了一眼旁边被我护得好好的路砚尘。
叹了口气,说:
「我还从来没见你这么在意一个人。」
在意?
我和路砚尘都愣住了。
我妈走之前给了我一大包零食,说让我和朋友一起吃。
我把零食都塞给路砚尘了。
学校没人敢欺负路砚尘了。
路边的狗也不敢。
自从我妈那天来了以后,路砚尘就不再那么反感我了。
因为我终于可以搭着他的肩了。
原来对路砚尘好就可以多亲近他一点。
我心里得意得不行,久而久之,对路砚尘好成了习惯。
买东西都会给路砚尘买一份。
吃到好吃的下次会带路砚尘来。
我妈给我找名师一对一辅导,我就带着名师去路砚尘家和他一起听。
然后期末考试路砚尘是年级第一,我占倒数第六。
我妈说有进步至少不是倒数第一了。
真正起了占有路砚尘的心思是在那一年寒假。
过年时家家都喜气洋洋热热闹闹的,我发视频给路砚尘跟他说新年快乐。
他在埋头写卷子,只回应了一句「新年快乐」。
路砚尘那里很安静。
我去过他家很多次,知道他自己住在一个小破房子里,那是他奶奶走之前留下来的。
我突然动了心思,挂断了电话,然后收拾好行李箱飞出门外。
我妈问我去哪,我说去找路砚尘。
我妈「哦」了一声突然反应过来:
「你要回北方?」
……
北方冬天真的很冷。
我下飞机的时候腿冻得直哆嗦。
凌晨两点,我敲响了路砚尘家的门。
听着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我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路砚尘开门的时候,我张开双臂,笑着说:
「新年快乐!」
本来下面还有「这个新春,有哥在不孤单」这句话来着。
但我没说出口了。
因为路砚尘把我的嘴堵住了。
他摁住我的后脑勺,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那天晚上,我被他亲得腿都软了。
我不知道我和路砚尘是什么关系。
但是那晚过后,我就对路砚尘有点上瘾了。
整个寒假,我几乎都待在他家里。
「真的不亲吗」成为了我的口头禅。
路砚尘写卷子,我坐他旁边问:「真的不亲吗?」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卷子翻了个面。
「过来。」
我立刻凑上去,获得了一个短暂的亲昵。
这个时候,我们没有在一起,但关系还是暧昧的,抓得人心痒痒的。
等开了学以后,就彻底变味了。
我从来没这么希望过我不是拈花惹草的人。
还有就是,我的兄弟太多了。
今天这个过生日了,明天那个开 party 了。
比起寒假期间每天都和路砚尘待在一起。
开学以后我几乎半个月才能去路砚尘家待一次。
但是路砚尘一直没什么反应,我就以为他不在意。
直到我「初恋」转来我们学校。
而我对初恋根本没感情。
只是和他交了个朋友,平时走得近了一些,不知道怎么就传成了「初恋」。
可学校里向来如此,只要有关我的一点事,都能让他们传出八百个版本。
其中我一直对「初恋」念念不忘的版本传播最广泛。
路砚尘还是不在意,他就冷漠无情地刷着题。
所以我也没解释。
「秦放,我今天生日,晚上 KTV 来不来?」
我坐在座位上抬起头,看向我的「初恋」。
说实话,我都不记得这人生日。
但是这两个月我参加的生日派对都数不过来了。
而且按日子算,今天我应该去路砚尘家。
「我今天有事,不去了,晚上让人把礼物给你带过去。」
我的「初恋」听我这么一说,声音瞬间软下来了:
「可是你不来都没意思,没事的,就玩一会儿,有事再走,嗯?」
「几点啊?」
「六点。」
六点,我看了一眼手机,我平常八点才去路砚尘家,六点也来得及。
于是我点头:
「行。」
……
晚上九点,我站在路砚尘家门口。
头还有点晕。
早知道我那个「初恋」会拉着我不走,我就不去了。
这下好了,拖时间拖到现在,跟路砚尘待在一起的时间又少了。
我敲响路砚尘家的门。
因为喝得有点醉,所以我连路砚尘的脚步声都没听到,门就开了。
随后,一道冰冷的声音砸在我脑袋上:
「你来干什么?」
我迷迷糊糊抬起头,什么叫我来干什么。
我来亲你啊。
我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踮起脚就要去亲他。
但是人没亲到,脖子却被掐住了。
路砚尘看着我,声音沉得像是恨我一样:
「秦放,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脏。」
……
我脏?
我狠狠踹了几下被路砚尘关上的门。
他也真就这么狠心,直接把我扔外面。
还说我脏。
我跟路砚尘冷战了。
他嫌弃我,我才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我就要讨好他路砚尘一个?
我身边暧昧对象一个接着一个。
每天我就带着暧昧对象来班里调情。
但其实我跟他们亲都没亲过。
自从和路砚尘接过吻,我就再没和任何人亲过了。
就连亲密一点的接触都没有。
但路砚尘居然说我脏。
我带一堆人在路砚尘面前晃悠他毫无反应。
他跟一个人亲近我就急了。
那是隔壁班的一个小男生。
看上去就很乖。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路砚尘放学回家他就跟在身边。
平常还经常来找路砚尘问题。
我在旁边看着,后槽牙都快被我咬碎了。
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说我脏了以后跟别人好。
后来一个兄弟整了个包厢,把我叫了过去。
他初中就和我认识了。
我俩有共同点,就是他也喜欢男人。
大半夜的,他跟我聊起来他特别喜欢他新交的那个男朋友。
还说给他打了乳钉。
「弄这玩意有什么用?不硌得慌?」
我蹙着眉,完全理解不了。
直到对方又说了一句:
「每次亲他的时候看到这个,我都觉得这是他是我的人的证明。」
……
凌晨一点,我爬上路砚尘家的阳台,然后开始敲他家的窗户。
敲他家门他能把我拒之门外。
敲他家窗户就不行,因为窗户能砸。
实实在在的强迫让我在做完这件事之后都还心有余悸。
但是看到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又选择性忽略掉了路砚尘想杀了我的眼神。
「闹完了就走。」
他站起身,将 T 恤撂下。
我知道刚才肯定弄疼他了。
而且今天晚上干的这件事,我知道代表什么。
于是我抓住他的手,说:
「可以不吵架了吗,我……」
我顿了一下说:
「我以后不跟别人乱来了。」
……
如果早知道这样就能哄好路砚尘的话,我一开始就说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以后,我带着路砚尘去找了穿孔师和医生。
毕竟我也不是专业的,所以虽然疯狂,但还是担心。
等一切处理好了以后,我和路砚尘回了学校。
我向来都是说到做到的。
我妈说的对,路砚尘是我最宝贝的人。
永远不管不顾的我,每次和兄弟出去都会跟路砚尘报备。
我会在浓情蜜意的时候跟他说我爱他。
路砚尘好像很喜欢我说。
因为他的耳朵会红。
于是后来我经常说。
我从来不带路砚尘去那些乱七八糟的聚会。
以前带的习惯了,现在不带人去就难免会有人问。
就连路砚尘都会问。
他那天看着我,很安静:
「为什么其他人都可以?」
我那时候正在戒烟。
嘴里叼着根磨牙棒,拿出来看着他笑:
「你说为什么?」
我把磨牙棒塞进他嘴里。
「老子都为了你戒烟了,聚会那儿的人乱七八糟,还有一堆人抽烟,你去了得多难受?」
我凑到他面前,亲他唇角:
「还问为什么,好没良心啊路砚尘,分明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我被他摁在床上亲了很久。
很多人都说我像变了个人。
不仅不乱搞了,还开始学习了。
确实是这样,我想和路砚尘考到一个城市。
路砚尘不用说,肯定能上最顶尖的大学。
但是我看着顶尖大学那个城市其他的大学直犯愁。
这可比我奶奶血压高多了。
路砚尘跟我说过这件事,他在我旁边放了杯热水。
「其实也不用非要跟我去同一座城市。」
我没喝热水,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就低头亲他。
「路砚尘,我要霸占你一辈子呢。」
后来过去很多年,我也总是会想。
如果没碰到那件事,或许我真的能霸占路砚尘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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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砚尘把我看得很紧,所以他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之前那个经常来找他问题的男生。
他身边除了我以外就没别人了。
我一直以为他们两个也没有联系了。
直到高考的前一天。
本来那天我是和路砚尘约好了的不去找他,各自在家复习。
但是我真的很想他。
我最近没事就想到我们一起去一个城市。
去那个城市之前,我就可以跟我在那里的朋友打听打听那有什么好吃的,有什么好玩的。
到时候都可以带路砚尘一起去。
所以哪怕约好了不找他,我也还是来了。
路砚尘家旁边有一个小巷子。
巷子一到晚上就乌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每次路过这个小巷子都是快走两步,但是这次没有。
因为我听到路砚尘的声音了。
我停在巷子口旁边,生平第一次干起了偷听的事。
跟路砚尘说话的人是那个看上去很乖的男生。
他们提到了我的名字。
「路砚尘,我再问你一遍,你喜欢秦放吗?」
我听着那个男生问,心里说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路砚尘不喜欢我还能喜欢谁。
之前他来找路砚尘那段日子我还记得很清楚呢。
现在看他俩在一块我更是来气。
正准备冲进去把路砚尘拉出来,我就听到路砚尘开口说:
「不喜欢。」
我脚步顿住了。
「不喜欢吗?我看你好像挺走心的?」
接着又是路砚尘冰冷的声音:
「只是装的,让他知道我不喜欢他,会很麻烦。」
……
路砚尘真应该拿奥斯卡影帝。
我那天晚上回家之后给自己关房间里哭了一个晚上。
老子对他那么好,他就这么对老子。
第二天考试之前我见到路砚尘了。
他看到我,过来问我眼睛怎么这么红。
我说蚊子咬的,趁着没人的时候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好好考,考上状元我会好好奖励你的。」
我嘴上是这么说的。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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