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华沈轻舟柳若拂小说阅读:公主与驸马的背叛与复仇
情节概要
昭华公主天生能与器物通灵,大婚前监工御赐龙凤双喜瓶时,听到瓶坯哭诉驸马沈轻舟与青梅竹马柳若拂在其内苟且。瓶坯厌恶地描述着背叛细节,包括沈轻舟承诺婚后纳柳若拂为妾。昭华震惊后冷静,决定即刻开窑烧制,亲自添火,表面为婚姻祈福,实为报复这对背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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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昭华公主, 沈轻舟, 柳若拂
- 文本导向:我生来就与器物通灵, 好恶心啊驸马和他青梅正在我肚子里苟且
- 情节导向:公主发现驸马背叛, 即刻开窑烧制喜瓶
角色关系
昭华公主是主角,与驸马沈轻舟有婚约,但沈轻舟背叛她,与青梅竹马柳若拂有私情。柳若拂表面顺从昭华,实则与沈轻舟密谋婚后纳妾。昭华通过器物通灵能力发现真相,角色间形成欺骗与复仇的紧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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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来就与器物通灵。
大婚前,父皇御赐的「永结同心」龙凤双喜瓶正准备烧制。
我去监工,却听见那巨大的瓶坯在哭泣:
【好恶心啊……驸马和他青梅正在我肚子里苟且。】
【啊啊啊!又有水滴下来了!!】
【真想现在就开窑,看是我更耐烧还是他们更骚!】
原来如此。
我抚摸着冰冷的瓶身,对窑官笑道:
「本宫心诚,不等吉时了。」
「传令下去,即刻开窑烧制!」
「本宫要亲自添上第一把火,为我与驸马的百年好合讨个好彩头!」
1\.
我叫昭华,大邺最尊贵的嫡出公主。
我有一个秘密。
从我记事起,就能听见器物的低语。
它们有喜有悲,有爱有憎。
珠钗会抱怨头油的腻味,宫灯会炫耀自己见过多少秘辛。
连我脚下的金砖都在吹嘘曾承载过开国帝王的脚步。
这天赋于我而言,并非恩赐。
更像是一种无休无止的喧嚣。
直到我学会了屏蔽,学会了在万千声音中,只聆听我想听的那一个。
比如此刻,我正要去聆听的,是我大婚的聘礼。
那尊由父皇亲赐,举国上下最优秀的匠人耗时一年才塑成瓶坯的——「永结同心」龙凤双喜瓶。
官窑建在京郊。
热浪滚滚,空气里弥漫着泥土与烈火交织的独特气息。
巨大的龙窑如伏地巨兽,安静地等待着吞吐烈焰的时刻。
我的未婚夫,新科武状元,大将军沈轻舟,此刻应在府中准备婚仪。
我们是世人眼中的天作之合。
他家世清白,凭借一身军功崭露头角。
人又生得俊朗挺拔,待我总是温柔体贴,进退有度。
父皇对他极为满意,母后也常拉着我的手,说我觅得了良婿。
就连我宫里的器物们,都对他赞不绝口。
我常用的那面菱花镜说:【驸马爷的眼睛像星辰,每次看公主,里面都落满了光。】
我父皇赏我的前朝古琴说:【驸马爷的手指修长有力,他为公主抚琴时,连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要醉了。】
我曾以为,这就是幸福的本来面貌。
我的人生,会圆满而顺遂。
窑官和一众匠人跪在地上,山呼千岁。
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尊足有一人高的巨大瓶坯上。
它静静地立在窑口前方的空地上。
灰白色的泥胎上,精雕细琢的龙凤呈祥图案栩栩如生。
龙鳞凤羽,每一处细节都堪称鬼斧神工。
这是皇家的颜面,也是我未来婚姻的象征。
我走上前,心中带着一丝新嫁娘的期许与娇羞。
我想听听它会说些什么。
也许它会为自己即将承载皇室的祝福而感到骄傲。
也许它会期待烈火的淬炼,让自己脱胎换骨。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它冰冷而粗糙的表面。
就在那一刻,一个尖锐、惊恐又充满极致厌恶的声音。
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刺入我的脑海。
【别碰我!别碰我!脏!太脏了!!】
2\.
我愣住了。
这不是我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声音。
这声音里没有骄傲,没有期待。
只有被玷污的崩溃和歇斯底里。
我蹙起眉,集中精神,安抚性地用掌心贴紧瓶身,试图与它建立更深的联结。
【公主……是公主殿下吗?】
瓶坯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
【您快走吧,这里面……这里面太恶心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里面?
这瓶坯为了方便塑形和雕刻,瓶口极大,足可容纳一个成年人进出。
而且里面是中空的。
【里面有什么?】
我在心中问道。
瓶坯的哭声更大了,仿佛一个被凌辱到极致却无法动弹的受害者。
【是驸马……是沈轻舟……他和一个女人……正在我肚子里……】
轰隆一声,我脑中的世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得粉碎。
那些关于郎情妾意、天作之合的甜蜜想象,顷刻间化为狰狞的泡影。
【他们以为这里最安全,没人会发现,那个女人一边哭一边说对不起您,沈轻舟却让她叫得大声点。】
【他说……他说反正您什么都不知道,他说您就像这尊瓶子,看着尊贵,其实内里空空,等着他来填充。】
【好恶心啊……他怎么能这么说您?他怎么敢!】
瓶坯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它在用尽全力向我控诉。
【啊啊啊!又有水滴下来了!!好臭!好脏!】
【他们什么时候才肯滚出去!真想现在就开窑,让烈火把他们烧成一对黑炭!看是我更耐烧,还是他们更骚!】
原来如此。
原来,我所以为的良缘,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3\.
我所以为的温柔体贴,不过是镜花水月的表演。
他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无上荣光。
一边与他的心上人,在为了祈福我们婚姻而准备的喜瓶里,行此龌龊之事。
那个女人,我也猜得到是谁。
除了他那个柔弱无骨、楚楚可怜的青梅竹马柳若拂,还能有谁?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低眉顺眼,口口声声「全凭公主殿下做主」的柳家小姐。
好一个「全凭我做主」。
我感觉到指尖的冰冷,正顺着我的手臂,一寸寸蔓延到我的心脏。
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四肢百骸都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周围匠人们的说话声,风吹过窑口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只有瓶坯那愤怒又屈辱的尖叫,在我脑中不断回响。
【他们还在亲,那个女人说,等您大婚后,求您开恩,把她纳给驸马做妾,沈轻舟笑着答应了。】
【他说,正妻之位是您的,但他心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心里永远只有她一个人。
那我算什么?
一个方便他平步青云的梯子?
一个装点他门楣的昂贵摆设?
我慢慢地、慢慢地收回手。
脸上因为愤怒而涌起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平静。
我看着眼前这尊巨大的、承载着我所有笑话的瓶坯,忽然觉得它说得对。
是该开窑了。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躬身侍立的窑官。
他见我脸色不对,神情有些紧张。
「殿下,可是这瓶坯有什么不妥之处?」
我看着他,脸上绽开一个堪称完美的、属于嫡公主的端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阴霾,只有恰到好处的喜悦与期待。
「不,它很好。」
我说,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本宫非常满意,这龙凤双喜瓶,寓意极佳,父皇母后都等着看成品呢。」
「想必烧制出来,定是无上佳品。」
窑官和周围的匠人们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
我抚摸着冰冷的瓶身,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颊。
对窑官笑道:
「本宫心诚,觉得今日便是吉日,不等钦天监算的时辰了。」
4\.
窑官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大惊失色:
「殿下,这万万不可啊!」
「殿下三思!」
窑官「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这烧窑的吉时,是钦天监的李大人费尽心血,夜观星象,卜算数日才定下的黄道吉日。」
「为的就是祈求上天庇佑,让这尊『永结同心』瓶能完美出窑,为您和驸马爷的婚事带来祥瑞。」
「若是贸然提前,恐怕……恐怕会冲撞了神明,于礼不合,于运不祥啊!」
他身后的一众匠人也跟着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
在他们看来,烧窑的每一个步骤都充满了玄学。
吉时、祭拜、火候,差一丝一毫,都可能导致整窑的器物尽数损毁,甚至引来灾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的笑意未减,眼神却冷了下来。
「于礼不合?于运不祥?」
我轻轻重复着这八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张窑官,你是在质疑本宫的诚心吗?」
「微臣不敢!微臣万万不敢!」
张窑官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都在发抖。
「本宫今日前来,亲眼得见这传世之作,心中欢喜,有感而发。」
「所谓心诚则灵,本宫此刻的诚心,难道还比不上一个虚无缥缈的时辰?」
我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还是说,你们觉得本宫的身份,压不住这区区窑火?」
这话问得极重,张窑官的冷汗瞬间就浸湿了后背。
「殿下息怒!微臣绝无此意!」
「既然无意,那就照本宫说的办。」
我的语气不容商量。
「本宫今日就要亲眼看着它入窑,亲手为它添上第一把火。」
「本宫要用自己最大的诚意,为我与驸马的百年好合,讨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彩头!」
我把「百年好合」四个字咬得极重,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每一个人。
「出了任何事,本宫一力承担。烧制成功,你们官窑上下,人人有赏。」
恩威并施,是皇家的必修课。
张窑官伏在地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他知道,违逆公主的命令是死。
但破坏规矩,万一烧出个好歹,惊动了陛下,也是死。
两相权衡,终究是眼前的压力更大。
他一咬牙,磕头道:
「……微臣遵命。」
5\.
他颤巍颤巍地站起来,挥手对身后的匠人们喊道:
「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公主殿下的吩咐吗?准备封窑,快!」
匠人们如梦初醒。
虽然脸上还带着惊惧和不解,却不敢再有任何异议,手忙脚乱地开始准备封窑前的最后工序。
巨大的起重装置缓缓移动。
沉重的铁索捆绑住瓶坯的底座,准备将它吊入龙窑的窑口。
我的心,随着那瓶坯的每一次晃动,也跟着悬了起来。
瓶坯的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响起。
这一次,它不再哭泣,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烧吧!烧吧!让火来得更猛烈些!我要听着他们在里面被烤成焦炭的滋滋声!我要让他们永永远远地「永结同心」!】
它的快意,就是我的快意。
我冷冷地看着,看着那巨大的瓶坯被小心翼翼地送入黑暗的窑口,像一具华美的棺材。
就在窑工们准备用砖石和窑泥封死窑门的时候。
一个尖利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了官窑的喧嚣。
「住手!全都给本官住手!」
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仙鹤补子官服,头戴梁冠的老者。
在一群小吏的簇拥下,正气喘吁吁地朝这边跑来。
他年纪不小,跑得发髻都歪了,胡子也乱了,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怒。
是钦天监正,李元白。
那个为我算出「吉时」的李大人。
看来,张窑官在拖延之际,还是派人去通风报信了。
李元白跑到我面前,也顾不上行礼。
指着那半开的窑门,痛心疾首地喊道:
「殿下,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6\.
我冷眼看着他,明知故问:
「李大人行色匆匆,所为何事?」
「殿下!」
李元白喘匀了气,终于想起了礼数,对我拱了拱手。
但语气依旧急切。
「臣听闻您要提前烧制龙凤双喜瓶,特来劝阻!」
「此瓶关系国运,关系殿下您的百年福祉,其烧制吉时,是臣根据您的生辰八字、驸马的命格,以及国祚气运,耗费无数心血推演而出。」
「分毫不差,时刻精准,提前或延后,都会破坏天象的和谐。」
「轻则此瓶尽毁,重则……重则会影响大邺未来一年的风调雨顺,甚至会为您和驸马的姻缘,埋下不祥的种子啊!」
他这番话说得声色俱厉。
直接将事情从「坏了规矩」上升到了「动摇国本」的高度。
周围的窑工们本就心怀忐忑。
此刻听到「影响国运」四个字,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刚刚垒了一半的砖墙,再也砌不上去。
张窑官也趁机跪下,哭丧着脸:
「殿下,李大人所言极是啊!请殿下三思,为江山社稷着想!」
好一顶「为江山社稷着想」的大帽子。
若在平时,我或许会顾及一二。
但今天,我心里的那团火,比龙窑里的烈火还要灼人。
我看着李元白那张忧国忧民的脸,忽然笑了。
「李大人,本宫问你,你所谓的吉时,所谓的天象,所谓的神明,究竟是看重时辰,还是看重人心?」
李元白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他捋着胡须,沉吟道:
「天人感应,时辰与人心,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说得好。」
我点点头,走近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那本宫再问你,倘若这瓶中,藏了污秽不堪之物。」
「是该等到吉时再烧,让那污秽借着吉时的祥瑞之气,流毒无穷……」
「还是该当机立断,用烈火焚尽,以正视听,还朗朗乾坤?」
我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寒意却让李元白打了个哆嗦。
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窑口。
他是个聪明人,常年游走于宫廷,最懂得察言观色。
也最擅长从蛛丝马迹中嗅出风暴的气息。
我话里的「污秽不堪之物」,以及我此刻决绝到不惜对抗天命的态度,让他瞬间明白了。
这件事的背后,绝非公主任性那么简单。
这里面,藏着皇家的惊天丑闻。
他额上的汗,比刚才跑过来时流得还要多。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头撞上的,不是公主的胡闹。
而是一场他绝对不该知道,也绝对掺和不起的风暴。
7\.
「这……这……」
李元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继续说道:
「李大人,你是钦天监,掌管天时,那你更应该明白,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有些东西,多留一刻,都是对上天最大的不敬。」
「本宫今日焚尽污秽,正是顺应天意,替天行道,你若阻拦,便是逆天而行。」
「你觉得,是你算出的那个『吉时』重要,还是本宫亲手荡涤的这份『清白』重要?」
李元白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他看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这位在深宫中长大的嫡公主。
我的眼神平静、坚定,却带着让他胆寒的疯狂。
他知道,他没有选择了。
掺和进去,是死。
阻拦到底,也是死。
唯一的活路,就是装作什么都没听懂,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顺着我的意思走。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然后对着我,缓缓地、深深地躬下了身子。
「殿下说的是。」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是臣愚钝了,殿下心念通达,与天同契,您觉得是吉时,那便是最好的吉时。是臣妄言了。」
说完,他直起身。
转身对着身后那些不知所措的官吏和窑工。
用尽全力,嘶哑地喊道:
「都愣着做什么!公主殿下金口玉言,今日即是良辰吉日。」
「封窑!快给本官封窑!若误了公主殿下的吉时,你们担待得起吗!」
他的态度转变,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但钦天监正都发话了,他们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
匠人们立刻重新开始动作,飞快地用砖石和窑泥将窑门一层层封死。
我看着李元白微微发抖的背影,知道这是过去了。
他是个聪明人,所以他会活下去。
而里面那两个自作聪明的人……
我冷漠地看着窑门被彻底封死,只留下最下方的添柴口和上方的几个排烟孔。
「点火。」
我命令道。
8\.
张窑官颤抖着手,将一个火把递给我。
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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