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婴剑宗新任宗主化神期冲击元婴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合欢宗宗主之子赵元婴因无法与女子双修提升修为成为修真界笑柄,被母亲赶出宗门,命其前往剑宗寻找男性道侣。途中赵元婴救下重伤的剑宗弟子,却遭其轻薄。虽心生厌恶,但最终仍将此人背回剑宗,意外发现对方竟是剑宗新任化神期宗主,一段意想不到的双修缘分就此展开。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赵元婴, 剑宗宗主, 合欢宗宗主
  • 文本导向:合欢宗需要双修提升修为,可我那孽根却对女子没感觉
  • 情节导向:男男双修, 宗门联姻, 化神期大佬

角色关系

赵元婴与母亲:合欢宗宗主对儿子恨铁不成钢,逼迫其寻找道侣。赵元婴与剑宗宗主:从救命恩人到被轻薄对象,再到潜在双修伴侣的复杂关系。赵元婴与合欢宗女弟子:因赵元婴对女性无感,被师姐师妹们视为男闺友。

开始阅读

合欢宗需要双修提升修为,可我那孽根却对女子没感觉。

作为宗主的我娘急得不行,最后在一个深夜拍案而起。

「女的不行,那就试试男人!」

「剑宗里全是男人,你去剑宗,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

后来我带回来了,我娘却吓得不敢收。

「你怎么把化神期的新任宗主给骗来了?!」

被我娘赶出合欢宗的那日。

天下着小雨。

淅淅沥沥,冰冰凉凉。

洒在脸上,和我的委屈泪水混成一片。

堂堂合欢宗宗主之子。

本该混得如鱼得水,受万人艳羡。

可我却是整片修真大陆的两大笑柄之一。

我叫赵元婴。

我娘为我取这个名字,本意是盼我尽快修成元婴境。

继而接受她的衣钵传承,将合欢宗发扬光大。

合欢宗最重要的修为提升秘法,是男女双修之术。

双修一次,便可为彼此增补修为几年甚至几十年。

实乃各种修炼功法中,既愉悦身心、又没有危险的上上之选。

可从我成年开始,我娘就发现我和别的男子不同。

她将爱慕我的小师妹送入我房中。

小师妹身着半透薄纱,媚眼如波翩翩起舞。

我面不改色地为她拿来外衣,劝她天冷了别着凉。

小师妹梨花带雨地跑去找我娘告状。

我挨了我娘一顿打。

我和一名师姐亲近颇多,常向她请教功法修炼的窍门。

我娘又将师姐送入我房中。

师姐冷艳的脸微微泛红,宽衣解带要与我双修。

我孜孜不倦地拉着她分析了一晚上合欢宗功法和其他宗门功法的优缺点比较。

最后师姐幡然醒悟,决定改拜其他宗门,学习更好的功法。

我又挨了我娘一顿打。

两百年的时间,合欢宗每一位女弟子都被我娘半夜送入我的房间。

可我那孽根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对她们的各种引诱毫无反应,修为也只有炼气后期。

全宗门的师姐师妹们,笑称我是她们的「男闺友」。

我不解「男闺友」是何意,于是虚心向我娘请教。

然后挨了第一千零一次打。

修真世界,各大宗门除了修炼内卷就是闲扯八卦。

「合欢宗宗主之子赵元婴不行」此事,很快传得人尽皆知。

我娘和那些宗主们偶尔闲聚时,也免不了被隐晦地取笑一番。

然后我挨了第一千零二次打。

我被打怕了,捂着红肿的屁股满腹委屈。

「娘,您为什么总打我?我肯定不是您亲生的!」

我娘气得脸发黑,目光落在我下腹某处。

忽然缓缓勾唇,柔声道:

「不如割了,让为娘把你变成女人。」

我惊慌地捂住要害,吓得脸都白了。

幸好我娘只是开玩笑。

她沉思良久,猛地拍案而起。

「女的不行,那就试试男人!」

我当即呆住,「和男人……双修?」

我娘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保命储物袋,丢进我怀里。

下一刻,整个合欢宗都被她的怒吼震了震。

「剑宗里全是男人!你马上去剑宗,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

……

从难过的回忆中回神。

我吸了吸鼻子,转身下山。

剑宗那种血腥气太重的地方,我才不去。

上次修真大陆秘境试炼,那些剑修们抢宝贝急了眼,连同门的师兄弟都能砍。

还不如去落云宗。

落云宗风景美,人也谦和守礼,好相处多了。

我的计划落了空。

刚走到半山腰,我就捡到了一名重伤昏迷的剑宗弟子。

我遇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重伤,尚未昏迷。

白衣青年躺在地上,浑身是血。

眉眼生得极为好看,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呆呆的。

他低头盯着自己左胸的伤口,还有那只正在啄食伤口腐肉的乌鸦。

然后,抬手,一咧嘴。

摸了摸乌鸦的脑袋。

乌鸦:「……」

我:「……」

乌鸦又狠狠撕了一块肉,然后扑棱棱飞走了。

飞走前还嘎嘎叫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地上这个傻子。

作为合欢宗宗主之子,我不能见伤不救。

我走到他面前,问:「阁下可需要帮忙?」

青年修士的眼皮慢吞吞往上掀。

看清我的脸时,蓦地一顿。

薄唇微莞,溢出的嗓音低哑不清。

「……好……香……」

「你说什么?」

疑惑间,我把身体伏得更低,想听他说清楚。

一只手忽然扣住我的后颈,唇被印上一个柔软又冰凉的东西。

淡淡的血腥气混杂着某种清冽的味道,霎时间冲入我的口腔。

陌生的舌头探入我因为愕然而微张的嘴,像是在饥渴吸吮着什么。

!!!

我猛地推开他,涨红了脸破口大骂:「变态啊你!」

这用力一推,我用的是拳头。

正好砸在他受伤最严重的胸口处。

青年修士闷哼一声,当即晕了过去。

我黑着脸离去,下山途中猛力擦了几十遍嘴唇。

还从储物袋里翻出灵液,给自己漱了几遍口。

此人胸口的血洞,一看就是剑宗自己人捅出来的。

既然不受同门待见,我又何必救他?

气冲冲地走到山脚时,天色忽然变得昏暗异常。

仰头看去,原来是有成百上千只乌鸦正集群往山顶飞,形成遮天蔽日般的骇人场面。

修仙者的血肉对乌鸦来说,实乃大补。

这些乌鸦,明摆着是因为方才那只先尝了甜头的乌鸦报信而来。

我顿住脚步,一时犹豫。

那人其实还有救,如果活生生被乌鸦分食,有点惨。

可我又想起他方才冒犯我的模样,心头那一点同情登时消失。

死了活该!

我冷哼一声,继续前行。

两个时辰后。

我站在剑宗门口。

身上背着一个重伤昏迷的男人。

他身体很沉,背这一路把我累得半死。

没办法,谁叫我只是个炼气后期的菜鸟。

连御空飞行都做不到。

储物袋里倒是有高阶飞行法器,但眼下已离开合欢宗地界,我不想引人注意。

只能硬着头皮,背着他跋山涉水走到剑宗。

路上此人还清醒过一次。

直勾勾盯着我白嫩的脖子又啃又嗦,眼睛绿得像饿狼。

又被我气急败坏地一拳头打晕。

我赵元婴发誓,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原路返回从那群乌鸦爪下救下此人。

可谁叫我娘总教育我,善因结善果。

出门在外要多行善事,多装杯做好人,才能混个好名声,骗心仪的修士和自己双修。

我叹了口气,问那守门的两名剑宗弟子,可否认识我背上此人。

其中一人惊奇地睁大眼睛,「咦?竟然还没死?」

另一人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衣领上不存在的灰,玩味地嗤笑一声。

「呵!咱们这位首席弟子的命,可真大啊!」

两名剑宗弟子的脸上,没有丝毫对同门重伤的同情和担忧。

我听得一愣。

首席弟子?

所以我背上这只色狼——

就是和我并称修真大陆两大笑柄的另一位,剑宗首席弟子刘扶风?

一百多年前。

某某峰山脚下一座不起眼的小山村里,诞生了一位绝世天才。

一出生就是炼气初期,五岁筑基,十岁结丹,十五岁便已是结丹后期大圆满。

此神童,名叫刘强。

因为根骨天赋太过可怕,所以在十五岁那年,被游历经此的剑宗宗主顾无念收入门中。

顾无念将刘强改名为刘扶风,寓之扶风直上、前程无量。

说实话,我倒觉得刘扶风这名字太过小气。

还不如叫刘强。

能直接体现出他的强。

言归正传,刘扶风小小年纪便成为了剑宗宗主的亲传弟子。

没过多久,又被顾无念钦点为首席弟子。

首席弟子,和普通名义上的大弟子有所不同。

相当于宗门的下一代宗主。

得此厚恩赏识,刘扶风依然不骄不躁,性情沉稳,克己复礼。

除了接受师父指点,便是闷在洞府中刻苦练剑,数十年如一日。

十年后,刘扶风出关,修为晋升至元婴初期。

整片修真大陆为之震惊。

又二十年,刘扶风的修为已经达到元婴后期大圆满。

甚至可与自己的师父可有一战之力。

剑宗宗主性情狂放,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反而仰头大笑,骄傲地拍着爱徒的肩膀道:

「吾徒扶风,将有望成为修真大陆化神期第一人!」

化神期。

那是上古传说中才有的超绝境界。

据传在万年前,曾有一修士刻苦修炼,最终感动天道,引来七七四十九道雷劫,在厉雷闪电的淬炼下修成化神。

可不知为何,他却在锋芒正盛时隐去神龙之尾,避世而居,不见众生,只留下了这捕风捉影的传说。

传说没有确凿根据,却能让后世无数修仙者心生向往。

所以修真大陆很多人都相信,在元婴之上,是有法力超然的化神期的。

刘扶风没有辜负自己师父的期望。

之后一百年,他潜心闭关,感悟天道。

最终引动传说中的七七四十九道天劫之雷,朝着化神期发起最后的冲击。

作为师父的剑宗宗主在一旁贴心护法,甚至不惜耗费自身大半修为,只为成全爱徒。

可惜,刘扶风最后还是失败了。

最后一道雷劫降下之际,他突然走火入魔,灵力暴走。

不但修为全失,还神智失常,成了一个痴儿。

而因为保住爱徒性命而修为大损的顾无念,对刘扶风也彻底失望。

之后常年闭关休养,将宗门一应事务交给宗内长老处理。

自那之后,刘扶风泯然众人。

甚至在剑宗的地位,还不如那些炼气期的外门弟子。

与此同时,刘扶风这个名字,也和本人赵元婴一起,被并称为修真界两大笑柄。

之前第一次听我娘说起这个故事时,我还挺同情这位落寞的天才。

直到眼下,我才发现身后背着的色狼,就是天才本人。

我忽然有些郁闷。

「喂!新来的小白脸,磨蹭什么?还不把这傻子背进去!」

看门的弟子不耐烦地催促,似乎把我当成了要加入剑宗的新弟子。

我回神,把人从后背上放下。

淡声解释道:「我只是单纯路过。」

他随意摆手,「哦,那你滚吧。」

我:「……」

剑宗的人,果然都不讲礼貌。

正要转身走,接下来的一幕却让我心生恼怒。

一只绣着金边的靴子毫不留情地踢了踢刘扶风的脑袋。

见他不醒,靴子的主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转而用力踩上他左胸的伤口。

「傻子!赶紧给我起来!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背你?你配吗?」

昏迷中的刘扶风一动不动,脸色因为失血更加惨白。

另外一名看门弟子默默看着这一幕,忽然呲牙一笑。

「你这样没用,看我的!」

他从袖里掏出一条赤红色的花斑毒蛇,扔到刘扶风身上。

毒蛇吐着猩红的蛇信子,拱起上半身,马上就要咬上刘扶风的脖子。

被我眼疾手快地掐住七寸,扔到一旁。

我冷声质问:「你们这是做什么?没看到他受伤了吗?」

两名弟子一阵夸张怪笑,瞪大眼睛打量我。

「不是吧?一个废物,你竟然还可怜他?」

「小子!你又不是我们剑宗的,管什么闲事啊?」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刘扶风,我忽觉心酸肺闷。

欺辱同门,捧高踩低,放在剑宗或是其他宗门都是屡见不鲜。

但在合欢宗和落云宗,从来没有过这种事。

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两颗上品灵石,丢给他们。

「那我要是加入剑宗呢?能不能管?」

两名弟子见钱眼开,立刻笑得见牙不见眼。

「原来阁下还是富家子弟,早说嘛!」

他们一人将刘扶风搀扶起来,另外一人热情地把我迎了进去,说要给我介绍负责招收弟子的管事长老。

之后,我又用五颗上品灵石贿赂了那位长老。

就这样不用入门考核,轻松地成为了一名剑宗外门弟子。

几日后。

伴着房内清苦的药香,我静坐桌前,用指尖凝聚灵力写信。

「母亲大人,展信佳。吾已平安抵达剑宗,并化名陈方婴,现下为外门药园弟子……」

剑宗外门有诸多分设,药园是最不起眼的一处。

这里种植了无数珍贵灵植,但剑宗的人都信奉「伤疤是一个男人的勋章」这种荒唐的观念,因此药园在剑宗成了摆设。

而我是近两百年来,唯一一名自愿加入药园的弟子。

看守药园的长老姓元,秉性温和好相处。

每日除了和我闲聊剑宗的八卦、教我认药草,便摇着蒲扇回屋睡大觉,或是坐在鱼塘边悠闲地喂鱼。

我来药园的第一天带了个伤势很重的拖油瓶,元长老也没什么意见。

反而拿来几样治伤药草,送给我当见面礼。

「对了娘,元长老说我长得很像他的一位故人,您可曾见过他?元长老的全名是……」

正欲继续往下写,一直蹲在我脚边的某人蹭了蹭我的膝头,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目光不移,抽出一只手摸摸他的脑袋。

「乖,等我写完信,就给你灵液喝。」

不知为何,刘扶风伤好醒来后,便莫名其妙地黏上了我。

我加入剑宗,便是不忍看他被同门欺辱,索性也由着他如此了。

刘扶风第一次见我用灵液漱口时,那双漆黑的瞳仁蓦地冒起熟悉的绿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灵液看了半晌。

我被盯得头皮发麻,只能递给他尝尝,从此他便天天缠着我要灵液喝。

虽然有些黏人,但本性不坏,比那两名心机狠毒的剑宗看门狗强多了。

况且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人如此依赖和信任,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安静的房间内,烛火微晃,药香弥漫。

我继续写信,请我娘放心,无需再为我不能与女子双修而感到烦恼。

因为我已经验证过,男男双修是可以提升修为的。

至于是如何验证的——

我偏头看向脚边那人,刘扶风正乖巧地把脑袋搭在我膝头上,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和他初遇那日的当晚,我意外发现自身修为竟然隐隐有破颈之势。

没想到即便只是一碰即分的亲吻,却也有如此奇效。

所以我娘误打误撞,帮我找对了提升修为的方向。

只是我要的不光是一同双修的道侣,还是陪伴终生的爱人。

这傻子……我暗自摇头,他肯定不行。

我打算在药园静待修为突破,届时便可进入内门,更方便寻找合适的道侣。

最后一笔收尾,飘在空中的信纸瞬间化作银光闪动的灵蝶。

扇动着银色翅膀,扑入窗外皎洁月色。

见我起身舒展双臂,刘扶风也跟着站起来。

轻轻揪住我的袖子,慢吞吞道:「方婴,我饿。」

这人的嗓音本是好听的清越音色,容貌也俊美异常。

只可惜脑子是傻的。

心头掠过一丝遗憾的同时,我习惯性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自己刚沐浴完,身上只穿了件单薄亵衣,而储物袋和日常衣物都在隔壁浴房。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拿灵液。」

刘扶风没有松手。

反倒紧锁着那双好看的眉毛,神色罕见地严肃。

「骗子。」

我:「……」

或许是他真的曾经被人骗过,我耐心解释道:「没骗你。我把灵液落在浴房了,我带你一起去找,可好?」

我拉着他的手要走,刘扶风反将我用力拽回去。

一个修为全无的人,力气倒是挺大。

不对!

他拉我这一把,掌心分明有流光泻出。

我一时讶然,顺势探向他的手腕,探查灵脉运转情况。

果不其然,刘扶风的修为竟已经恢复到了炼气初期。

难道是因为初遇时他亲我那一下?

一定是了。

既然我的修为能有所提升,他便也能。

只是为何他的修为提升比我要快?

难不成是天赋异禀?

我正出神想着这件奇事,却没注意刘扶风垂下眼睛,目光幽幽地盯住我的衣带。

一脸肃容道:「方婴骗人,我自己找。」

他轻轻一抽。

腰间唯一的束缚忽然消失。

身上仅有的丝质亵衣立刻顺着肩膀往下滑,最后轻簌簌地掉在地上。

飞远的思绪瞬间收回。

我缓缓低头,登时脑中空白,寒毛直竖。

合欢宗在外人眼中个个风流不羁,是浸淫情色的老手,但总有些例外,譬如作为合欢宗宗主之子的我。

年少时初懂情为何物,我便对一生一世一双人甚是向往。

所以我曾认真立誓,我赵元婴洁白无瑕美丽健壮的身体,只能给未来的道侣一个人看。

可现在,我却被一个傻子看光了!

因为没有找到我藏在衣服里的灵液,刘扶风略显失望地蹙起双眉。

接着便被我身上某处吸引了全部视线。

他垂着眸看了一会儿,最后抬手靠近,疑惑道:「方婴,你这里……好小。」

嗯?

什么好小?

我缓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继而瞳孔猛地缩紧。

「别碰——」

话音未落,常年练剑的粗粝指尖已经好奇捻过,顿时激起陌生的战栗情潮。

我狼狈地闷哼一声,飞速封住几处感官穴位,顺便一脚将刘扶风踹飞。

合欢宗弟子自成年起,便修习宗内特有的基础功法,使双修效用事半功倍。

而这基础功法修炼后,身体某些私密之处会变得尤为敏感。

一旦被他人触碰,便会情动难耐。

而我已经寡了两百年,反应自然要比那些有道侣陪伴的弟子们更严重。

我单膝跪地,轻喘着将手背咬出血,才熬过这股陌生的汹涌浪潮。

心头顿时生出一种遭雷劈般的荒谬感。

夺走我初吻的,是这个傻子。

看光我身体的,是这个傻子。

第一次碰我孽根、催动我情欲的,竟然还是这个傻子!

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说我小!!!

老子一点儿也不小!

刘扶风长腿大开跌坐在地上,俊美脸庞上满是茫然无措,似乎并不明白我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直到一滴血顺着我的唇齿和手背,砸入地面青砖缝隙之中,他飞快地从地上爬起,要查看我的伤口。

「别过来!」

我慌忙披好衣服,急急往后退了两步,像看到洪水猛兽一般提防着刘扶风。

刘扶风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窗外月光流泻而入,照亮他眼中的茫然和委屈。

我忽觉烦躁不已,心里分不清到底是在生他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只匆匆丢下一句:「以后我会把灵液交给元长老,你去找他要,别再来烦我!」

之后几日,我闭关静修。

修为终于顺利突破到筑基期。

也如愿递交了进入内门的申请。

「方婴,你和扶风这是怎么了?」

元长老很快发现不对劲。

往日刘扶风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后,「方婴」、「方婴」地唤不绝口。

而眼下,我在药田凉棚下手捧小册,正专注地提前熟悉剑宗内门门规。

距离药田最远的池塘边,刘扶风正闷头坐在石头上,沉着一张俊脸不说话,只一味地丢小石子,砸池塘里的鱼玩儿。

我看了一眼那边,又很快收回视线。

「没什么,只是我和他之前好像太亲近了。他太黏我,这样不好。」

进入内门后,我必须尽快将寻找道侣一事提上日程。

刘扶风若那时还跟着我,确实不太方便。

元长老叹了口气,「我倒觉得,你们俩亲近点儿挺好的。扶风这孩子,虽然我之前和他没什么交集,可他既然能有一口气闭关一百年的刻苦意志,定不是什么奸诈耍滑之人。」

这话我倒是认可,刘扶风就算不是傻子,也不会是一个坏人。

但我还是摇头,「我来剑宗,是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总带着他在身边。」

修真大陆强者唯尊,唯有元婴后期的宗主坐镇,宗门才能屹立万年而不倒。

合欢宗是我娘的娘传给她的,当然不能最后砸在我手里。

所以我要尽快找到合适的男修,成为元婴期强者,才能让我娘头上少长几根白头发。

元长老以为我指的是单纯的修炼,又苦口婆心地劝道:「你若想增进修为,那就更应该带上扶风。他在宗门内还领着首席弟子的俸禄,平时又那么喜欢你,巴不得把那些好东西都送给你,这样岂不是更能助你修炼?」

刘扶风确实经常给我塞各种上品灵石和灵草,还有诸多不知名的宝石灵物灵器之类。

可我不缺这些,我缺的是一个能与之双修,还能陪伴我一生的道侣。

元长老一直在热情地劝说我带刘扶风一起走。

我沉思片刻,才明白缘由。

于是掏出一堆上品灵石,歉声道:「师父,扶风留在药园,是不是会给您添麻烦?这些上品灵石您收着,就当他在这里的伙食费。」

元长老没有接我的灵石。

只是指指正在鱼塘边坐着的刘扶风,幽怨地叹了口气。

「灵石我不要,管饭我也管得起,我就是心疼我的鱼。」

「方婴,我求你了,你还是把他带走吧。」

正在砸鱼的某人耳朵微动,接着小石子往池塘里丢得更欢了。

我:「……」

鱼:「……」

刘扶风不能一直跟着我。

他必须学会自己保护自己,最好是在被人欺负时有自保逃命的能力。

把我的高阶防御法器送他两件?

不行,这些法器携带合欢宗的气息,贸然送他恐怕会暴露我的身份。

让他继续留在药园?

看着池塘里那些为了躲石子累得快要翻白眼的苦命灵鱼,我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能试试那种办法了。

做好心理建设后,我在夜里来到刘扶风的住处。

他正坐在窗边生闷气,身前的桌上摆着一双用木头雕刻的小人。

笑脸灿烂的两个小人手牵手很是亲密,全然是我和他的模样。

这是某日我无聊时,随便雕来哄他玩儿的。

刘扶风盯着左边的小人看了半晌,最后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它的脑袋。

闷声道:「方婴,坏。」

我推门而入,刘扶风看到我时双眼一亮,却又傲娇地把脸扭回去。

我不由得噗嗤一笑,他又立刻重新转过脸来,眼角委屈得泛红。

我对他招手,「过来。」

他飞快起身朝我奔来,原本黯淡的眸子终于有了几分光彩。

虽然年纪比我小,但因为常年练剑锻炼体魄,刘扶风的肩臂比我宽厚,肌肉结实得很,个子也高一些,唯有那张脸瞧着有些傻气。

想起来意,我耳根微红,将面前人按在椅子上。

「闭上眼。」

刘扶风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想掀开眼皮,却被我气恼低喝:「不许动!」

他便不敢再动。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唇舌触碰的晦涩轻响。

刘扶风似乎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但他明显不排斥。

先是傻傻地愣了一会儿,继而喉结滚动了一下,两条硬邦邦的手臂下意识放在我腰上扣紧,还主动仰头配合我。

腰上那双手陌生而又温热的触感让我倏地一颤,继而稳住心神,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样做只是为了帮刘扶风恢复修为。

来之前,我已经封住了自己所有的感官穴位。

这样或许可以帮刘扶风提升修为,但我自己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算是不完整的双修之术。

窗边灯烛烧完一小半时,我轻喘着退开,捏住刘扶风的手腕查探,不禁双眼一亮。

和我猜想的没错。

刘扶风确实天赋异禀,即便是这不完整的双修之术,也能让他借用我体内的灵力恢复修为。

我再接再厉,又捧着他的脑袋亲了一会儿。

最后帮他提升到了炼气后期大圆满。

单纯的亲吻对于修为提升的效用有时限。

这次时限已到,我正要推开腰上那双手,下一刻却倏地僵住。

我如遭雷击,刘扶风却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下意识将脸埋在我颈窝里乱蹭,喘息有些急躁。

「方婴,我……不舒服。」

这傻子竟然要带着我的手,去摸他不舒服的地方!

我立刻涨红了脸,飞速从他怀里跳开。

强装淡定地说道:「明日这个时辰,我会再来。」

之后每天夜里,我都会去一次刘扶风的房间。

直到七日后,他顺利突破到了结丹后期。

修为提升速度之快,简直恐怖如斯,让我羡慕得很。

我松了口气,低头整理衣服的同时,语气平静地交代他:「我帮你恢复的修为,是让你用来保命的。明日你就回无念峰原来的住处,别再跟着我了。如果有人找你麻烦,你就赶紧跑,别和他们打架,知道吗?」

刘扶风抿唇不语。

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那双清澈英俊的眉眼,无端添了几分阴郁。

我只当他答应了,继续交代道:「明日我也要走,进入内门和其他弟子在一起,没有时间再陪你,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刘扶风还是不说话,只紧紧盯着我,眼尾红得厉害,像是在强忍泪意。

我竟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如同抛弃妻子心怀鬼胎的渣夫一般。

刘扶风忽然问道:「方婴,我有修为,你就不要我了吗?」

我不禁一怔。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觉得他似乎已经不傻了。

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一口气说完这么长的一句话。

我轻轻一叹,抬手摸摸他的头,柔声解释道:

「不是不要你,是你已经有了修为,可以保护好自己,所以不再需要我照顾你了。」

「以后每个月我都会抽时间去看你,还会给你带很多很多灵液,可好?」

安抚没用,刘扶风嘴唇紧抿,脸色阴郁地拍掉我的手,扭过脸去不再理我。

他如今修为比我高,一巴掌拍下来,我的手背都肿了。

我愣了一愣,也不由得黑了脸,索性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一早。

我平复心情,收拾妥当要和元长老告别,还打算再哄哄那位。

却见他本人正在我门外蹲着。

脸色惨白,神情颓丧,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创伤。

我怔了一怔,「你……怎么了?」

刘扶风缓缓起身,将一只手递到我面前,失魂落魄地低声答道:

「方婴,我的修为,不见了。」

我捏住他的手腕探查一番,继而瞳孔一震。

倒吸一口冷气后,我颤声问道:「……刘扶风,你是不是隐藏修为了?!」

修炼境界比对方高的人,可以做到隐藏自身真实修为而不被对方发现。

可眼前人此时失落委屈的可怜神色,让我又觉得自己是在胡思乱想。

刘扶风摇头,嗓音黯然得发涩。

「修为……怎么隐藏?我不会。」

脑中滚过天雷阵阵。

我一时哑然,愕然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所以他的修为恢复只是昙花一现?

所以这段时日我白白给他亲,都是白忙活一场?

我眼前一黑,扶着额头差点厥过去。

被刘扶风眼疾手快地搂进怀里。

将我抱稳后,他耳根泛红,嘴唇一撅,扭扭捏捏地朝我凑近。

「方婴,亲。」

我立马回神,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亲个屁啊亲!你个存不住灵力的破箩筐!」

刘扶风这种情况,我曾听我娘提起过。

修为突破之际走火入魔,有可能会造成经脉重创。

而经脉重创者若想恢复灵力,需先修复受损经脉。

不然就会变成一个漏水的破箩筐,无论倾注多少灵力,都会很快流失个干干净净。

之前是我抱着侥幸心理,以为刘扶风天赋异禀,真的能轻松恢复修为。

如今看来,是我想错了。

修复经脉很复杂,需要用我娘珍藏的合欢宗镇宗之宝,所以解决此事只能等我回合欢宗。

离开药园这日,元长老热情欢送。

「扶风啊,以后可别再受伤啦!」

这位慈爱的前辈叮嘱的同时,像哄小孩子一样打算摸摸刘扶风的头。

刘扶风丝滑地后退一步,一声不吭地躲到我身后。

元长老的手落了个空,只能尴尬地冲我笑笑。

「也怪我没本事,之前看到他被我的一位内门长老师兄责罚,却没有开口为他求情,可那些内门长老,我一个也得罪不起。」

元长老叹了口气,又道:「方婴,内门里面是非多,还有各种世家势力。我虽是元婴初期,但身后没有助力,也不敢得罪他们。以后你们要是遇到麻烦,还是能避则避吧。」

剑宗势力盘根错节,内门共五位长老,都是元婴中后期,且每一位背后都有修真大陆盘踞一方的世家大族坐镇,和宗主顾无念的本家共同控制着整个剑宗。

顾无念虽是一宗宗主,但实则只顾修炼,不顾大权旁落,任由五位内门长老牢牢把控剑宗的大小事宜,只有在面临关键决策时才会出手干预,而自己却只顾修炼,不念权力争斗,和这位大能本人的名字倒也相得益彰。

而剑宗的那些内门弟子,虽说也有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的奇才,但独木难以成林,为求自保,他们大多也会选择一方家族势力作为依附。

这就是修真大陆真正的规则。

在绝对的家族势力面前,天赋和努力就像是一个笑话。

好比两个天赋相同的人,一个每天吃灵药仙丹进补,有高阶法器随便挑选,上面还有经验丰富的家族长辈提携指点,灵珍露饮天天喂,修为自然提升极快。

而另一个只能靠自己闷头尝试才能领悟修炼之道,想得到什么修炼资源只能头铁拿命去拼,遇到生死危机时也没有人保护他,恐怕活下来都很难。

又好比有的人倾其一生刻苦修炼,也不会得到宗主一眼青睐。

而即便我修为一直停滞不前,我娘却一直想把宗主之位传给我,就因为我是她唯一的儿子,就因为我姓赵。

所以我能理解元长老的处境。

他只想默默地苟在药园,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敢因为同情刘扶风去得罪那些内门长老。

但我赵元婴不怕这些。

出门前,我娘在储物袋里给我塞了一堆高阶法器。

保命的、下毒的、逃跑的、隐身的、易容的……

就算是遇到元婴期的强者,我也可安然无虞。

不过我知道,元长老交代这些话也是一片好意。

于是我对他道:「放心吧师父,我会小心的。」

10

离开药园,穿过横亘在两座山峰之间的灵桥。

我正式踏上剑宗主峰,以现任剑宗宗主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熊八九八」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

« 上一篇
下一篇 »

相关推荐

谢凌师妹大师兄 : 炮灰女配觉醒自救逆袭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4日

5阅读

谢珩钰前妻无情道杀妻证道小说阅读

2026年04月03日

5阅读

掌门大师姐师尊大师兄小师妹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31日

8阅读

陈渔念陈野慕华仙君弃妇养忠犬狼妖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9日

14阅读

沈鸾九郎仙仙洞庭神君历劫失败凡人成仙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9日

12阅读

裴渡小狗蛇寻爱记小说阅读在线免费看

2026年03月25日

7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