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裴钰江清辞雾阁春迟在线小说阅读重生虐恋言情故事
情节概要
身为皇后的江晚身患重病迁居行宫静养,皇帝裴钰召来江晚孀居的长姐江清辞入宫照顾年幼皇子,宫外很快传出帝后长姐有私情的流言。上一世江晚沉不住气,回宫逼问反倒众叛亲离,自己也缠绵病榻郁郁而终。重生回到流言刚传来的这天,江晚看透一切选择放手不再纠缠,安心在行宫养病,悄悄筹划离开,这一世她不愿再困在皇宫情爱里。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皇后江晚,皇帝裴钰,长姐江清辞
- 文本导向: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
- 情节导向:帝后重生,流言蜚语,放手离开,前世遗憾
角色关系
- 江晚是裴钰的皇后,江清辞是江晚的长姐,裴钰最初与江清辞相看,却对江晚一见钟情,娶了江晚,对江清辞一直怀有愧疚。
- 上一世江晚得知流言后回宫逼问,裴钰因为愧疚维护江清辞冷落江晚,江晚的儿女也站在江清辞一边怨恨江晚,最终江晚郁郁而终。
- 重生后江晚看透裴钰与江清辞的关系,选择放手不回宫,不再纠缠于与裴钰的情爱,安心养病暗中筹划离开皇宫。
开始阅读
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
为照拂年幼的皇子,裴钰将我孀居的长姐召入宫中,封魏国夫人。
时日一久。
天下有流言蜚语,说陛下与皇后长姐有私情。
前世,我心急如焚。
拖着病体回宫,逼问二人。
长姐垂泪不已,负气离京。
此后孩子怨我,裴钰恨我。
我缠绵病榻,郁郁而终。
重生回侍女将流言禀告给我那日。
我不再吃醋,不再烦心。
「她能讨得所有人欢心,也是好的。」
「那您——」
我轻轻道,「我也不回去了。」
时值暮春。
落红自窗前飘过,最是伤怀时节。
侍女见我面色苍白,惊惶地跪下。
「是奴婢多言了。」
「娘娘正在病中,太医嘱咐,不能忧虑多思。」
她以为,我因流言恼怒,口不择言,说了气话。
毕竟。
我与裴钰少年夫妻,鹣鲽情深。
但其实,十年前,皇后钦定的太子妃,并不是我。
裴钰在与长姐相看的路上,对我一见钟情。
她哭了好久,苍白又憔悴,最终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那我将他让给你了。」
「我从来不会,令你们为难。」
她仓促离京,只给裴钰留了一个印象。
清高、倔强,善解人意。
我满心忐忑地接过赐婚圣旨,嫁了这个年少清贵、待我万分好的储君。
此后数年,我与裴钰是一对恩爱帝后,六宫空置。
直到长姐丧夫归京。
他愧对她,所以封她为魏国夫人。
孩子无人照拂,所以他将她召入宫中。
那时天下皆知。
天子的赏赐一分为二,一份送到千里之外的行宫,另一份,属于魏国夫人。
我焦急不已,拖着病体回宫。
正撞见长子带着他的妹妹,去给那位端庄清丽、容色不减的姨母请安。
景儿聪慧,年少老成。
殿门外,他教长乐温顺与孺慕,要敬重魏国夫人。
「子以母贵。」
「父皇想要孩子,易如反掌。只有他心爱女人的孩子,才会得到器重。」
长乐似懂非懂。
「那我们本就是他心爱女人的孩子啊!」
小太子静了一瞬,再开口时,稚嫩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是,」他缓缓地道出真相,「父皇最爱的人,不是母后。」
是那个曾与他有缘无分。
因他一时移情。
遗憾错过的人。
寂静的行宫里,雨打落花。
京城来了一封信。
信纸沾了些许水汽,落在手里,潮湿又冰凉。
是裴钰亲手所书,字字恳切。
「流言蜚语不足信。你且安心养病,待我接你回来。」
我捏着笔,怔了好久,只觉得手腕发酸,难以落墨。
离宫之后,他时时都与我通信。
那时候,我哪能想到……
写这些信时,长姐在他身侧磨墨。
绿衣捧砚,红袖添香。
两个孩子养在长姐身边,他日日都去见。
他会听她抚琴,看她带着长乐放风筝。
宛若一双夫妻。
望见长乐与她相似的侧颜,裴钰也会怅然若失,失笑道,「旁人都说,她似乎更像你的女儿……」
长姐便羞赧垂眸,语气惋惜。
「只可惜,并不是。」
而我耗去半条命生下的孩子,牵住她的裙角,仰着脸,对她笑。
「姨母也是母亲啊。」
……
笔从手里脱落。
跌在地上,发出清冽的脆响。
我捂住胸口,咳了一阵。
喉咙像被湿淋淋的阴云堵住,艰涩难出声。
阶下候命的宫使诚惶诚恐。
「娘娘息怒。」
「陛下心中也是记挂着娘娘的,与魏国夫人之间,不似流言那般。只是城中有人嚼舌根罢了,陛下已将他们悉数处置了。」
我有许久没说话。
「我病更重了,无力给他回信。」
宫使小心抬头。
「那可否有话带给陛下?」
我道,「没有。」
他错愕至极,乃至一时忘了礼节。
「一句也没有吗?」
「嗯。」
能有什么话呢?
我也曾气势汹汹地去逼问。
长姐墨发素衣,捂着心口,垂泪不已。
「旁人便罢了,我为你照看孩子,连你也要怀疑我么?」
「若我有心……哪还会有你的余地?」
宫中人人皆知,太后从前更属意心思玲珑的长姐。
她曾对裴钰说,「江二小姐体弱多病,被娇宠惯了,心上忍不了一点不圆满。这样的姑娘,能做达官显贵的妻子,当不得未来的国母。」
那时裴钰对我是真心的。
脱冠上殿,跪请赐婚。
与自己的生母闹了许久。
是长姐退一步,为他妥协了。
那日殿外,得偿所愿的裴钰与落魄失意的长姐擦肩而过。
他望着她盈盈的泪眼,没了与心上人定婚的畅意。
「抱歉,江姑娘。」
「是我对不住你。」
这一点愧疚,绵延数年。
以至于我质问她时,裴钰得了宫人的通风报信,匆匆赶来,头一回对我冷了脸。
「你不该这么想她。」
冰冷的眸光似月射寒江,不见半点往日情分。
「当年母后那般固执,若非她成全,你我怕是……」
我怔住了,泪眼朦胧。
「若姐姐不成全,你便会依母后的话么?」
他沉默地撇开目光。
因我出言不逊,坏了命妇的名节,将我禁足宫中。
珠帘寂寂。
景儿来陪我,却怨我太重裴钰的爱,沉不住气。
「祖母话倒说得没错,」他难掩失望,「母后心思单纯,这样就落进了姨母的圈套,难为国母。」
长乐年幼,被长姐哄得将我忘了。
为着她的事,朝我发了一通脾气。
「还是姨母更好,会日日陪我。母后怎能这样说她呢?」
不堪回首的前世里。
我孤立无援,病入膏肓,郁郁而终。
「你回去罢,」我让侍女赏赐宫使,「我在行宫静养,日子乏味,与陛下无话可说。」
如他们所言,我做不好皇后。
我想离开了。
这些天,我没有多想,没有关心京中的流言蜚语。安心养病,夜夜无梦。
好在,身子一天天好起来。
我渐渐掌控了上下的宫人,也走遍了偌大的行宫,知道哪处人手最少,哪处宫殿最旧、最容易被火点燃。
我不回信,裴钰却依旧在写。
「长乐快要开蒙了。我同她说了些你从前的事。她不大记得起你的样子了,但很想你。」
「景儿很聪慧,已能处理一些政务,并不需要操心。他也很想见你。」
「太医说你的病已有起色。过一阵子,我便带孩子来行宫小住,也当陪你了,如何?」
他总是装得这样好。
让我发现不了,他早已对长姐动了心。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
因病不回的借口已经用不了了,我便草草写了一些自己的近况。
「好。」
「陛下将他们带来吧。」
我唯一牵挂的只有孩子。
前世,我活到了长乐出嫁。
她与我有些隔阂,不算亲近。但裴钰宠她,景儿向着她,她过得很好。
景儿雷厉风行,手段了得,朝野上下,无人对太子有异议。
没有人需要我这个母亲。
横竖,我已经找好了内外接应的人。
再见他们最后一回,就可以假死脱身了。
仲夏时节。
天子仪仗浩浩荡荡,前往千里外的行宫。
蝉噪山静,绿树荫浓。
这是隔世之后,我第一回见裴钰。
他穿着青色常服,眉目明秀,如碧梧翠竹。
长乐被他抱在怀中,趴在他的肩头,因一路舟车劳顿,困倦地打着哈欠。
景儿跟在他身后。
故作老成,面无表情。
我安顿好了两个孩子。
始终疏离冷淡,躲过了数次裴钰的目光。
关上殿门,站在廊下时,被人从身后抱住。
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脖颈。
谢钰微微闭目,声音里掺杂一丝沙哑,含糊多情。
「你不回我的信,也不问两个孩子,逼得我亲自来寻你。」
「是为什么……在与我置气?」
我轻轻挣脱,被他扼住了手腕,带回了怀里。
修长的手指往下,用了些力气,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陛下换了熏香?」
他神容一僵,缓缓松了手,「嗯。」
他并不说是谁为他换的,我也没有多问。廊下月色如水,一时安静得令人有些难堪。
裴钰道,「你不在宫中,这些交由宫人准备了。」
「若你不喜欢,下回……」
恰在此时,长乐因认床,犯了梦魇,哭出声来。
我丢下裴钰,匆匆赶去榻边陪她,被她一把攥紧了手指。
「姨母!」小姑娘哭着,尚没能睁开眼。
待到气息平息,看到眼前是我后,愣了一瞬。
「母后……」
我忍下心底的酸涩,安抚着她,「殿里的陈设是哪处不好,让你不能安心,现在便可叫人来换了。」
她见我没怪她,渐渐敞开心扉,窝在我怀里,絮絮与我说了些话。
我便也知道了。长姐待她很好,处处纵容,她很喜欢这位姨母,一日不见,也很想念。
「母后也很好,」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快要闭上惺忪的眼睛,「若是母后可以回宫,就好了。」
我缄默片刻,没有回她的话。
上辈子,她是不希望我回去的。
长姐离开时,挑了个大雨天。
长乐望着她被打湿的背影,提着裙摆,哭着追出宫城,狠狠甩开了我的手。
「你为何要回来呢?」
「你不回来,姨母就不会走了!」
她的泪落在我心上。
分量那样重。
比瓢泼而下的雨更大、更冷,重若千钧,砸得我茫然失措。
可是我怪不了她。
我凝视着她的睡颜,掖好了被角。
裴钰在行宫住了半个月。
这段时日,我粉饰太平。不会落了裴钰的面子,却也不与他亲近。
第三回侧脸避开他的吻时。
裴钰面色骤冷,摔开珠帘,走了出去。
他兀自与我生了气。
分居两殿,再不来见我了。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景儿。
「父皇是天子,天子是不会有错的。」
他坐在杌凳之上,书卷摊开,露出一双冷静的眼。
「母后若因一些事耿耿于怀,只会落了下乘。」
他依旧知道利害。
前世,我怨他只顾着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懂我的心境。
我嫁裴钰,不是为了母仪天下。只因当年惊鸿一瞥,他执着我的手,字字恳切,答应我诸多无理的要求,承诺并不负我。
兰因絮果,难以释怀。
这回,我看着景儿,应下了,「好。」
「为了你,我会顺着他的。」
走之前,我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景儿怔了怔,仰头看我,并不见得高兴。
我带着亲手做的羹汤,主动去见了裴钰。
他欣喜异常,将我抵在榻边,吻了几下,声音温和,语气忐忑又犹豫。
「你……不与我置气了?」
「我与她并无私情,要是有,怎会等到今日?」
我垂着眸,心上一片冰凉,勉强地说是。
「多年夫妻,我哪会对你有怨?」
他笑了一下,拥我入怀。
寻常百姓家的日子,我们过了几日。
夫妻恩爱,稚子承欢。
直到宫中急报。
太后遇刺,魏国夫人为她挡了一剑,身负重伤。
裴钰那时在陪景儿看书,手上书卷拿不稳,落在了地上。
「太医如何说?」
「太后娘娘无碍。」
「不是太后,」他揉了揉额角,烦躁地拂开书卷,「是……」
戛然而止。
为说这番不容我听的话,他与宫使走出殿外。
我拾起景儿的书,拂去灰尘。
他试探着与我说,「姨母这招……」
我没有抬眼。
「我知道,他若要回去,我不会拦着的。」
景儿陷入沉默。
长姐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行宫,让长乐也知道了。谢钰倚栏站着,心不在焉,缄默不语。她却哭着闹着,说要回去。
「姨母受伤了!我要去看她!」
她哭得厉害,仪态全无。
裴钰哄了两句,便没了耐心,嗓音冷淡。
「来之前我们便说好了。这回是陪你母后的。不是天大的事,都不许让她失望。」
长乐抽噎不止。
「若母后拦着我见姨母,我也不喜欢她了!」
裴钰看着我。
长乐等着我说话。
景儿微微蹙眉,似有暗示。
风响翠竹,湿润的气息掠过眼睫。
我的夫君、我的孩子,都为了另一个人,凝眸盼着我开口。
我揉皱了袖口。
轻轻抬眸,最后望他们一眼。
「回去吧。」
「母后遇刺,是大事,为安抚上下,我必须得回。」
临走前,裴钰神色焦灼,并不作假。
「阿芷,此番提早离去,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他愧疚垂眸,「若你想要,天下珍宝都会捧到你眼前。」
长乐则拉着我的衣角,有些亲近之意。
「我就知道,母后不会不管姨母的。」
景儿走在最后。
待二人登车,他也罕见地牵住我的手。
回想起来。
小太子降生时,我身体尚可,亲力亲为地照顾。他也曾对我十分依赖,半个时辰不见,都是要哭的。
可惜后来,就厌我不懂以退为进,不懂谋算,成了他的拖累。
「母后,」景儿抬头,目光认真,「过两个月,我再央父皇带我们来看您。」
我心神恍惚,没有回应。
等不到那时候了。
我就要走了。
班马萧萧,车驾之上,有人掀帘,忐忑不安地往回望了一眼。
……
长姐又赢了一局。
我想起前世分别时,她一身素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嗓音沙哑。
「有个温软可爱的妹妹,我最初是欢喜不尽的。」
「可因你身娇体弱,全家都偏心你!」
「与太子的婚事,是我唯一的指望,也被你抢走了。我只能嫁个短命之人。」
她又哭又笑。
「如今呢……」
「我抢不回来,却也不会让你好过。稚子无辜。我待景儿和长乐的确都是真心的。我这一走,你一生都与他们有了隔阂!」
争来争去。
不过是两败俱伤。
我不会与她对弈了,我要自由了。
她想要的,也都随她。
侍女说,陛下走了几日,记挂着宫中的事,快马加鞭,一刻也不停留,已到京畿。
与我相似的尸体躺在床榻之上。
我静静推倒了烛台。
火舌窜起,吞噬了纱帐帷幔,也烧尽了我的前半生。
往后,这天底下,就没有皇后江芷了。
回京路上,景儿心上有些发闷。
兴许是因为外面天色黯淡,将要落雨。
他用手背撑着脸侧,靠在窗边,没头没尾地问嬷嬷。
「孤是不是做错了?」
嬷嬷一怔,讷讷不敢言。
景儿卷起书卷,轻轻敲了两下窗沿。
「常听人说,母后从前不是个贤后,霸着父皇不放。父皇也听她的话,她是天底下最命好的女子。」
「孤……」
「近日总让她委曲求全,她看起来并不高兴,许久没有真心笑过了。」
「这回,分明说好是来陪她的,可是又……」
他叹了口气,放下书卷,揉了揉眉心。
嬷嬷望着太子的愁容,犹豫了一番。
「如今不比从前,殿下也是为了娘娘着想。」
景儿轻轻「嗯」了一声,不似被安慰到。
长乐年幼活泼,坐不住。
趴在她父皇膝头。
「还有多久到京城?」
裴钰想了想,「再过三日。」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噢。」
「我想见姨母了。姨母伤得很重吗?她会有事吗?」
宫人说伤势很重。
裴钰不想令她担心。
「你放心罢,有太医守着。」
长乐坐立难安,在软榻上翻来覆去,双髻蹭得凌乱。这点动静,忽然让裴钰心烦意乱。正想制止她,看见她腰间系着一枚通透泛光的玉佩。
「这是哪来的?」
长乐坐直了身子,解下宫绦递给他看。
「是母后赠我的,好漂亮。」
她话头一开就止不住。
「母后待我好温柔,我也舍不得她。我们何时将她接回来呢?」
裴钰凝视着那枚玉佩,没仔细听她讲话。
当年定情时,烟柳旁、画桥上,他亲手为江芷系上此物。
她向来珍视爱惜,从不离身,说日后要将它给长乐做陪嫁。
为何现在就,转赠给她了呢?
远远坐在茶几边的太子却开口了。
「待母后病好吧。不过,她病好后,姨母可就要走了,你也舍得?」
景儿平时是很纵容她的,这回不知怎么了,嗓音冷冷的,好像带了刺。
长乐将头低下去,咬住唇,十分纠结地想了一番,没有说话。
外面雷声滚滚,酝酿已久的雨终于降了下来。
裴钰闭了闭眼,靠上车壁。
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烦躁,手上不自知地用力,扯断了宫绦。
抵达京城时,天已放晴。
裴钰先过问了魏国夫人江蘅的事。
太医斟酌片刻,只道。
「夫人现下已大好了。」
江蘅面色苍白,眼睫微颤。
「那一剑擦着我的肩头过去,所幸没什么大碍。是宫人不懂事,见血多了,以为伤得很重。没想到,陛下当真赶回来了,妹妹那边……」
裴钰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
帝王出巡陪都,动用人手无数,又要安排好政务。去一趟并非易事。他只草草住了大半个月。下次再去,又不知何时了。
明明去之前,他打定主意,要安抚好阿芷,不要令她在病中多想了。
又没有做到。
江蘅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袖口。
被他轻轻拂开。
「她如今善解人意,并没有生朕的气。」
她神色僵了一下。
「那便好。」
他对她,似乎疏离许多。
僵持之下,长乐跑入了内殿,怀里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藤编箱笼,兴致勃勃地开口。
「父皇!姨母!」
「嬷嬷为我收拾出了些旧物,可惜我已经用不上了。」
她一件件拿出来看,都是些幼童用的物件,荷包、汗巾,虎头枕。
江蘅心不在焉。
「既是用不上的物件,便丢了吧。过几日,姨母给你绣新的。」
长乐抱着有些破旧的布偶,不大情愿地应了一声。
「噢。」
裴钰瞥了一眼,微微一怔。
「留下吧,」他声音柔和下来,「这是你母后几年前亲手为你做的。她不能亲自抚养你,到底是记挂着的。」
长乐将布偶抱得更紧,喃喃。
「母后做的啊……」
是日傍晚,太子散学,她就拿着旧物,向兄长炫耀。
「宫人都说母后生下我不久后就出宫了,不大在意我。可是她为我做了好多东西,你有么?」
景儿笑了一下,嫌她幼稚。
「我当然也有了。」
他很快又听说了。裴钰对待江蘅,没有从前那样好的态度了。心上骤然有些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六八零」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