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雨许京泽郁菁草莓杏仁饼在线小说阅读全文免费
情节概要
桑雨生日当天,和假装家境贫寒的男友许京泽挑选了99元的平价花束,回到宿舍却发现,室友郁菁收到的天价玫瑰花束,来自许京泽,而郁菁称许京泽是自己的家族安排的未婚夫,两人约定婚前各玩各的,许京泽送桑雨什么,就会给郁菁补百倍价格的同款。桑雨回到和许京泽合租的出租屋,面对许京泽的温柔,看着他给郁菁转生日蛋糕款的截图,终于发现许京泽京圈太子爷的真实身份,彻底认清了对方的欺骗,决定搬离合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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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桑雨 许京泽 郁菁
- 文本导向:生日那天,许京泽要给我送花
- 情节导向:富二代装穷谈恋爱 男友劈腿闺蜜 同款百倍补偿
角色关系
- 桑雨是许京泽的公开女友,两人一起在城市打拼合租同居,许京泽对桑雨隐瞒了自己富二代的真实身份
- 郁菁是许京泽的家族订婚未婚妻,和许京泽约定婚前各玩各的,许京泽给桑雨的花费都要给郁菁补百倍,是桑雨的同宿舍室友
- 许京泽同时和桑雨、郁菁保持亲密关系,欺骗桑雨自己家境贫寒,一边享受桑雨的体贴,一边给郁菁转钱,脚踩两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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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那天,许京泽要给我送花。
知道他家境不好,我挑了一束 99 元的花。
同天,有人给室友送来一束玫瑰。
几乎铺满了整个宿舍。
她打电话道谢时,听筒里漏出了一句男声。
「你喜欢就好。」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慵懒的沙哑。
所有人都在起哄,而我僵在原地。
这声音,和许京泽的一模一样。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可我从小对声音敏感。
许京泽的音色特别,尾音习惯性微微上扬。
郁菁挂了电话,和我们解释:
「送花的人是我未婚夫。」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郁菁从大一就开始追隔壁学院的院草,追了三年多。
怎么会凭空冒出来个未婚夫?
郁菁耸了耸肩。
「我那未婚夫是家里安排的。他长得帅,人也好。」
「但我们都觉得,这辈子只试过一个人未免太亏。」
「所以我们约好,结婚前各玩各的。」
她取出一枝玫瑰,语气漫不经心:
「今年他处了个女朋友。」
「他答应过我,送那个女孩什么东西,就按百倍价格补我一份同款。」
花束右下角还别着价签,没撕干净。
九千九。
郁菁弹了弹价签,嗤笑一声。
「啧,才送人家 99 元的花。」
「那姑娘也真是蠢,陪着富二代装穷吃苦,还以为自己遇上真爱了。」
她的语气并无惋惜,只有幸灾乐祸。
说完,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花上。
「桑雨,你也收到花了呀。」
「你这束花材看着不是很新鲜诶,多少钱啊?」
不多不少。
正好九十九。
其实一开始,我挑中的不是这束。
今天路过花店时,橱窗里摆着一束粉色的花。
多头玫瑰搭配白色紫罗兰。
蓬松柔软,像一团被夕阳浸过的云。
我一眼就相中了。
店员告诉我那束花 398 元。
许京泽拉着我的手,和我说:
「桑桑,难得你过生日,要是喜欢就买吧。」
「我手里还有点余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买完这束花,接下来一个月我可能都得吃泡面了。」
「没事,不用担心我。」
「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他的难处。
他的母亲早逝,父亲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他挣的钱几乎都用来还债。
我们是在实习时认识的。
许京泽来得比我迟,不懂的事情就来问我。
问着问着,就开始追我。
他的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虽然清贫,但蓬勃向上。
所以我答应了他的告白。
两个境遇相似的人,一起努力地在这座城市扎根。
我怎么舍得让他吃一个月的泡面?
所以就算再喜欢那束,我还是拉着许京泽走出花店。
在快收摊的地摊前,讨价还价半天,要了一束洋桔梗。
付款时,许京泽眸光动容。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
他的眼眶忽然就有些发红,声音发哑:
「桑桑,和我在一起苦了你了。」
「我一定会努力,给你想要的一切。」
当时我笑着扑入他的怀里,满心甜蜜。
我不知道,原来在抱我的时候,他悄悄给别的女生下单了一束价值百倍的花。
我也不知道,他的这个许,是京圈首富的许。
也是我实习的许氏集团的许。
我没有在宿舍久留。
实习的地点离学校很远,单程通勤要两个小时。
所以我和许京泽在公司旁合租了一间房。
拿完资料回出租屋,已经是晚上九点。
推开门,饭香扑面而来。
桌上摆着个小蛋糕。
许京泽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冲着我笑:
「回来得刚刚好,菜都炒好了,就等着你来。」
我是典型的回避型人格。
回来的地铁上,我想过质问许京泽为什么要骗我。
然后和他歇斯底里地争吵、分手。
可真的见到他,看见他为我忙前忙后。
我只是觉得茫然。
那么有钱的太子爷,为什么要和我挤在出租屋,扮演落魄的穷人?
蜡烛点上,生日帽戴好。
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个愿。
睁开眼时,许京泽正盯着手机。
屏幕的微光映在他脸上,不知他在给谁发消息,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没多久,宿舍群弹出消息。
郁菁发了张截图。
是一笔转账,一万五千九百。
她在群里说:
「未婚夫又给我转钱了。」
「这次是给那个女孩买蛋糕的钱。」
「这人也真是的,给别人过生日都没忘记我,就不怕人家小姑娘吃醋吗?」
底下室友全在刷「大房风范」「正主就是大气」。
而我盯着截图里的头像看了又看。
一张在海边的背影照,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
是我之前给许京泽拍的。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他伸手抹了点奶油在我额上,眸色沉下来,低头凑过来,声音哑得厉害。
「桑桑,回房间好不好?」
我们在一起半年,拥抱接吻都有过,可一直没到那一步。
我怕疼,他也从不勉强,每次都只是抱着我,咬着牙忍着。
今晚,我原本打算把自己交给他。
所以买完花后,特意去便利店买了盒超薄 0.01。
东西就放在玄关处。
但想到许京泽是郁菁的未婚夫,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涌。
伸手推开他,转身回房收拾东西。
刚好这个月的房租明天到期。
「我要搬回宿舍,不续租了。」
他微微一怔:「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要搬回去?」
「桑桑,你不开心,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我没有理他,自顾自地收拾东西。
到底是被人众星捧月哄着长大的太子爷,一来二去也有了脾气。
「桑雨,你今晚回家后的情绪就不对。」
「我做了一晚上的菜,你一口都不动。」
「是因为没给你买那束 398 元的花吗?」
「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物质了,没买东西就要生气?」
果然是经济下行,不到五百块的东西就能被人说是物质。
我抬眼看向他:
「许京泽,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他沉默了一瞬,随即摇头:
「没有。」
我还是没和许京泽撕破脸。
许氏集团是他家的企业,也是我们专业国内 top 级的公司。
我实习了半年,想争取一个留用的名额。
组长私下跟和说,我综合评分很高,留用基本稳了。
可留用名单贴出来那天,我从上到下找了三遍,都没看到我的名字。
我去找组长问原因。
组长神色复杂,把我拉到茶水间,压着声音问我:
「小桑,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一脸茫然:「您说什么?」
「你的名字本来在留用的名单里。」
「昨天高层特意打了招呼,直接把你划掉了。」
从茶水间出来时,我看见许京泽坐在工位上。
他当然不在名单里。
太子爷来实习,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玩玩。
他递了杯热茶过来,温声安慰我:
「桑桑,没事的,好公司那么多,不一定非要留许氏。」
「我们慢慢找,以你的能力去哪都吃香。」
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宿舍群,郁菁直接@了我。
「@桑雨,你实习的许氏今天出留用名单,你留下了吗?」
「我未婚夫的女朋友也在许氏实习,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不过她肯定留不了。我交代过未婚夫了,外面的女人玩玩就行,绝对不能进自家公司。」
「本来都定好的事,我未婚夫一句话就给她划掉了,是不是特别听话?」
我握着手机的指节越收越紧,指腹泛白。
许京泽知道我有多想要这个留用名额。
知道我为了改项目方案,在公司沙发上睡过多少个夜晚。
知道我奶奶还在老家等着我稳定下来,接她来城里看病。
可他轻飘飘一句话,就抹掉了我半年的所有努力。
转头还能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站在我面前,体贴入微地安慰我。
纸杯里的热茶还冒着热气,烫得我指尖发疼。
我再也忍不住,抄起桌面上的热茶,直接泼到了他的脸上。
「许京泽,你有病吗?」
整个办公区突然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声音。
许京泽愣了两秒,用纸巾抹掉脸上的水,强忍着脾气看向我。
「桑桑,我知道你没能留用不开心,但在公众场合还是要注意形象。」
「回到家后,你想怎么闹脾气都可以,甚至打我骂我都行。」
「晚上我请你吃饭,不气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依旧温柔,仿佛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不是他一样。
反正没有留用,也不用顾及在这家公司的形象。
我抄起办公桌的文件,全部砸在了他的身上。
「分手吧。」
说完背上书包,转身走人。
身后传来许京泽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火气。
「桑雨,就因为没买那束,让你这么耿耿于怀吗?」
「连这种气都要撒在我的身上。」
「你心理素质这么差,难怪人家公司不留你。你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走出办公大楼,外面下了一场急雨。
去地铁站的路又积了好深的水。
之前每回下雨,走过这条路时,许京泽都会弯腰将我背起。
「桑桑喜欢穿白鞋子,可不能让桑桑的鞋子脏了。」
那时我一手环紧他的脖子,一手高高举着伞。
和他一路畅聊着未来。
而此刻,雨珠重重砸在积水上,碎开一圈圈细碎涟漪。
我挽起裤脚,踩上积水。
雨水落在脸上,潮潮的。
我仰头看了看天,深吸了一口气。
奶奶和我说过,要拿得起放得下。
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及时止损就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搬回了宿舍。
郁菁在学校附近有套公寓,但听说我回来后,也搬回来了。
她的话忽然变得格外多。
「我未婚夫这段时间心情不好。」
「不知道那女孩在作什么,突然和我未婚夫提了分手。」
「我未婚夫本来只是玩玩,正上头时被断崖式分手,肯定受不了。」
「到底是自己的男人,来找自己诉苦,我也只能忍着咯。」
话音刚落,郁菁的电话响了。
一道倦怠的男声响起。
尾音微挑。
「我打算去欧洲度假,有什么想要的?」
郁菁不答,反笑:
「怎么突然去欧洲?不哄你那位女朋友了?」
「她想发脾气,就让她发吧。」
「等过段时间情绪稳定下来,我再来哄她。」
郁菁把玩着手腕的表,似有若无地瞟了我一眼。
「就不怕等你回来了,人家彻底不要你了?」
「不会,她很爱我。」
听筒里,男人的语气异常笃定。
「她对感情认真执着,和你不一样。」
「你要是不说想要什么,那我就随便给你买了。」
电话挂断之后,郁菁走到我的桌前。
双手抱胸,笑眯眯地问我:
「桑雨,我未婚夫要去欧洲玩。」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让他给你带啊。」
但不等我回答,她先叹了口气。
「算了,我未婚夫这人挺懒的。」
「他从来不管别人的事,只会帮我带东西。」
我就算再迟钝,也听得出她话里的炫耀和挑衅。
郁菁和我的梁子,其实很早就结下了。
大一那年,我和她一起报名了创新创业大赛。
她说她找了专家指导,作品肯定是一等奖。
但后来结果公示。
一等奖写着我的名字。她只拿了二等奖。
郁菁看我的眼神从此多了一层敌意。
十月服饰比赛评选,「最美模特」的头衔落在了我的身上。
郁菁便和我越发不对付了。
不过她之前不住校,和我交集不多,也就得过且过。
听着她挑刺的话,我抬头看向她。
「那你未婚夫对你还挺好的。」
「只可惜,对你这么好,背地里还不是跪在别人面前求亲。」
郁菁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啊?」
「你不是说他有女朋友吗?」
「男女朋友之间,亲来抱去很正常吧?怎么,这都忍不了还想当大房?」
身后传来腕表砸落地面的闷响。
有钱人真是放纵,一生气,大几十万的表说扔就扔。
但她火气消得也快。
到了晚上,就开开心心地回来,和室友分享:
「你们猜我刚在图书馆门口撞见谁了?」
「蒋时川!」
「就站在路灯底下等校车,宽肩窄腰,腿长得不像话,我盯了好久都挪不开眼。」
「我非得把他拿下不可。」
蒋时川就是郁菁从大一就开始喜欢的那个男生。
至今念念不忘,穷追不舍。
室友们都围过去,看郁菁今天偷拍的照片。
而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尖划开手机屏幕。
聊天框里弹出来两条消息。
蒋时川发来的。
「桑雨,听说你搬回宿舍了。」
「有时间一起吃个饭吗?」
我和蒋时川其实不熟。
只是之前在食堂兼职时,他总来我的窗口买饭。
我和食堂阿姨不同。
我的手不抖,每次都能舀满满一整盘肉。
一来二去,蒋时川和我加了好友。
每天问我菜品的上新情况。
后来我去实习,又和许京泽谈了恋爱,我们也就断了联络。
直到今天,他突然给我发了这么一个消息。
想了想,我拒绝了他。
「抱歉,最近在投简历,有点忙。」
蒋时川没有再说,只是告诉我:
「不着急,想约饭的话随时喊我。」
后面的几天,风平浪静。
我穿梭在各个公司面试。
许京泽一直没有联系我。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好几天前他发来的:
「桑桑,我知道没能留用你心里不好受。」
「我给你时间发泄。」
那之后我没再回他。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和他联系。
直到这天下午,我忽然接到了来自老家的电话。
是邻居阿姨打来的。
「桑桑,我今天路过你家院子,看见你奶奶倒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
「我喊了救护车把她送到县医院,你要不要赶紧回来看看?」
我连夜买了高铁票回去。
医生说是主动脉夹层,必须立刻进行手术。
费用在十四万左右,术前要先交押金。
奶奶是个瓜农,没什么存款。
加上我勤工俭学的钱,怎么算都和十四万遥遥无期。
面子不会比命更重要。
所以那天,我拨打了许京泽的电话。
想向他借一笔钱。
好一会,电话终于通了。
他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意。
「终于消气了,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轻声问他:
「许京泽,我想向你借一笔钱,十四万。」
「我奶奶病……」
话还没说完,便被他突兀地打断。
「桑桑,你开什么玩笑呢?」
「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哪里会有这么多钱?」
「我最近新找了一份兼职,正上班呢。同事们喊我了,先不说了。」
背景音里,确实有人正在喊他。
说游艇马上要开了,让他快点上船。
他应了一声,顺手挂了电话。
堵住了我所有的话。
我尝试着重新拨过去。
一开始电话处于占线状态,接着手机直接关机。
与此同时,宿舍群弹出新消息。
郁菁甩了张翡翠手链的实拍图。
「好看吗?我未婚夫在拍卖会上拍下送给我的。」
「玻璃种帝王绿,欧洲皇室珍藏至宝,价值 540 万。」
照片里的翠色温润透亮,澄澈得像淬过月光。
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鼻端。
这世上,人与人的境遇好生不同。
有人可以眼都不眨豪掷 540 万,也有人为了 14 万在忧愁不已。
我望向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之前我还和奶奶说,我找到了很爱我的人。
我们一起努力,携手奔赴前路。
等毕业了,我就把他领回来给奶奶看。
是我眼拙,看错了人。
我正准备拿出手机,看看怎样筹到这笔钱。
一道身影自走廊尽头出现。
是蒋时川。
一向矜贵的人有些风尘仆仆。
「听辅导员说你家里出了急事,我就冒昧来找你了。」
「有什么是我能忙的吗?」
「出钱或者出力,都可以。」
蒋时川借了我十四万。
医生很快安排了手术。
术前医生提醒过我,手术的风险很大。
我在手术室外等了三个小时。
医生出来时,冲我摇了摇头。
「老人年纪大了,手术中血管再次崩开,大出血,没能救回来。」
我又多请了几天假,料理奶奶的后事。
看着青青的坟,我才真切意识到,和我相依为命的奶奶走了。
以后不会有人拄着拐杖在村口等我回家。
不会有人宰了土鸡土鸭,变着法子给我补身子。
再用那双粗糙枯槁的手,往我的兜里塞皱巴巴的钞票。
我磕了三个响头,坐上了回京的车。
蒋时川跟在我的身边,一路上欲言又止。
直到快到学校时,他才问我:
「桑雨,你想过出国读研吗?」
奶奶生前也劝我读研。
「囡囡,别急着被工作束缚,你要多走一走、多看一看,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从前我总想早点毕业赚钱给奶奶养老,现在倒是真可以考虑读研的事。
「不过出国就算了……我付不起这个钱。」
「我爸的公司每年都有资助计划,不用靠我的关系,以你的成绩完全能拿到指标。」
「你要不要试试看?」
我低头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行。」
我和蒋时川各自回了宿舍。
但很不巧,回去的路上,我遇见了许京泽。
他捧着一个丝绒盒子,看见我后阔步走来。
「现在脾气都这么大了?居然把我给拉黑了。」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
标价没有撕,1600 元。
这是许京泽送过我最贵的礼物。
「我这段时间没日没夜地打工,一部分还赌债,一部分给你买了手链」
「快看看,喜不喜欢。」
我的物欲其实不高。
以前许京泽送我一百出头的手表,我都开开心心地收下,天天戴在手上。
但这次,我只扫了一眼。
「我室友的未婚夫,给她送的都是几百万的手链。」
「你这个,是不是太廉价了?」
许京泽愕然了一瞬。
在擦身而过的瞬间,他拉住我的手,不可置信地问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拜金了?」
「送个礼物都要和别人攀比,就不能体谅一下我吗?」
我将手从他的掌心抽出。
「分手后,就别拉拉扯扯。」
「让人看了笑话。」
许京泽并没有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他三天两头便会出现在郁菁的电话里。
「我真不懂,她怎么忽然变得那么拜金?」
「难道是没能留用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算了,等毕业后我让人事通知,就说给她补录了。」
郁菁端详着那串翡翠绿手链,漫不经心地问:
「你就不怕人家不去了?」
许京泽笑了笑:「不会不答应的。」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京市安家,把她奶奶接过来同住。」
「估计等她有了工作,气顺了,也不会闹着要分手了。」
在京市安家吗?
我没告诉宿舍任何人,我打算和蒋时川一起出国了。
毕业前,班里说要聚餐。
我们几个室友被分到了一个包厢。
临近饭点,郁菁忽然打来电话。
「路上遇见了我未婚夫。」
「你们不是一直对他很好奇吗?要不要我把他带过来?」
室友们都有些兴奋,说想看看京圈太子长什么样。
听筒里郁菁沉默片刻,提到我的名字。
「桑雨呢?怎么不说话?」
「你想不想见见我未婚夫?」
我低头倒着果汁:
「想来就来。」
反正做亏心事的人不是我。
谁骗人谁尴尬。
只是不巧,他们来的时候,我刚好去趟了洗手间。
回来时,包厢的门半开着。
许京泽一身是我只在网上见过的大牌,腕间名表晃眼,正懒懒倚着椅背。
和从前在我面前的清贫形象截然不同。
室友带着好奇问他:
「听郁菁说,你谈了个女朋友,还跟人家装穷?」
「这一身贵气哪藏得住,就不怕她看出破绽?」
他指尖转着酒杯,语气漫不经心:
「不会,戏做全套,我一直装得很稳。」
像是懒得继续这个话题,他随口补了句:
「不是说有三个室友?」
「还有一个怎么没来?」
话音刚落,我推门而入。
「你好,我就是郁菁的第三个室友。」
郁菁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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