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婉裴谨春满南楼 重生宫斗小说在线免费阅读
情节概要
一母同胞的沈家姐妹,自小家中偏爱长姐,好东西都留给长姐,主角沈微婉不甘屈居人下。前世她争抢得来太子妃之位,陪伴太子裴谨三年,却在裴谨登基后被废,改立长姐为后,心碎绝望。重生回到及笄议亲之时,她放弃争夺太子妃,听从安排嫁给太子胞弟睿王,这一世她不再执着争抢,即将开启完全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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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微婉 裴谨 沈长姐 睿王
- 文本导向:我自小不肯吃亏 重生回及笄那年我不争了
- 情节导向:重生爽文 姐妹争夫 宫斗宅斗 逆袭打脸
角色关系
- 沈微婉&沈长姐: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全家偏爱长姐,前世沈微婉争抢太子位,沈长姐最终被裴谨立后后自杀
- 沈微婉&裴谨:前世是帝后,裴谨嫌弃沈微婉争强好满腹算计,登基后废后改立沈长姐
- 沈微婉&兄长:一母同胞的兄妹,兄长站在沈长姐一边,始终猜忌沈微婉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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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小不肯吃亏。
兄长送长姐西洋的香水,我哭着也要。
阿娘请宫里嬷嬷教长姐规矩,我撒泼打滚也要学。
议亲那年,家里给长姐挑了个顶顶好的夫君。
轮到我时。
他们道:「天下只有一个太子。」
「他的胞弟也是凤子龙孙,你便嫁他吧。」
前世,我不服气。
凭什么都是一母同胞,我就要将就?
于是我尽心侍奉皇后,讨她欢心。
如愿得到了太子妃之位。
可裴谨不喜欢我争强好胜。
他一登基便另立长姐为后,神色讥诮:
「命里没有的东西,何必强求?」
重生回及笄那年。
我不争了。
「睿王也很好,谢母亲筹谋。」
1.
堂内静了一瞬。
母亲怔在原地。
兄长慢慢放下茶盏,冷声道:「你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母亲,这丫头满脑子荣华富贵,我们千万不能被她蒙骗了。」
他们不信我会这般轻易地改了主意。
毕竟,我生性要强。
族学里写文章诗赋,我要争第一。
琴棋书画,我也埋头苦练,做到样样出众。
所以刚得知要我嫁给睿王时。
我委屈极了,当场发了脾气:
「凭什么姐姐可以成为皇后,你们却只安排我却做宗室之妇?」
「明明我事事比姐姐优秀,为什么你们总将最好的都给她?」
从小到大,皇帝的赏赐,进贡的香水,侯夫人的插花课……
都是长姐的。
我不甘心,每次都要大闹一场。
能哭得来得就哭,哭不来的就想办法抢。
婚事也是如此。
长姐与太子的婚事,还未定下。
皇后娘娘还在世家贵女中张望,想为太子挑一个完美的妻子。
如今看我放弃了。
母亲长松一口气:「我早说过,这是门极好的婚事。」
「帝后疼爱幼子,你嫁给睿王,要比做太子妃享清福得多……」
我轻轻地说了声好。
母亲喜悦极了,当即便备马车,想要进宫。
堂内只剩下我和兄长。
我想离开,却被他冷冷拦下:
「阿娘好骗,轻易信了你的鬼话。」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这点以进为退的心思。」
我拂了拂衣袖,懒得争辩:「你说得对。」
兄长轻轻笑了下,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俯身看我,神色讥诮:
「这些日子,你费尽心思地讨好皇后,事事表现,做小伏低,眼看皇后已经属意你做太子妃……」
「天家富贵,你怎么舍得?」
2.
前世,我是舍不得的。
几乎住在了宫中,陪着皇后娘娘。
赐婚前夕,宫里闹起了时疫。
皇后不幸染上,命在旦夕。
我衣不解带,日夜照顾,累晕了过去。
醒来时,裴谨就坐在我床边,冷淡的神情,带着点嘲讽:
「太子妃之位,于你而言竟这么重要吗?」
他不喜欢我争强好胜的性子。
成亲之后,刻意冷待我。
为了缓和关系。
我特意向嬷嬷,请教了房中秘术。
裴谨被撩拨得烦了,红着耳朵下了床,语气冷硬:「你死心吧。」
「孤最讨厌你这种满腹算计的女子。」
太子和太子妃感情不合的消息传到宫中。
皇后召裴谨入宫,劈头盖脸地教训了一通:
「你若真不喜欢太子妃,为何赐婚之前不与本宫明言?」
「太子妃出身名门,端慧识大体,我和你父皇都满意得很,偏你挑剔。」
「你若再矫情,小心你的太子之位。」
裴谨沉默良久。
从那以后,他对我的态度好了很多。
不再动辄冷言相对。
床榻之上,也会轻声哄我,动作温柔。
西域进贡的香水,西南来的蜜橘,浮光锦……
从前我只能看着长姐有。
但现在,只要我想要,裴谨第二天就会送到我面前。
年少夫妻,又是新婚燕尔。
我渐渐喜欢上他。
在宫中受了委屈,回来也会抱着他控诉。
午夜梦回,梦见孩童时期遭受的不公。
我躲在被子里,止不住地流泪。
裴谨发现了,把我拉到怀里,无奈地哄着:
「哭什么?有孤在,难道还有人敢欺负你?」
我仰头:「真的吗?」
裴谨看着我泪眼汪汪的脸,失笑:「谁敢欺负孤的妻子?孤跟他拼命。」
他对我很好。
好到让我恍惚中生出一种错觉。
人人都偏向长姐。
然而今时今日,我也有了偏向我的人。
直到他登基之后。
下的第一道诏书,便是立长姐为后。
3.
我做了三年无可挑剔的太子妃。
对上孝敬皇上皇后,事必躬亲。
对下体恤黎民百姓,常搭设粥棚,亲自赈济难民。
贤良淑德,人人称赞。
是以,裴谨立长姐为后的旨意一下,朝野轰动。
他执意如此。
不顾群臣反对,强行封我为贵妃。
我不可置信,哽咽着问他:「臣妾到底哪里不如长姐?」
裴谨抬起眼,神情冷淡:
「朕喜欢她淡泊。」
「至少她不会如你一般,为了权位,才处心积虑地嫁给朕。」
他说:「朕当年没得选,才宠了你三年,你莫要得寸进尺。」
轻飘飘一句话,东宫三年恩爱的时光,都给抹去了。
我不肯接旨。
阿娘亲自来劝我:「贵妃也很好。」
「只要你恪守本分,你姐姐定然不会为难你。」
兄长在一旁幸灾乐祸:「你以为抢了阿妩的夫婿,就能成为皇后了?」
「人各有命,你还是认了吧。」
我才知道。
在我还没出生时,有高僧为长姐批过命。
断定她此生,必定是皇后的命格。
所以,阿娘和兄长才会拼尽全力,托举长姐。
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局势就此僵持下来。
直到长姐死了。
她支开了婢女,上吊自杀,只留下一封薄薄的遗书。
她说:「臣女鄙薄,不配母仪天下。」
「愿陛下看在臣女这条贱命的份上,善待太子妃,给予她应得的皇后之位……」
谁要她用命替我求情了?
我真恨。
恨得想把她从坟头揪出来打一顿。
裴谨也恨我。
纵然封我为后,也不许我住进凤仪宫,不给我皇后应有的尊荣,只拿我当个摆设。
他封了很多美人,她们长得都像长姐,一张温柔干净的脸,与世无争,柔情万千。
可他又总在深夜踏入我的寝殿。
压着我抵死缠绵,却故意喊着长姐的名字。
我红了眼睛,发了狠地咬他。
他掰开我的嘴,面无表情:「再敢动嘴,朕敲碎你的牙。」
「你抢了属于别人的皇后之位,这点委屈,难道还受不得?」
深宫寂寂,尽是折磨。
我怀过两次孩子,但都没留住。
渐渐的,我没了心气。
身体也越来越差。
弥留之际。
裴寂来见我最后一面。
晨露浓重,打湿他的鬓角。
我看了他好久,低声道:「我后悔了。」
他抚摸着我的脸,沉默良久,轻嗤:
「你想要的都得到了,还有什么可后悔的?」
我说:「就是因为得到过了,发现也不过如此,才后悔。」
裴谨的神色猛得僵住了。
我没有看他,盯着枯木似的房梁,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这辈子,我自作自受,愿赌服输。」
「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强求了。」
4.
母亲还未从宫里回来。
我回到闺房,打算清点这些年的体己。
来到门前,却发现长姐一直等在屋外。
素衣墨发,一双纤细的皓腕,正把懒散地玩着一朵半调的蔷薇。
她总是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安安静静,恬然自得。
我从未见过她主动争取过什么。
见我来了。
长姐原本惬意的神情淡了下去,递来一张纸条:
「这上面是太子明日的行踪。」
我怔了良久,才反应过来。
在讨好皇后娘娘之前。
我也在想方设法地得到裴谨的青眼。
不惜花了重金,只为打探到他一点行踪。
也的确成功与他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护国寺里,我匆匆掉落了手帕。
他拾起,追上送还给我。
细细的春雨,染湿了我们的衣袖。
元宵街头,我假装与裴谨偶遇。
将猜灯谜赢来的兔子灯,塞到他怀中。
火树银花,我鼓起勇气,邀请他共游灯市。
他静静看了我良久,认真地问:
「是真心的吗?」
……
现在想来。
我当时真是幼稚得可笑。
感情这种东西,争取不来。
裴谨根本就不会因为几次相遇便喜欢上我。
相反,他只会更讨厌我处处算计。
我回过神,挑眉:「太子的行踪,你是怎么得到的?」
长姐道:「兄长与太子交好,无意中提到过,我便记了下来。」
她想起什么,哼笑:「怎么,你是怕我害你吗?」
「我是看你每天打探消息累得慌,才帮你一把。」
「你不是不做太子妃誓不罢休吗?」
我摇了摇头。
少年心气,的确是壮志凌云。
只是后来日复一日凄风苦雨。
北风飘寒,枝干吹折。
我渐渐想通了。
人是不能和命争的。
我接过长姐递来的纸条。
看也未看,在掌心撕成碎片:「你安心地待嫁吧,姐姐。」
「太子,我不与你抢了。」
5.
我没等来母亲归家。
反而等来了宣我入宫的旨意。
马车里,黄公公神色凝重地道:
「贵夫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娘娘一听便动了怒,非要找您问个明白。」
我蹙了眉。
母亲与皇后是四十多年的闺中密友,情同手足。
纵使娘娘不愿意让我嫁给睿王,也不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
凤仪宫内。
皇后高坐上堂上,脸上愠怒未消。
母亲讪讪地立在她身旁。
皇后唤我上前,紧紧拉过我的手:
「静听说你想嫁给睿王,本宫想知道,这到底是你的心意,还是她的?」
我低声道:「是臣女的心意。」
皇后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当真是你的意思?」
我说了声是。
娘娘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道:
「你这些时日一直陪伴在本宫身边,想嫁的竟然不是太子,而是睿王吗?」
余光里,裴谨走入殿内,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抬起眼,朝我看了过来。
我垂下视线:「娘娘大概是会错意了。」
「臣女从未想过要嫁与太子。」
殿内静了一瞬。
皇后怔怔地问:「为何?」
我平静地道:「臣女能做王妃侍奉娘娘,承欢膝下,安稳度日,便已三生有幸。」
「臣女命薄,不敢觊觎太子妃之位。」
话音落下,又是一片死寂。
娘娘注视着我,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失望;
「春楹,你志向便在此了吗?」
6.
我黯然地立着。
曾经,我的志向很高。
我想有穿不完的浮光锦,随时吃西南进贡的蜜橘,像皇后娘娘一样受人尊捧。
而不是只能盯着长姐波光粼粼的衣裳发呆,分几瓣蜜橘尝鲜。
我活一场,总想感受一下最好的。
只是后来,我渐渐地发现。
浮光锦穿在身上,并不舒服。
蜜橘吃多了,便也索然无味。
我贵为太子妃,见了裴谨,依然得乖乖跪下,任他施为。
皇权在上,不会放过任何人。
我的志向从未改变。
只是想要的东西不一样了。
走出凤仪宫,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宫门处,一抹薄雾似的青衫,氤氲在雨幕当中。
我停滞一瞬,持伞走过去。
裴谨淡声道:「沈二小姐,你似乎该给孤一个解释。」
他侧身看我,平静的语气,带着几分嘲弄:
「你若想嫁的人是衡玉,何必做出种种举动,让孤误会?」
我怔住。
忽然想起来前世这个时候。
裴谨还没那么讨厌我。
寺庙相遇,灯会同游,我们相谈甚欢。
我在宫中陪皇后娘娘这些时日。
他总借机来凤仪宫,只为私下与我说几句话。
后来不知从何处走漏了风声。
裴谨得知了所谓「偶遇」的真相。
他长在深宫中,见多了趋炎附势,人心凉薄,最恨被人算计。
对我的态度,才渐渐冷淡下来。
登基之后,更是将我的位份和尊荣全部夺走,神色凉薄:
「你以为嫁了我,就算争赢了?」
「没想到机关算尽,落得今时今日的下场。」
「命里没有的东西,何必强求?」
可现在。
少年裴谨,立在一蓑烟雨中,执拗地等我的答案。
我低下头,轻轻地道:「殿下离臣女太远了。」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臣女不敢强求。」
7.
长姐的婚事在我之前。
懿旨传到家中。
她面无表情地接旨谢恩。
宣旨的太监离开,我起身,却被她冷冷拦住:
「你与太子私会那么多次,皇后也看中你,为什么最后做太子妃的还是我?」
我怔了下,认真地道:「因为太子真正喜欢的人,是你。」
长姐攥紧衣袖:「怎么可能?」
她忘了。
从小到大母亲每次入宫,都会带着她。
她与裴谨,算是青梅竹马。
他喜欢上她,也是人之常情。
否则,他不会在前世顶着抛弃发妻的骂名,也要重立她为后。
更不会在她死后那般悲痛,又恨了我那么多年。
长姐讥讽地道:「以前抢我东西的时候,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区区一个太子妃之位,就搞不定了?」
我张嘴,刚要怼回去。
却看见她发红的眼睛。
愣神间,长姐已经捂着脸跑远。
我转过身,对上兄长阴沉的脸:「你和阿妩说了什么?」
他拦住我的去路,冷笑:「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
「方才我去寻了太子,将你那点见不得人的小手段,都告诉了他。」
「你是如何花重金买他的行踪,如何精心设计与他偶遇,如何一心算计太子妃之位……」
恍如一道霹雳砸下来。
前世种种屈辱,渐渐浮上心头。
我豁然抬头,死死地盯着他:「原来是你。」
「是我又如何?」
兄长抚摸着我的脸,笑了下:「我是帮你断绝不该有的心思。」
「太子已经厌恶了你,哪怕你日后真当了太子妃,日子也不会好过。」
「所以我劝你,老实待嫁,别再觊觎阿妩的东西……」
话音未尽,我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顶着那道震怒的目光。
我忍下眼泪,冷冷地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长。」
8.
父亲去世后,兄长便是沈府的男主人。
他下令将我关到祠堂,跪上七天七夜。
不许吃饭,每日给一碗清水。
母亲的心思都在长姐的婚事上。
她只来祠堂看过我一次,含着眼泪:
「长兄如父,你怎能打你兄长?」
「我是做不了你哥哥的主了,你好好反省,待他气消了,自然就放你出来了。」
我揉了揉发肿的膝盖,闻言只是轻轻抬了抬头,没有说话。
罚跪的第三天。
长姐偷偷送进来一盘糕点。
我还没来得及碰。
便听见了皇后召我入宫的懿旨。
婢女替我梳了妆,让我勉强看起来没那么虚弱。
上马车前,兄长冷冷地拽过我:
「到了皇后面前,你休要告状。」
他不必害怕。
召见我的人,并不是皇后娘娘。
宫门前,少年懒散地依在垂花门下,显然是等我良久。
我失神片刻,低声道:「睿王殿下。」
裴衡玉漫不经心地看了我一会,开门见山:「本王不想娶你。」
我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一时僵住。
他慢慢地道:「不过,母后心意已决,我违逆不得。」
「我生性散漫,文不成无不就,怕不及你的期望。」
「沈二小姐,成亲之后,你我互不干涉,只做个表面夫妻,如何?」
我渐渐地反应过来。
他怕被束缚。
想在成亲前,提前给我立好规矩。
只不过,他大概于男女之事上,没什么心机。
并不知道有些事,口头算不得数。
一阵风吹过。
我身子晃了晃,声音黯然:「都听殿下的。」
「出嫁随夫,哪里还由臣女做主呢?」
裴衡玉的视线落在我消瘦的脸上。
他微微蹙起眉。
下一秒,我栽倒在了他怀里。
9.
御医为我把完了脉。
看着我两个红肿不堪的膝盖,摇了摇头。
他道:「沈二小姐跪的时间久了,本该静养,又强撑着入了宫,才加重了病情。」
「剩下的时间,千万劳累不得,需要静养。」
于是以,我醒来时。
皇后娘娘正在骂人:「静听简直是糊涂了,一味地偏着老大老二,合起伙来欺负老三。」
「这些年,春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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