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喜儿萧瑜樊星儿闹雀在线小说阅读重生错认姻缘故事
情节概要
樊喜儿代替抱病姐姐赴长公主议亲宴,捡到小公爷萧瑜的选妻孤本,萧瑜错认她为姐姐樊星儿,宠了她一辈子直到临终才说出真相,所求来世别错认。重生归来,樊喜儿得知真相主动退场,却发现父母也带着前世记忆偏向姐姐,萧瑜求娶姐姐后仍步步紧追樊喜儿,前世错付的情爱与今生错位的姻缘,让樊喜儿陷入难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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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樊喜儿, 萧瑜, 樊星儿
- 文本导向:长公主为小公爷萧瑜议亲设宴那日, 我代替身体抱恙的姐姐赴宴
- 情节导向:错认姻缘, 重生归来, 替身错爱
角色关系
- 樊喜儿 & 樊星儿: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容貌仅眼角一颗痣的区别,萧瑜原本心仪樊星儿,错娶樊喜儿,两人都与萧瑜有情感纠葛。
- 樊喜儿 & 萧瑜:前世是做了四十年的夫妻,萧瑜因错认误娶,因责任愧疚宠爱樊喜儿一辈子;重生后萧瑜想纠正错误娶樊星儿,仍对樊喜儿关注不已。
- 樊家父母 & 樊喜儿 & 樊星儿: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偏爱大小姐樊星儿,认定樊喜儿抢了姐姐的姻缘,将樊喜儿排斥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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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为小公爷萧瑜议亲设宴那日。
我代替身体抱恙的姐姐赴宴,捡到了他丢在我马车前的选妻孤本。
谁也没料到,他会摒弃温婉喜静的闺秀,选了我这个出了名的儿。
往后数十年,他将我捧在掌心,宠了一辈子。
直到他临终前,我红了眼眶握着他的手。
「你有什么遗愿只管说。」
可他费力取过一旁的满天星,道。
「若有来世,别再抢你姐姐的姻缘。」
再次睁眼,我翻开孤本里夹的小像反复对比。
果然发现,上面的人眼角多了颗痣。
而我与姐姐一母同胞,容貌唯有此处分别。
他要选的人,一直是姐姐。
触及小像上那颗浅浅的痣,指尖猛地顿住。
心口细细密密地疼,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长公主连唤三声,我才从前世临终的画面里抽回神。
「平日里见这小丫头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知道阿瑜将孤本丢在你车前是有意,倒害羞了。」
长公主笑着打趣,看向萧瑜。
男人抬眸,目光温和,与前世别无二致。
长公主轻声问我:
「阿瑜中意你,本宫也喜欢你这般活泼,不知喜儿可愿入长公主府?」
我张了张嘴,喉间发紧。
不是的。
他中意的从来不是我。
是错认,是误会,是他到死都放不下的遗憾。
我刚要开口说破,萧瑜已抢先一步。
「娘,我们都弄错了。」
「我放孤本时,以为马车里的是樊大小姐樊星儿。」
周遭瞬间安静。
方才还议论我粗鄙轻浮,配不上小公爷的小姐们,此刻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惊讶了然与同情嘲讽汇聚,扎得人难受。
毕竟,在世人眼中,我这样的儿,的确配不上温润如玉的萧瑜。
头顶雪梅簌簌落下,凉透肩头。
我垂眸攥紧孤本,指节发白。
前世临终的画面清晰浮现。
我红着眼问他,既错了人,为何一错四十年。
他气息微弱,却字字认真:
「女子名声何其重要,我是搞错了,却不能毁了你一辈子。」
原来数十年宠爱,全是愧疚与补偿。
重来一世,他要纠正错误,不留遗憾,娶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
而我,理应退场。
压下酸涩,我扬起惯常的笑,将孤本双手递还。
「我就说小公爷怎会一眼看上我,原是乌龙。」
「我姐姐温婉娴静,与你才是天作之合。」
「既如此,喜儿告退,日后待姐姐病愈,我绝不再替她赴宴。」
我福身离开,没有半分留恋。
长公主眼含愧疚,却也未曾挽留。
可方才急着撇清的萧瑜,竟亲手包了几盒点心追上来。
最满的一盒,是我前世最爱的栗子糕。
「没提早说清,是我不对,这些算赔礼。」
我望着热气腾腾的栗子糕,心头五味杂陈。
仍后退一步,轻轻摇头。
「无功不受禄。等你成了我姐夫,再送礼不迟。」
我不能再贪恋这不属于我的温柔,更不能再抢姐姐的姻缘。
我决然离开长公主府。
府外冬日萧条,寒风刺骨。
马夫忽然勒住马车,紧张开口:
「喜儿小姐,小公爷跟着咱们!」
我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萧瑜立在雪中,提着食盒,一步一步紧随马车,半步不落。
马车停下,他上前递来食盒,声音低沉:「抱歉。」
我了然,他不过是怕坏我名声。
我摆手,装作不在意:
「说清楚挺好,你不留遗憾,我也安心。」
可他依旧不肯走,目光晦暗复杂。
「你既不肯收糕点,那我为你寻一门好夫家,如何?」
我性子跳脱,向来看得开。
可听见这话,仍觉得荒谬至极。
恩爱一世的夫君,重生后竟要为我安排另一段姻缘。
「小公爷是怕我再抢姐姐的姻缘?」
他沉默,算是默认。
我冷笑一声,狠狠摔下车帘。
「我的终身大事,轮不到外人做主。」
原来前世数十载夫妻,我在他心中,竟一直是那种会不择手段谋取姐姐姻缘的人。
原来直到此刻,他竟还不信我是无意替代姐姐前来的。
我揉着额头,在这一刻,终于在心底与前世这四十年情分告别。
从今往后,我只是樊喜儿,不是萧瑜的妻。
再下马车,我又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樊喜儿。
「爹娘,姐姐!」
我笑着扑上前,脚步却猛地定住。
前世我不知姐姐心悦萧瑜。
只知我出嫁那日,她远走江南,不久郁郁而终。
直到萧瑜临终坦白,我才知姐姐倾心多年,是为了我才退让远走。
他们不怪我,却也希望我来世别抢姐姐的姻缘。
爹娘一见我便紧张上前:
「喜儿,你是不是捡到孤本了?」
「明日长公主府若来提亲,万万别答应!」
「他喜欢的是你姐姐,你嫁过去不会幸福,还会害死她。」
娘的声音很低,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头一震,原来爹娘也带着前世记忆回来了。
他们都记得姐姐的悲剧,都在护着她。
唯独把我当成破坏一切的隐患。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
前世我是真的幸福过。
在那个女子被规矩束缚的时代,是萧瑜把我捧在掌心,宠了一辈子。
可如今,所有人都告诉我,那幸福是偷来的。
我用力躲开娘的手,腕间被攥得通红。
委屈难堪,说不出话。
最后,是萧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再一次为我解围。
「樊大人、樊夫人误会了。」
「孤本确是放错,我已与母亲说明。」
「今日来一是为损毁二小姐名声道歉,二是想求娶樊大小姐。」
姐姐瞬间羞红了脸,爹娘喜出望外。
「当然当然!小公爷快请进!」
他们簇拥着萧瑜与姐姐欢欢喜喜进府。
无人问我难不难过,无人看我红衣映雪有多刺眼。
府门轰然关上,将我隔绝在外。
我怔怔看着紧闭的府门,也不知看了多久,只觉彻骨的寒意从脚底蹿起,蹿进了心里。我再不敢待下去,转身去了常去的酒楼。
刚到门口,玩伴季昭便窜出来,将狐裘披在我身上。
像是早在门口等了多时。
「樊喜儿你可算来了,今日我非赢你不可!」
我心头一暖,跟着他进了酒楼。
两个时辰后,季昭输得一败涂地。
我揶揄地笑着让他赔点什么。
他却塞来一个温热的油纸包:
「我做的,便宜你了。」
我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是栗子糕,比公主府的还好吃。
可我忽然怔住:「你不是对栗子过敏吗?」
我清清楚楚看见他手腕爬满红疹。
可刚开口,就被他推出酒楼。
「你该回家了。」
「你的狐裘还在我身上……」
我回头,酒楼已关门,我只好明日再还。
刚走片刻,府里下人匆匆寻来:
「二小姐,老爷夫人找不到您,快急疯了!」
我心里一暖,加快脚步回府。
还没进前厅,便看见满院朱红聘礼,堆得琳琅满目。
厅内,萧瑜正要告辞:
「聘礼已送到,婚期已定,小婿告退。」
娘笑着打趣姐姐:
「小公爷生怕你跑了,刚进门就把一切定下。」
「星儿,就等着三日后出嫁吧。」
姐姐羞涩垂头,眉眼欢喜。
萧瑜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真心笑容。
我站在原地恍惚。
前世我备嫁足足一年,而今他连几日都等不及。
前世四十年,他待我温柔,却从未这般笑过。
直到这一刻,我才确定,他不是淡漠,只是不爱我。
萧瑜出来看见我,脚步一顿。
从怀中取出一包新的栗子糕递来:
「先前的凉了,给你重新备了些。」
未来姐夫送妻妹点心,合情合理,可我只觉得刺眼。
「我吃过了。」
收回视线:「姐夫慢走。」
我进府,笑着拉着姐姐道喜,逗得她脸红。
爹娘见我如此懂事,终于松了口气,笑得开怀。
可姐姐回房后,爹娘单独留下了我。
「喜儿,你姐姐婚事已定,你也该嫁人了。」
「小公爷给你安排了一场相看,你去见见。」
「不然我们怕你……」
他们怕我不甘心,怕我毁了姐姐的婚事。
心头发凉,我轻轻点头:「好,我去。」
把想陪他们一辈子的话咽了回去。
翌日,我先去还狐裘,季昭却不在。
小厮说他有盼了许久的要事,今日不能来。
我心头失落,转身被送往相看的亭子。
我掀帘进门,开门见山:
「我这辈子不打算嫁人,公子请回吧。」
甚至都没看到相看之人是谁,我转身就走,一刻也不想多留。
却没看到身后的人蓦然红了眼眶。
刚走出不远,闹市人潮涌动,我一眼便看见前方的身影。
姐姐樊星儿,正与萧瑜并肩而行。
男人身姿挺拔,耐心陪着姐姐挑拣小玩意儿。
她说一句,他便应一句,目光寸步不离,温柔得不像话。
心口猛地一抽。
前世我也曾缠他,要他陪我逛闹市。
他总说,你想去便去,我不拦你,你自在就好。
他由着我一个人挤人群,一个人赏灯会,一个人吹风赏雪。
我从前以为那是对我这般的人的纵容,是自由。
此刻才明白,那是疏离,是不在意。
前世,我的确自由,也的确孤独。
攥紧衣袖,转身想悄悄避开。
可姐姐眼尖,一眼看见我,立刻扬声唤道:
「喜儿!你怎么在这里?快过来!」
更是快步上前,亲昵地拉住我的手。
「正好,我们一起逛逛,有个伴儿。」
我挣不开,只能被迫跟着。
一路走,我眼睁睁看着萧瑜对姐姐细致呵护。
替她挡风,替她拎东西,替她挡开拥挤的路人。
移开目光时,发现河面结冰,风更冷了。
我们顺着河边步道往前走。
身后忽然人群一挤,有人冲撞过来。
我脚下一滑,身体失衡,直接朝冰冷的河里摔去。
冬日湖水寒凉刺骨,瞬间将我吞没。
我冻得浑身僵硬,四肢发麻。
忍不住想起,自己前世失足落水一次,萧瑜可是急红了眼。
甚至顶着寒凉去学了凫水。
「这样,往后我便能第一时间救你了。」
这一刻,我竟下意识以为,他会像前世那样,第一时间冲过来救我。
可我在水中抬头,清清楚楚看见。
萧瑜几乎没有半分犹豫,转身朝着岸边的姐姐扑去。
他死死护住姐姐,反复确认她有没有受伤,满眼都是惊慌与后怕。
至于落水的我,他看都没看一眼。
寒意从四肢百骸钻到心底。
我意识渐渐模糊,彻底沉了下去。
意识回笼时,我正躺在自己房间的被窝里。
浑身上下又冷又疼,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
丫鬟开口才知道,我落水后昏迷许久,是路过的女侠把我捞上来的。
萧瑜早早便将姐姐带离了人群。
我蜷缩在被子里咳得撕心裂肺,喉咙又干又痛。
闭着眼,不想见人,也不想说话。
可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爹娘急匆匆走进来。
不由得,心里存着一丝微弱的期待。
可他们一开口,便是……
「喜儿,昨日相亲怎么样?那人你看得上吗?」
「你别耍性子,这门亲事要是合适,我们就尽快定下。」
「你也不小了,别总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安心嫁人。」
他们一句接一句,全在问相亲的结果。
没有一个人问我,落水冷不冷。
身体难不难受,在水里有多害怕。
比起姐姐的婚事,比起把我早点打发走,我落水不过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我轻轻咳嗽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看上。」
「我谁也不嫁,等姐姐出嫁,我就去江南。」
爹娘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他们明白,我是要走前世姐姐的路,成全。
爹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道:
「罢了,你这性子向来没心没肺,去了江南,也不会郁结伤身。」
「真去了,也好。」
娘端来一碗温热的栗子汤,轻声道:「听丫鬟说,你今日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喝碗汤暖暖身子。」
我眨了眨眼,低下头,一口一口慢慢地咽下。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砸进碗里,苦得我彻夜难眠。
姐姐出嫁前一日,我收拾行囊准备南下。
丫鬟翻出一枚玉佩,惊喜道:
「小姐,您看这个!」
我瞥了一眼,想起是年少救人所得,随手丢在箱底。
如今正好换钱,不愁江南盘缠不够。
我丢下包裹,直奔京城最大的当铺。
「掌柜的,看看这玉佩能当多少银两!」
我把玉佩拍在柜台上,满心期待。
可掌柜迟迟不语。
我起身询问,迎面撞上萧瑜冰冷刺骨的眼眸。
他周身戾气骇人,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吓得僵在原地,被他一把拽进后厅隔间。
「先前我还以为前世都是我的错,你单纯无辜。」
「没想到你心机这么深。」
「这是萧家当铺,你故意抢了星儿的东西来此引我注意,对不对?」
「樊喜儿,前世你姐姐突然抱病,是不是你搞的鬼?」
一连串质问,让我大脑空白。
我甚至听不清他到底质问我了些什么,只下意识解释:「我没有害姐姐。」
「也不知道这是萧家当铺。」
可他根本不信,冷笑嘲讽:
「你我夫妻四十年,你会不知道这是萧家产业?」
他认定我贪慕虚荣,想不择手段再抢姐姐姻缘。
塞给我一袋银票,他冷声道:
「你想要钱我给你,以后不要再出现了。」
我看着银票与他冰冷的脸,忽然笑了。
既然他愿意买,那我便收下。
夜里,前院喧闹。
我好奇凑过去,姐姐激动地拉住我:
「喜儿,小公爷对我可真好。」
她指着医师与暗卫,笑得甜蜜:
「小公爷特意派来保护我的,怕我出意外。」
我看着那些人看向我的警惕与防备,瞬间明白。
他不是保护姐姐,是在防我。
防我这个「抢过姻缘」的妹妹,再破坏他的圆满。
我默默抽回手,笑着道喜,转身回房。
次日清早,府中锣鼓喧天,姐姐要出嫁了。
我不想惹人厌烦,给好友季昭留一封信。
天不亮便带着丫鬟从后门离开。
寒风刺骨,我裹紧衣裳,一路向南。
从此,京城的爱恨,与我樊喜儿,再无关系。
半个时辰后,萧瑜来接亲。
他牵着姐姐的手,笑着递上那枚玉佩:
「下次,别再让你妹妹抢走了。」
可姐姐茫然摇头:
「这玉佩,不是我的啊。」
萧瑜的脸,在瞬间惨白。
玉佩悬在半空,温润的玉质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骨发疼。
心口密密麻麻抽痛起来,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他死死盯着樊星儿,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发颤:
「这玉佩……不是你的?」
樊星儿被他骤然翻涌的戾气吓得慌乱后退,连连摇头:
「我从未见过这枚玉佩,小公爷,你真的弄错了。」
弄错了。
三个字如惊雷,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前世临终的画面翻涌而上。
我红着眼问他,若有来生,是否还要选错人。
他满心执念,只想着弥补他对樊星儿的遗憾。
从未细想,当年寺庙山下救他的,究竟是谁。
那年他遭人暗算,滚落山崖,重伤昏迷。
是一位少女不顾危险,替他包扎喂水,守了他整整一夜。
他将贴身玉佩塞进她手里,当作报答。
昏迷前,他只记得她笑声清脆,眉眼灵动。
像一只不知愁的小雀,是他绝境里唯一的光。
回京后,他立刻派人去查。
下人回禀:那样貌是樊家大小姐樊星儿。
他未加半分求证,便认定了恩人是她。
前世阴差阳错,因孤本错放娶了我,心底却藏着对「意中人」的执念与遗憾。
重生后,他第一时间纠正错误,迫不及待要与我撇清,要娶他认定的心上人。
可此刻,樊星儿清清楚楚告诉他……
她不是。
萧瑜猛地揪住身旁护卫的衣领,眼底猩红,情绪失控:
「当年到底是谁救了我!说实话!」
护卫瘫软跪地,吓得浑身发抖:
「奴才罪该万死!二位小姐容貌相似,奴才分辨不出,便随口报了大小姐……」
随口报了。
轻飘飘四个字,让他两辈子都活在错付里。
萧瑜如遭重击,踉跄后退,狠狠撞在喜柱上。
他最恨被欺骗,最恨错认,可到头来,瞎了眼的一直是他自己。
他一心要娶的,并非救命恩人。
他拼命推开处处防备,甚至当众羞辱的,才是那个在绝境中救他性命的姑娘。
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光,逼去了江南。
喜娘上前,小心翼翼提醒:
「小公爷,吉时到了,该接小姐上轿了。」
满院红绸刺眼。
宾客云集,所有人都等着这场盛世婚礼。
可萧瑜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脑海里全是我在当铺被他误会时苍白的脸。
「喜儿呢?」
他抬头嘶吼,声音慌乱到失控,「樊喜儿在哪里?」
侍卫低声回禀,声音轻得像一根针,扎破他所有侥幸:
「樊二小姐天不亮便从后门走了,带着丫鬟,往江南去了。」
江南。
前世樊星儿郁郁而终的地方。
这一世,他自以为能弥补遗憾,能得偿所愿。
却亲手把真正该爱一生的人,逼去了远方。
萧瑜猛地推开众人,疯了一般冲出门外。
他要去追,要去认错,要去挽回。
可樊府后门只剩空寂长巷,马蹄印一路向南,消失在天边尽头。
长公主府那场轰动京城的大婚,最终以一场荒唐的闹剧草草收场。
萧瑜当众宣布认错意中人,单方面解除与樊星儿的婚约。
消息一出,京城哗然。
人人都笑小公爷疯了,放着端庄温婉的樊大小姐不娶。
偏偏去追一个不识大体的京中。
只有萧瑜自己知道,他不是疯,他是在赎罪。
他重罚了当年谎报的护卫,杖责一百,逐出京城,永世不得归来。
处置完毕,他一刻也不敢耽误,即刻带人南下,快马加鞭追往江南。
他先去樊府,想打听我的下落,却被樊老爷冷冷拒之门外。
「小公爷,樊家高攀不起。」
「喜儿性子跳脱,留不住,您别再寻了。」
「就当从未认识,从此两不相欠。」
萧瑜不肯走。
他在樊府门外,从清晨站到日暮,落雪满身,青衣覆霜。
眉眼间全是疲惫与悔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叹息。
最终樊夫人于心不忍,悄悄开了侧门见他。
「你是真知道错了,还是一时愧疚?」
「我混蛋,我瞎了眼。」
萧瑜垂首,声音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
「我两世都负了她,伤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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