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霜苏听澜玄微真人万剑归一小说阅读重生逆袭复仇故事
情节概要
大师姐虞照霜前世受师妹苏听澜恳求,替她入剑冢认主,意外被万年未择主的照夜剑结下魂契,被师尊玄微真人认定蓄意夺剑,罚跪寒潭三百年,最终还被亲手剜出剑骨给苏听澜炼剑,含恨而死。重生归来,剑冢再开,苏听澜故技重施求她替入,虞照霜不再心软,坚持按剑冢规矩办事,逼苏听澜亲自入冢,开启这一世的复仇翻盘之路。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虞照霜,苏听澜,玄微真人
- 文本导向:师妹怕疼,不敢去剑冢认主。前世,她求我替我走一趟
- 情节导向:重生逆袭,剑骨被剜,夺剑冤屈,照夜剑认主
角色关系
- 虞照霜 × 苏听澜:前世是照顾师妹的大师姐与被宠坏的小师妹,苏听澜利用虞照霜的心软夺走她的一切,今生虞照霜看透苏听澜的伪装,与之对立
- 虞照霜 × 玄微真人:前世是弟子与师尊,虞照霜敬重玄微真人却被他偏私伤害,今生不再盲从,反抗玄微真人的偏私
- 苏听澜 × 玄微真人:玄微真人自幼偏爱苏听澜,对她有求必应,甘愿为她破坏宗门规矩,偏护到底
开始阅读
师妹怕疼,不敢去剑冢认主。
前世,她求我替她走一趟。
我去了。
本命剑认错了人,跟我结了契。
师尊认定我蓄意夺剑,罚我跪了三百年寒潭。
后来师妹哭着说,那剑本该是她的。
师尊便亲手剜出我的剑骨,还给她重炼灵剑。
再睁眼,剑冢又开了。
师妹红着眼拉住我:
「师姐,你替我进去好不好?」
剑冢再开那日,万剑峰风雪倒卷。
剑钟连响九声。
每一声都震得山门积雪簌簌往下落。
诸峰弟子列在剑冢外,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我站在亲传弟子最前列,掌心贴着腰间剑牌。
剑牌冰凉。
上头刻着我的名字。
虞照霜。
旁边,苏听澜脸色白得像雪。
她手指攥住我的袖角,指尖冰冷。
「师姐。」
她声音发颤。
「你替我进去好不好?」
我低头看她的手。
细白,柔软,连剑茧都薄得几乎看不见。
前世,她也是这样拉着我。
万剑峰下,剑钟九响。
她红着眼说:
「师姐,我怕疼。」
「剑冢里万剑试魂,我撑不过去的。」
「你剑心稳,替我进去一趟好不好?」
那时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自幼被师尊捧在掌心。
怕黑,怕冷,怕疼。
剑术课上划破一道小口,便要哭着让人哄半日。
我比她早入门二十年,是她师姐。
师尊常说:
「照霜,你是大师姐,要照顾听澜。」
我便照顾了。
替她抄剑诀。
替她补功课。
替她夜里去雪崖采药。
替她挡下同门切磋时失手的一剑。
剑冢开时,她怕疼。
我便替她接过剑牌。
我当时只想替她走到第一层,取回一柄温顺些的灵剑。
可剑冢深处,有一柄黑色古剑拦住了我。
万剑沉寂,唯它悬在高台上。
剑身漆黑,剑刃无光。
我刚走近一步,它便割开我的掌心。
血落到剑柄上。
剑冢里响起一声极低的剑鸣。
照夜。
万年未择主的照夜剑,在我掌心结了魂契。
我带着照夜出冢时,满山弟子哗然。
苏听澜站在玄微真人身后,眼泪掉得无声。
她说:
「师姐,我只是让你替我进去取剑。」
「你怎么把我的本命剑带出来了?」
玄微真人没有问我在剑冢里发生了什么。
他只看着我手里的照夜,眉目冷如霜雪。
「虞照霜。」
「你蓄意夺剑,心术不正。」
我跪在万剑峰下解释。
「师尊,剑择其主。」
「照夜剑认的是魂契。」
他只说:
「剑牌是听澜的。」
「剑便该是听澜的。」
后来,我被罚跪寒潭三百年。
潭水冷进骨缝。
每逢月圆,剑骨便疼得像被一寸寸敲碎。
照夜剑被封进剑阁,日夜撞阵。
剑鸣传遍半座宗门。
无人听。
再后来,苏听澜哭着说,她修为停滞,全因本命剑被我夺走。
玄微真人来了寒潭。
他按住我的肩。
那只手我敬了许多年。
替我扶过剑,替我正过冠,也曾在我年幼练剑摔倒时,将我从雪里拉起来。
那一日,他的手却像一座山。
压得我动弹不得。
他说:
「照霜,你欠听澜的,该还了。」
剜骨刀刺入后背时,我听见照夜剑在剑阁里发出断裂般的悲鸣。
血染红寒潭。
我的剑骨被抽出。
玄微真人用我三百年寒潭淬出的灵脉,给苏听澜重炼了一柄灵剑。
我倒在寒潭边,连呼吸都带着冰渣。
临死前,有人破开禁制冲进来。
红衣如血,斗篷被剑阵撕得破碎。
他抱起我,声音哑得厉害。
「剑骨被剜,还能续。」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
可封山阵落下。
他被玄微真人拦在阵外。
我没有等到续骨。
这一世,苏听澜还攥着我的袖子。
她眼里又蓄了泪。
「师姐,你最疼我了。」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她怔住。
「师姐?」
我把她的剑牌推回她掌心。
「剑冢认的是你的牌。」
「疼也该你自己受。」
苏听澜脸色一白,眼泪立刻落下来。
「师姐是不是嫌我没用?」
我看着她。
「怕疼,不丢人。」
「拿别人替你疼,才丢人。」
周围弟子面面相觑。
有人下意识看向苏听澜手里的剑牌。
风雪里,玄微真人站在高台上,眉心微皱。
他身上白色道袍如雪,袖口绣着万剑峰的云纹。
他垂眼看我。
「照霜,为何不护着师妹?」
我抬头。
「弟子护不了剑冢规矩。」
他声音沉了些。
「同门之间互相扶持,何必把话说得这样冷?」
我笑了一下。
「若剑冢能代入,师尊可替她去。」
高台骤静。
所有弟子都屏住呼吸。
玄微真人脸色冷了下来。
苏听澜哭得更厉害。
「师姐,你别这样同师尊说话。」
「都是我不好。」
她转身就往山下跑。
「我不取剑了。」
「我这样的人,不配做师尊的弟子。」
玄微真人身形一动,立刻拦住她。
「听澜。」
他的声音软了。
「你体弱,今日暂缓入冢。」
守冢长老脸色一变。
「玄微,剑钟已响九声,剑冢规矩……」
话音未落。
第十声剑钟骤然响起。
轰——
整座万剑峰都颤了一下。
剑冢石门裂开一道缝。
里面传出低沉剑鸣。
像有万柄剑同时醒来。
守冢长老神色大变。
「十鸣开冢。」
「持牌者必须入内。」
「违者,万剑反噬。」
苏听澜腿一软,跌坐在雪地里。
玄微真人下意识看向我。
我退后一步,站到了众弟子之后。
「师尊看我做什么?」
「我的剑牌在这里。」
我取下腰间剑牌,在他面前晃了晃。
「她的,在她手里。」
苏听澜被送进剑冢时,哭得几乎站不稳。
守冢长老亲自扶她到石门前。
她抓着门框,指节发白。
「师尊。」
玄微真人站在外头,声音温和。
「听澜,莫怕。」
「为师在这里。」
我站在人群后,看着剑冢石门缓缓合上。
前世,我就是走进这道门的人。
这一次,轮到她自己进去。
水镜在半空亮起。
剑冢第一层,万剑悬空。
苏听澜刚踏进去,剑气便从她身侧掠过。
她掌心立刻被割出一道血口。
「疼!」
她哭着缩回手。
水镜外,诸弟子安静了片刻。
有人低声道:
「第一层而已。」
「我们当年入冢,谁没挨过几道剑气?」
玄微真人冷冷看了说话那人一眼。
那弟子立刻闭嘴。
苏听澜在水镜里跌跌撞撞往前走。
剑气一次次擦过她的衣袖。
她哭着喊:
「师尊,我走不了了。」
玄微真人抬手,似乎想打入一道灵力。
守冢长老立刻拦住。
「剑冢择主,不容外力。」
玄微真人道:
「她灵脉弱。」
守冢长老脸色也冷了。
「万剑峰弟子入冢,强弱各凭剑心。」
「玄微,规矩在此。」
玄微真人收回手。
水镜中,苏听澜终于走到第二层。
那里悬着一柄银色灵剑。
剑身纤细,灵气温顺。
她眼里闪过一丝喜色,立刻伸手去抓。
那柄剑却猛地一震。
剑气反撞她胸口。
苏听澜摔下石阶,吐出一口血。
「师姐!」
她趴在地上哭。
「你从前明明可以进去。」
「为什么这次不帮我?」
剑冢外,许多弟子脸色变得微妙。
有人看向我。
我没有说话。
只看着剑冢深处那团黑雾。
那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我手腕隐隐作痛。
前世照夜剑认主时,也是这般。
所有剑都低伏下去。
只有黑雾里一声剑鸣。
忽然,水镜深处亮起一道黑光。
万剑齐齐低头。
守冢长老猛地站了起来。
「照夜剑。」
玄微真人眼神骤亮。
苏听澜也看见了。
她咬牙爬起来,朝最深处走去。
黑色古剑悬在剑台上。
剑身比前世更冷。
像沉在千年夜色里。
苏听澜伸手去抓。
剑柄震开她的手。
她整个人被剑气掀飞,重重摔在石阶上。
水镜外,有弟子倒吸一口气。
「它不认苏师妹。」
玄微真人脸色发沉。
苏听澜还不死心。
她跪坐在地上,哭着伸手。
「我是持牌者。」
「你该跟我走。」
照夜剑没有动。
下一瞬,它从剑台缓缓拔起。
剑尖调转,指向冢外。
守冢长老失声道:
「万年来,从未有剑未择主便出冢。」
剑冢石门轰然大开。
黑色剑光破开结界,越过石阶,越过玄微真人,越过满山弟子。
最后停在我面前。
风雪被剑气荡开。
我站在原地。
照夜剑剑尖低垂。
在我面前,缓缓落下。
像臣跪主。
满山死寂。
水镜里,苏听澜的哭声戛然而止。
玄微真人看着我,脸色难看得厉害。
「虞照霜。」
「你提前动了什么手脚?」
照夜剑忽然发出一声厉鸣。
剑气擦过玄微真人袖口。
一截云纹袍角被割落在雪地里。
玄微真人脸色骤变。
守冢长老却已经跪下。
「照夜剑认主。」
「宗门不得违逆。」
我看着悬在面前的古剑。
前世它日夜撞阵,剑身裂纹密布。
我死时,它悲鸣到剑阁钟裂。
今生,它又来了。
我没有立刻握住剑柄。
我问守冢长老:
「若剑认我,旁人还能剜我剑骨,转给别人吗?」
众人一惊。
有人低声道:
「剜剑骨?」
守冢长老抬头,神色肃然。
「本命剑骨与神魂相连。」
「强剜者,等同弑徒夺命。」
我看向玄微真人。
轻轻笑了一下。
他被我看得眼神微沉。
照夜剑还悬在我面前。
剑身微微震颤。
像在催我握住。
我抬手。
指尖停在剑柄三寸外。
又收了回来。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做你的主人。」
照夜剑剑鸣一顿。
片刻后,它安静地悬在我身侧。
守冢长老看着我,眼里多了几分惊讶。
他道:
「照夜剑既已出冢,虞照霜可择日结契。」
苏听澜被弟子从剑冢扶出来。
她满身剑伤,脸上泪痕未干。
看见我身侧的照夜剑,她眼里浮出一层怨毒。
玄微真人沉声道:
「此事需请宗主裁断。」
我点头。
「正好。」
「也请宗主裁断,代入剑冢是否合规。」
玄微真人的脸色更沉。
当夜,照夜剑跟着我回了小院。
它不进屋。
只悬在廊下。
黑色剑身映着月光,冷得像一块夜里的冰。
青竹趴在窗边看它,眼睛都亮了。
「师姐,那可是照夜剑。」
「你真不结契?」
我擦着手里的旧剑。
「暂时不。」
青竹不解。
「为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手腕。
前世我握住照夜后,满宗门都说我是抢来的。
苏听澜哭。
玄微真人罚。
宗门上下,无人信我。
这一世,照夜自己出了剑冢。
还是会有人说我动了手脚。
我把剑放下。
「太容易拿到的东西,容易被人说成偷。」
青竹张了张嘴。
她还小,没听明白。
「可剑都跪你了。」
我看向窗外。
照夜剑在廊下轻轻晃了一下。
像听见了。
夜深后,院中有细响。
我推开窗。
一片黑色剑羽落在窗台。
剑羽化作一只护腕。
内里是柔软的暖绒,外面缠着细密剑纹。
正好遮住手腕。
我看了许久。
没有戴。
只收进匣子。
照夜剑在廊下低低鸣了一声。
我说:
「别急。」
它安静下来。
第二日,宗主召集诸峰长老议事。
大殿中,苏听澜跪在玄微真人身旁。
她的伤还没有好,脸色苍白,眼圈红肿。
「宗主。」
她声音细弱。
「剑牌是我的。」
「若师姐从一开始没有拒绝替我入冢,照夜剑本该随我的牌出来。」
玄微真人垂眼坐着。
「照霜心性锋利,恐不配照夜。」
我站在殿中。
没有急着辩。
宗主看向我。
「照霜,你怎么说?」
我问:
「剑冢试炼,是看持牌,还是看剑愿?」
守冢长老立刻道:
「万剑有灵。」
「剑愿高于剑牌。」
苏听澜咬唇。
「可师姐从前替我抄过剑诀。」
「她身上沾了我的因果,照夜剑许是认错了。」
殿中弟子哗然。
我从储物袋里取出厚厚一摞剑诀副本。
每一页,都是我的字迹。
有些写着苏听澜的名字。
有些连她的错处都替她改了。
我把剑诀放到地上。
「既然说因果。」
「那便先算抄经代修之罪。」
苏听澜脸色一白。
我一页一页翻开。
「入门剑诀三十遍。」
「寒霜剑经十遍。」
「万剑峰戒律二十遍。」
「还有每月剑理问答。」
我看向她。
「这些年,师妹怕疼,怕累,怕被罚。」
「便都拿来给我。」
殿中议论声骤起。
有人低声道:
「这些功课都能替?」
「难怪苏师妹剑理总是答得好,试剑时却撑不过十招。」
苏听澜哭道:
「师姐,我只是请你帮我看看。」
我把最上面那页放到她面前。
「这页末尾,你亲手写的。」
她低头。
那上面有她的字。
师姐替我写完,明日师尊查。
她脸色彻底白了。
宗主看向玄微真人。
「玄微。」
「你是收了两个徒弟,还是只收了一个?」
玄微真人闭了闭眼。
「弟子管教不严。」
宗主冷声道:
「苏听澜闭门思过,暂夺亲传月例。」
「代抄代修之事,戒律堂另查。」
苏听澜哭着磕头。
玄微真人想替她求情。
宗主一句话堵回去。
「你若再求,便一同去戒律堂说明。」
玄微真人无言。
我从大殿出来时,风雪已经停了。
殿外的松树上,倚着一个红衣少年。
他懒洋洋叼着一根草,腕上系着一截红绳。
见我出来,他抬眼看了看我身侧的照夜剑。
「你不想要它?」
我停步。
「你是谁?」
他从树上跳下来。
红衣翻飞,眉眼张扬。
「魔域少主,谢无妄。」
青竹差点拔剑。
谢无妄笑了一声。
「别紧张。」
「宗主请我来查剑冢异动。」
他看向我。
「你不想要它?」
我看着照夜剑。
「想要和敢要,是两回事。」
谢无妄挑眉。
「那就先别要。」
「让他们急。」
我怔了一下。
他笑得散漫。
「人越想抢,你越别急着给他们看结果。」
我看见他腕上的红绳。
前世寒潭外,那个破阵的人,袖口也有这样一截红绳。
我问:
「你来过寒潭吗?」
他眼神顿了一下。
「梦里去过。」
说完,他丢来一块暖玉。
我接住。
玉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寒潭气重。」
「别靠近。」
我握着暖玉。
没有追问。
谢无妄也没多说。
只抬手,朝照夜剑打了个招呼。
「小黑剑。」
照夜剑一声厉鸣。
谢无妄立刻往后退。
「行行行。」
「叫你照夜。」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照夜剑在我身侧轻轻一颤。
苏听澜闭门思过没有几日,便病了。
消息传到我院中时,青竹正在喂灵鹤。
「听说苏师妹心口疼。」
「说离照夜剑越远,疼得越厉害。」
我正在擦剑。
指尖一顿。
谢无妄坐在院墙上,晃着一条腿。
「这话听着耳熟。」
我抬头看他。
「你怎么又来了?」
他托着下巴。
「宗主请我查剑冢异动。」
「我查到你院里。」
青竹小声嘀咕:
「魔域查案都爬墙吗?」
谢无妄笑眯眯看她。
「方便。」
照夜剑悬在廊下,剑柄动了一下。
谢无妄立刻跳下墙。
「不闹了。」
我问:
「玄微真人带她去哪了?」
青竹道:
「寒潭。」
我握剑的手骤然收紧。
寒潭。
前世剜骨之地。
谢无妄脸上的笑淡了。
「你要去?」
我把剑放下。
「去。」
他走到我面前。
「你若去,他们又会说你心虚。」
我抬眼。
「我不去救她。」
「我去救我的剑骨。」
谢无妄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话好听。」
「走。」
寒潭边,雪雾弥漫。
我赶到时,引骨阵已经亮起。
苏听澜坐在阵中,额上全是冷汗。
玄微真人站在阵外,一手结印,一手按着阵眼。
照夜剑在我身侧发出怒鸣。
阵纹中,有细细黑色剑意被强行牵扯。
玄微真人看见我,眉心紧皱。
「照霜,你来得正好。」
「听澜体内有一缕剑气乱窜。」
「为师只取照夜一缕剑意替她压制。」
「不会伤你根基。」
我走到阵边。
寒气从脚底钻上来。
前世那把剜骨刀的凉意,像又贴到后背。
我问:
「一缕不伤。」
「那为何不取师尊自己的?」
谢无妄在旁边笑出声。
玄微真人冷冷看向他。
「魔族少主,仙门内务,还轮不到你插手。」
谢无妄抬手理了理红绳。
「剜徒弟剑骨这种内务,魔族也嫌脏。」
玄微真人脸色一沉。
「放肆。」
我抬手,握住照夜剑柄。
这一刻,魂契真正合上。
剑气从掌心涌入经脉。
剧痛从手腕炸开,沿着骨头一路烧到肩背。
我咬紧牙。
照夜剑剑光直冲寒潭。
引骨阵被剑气反噬,阵纹猛地碎开。
寒潭上方浮出一片残影。
冰水。
寒潭。
我跪在水中。
玄微真人按住我的肩。
「照霜,你欠听澜的,该还了。」
剜骨刀刺入。
残影里的我疼到浑身发抖。
苏听澜站在岸边。
她哭得满脸是泪。
「师尊,师姐会不会死?」
玄微真人说:
「剑骨归位后,你修为便能恢复。」
苏听澜看着那截被抽出的剑骨。
她没有上前。
她只是哭着说:
「谢谢师尊。」
寒潭外,赶来的长老和弟子都看见了。
全场死寂。
玄微真人脸色惨白。
「魔族幻术。」
照夜剑剑身忽然裂开一道旧痕。
剑灵记忆涌出。
剑阁。
封阵。
照夜剑疯狂撞击结界。
剑身裂纹一寸寸蔓延。
剑鸣凄厉。
守冢长老脸色沉重。
「这不是幻术。」
「本命剑存下的因果影。」
苏听澜瘫坐在阵中,浑身发抖。
我握着照夜剑。
手腕疼得像要断裂。
却没有松开。
我看向玄微真人。
「这一次,谁也别碰我的骨头。」
宗主赶到时,寒潭上方残影还未散尽。
他看完,脸色铁青。
「封玄微修为。」
「押入戒律堂。」
玄微真人看着我。
眼神里终于有了慌。
「照霜。」
我转身离开。
谢无妄跟在我身后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六七三」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