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羡哥哥小说阅读傻狗驯养手册驯养流浪真少爷
情节概要
父母去世后,主角找到在街头流浪捡垃圾的真少爷陆羡。陆羡虽然已经长大成人,却因幼年走失而心智不全,行为如同野狗。主角用食物诱哄将他带回酒店,发现这个看似凶悍的流浪汉其实有着惊人的外貌和身材,但生活自理能力极差。在帮陆羡洗澡的过程中,主角发现这个傻子的身体反应异常敏感,甚至对疼痛产生快感。夜晚,陆羡习惯性地蜷缩在床边睡觉,而主角则陷入对父母寻找陆羡一生的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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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陆羡,哥哥,真少爷
- 文本导向:父母死后我找到在街角捡垃圾的真少爷
- 情节导向:驯养流浪少爷,傻狗驯养,洗澡尴尬场景
角色关系
主角:陆家养子,负责照顾找回的真少爷陆羡
陆羡:走失多年的真少爷,心智不全但身体发育完好
父母:已故,生前一直寻找走失的亲生儿子陆羡
关系图谱:主角作为养子承担起照顾真少爷的责任,陆羡对主角产生依赖,两人之间逐渐发展出特殊的驯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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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死后,我找到在街角捡垃圾的真少爷。
抢了他的馊馒头:「傻子,那不能吃,脏。」
后来,傻子埋在我胸肌上,我薅住他的头发:「傻狗,那里…不能吃。」
我是在南方一个小镇里找到陆羡的。
他衣衫褴褛,蜷缩在街角,捧着个又脏又臭的馒头,狼吞虎咽。
我慢慢走过去,在他身旁蹲下。
陆羡警惕地抬起脸,手里的破馒头往背后藏了藏,凶戾地冲我呲牙。
我做了一个友善的笑,盯着他森白尖利的犬齿说:
「怎么跟条野狗似的?」
陆羡看着我漂亮的笑,怔了怔。
我趁机夺走了他手中的馊馒头,随手扔开:「傻子,那东西不能吃,脏。」
陆羡懵了一瞬,看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看看我,再看看在远处落地的馒头。
正准备呲牙,我掏出来一个白胖胖的馒头,堵上了他的嘴。
我观察陆羡了一上午,一上午他翻了六个垃圾桶,为了一口吃的,跟野狗斗了两次架。
我特地差人去买了一兜子馒头。
有备而来。
陆羡瞬间就乖了,捧着馒头专心致志地啃,我趁机把人给牵走了。
从垃圾堆走到酒店,二十分钟车程,陆羡吃了七个馒头。
每次吃完都睁着他的狗眼巴巴地看着我,好像随时都能「汪」出来一声。
不是羞辱他。
陆羡那副样子真的很像一条流浪狗。
我坏心眼的拿出来一个馒头,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吃吗?」
陆羡盯着我手里的馒头吞口水,眼睛都亮了。
有尾巴指定要摇起来。
我笑了笑,坏心眼地说:「叫声哥,叫哥就给你。」
陆羡看看我,又看看馒头。
喉结滚动。
馋得眼冒绿光。
嘴巴动了两下,干着急叫不出声。
我耐心引导:「乖,叫哥哥。」
陆羡一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汪!」
?
操!
真他妈是狗啊?
没等我愣过来,陆羡就扑上来,抢走了我手中的馒头,一整个塞进嘴里。
然后快速缩到车的另一边,保证离我的距离最远,一边警惕地盯着我,一边费劲地咀嚼嘴里的食物。
我看着他一米九的个子,却试图把自己蜷起来的窘迫样子,有点无语。
又有点心酸。
这家伙以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啊。
我好不容易起了点怜悯之心,看陆羡噎得慌,伸出手,想替他顺顺。
「没人抢你的,慢慢吃。」
陆羡却瞬间凶戾起来,盯着我的手,喉咙里发出近似威胁的呜声。
仿佛我再伸过去一点,他就能咬断我的手指。
得。
八个馒头白喂了。
这么护食,可不太好。
收回手,指尖点着膝盖,垂眸轻笑。
有点野,洗干净了要好好训训。
洗干净也是一个难题。
陆羡身上的味道可说不上好闻。
还不肯洗澡。
到了酒店之后,就缩在沙发脚,警惕地盯着我,跟我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我费尽口舌也没把他劝进卫生间。
追也追不上,打也打不过。
和陆羡斗智斗勇两个小时之后,我看到摆在床头柜上的糖。
拿了一颗,剥开,快速塞进陆羡嘴里。
小狗没来得及呲牙,就怔住了,足足愣了半分钟。
低头,把嘴里的糖吐到手心里,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眼睛一亮,才又含进嘴里。
虽然我没洁癖,也受不了他这样不讲究。
闭了闭眼睛,默念「他傻,他不懂事,要慢慢教,不能嫌弃他。」
说服了自己才睁眼,拿着糖诱哄,把陆羡哄到了卫生间。
发现陆羡虽然傻,但有一些基本的自理能力。
会自己刷牙洗脸,洗完还会把牙具摆好,把毛巾叠成方块。
应该是有人教过他。
那洗澡应该也没问题。
我把人扒光了丢在浴缸里,想撸一把他的脑袋,又嫌太脏,紧急收手。
先存着,洗完再摸吧。
我又剥了一颗糖喂给陆羡,哄他:「乖,自己洗,洗香香了,哥哥还奖励你吃糖。」
不到十分钟,卫生间的门就开了,湿答答的陆羡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宽肩窄腰,长腿翘臀,比例好得惊人。
我眼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连念三声「色即是空」才走过去检查成果。
人是白了点儿,但明显没洗干净,洗头膏都没打。
高估他了。
这家伙估计也就只会刷牙洗脸这些基本的清洁了。
我又把人轰进浴室,摁倒浴缸里,认命地帮他洗澡。
陆羡好奇地看着我在他身上搓搓洗洗,意外的乖巧。
我越洗越嫉妒,这玩意儿一直流浪怎么还能长这么多肌肉?
手在他肚子上来回摸了摸,腹肌比我都多两块儿。
怪不得那么能吃。
老子的健身房去的是真亏啊。
洗着洗着,陆羡那个不该站起来的东西,突然颤颤巍巍地抬头了。
我震惊地和他那孽障对视:「你……」
洗个澡怎么还……
陆羡眨着狗眼懵懂地看我,吞了口口水。
算了,不跟傻子计较。
我不轻不重地拍了那东西一下,跟它打招呼:「行了,知道你见着哥哥高兴,快退下吧。」
抬眼调侃陆羡:
「你劝劝它,赶紧让它跪安。」
陆羡被我拍得哼了一声,眼睛都亮了。
盯着我手看。
看了半晌,突然拉着我的手往下腹摁,声音嘶哑地说:「打。」
「还要。」
「打。」
我整个人都麻了。
什么东西?
还给他打爽了?
陆羡急躁地哼唧,呼吸灼热:「疼,热。」
「打它。」
完了,我的手不干净了。
我面无表情地抽出手,打开了冷水,淋得陆羡一个哆嗦。
「你他妈的给老子冷静冷静吧!」
陆羡被浇蔫了:「呜~」
晚上,陆羡不愿意上床,蜷在我的床边睡觉。
他睡得很熟,我却睡不着,站在阳台抽烟。
见到陆羡之前,我没想到他是这个样子的。
陆羡不是天生就傻的。
他五岁走丢,父母亲找他找了一辈子。
哪怕后来他们领养了我,也没有放弃找陆羡。
母亲郁郁而终后,父亲相继离世,我又独自找了陆羡四年。
母亲说,陆羡打小就聪明,说话早,喜欢看图画书,什么都是一学就会。
而现在的陆羡,除了「汪汪」叫和咬人,什么都不会。
行为表现,像一个野兽。
我不知道陆羡经历了什么,但我刚刚一寸一寸抚摸过他身上的伤疤。
陈伤新痕,该是,吃了很多苦。
我吐出一口烟,心头有点堵。
傻成那样,独自一人长大,该有多辛苦。
转头,猛地对上一双晶亮的大眼睛。
「卧槽!」
我吓得头皮紧绷,头发都竖起来了。
陆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静悄悄地站在我身后。
我抚了抚心口,惊魂未定地指着他骂:「你是鬼啊!走路没声儿啊你!」
陆羡根本没听我说什么,盯着我指缝中的香烟,眼神十分清澈。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凑头张嘴,把我手里点着的烟头给叼走了。
我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心急火燎地去扒拉他的嘴:「那他妈是烟头,不能吃!快吐出来!」
陆羡被烫得直皱眉,还是不肯松口。
我用力掰开他的嘴,拿出烟头扔掉,手指往他嘴里探。
「烧到哪儿了?疼不疼?」
陆羡乖乖张着嘴,卷着我的指头舔了一口。
品了品,又舔了一口。
可能是觉得味道不错,捏住我的手掌,又在我掌心大舔一口。
口水沾了我一手。
我抖了一下,从掌心痒到了骨头缝。
抽出湿哒哒的手,一巴掌拍到陆羡的脑袋上:「你是狗啊?到处乱舔!不嫌脏?!」
不解气,又拍了一巴掌:
「以后再随便吃东西,老子抽死你。」
陆羡歪了歪头。
「汪!」
「……」
得,说了这么多,就听见一个「狗」字。
第二天上午,吃饱没事干的陆羡开始挠门了。
先是捶,然后踹。
跟他妈个哈士奇一样。
我忍无可忍,把他薅回来,在平板上随便调了个电视剧给他看。
陆羡乖了。
靠在床边,捧着平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电视。
我坐在椅子上继续处理线上积压的工作。
因为太累,等邮件的时候睡着了。
没睡安稳,隐约觉得胸口又痒又疼。
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对面镜子里。
坐在老板椅上的帅气男人浴袍大开,胸口趴着一个毛茸茸的大脑袋。
帅气男人是我,大脑袋是跪在我腿间的陆羡。
我还没从这种震撼香艳的场面里回过神来,突然胸口一痛,倒抽了一口冷气。
揪住陆羡的头发,把他扯开:「嘬就嘬吧,你小子还咬?!」
低头看了一眼。
都他妈肿了!
这得吃多久了啊?!
陆羡唇色莹润,看着我说:「糖。」
委委屈屈地盯我的胸口,有些幽怨地伸手拨了拨:「不糖。」
我怔了怔。
大概反应过来了。
他不是想说「不糖」,是想说「不甜」。
因为他在昨天之前没有吃过甜的,所以不知道那种味道叫「甜」。
我告诉他那是「糖」,所以,「糖」就是甜,「不糖」就是「不甜」。
我看了看胸口被陆羡折磨肿了的「小可怜」。
粉红色的,软的。
确实很像昨天给陆羡的草莓软糖。
这会儿被陆羡啃得又肿又亮的。更像了。
我闭了闭眼,咬牙切齿地骂:「那他妈就不是糖,这玩意儿能甜吗?!」
陆羡的肚子像个无底洞。
每天每时每刻,都在饿。
不仅吃,他还藏。
早饭揣俩大面包,午饭揣俩大苹果,晚饭……
我看着空荡荡,乱糟糟的房间,气笑了。
好好好。
出了趟门回来,人跑了。
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结果吃饱了就跑。
南平镇不大,陆羡也好找。
我在一个破厂房找到陆羡。
他蹲在一张破烂的矮床前,努力把掰碎的面包往床上的老太太嘴里塞。
老太太面容青白,矮小枯瘦,安详而僵硬地躺着。
没有一点动静。
陆羡很耐心,塞不进去,就又把面包再掰小一点,再次递过去。
说:「吃。」
老太太依旧安详。
陆羡有些急躁了,盯着老人的嘴巴重复:「你,吃。」
「吃。」
我走上去,握住陆羡的手,轻声说:「陆羡,她已经不能吃了。」
陆羡仰头,恶狠狠地冲我呲牙。
我垂着眼,轻声说:「她不会再醒过来了。」
床头还摆着两个脏兮兮的馒头,屋子里有腐烂的味道。
大概陆羡上一次离开时,床上的老人就已经死了。
陆羡大声说:「会醒!」
甩开我,愤怒地驱赶:「你,走开!」
我看着陆羡继续徒劳地去喂那死去的老人。
仿佛认为她吃下东西,就会醒过来。
我突然浑身发冷。
或许这是陆羡第一次,直面死亡。
死的还是,他唯一亲近之人。
陆羡被人贩子打傻了之后,贩子就遗弃了他。
小小的陆羡独自流浪了三年,被一个拾荒老人捡了。
从十岁到二十五岁。
陆羡唯一得到的温暖,来自这个枯瘦的老人。
我从来没有想过,教陆羡的第一课,竟然是死别。
我联系了殡仪馆,安排人安葬老人。
尸体被抬出去的时候,陆羡突然推开我,野兽一样攻击殡仪馆的队伍。
四五个人都摁不住他。
我撸起袖子,冲上去帮忙,把陆羡摁到地上,拿绳子绑他。
陆羡如同困兽,挣不脱,一口咬在我的手臂上。
尖牙刺入皮肤,丝毫没有留情,我忍着疼把人绑结实,捏住他的下颌,打算把他下巴给卸了。
却对上陆羡通红的眼睛,仇恨地盯着我,默默地淌着泪。
泪和灰胡乱涂在脸上,很脏。
我微微一怔。
算了。
他比我疼。
粗鲁地抹去他脸上的泪:「哭得这么脏,跟个叫花子似的。」
「咱妈走的时候,我也哭。哭得比你干净多了。」
扯了扯唇:
「要不说我是你哥呢,哭都比你会哭。」
陆羡咬着我不放,我干脆坐到地上,揉了揉陆羡的脑袋,看着远走的仪葬队说:「哭吧,哭完了就跟我回家。」
血从伤口流进陆羡嘴里,陆羡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下去。
我意外觉得爽快。
挺好的。
喝了我的血,就是我的人,就和我血脉相融。
两个人,就融成一个了。
我强行把在墓前跪了三天的陆羡捆成粽子,绑回了上京。
不敢松开。
自从我埋了他奶,陆羡看我都跟仇人似的,恨不得咬死我。
松开绳子就能扑上来给我一口。
这玩意儿,几个壮汉都摁不住。
老子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好全呢,经不起他折腾。
陆羡跟我闹脾气,连东西都不肯吃了。
我任他饿着,下了飞机就给人绑到了医院,来了个全方位大检查。
检查口腔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吓唬陆羡:「我要让医生把你的牙拔光,省得天天咬人。」
陆羡怔了怔,开始疯狂挣扎。
要不是被绑着手,估计医生也摁不住。
医生气得青筋直蹦:「陆总,不要恐吓病人!」
我闭上嘴,偷偷冲陆羡阴恻恻地笑了一下,做了个拔牙的动作,成功把陆羡给吓僵了。
我勾唇:嘻嘻。
医生一个眼刀飞过来:「陆总!」
我低头:不嘻嘻。
陆羡被摁着检查完口腔,立即跳下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森白的牙齿,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转头瞪了我半天,喊了一句:「讨厌你!」
我吊儿郎当地笑:「我倒是挺喜欢你的。」
陆羡怔了,别开眼,耳朵红得滴血。
口是心非的傻狗。
我哄他玩儿连脑子都不用动。
扯了扯唇,疯狂试探他的底线:「头低下来,让我摸摸脑袋。」
陆羡凶狠地说:「不给摸。」
我叹了口气,惋惜道:「那好吧,那我只能去摸别的乖小孩了。」
陆羡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蹭过来,看了我一眼,头一低,脑袋凑上来。
我忍着没动,明知故问:「做什么?」
陆羡手被绑着,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肩膀,虎着脸说:「摸我。」
我扬了扬唇,这可是他自己邀请我的。
抱着陆羡的脑袋一通乱揉。
陆羡顶着一头乱毛,仰着下巴说:「摸我,不能摸别人。」
这家伙,可爱过头了。
检查结果显示,陆羡除了脑子,其他都挺健康的。
医生说智力有恢复的可能性。
但要好好吃药,锻炼他像正常人一样说话思考。
陆羡现在很多行为都带有天然的兽性。
「智力受损之后,他可能跟某种兽类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猜测是犬类动物。」
也就是说,陆羡现在很多习惯其实是跟狗学的。
怪不得喜欢咬人,还特别宝贝他那一口尖牙。
把陆羡牵回家时,他耷拉着脑袋,饿得双眼无神。
我坐在沙发上,慢吞吞地吃完了一个三明治。
陆羡坐在地上,紧紧盯着我的嘴,不停咽口水,馋得眼冒绿光。
我喝了口咖啡,又拿了一个三明治,冲陆羡勾了勾手。
陆羡立即坐直身体,往前一栽,「扑通」一声跪到我面前,伸着脖子来咬我手中的食物。
我快速把三明治拿远,手推着他的脸,平声说:「想吃东西,就要听话。」
冲他扬了扬下巴:
「回去坐好。」
陆羡不情不愿地退回去,跪坐在地,乖乖看着我。
我压低身子,把三明治递到他嘴边,说:「吃吧。」
陆羡张大嘴巴来咬,那架势,恨不得一口气连我拿三明治的手也给吞了。
我眼疾手快地缩回手。
陆羡又咬空了,愣了愣,气鼓鼓地看着我。
我说:「嘴巴不许张这么大,小一点。」
「像我刚才那样,小口吃。」
我又示范了一次,陆羡学着我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三明治。
没嚼,直接吞了,焦急等待下一口。
我探手,轻轻掐住他的脖子,「不准咽那么快,嚼够十下再咽!」
以正常速度喂完一个三明治,我满意地揉了揉陆羡的脑袋。
学得挺快的。
替他解开绳子,又给陆羡一个三明治,让他自己吃。
陆羡看我一眼,捧着三明治背过身去,恶狠狠地笑了一下,张开了血盆大口。
我轻声叫他:「陆羡……」
陆羡虎躯一僵,缓缓缩小了嘴巴,委委屈屈地咬掉一点。
我忍住笑,夸他:「乖孩子。」
陆羡高兴了,看了我一眼,不动声色地转回来,又往我面前凑了凑。
每吃一口,就看我一眼,等我夸完才又美滋滋地吃下一口。
这小子……
可爱得让人心痒。
我奖励给陆羡一颗糖,烟瘾犯了,索性给自己也剥了一颗。
刚放进嘴里,就见陆羡扑了过来,把我撞倒在沙发上,压在我身上,用舌头去抢我嘴里的糖。
在找到糖之前,先碰到了我的舌。
陆羡好像发现了比糖还要好吃的东西。
贪婪入侵,咂摸,吮吸。
我被迫张着嘴承受,反应过来后,用力去推陆羡。
陆羡不满似的,大手扣住我的腕,向上摁在沙发上,心满意足地享受他的美食。
等陆羡松开,我舌头都麻了。
被他亲得眼眶通红,气喘吁吁,浑身的血都发痒发热。
两具躁动的身体挤在沙发上。
陆羡挨着我,焦躁地乱蹭。
拿着我的手往下拉,声音嘶哑地说:「痛。」
「打。」
我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下。
陆羡疼得浑身一僵,呼吸都没了。
呜咽一声,倒在我身上,红着眼指导我:「你,轻轻的。」
我冷笑:「呵,还轻轻的……」
「我没扇你就不错了。」
扯着他的头发把人拉远,咬牙切齿地说:「再敢抢食,老子废了你!」
陆羡盯着我红肿的嘴唇,死性不改地吞了口口水。
一连三天,我做梦都是陆羡。
跟狗一样,亲我一身口水。
醒过来,浑身番热。
而陆羡睁着他愚蠢的大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祸。
我天生就喜欢男的。
特别钟爱一米九,公狗腰,大长腿的糙汉。
陆羡全占了。
踩着我的萌点长的,简直就是我的天菜。
可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狗,还是我弟。
于情于理都不能睡。
但我看见陆羡那样子,就满脑子黄色废料。
陆羡这傻东西还火上浇油,没事就盯我的嘴。
一本正经地说:「陆总,想吃你的舌头。」
我气笑了,冲他勾了勾手。
陆羡摇着尾巴凑上来,大脑袋往我面前一拱,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我扬手甩了他一巴掌:「吃屎去吧你!」
陆羡摇摇头,盯着我的嘴巴吞口水:「不要!要吃舌头。」
「……」
陆羡皮糙肉厚力气大,缠人的劲儿上来踹都踹不开。
我又被他摁着吃了两次舌头,彻底在家待不下去了,天天往外头跑。
公司积压的事情也多,忙起来,也想不到陆羡。
只是应酬喝酒,不会再醉死了,随便被扔进哪个酒店。
我得醒着回家,我现在是有弟弟的人,跟以前的孤魂野鬼不一样。
凌晨三点回家,门前停着一辆摩托车。
陆琢靠在车上点烟,看见我之后,笑着问:「哥,你家密码怎么换了?」
「我进不去。」
「在外面,等了你好久。」
陆琢是我名义上的堂弟。
曾经和我争过陆氏的继承权。
手段谈不上光明,甚至可以称得上下作。
为了让父亲厌弃我,陆琢骗过我,勾引过我。
试图把我钉在强迫弟弟的耻辱柱上,向父亲证明我这个领养的外人,是个恶心的脏东西。
我讨厌陆琢。
因为在撕破脸之前,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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