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钰崔氏小世子错玉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崔氏与侯府和离后,带着八岁儿子谢子钰返回扬州。途中她发现儿子性情大变,从骄纵变得沉默乖巧。就在她以为儿子只是晕船不适时,眼前突然浮现神秘字幕,揭示她身边的孩童并非亲生儿子,而是身份尊贵的小世子。崔氏震惊之余,回想起离府时的种种顺利,以及儿子身上佩戴的玉佩,陷入巨大的困惑与不安之中,一段错位的人生旅程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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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崔氏, 谢子钰, 小世子
- 文本导向:和离后带八岁儿子回扬州时, 我发觉他变得有些奇怪
- 情节导向:身份互换, 错带世子, 穿书女配觉醒
角色关系
- 崔氏:原侯府夫人,商贾之女,与谢子钰为母子关系,但实际带走的是小世子
- 谢子钰:侯府嫡子,崔氏亲生儿子,性情骄纵,与母亲关系疏远
- 小世子:被崔氏误带的孩童,真实身份尊贵,性情阴郁乖巧,与崔氏形成微妙母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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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带八岁儿子回扬州时。
我发觉他变得有些奇怪。
他不再对着我大声讲话,变得沉默寡言,也不再碰爱吃的芙蓉糕。
我以为他是晕船,没有多想,但就在这时,眼前忽然出现字幕。
【笑死了,女配还没发现这不是自己儿子吗?】
【就是,她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愿意放弃侯府嫡子的身份跟她回扬州?】
【天呐,女配带走的是阴郁的小世子,王爷一觉醒来天塌了!】
看清这些字,我缓缓扭头看向身边乖巧的小孩儿。
不对呀。
若是认错,那我赠儿子的玉佩怎会在他身上?
拿到和离书的那日清晨。
天还未亮,一片蔚蓝,远山笼罩在薄雾之中,看不真切。
我收拾了行囊,临走前,思来想去,绕去了谢子钰住的屋子。
还不到卯时,侯府里晨间伺候的人少。
进屋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熟睡。
纱帘晃动,我走近了些,心脏无端跳得有些快。
想当年我死里逃生,生下阿钰后不足三月,婆母就将他抱走了,美其名曰是让我好好将养身子,但我明白,她是嫌我商贾出身,怕我教坏了侯府嫡子。
夫君谢琮谨在一旁漠然看着,并未阻拦。
这一桩婚事,起源于我爹曾对谢家有恩,凭借一纸婚书,让我高嫁进了谢府。
这些年我操持家里,侍奉婆母,谢琮谨待我也算温柔,但温柔之下,是漠然。
我原以为日子也就这样将就着过。
直到他纳妾进门,那是他儿时起便喜欢的心上人。
无论怎么珍惜对待都是不为过的。
我瞧过了他真正爱一个人的模样,终于死了心,提了和离。
他也很平和地同意了。
只是这些年,我与阿钰见得少,感情也就生疏,偶有的几次接触,都不算愉快。
他大抵不会随我走。
虽然这般想,但我还是轻轻将他晃醒。
「阿钰,阿钰。」
我轻唤了几声。
原本还在熟睡的人儿倏地睁开眼,在看清是我时,尚未清明的眼神浮现疑惑。
屋内没有点灯,借着窗外的点点熹光,勾勒出他稚嫩的脸庞。
我瞧不见他的神情,原还以为他会惊呼出声,做好了要捂嘴的动作,却不想,他没有喊叫。
心底顿时生出几分喜意。
我敛下眸,轻声哄他:「阿钰,扬州富庶,虽比不得侯府尊贵,却富贵自由。夏日游湖,冬日赏梅,还有盐水鹅、烫千丝、八宝葫芦鸭……你同阿娘回扬州,可好?」
大抵人都是有私心的。
谢琮瑾纳的妾室有孕了,不日即将扶正,若是留在府里,即便他身为嫡子,将来日子也不一定好过。
为娘的,总是放心不下。
但我也记得,阿钰不喜我这个娘亲。
曾有一回,他在国公府的家塾里念书,他的书童跑回府,说他忘了带书具,我巴巴儿地送去,可到了,他只一把将书具从我手中夺走,别过脸让我快走。
我不明所以,多问了一句:「你散学了阿娘来接你可好?」
人来人往间,不少人都朝我们这边看。
谢子钰的脸皮突然涨红,咬牙低声道:「我才不要你来接!祖母说了,你就是个市井商女,好好待在你院子里便罢,出现在这作甚!作甚?!是不是成心让我丢人!」
我又惊又心凉,开口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一推,向后踉跄了几步,眼见着他跑进国公府。
思绪回归,我望着床榻上的人儿,忽而生出退意来:「你若不愿,便当我没说过——」
说罢,我起身,转身欲走,却被拉住了衣袖。
讶然回眸,对上稚子黑润的双眸。
他朝着我的方向,慢吞吞地,点了点头。
一时间,我又惊又喜。
果然,哪有孩子不要娘的。
走之前,我仔细考虑过了。
我出身在扬州首富崔家,钱财不缺,可为他聘请名师大儒授课,不输国公府夫子,将来若是入仕科举不成,还可继承家业。
更何况,哪怕在外避开锋芒,他也照旧是侯府嫡子。
只是婆母定不肯放人。
我料想过最坏的结局,但没想到,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
我和阿钰一前一后出侯府时,竟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我心中讶然,只当是运气使然。
从京城回扬州,走水路较为便利,经洛阳、汴州等地就能抵达扬州。
在渡口上船后,我才松了口气。
早春的天气,江面上雾蒙蒙一片。
摇浆的船夫见我带个孩子,也没多问,只船夫娘子较为热情,拉着我:「这是要家去?」
我点点头,接过娘子递来的热茶,却没喝,只在手心暖着。
一旁,小少年起初还颇为新奇地四处张望,被江面寒风一吹,顿时老实了,坐在那哆嗦着。
我莞尔一笑,伸手握住他泛凉的手。
「冷了吧?」
轻轻缓缓的声音落下,小少年眼皮微垂,试图将手抽回,耳尖微红。
我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自顾自地给他暖手。
但很快,他的手就比我的手还热。
我正欲将手收回,却被他拉住,他抿着唇没有吭声。
……还挺可爱。
我心头微软,任由他继续拉着。
船只慢慢行驶着,这一路漫长。
我本来还担心他中途后悔要下回去,特意备了他喜爱的芙蓉糕,但奇怪的是。
他没有碰芙蓉糕,只同我一起吃干粮。
但大抵是没吃过这样粗糙的干粮,他被噎住,拼命咳嗽起来:「咳咳咳——」
我急忙给他拍背:「慢些吃。」
倒不是我不想带好吃的,只是干粮储存得久,方便在路上果腹。
好不容易咽下去,小少年抬起眼来,眼圈咳得微红,忍不住抱怨:「这都是什么——」
我做好了他破口大骂的准备。
但下一刻,面前的人儿却骤然止住了声儿,低下头去,狠狠啃了一口饼子。
旁边的船夫娘子见了,笑道:「这孩子还挺乖巧,不吵不闹的。」
我:「……」
其实也不是。
之前是很吵很闹的。
大抵是晕船吧。
等吃过干粮,我想了想,带他去了船舱,从包袱里挑出一条毯子:「躺一会儿吧。」
「嗯。」
他闷声应了。
但躺下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眼底似有些期待、惶恐。
我给他盖好毯子,顺势在一旁坐下:「我不走,安心睡吧。」
听见这话,他像是才放下心,缓缓闭上眼睛。
……
之后的一个半月,都是在船上度过的,偶尔停在附近的城池,便下去买些东西,找间客栈稍作休憩。
出乎我意料的是,谢子钰安分得不像话,甚至有些沉默寡言。
我让他吃饼,他虽然皱眉,但还是咬牙啃了。
夜里睡觉,他也要揪着我的衣角,听我讲完故事才睡。
久而久之,我开始觉得。
之前在府里,定是婆母教他,所以他才故意那样说的。
这个念头堪堪落下,眼前忽然闪过一堆字幕。
【笑死了,女配还没发现这不是自己儿子吗?脸盲的娘,乱跟的娃。】
【就是,她亲生儿子怎么可能会愿意放弃侯府嫡子的身份跟她回扬州?】
【天呐,女配带走的是来侯府做客的阴郁小世子,王爷一觉醒来天塌了!】
什么?
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也晕船了。
再定睛一看,这些字还在。
看清上面的内容,我的瞳孔微微放大。
认错了?
怎么可能?
恰好这时,小少年从船舱里走出来,着一身青绿的衣袍,腰间坠着一只白玉玉佩,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摇晃。
听见脚步声,我缓缓扭头,目光顺着他的脸定格在那只玉佩上。
脸嘛……
见得太少,确实有点认不清。
不过——不对呀。
如果认错的话。
那我赠儿子的玉佩怎会在他身上?
见我出神,小少年缓步走到我身边,抬眼用那双黑润的眸子看我。
江面上的风大,所幸今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暖阳倒映在湛蓝江水之中,亮的有些晃眼。
人影到了跟前,我一下回了神,心中有些惊疑不定。
生下阿钰后的这八年,婆母总不许我见他,待他大一些时候去上家塾,成日不在侯府,见得就更少了。
偏生我生来便有些不识人,只能认清身边人的脸,见得少的人下次再见便分不清了,只当是陌路人。
可我记得清楚,那枚玉佩,是阿钰生下时,我亲手给他系上的,用的是上好的暖玉,价值连城,上面的纹路是扬州最好的工匠雕刻,世间仅此一块。
「怎么了?」蓦地,身边传来稚嫩的声音。
我定睛看着面前的小脸,思索片刻,温声问:「你可还记得你红黛姐姐?」
红黛和阿平是我出嫁时从扬州带去侯府的陪嫁丫鬟,但五年前,我放她们归家出嫁,她们都到了年纪,与我一同长大,怕我在侯府受委屈,只字不提自个儿的婚事,陪我在侯府中过了一年又一年。
我自舍不得留她们在侯府磋磨余生,平白耽误了大好的青春年华,备下丰厚嫁妆,撕掉卖身契,让她们安心回家嫁人。
侯府里不是没有丫鬟,只是她们走后,我没了可推心置腹的人罢了。
不然,也能少受一些委屈。
许是没想到我会突然提红黛,面前的小少年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的心头一凉。
阿钰压根就不识得我身边的人。
——红黛出嫁那年,他才三岁,连我都没见过几面,更遑论我的丫鬟了。
只是我这样的口吻,眼前的小孩儿大抵觉得红黛是我的贴身丫鬟,作为我的「儿子」,那自然该是认识的。
但到底是不死心,我又开口:「你这枚玉佩还挺漂亮……是你父亲给的吗?」
闻言,小少年低头,瞥了眼腰间的玉佩,下意识伸手攥住,眸光几经变化,半晌,他才低声说:「这是我阿——」
他的声音说得轻,我还没听清,就被船夫打断了。
「娘子,扬州到了哟!」
被人这么一打岔,小孩儿顿时闭上了嘴,嘴唇微抿。
船只停靠在岸边,我不好再继续这个话题,付了小半贯钱,谢过船家,牵着小孩儿下了船。
码头人来人往,搬货的汉子光着膀子挥洒汗水,步履匆忙的是登船远行的商贩子,还有担着扁担卖饴糖的老者,敲糖声叮咚作响。
船家好心将我的行李放在岸边。
我一回头,便见身侧的小少年眼巴巴盯着那饴糖瞧,眉眼弯了弯,牵着他径直走向老人家:「来一份。」
「三文钱一两。」
我付过钱,从老人家手里接过一份饴糖,递给身旁的人儿:「先少吃一些,等回去后正好赶上饭点。」
家中哥哥早就收到信,说是派了马车来接。
「嗯。」半大少年瞅我一眼,拿手小心拈了一颗饴糖塞进嘴里,甜得眉眼舒展开来,下意识道:「谢谢。」
听见这话,我微愣了下,有些欢喜。
继而想到他并非我的儿子,欢喜感顿时又消失了。
别人家的孩子再好也不是我的。
【别说,这小世子还挺礼貌的。】
【虽然但是,王爷马上就要杀到扬州来了,女配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拐走小世子想吸引王爷的注意力?】
【楼上别太性缘脑哈,女配可能只是认错了而已,她都没怎么见过自己儿子,又脸盲,认错很正常啊。】
【哎,这下可怎么办,那位王爷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儿,商不与官斗,女配全家不会都要完蛋吧?】
这一段时日经常出现的字幕再度浮现在眼前。
我抿了下唇,在心中悄悄叹了口气。
这便是我现在要考虑的问题。
走之前还以为是运气好,却不想,是我带错了孩子!
看字幕上说的,我带走的孩子是王府世子赵知玉。
据我所知,京中不好说话的王爷便只有一位。
赵景修,新帝胞弟,常年征战在外,三年前回京,带回一个五岁的小世子,但没有带回王妃,说是王妃生子时病故了。
阿钰,阿玉。
还算……有缘分?
思绪不知不觉走偏,我赶紧打住,目光复杂地瞥了眼还在嚼吧嚼吧饴糖的赵知玉,正不知该怎么开口,不远处传来一道爽朗男声。
「妹妹!」
抬眼望去,迎面而来一位穿着宝蓝色锦袍的男子,男子约莫三十出头左右,面容俊朗,走路带风,几个呼吸的功夫间,人便到了跟前,先是瞧了瞧我,又低头瞧了瞧旁边跟着的小孩儿,大喜过望:「哎哟,这就是小外甥吧!生的真俊!快,让舅舅抱抱!」
还不等我阻止,崔尧已经一把将小孩儿抱了起来。
赵知玉的身子忽然腾空,惊了,攥着糖包不知所措地望着我。
我连忙开口:「哥哥,快放下来吧。」
「舅舅抱抱怎么了?都长这么大了呀!」哥哥摆摆手,让跟来的小厮帮我拿行李,又招了招手。
只见人群后,红黛和阿平走出来,六目相对的刹那,两人的眼睛都是红彤彤的。
见到我,两人登时就绷不住眼泪了,扑上来抱住我:「姑娘!」
「哎哎。」我拿她们没辙。
好容易等她们的情绪平复下来,红黛哽咽着问:「姑娘,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我笑着说都好。
话音落下,阿平撇嘴,眼泪簌簌地落:「姑娘骗人,要是真的好,怎的就和离了?」
我:「……」
别揭姑娘我的短呀。
一行人说着上了马车,赵知玉被崔尧抱着骑马去了。
我还有些忧心,掀开马车帘子去瞧。
不远处,崔尧握着缰绳,兴冲冲地催促:「小外甥,快,叫声舅舅来听听,舅舅给你买好吃的!」
我扶额。
哥哥呀。
这真不是你外甥!
但没想到,下一刻,赵知玉稚嫩的声音传来:「舅舅。」
我:「……」
这下误会大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一个敢叫,一个敢应啊。】
【王爷:小丑 JPG】
【不过小世子自打出生就没有见过娘,好不容易感受到一点,就让他再享受几日吧。】
爹娘在我出嫁之后相继离世,如今只有一个哥哥继承家业。
我回来,哥哥自然是百般欢迎,等到了家,又是命厨子多做菜,又是让绣娘给我缝制新衣,兴奋得不行,直到晚上用过饭才歇下来。
庭院寂静,月凉如水。
我想了想,去了赵知玉的房间。
这事儿还是要早些说开为妙。
屋内的烛火亮着,见我推门进来,小少年眸光微动,嘴唇蠕动了下,却唤不出一声阿娘。
我心中了然,索性开门见山:「你不是谢子钰对不对?」
其实我早该察觉出来的。
他与谢子钰的脾性口味都不同。
话音落下。
原本还淡定的人儿瞳孔微缩,手指一下攥紧了被角,支支吾吾着开口:「我,我……」
我认错便算了,他如今八岁,自然该认得亲生爹娘。
约莫是觉着好玩,所以才一时兴起跟着我来扬州玩一趟吧。
小孩子玩心重,也不是不能理解。
「等过两日,我便命人送你回京城,睡吧。」
说罢,我起身便要离开,却被叫住。
「可、可你答应要带我去吃盐水鹅的!」
稚嫩中略带慌乱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我讶然回头,就见小孩儿低下头,不知为何,眼圈好似有些红了,瞧着委屈得不行。
我一时心软,想起什么,正色道:「别哭,我只是想说,你这样随便跟人走是很危险的,若我是坏人将你卖了,你该如何?」
许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赵知玉愣住了,眨巴着眼看我。
小孩儿眼睛黑亮,沾染了水光,别提有多可怜了。
我随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哄他:「好了,答应你的,我不会忘,明日就带你去吃,可好?」
他没有吭声,拽着我的衣袖不肯放。
我没法子,只得坐在旁边,如在船上一般哄他睡。
「我没有见过娘亲。」
不知过了多久,烛芯爆开,噼啪作响,低低的声音倏地传来。
我低下头去看,赵知玉睁着眼,定定地看着我:「你说,是不是我不好,所以她才不要我?」
传闻里王妃难产亡故了。
我耐心安慰:「不是,你很好,很乖,你阿娘肯定也喜欢你的。」
闻言,赵知玉闭上眼,在心里默默道。
骗人。
我许久不回扬州,如今回来了,自然想念这里的吃食。
于是等天亮后,我便带着赵知玉到处吃吃喝喝。
晨起先去吃一碗烫千丝、鲜肉馄饨,再来三两个菜包。
沿着保障河走上几圈,到了午时,去酒楼吃的盐水鹅肉质紧实,卤汤清亮,八宝葫芦鸭酥烂脱骨却不失其形,色泽枣红,鸭肥肉香。
日头偏转往西时,去临湖所建的茶楼点一壶新茶,一碗藕粉圆子,几碟点心,边欣赏湖边光景边享用,竟是久违的清闲。
不用再管侯府的烂账,处理复杂的人情世故。
赵知玉坐在我身旁,小口吃着藕粉圆子,却没有看窗外,而是盯着我。
察觉到视线,我回过头,猝不及防被抓包,小少年登时红了耳尖,几欲将头埋在碗里。
「好吃吗?」我想了想,托腮问他。
「嗯。」
他惜字如金。
我弯唇笑了笑,正要再说点什么,却听茶楼底下出现吵闹声。
紧接着,就有两名侍卫冲了上来,分开人群,涌到赵知玉旁边,恭敬道:「世子殿下!属下来迟!」
我的心头一颤,指尖不自觉攥紧茶杯,下意识抬眼去看。
茶楼拐角处,一道颀长身影缓缓出现在视野之中。
男人大抵是披星戴月赶来的,面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下巴上满是胡茬,一双眸如鹰隼般凌厉地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旁边的赵知玉身上。
大抵是见他全须全尾的,皱得死紧的眉心松了些,沉声唤道:「过来。」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
赵知玉没有动,回头看了看我。
我不明所以,下一刻,却听他认真地对赵景修道:「爹爹,我找到阿娘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了。
后面,跟着赵景修上来的谢琮谨和谢子钰顿时变了脸色。
我的眼睛瞪圆了。
手中的茶盏滑脱,茶水溅到桌面,却全然不自知。
「小世子乱说的吧?】
【崔绾的儿子不是谢子钰吗?】
【我的天,谢家父子也来了,这是什么情况??莫名有点激动是怎么回事!】
「赵知玉,你胡说什么,她明明是我娘!」谢子钰开口打破了死寂。
茶楼二楼已被赵景修带来的人清场,空荡荡只剩我们几人。
「住口。」
谢琮谨呵斥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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