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宋晚晴郁震霆:失去女主光环的复仇

情节概要

五岁的芽芽能看到人头顶的标签,她发现妈妈宋晚晴是女主,爸爸郁震霆是男主。但随着头顶恶毒女配标签的安馨出现,家庭和谐被打破。安馨用绿茶手段陷害妈妈,爸爸却一次次偏袒安馨,导致妈妈抑郁而终。妈妈死后,芽芽觉醒,意识到失去女主妈妈后,爸爸的男主光环也将消失。她开始学习安馨的手段报复爸爸,让他体会被舆论攻击、有口难言的痛苦,共同坠入普通人充满挫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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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芽芽, 宋晚晴, 郁震霆, 安馨
  • 文本导向:妈妈死后。
  • 情节导向:女主死亡, 男主光环消失, 女儿复仇, 绿茶手段

角色关系

芽芽:女儿,目睹母亲被陷害致死,觉醒后向父亲复仇。宋晚晴:母亲/原女主,善良但被安馨陷害、被丈夫误解,抑郁而终。郁震霆:父亲/原男主,偏信安馨,忽视妻女,最终失去光环被女儿报复。安馨:恶毒女配,装可怜博同情,用手段离间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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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死后。

我学着曾经绿茶陷害妈妈的手段,陷害爸爸。

我看着他被舆论抨击。

看他有口难言。

看他睁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我一样。

心里难过又爽快。

他不知道,失去了妈妈这个女主,他这个男主的光环也终将会褪去。

我们都将来到普通人磕磕绊绊的世界。

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妈是女主,我爸是男主。

因为他们头上有字。

我拉着保姆张姨的手翻遍了书,拼凑出来,我妈头上的字是「女主」,我爸头上的字是「男主」。

我问张姨什么是男主和女主。

张姨笑着告诉我,就是王子和公主。

她拿起《白雪公主》给我读完了完整的故事。

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故事。

父母恩爱,家庭和谐,除了奶奶偶尔催生二胎,没有比这更幸福的家庭。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

五岁的时候,家里变天了。

我又看到了一个头上有字的人。

那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爸爸将她从机场接回来后,她就趴在爸爸的怀里哭。

妈妈和我从幼儿园回来。

我们一开门,就看见搂在一起的他们。

他们被惊住了。

我们也被惊住了。

爸爸在解释。

那个女人也在解释。

妈妈的脸却越来越黑。

而我仔细研究着女人头上的四个字:恶、毒、女……

后面那个字是什么?

我不认识。

爸妈在忙,我只好又找张姨。

终于翻到了那个字:配。

恶毒女配。

我问张姨这几个字是什么意思。

张姨快要笑疯了。

「哎哟,我们的芽芽怎么这么小就知道恶毒女配啦?」

她笑着将这当作笑话讲给奶奶、爸爸、妈妈听。

平日里,这种关于我的笑料是餐桌上的调味剂,会逗得一家人笑成一团。

然而那天,只有奶奶笑了。

爸爸面色不虞。

妈妈沉着脸。

那个女人快哭了。

她放下筷子,惶恐道:「嫂子,对不起,我这就走,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她转身跑了出去。

爸爸急忙去追。

奶奶笑不出来了,她沉了脸:「宋晚情,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张姨赶紧抱走我。

我感觉自己闯了祸。

但为什么挨骂的是妈妈?

我坚持追问:「『恶毒女配』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姨也不知道怎么说。

她只好长叹一口气:「书里面的恶毒女配就是拆散男女主的人,她们一般会装无辜,装可怜吸引别人的同情,然后,所有人都帮着她们欺负女主,但你放心,最后结局一定是好的,恶毒女配一定会不得好死,男主一定会发现女主的好,最后将女主追回来的。」

她说得笃定,我很相信她。

但事情好像不像她说的那样发展。

那个叫作安馨的养姑姑被找回来了。

外面下着大雨,她浑身湿透。

她上身是爸爸的衣服,下身只有一条短裤,光着两条修长的大腿被爸爸抱了回来。

她楚楚可怜地说:「嫂子,对不起,是哥哥不放心我才不让我走的,我保证,自己治好了病就一定走。」

这话好像没毛病。

但我心口堵得慌。

我想说点儿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晚上,我睡着了,又被妈妈的眼泪打湿脸颊后醒了过来。

我一动也不动,听到妈妈低声哭诉:

「我说了不让她待在这里吗?如果我说了我也认,可我没说,凭什么把这些话强加在我身上?凭什么就觉得我一定容不下她?郁震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我想说「不是」。

可我张了张口,仿佛失了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直到我劝告妈妈的念头消失。

那种恐怖的,被操控的感觉才缓缓消失。

后来,这种事情又发生了几次。

我才明白,我是无法做出改变剧情的事情的。

我们似乎都掉进了剧情的漩涡里。

一滴水拼了命地想要挣扎出漩涡,多少有点不自量力。

但那是妈妈。

我温柔可亲的妈妈。

她那么纯洁、善良。

她会给我温柔地读故事,会在我蹭破膝盖时,心疼地用碘酒给我消毒,也会起很早为我做我想吃的早餐,还会半夜忍着困爬起来为我掖被角,更会在我生病时,抱着我风风火火地去看医生。

她那么好。

不该被误会、被欺负。

我这滴小小的水,很想试一试逆流而上是什么感受。

爸爸和妈妈又吵架了。

因为安馨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妈妈并没有碰她。

安馨也没有说妈妈碰她。

她只是红着眼睛,怯弱道:「哥,不关嫂子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妈妈满脸震惊,她说:「我没有。」

爸爸咬牙切齿:「好,你没有!!!」

他冷冷地看她一眼,就抱着安馨去了医院。

我拉住爸爸。

我张口想说:妈妈根本没有推安馨姑姑,我看到了,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

可我说不出来。

我又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

那一刻,被限制的愤怒让我心里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苗。

我很想大吼大叫。

可我不能发火。

张姨说,越是被绿茶陷害,越是要沉住气。

我哀求道:「爸爸,别走,叫医生来家里好不好?」

可爸爸的脸更阴沉了。

「宋晚晴,你连孩子都利用?别让我瞧不起你。」

妈妈摇摇欲坠,她咬着唇,红着眼睛。

「郁震霆,你也去医院看看脑子。」

他们再次不欢而散。

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说不清楚?

为什么又要责怪妈妈?

我小小的身体里,藏着大大的心事,快将我的脊梁压弯了。

直到我在幼儿园出了一件小事,我才明白,有些事情真的是很难说清楚的。

人的偏见是无形的屏障,会将认知和真相完美隔开。

幼儿园新转来的小女孩伊宝想要我饭盆里的一块肉。

她原本可以和我说,可她非要抢。

抢又不好好抢,反而自己摔了一个屁股蹲。

她哇哇大哭。

「肉肉,我的肉肉,芽芽不要抢我的肉肉,也不要推我好不好?」

所有人都在安慰她,用责备的目光看着我。

我大声说:「是你抢我的肉,才不是我抢你的。」

可伊宝却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地将自己碗里的一块肉放到了我碗里。

「芽芽别生气,我这块肉也给你。」

那肉上有筋,还有牙印,是她吐出来不吃的。

她居然这样恶心我。

「我不吃。」

可伊宝的饭盆掉了。

一向疼爱我的老师愤怒地呵斥我:「芽芽,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我呆住了,然后发疯了。

我才不要像我妈妈那样受气。

我重新摔了她的饭盆、我的饭盆,以及所有护着她的人的饭盆。

既然不让我好好吃饭,那就都别吃饭了。

那天,事情闹得很大。

幼儿园老师叫了家长。

妈妈来了,她选择相信我。

她义正辞严地要求查看监控。

监控拍得很清楚,是伊宝抢我的肉。

然而,伊宝的家长也来了,是爸爸和安馨。

伊宝哭着一头扎进爸爸的怀里。

「爸爸,我以为自己的肉肉跑到了芽芽的碗里才去夹的,我只是肚肚饿了想吃肉,爸爸不要不理我。」

那一天,事情查明了。

然而,事情变得更糟糕了。

幼儿园的老师脸色难看地说我脾气不好,掀别人的饭碗。

妈妈和爸爸大吵了一架,质问为什么安馨有个孩子,为什么伊宝叫他「爸爸」。

安馨哭着闹着要走,又晕倒了,被医院查出来心脏病更严重了。

奶奶说妈妈没有教好我,孔融都懂得让梨,我为了一块肉,这么小心眼。

所有人都去医院看望安馨。

只有妈妈陪着我。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都很抑郁。

我深刻感受到了妈妈经历过的孤立无援,百口莫辩。

我问妈妈:「妈妈,是不是因为我不好,爸爸才做了伊宝的爸爸?」

我更想问:妈妈,是不是我拖累了你,才让事情变得更糟糕的?

妈妈愣了。

她俯下身子,扶着我的肩膀,满目疼惜地郑重回答我:

「不是的,是爸爸的错,是他不该心软欺骗伊宝,让伊宝以为他真是她的爸爸,也不该安慰别人的女儿,丢下自己的女儿不管,你没错,是他的错。我们不要继续待在这里了,我们回家。」

她立刻收拾东西,带我回舅舅家。

舅舅热情地接待了我们。

他看出了妈妈眉宇间的忧愁,说要替妈妈讨个公道。

妈妈不让他去。

可他说,他是哥哥,绝不会看着自己亲爱的妹妹被人欺负。

他去了医院,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我和妈妈在舅舅家待了三天。

这三天,妈妈给我请了假,我不用去幼儿园。

我们陪伴着彼此。

看浮云,看霜露,赏春华,也赏夜光。

这是生命里难得的放松时刻。

三天后,舅舅回来了。

他神色憔悴,目光迟疑,开口便是让人伤心的话。

「晚晚,你能不能让让安馨,她生病了……」

我惊愕地看着舅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妈妈也愣住了。

那天,妈妈让我先回房间,自己待一会儿。

她和舅舅在书房里大声地争吵。

没多久,她面色铁青地带我离开舅舅家。

我们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流浪,城市很大,却找不到一处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路过花店,妈妈买了一束洁白的百合。

我们去了姥姥的墓园。

百合花献给姥姥,妈妈在那里肆无忌惮地泪流满面。

她说:「妈妈,对不起,当初我该听您的话的。」

我听张姨说过妈妈和爸爸的爱情故事。

成熟稳重的霸道总裁和不谙世事的女大学生,两个世界的人碰撞出爱情的火花,最终修成正果。

她很羡慕,说这是浪漫的爱情童话。

然而,童话都是骗人的。

仅仅六年,爱情就败给了第三人。

我想说:妈妈,我们走吧,离婚吧,不要爸爸了。

可我说不出口。

我的嘴巴上仿佛有一个千斤顶,压得我连呼吸都快呼不动了。

然而,妈妈主动说:「芽芽,如果我跟爸爸离婚,你跟谁?」

那一刻,我仿佛被救赎了。

那种压制终于消失。

我被气哭了。

我说:「我跟妈妈。」

妈妈将我紧紧地抱在怀里,浑身都透着坚定。

她的确和爸爸提了离婚。

然而,爸爸并不当回事。

他说:「你别胡闹,我要给安馨找心脏源,没空理会你,你不要在这个时候生事。」

妈妈已经不想和他说话了。

她只丢下一句:「你签字,我走人,没有人愿意来打扰你。」

她带着我一起离开那个家。

可奶奶不肯放我走。

「芽芽是郁家的子孙,你走可以,孙女留下。」

几个保镖强行将我和妈妈分开。

那一刻,我恨奶奶。

我抓,咬,踢,使劲地挣扎。

妈妈吓坏了。

「芽芽乖,不要伤害自己,永远不要伤害自己,妈妈不走了,妈妈再也不走了。」

我意识到,不行。

我不能成为妈妈的累赘。

我不闹了。

「妈妈,再见!我会乖乖地等你回来。」

我快速地回了房间,趴在窗户边看着妈妈。

她在哭。

她擦干了眼泪。

她抬头看我的窗户,我急忙缩了回来。

我躲在窗帘后面,心跳得像鼓擂。

等我再探出头去。

妈妈走了。

我单方面地宣布了和奶奶,爸爸的绝交。

我不搭理他们,拒绝和他们在一起。

我在幼儿园里,也独来独往,反而伊宝因为嘴巴甜,很受欢迎。

她用了极短的时间就成了老师的宠儿。

但我不羡慕。

我想我是独特的。

我能看到男女主,看到恶毒女配,她什么都看不到。

我的世界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而且,需要讨好才得来的爱,我不稀罕。

家里,我唯一愿意亲近的人只有张姨。

她代替了妈妈的角色,会给我讲故事,会安慰我,会在乎我的想法,也会偷偷地给我掖被角。

我午睡的时候,她抱着手机嘿嘿乐。

我睡醒了,悄悄躲在她身后,看她看什么。

【明天的订婚宴取消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没说分手,你没资格离开。】

那时,我已经认了一些字,我连蒙带猜地搞清楚了意思。

那一刻,我如获至宝。

这多么像爸爸和妈妈的故事。

「读给我听。」我道。

张姨吓了一跳:「芽芽,你睡醒了?」

「读给我听。」我很固执。

张姨自然不能这么干。

她很努力地说服我。

然而,我绝食抗议。

张姨很心疼,她悄悄道:「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我答应下来。

从那以后,我的睡前读物表面上是《数星星》《喝月亮的女孩》……

实际上是《傻白甜上位记》《傅总的小甜妻》……

我听了一本又一本。

发现他们的内核是相似的。

男主有权有势,误会女主,伤害女主,再幡然醒悟后,追回女主。

我似乎看到了妈妈将来的命运。

她和爸爸可能也要这样纠缠。

但身为她的女儿,我感受不到希望,我只看到眼下的绝望。

没几天,妈妈回来了。

她神色晦暗,笑容勉强。

面对奶奶的冷嘲热讽,妈妈麻木地应对,默不作声。

后来,我才知道,爸爸搞掉了妈妈的工作,她找一份新工作,他就弄掉一份。

妈妈为了不连累别人,只能乖乖回来。

而那份离婚协议早就被爸爸扔进了废纸篓里。

妈妈像是关在笼子里的兽,没有人会尊重这样一只兽。

看见我,妈妈紧紧抱住我。

「芽芽,你还好吗?」

「我很好,妈妈你好吗?」

「我也很好。」

妈妈,你骗人了。

你明明过得很不好。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浑身上下都充满沮丧的气息。

我将一本关于逃妻的书郑重地交在妈妈手中。

这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我觉得里面有一些做法,或许能帮到妈妈。

妈妈看了,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芽芽,你在担心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很想安慰她,不是,我是希望你快乐。

然而,门开了,爸爸进来了。

他眼睛一下子就瞄到了那本书。

「宋晚晴,你给孩子看这种书?」

「是我给妈妈的!」我张开手护住妈妈,「不许你欺负妈妈。」

妈妈说:「不许你吼孩子。」

爸爸看看妈妈,看看我,神色微冷地关上了门。

他好奇怪。

我们这么对他,他竟然没有发火?

我觉得爸爸也不是不可救药,不能只改造妈妈,不改造爸爸。

我用自己的零花钱让张姨买了很多书:《如何做一个好丈夫》《忙爸爸,好爸爸》《做个好丈夫的 9 大准则》……

我将这些书摆在书房,等在门口,等爸爸进门后,我拉着他的手去了书房。

他有点受宠若惊。

这段时间,我一直不理他,更别说拉他的手。

他整个人都温柔下来,抱起我去了书房。

然后在书房里看到了那些书。

他忍不住笑了。

他亲亲我的额头:「是你买的,还是妈妈买的?是爸爸不好吗?」

我红了眼睛,许许多多的委屈涌上心头。

爸爸手足无措,他慌张地给我擦眼泪。

然后,给我道歉:

「对不起,芽芽,对不起,是爸爸错了,爸爸不该忽视你和妈妈。」

他认真地去看那些书,努力学着做一个好爸爸,也试图向妈妈解释:

「伊宝是安馨被人强暴后生下来的,她身体不好,无法照顾伊宝,也不想再看见她,所以把她扔给保姆照顾。伊宝很可怜,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才假装是她的爸爸。」

妈妈柔软了下来,但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可以告诉我,而不是瞒着我,等我自己去发现。伊宝是可怜,但那些可怜不是我造成的。而且你让芽芽看到了这些,她的心灵受到了伤害。」

爸爸不说话了,他神色复杂地「嗯」了一声。

「以后不会了,以后什么都不瞒着你。」

他们在一点点变好,好像回到了当初。

但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没多久,安馨从医院回来了。

爸爸亲自去接的她。

前一秒,她还言笑晏晏,后一秒,看见妈妈就变了脸色。

「宋明泽是你什么人?你是不是他的妹妹?让我走,我不要和强奸犯的妹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妈妈如遭雷击。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她是真心打算重新接受安馨的,她甚至为了让安馨住得舒服,将她的房间布置得格外温馨。

但现在,那层勉强维持着平衡的遮羞布被扯了下来。

爸爸有点生气,蹙着眉,罕见地维护了妈妈。

「晚晴不知道这件事情。」

安馨哭得很无助。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出国,我再也不回来了。」

挣扎之下,她捂着心口面色惨白地倒了下去。

爸爸急了。

他脱口道:「晚晴,你先出去。」

妈妈面色惨白地离开,踉踉跄跄,狼狈如丧家之犬。

后来,张姨告诉我:情感是一道选择题,被放弃的那个一定是不重要的。

原来如此。

原来妈妈对爸爸来说并不重要。

那他们为什么要结婚?

为什么要口口声声说因为爱情才生下了我呢?

过了许久,我才大概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

多年前,安馨误入酒店房间,被中了药的舅舅强暴。

事后,她伤心逃离,却意外怀孕,又因为心脏病无法打掉孩子,被迫生了下来。

那天,在医院见到舅舅,她才知道当年强暴她的人居然是妈妈的哥哥。

奶奶对安馨心疼得不得了,给她送珠宝,送房子,送钱,让她千万要想开一点,做错事的是别人,不是她,让她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爸爸也很愧疚,他拒接了妈妈的电话,发短信让她先不要回来,以免刺激到安馨。

只有我冷笑一声:「做亲子鉴定了吗?」

那一刻,空气中仿佛有人按住了暂停键。

他们惊愕地看着我,旋即目光逐渐变得冷淡,下意识地忽略了我的话。

而我再次说不出话了。

我心里虽有气恼,但也不算全无收获。

因为剧情的阻止,反而证实了一件事情:伊宝很可能根本就不是舅舅的孩子。

不然,剧情不会又将我禁言。

我去了幼儿园,主动和伊宝示好,说给她扎小辫子。

她将信将疑:「我才不上你的当,妈妈说你是坏孩子。」

我忍着气,小声道:「爸爸说,如果我不和你做好朋友,就不理我了。」

伊宝高兴坏了:「你爸爸不要你咯!以后他就是我爸爸啦。」

她太兴奋,说得很大声,这句话很多人都听到了。

证据到手!

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一拳打到她脸上。

后来的事情很混乱。

她在哭,我在偷偷将薅下来的头发装兜里。

最终的结果依旧是叫家长。

爸爸来了。

伊宝扑进他怀里哭诉。

而我则站在那里,目光怨恨地盯着他。

爸爸被刺激到了。

「郁品蓝,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大概太愤怒了,居然叫我的大名。

我冷冷道:「她说,我爸爸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爸爸哑然。

他试图和伊宝沟通,但伊宝只会哭着说自己好痛,好难受。

这点跟她妈一模一样,靠着装虚弱来骗取别人的同情。

爸爸能问出来个鬼。

老师让我们先回家,自己内部解决,毕竟这一次是伊宝理亏,而我们又是一家人,他们也不好插手。

但我拒绝和爸爸回家,而是让老师打电话给舅舅,我要回舅舅家。

很快,舅舅来了。

他看见伊宝,连道都走不动了。

那满目激动,分明是在伊宝的身上找和自己相似的部分。

有病,竟然主动给自己找绿帽子戴。

我伸手让他抱抱我,然后,在他弯腰抱起我时,毫不客气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你为什么帮着坏女人欺负妈妈?你好坏!你不是我舅舅。」

我抓得很紧,死死不松手。

舅舅惨叫着,却心虚得不敢硬拽我。

直到爸爸给了我一耳光。

「郁品蓝,你不要发疯!」

我的脸很疼。

我松了手。

我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那一刻,我不希望他是我爸爸。

如果妈妈对待爱情的态度奔放一点该多好,如果她没有喜欢上爸爸该多好。

那么,我就不会是爸爸的女儿,就不会搅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

爸爸生平第一次打我。

他后悔了。

满眼疼惜,颤抖着嘴唇:

「芽芽,不可以这样!」

他想摸我的头,我挡开他的手臂。

「你不是我爸爸!」我冷冷道。

「芽芽!」他声音虚弱,仿佛被我伤得很深。

真贱!

明明伤人最深的是他,偏偏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我随着舅舅回了他家。

他试图向我道歉。

我冷冷道:「你欠了别人的,却用我妈妈抵债,你和我爸爸一样坏。」

他哑口无言,看着我仿佛像看一个陌生人。

我进了房间,将他关在门外,然后打电话让奶奶将张姨送过来。

奶奶立刻答应。

我在她那端的电话里,听到了伊宝的声音。

她兴奋地说:「我可以住这里吗?我以后都可以住这里吗?奶奶,爸爸,你们真好!」

呵!

怪不得答应得这么痛快呢。

怕我回去刺激到伊宝吗?

可真是善良的一家人,为了养孙女,牺牲亲孙女。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张姨到来后,我请张姨将头发拿去鉴定。

她迟疑了。

「芽芽,这样不行。」

「张姨,你不怀疑吗?」

张姨也怀疑。

她咬咬牙说:「那我去查。」

她带着样本,悄悄去了鉴定中心。

然而,到了取结果的那天,拿到的却是确定亲子关系的报告。

我蒙了。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宝怎么可能真的是舅舅的孩子?

那剧情为什么要阻止我啊!

张姨也很失望。

她无奈道:「芽芽,看来天命就是这样的,实在没办法了。」

天命吗?

我想起了妈妈头上的「女主」,爸爸头上的「男主」,安馨头上的「恶毒女配」,还有我被禁言的那些憋屈时刻。

我不相信天命!!!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

没过多久,爸爸来接我回去。

他问我以后能不能和伊宝好好相处。

伊宝,伊宝,又是伊宝。

那一刻,我强烈地和妈妈共情了。

明明他是我的爸爸,为什么要疼爱别的小女孩,还下意识地将我放在了强势的霸凌者的位置?

明明他是妈妈的丈夫,为什么却心疼别的女人,强迫妈妈向别的女人低头?

对他来说,我和妈妈到底是什么?

是体现他的霸道、尊贵、说一不二的工具吗?

我关上了门。

「你不是我爸爸!」

我知道这句话是扎在他心口的刀子。

他满脸受伤。

「郁品蓝!」

我充耳不闻。

那一刻,我的心里好像有一颗恶魔种子在生长,我非常非常迫切地想要伤害他。

只有伤害到他,我心里才痛快。

晚上,张姨继续给我读霸总的小娇妻文。

我打断了她。

「张姨,我不想听了。」

这些救不了我,也救不了妈妈。

我换了一个方向,开始让张姨给我读很多别的书。

我听得很杂,感觉这本书不对,就换下一本。

张姨也不厌烦,她心疼我小小年纪就活得像个没爸没妈的孩子,总是很纵容我。

我听到《简爱》这本书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这个女人,有点儿东西。

后来,我又听到了《傲慢与偏见》,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这个可以,妈妈应该看这个。

过年的时候,一个风雪天。

妈妈敲开了舅舅家的门。

她来接我。

跟在她身边的还有一个男人,我在那个男人的头上看到了几个字:深情男配。

我见怪不怪了。

每个女主身边都有喜欢她的男二。

男人叫傅正深,眉眼温柔,清雅俊逸,不像爸爸眉目深邃,长得很有攻击性。

他弯腰问我,态度很有礼貌、很尊重人。

「芽芽,今年和叔叔一起过年好不好?」

我想答应。

妈妈拒绝了。

「正深,不用了,谢谢你送我过来。」

舅舅走出来,他满面愧疚,让妈妈留下来过年。

妈妈冷冷道:「不了,我自己买了房子,以后芽芽和我一起住。」

舅舅很尴尬:「对不起,晚晚。」

妈妈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帅。

舅舅想叫她,却又张不开嘴,只能呆呆地看着我们离去。

我对妈妈说:「其实,我觉得舅舅比爸爸好一点儿,舅舅知道伊宝是他的女儿,就一直想要将伊宝接回来,在妈妈和安馨之间,他选了安馨。舅舅做得像一个丈夫,也像一个爸爸。虽然他对我们很坏。」

妈妈顿住了。

她抱紧我。

大概是悟了。

这恐怕才是一个正常的丈夫和爸爸该做的事情,相信和守护自己的妻女。

爸爸和舅舅比,更糟糕,更恶劣。

因为他总是在委屈我们,成全他自己的情义。

傅正深送我和妈妈回房子,在门口却遇见了爸爸和安馨。

妈妈变了脸色。

爸爸也变了脸色。

安馨小声道:「嫂子,你们这是……傅先生以前是不是追过你啊?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她是懂得点火的。

妈妈不好骂,我却回骂:

「你和爸爸在一起就是兄妹情,傅叔叔和妈妈在一起就有问题,你的脑子里都是有色垃圾。」

安馨张着嘴,一脸震惊的样子。

很快,眼泪就一滴一滴地掉下来,看起来好可怜。

「嫂子,我今天做了很久的思想准备,才决定放下过去和你好好相处,可你唆使一个小孩子骂我,实在太过分了。对不起,我无法接受你。」

她跑了,跑得跌跌撞撞,我见犹怜。

爸爸却并没有追她,而是对傅叔叔冷声道:「我有事情要和我太太说,请你先离开。」

傅叔叔并不看他,反而看向妈妈。

见妈妈点头,他才轻声道:「有事随时和我打电话。」

他准备离开。

我小声对他道:「傅叔叔,我能和你一起走吗?我不喜欢爸爸,我想和你在一起。」

傅正深笑了,笑得很开心。

爸爸的脸黑透了,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傅叔叔抱起我时,我对爸爸正色道:「安馨刚才说错了,妈妈没有教我怎么说,是我自己非常厌恶安馨和你,你不是一个好爸爸,也不是一个好丈夫,但你是安馨的好哥哥。」

傅正深倒吸一口气,大概第一次发现我这么伶牙俐齿。

而爸爸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我,满目悲悯。

妈妈却一点儿也不怜悯他,她打开房门,淡淡道:「有什么想说的,尽快说吧,大过年的,我不想和你吵。」

我和傅正深等在外面。

他陪我堆雪人,放烟花,牵着我的手在雪地里踩脚印。

他会是一个好爸爸。

但我听了那么多的小说,男二很少有上位的。

而且,我也不希望妈妈未来辗转在一个个男人之间。让男人掌控命运,就是悲剧。

她应该像书里真正的女主角那样,有思想,有能力,也有趣味地去过自己的人生。

我问傅正深:「你喜欢我妈妈什么呢?」

傅正深笑了:「你妈妈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子,如果有一天,你妈妈离婚了,我追她好不好?」

我正要回答。

他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明显变黑。

我心生警惕。

许多男二都有一堆烂桃花,我不知道傅正深是不是例外。

傅正深挂断了电话,他沉默了很多。

我也沉默着不想说话。

看来,傅正深不是例外。

没多久,爸爸怒气冲冲地下楼了。

他看我一眼,冷冷道:「郁品蓝,跟我回家。」

妈妈紧跟着下楼,紧紧护住我:「芽芽和我在一起,请你离开!」

他们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爸爸脸色青寒:「之前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心慈手软,现在,你后果自负。」

妈妈怒斥:「郁震霆,不要耍手段,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爸爸冷着脸上了车,车开得又快又猛,绝尘而去。

「法外狂徒」几个字我算是知道长什么样了。

我问妈妈:「你喜欢爸爸什么呢?」

妈妈答不出来。

良久,她说:「都过去了。」

我和妈妈住在一起,我们都迫切地希望过上平静的生活。

我们仔细想了又想,这种平静的生活竟然是指没有爸爸、奶奶、安馨,甚至也没有舅舅的生活。

她为我转了一个幼儿园,没有原来的好,但离家近,老师也很温柔。

她很努力工作。

她开了一家设计工作室,她有才华,开始在业界崭露头角。

但她的心情却并不见得愉悦。

因为舅舅的公司被针对了。

舅舅扛不住了,才来找妈妈。

他靠着车,一口一口地吸着烟,头发乱糟糟的,神情颓废萎靡,估计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

看见妈妈,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眸色很快暗淡下去。

「公司被郁震霆针对了,损失了好几个单子,里面有你的一部分股份,跟你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办呢?」

舅舅不说话,似乎在下决心。

「和郁震霆认个错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的,对不对?」

妈妈被震住了。

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伸手一巴掌打在了舅舅的脸上。

「宋明泽,你让我感到恶心!」

虐文女主骂人都不会骂。

我端了一盆水,喊了一句「妈妈让开」,就将水从楼上泼了下去。

水淋了舅舅一头。

他的目光变得阴郁,狠狠地瞪着我。

「郁品蓝,你有没有家教!」

「你是个外人,你管不着!」

「你给我下来,你上次欺负伊宝我没有说话,这次看我不收拾你。」

他要冲上楼。

妈妈伸手拦住了他。

「宋明泽,你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暗戳戳地转移资产,想把我从公司踢出去,看把我踢不出去,又找人悄悄买我手里的股份。是想把我手里的东西送给安馨当聘礼吗?」

我沉默了。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发生了这么多事。

妈妈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啊。

她竟然什么都没说。

舅舅脸色铁青,羞愧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地道。

他冷声道:「这是我们欠安馨的,我害了她一辈子,你害得她心脏病病发,长期待在医院,不仅仅是你手里的股份,我手里的股份也会赔给她一部分,之前不想和你明说,怕伤害你,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再没什么好隐瞒的。宋晚晴,我们欠安馨的,我们要赔给她。」

「你疯了吗?这是爸爸留给我们的唯一财产,是爸爸和妈妈辛辛苦苦打拼来的。还有,我不欠安馨的,我不欠她的!!!」

妈妈快要气死了。

她很少失态,但这次是彻底的歇斯底里。

舅舅动了她的底线。

舅舅冷笑一声。

「你就是这样死不悔改,你敢说,当年不是你逼安馨出国?不是你害得她摔下楼导致心脏病病发?不是你指使芽芽欺负伊宝,想把她赶出郁家?还有,她上次出车祸,难道不是你指使的?」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捶打着舅舅的胸口,发泄着自己的怒气。

「宋明泽,你是傻子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郁震霆怀疑我,连你也怀疑我?你是我哥哥,你凭什么相信别的女人,不相信自己的亲妹妹,就凭她和你睡了一觉……」

「啪」的一声。

宋明泽给了妈妈一个耳光。

10

整个世界都静了。

宋明泽冰冷道:「不许你侮辱安馨!宋晚晴,你和你女儿一样没有教养!」

妈妈呆呆地看着他,连眼泪都不掉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宋明泽,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的心好疼。

我尖叫着冲下楼,对着宋明泽拳打脚踢。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谁都不许欺负我妈妈。

他一把将我掀倒在地,妈妈急忙拽住我,却被强大的力量冲击着,和我一起摔在地上。

她的手臂护住我的脑袋,自己的脑袋却撞到了地上。

「宋晚晴,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股份卖给我,我把股份送给安馨,郁震霆自然会收手,这样你还有一点儿钱拿。

「还有,回到郁家去,给安馨道歉,你不要再针对她,我会迎娶安馨,她也不用再看你的脸色,这样对谁都好。」

他看也不曾再看我们一眼,转身上了车,快速离去。

我爬起来,用尽力气去扶妈妈。

却摸到了一手血。

我吓住了。

妈妈说:「芽芽乖,妈妈没事。」

她挣扎着起来,却一下子又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那一天,大概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我哭着给傅正深打电话。

他迅速过来,将妈妈抱起来,带去医院。

等一切都安顿下来。

我才发现自己的脚腕肿了,肿得已经走不动道。

但当时,却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傅正深抱着我,心疼地掉眼泪。

「芽芽受苦了,以后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告诉大人,不可以自己忍着。」

我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没有。

我在想,我是不是错了啊?

我是不是错了啊!

为什么我明明想帮妈妈,事情却越来越糟糕了呢?

为什么笃定有一个好的结局,但过程却这么地疼痛呢?

我救不了妈妈。

书也救不了我和妈妈。

虐文女主似乎逃不开剧情的控制。

我轻声道:「傅叔叔,要是你是我爸爸就好了。」

「嘁!」一声冷笑传来。

我抬头去看,便看到一个小男孩冷笑道:「他当爸爸也没什么好的。」

小男孩大概十岁,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他斜靠在门上,目光冰冷地盯着傅正深。

傅正深变了脸色。

「你怎么在这里?」

「不用你管!」

「傅淮,不要没礼貌!」

「我有妈生,没爹教,的确不如别人有礼貌。」

小男孩恨恨地盯着我,那是一种觉得我抢了他爸爸的眼神。

我想,当初我盯着伊宝的眼神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好没意思。

男孩明显比我大得多,又姓傅,又这么恨我。

按照霸总小说的套路,大概率是傅叔叔年轻时不小心造的孽。

如今那孩子找上门来了,而傅正深还在追求我妈妈。

以虐文小说的尿性来看,对方大概不会报复傅正深,反而会报复在妈妈身上。

真倒霉!

以后再也不能轻信于人了。

这世界大概是一个巨大的陷阱,一不小心就会掉到坑里。

我冷冷道:「傅叔叔,谢谢你,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不希望任何人找妈妈的麻烦,我妈妈是无辜的,谁也别想伤害我妈妈。」

傅正深有点尴尬,他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有点复杂,你们好好休息,我空了再过来,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他带着小男孩离开,小男孩不情不愿,却还是跟上他的步伐。

那种感觉我熟悉,想亲近,又怕丢面子,不愿拒绝,又别扭地不想离开。

他一定很渴望亲情吧。

11

我联系了张姨,让她悄悄过来,给妈妈办理了转院手续。

张姨果真来了。

她将我抱在怀里,心疼得直掉眼泪。

看到妈妈,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们太不是人了,怎么能这么欺负你妈妈!」

是啊,他们真的不是人。

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自己的妻子和妹妹,就为了成全他们的男人气概吗?

通过践踏一个人的自尊来成就他们自己的男性尊严,这是一种非常非常下贱的行为。

我为自己曾经分别叫过那两个人「爸爸」和「舅舅」而感到羞耻。

张姨快速地帮妈妈办理了转院。

我很想将傅正深的事情告诉妈妈。

但张嘴的瞬间,又说不了话了。

我冷笑着看着窗外的天空。

这破老天,大概是个软脚虾吧,逮着女人欺负,真是软蛋。

妈妈醒过来后,沉默了很多。

张姨请了假,专门照顾妈妈。

她经常当着妈妈的面,给我读《傲慢与偏见》,这或许是一种暗示。

妈妈静静地听着,眼神愈加地坚毅。

——「女人往往会把爱情这种东西幻想得太不切实际。」

——「一个人仅仅因为软弱无能或优柔寡断就完全可能招致痛苦。」

——「爱是摒弃傲慢与偏见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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