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裴寂把执行官当药渣睡了以后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前联邦特工沈野为治疗自身基因病,潜入最高执行官裴寂官邸,在对方易感期爆发时与其发生关系并借取其S级信息素。事后沈野留下硬币作为小费后逃离。三年后,已叛逃的沈野在黑市购买抑制剂时被裴寂抓获。此时沈野因那晚意外已怀孕,身体状况大不如前。裴寂将沈野关入重刑犯监狱亲自审讯,旧怨新仇交织,两人围绕那晚真相和沈野变化的身体状态展开激烈对峙,沈野必须极力隐藏自己怀孕及可能已转变为Omega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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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野, 裴寂, Alpha, Omega
- 文本导向:我把联邦最高执行官给睡了, 终于抓到你了
- 情节导向:借信息素治基因病, 留硬币当小费, 黑市买抑制剂被抓, Alpha怀孕
角色关系
- 沈野与裴寂:曾是亲密搭档,现为敌对关系。因沈野三年前的叛逃和一枪之伤,以及三个月前的信息素借用事件,两人关系复杂,充满怨恨、追捕与未解的情感纠葛。
- 沈野与未出世的孩子:沈野是孩子的孕育者(父体),孩子是沈野与裴寂那晚意外的结果,也是沈野当前必须保护的核心秘密。
- 裴寂与未出世的孩子:裴寂是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但他目前尚未明确知晓孩子的存在,他的追查和审讯正逐步逼近这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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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联邦最高执行官给睡了。
目的是借他的 S 级信息素治我的基因病。
治完我就跑,顺手在他床头留了一枚硬币。
这是对他服务的肯定。
我以为天衣无缝。
直到三个月后,我在黑市买抑制剂被当场摁住。
裴寂把枪抵在我的后脑勺,语气森寒:
「终于抓到你了。」
「沈野,那晚的一块钱小费,我收得可是很不满意。」
我下意识护住肚子。
无他。
只因这一单,搞出人命了。
被裴寂抓住的时候,我正在吐。
扶着黑市脏得要死的墙根,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怀孕这事儿,对于一个当了二十六年 Alpha 的大老爷们来说,太他妈超纲了。
我就该在那天晚上直接一刀捅死裴寂,而不是一时心软,仅仅是把他当成解药睡了一觉。
「吐够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冷得掉渣的声音。
我脊背一僵。
不用抬头我也知道是谁。
那股像是暴雪过后冻土味道的信息素,整个联邦找不出第二个。
裴寂。
联邦最高执行官,被称为「疯狗」的 S 级 Alpha。
也是我曾经的搭档,现在的死对头。
我抹了一把嘴,慢慢站直身子,转过头冲他咧嘴一笑。
「哟,裴长官。好久不见,这么想我?」
裴寂没笑。
他身后跟着一整支全副武装的特种部队,枪口齐刷刷地指着我的脑袋。
这排场,给我送葬都嫌挤。
裴寂带着黑皮手套的手指搭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阴鸷地在我身上刮了一圈。
最后停留在我的肚子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现在穿着宽松的衣服,显怀不明显,但他那双眼睛毒得跟蛇一样。
「身手退步了,沈野。」
「以前你能隔着三条街闻到我的味儿,现在我都站你身后了,你还在孕吐?」
他用的词是「孕吐」。
不是「呕吐」。
我瞳孔微缩,手里的匕首悄悄滑落掌心。
「最近肠胃不好,吃坏了。」
「怎么,裴长官连这个都要管?」
裴寂冷笑一声。
下一秒,他毫无征兆地出手。
要是搁以前,我能跟他过上三百招。
但现在,一来我刚吐完腿软,二来基因病的后遗症加上肚子里那个吸血鬼,我现在的体能连个 Beta 都不如。
我只来得及抬手格挡。
「咔嚓。」
手腕剧痛。
我就这么被他反剪着双手,狠狠按在了满是污垢的墙上。
「呃……裴寂,你大爷……」
「嘘。」
冰冷的枪管抵住了我的后脑勺。
裴寂贴在我的耳边,语气森寒:
「终于抓到你了。」
「沈野,那晚的一块钱小费,我收得可是很不满意。」
我被带回了联邦第三监狱。
这里是专门关押 S 级重刑犯的地方,号称「活人墓」。
而我,享受了最高规格的待遇——裴寂亲自审讯。
审讯室里没开暖气,冷得人发抖。
我被锁在特制的审讯椅上,手脚都被镣铐扣得死死的。
这种镣铐能抑制信息素,要是强行挣扎,会释放高压电流。
裴寂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擦着枪。
那是我以前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他留到了现在,还打算用它来崩了我。
「沈野,叛逃三年,你就混成这副鬼样子?」
他抬眼看我,目光挑剔。
我现在确实狼狈。
衣服被扒了,只剩里面一件单薄的 T 恤。
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腹部隐隐作痛。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一波波上涌的恶心感。
「混得还行。」我扯了扯嘴角,「这不,回来探亲了吗。」
「探亲?」
裴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探谁?探那个被你一枪打穿肩膀,扔在废墟里的前搭档?」
裴寂身上有一道贯穿伤。
是我干的。
三年前,我基因崩溃的前兆初显,为了不拖累他,也为了去寻找那个只有黑市才有的禁药,我设计了一场叛逃。
那一枪我避开了要害,但我没想到他会记恨到现在。
「那是个意外。」
「枪走火了。」
「砰!」
裴寂猛地一拍桌子。
「意外?」
「那你潜入我的官邸,给我下药,把我当鸭子睡了一晚,也是意外?!」
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三个月前,我必须要拿到裴寂的骨髓液或者高浓度信息素做药引。
我潜入官邸,本来只是想抽他一管血。
谁知道那天正好撞上他易感期爆发。
满屋子都是那种要把人逼疯的味道。
我是个基因濒临崩溃的 Alpha,被那种顶级压迫感一激,竟然当场产生了排异反应。
我也疯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他。
后面的事情就很混乱。
只记得撕咬、纠缠,还有他在意乱情迷时喊我的名字。
但我不能承认。
承认了,不仅这崽子保不住,我也得死。
「裴长官,说话要讲证据。」我盯着他的眼睛,强装镇定,「你官邸守卫森严,我怎么进得去?再说了,我是 Alpha,你是
Alpha,两个硬邦邦的男人怎么睡?拼刺刀吗?」
裴寂眯起眼睛。
「你是 Alpha?」
他突然伸手,探向我后颈的腺体。
那里贴着一块强效阻隔贴。
「沈野,你的信息素味道变了。」
「以前是烈酒味,现在……」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皱起。
「怎么一股奶味?」
我心里万马奔腾。
那是 Omega 孕期特有的味道,哪怕贴了阻隔贴也盖不住。
「这是新型香水,你不懂。」
「是吗?」
裴寂冷笑,手指猛地发力,就要去撕那块阻隔贴。
「那就让我闻闻,这香水到底是什么牌子。」
「别动!」
我急了,剧烈挣扎起来。
要是被他发现腺体变成了 Omega 的形态,一切就完了。
镣铐感应到我的挣扎,瞬间释放出高压电流。
「滋啦——!」
「唔!」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眼前一黑,浑身抽搐着瘫软在椅子上。
电流不仅仅刺激了神经,更刺激了那个本来就不稳定的生殖腔。
腹部像是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疼得我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沈野!」
裴寂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反应这么大。
他立刻切断了电源,伸手来拍我的脸。
「别装死!这才哪到哪!」
我没力气装死。
我是真疼。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流逝。
「药……」
我抓着他的衣袖。
「给我药……」
「什么药?」
裴寂脸色变了,他大概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的体温在急速下降,嘴唇已经成了青紫色。
「我有基因病……我要抑制剂……」
我哆哆嗦嗦地说着半真半假的话。
不能说保胎药。
说了就是一尸两命。
裴寂死死盯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就在我以为他会看着我疼死的时候,他突然转身,从审讯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支针剂。
那是军用急救针。
他毫不犹豫地扎进我的颈侧静脉。
药液推进去,冰凉刺骨。
疼痛稍微缓解了一些。
我大口喘着气,像是刚被捞上岸的鱼。
裴寂扔掉针筒,重新捏住我的下巴。
「沈野,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你的身体数据我查过,S 级 Alpha 的体质不可能因为这点电流就崩溃。」
「除非……」
他的视线再次下移,定格在我的腹部。
那里因为疼痛还在痉挛。
「除非你的身体构造发生了改变。」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愣了一下。
「我说,把衣服脱了。」裴寂站直身体,「还要我亲自动手吗?」
「就在这?裴寂你有病吧?」
「我想在哪就在哪。」
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抓住了我 T 恤的下摆。
「刺啦——」
布料破碎。
我的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并没有什么旖旎。
因为我的身上全是伤疤。
刀伤、枪伤、烧伤,纵横交错,像是一张丑陋的网。
裴寂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旧伤上。
他盯着我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肌肉松弛。
但裴寂伸手覆了上去。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却无处可逃。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抖。
带着极度的错愕和不可置信。
「硬块?肿瘤?」
他按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
里面那个小崽子像是感应到了另一半血脉的靠近,竟然在此刻动了一下。
很微弱的一下。
但裴寂僵住了。
「动了……?」
我绝望地闭上眼。
完了。
这下是真的完了。
「沈野。」
裴寂的声音沙哑,带着绝望。
「你是……怀孕了?」
「Alpha……怀孕?」
既然瞒不住,那我也没必要再装孙子。
「是。」
我睁开眼,挑衅地看着他。
「你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就剖开看看,是个怪胎还是个奇迹。」
「谁的?」
他以为我在外面跟别的野男人乱搞,搞大了肚子还回来恶心他。
我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反正不是你的。」我故意激他,「黑市那种地方,你也知道,为了活命,有时候总得付出点代价……」
「闭嘴!」
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双目猩红。
「沈野,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让别的 Alpha 碰你?!」
窒息感涌上来。
我眼前发黑,嘴角却还挂着笑。
「咳……裴长官……咱们早就拆伙了……我和谁睡……关你屁事……」
「我不许!」
裴寂像是疯了一样,信息素狂暴地冲刷着整个空间。
「你是我的!哪怕是具尸体也是我的!」
「那个野种是谁的?!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他的手越收越紧。
我真的要被掐死了。
腹中的胎儿感受到了母体的危机,开始剧烈挣扎。
好疼。
比刚才被电击还要疼一百倍。
「唔……」
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这一声似乎唤回了裴寂的理智。
他看着我惨白的脸和开始涣散的瞳孔,手猛地一松。
「咳咳咳……」
我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裴寂后退了两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痛苦蜷缩的我,眼神里闪过迷茫和恐惧。
「沈野……」
「滚……」
我疼得满头冷汗,咬着牙骂道:「裴寂,你要杀就杀……别折腾老子……」
「医生!」裴寂冲着门口大吼,「叫军医过来!马上!」
「我看谁敢进来!」
「裴寂,你要是敢让别人碰我……我就死给你看。」
我手里还捏着那半片碎掉的匕首刀片。
我把它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放我走。」
「不可能。」裴寂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这种身体状况,走出这个门就是死。」
「留在这里才是死!」
我盯着他,「裴寂,我是个二次分化的畸形 Omega,这个孩子是个怪物,它在吃我的命!」
「你需要顶级的 Alpha 信息素安抚,除了我,没人能救你。」
裴寂冷静了下来。
「沈野,不管这个野种是谁的,先把你的命保住。」
「等把你治好了……」
他眼神里透着股狠劲。
「我会亲手把这个孽种拿掉,然后再去把你那个野男人找出来,碎尸万段。」
我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
你要把自己碎尸万段吗?傻逼。
但我不敢说。
这孩子是他的,要是让他知道真相,按照他对血统的洁癖和对我的控制欲,这孩子绝对活不到明天。
而且,他会把我锁起来,锁一辈子。
「啊——!」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了裴寂惊慌失措的喊声。
「沈野!沈野!」
还有那一瞬间,将我紧紧包裹住的、带着颤抖的怀抱。
再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
手脚没有镣铐,但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
是那种带有定位和电击功能的抑制项圈。
裴寂坐在床边,正在削苹果。
看到我醒了,他把削好的苹果切了一块,递到我嘴边。
「吃。」
我没张嘴,警惕地看着他。
「没毒。」
他自己咬了一口,嚼得咔嚓响。
突然说:「孩子还在。」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摸向肚子。
「为什么不打掉?」
裴寂把剩下的苹果扔进盘子里,拿纸巾擦了擦手。
「医生说,你的生殖腔发育不完全,壁太薄。现在强行流产,大出血的概率是 90%。」
他抬眼看我,眼神冷漠。
「我不想让你死在手术台上,太便宜你了。」
「那你是打算让我生下来?」
「生下来,然后当着你的面掐死。」
我后背一凉。
这疯狗真干得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
「裴寂,咱们做个交易吧。」
「我帮你找到那个潜入你官邸的人,你放我和孩子走。」
裴寂动作一顿。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
「当然。」我撒谎不打草稿,「我在黑市见过他。也是个 Alpha,易容术很高明。」
「哦?」裴寂凑近我,「那你告诉我,那个人为什么和你一样,有一双这么漂亮的桃花眼?」
我不说话了。
这孙子诈我。
裴寂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肚子。
「沈野,你真当我傻?」
「那天晚上的监控虽然被删了,但你留下的生物样本可不少。」
「我做了 DNA 比对。」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犊子。
「结果还没出来。」
裴寂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不过,我有的是时间。」
「在结果出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养胎。」
「要是敢跑……」
他指了指我脖子上的项圈。
「这个东西,只有我的指纹能解开。你要是敢踏出这个房间一步,它就会爆炸。」
「把你这颗漂亮的脑袋,炸成烂西瓜。」
我被软禁了。
在裴寂的眼皮子底下。
不得不说,这疯狗除了嘴毒心狠,伺候人还真有一套。
一日三餐全是顶级营养餐,还得盯着我吃完。
信息素更是不要钱地往外放,用来安抚我那躁动的生殖腔。
我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个无底洞,贪婪地吸食着他的信息素。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会发现他就睡在我旁边。
不是以前那种背靠背的睡法。
而是像抱枕一样把我圈在怀里,手还护在我的肚子上。
甚至在睡梦中,还会无意识地用下巴蹭我的发顶。
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好像我们并没有决裂,好像这三年只是做了一场梦。
好像……我们真的像一对平凡的 AO 伴侣,在期待着新生命的降临。
但清醒的时候,我知道这就是个死局。
一旦 DNA 报告出来,一旦他知道这孩子是他的,也是我用来利用他的工具。
那等待我的,绝对是比死更可怕的囚禁。
必须得跑。
机会来得很快。
裴寂要去参加一个联邦的高层会议,要在外面待三天。
他把守卫加强了三倍,把整栋楼围得像铁桶一样。
但他低估了一个前 S 级特工的逃生本能。
在他离开的第二天晚上,我撬开了通风管道。
那个项圈是个麻烦。
但我赌了一把。
赌裴寂不敢真的炸死我。
我在项圈的感应器上动了手脚,用一根从床垫里拆出来的细钢丝短路了它的信号发射端。
只有三分钟。
三分钟后,系统报错,裴寂就会收到警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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