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陆晨周婉清老公送的金毛在线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许念上辈子被丈夫陆晨和闺蜜周婉清合谋害死:周婉清借灵魂转移术附身金毛,来到怀孕的许念身边吸食她的生命精华,导致许念失去孩子并死在手术台,财产也被两人夺走。重活一世,许念回到金毛刚被送来的当天,认清了附身在狗身上的周婉清,她不动声色,暗中安排将这只附身了周婉清的金毛送到地下繁殖基地,让它连续配种十二胎,以此报复这对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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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许念,陆晨,周婉清,附身金毛
- 文本导向:老公怕我怀孕孤单,特意送给我一只金毛
- 情节导向:重生复仇,灵魂转移,夺财害命,以牙还牙
角色关系
- 许念 & 陆晨:夫妻关系,陆晨联合外人谋害许念,重生后的许念对丈夫虚与委蛇暗中复仇
- 许念 & 周婉清:表面是多年闺蜜,实际周婉清嫉妒许念,和陆晨合谋夺取许念的财产与寿命
- 陆晨 & 周婉清:合谋的情人关系,两人联手害死许念,意图瓜分许念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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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怕我怀孕孤单,特意送给我一只金毛。
我转头找了家地下繁殖基地,让她连续配十二胎,生到瘫痪。
上辈子,我对这只狗掏心掏肺,走哪带哪,连睡觉都搂着。
短短一个月,我老得像五十岁,肚子里的孩子没了胎心。
最后我死在了手术台上。
死后灵魂出窍,我看见那个「病入膏肓」的闺蜜周婉清,从狗的身体里飘出来,容光焕发地站在我老公面前。
「多亏我用了灵魂转移术,附身到狗身上,每天舔她,她的生命精华全归我了。」
「她能被你吸命,是她的福气。死了正好,省得我动手。」
重活一世,我笑了。
送去坐牢?证据不够。
可一只发情的母狗而已,我送去配个十胎八胎的,很合理吧。
「你去帮我找一家地下繁殖基地,要那种能让狗连续配种的,越快越好!」
我死死攥着助理小周的手,指甲快掐进她肉里。
小周懵了:「念姐,可那是陆总特意给你买的……」
「照做。」
我的声音很平,平到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客厅里传来陆晨的声音:「念念,快出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我松开小周的手,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一只金毛蹲在客厅中央,毛发油亮,脖子上系着粉色蝴蝶结。
它看见我的第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光。
那不是狗的眼神,是人的,是周婉清的。
上辈子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直到灵魂飘出来的那一刻,才看清所有真相。
我和周婉清大学四年闺蜜,她生病我陪床,她缺钱我转账,她「病重」期间,我甚至让老公陆晨多去看看她。
结果呢?
她去东南亚学了灵魂转移术,把自己塞进一只金毛的身体里,让陆晨以「陪你养胎」的名义送到我身边。
每天舔我,每天吸我的生命精华。
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看起来像五十岁。
胎儿停育,我自己也死在了手术台上。
灵魂飘在手术室天花板往下看,看见周婉清的魂魄从金毛身体里飘出来,飘回她「病重」的肉身……那具本该在 ICU 里奄奄一息的身体,瞬间容光焕发。
陆晨抱着她说:「她死了,她的房子、存款、工作室,全是我们的了。」
周婉清笑着说:「她那点东西算什么,我吸了她七年寿命,我现在能多活二十年。」
我飘在天花板上,指甲掐进掌心,却什么都抓不住。
重生了。
回到陆晨把狗送来的这一天。
「念念,发什么呆呢?」陆晨搂住我的肩,「婉清特意托人找的这只金毛,说是性情最温顺的,专门陪你养胎。」
金毛蹲在地上,仰头看我,嘴角微微上扬。
一只狗在笑。
它站起来,朝我走过来,舌头伸出来,要舔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
上辈子,它就是这样,每天舔我,舔我的手、我的脸、我的肚子。
每次舔完,我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第二天我长了白头发。
第三天皮肤开始松弛。
第四天眼睛开始浑浊。
一个月,我从二十八岁变成了五十岁。
胎儿停育那天,我躺在 B 超室里,医生找了半天找不到胎心。
「许女士,您的孩子……没有心跳了。」
我当时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以为是自己身体太差保不住孩子。
现在才知道,是这条狗,是周婉清,一口一口把我孩子舔没的。
「念念?」陆晨皱眉,「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扯出一个笑,「这狗叫什么?」
「还没取名呢,你取一个。」
我低头看着那只金毛。
它蹲在地上,尾巴摇得很欢,但眼睛里的光不对。
太精明了,太像人了。
「叫『网球』吧。」我说。
陆晨笑了:「挺可爱的名字。」
网球。
婉清……WQ……网球。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我知道她是谁。但她猜不到我知道。
网球走过来,用头蹭我的小腿,舌头舔我的脚踝。
一阵凉意从皮肤渗进去。
我低头看着它。它在笑。
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
「网球,以后咱俩好好处。」我笑着说。
它的眼睛里闪过得意。
小周从阳台走过来,脸色发白。
我刚才抓她的时候,在她手心里写了三个字:繁殖场。
她知道我说的不是宠物店那种繁殖场。
是那种藏在郊区、铁笼子生锈、母狗一只接一只配种、生到不能生就扔的那种地方。
我回到卧室,锁上门,掏出手机。
上辈子我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到被人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辈子,我不打算善良了。
陆晨在外面敲门:「念念,你锁门干什么?网球还没吃晚饭呢。」
「我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帮我喂。」
门外沉默了几秒。
「行吧。」陆晨的脚步声远了。
我听见他在客厅里对网球说:「你妈妈累了,咱们别吵她。」
网球叫了一声。
那声狗叫里,我分明听出了一丝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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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第二天早上来的。
她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明显一宿没睡。
「念姐,我找到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声音压得很低,「在隔壁省,开车四个小时。老板姓侯,圈里都叫他『猴哥』,什么都敢接。」
我翻着手机里的照片。
生锈的铁笼子,脏兮兮的水槽,墙上挂满了母狗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写着配种次数。
「价格呢?」
「按胎算。一胎八百,保证配上。如果要求……要求连续配,价格另议。」
「问他,连续十二胎,多少钱。」
小周的手抖了一下,没问为什么,低头打字。
三分钟后,手机震动。
「猴哥说,从来没接过这么大的单。十二胎,母狗可能撑不住。」
我打字:撑不住算我的。
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回了一个字:行。
我锁了屏,靠在床头。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落在我隆起的肚子上。
上辈子,我的孩子死在第七个月。
这辈子,他还没出生,我已经开始替他讨债了。
客厅里传来陆晨的声音:「网球,过来过来,爸爸给你梳毛。」
网球欢快地叫了一声。
我闭上眼睛。
等吧。
等陆晨出差,就是它的死期。
陆晨是在第三天说要出差的。
「上海有个投资人峰会,必须去。」他站在玄关换鞋,低头亲了亲我的额头,「三天就回来。网球你帮我照顾好。」
「好。」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他弯腰摸了摸网球的头:「看好你妈妈,知道吗?」
网球摇着尾巴,用脑袋蹭他的手。
门关上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陆晨的车开出小区大门,消失在路口。
等了三分钟。
确认他不会折返。
「小周。」我叫了一声。
小周从厨房出来,手里攥着车钥匙。
「去把网球装进航空箱,放到车的后备箱里。」
网球蹲在沙发上,歪着头看我,尾巴还在摇。
它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它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被它舔到死的傻子。
我走过去,蹲下来,跟它平视。
「网球。」
它伸出舌头,要来舔我的脸。
我没躲。
它的舌头碰到我的脸颊,湿漉漉的,带着一股凉意。
「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轻声说,「我最恨的,是你舔完我之后,还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活该被你吸干。」
网球的舌头顿住了。
它歪着头看我,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困惑。
狗不会有这种困惑。
但周婉清会。
我站起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小周,装笼。」
小周过来的时候,网球开始往后退。
它感觉到了不对。
它想跑。
小周一把按住它,塞进航空箱。网球在里面挣扎,爪子刨得塑料壁哗哗响。
我拎着航空箱走出门,放进后备箱。
后备箱盖关上的瞬间,网球隔着塑料门看着我,眼睛里全是……不是恐惧,是怨毒。
对。
就是这种眼神。
上辈子她趴在我肚子上,把我的孩子踩死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
车子发动。
我坐在副驾驶,导航目的地:猴哥繁殖基地。
四个小时的车程,网球一直在叫。
不是普通的狗叫,是那种尖锐的、持续的、几乎不像狗能发出的声音。
小周握着方向盘,手在抖。
「念姐,这狗叫得不太对……」
「开你的车。」
我闭上眼睛。
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叫得比它还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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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猴哥比我想的还凶狠。
矮胖子,光头,脖子上一条大金链子,穿花衬衫,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手臂上的劣质纹身。
他蹲下来看了看航空箱里的网球,掰开它的嘴看了看牙齿,翻了翻它的耳朵。
「品相不错。」他站起来,用脚踢了踢航空箱,「就是有点老了。」
「能配吗?」
「能。」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只要没绝育,我这儿什么都能配。你要十二胎?」
「对。」
「我跟你说清楚,十二胎不是一次性配完。得隔开,一胎一胎来。母狗恢复得好,两个月配一次,十二胎就是两年。恢复不好,可能配到第六七胎就垮了。」
「垮了会怎样?」
「瘫痪,内脏衰竭,死。」他说得很随意,好像在说一件衣服穿旧了该扔了。
我低头看着航空箱里的网球。
它趴在里面,浑身发抖。
它听懂了。
上辈子你吸我的命,吸了七年。
这辈子我让你两年生十二胎,不过分吧。
「我加钱。」我说,「配到它撑不住为止。」
猴哥笑了:「爽快。」
他叫人把网球从航空箱里拖出来。
两个工人,一个人按头,一个人扯后腿。网球拼命挣扎,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白印。
它的头扭过来,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个眼神。
不是狗的眼神。
是人。
是周婉清。
她用那只狗的眼睛看着我,嘴巴一张一合……不是叫,是在说话。
我听不懂。
但我读出了她的口型:你疯了。
我笑了。
「我没疯。」我蹲下来,跟它平视,「我只是不傻了。」
网球被拖进了后面的棚子。
猴哥递给我一支烟,我摆摆手。
「头胎今晚就安排。」他说,「种公我都挑好了,德牧配金毛,出的崽子骨架大。」
「不用给我省种公,可以多来几个。我要的是数量,不是质量。」
猴哥看了我一眼,把烟叼在嘴里,笑了。
「行。那我就放开干了。」
小周站在我身后,脸色惨白。
「念姐……那只狗,刚才看你的眼神……」
「怎么了?」
「不像狗。」
我没说话。
棚子里传来网球的尖叫。
那不是正常的狗叫声……太高了,太尖了,像女人的哭声。
猴哥皱了皱眉:「这母狗嗓门挺大。」
我没接话,转身往车上走。
小周追上来:「念姐,我们走了?」
「不走。住这儿。」
「住这儿?」
「我要亲眼看着。」我拉开车门,「一胎一胎,全部看完。」
小周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坐进驾驶座。
我靠在座椅上,手放在肚子上。
宝宝踢了我一脚。
我笑了。
「别急。」我小声说,「妈妈在给你讨公道。」
半夜,我被网球的叫声吵醒。
不是尖叫,是呜咽。
那种低沉的、持续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我下了车,朝棚子走过去。
棚子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猴哥不在,只有两个工人在抽烟聊天。
铁笼子里,网球趴在角落里,后腿在抖。
它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了。
第一胎,配上了。
工人看见我,掐了烟:「许姐,配完了。德牧,一次就中。」
我点点头,走到笼子前蹲下。
网球抬起头看我。
它的眼睛红了,眼角的毛湿漉漉的……那是泪。
狗会哭吗?
会的。
周婉清现在就在这只狗的身体里哭。
我伸出手指,隔着笼子戳了戳它的肚子。
「恭喜啊。」我轻声说,「头胎。」
网球浑身一颤,往笼子角落里缩。
「别怕。」我站起来,「这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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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陆晨出差第三天打来电话。
「念念,网球呢?让我看看它。」
我笑着把摄像头对准笼子。
陆晨在屏幕那头皱眉:「它怎么好像瘦了?」
「不知道,可能换环境不太适应。」我把镜头移开,「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对了,婉清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她病情加重,想见你。」
我的手顿了一下。
周婉清。
她的魂魄从狗身上飘出去过吗?
她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一只母狗的身体里、被一只德牧配上了种吗?
「念念?」
「我在。她怎么了?」
「说想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你怀孕不方便,但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她。毕竟她是你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我差点笑出声。
「好。」我说,「我明天去。」
我走进棚子。
网球蜷在笼子里,肚皮已经明显鼓起来了。
这才三天,不该鼓这么快的。
猴哥说可能是多胎,肚子里不只有一只。
「六到八只。」他摸了摸网球的肚子,很专业地判断,「德牧的种,体型大,这只母狗估计不太好生。」
「能生就行。」
网球抬起头看我。
三天了,它的眼神已经变了。从怨毒变成了恐惧,从恐惧变成了哀求。
它张嘴,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
我听出来了。
那不是呜咽。
是两个字:救我。
我蹲下来,隔着笼子看它。
「救你?」我轻声说,「你当初吸我命的时候,我要是求你救我,你会停手吗?」
网球的瞳孔猛地收缩。
它知道我知道了。
「你……你……」
它开口了。
不是狗叫,是人声。
沙哑的、破碎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挤出来的人声。
「你……也是……」
「对。」我打断它,「我也是。」
网球浑身僵住了,像一尊石像。
「上辈子,你吸光了我的命,害死了我的孩子,然后跟陆晨一起分了我的房子、存款、工作室。」
我一根一根掰着手指头数给它听。
「这辈子,我让你生十二胎。生完为止。生不完,就死在这儿。」
网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工人从外面冲进来:「怎么了?」
「没事。」我站起来,「它只是太高兴了。」
网球疯狂地用头撞笼子,撞得铁栏杆砰砰响。
工人吓坏了:「许姐,这狗疯了!」
「没疯。」我转身往外走,「它清醒得很。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我走出棚子,站在院子里。
天已经黑了,头顶全是星星。
上辈子我死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不知道外面的天是什么样的。
这辈子我知道了。
天很蓝,星星很亮,空气很好闻。
活着真好。
所以我要活得久一点。比她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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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陆晨回来的那天,网球正在生第一胎。
我坐在棚子外面的折叠椅上,手机响了。
「念念,我下高速了。网球呢?」
「在宠物店洗澡。」我说,「晚上就送回来。」
「那我去接你,咱们一起吃个饭。」
「好。」
我挂了电话,走进棚子。
网球躺在笼子里,浑身是血。六只小狗崽趴在它身边,一动不动……全是死胎。
猴哥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针管。
「胎位不正,卡住了,我硬拽出来的。母狗伤了子宫,下一胎得缓两个月。」
「两个月太久了。」我说,「一个月。」
猴哥抬头看我:「你认真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猴哥沉默了几秒,把针管里的药推进网球体内。
「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网球在笼子里抽搐了一下。
它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
我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鼻头。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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