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言蒋叙洲路则掌心流年小说在线阅读 现代言情故事

情节概要

徐清言与未婚夫蒋叙洲是商业联姻,约定各玩各的,蒋叙洲每次找小情人,徐清言就接触对方的丈夫,维持相安无事的平衡。直到蒋叙洲带回新情人冯婉,让徐清言别再招惹对方偏执的丈夫,徐清言才发现自己已经招惹了冯婉的丈夫路则,且路则一直逼她退婚要名分。徐清言带着退婚协议来找蒋叙洲,意外撞破蒋叙洲和冯婉的好事,才戳破这层荒唐关系,原来徐清言暗恋蒋叙洲多年,却早已心死,最终要和占有欲极强的路则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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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徐清言,蒋叙洲,路则,冯婉
  • 文本导向:每次未婚夫玩小情人,我就玩他小情人的丈夫
  • 情节导向:商业联姻各玩各的,退婚要名分,暗恋幻灭

角色关系

  • 徐清言 & 蒋叙洲:原本是定下婚约的商业伙伴,徐清言曾暗恋蒋叙洲,蒋叙洲看透徐清言的心意却肆意玩弄,二人协议各玩各,最终徐清言主动提出退婚
  • 徐清言 & 路则:路则是冯婉的前夫,被徐清言招惹后对徐清言死心塌地,占有欲极强,一直逼徐清言退婚和自己在一起
  • 冯婉 & 蒋叙洲 & 路则:冯婉倒追路则嫁给路则,婚后得不到路则的心,出轨做了蒋叙洲的小情人,路则早已和冯婉离婚,蒋叙洲偏袒胆子小的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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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未婚夫玩小情人,

我就玩他小情人的丈夫。

我们狼狈为奸,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直至某天他玩了个小姑娘:

「这次别再去找人老公陪你演戏了。」

「她那老公偏执又爱她,捅破了她肯定要吓哭。」

「小姑娘哭起来止不住,我懒得哄。」

「你那些个拈酸吃醋的手段都冲我来。」

我被哽住。

怎么不早说。

我已经招惹了。

对方正逼我退婚要名分呢。

拿退婚协议书回家的这天。

我不小心打断了蒋叙洲和他小情人的旖旎情事。

我真不是故意的。

毕竟此前蒋叙洲再怎么玩,都不会带人回家。

冯婉浑身白得像玉。

她瞪大眼睛、羞愤难堪地扯过薄毯的样子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很是纯情,同蒋叙洲之前爱玩的骚浪类型大不相同。

蒋叙洲点了根烟,饶有兴味地看着她裹着薄毯落荒而逃的背影,语气漫不经心:

「你也看到了。」

「她胆子小,不经吓。」

「这次别再去找人老公陪你演戏了。」

「她那老公偏执又爱她,捅破了她肯定要吓哭。」

「小姑娘哭起来止不住,我懒得哄。」

「你那些拈酸吃醋的手段都冲我来。」

我哽了下,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只是掏出包里的文件袋,递过去:

「看看吧,有什么不合理可以再商讨。」

蒋叙洲看着我的脸,接过文件袋。

冷峻的眉目竟然有了丝柔情:

「再好玩,也不过是个玩物,不值得你伤心。」

我怔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将我刚刚的欲言又止误解成难过了。

我哭笑不得,张口解释:「其实……」

「嘭——!」

楼上传来玻璃杯打碎的声音。

夹杂一声短促无助的尖叫声。

蒋叙洲眉头一蹙,立刻站起来往楼上走。

「放着吧,我会看。」

蒋叙洲去哄小情人的步伐很急。

令我刚想解释的话显得很多余。

我本想说——

其实,我是来取消婚约的。

我和蒋叙洲的婚约,本就是场交易。

他护我斗私生子,夺回家里股权。

我陪他镇场,赶走蒋氏叔伯兄弟。

强强联手,势均力敌,我们的仗赢得很是漂亮。

我站在二十八层往下看,畅快肆意地点了根烟。

如同点燃陈年雪松木屑,烟雾在我们之间袅袅盈盈。

蒋叙洲指间夹着的烟与我抽的是同一个品牌,昂贵小众,他挑眉:「这么巧,蒋太太,借个火?」

我抬眸,勾唇颔首。

下一秒,他叼着烟,低头凑近。

烟头相碰,火星燃起。

我们对视,爱欲一触即发。

我的手掌无助地抵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被另一个宽大的手掌完全覆住,强势嵌入,十指紧扣,逃无可逃。

蒋叙洲疼起人来不像话。

几千万的股权说给就给,珠宝包包不要钱一样送,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我以为多年暗恋终见天光。

却撞见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

她的高跟鞋晃晃又荡荡,红唇张合着挑衅:

「徐小姐,您未婚夫好强。」

「公平起见,我老公您可以拿去用哦。」

比起衣衫不整的女人,蒋叙洲衣冠楚楚,脸上没有任何沉溺性事的欲色,更没有任何被捉奸在床的心虚。

他只是慵懒地半眯着眼,眼神戏谑,更含审视。

商业联姻么,又不是什么真心相爱,各玩各的多正常。

我的指尖掐进肉里,却勾唇,朝着蒋叙洲扯出个滴水不漏的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晚,我带着那女人的丈夫在蒋叙洲名下的酒店开了房。

后来但凡蒋叙洲玩小情人,我就心照不宣地玩人家丈夫。

这几年,我们狼狈为奸,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直至我听到他兄弟同他调笑,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蒋哥,嫂子天天砸钱收买人丈夫做戏,装不爱你装玩咖装得够辛苦。人好歹暗恋你那么多年,你就不怕她对你死了心,真玩上了?」

蒋叙洲的脸一半隐在包厢的暗处,吞云吐雾,语气散漫而自傲:「她不会。」

原来,我自以为藏得很好的暗恋、装得很好的洒脱以及苦苦维持的自尊心早像块破抹布一样被曝晒在太阳下,在蒋叙洲面前如同垃圾一般一览无余、一文不值。

成年后,我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刻。

可那晚,我对着第二十八层的落地窗酗酒。

同人交合的时候,爽得掉了生理性眼泪。

我边哭边笑像个疯子。

原来,爱和欲确实是可以分开的。

可没想到,只放纵一次,就被缠上了。

路则像大型犬类做标记一样恶狠狠地咬在我后颈:

「徐清言,我是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的。」

年轻人眼窝子浅,占有欲强。

路则天天在床上红着眼要名分,下了床也看我很严。

从我下车到上楼送退婚协议书给蒋叙洲的这么一会儿功夫。

他已经发来了无数条微信。

【超时 1 分钟了,和前未婚夫有那么多话说?】

【超时 3 分钟了,需要我上楼给你们铺床吗?】

我上车,像逗大狗似地挠了挠他的下巴。

「别生气了,有特殊情况。」

他英俊的脸绷得紧紧的,却动也没动乖乖让我玩儿。

「你和他还能有什么特殊情况?!」

我凑近他,「不小心撞见我未婚夫和你老婆上床了,总得等人完事吧。」

我有意逗他:「路则,你吃不吃醋啊?」

他立刻像炸毛一样直起背,纠正我:

「是前妻!离婚流程已经走完了!」

「什么吃醋不吃醋的!」他委屈指控我:

「你明知道,我和冯婉什么都没有。」

「我很干净,除了你没碰过别人的。」

男人眉骨深,鼻梁挺,明明是锋利英俊的长相,垂眼时睫毛却似蝴蝶翅膀微微发颤。

这种极致反差的纯情,特别招人。

怪不得冯婉倒追数年,设局也要嫁他。

如果不是路则倔,让人婚后守活寡,发现真相又铁了心要离婚。

冯婉哪舍得放下他的家世、他的姿色,出来做第三者?

我看着路则不断张合的嘴唇,心猿意马,轻舔了下他的喉结:「……我有点饿了。」

路则的耳尖瞬间爆红,红晕像瘟疫一样即刻爬遍全脸。

他的喉结快速滚动,却斩钉截铁地推开我:「不行。」

这件事上他向来忍耐度为零,我讶异挑眉。

便见他从一旁拿过个保温盒,满脸认真:

「你今晚加班还没吃晚饭。」

「先把饭吃了,不然又要胃疼。」

我的胃是喝酒喝坏的。

蒋氏早期黑产发家,多少保留了些匪气。

替蒋叙洲布局的时候喝到胃出血,落下了后遗症。

蒋叙洲从未放在心上,路则却总是很当回事。

心脏如同纸张,被酸意柔柔浸湿,变得皱皱巴巴。

我低下头,把饭吃了。

吃完饭后,当然又把路则吃了。

从车里胡闹到家里。

二十三岁男生的精力恐怖得吓人。

次日,我是被电话铃声炸醒的。

「徐总,出事儿了!」

我赶到公司的时候心里直骂脏话。

项目宣传视频今天要出。

棚子搭好,品牌方等着。

内部模特居然找不到人。

我皱眉:「找不到人就开启 PlanB,让别的模特上,干等着做什么?」

员工大气没敢喘,没有一个人敢和我对视。

「徐总,模特是蒋总亲自拍板的——冯婉。」

「上午蒋总亲自打的电话,说她要晚点到……」

从前蒋叙洲再怎么玩,绝不会玩到明面上。

这回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的脸。

所有人明里暗里的眼神像针似扎在我身上。

怒气在我血液里翻滚。

我巴不得宣告全天下我和蒋叙洲的婚约早就名存实亡。

但正式退婚之前,为了徐氏股价,必须要忍。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缓缓道:

「记起来了。是我让冯婉给蒋总送文件。」

「现在换个模特先上吧。」

员工面面相觑:「其他模特都出外景了……」

品牌方派的人也急了:「徐总,您这身形这脸蛋,不就是第一人选么?还找什么模特啊,您快救救场吧!」

好在昨晚路则没在我的皮肤上咬出痕迹。

品牌方提供的礼服是一身稍显性感的吊带长裙。

我做了造型,戴上品牌方的珠宝,进了摄影棚。

拍的时候摄影师连连赞叹:

「徐总,您太好看了,真不考虑转行做模特啊?」

低气压一扫而空,影棚里一片欢声笑语。

直至有人惊呼一声:

「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蒋叙洲身后跟着怯生生的冯婉。

他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

「怎么没人通知我换模特了?」

摄影师很年轻,心直口快没城府,第一个忍不住跳出来:

「蒋总,实在是冯小姐迟到太久。」

「我不是故意的。」冯婉看了蒋叙洲一眼,脸瞬间红透了,「实在是昨晚……」

摄影师挠挠头,没懂她的欲言又止:

「品牌方急要宣传照片视频,我们只能先拍了。」

「关键是徐总真的很合适。您看看——」

蒋叙洲的视线落在电脑的屏幕上,表情看不出喜怒:「哦?哪里合适了?」

摄影师喋喋不休:「身材好、外表好、皮肤好、表现力好,哪哪都合适啊。」

蒋叙洲撩起眼皮,慢条斯理地笑了:

「这款珠宝目标受众是 20-24 岁年轻女性。」

「一个三十岁的老成妇女,也叫合适么?」

整个摄影棚瞬间静下来,气氛僵成固体。

他蒋叙洲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

我却不能不管手上的股票。

我麻木而冷静地张口:

「给冯小姐上妆。」

「都闲着干什么?动作起来。」

我去更衣室脱礼服,只想快点离开这个破地方。

可拉链卡住了,有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默认是造型师。

「进来吧,帮我拉一下拉链。」

帘子迟迟没人掀开,我正纳闷。

冯婉娇娇柔柔的声音传了进来。

「徐总,不着急脱,阿洲已经让人给我换了件。」

「毕竟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嫌脏呢。」

这会拉链倒是顺利拉下了。

我边冷笑边套上自己的衣服:「哦?那冯小姐用被人玩过好几手的脏男人的时候倒是不嫌脏。」

帘子刷的一下被拉开了。

冯婉的动作多少带了怒气。

她扯开自己的衣服,胸前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痕迹。现下蒋叙洲不在,她也不装小白兔了,朝我挑衅一笑:

「徐清言,你倒也不用牙尖嘴利走精神胜利法。」

「瞧瞧,你未婚夫天天对我爱不释手,你个老女人羡慕得要死吧。」

我朝她露出一个笑,抓起手机就拍照。

「感谢冯小姐为我提供蒋叙洲出轨证据。」

「需不需要我全公司群发让大家共同欣赏?」

她没料想到我会这样做,尖叫一声。

手忙脚乱地裹过毯子。

这时有人在外面喊我,语气急促:

「徐总,蒋总在外面等你!」

「他说,注意影响,别太上火了。」

我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嘭」的一声关上了蒋叙洲的车门。

蒋叙洲正看着手机,里面赫然是我刚刚拍的宣传照。

这人勒令摄影师全删了,却导了一份放自己手机里。

神经病。

我狠狠皱眉,伸手掏烟,却摸出个棒棒糖。

路则说我身体不好,需要戒烟,天天往我口袋里塞糖。

我把糖叼进嘴里,甜味在舌尖上蔓延开,像小熨斗似地莫名其妙熨平了我烦躁的心情。

我实在不想再陪蒋叙洲闹了:「给你的文件,你看了没?」

蒋叙洲甚至放大照片,像在讥讽我个老女人也配当内部模特:「怎么开始戒烟了?」

我没回他,冷声陈述:「那是退婚协议书,赶紧签。」

蒋叙洲摆弄照片的手终于停下了,抬眸看我,眼底噙笑,七分戏谑,三分玩味:「一个玩物,也值得你动这么大肝火?」

我拧眉:「你蒋叙洲爱玩什么玩什么,和我没关系。」

「我只想立刻解除婚约。」

蒋叙洲轻轻挑眉:「哦,为什么?」

我实话实说:「身边的小男孩缠得紧,要名分。」

「蒋太太。」蒋叙洲像是忍俊不禁似地低笑出声:

「你的演技比起从前倒是进步很多。」

放从前,他这被爱而自知的自负样子真的会令我恼羞成怒。

但现在放下了,倒也没什么感觉了。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一定是路则。

知道我和蒋叙洲单独相处,他又要吃醋了。

于是我补了句「协议书有问题联系我律师」,便准备推门下车,可车子被锁住了。

我皱眉回头,蒋叙洲已经伸手,将我桎梏在他的身体与座椅之间。

他凑我很近,近到身上的木质香霸道地将我团团围住。

我额角直跳,忍无可忍:「蒋叙洲,你到底想做什么?!」

手腕上传来一点凉意。

低头一看,是一个满绿翡翠玉镯。

新闻上见过,八位数。

「影棚那些五位数的破烂也配戴你手上?」

「唔,这个勉强能看。」

我抬眼,和蒋叙洲对上视线。

他眼尾微挑,眉目间荡着多情又残忍的风流,唇角噙着散漫笑意:「阿言,生日快乐。」

其实这些年,我总反复梦见我的十八岁生日。

后妈给我下药,企图将我送上陌生老男人的床。

施救者是我生日宴会上,父亲恭敬请来的上流宾客,我们甚至算不上认识。

人人趋利避害冷眼旁观,他却为救我夺刀,掌心险些被刺穿。

伤口血肉模糊,我颤抖着替他包扎,男人却轻松地吐出个烟圈,烟味是令人心安的雪松香。

我后怕的眼泪砸在刚替他包扎好的、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上。

「宴会上听说徐小姐喜欢看焰火?」

我愣怔抬眸,便见他另一只手熄了烟。

骨节分明的五指「刷」地一下张开。

眼角噙笑,语气哄小朋友似的:

「专属焰火。」

「别哭了,生日快乐。」

那张令我怦然的脸同眼前的脸完全重合。

岁月经过蒋叙洲,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反而偏爱地赠予他沉淀后的成熟与魅力。

同蒋叙洲订婚这五年,他总是这样对我。

他享受我可悲的爱与崇拜,却不肯爱我。

于是将我的真心当做可以肆意玩弄的风筝。

我远一些,他就拽线,我走近些,他就放线。

全然不在意若一个人的心上被缠了线。

每一次的拉扯对我来说都是痛入骨髓。

蒋叙洲笑得很随意,笃定我不会拒绝:

「高兴傻了?直升机安排好了,今天带你去言岛。」

「答应过你的,你每年的生日,我都不会缺席。」

我刚要张口,他的电话响了,是冯婉的哭声:

「阿洲,我从道具架上摔下来了,腿好疼……」

蒋叙洲离去的背影稍显匆忙。

只留下一句理所当然、有恃无恐的「等我」。

我等了五年没等到一个浪子回头。

如今我不想等,也不愿意再等了。

处理完工作,回到家里是晚饭点。

推开门,一阵饭菜香味柔柔袭来。

桌上竟都是我小时候爱吃的菜。

路则穿着围裙,更显肩宽腰窄,身材优越。

他桀骜的脸上露出些红:「听说你母亲是南城人,我学的可能不正宗,不知道怎么样,你试试……」

路小少爷玩赛车玩摩托,却为我洗手作羹汤。

我垂眼,夹了一口品尝:「好吃。」

他立刻像只被摸头夸奖的大狗似的,就差没摇尾巴了。

饭后,路则捂住我的眼睛,说要给我生日礼物。

这些年,蒋家的势力越来越大,蒋叙洲送我的礼物越来越贵,也越来越无趣,我早过了会因礼物惊喜的年龄。

没想到睁眼,还是怔住了。

眼前是一套熟悉而许久未见的绿宝石七件套。

——这是我妈的遗物,后妈背着我卖了。

因价值非凡,辗转腾挪至各国各个顶级拍卖会。

连我都因太过麻烦而放弃收集了。

眼前这个人,是如何一件一件去集齐的呢?

他手忙脚乱地来替我擦眼泪:「徐清言,你别哭。」

慌乱的样子逗得我破涕为笑。

我轻轻地将一个吻印在他唇上:「谢谢。」

路则呆住,如同一个未经情事的清纯男大,脸颊瞬间爆红。

下一秒,我的呼吸被他夺走。

我被扑倒在沙发上,如同被一叶海水裹挟的小舟,沉浮翻转,再无法自控。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巨浪拍来,我脚趾蜷缩,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二十八层巨大的落地窗外骤然绽开一大片绚烂华贵的蓝色焰火。

床边的手机不停震动,我无暇顾及。

自然没看到无数个来自蒋叙洲的未接来电。

以及他刚刚发来的信息。

【焰火当赔礼,别再生我气了。】

【啧,还躲着我?那我自己开门了。】

路则珍而重之地吻在我颤抖的眼睫上。

门口的密码锁却响起密码输入的声音。

我下意识浑身一僵。

门口传来【密码错误】的提示音。

知道我私人公寓地址并会按密码的,除了我,只可能是蒋叙洲。

之前这个公寓的门锁密码是我与蒋叙洲的订婚纪念日,订婚五年,从未变过。

好在后来路则来了,不依不饶地让我把密码改成了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我松口气,倒不是怕被蒋叙洲撞见。

只是没有让第三人观赏我情事的习惯。

可密码输入的声音竟再次响起了。

我有些诧异,无用的事,蒋叙洲向来不做第二遍。

自然,紧随其后的依旧是密码错误的机械音。

脚步声变远,慢慢听不见了,但手机却剧烈震动起来。我压根没想去拿,手腕却被桎梏住。

我的视线撞进路则黑沉的瞳孔里,心里一咯噔。

这个人平时听话又纯情,上了床却极具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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