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谢云澜女帝重生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一代女帝死后重生,发现自己倾尽心血培养的女儿楚瑶,竟是个恋爱脑。前世楚瑶为讨好情郎谢云澜,将母皇所授帝王术当作床笫情趣,最终葬送江山。重生回打断谢云澜腿的这一天,女帝选择冷眼旁观,不再阻拦,要亲眼看着女儿走向她选择的“寻常夫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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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女帝,楚瑶,谢云澜
- 文本导向:我死后才知道。被我亲手扶上龙椅的女儿,竟一心扑在男人身上。
- 情节导向:女帝重生,恋爱脑女儿,帝王术沦为情趣
角色关系
女帝与楚瑶:母女兼君臣关系。女帝是严母与帝王,对女儿寄予厚望却所托非人。楚瑶是叛逆储君,厌弃权力追求情爱。楚瑶与谢云澜:痴恋关系。楚瑶对谢云澜盲目崇拜依赖,谢云澜则心怀算计,利用楚瑶的感情和地位。女帝与谢云澜:敌对关系。女帝看穿谢云澜的野心,视其为祸国殃民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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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才知道。
被我亲手扶上龙椅的女儿,竟一心扑在男人身上。
为了讨好情郎。
她将我教的治国策和帝王术,混着娇喘,在承欢时断断续续念出。
只为了给男人添几分床笫情趣。
「做女帝有什么意思,母皇是一世英名,但是没有男人疼,这辈子算是白活了。」
「谢郎,我只愿和你做一对寻常夫妻。」
她所谓的寻常夫妻,是伏低做小给市井出身的婆母磕头请安。
是挺着肚子还要忌惮谢云澜青梅竹马的表妹。
甚至,为了博男人欢心,不顾群臣反对,给谢家封异姓王。
再睁眼,我重生了。
这次我选择成全她。
我猛地睁眼。
「母皇,你凭什么打断云澜哥哥的腿!你就是见不得我有人疼!」
「你背夫弃子,为了手中的权力,孤苦一辈子,难道也要拉着我一起吗?」
楚瑶的哭喊尖锐刺耳,扎得耳膜生疼。
御书房内死寂一片。
宫人们垂首屏息,大气不敢出。
眼前的楚瑶眉眼弯弯噙着泪,哭得抽抽噎噎。
这副样子让我一下子想起了我死后飘在皇宫上空看到的一幕。
那时她趴在那个男人身下,软成一滩烂泥。
「……治大国如烹小鲜……嗯……谢郎你轻些……」
「……为君者当恩威并施,不可一味怀柔……啊……」
「……所谓制衡之道,便是让两虎相争,坐收渔翁之利……谢郎……谢郎……」
我听见那男人喘着粗气笑:「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还能是谁?」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一边喘一边往他怀里拱:「我母皇教了我一辈子,现在……现在都便宜你了……」
谢云澜笑意更甚:「陛下,你说先帝要是知道,她教你的帝王术都用在了床上,心里该是什么滋味?」
「她死都死了,管不着我。」
她笑了一声:「若不是谢郎教我如何在她面前演戏,咱们也不会这么快有这些快活日子。」
「她实在太能活了,六十岁了还不肯放权。说真的,做女帝有什么意思?」
「像她那样,为了坐稳帝位,弑夫杀子,六亲不认?我宁可清贫一世,只与谢郎做对寻常夫妻,也绝不走她那条路。」
她攀上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谢郎,下辈子,我便为你洗衣做饭,生儿育女,与你……恩爱两不疑。」
只一瞬,我就彻底清醒。
我居然重生回到了亲手打断谢云澜腿的这一天。
前世,在我察觉谢云澜居心不良后。
就已经将两人暗通款曲的事查得明明白白了。
两人初遇是因为楚瑶被我训了储君功课,一个人躲在桃花林哭。
他一个外臣,恰好出现在后宫禁地。
恰好带了楚瑶最爱吃的梨花酥。
恰到适宜带了那份关心。
「公主不必时时端着储君的架子,在臣这里,您只是个受了委屈的寻常姑娘。」
然而当我把这些环环相扣的算计,掰开揉碎说给楚瑶听时。
楚瑶却一个字都不愿相信。
「母皇,您为什么这么揣测云澜,云澜明明是个端方君子啊!」
「满朝文武见了女儿,无不谄媚巴结,唯有他不一样。」
「女儿赏他金银珠宝,他原封不动退回,说不敢受公主逾矩之赏,怕污了公主清名。」
「他给女儿写只有两人懂的情诗,会在女儿思念之时,冒着诛九族的风险,乔装成太医深夜溜进东宫。」
「甚至在女儿生辰时,在宫外给我放了一夜的烟花!」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通红。
仿佛我不是生她养她的母亲,而是棒打鸳鸯的恶人。
前世的我,还在痴心妄想敲醒她。
玄色龙袍裹着满身威压,我冷声道。
「瑶儿,你长在帝王家,何时缺过这一场烟花、几句酸诗?」
楚瑶是我最宠爱的帝女。
她周岁生辰,我免了京畿三年赋税,只为给她求一句周岁平安。
她七岁随口说一句想看江南桃花,我便让人把江南整株桃林移栽进东宫。
在她成年之时,我顶着满朝文武的非议。
废了七道立储诏书,硬生生将她扶上皇太女之位。
玄色绣金龙的帝袍垂落满地,压得满殿宫人连头都不敢抬。
楚瑶却始终一言不发。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失望透顶。
「朕教你驭人之术,你扪心自问,可曾看透半分人心?」
她张嘴还要狡辩,满眼都是不服。
我没给她开口的机会,猛地抬手拍在龙案上,朱批奏折震得散落一地。
「够了!」
「雷霆雨露皆是皇恩,你若真喜欢这副皮囊,断了他所有攀附的念想,我还能容他多活几年。」
我抬眼看向殿外,厉声喝令:
「来人!把谢云澜拖下去,打断双腿!好好养在宫里,来日给公主做个解闷的男宠便是!」
前世我震怒打断谢云澜的双腿。
一来是要敲醒楚瑶。
于帝王而言,男人不过是随手可弃的玩物;
二来是笃定,没了那副霁月风光的皮囊,不出三年五载。
楚瑶这点一时兴起的心思,自然就淡了。
只是我没想到。
谢云澜断腿之后,非但不知收敛。
反而抓住她软弱依附的本性,先是欲迎还拒。
「公主莫要再折煞微臣。陛下本就容不下微臣,公主再来,陛下只会更迁怒于公主。是微臣没用,护不住公主,更配不上公主。」
楚瑶本就因我断了她情郎的腿,对我积了满心怨怼。
被他这一推拒,更是心疼得肝肠寸断。
她抱着他哭着发誓。
这辈子非他不嫁,一定会护他周全。
紧接着,她便在我面前演戏。
装作厌恶谢云澜,一心向政的样子。
次次主动要求贬斥谢云澜。
张口闭口皆是江山社稷,对情爱之事嗤之以鼻。
甚至主动提出要扩充自己的东宫幕僚。
人前,她是我最满意的储君。
人后,却为了讨谢云澜欢心。
她无数次换上粗布衣裙,描上媚俗的妆,扮成最卑贱的歌女。
避开东宫所有耳目,深夜溜出宫门。
只为爬到他的床上,与他云雨厮混。
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的。
是我死后魂魄飘在殿上。
无意间撞破谢云澜和他那个青梅竹马的表妹私会。
廊下灯火暧昧,场面香艳刺激。
女子依偎在他怀中,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你就不怕陛下发现我们?」
「有什么可怕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早已不老实,探进表妹裙裾深处。
「你是不知道,陛下还是储君的时候,白天在先帝面前,装得一副不近男色的样子。」
「结果,夜里就扮成下贱歌女,就溜出宫来爬我一个断了腿的废人的床。」
「我故意冷着脸说没兴致,她便自己动手解开衣带,衣裳褪到腰际,就那么跪在我面前,眼巴巴地望着我。」
「问我——」
他故意顿住,看着表妹捂嘴笑,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吐出来。
「为什么突然不想要她了?」
「说到底,什么九五至尊,什么东宫权柄,趴在我身下的时候,还不是一样卑贱。」
「随便哄一哄,便对我死心塌地。」
表妹听得越发娇笑不止,谢云澜也愈发得意。
将楚瑶那时如何主动谄媚求他的姿态描述得更加不堪入目。
如今想来。
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在我薨逝那一刻。
居然还以为自己教出了合格的储君。
楚瑶还在哭。
跪在那儿,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梨花带雨。
时不时从指缝间抬眼看我一瞬,又飞快垂下。
她太清楚。
我怎么能不心软呢?
她生父替我挡了那一剑,血溅在我的衣袍上。
临死前攥着我的手,说不出话,眼睛却一直往几岁的她那边看。
所以十几年,她这套撒娇卖惨的招数百试百灵。
可如今我只觉得恶心——
她跪在谢云澜面前承欢时,也是这副伏低做小的模样。
谢云澜断腿之后生出许多怪癖。
最见不得楚瑶有哪方面越过他。
楚瑶骑射出众。
而他自己再也不能骑马,便在木兰围场之时,故意在床上磋磨她。
第二天楚瑶连缰绳都握不紧。
他还装作心疼,给她揉腰,问她疼不疼。
楚瑶却浑然不知其中恶意,只当是情浓恩爱。
真是蠢透了。
我冷眼看着她:「楚瑶,朕问你。」
「你是想要皇太女之位,执掌东宫,监国理政?」
「还是想要寻常夫妻的生活,随谢云澜过一日三餐的日子?」
一句话落下,满殿死寂。
谁都知道,我萧靖杀伐果决,最恨佞臣乱主。
今日却对蓄意勾引皇太女的谢云澜,网开一面。
楚瑶只愣了一瞬,便脱口而出。
「母皇,我自然想跟云澜哥哥做一对寻常夫妻。」
「母皇,求您成全我和云澜哥哥吧,我愿意嫁给他,哪怕不要这荣华富贵我也愿意。」
这个答案我已经料到了。
「好。既然如此,朕成全你。」
我抬手轻拍三下,中书舍人捧着圣旨纸笔快步入内,跪伏在地。
我声音冷厉,连下两道旨意。
「第一,赦谢云澜无罪,官复原职,加两级,封光禄寺丞。
赐婚帝女楚瑶,三日后完婚。」
话音刚落,楚瑶先是一怔,随即脸上炸开狂喜。
赦罪!赐婚!
谢云澜不仅没事,还升官加爵!
她目光黏在谢云澜身上,满眼都是雀跃。
我心中冷笑。
紧接着,吐出第二道旨意。
「帝女楚瑶,无心朝政,耽于私情,欺君罔上,即日起废黜皇太女储位,降为安乐公主。」
「无诏不得干预朝政,不得踏入东宫半步。」
楚瑶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她显然是没想到我会真将她废黜,怔怔地看着我,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母皇……你要废了我的太女之位?」
「不是你说不要这荣华富贵也可以吗?」
她下意识攥紧衣袖,讷讷道:「是……可是……」
楚瑶还在绞尽脑汁地找这理由。
然而只片刻,她忽然想起。
我膝下,只有她这一个亲女。
她眼底的慌乱瞬间褪去,换上一丝释然。
她料定我不过是一时气话。
这江山,终究还是要交到她手上。
楚瑶咬了咬牙,抬眼道:「母皇,儿臣绝不后悔。」
赐婚旨意落定的第二日。
楚瑶就卸了所有伪装。
再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出对谢云澜深恶痛绝的样子。
日日天不亮就起身往谢府跑。
市井出身的谢母,看到这一光景。
真当自己儿子是天纵奇才,连皇家公主都要上赶着巴结。
备了份薄礼,就敢大摇大摆进宫来,说要给我谢恩。
御书房内。
她穿着一身不合规制的缠枝锦缎,头上插满了赤金镶珠的钗子,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连跪拜大礼都不知道,一开口便是不知死活的一句:「亲家母。」
话音落地。
满殿宫人瞬间噤声。
可她没察觉半分不对,反倒欢天喜地上前一步。
「我们云澜总说,瑶儿娇气。可是依我看,她最是贴心懂事,亲家母真是教养出了个好女儿。」
「昨儿给我炖的莲子羹,慢火煨了三个时辰,莲子都熬得化了沙,说我年纪大了,吃这个安神。」
我握着朱笔的手微微一顿。
浓黑的墨汁在明黄的奏折上洇开一小团墨渍。
谢母夸我女儿教养得好。
殊不知我从不曾要楚瑶做这些琐事。
在我眼里,楚瑶的手,是该握玉玺、批奏折、掌天下权的。
所以活了四十余载,从未喝过亲生女儿亲手端来的一口热食。
谢母还在喋喋不休:「亲家母,我这次进宫,一来是谢亲家母赐婚的恩典,二来也是跟您说一声。」
「您放心,瑶儿在我们谢家,我们肯定待她像亲闺女一样!等他们成了婚,给我们谢家生了孩子……」
给谢家生孩子?
本朝公主下嫁,是夫家以君礼相待。
何时轮得到一介草民妄言子嗣?
我指尖一下下叩着龙案,抬眼扫过去,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掌嘴。」
殿外侍卫应声而入,摁着人结结实实打了二十下嘴掌。
二十下落定。
方才还嗓门洪亮的妇人,此刻两颊肿得老高,满嘴是血。
已然说不出话了。
我睨着她涕泗横流的老脸,淡淡道:
「传朕旨意,着尚宫局掌规嬷嬷两名,即日起,每日辰时入谢府,给谢夫人教习君臣礼法。每日教习之前,先掌嘴四十。」
这话一出,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濒死的惊恐,拼命磕头想要求饶。
我没给她半分机会,继续往下说:
「什么时候学懂了规矩,什么时候停。」
「若始终学不会。」
我顿了顿,收了嘴角所有的笑意,一字一句砸得她魂飞魄散:
「便杀了。」
我本以为,这一敲打,能打醒楚瑶几分。
没成想。
半个时辰不到。
楚瑶就疯了似的闯进宫,哭得满脸通红。
「母皇!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打我婆母,就是当众打我的脸,让我以后在谢家怎么立足!」
我垂眸,楚瑶一身艳色宫装,妆容描得极尽柔媚……
这副妆容,我太熟悉了。
我从不喜宫中女子如此姿态,总觉得少几分端庄威仪。
可谢云澜偏爱这副柔媚模样。
前世在我死后,楚瑶就刻意将眉峰压得低顺,剔去了所有帝女该有的凌厉棱角。
眼尾晕着浅粉胭脂,学着勾栏瓦肆,做出最痴迷的闺阁媚态。
后来谢云澜愈发过分。
嫌她着帝冕,画朝妆的模样太冷硬,让她画这种柔媚闺妆上朝。
她竟真的乖乖应下。
日日顶着这副脂粉气登殿,丢尽皇家颜面。
「拿水来,给公主净妆。」我冷声开口。
女官会意,端着滚烫茶水上前,毫不留情,迎面泼下。
滚烫的茶汤迎面泼去。
瞬间冲花了她脸上那层厚腻的脂粉。
楚瑶被烫得猛地一颤,惊叫:「母皇!」
「住口。」
我抬眸冷睨,声线寒彻骨:「朕还没有找你问责,你倒先来质问朕。」
「朕问你,谁给你的胆子私自把皇室私产交给谢云澜打理?!」
楚瑶一怔,随即振振有词。
「母皇竟只为这点小事动怒?」
「出嫁从夫,天经地义,他是我夫君,我的人、我的物、我的一切,本就该是他的。我倾心待他,何错之有?」
「好一个出嫁从夫。」
我低低嗤笑,眼底最后一丝温情尽数消散。
「朕养你二十载,教你掌权立身,到头来,竟养出一个自断根基,自轻自贱的蠢货?」
楚瑶泪眼瞪着我,语气尖利不甘:
「我嫁给云澜哥哥,对他好怎么就自轻自贱了?难道要像母皇一样,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也没有,才叫不自轻自贱吗?!」
「丹青。」
我唇间轻吐二字。
女官上前一步,垂首躬身,姿态恭谨到极致,下一瞬却扬手。
啪——
一声脆响震彻殿内。
力道之重,直接将楚瑶扇得偏过头去,唇角渗血。
「陛下面前,公主再敢失仪妄言,便是死罪。」
一巴掌下去,楚瑶就是再蠢,也知道我动怒了。
瑟瑟发抖,鹌鹑般得跪在地上。
可这副怯懦模样,只让我更觉厌弃。
「传旨内务府,十二处皇庄、三座矿山、两省盐引,尽数收回国库。安乐公主嫁妆,按宗室女份例置办。」
「婚后,无朕亲笔诏书,安乐公主此生不许再踏入宫门一步!」
楚瑶僵在原地,许久回不过神。
她根本听不懂这道旨意里的决绝,只当我是一时恼她,故意削减嫁妆。
却也不敢再顶撞,只装出从前乖顺委屈的模样,低声啜泣:
「母皇,儿臣……儿臣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的……」
「云澜哥哥他可怜。他只有母亲将他带大,我心疼他有什么错。」
她跪在地上,膝行几步。
「前几日我求您给谢家子弟谋翰林院职位,母皇非说翰林院用人归吏部考核,不肯徇私,如今又这样……」
「母皇你想想,若是云澜哥哥知道我连这点小事都办不成,只会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更不会尊重我。」
「就是因为前几日母皇不肯帮我,我怕云澜哥哥不悦,才主动把母皇交给我的皇室私产,全都拿去给云澜哥哥赔罪,我只是想让他高看我一眼。」
「寻常人家嫁女都备厚嫁妆撑腰,才能给女儿多些底气。」
楚瑶泪眼朦胧,语气天真又愚蠢。
「母皇为什么就不考虑考虑我在夫家的处境,考不考虑我夫君会不高兴呢。」
她竟真以为谢云澜的欢喜,比皇室尊严还重要。
还振振有词道:「母皇,我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谁说朕只有你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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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我的话。
楚瑶那张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惶恐。
楚瑶最大的倚仗,不过就是打定主意认为。我不会将天下交到旁系手中,这些东西迟早都是她的。
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地冒犯于前。
「朕登基二十三年。」
我语气平淡,「你以为,朕当真会把所有筹码,都押在你一个人身上?」
楚瑶的脸色白了。
「母皇你……你什么意思?」
「不……不可能,大哥早已被您流放,难道您还能把他叫回来不成?你知道大哥他根本就坐不稳这天下……」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张血色尽褪的脸。
「难道靠堆嫁妆,卑躬屈膝讨好谢云澜的你,能坐稳天下?」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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