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容陆淮璟周寻安小说阅读 脸盲夫君与庶妹私通后的反击

情节概要

嫡女宋惜容与夫君陆淮璟双双声称患有脸盲症,婚后一直未圆房。家宴当日,宋惜容撞破陆淮璟与庶妹宋婉容的私情,发现陆淮璟的脸盲也是伪装。她巧妙设局,在二人幽会时放火制造混乱,并当众扑入心仪已久的探花郎周寻安怀中,坚称他才是自己的夫君。面对陆淮璟的指责和父母的施压,宋惜容拒不认错,最终父亲做主,让她与陆淮璟和离,改嫁周寻安,而陆淮璟则需娶宋婉容负责。故事揭示了宋惜容为摆脱错误婚姻、夺回真爱的隐忍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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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宋惜容, 陆淮璟, 周寻安, 宋婉容
  • 文本导向:夫君脸盲我也脸盲, 成婚后我们一直未圆房
  • 情节导向:放火捉奸, 当众换夫, 庶妹抢婚

角色关系

宋惜容:太傅嫡女,故事主角。与陆淮璟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彼此伪装脸盲,实则关系冷淡,互相算计。与周寻安是互相倾慕的真爱,最终结合。与宋婉容是嫡庶姐妹,长期被其抢夺心爱之物,关系敌对。

陆淮璟:状元郎,宋惜容的夫君。伪装脸盲,内心真正爱慕的是宋婉容,并为其守身,最终与宋惜容和离,娶了宋婉容。

宋婉容:宋惜容的庶妹,养在嫡母膝下。性格骄纵,习惯抢夺宋惜容的一切,包括心仪之人。与陆淮璟两情相悦,私通被揭发后,最终嫁给了陆淮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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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脸盲,我也脸盲。

成婚后,我们一直未圆房。

直到家宴那日,我亲眼见他搂着我庶妹步入偏室。

庶妹娇羞地捶他的胸膛:「姐夫,我是婉容。」

夫君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我知道,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原来他也是装的。

我趁二人情迷意乱,在偏室门前悄悄点了一把火,高声呼救。

一片慌乱之中,我跌入暌违已久的探花郎怀中。

娇滴滴地唤他:「夫君。」

我夫君陆淮璟和庶妹被人赤条条地从火场里救出来。

火不大。

熏得他们满脸黢黑,裹在一床被子里。

陆淮璟脖颈上的粉色齿痕尤其明显。

父亲气得捶胸顿足,大呼家门不幸。

未免把事情闹大,他把我们都叫去书房。

一路上,我紧紧地拽着探花郎周寻安的手。

他的耳根泛红,却没有挣扎。

来到书房。

陆淮璟已穿戴整齐。

他质问我:「宋,你是已婚妇人,抓着其他男子的手,成何体统。」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他是我的夫君,你是谁?」

陆淮璟气笑了。

周寻安言语温温地问:「陆兄,你的脸盲症好了?」

意识到自己露馅。

陆淮璟赶紧闭上嘴。

我父亲猛地拍桌而起:「宋婉容呢?那个不孝女怎么没来?」

母亲赶紧解释:

「她吓坏了,让女儿休息吧。」

「光天化日,私会姐夫,她还有脸休息。」

「老爷,淮璟有脸盲症,许是把她认成了。」

父亲眼风一扫,直直地瞪着我:「那你呢?宋,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你主动扑进寻安怀里。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母亲神色骤变,一把拽住我的衣袖,压低嗓音却掩不住怒意:「还不跪下认错!」

「师娘,也有脸盲症,这事不能全怪她。」

周寻安不动声色地将我护到身后。

陆淮璟的火气更盛,转身对父亲说:「师傅,我会娶婉容,我会负责到底。」

「那怎么办?」

陆淮璟拱手作揖,语气平淡却带着施恩般的意味:「若她肯认错,看在师傅、师娘的面上,我便饶过她。」

母亲忙拉住我的手,急切催促:「快,快认错。」

认错?

我有什么错?

明明是他先与我庶妹苟且,如今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越想越气,我手不自觉加了力。

周寻安被我捏得发红,却神色不变,淡声道:「陆兄,看来你的脸盲症好了,能分清她们姐妹了。」

话音刚落,满屋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陆淮璟身上。

「的确好些了。」

陆淮璟说谎成性,面不改色,缓步走到我身旁,一把将我拽过去,「跟我回家。」

我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登徒子!他才是我的夫君。」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骤然僵住。

忽而,一道哭喊由远及近。

庶妹宋婉容悲悲戚戚、摇摇欲坠地走进来,跪在父母面前哽咽道:「方才姐夫错认我是姐姐,如今我清白已毁,唯有以死明志。特来向爹娘辞别。」

母亲泪如雨下,当即跪下搂住宋婉容。

一副母慈女孝的模样,仿佛她才是亲生女儿。

母亲颤声对父亲说:「老爷,您快拿主意,女儿的事拖不得!」

父亲幽幽望向我:「你当真觉得他是你的夫君?」

他问的是周寻安。

我用力点头。

父亲又看向周寻安:「你可愿意……」

「我愿意。」周寻安答得干脆。

「那淮璟,你便与和离,再娶婉容。就随寻安回家吧。」

「这……」陆淮璟略显迟疑。

周寻安却果断应下。

「你们的婚事都要低调,老夫实在不愿再丢人现眼。」

父亲挥手示意我们退下。

宋婉容笑得得意洋洋,却不知我比她更开心。

宋婉容是我的庶妹。

姨娘早逝,她自小养在我母亲膝下。

为避嫌,母亲要我处处迁就她,说这样才显得我这个嫡女大度。

芝麻糖、手绢、珠钗、衣裙,什么她都要跟我抢,而母亲总是紧着她。

久而久之,外人只知太傅府有两位千金,其中一位是庶女,却都以为是我。

我从小没赢过,所以在选夫婿这件事上格外谨慎。

父亲不喜我们高嫁,怕皇上说他钻营,便从他资助的举子里,挑几位让我们相看。

那天,我远远看见样貌俊朗、举止儒雅的周寻安,却故意默不作声。

我清楚,若让宋婉容知道我喜欢谁,她定会抢去。

见我不做选择,她也沉得住气,只说等春闱揭榜后再选。

得知周寻安被点为探花,我稍稍松口气。

宋婉容事事爱压人一头,想必会选状元。

谁知父亲设宴那天,我与陆淮璟一同落进湖里。

他会水,抱着我上岸。

众目睽睽之下,我浑身湿淋淋地被外男抱起,只得嫁给他。

出嫁前一夜,宋婉容暗暗讥讽:「谁能想到太傅府的嫡小姐,为了嫁状元郎,竟用这种下作手段。宋,走着瞧,不到最后不知输赢。」

我以为她会想方设法破坏婚礼,她却悄无声息。

我坐在洞房里,失落了好一阵。

直到门被推开,陆淮璟走进来,掀开喜帕,用一双发愣的眼睛问我:「你是谁?」

我心里一沉,反问:「你又是谁?」

他斥我区区婢女,以下犯上。

我骂他登徒浪子,擅闯官邸。

我们在洞房里大打出手。

闹到后半夜,我俩鼻青脸肿。

太医来了,诊出我与陆淮璟落水后皆患上后遗症——脸盲之症。

起初,我不过是佯装不识,不愿与他亲近。

后来却发觉,陆淮璟好几次能准确唤出我贴身婢女秀儿的名字。

他许是装的。

至于为何要装……

我从他望向宋婉容的眼神里,窥见了答案。

家宴那日,他在花园假山后与宋婉容牵扯不清。

我轻步走近。

耳边飘来男子温存的嗓音。

陆淮璟说:「婉容,我自初见便倾心于你。那日听闻太傅嫡女落水,想也未想便跃身去救。谁料捞上来的竟是你的庶姐……不得已才娶了她。你放心,我始终为你守身,定会寻个时机向师父、师娘言明。」

宋婉容声柔似水:「你说话可要作数。」

「自然作数。」陆淮璟眼底漾开一池春意,俯身将她横抱而起,急不可耐地踹开了偏室的门。

宋婉容半推半就:「姐夫,你看仔细了,我是婉容。」

陆淮璟在她颊边轻啄一记。

「我知道,你是我朝思暮想的婉容。」

房门倏然紧闭。

内里传来暧昧声响。

我悄步至门前,点燃一把火,捏紧嗓子扬声道:「走水了!走水了!快来救人啊!」

一场大火,陆淮璟与宋婉容出尽洋相。

我心里那股郁积已久的气,总算散了些。

只是此事终究被父亲压了下去。

我拿到和离书,从陆府搬回太傅府,一件嫁妆也未留下,悉数带回。

周家的花轿不日便会来迎我过门。

入夜,母亲特意来到房中叮嘱,叫我切莫再像上回那样任性。

她说:「周家不同于陆家。周寻安的母亲出身农家,没见过大场面,多年守寡才盼得儿子中了探花,一心想光宗耀祖,如今却不得不娶你这个二嫁女子,还有脸盲症。她心里多半对你有怨言。你嫁过去后,须得谦卑恭顺,不要再招惹是非。」

听着母亲的话,我心中莫名酸涩。

望着她略显浑浊的眼眸,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不多时,宋婉容的婢女前来将母亲请走。

那边正声势浩大地清点陆家送来的聘礼。

刚涌上心头的那一点母女温情顿时消散。

往后的日子,我只靠自己。

翌日一早,我便悄悄从侧门出了府,登上周府的花轿。

这一次,不同于从前,我要嫁的,是我的心上人。

洞房内,红烛轻晃,光影在帐幔间流泻。

周寻安伸手,缓缓掀起我的红盖头。

四目相接,他的目光温润如浸水的玉石,漾着浅浅笑意,低声问:「夫人,可还认得我?」

他还以为我脸盲。

我刚想开口坦陈。

他却抬手点了点腰间的玉佩,缓声道:「若夫人记不清我的脸,便记住它。这是我随身之物,认得它,便认得我。」

心口忽地漫开一缕甜意。

未等我回应,他已抱起床尾的锦褥,走向门口。

行至门槛,却又回头看我一眼,说:「我的书房就在隔壁,夫人若有事,唤我便是。」

门「咯吱」一声合上。

原来,他并不打算与我圆房。

难道如母亲所言,他在意我是二嫁女?

我躺在榻上,辗转难眠,思绪随烛影摇曳,直到天光微亮,才阖上眼帘。

睡了不足一个时辰,秀儿便将我唤醒。

「小姐,姑爷已在门外等候,要与您一同去给老夫人奉茶。」

我陡然起身,让秀儿匆匆替我梳妆。

昨夜母亲的叮嘱犹在耳畔。

教我半分不敢耽搁。

妆成出门,便见周寻安长身玉立在门侧,一袭红袍更衬得他丰神俊朗,清逸出尘。

我们并肩踏入正厅。

周母端坐主位,眉目含笑地望着我。

这般神情,与我先前所想大相径庭。

奉茶后,她故意支开周寻安,说有几句体己话要同我讲。

我心下一沉。

大约是要立规矩了。

周寻安离去后,周母便向我招手,示意我坐到她身侧。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

那双手带着薄薄的茧,缓缓在我手背上摩挲。

我心下忽上忽下,如悬摇摇。

「寻安说你患有脸盲,看谁都是差不多的模样,如今可好些了?」

我微微点头。

「我瞧你生得聪明灵秀,菩萨定会保佑,让你早日好转的。」她温声说着,又问道,「我叫你,你可介意?」

「不介意,婆母。」

她脸上绽开笑意,目光柔和中带着几分怜惜,「你嫁来我们家,着实是委屈你了。」

我倏地抬起眼帘。

周母轻叹一声,缓缓道:「说来也不瞒你。寻安前些日子一直郁郁寡欢。他原本心仪一位姑娘,只是我们尚未来得及提亲,那姑娘便嫁了旁人。那之后,他便将自己锁在书房,日日夜夜地画那姑娘的画像。」

她语声低了几分,「我原以为他会就此消沉下去,还好,如今你来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一刺。

原来周寻安不肯与我圆房,因他心里早已住了人。

周母见我神色有异,只当是昨夜不曾睡好,便温声让我回房歇着,还叮嘱以后不必每日都来请安。

我心神不宁地推开卧房的门。

周寻安衣衫半敞,系带的手指倏然停在半空,抬眸怔怔地望向我。

他胸膛微露,肌理白皙分明,在松散的衣襟间若隐若现。

只一霎,我脸上轰然滚烫。

慌忙转过身去,手腕却被他拽住,「夫人,你又不认得我了?」

我的眸光落在他紧实的胸膛,将房门掩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对、对不起……我不知你在更衣。」

他低声一笑,气息温温地透过来:「无妨。倒要多谢夫人,未曾当我是登徒子,扬手便赏一记耳光。」

我心头一紧。

那日在太傅府,我当着他的面打了陆淮璟一巴掌。

他一定还记得我当时那副跋扈的样子。

这印象实在不好。

我紧张得说不出话。

身后传来脚步声。

周寻安换了一身素色长袍,立在我面前说:「有份公务要立刻处理,家里就辛苦夫人照看了。」

我垂下眼不敢看他,只轻轻点了点头。

之后的日子,我与周寻安依旧分房而眠。

他对我始终保持礼貌疏远。

我越想心里便越酸涩。

既然他心上人已经嫁给别人,为什么还要这样执着?

兴许那女子真有过人之处,才让他一直念念不忘。

我想找个机会去书房看看那女子的画像,可偏偏赶上三朝回门,婆母拉着我准备贺礼,忙得不可开交。

回门这日,宋婉容与陆淮璟也在。

饭桌上,周寻安把鱼里的刺一根根挑出来,再夹进我碗里。

我木然地望着他。

母亲对他说:「不爱吃鱼。」

「她不是不爱吃鱼,只是怕刺。」他说完,目光柔和地盯着我,「是吗,夫人?」

我蓦然一愣。

他怎么知道?

周寻安的手轻轻捏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轻声应道:「夫君说得是。」

母亲脸色顿时尴尬,转头和宋婉容寒暄起来,从头至尾不再看我一眼。

倒是坐在对面的陆淮安,目光沉沉地扫过来。

用完午膳,母亲把我叫进房里训了好一阵。

出来时我脑子嗡嗡作响,只想赶紧回家。

却在花园的石子路上撞见了陆淮璟。

我本想装作没看见,可擦肩而过时,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陆淮璟盯着我问:「你的脸盲症,是装的?」

我心头一紧,却强作镇定:「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刚才在饭桌上,你对周寻安一口一个夫君,你能认出他。宋,你是装的!从头到尾你都在利用我。」

我本就心头恼火,索性也不再掩饰。

「陆淮璟,当初是你先装作脸盲。我本无心与你纠缠,你也心系宋婉容,如今这般局面不是正好?何必再步步紧逼?」

他面色愈发阴沉,双拳紧握,手背青筋暴起:「那场火是你放的?你是刻意引众人前来,想看我与婉容当众出丑?宋,虽说你年长几岁,但你与婉容终究嫡庶有别。你这般行径,还有半分伦常可言?」

「你们暗通款曲就算有伦常?」

「果然是庶女,不识大体!要不是岳父替你压下去,你这一闹,宋家跟陆家的脸面往哪儿搁?」

「你和宋婉容苟且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两家颜面?现在倒好意思叫我顾全大局?陆淮璟,你根本就是蛮不讲理!」

话音未落,他猛地朝我逼近,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硬要拖我去见父亲。

冷不防一道身影疾速插入,周寻安扣住陆淮璟的手腕,眼神锋利得像出鞘的刀。

「妹夫拉着我夫人不放,这是要做什么?」

「你来得正好。我告诉你,她全是装的,她根本没有脸盲!那天的火也是她放的!」

周寻安眉峰一挑,语气冷冽如冰:「我夫人装没装病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你一直在装。陆淮璟,你要真想把事闹大,那就喊得再响些。」

陆淮璟瞬间僵住。

我趁势抽回手。

周寻安一字一句道:「再敢纠缠我夫人,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牵紧我的手,转身就走。

身后,陆淮璟的讥笑声追来:「你真以为她是真心要嫁你?不过是利用你脱身罢了。」

我抬眼看向周寻安棱角分明的侧脸,心口猛地一沉,慌乱像潮水般漫上来。

在回府的马车上,他忽然说车里闷得慌,自顾自搬去车头与车夫并坐。

下车后,我们一路无话。

周寻安一条腿已跨进书房的门槛,衣摆被门框轻轻勾住。

我开口唤住他:「我有话同你讲。」

他侧过身,眼神清清冷冷地落在我脸上,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头的动静。

我不再绕弯,直视他:「周寻安,我听说你有一位心上人,对吗?」

周寻安眼色一顿,淡声道:「对。」

「她已嫁为人妇了,对吗?」

「是。」

我迎着他的目光再近一步:「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接纳我?我是利用了你,但你我已成事实,为何不做一对寻常夫妻。我虽谈不上贤良淑德,也算爱憎分明。跟我在一起,并不委屈你。」

他脸上的温度骤然凝住,连呼吸都似慢了半拍。

午后阳光从窗缝斜切进来。

周寻安恰好立在阴影里,轮廓半明半暗。

他的眼神晦暗难辨,声音压得很低,像贴着耳廓磨过来:「夫人方才说利用了我?」

「嗯。」我点头,心尖泛起一点涩,却不肯退开。

「夫人利用完我,就不用负责?」

「怎么负责?」

下一瞬,他的唇落下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被迫仰起脖颈,喉间微微绷紧。

唇齿交缠间,气息滚烫,身体一寸寸发软,耳边尽是交错的喘息。

这个吻颇有几分惩罚意味。

分开时,灼热的气息沿着我的脸颊滑落,烫得皮肤微微发麻。

我本能地将他推开,转身冲进卧房,反手抵住门板,掌心按在胸口,压下那几乎要撞破胸腔的狂跳。

夜色渐深,那个吻的余温却还在唇齿间翻涌。

不知何时,周寻安已立在床头,手里抱着他那床被子。

心口倏地一紧,我抬眼问他:「你要干什么?」

他似笑非笑道:「夫人不是说,要做一对寻常夫妻?这方面,夫人比我有经验,不如教教我寻常夫妻,该是怎样的?」

我还在回味他的话语。

周寻安已在我身侧躺下,被褥轻响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分不清是嘲弄的试探,还是真心接纳我成为他的妻子。

他的眼底暗潮翻涌,嗓音压得很轻,带一点蛊惑:「夫人,下一步是什么?」

10

周寻安问得我心里一阵慌乱。

脸一下子烧起来。

在陆府的那段日子,陆淮璟像对待疯子一样把我锁在房里。

有一天,送饭的婢女站在门外问管事嬷嬷:「要把夫人关到什么时候?好歹她是太傅的女儿,要是太傅知道了,恐怕不妥。」

嬷嬷冷冷答道:「公子说关多久就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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