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召年梁晏常小姐白月光替身与豪门纠葛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后,他万念俱灰。其兄梁晏按照白月光的模样打造了常小姐,将她送到梁召年身边,以每月一千万的条件要求她让梁召年高兴。常小姐作为替身,安静乖顺,逐渐获得了梁召年的宠溺。然而,当已死的白月光在夏威夷发布定位,宣告回归后,梁召年态度骤变。常小姐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替身的身份,并不为失去的豪门地位崩溃,反而第一时间向雇主梁晏索要工伤补偿和遣散费。梁晏警告她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常小姐在餐厅偶遇梁召年与白月光约会,内心毫无波澜,只关心自己的实际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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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梁召年, 梁晏, 常小姐
- 文本导向: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后,他万念俱灰。
- 情节导向:替身文学, 白月光回归, 豪门契约
角色关系
- 梁召年与常小姐:契约关系。梁召年将常小姐视为已故白月光的替身,给予宠溺。常小姐则清醒地视其为高薪工作对象。
- 梁晏与常小姐:雇佣关系。梁晏是常小姐的实际雇主,支付高额薪水,并对其有明确的警告和控制。
- 梁召年与白月光:挚爱关系。白月光是梁召年念念不忘的初心,她的“死而复生”直接动摇了梁召年与常小姐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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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后,他万念俱灰。
他哥照着那白月光的模样打造我,把我送到了梁召年的床上:
「每个月一千万,让他高兴。」
在梁召年第无数次让我滚,我却依旧安静乖顺地看着他时,他缓缓将我搂入怀中。
从此,宠溺无度。
直到那位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发了在夏威夷的定位。
当天晚上,梁召年狠得仿佛要我死在床上。
海城权贵圈的所有人都在看戏,等着我这个替身崩溃发疯。
第二天,我腼腆地找到他哥:「梁总,工伤有补偿吗?」
「工伤?」
梁晏冷淡出声。
我挠了挠脸颊,小声道:
「昨晚梁召年太凶了,我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的,现在走路都不舒服……梁总,你要不信我可以给你看——」
梁晏打断我,平静道:「等会打到你银行卡上。」
我眼睛一亮:「谢谢梁总!」
说完,我顿了顿,「那遣散费……」
「遣散费?」梁晏蹙起眉头,闪过疑虑,随即便接到了电话。
良久的寂静后。
「她还活着?」他眯起眸。
电话挂掉。
梁晏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明白了我的意思。
他道:「你先待在他身边,如果后面确实不需要你了,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遣散费。」
我暗自撇撇嘴。
肯定不需要我了啊。
白月光没死,还需要我这个替身做什么?
但我还是温顺地点点头,应了声好。
我转身离开。
梁晏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脚步顿住。
他在警告我。
他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这个替身即将崩溃发疯,或许还会做一些伤害别人的事,充分发挥恶毒拜金的属性。
我幽幽叹了口气,也不怪他们多想。
这三年来,梁召年很喜欢我。
甚至这段时间,已经在联系婚礼策划。如果顺利的话,我和他不久就会领证结婚。
可惜不顺利。
梁召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没死。
我即将到手的二少夫人位置没了,理论上来说,确实应该破防。
但是这几年,我从未忘记过自己替身的身份。
靠模仿其他女人得到的居高临下的宠爱,不会长久。
只有梁晏给我的工资,才是切切实实拿到手的!
我回头,朝梁晏笑了笑:「放心吧,梁总。拿着如此高薪,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却在走廊上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和他四目相对,我怔在原地,「……阿年?」
容貌惊艳的男人停住,那双黑眸直勾勾地看着我:「你怎么在这?」
我压下慌乱,大脑飞速运转。
梁召年不知道我和他哥认识。
更不知道,我接近他是处心积虑,还有他哥的手笔在。
当初梁召年的白月光死后,他整日酗酒飙车,闹出了不少事,经常上娱闻,给梁氏集团的股价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梁晏作为掌权人,被惹得头疼又不耐。
直到有人给他提议,会所里有两三分像那白月光的我。
于是无数资料送到了我的面前,我学得很快。
没有脾气又好掌控,我很快就被送到了梁召年身边,用来安抚他的情绪。
梁召年以为我只是一个单纯像他白月光、又恰巧爱慕他至极的女人。
在我的坚持不懈下,他终于对我上了几分心。
这事千万不能败露——
不然别说工伤补偿和遣散费了,
我连这个月工资都领不到!
我攀住梁召年的胳膊,轻声说:
「今天早上起床你不在,又打不通你电话。所以我擅自找了你哥,问你行踪。你不会怪我吧,阿年?」
梁召年顿了下,语气淡淡:「他处理集团的事很忙。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
见他信了,我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温顺地应着:「好,不会有下次了。」
他随意地点头,把胳膊抽出来,「你先回去吧。」
「今晚呢?你说今晚陪我吃烛光晚餐的。」我追问,「之前那家特别难约的餐厅,我约到了。」
梁召年顿了顿,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就像抚摸着宠物一般。
「下次。」他说。
不出意料,应该不会有下次了。
但我还是乖顺地点头:「好。」
梁召年不去,我自己去。
这家餐厅我心心念念许久,但非常难约。
还是上个星期,我跟梁晏汇报梁召年近况时。
我随口问了句:「梁总,煌安顶楼那家餐厅好难约啊,您有路子没?」
梁晏当时放下文件,抬起眸,突兀道:「你和梁召年提过?」
我应了声,「他说不好约就算了,西餐厅都一个样。但那家布置很漂亮,我还挺感兴趣的。」
梁晏冷淡地抿了口咖啡。
然后打了个电话。
下一秒,预约成功的信息就弹到了我的手机上。
……
「常小姐?」
一道男声响在耳畔,打断我飘远的思绪。
我放下酒杯看过去,是之前联系的婚礼策划经理。
我礼貌笑道:「您也在这吃饭呀。」
他看了我几秒,轻咳一声,低声打探道:「您和梁少爷感情还好吧?」
「什么?」我露出几分困惑。
「梁少爷那边联系我,婚礼策划和布置都暂时搁置。」男人顿了顿,「尤其关于女方部分。」
我明白他的顾虑,安慰地朝他笑了笑:「放心,婚礼不会取消的。」
这是个大单子,没人想丢掉。
男人一愣,吃下这颗定心丸,顿时喜笑颜开:
「那就提前祝常小姐和梁先生新婚快乐!」
婚礼确实不会取消,只不过女方要换人了而已。
我没有多解释,策划经理离开后。
我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刀叉。
倏然,余光瞥见窗边的两道身影,我望过去,随即定在座位上。
——梁召年。
他正对着我,但视线一直落在他对面的女人身上。
纤纤背影。
一眼,我就知道她是谁。只因我无数次对着她的照片,学习她的神态举止。
服务生恰巧上菜。
我指了指那边:「那个位置我定了好久,都定不到。他们是多给钱了么?」
我随口抱怨一句,也没想得到回答,毕竟服务生也不会暴露客人隐私的。
谁料服务生笑道:「没办法,这是梁氏集团下的餐厅。那位可是我们少东家,他想坐哪,就说一声的事。」
我陡然愣住。
怪不得……
梁晏当时听我说完,情绪不明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一个电话,位置就有了。
而梁召年,他甚至连这一个电话都懒得打。
我定不到这家餐厅,跟他抱怨了许多次。
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把我圈在怀里,把玩着我的耳垂,懒散地欣赏着我的失望:
「好可怜啊,连想吃的饭都吃不到。」
不过他向来对我这样。
没有尊重没有平等,我只是任他捏圆搓扁的宠物。
就比如——
我安静地望向那边,注视着那两个人。
梁召年永远不会和我面对面吃饭。
他必须要我坐在他身边,方便他随时把我顺到怀里欺负。
他也不会绅士地帮我倒酒,神态正经地和我交谈。
他只会把自己的酒杯递到我嘴边,然后懒洋洋地威胁:「不喝?要我用嘴渡给你?」
其实我也没有想要过尊重。
毕竟我向来摆得清自己位置。
只是亲眼所见,难免还是有些唏嘘。
「哟,这不是我们常小姐嘛。」
一个男人大剌剌地坐到我对面,我被迫收回目光。
……眼熟的纨绔。
「我们昨天还在打赌,召年什么时候把你甩了呢,今天你就孤零零一个人了啊?」
他笑得满是恶意,肆意地打量我。
随后他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片,发到一个群里,然后语音说,「你们瞧,我遇到了谁?梁二少果然不要她了。」
此时此刻,我竟然还鬼使神差地想:
被梁召年的纨绔朋友骚扰,能不能也去跟梁晏报工伤?
「没了他,你的高消费还怎么维持?」他扫过我,不怀好意地说,「不如你跟我几晚,一晚上两万,怎么样?」
虽然我很想一杯酒泼到他脸上,然后冷笑一声说:你还没我老板大方呢。
但无奈,我还有深情的人设需要维持。
我温声说:「不是的。阿年说他有事,下次陪我来。」
男人顿时乐了,往不远处抬了抬下巴,「你瞧见没,那边是谁?」
我只看了一眼,就坚定道:「那只是他的朋友,我不会干涉他的社交。」
男人站起身,往那边走去,他要撕开最后那层遮羞布,势必要我看清梁召年的凉薄。
什么?!
我掩住眼底的激动,赶紧跟在他身后。
太好了。
我正缺一个完美的、不让任何人怀疑的退场。
梁召年肯定会在他白月光面前,和我划清界限。
而我深受打击,但出于自尊不多纠缠,伤心地离开。
这样我就能飞速且顺利地拿到遣散费。
最好呢,梁召年出于愧疚,再给我一笔分手费。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毕竟梁晏说了,梁召年送我的珠宝首饰和打给我的钱,不必上交,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
我一边游离思绪,一边跟着那个纨绔在梁召年的桌前停下。
两道视线一同投过来。
果不其然,梁召年看到我后,脸色微变。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
气氛一时间诡异起来。
女人问:「你女朋友?」
梁召年没有回答。
纨绔立刻笑嘻嘻道:「哪能啊,咱们梁少心里自始至终可只有仪姐你一个。是不,梁少?」
我瞬间发动演技。
睫毛颤了颤,眼眶泛红地看着梁召年。
梁召年也懒淡地瞧着我。
过了片刻,他抬了抬下颚:「我哥养的小宠物。」
女人怔住。
纨绔和我也怔住。
虽然梁晏确实是我老板。
但……
那是正经雇佣关系!
女人轻嗤一声:「我可不信,你少骗我。她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你们关系很近吧?」
纨绔也摸不清意思,狐疑地喃喃:「我去,真的假的?」
梁召年眸色漆黑,冷静地抿了口酒,然后慢条斯理地与我对视:
「我哥托我多照顾她,自然有交流——你说是吧?」
我看得懂他现在的眼神。
漫不经心,让我别闹的意思。
但我要的是一刀两断!
梁召年大可以直接扔我一张支票,冷漠地让我滚。
而不是莫名其妙地给我安个假身份!
简直玷污了我和梁晏纯洁的上下级关系。
女人也不好糊弄,「我了解你哥,他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要。证据呢?」
就在这时。
方才的服务生走来,恭敬道:
「常小姐,您是用好餐了吗?梁总吩咐了,您的账单算在他头上,以后也不需要预约。以及,我们稍后会为您安排好回去的车。」
空气寂静。
果然梁晏是个好老板,大方又体贴,直接给我员工福利了。
但现在场合似乎有些不对。
梁召年的视线锁在我脸上。
就在气氛极度冷却之际,梁召年倏然笑了,转头看向秦秋仪:「相信了?」
女人瞥了眼我,点头:「你哥原来喜欢这样的啊。」
梁召年顿住。
他带着懒洋洋笑意的眸底,划过一丝冷意。
再次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危险的审视。
他起疑心了。
但梁召年只是似笑非笑地对我道:「回去吧,别让我哥等久了。」
我顿时毛骨悚然。
我沉默几秒,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茫然和伤心,转身跟着服务生离去。
随后,我立即给梁召年编辑消息,发送过去:
【阿年,我跟你哥抱怨了句订不到位置,他才看在你的面子上帮我的。】
【但今天那个女人是谁,你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们的关系?】
先解释,后质疑,完美!
一个小时后。
梁召年才堪堪回复。
只一句话:【你和他很熟?】
我立即质问:【我只是随口一提,也没想真的能订到。你呢?你订到的却是带着其他女人来?】
下一秒,一条语音滑了过来。
「常霜,你胆子肥了。」
简简单单七个字,语气冷淡散漫。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句话时,半撩起的眼皮,冷然的眸色,还有极少的耐性。
我赶紧维持人设,怯怯地发去语音:
「可我就是不开心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阿年,我以后绝对不和你哥有任何交集了,你别生气,好吗?」
「……阿年,你这几天对我好冷淡。」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那个女人只是你朋友,对吧?我相信你。」
语音发过去,却再无音讯。
一连好几天。
梁召年都没有再理我。
而我每天固定给他发几条语音,表达对他的想念和我自己的惴惴不安。
没事,不理我,不要紧。
我在等一周后的海城商宴。
这次的商宴,梁召年说要带我去的。
连礼服裙都在衣帽间挂好了。
但现在梁召年却始终不回我消息,我更是见不到他的面。我给他的朋友们打电话,也都支支吾吾,还有的人意味不明地取笑着。
意思不言而喻。
女伴变成白月光了呗。
可梁召年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因为这是个大好机会。
梁召年绝对会为了白月光,远离我至极。到时候众人所见,彻底坐实梁召年甩掉我的传言。
不然一直拖着,我怎么拿到那丰厚的遣散费?
……
我换上礼服,盘上精致的头发。
孤身来到宴会。
第一眼看见的不是梁召年。
而是身形修长,姿态挺拔,冷淡矜贵地站在人群中间,端着酒杯的梁晏。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朝他露出了个笑容,那道视线淡淡收回。
下一刻,一道倩丽的身影挽着梁召年出现。
我和那双漫不经心的眸子对上,然后看见黑眸凝住。
我一不做二不休,朝他们走去。
然后语气轻颤:「阿年。」
梁召年垂着眼皮,「你来做什么?」
我身形僵住,他不咸不淡地开腔,「我哥在旁边呢。」
还有不少人在旁边看戏。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梁召年为了把我甩开,随便找的理由。
他们也料定我不敢真的去找梁晏。
那不废话吗?
别说在他们眼里,梁晏和我根本不熟。
哪怕梁晏还有一层我老板的关系,我也不敢找他啊。
秦秋仪再看不出来有猫腻,就是傻子了。
她眯起眼睛,第一次好好打量我。
然后她笑了:「你和我还有几分相似呢。而且你这裙子的牌子,是我最喜欢的。是谁给你买的,召年吗?」
我难堪地咬住下唇,执拗地看着梁召年:「阿年……」
秦秋仪道:「你觉得呢,召年。谁穿上去,更好看些?」
梁召年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转向旁边,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你。」
秦秋仪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擦去我眼角溢出的泪,笑眯眯道:「有的人呢,就算穿的是正牌裙子,看上去也是假货。」
嘲讽我呢。
梁召年依旧是那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目光仅仅是落在我泛红的眼尾一秒,就收了回去。
我受到巨大冲击,身子晃了晃,然后流着泪往楼上的休息室冲去。
身后有其他人讥笑着评价:「这是受不了了,要把礼裙换掉呢。」
我站在最里面的休息室门口,然后把眼泪擦掉,理了理裙摆的褶皱。
最后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里面的男人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
我嘿嘿一笑,「梁总。」
刚刚我的余光一直在梁晏身上,当时他看了我两眼,转身上楼。我果断跟着上来了,果不其然在这里。
「你的任务完成了。」
他起身,递给我一张银行卡,语气平静:「里面是三千万。」
我接过,感动地吸了吸鼻子:
「梁总,工作的这三年里,我一直兢兢业业。在我的努力下,梁召年逐步恢复正常,如今他也终于获得真爱,我十分欣慰,也彻底放下心来。梁总,很感谢您给我这一次工作机会……」
我酣畅淋漓地做着最后的工作总结。
直到休息室外传来一声惊愕的劝阻:「……梁少!」
下一秒,门被大力地踹开。
我对上那双阴戾的黑眸,脊背瞬间冒出冷汗。
「你在说什么,常霜?」
我下意识躲到梁晏身后。
梁召年大步走来,力气极大地拽住我的手腕,要把我拉走。
门外渐渐围了一周人,都好奇又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望:
「常霜刚刚在里面说什么呢?我没大听清楚。」
「我也没,好像只有梁召年听到了,毕竟他先上来的。」
「什么情况?常霜怎么和梁晏哥在一起?」
「我还寻思梁召年追过来,是难得要哄哄常霜呢,结果撞到了这一出!」
我趔趔趄趄地跟在梁召年身后,只能看见他凌厉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
他似乎要将我骨头捏碎,疼得我脸色苍白。
我不知道刚刚的那段话,他听到了多少,还是全部听到了。
我心里忐忑,细声打探:「阿年,我以为你和秦小姐在一起,顾不得我,所以我就先上楼了,想着换一套更好看的礼裙……」
「秦小姐?」
梁召年掐住我的下巴,把我抵到墙上,冷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姓秦?」
没有人的角落,昏暗的灯光。
我的脊背贴在冰凉的墙壁上。
「我听别人这么喊她。」我再次抬起眼,睫毛上已经挂上泪珠。
梁召年顿住,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我的眼尾。
他漆黑的深眸居高临下,一点一点地扫视过我。
就在我以为逃过这一劫的时候,他笑了,嗓音温和到诡谲:「我哥给了你什么工作机会,常霜?」
「我……」
这一次,我真的卡壳了。
脸色发白,大脑风暴。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
「召年,你可让我好找。」
梁召年一动不动,好几秒后,他粗暴地擦去我眼上的泪。
「离我哥远点。」他说。
说完,他收回手,转身朝秦秋仪走去。
我连忙拽住他衣角,嗓音轻颤:「阿年,等会儿你陪我回去吧?最近家里没有你,好冷清。」
梁召年停住,但没有回头。
良久,他动了。衣角从我的掌心一寸寸抽离。
我的手指收紧,却只抓到一把虚空。
梁召年走得并不快,步伐甚至称得上从容。秦秋仪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随即跟了上去。皮鞋与高跟鞋相继叩击着地面的声音回荡。
最后又归于沉寂。
我和他都清楚,沉默,就是拒绝。
我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然后松了一口气,默默攥紧了另一只手上的银行卡,幸好没有被梁召年发现。
我离开宴会的时候,刚准备打车。
面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轿车,后车窗缓缓降下,露出梁晏那张流畅惊艳的脸。
他语气平淡:「上车。」
我立刻拉开车门,坐到梁晏身边,欢快道:「谢谢梁总!」
梁晏和梁召年虽然是亲兄弟,但并不相像。
前者冷静内敛,长期处于高位让他喜怒不形于色,叫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情绪。梁召年则与他恰恰相反,心情不加掩饰,桀骜不羁,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懒散意味。
「去哪?」梁晏问。
我说:「回澜庭府,我正好今晚把行李收拾好。」
澜庭府是梁召年名下的房子,和他分开后,我自然要搬出去。正好趁着他今晚不回来,我方便收拾。
梁晏嗯了一声。
我悠悠打了个哈欠,就在有些倦意的时候。
梁晏的电话铃声响了。
他接起,一道焦急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内分外清晰:
「梁总,二少爷一圈接着一圈飙,拦都拦不住,速度太快了……」
我愣了一下。
梁召年确实提前退场了,但我以为他忙着和秦秋仪约会呢,怎么会去飙车?
梁晏屈指抵住额头,没有说话。
「梁总,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您看……」电话那端声音还在继续。
我默不作声地瞧着他,心头蔓起情绪。
说可怜不至于,天龙人轮不到我可怜。
大概是有点幸灾乐祸吧!
梁晏可谓海城最受瞩目的风云人物,长相好家世好。他自己也优秀,哪怕梁家虎视眈眈的旁系众多,他也能雷厉风行地大权在握。
可还不是要为他弟收拾各种烂摊子?
我十分唏嘘。
最后在寂静之下,我主动开口:「梁总,我去一趟吧。」
说完,我不禁为自己的机智感叹。
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以后长大了工作要机灵点,老板喜欢会来事儿的。
现在梁晏为此头疼,我虽然工作已经结束,却依旧愿意承担。
他一定觉得我眼里有活。
最重要的事,以我对梁晏的了解,他绝对会额外给我加钱。
我话音落下后。
本就寂静的车内,似乎更加寂静了。
我对上梁晏那双黑眸。
他没什么波澜地问:「关心他?」
我连忙摆手。
绝对不能让老板误会我对他弟有私情。
我认真解释:「毕竟我接了这个工作嘛,就得善始善终。而且他是你弟弟,我也怕你担心呐。」
良久,梁晏收回视线,对司机道:「去边郊那个赛车场。」
我和梁晏到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边郊山上的这个赛车场,依旧热闹得很。
跑道上有几辆跑车泛着五颜六色的光,显眼至极。而不远处,就是万丈悬崖。
我喃喃:「大晚上的在这种地方飙车,疯了吧?」
据我了解,秦秋仪「死」后,梁召年开始飙车,不把命当命。
但自从我接近他后,他就忙着让我滚了。
他去哪,我就跟到哪。
他厌烦我至极,于是他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都宣泄到了我身上。
直到他接纳我。
所以其实,我从未见过他飙车的样子。
看到梁召年的时候,他正被人群围着。
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头盔,然后漫不经心地丢到一旁:「不戴。」
我喊了声:「阿年。」
一时间所有目光落了过来。
我从梁晏身边走过去,轻轻开口。
第一句话是:「阿年,我听说你到这儿来飙车,很担心,所以才麻烦你哥把我带到这里。你不会生气吧?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第二句话是:「为什么要飙车?这很危险的,那位秦小姐呢,她难道不担心你吗?就算你不听我的,也应该听她的。不然我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她……」
说着,我带上几分泣音。
梁召年居高临下。
然后他捏住我的下巴,语调散漫又顽劣:
「常霜,这么喜欢我啊?晚上不陪你,竟然还追到这里来了。」
听此,他身边的人发出哄笑。
我睫毛颤了颤,露出一丝难堪的神色,看向他的目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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