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阿墨反派 : 假千金逆袭带球跑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真千金芷兰被认回侯府,假千金正要归还亲事时,一个自称是芷兰乡下儿子的男孩阿墨前来认亲。芷兰看到揭露男主阴谋的弹幕后,将计就计认下阿墨,失去与二皇子的婚约。她发现阿墨实为反派离家出走的逆子,决定保护这个被利用的孩子,在侯府的冷眼与嘲讽中,开启一段相互取暖的逆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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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芷兰, 阿墨, 反派
- 文本导向:我被认回侯府后,假千金正要把亲事还给我。
- 情节导向:带球跑, 逆袭打脸, 弹幕读心
角色关系
- 芷兰与阿墨:名义上的母子,实为相互救赎的盟友。芷兰保护阿墨免受侯府欺凌,阿墨的存在是芷兰破局的关键。
- 芷兰与假千金/侯府:敌对关系。侯府众人轻视芷兰的乡下出身,假千金觊觎其婚约,双方存在明显的利益冲突。
- 阿墨与反派:父子关系。阿墨是反派离家出走的儿子,其真实身份隐藏着巨大的潜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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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认回侯府后,假千金正要把亲事还给我。
门口忽然来了个小孩认亲,说是我在乡下的儿子。
弹幕:
【这是男主特意找来诋毁女配的小孩吧?还别说,和女配真的有点像。】
【谁让她一个村妇一回来就要抢亲事的?她配吗?为了得到男主,居然还下药,幸好男主发现了,让她和乞丐春风一度了。】
【不过,这小孩是不是反派那离家出走的逆子?前些日子撞了头,讨了好几天的饭。】
【这要是谁救了这孩子,反派得奉上全部身家来谢吧?】
我把到嘴边的否认咽了回去,蹲下身,笑着朝那孩子伸出手:
「来,叫外祖父。」
眼前的男孩也就五六岁的年纪,无措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紧紧盯在我身上,眼眶泛红。
「娘,你不要我了吗?」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身上。
我下意识想否认。
可就在开口的前一刻,眼前出现一片弹幕。
【这是男主特意找来诋毁女配的小孩吧?还别说,和女配真的有点像。】
【谁让她一个村妇一回来就要抢亲事的?她配吗?为了得到男主,居然还下药,幸好男主发现了,让她和乞丐春风一度了。】
【不过,这小孩是不是反派那离家出走的逆子?前些日子撞了头,讨了好几天的饭。男主骗他女配就是他娘。】
【这要是谁救了这孩子,反派得奉上全部身家来谢吧?】
否认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正厅里,侯爷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你在乡下已经成亲了?」
我没来得及开口,侯夫人倒是先松了一口气,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庆幸:「幸好现在发现也不晚,要是等嫁了二皇子,那可是欺瞒皇家的重罪。」
我垂下眼,拉过那男孩的手。
他的手冰凉,在微微发抖。
「我前些日子摔了一跤,忘了些事,」
「可能……的确成亲了。」
话音落下,我看见侯爷的眉头松了半寸。
侯夫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话:「既然如此,那亲事仍由若雪来吧。她虽然不是我的亲女,但对外,我可以说是亲戚之女。毕竟——,你现在的情况,也不能嫁给二皇子了。」
我低下头,顺从道:「好的。」
侯爷点点头,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件棘手的麻烦事。
回到房里,我打了盆水,蹲下来给那孩子擦脸。
他紧绷着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里面全是疑惑和害怕。
我装作没看见,细细地擦去他脸上的灰。
「我不记得自己成亲与否,也不记得自己有个孩子。」
我撒谎的。
其实我都记得。
我没有失忆,没有成亲,更没有孩子。
乡下那段日子,每一天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放下帕子,看着男孩擦干净后露出的脸,心里微微一怔,那眉眼轮廓,确实有几分像我。
二皇子倒是费了心思,连长相都对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他嗫嚅了一下嘴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叫……阿墨。」
「阿墨?好名字,一定是你爹取的吧?」
「是和我一起讨饭的朋友帮我起的。」
我顿了下,继续问:「我忘了你爹长什么样了,他人呢?」
阿墨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不知道,可能死了吧,不然早就会来找我们了。」
「那真是可惜了。」
我叹了口气:「没让他过上好日子。」
幸好我只要认个儿子,不用认个夫君,不然我怕自己装不下去。
阿墨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
那一瞬间,我好像在他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愧疚?
弹幕:
【女配怎么就认下了?她真的摔了一跤失忆了?】
【其实这很好查的,一查就能查到她到底有没有成亲生子,但是她爹娘一看就不愿意查。】
【这亲事虽然是女配的,但是男女主自幼青梅竹马,马上要成亲了,被一个村妇缠上,膈应不膈应。】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
我伸手摸了摸阿墨的头发。
他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阿墨,既然你叫我一声娘,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他的眼睛终于亮了一瞬。
我把被子铺好,拍了拍床沿:「来,今晚跟娘睡。」
阿墨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爬了上来,躺在离我最远的那一侧,蜷成小小的一团。
我吹灭了蜡烛。
黑暗中,听见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娘,终于找到你了。」
第二天醒来时,阿墨已经不在床上了。
我披了件外裳推开窗,看见他窘迫地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捧着一个碗。
侯夫人身边的李嬷嬷正叉着腰,扯着嗓门喊:「小公子,这儿是侯府,不是乡下。你要吃什么,叫人端过来就是了,省得被误认为是没教养的小叫花子,被人当成了贼。」
阿墨缩了缩脖子,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想给娘端一份粥。」
「你倒聪明。」
李嬷嬷嗤笑一声,伸手指了指他碗里的东西:「一眼就把燕窝当成粥了。那是粥吗?那是大小姐的燕窝。大小姐还没起呢,你倒先吃上了?」
旁边几个丫鬟捂着嘴笑,窃窃私语地传过来:
「这自小在乡下长大的,一看到好东西眼皮子就浅了。」
「可不是嘛,他爹也肯定是个懒馋鬼,所以才教出这样的儿子……」
阿墨被说得眼泪都要下来了,嘴唇抖了抖,却一个字都没反驳。
我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心里那点火气,一下子烧了起来。
转身拿起桌上那壶茶,对着李嬷嬷和那几个丫鬟泼了过去。
茶水浇了她们满头满脸,李嬷嬷最狼狈,下巴还在往下淌着黄汤。
几个丫鬟尖叫着跳开,袖子湿了大半。
「兰小姐!」
李嬷嬷抹了一把脸,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你在做什么!」
我走了出去:「我还以为这侯府也有鸡呢,大早上就开始打鸣了。」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这是侯府,又不是乡下!哪来的鸡?」
我没再理她,朝阿墨伸出手:「阿墨,过来。」
阿墨立刻小跑着躲到我身后,手里还拿着那碗燕窝。
「她们刚才说什么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眼睛里全是犹豫。
李嬷嬷连忙赔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小公子拿错了东西,老奴提点两句——」
「我没问你。」
我语气放柔了些:「阿墨,你跟我说,她们说了什么?」
阿墨咬了咬嘴唇,终于开了口:「她说……我是没教养的小叫花子,是贼。她们还说……说我一看到好东西眼皮子就浅了,说我爹是个懒馋鬼,所以儿子也……」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头,委屈的问我:
「娘,是不是你生了我,不能嫁给二皇子了,所以他们才看不起你?」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嬷嬷的脸刷地白了。
那几个丫鬟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我才回来三天。
对外,侯府只说我是夫人家的亲戚之女,借住在府里。
没人知道宋若雪其实是假千金。
那个被侯府养了二十年的嫡女,是幼时被人故意掉包的。
二皇子是目前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人。
侯府自然不舍得放弃攀上这根高枝。
若是我把身世宣扬出去,皇后肯定不会愿意二皇子再娶宋若雪,她要的是把自己的侄女塞给他做正妃。
可二皇子哪里肯亏待宋若雪?
他定要让她顶着侯府嫡女的身份嫁给他。
所以他们不能让我的身份公开。
我看着李嬷嬷那张惨白的脸,笑了。
「阿墨问你们话呢,怎么没人回答?」
李嬷嬷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兰小姐,老奴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关心。」
我从阿墨手里把那碗已经凉了的燕窝拿过来,当着他的面喝完了。
然后把空碗递回给李嬷嬷。
「告诉你们大小姐,这燕窝,我喝了。她要是想要,让她自己来找我要。」
说完,我牵着阿墨转身回了屋。
弹幕:
【女配在狂什么?她敢说出去试试看,看侯府是保女主还是保她。】
【一个是养在膝下二十年的养女,一个是自幼在乡下长大的亲女,虽然但是,我还是觉得养恩比较重要。】
【女配可真计较,现在抢燕窝,等看到了男主,是不是又要开始抢男主了?】
阿墨忽然小声说:「娘,那个燕窝……好喝吗?」
「一般,太甜了。」
他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娘,你刚才为什么要替我出头?你不怕她们告状吗?」
「阿墨,你记住,以后谁说你不行,你就让她来跟我说。」
「你娘我力气大,劈柴一劈一个准,劈人,那就更轻松了。」
李嬷嬷她们听到这句话,吓得灰溜溜地散了。
弹幕:
【女配这脾气我喜欢,就该泼!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楼上,你个异类!叉出去!这里是坚定的男女主党。】
【就事论事,阿墨还是很贴心的,我也想要这么个乖巧儿子。】
早膳过后,侯夫人果然叫了我去前厅。
我牵着阿墨走进去时,她上上下下地把阿墨打量了一遍。
显然,李嬷嬷告状了。
「,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这孩子血脉不好,做事也上不了台面。你既然认了他,就该好好管教,免得日后闹出更大的笑话。」
阿墨的手在我掌心里僵了一下。
我紧了紧他的手。
「夫人,我在乡下过了二十年,自幼规矩就是如此。阿墨就算哪里不好,也是我教的。」
侯夫人的脸色微微沉了沉,正要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通报声,说二皇子来了。
宋若雪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她旁边,听到这三个字,飞快地拉了拉侯夫人的袖子。
侯夫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那个,今日的事就算了,你先下去吧。」
我没动。
弹幕:
【来了来了!女配要看到男主的脸,当场后悔,扑上去说自己才是侯府嫡女,是他的未婚妻。】
【可他不知道,男主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男主是来接女主去游湖的吧?小两口可真甜。】
宋若雪见我没走,似乎有些不安,主动开了口:「妹妹,燕窝的事就算了,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的燕窝都可以让给你。」
门口一个声音响起:「什么燕窝?」
那声音清朗如玉,不疾不徐。
我转过身,看见了二皇子陆寻鹤。
他穿一身青色锦袍,腰佩玉带,眉目如画,果然长得很好看。
但——我又不是见色起意之人。
他好看不好看,与我无关。
可我眼里那一闪而过的惊艳,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陆寻鹤微微皱了皱眉,目光从我脸上扫过,厌恶地扭过了头。
我趁机提出:「夫人,我有一事相求。」
侯夫人正急着要把我打发走,好让宋若雪和二皇子说话,听到这话,不耐烦了。
「有什么事你非要现在说吗?」
「夫人,我想带着阿墨回乡下。」
她一愣:「回去?」
宋若雪也有些意外。
我:「宋小姐的婚期将近,我在这里帮不到什么忙,反倒添了乱就不好了。而且——」
「我家里的鸡鸭鹅还在,我怕没人喂,会饿死。」
弹幕:
【女配要走?】
【她不是看到男主了吗?刚才还惊艳了下。】
【欲擒故纵吧?是想逼侯夫人挽留她,让她选择亲女还是养女。】
【那她想多了,侯夫人听到她要走,都松了口气了。】
侯夫人确实松了一口气。
「你要走?」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把事情解决了,我再派人接你回来。」
我点点头:「好。」
正好这侯府也让我待得透不过气来,走哪里,丫鬟们都拦在前面,说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走。
跟防贼一样防着我。
侯爷听说我要离开后,叫人送来了一千两银子。
小厮双手捧着银票,恭恭敬敬地递过来,嘴里说着侯爷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特意吩咐他送来这些盘缠,让我们娘俩路上用。
一千两。
真是阔气!
我感激地和小厮说:「回头用完了,我能再问侯爷要吗?」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我把银票收进袖中,捏了捏阿墨的脸:「阿墨,娘发财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我拽着手腕直奔酒楼。
我点了一桌子菜,阿墨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但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看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吃完后,我没有去找出城的马车,而是拉着阿墨拐进了一条巷子,找了一个牙人,开始看宅子。
阿墨终于忍不住了,拽了拽我的袖子:「娘,我们不回乡下?」
我抬手敲了下他的额头:「你傻啊,娘有钱了,回乡下做什么?」
他捂着额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弹幕:
【女配果然是不舍得京城的繁华。】
【她是不是想留下继续纠缠男主?果然是狡猾。】
【不是,你们有钱了不在城里买房?女配凭啥还去乡下啊?】
我没有理会那些弹幕,跟着牙人看了三处宅子,最后挑中了城南一间不大不小的院落。
院子朝南,采光好,最要紧的是,院子里有棵桃树,枝头上已经挂了青青的小果子。
「正好回头可以吃桃子。」
我满意极了。
搬进新家的那天,阿墨里里外外跑了好几趟,把每个角落都摸了一遍。
我去布庄扯了几匹布,给他做了几身新衣裳。
他穿着新衣服满是欢喜,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怀里:「娘,你真好。」
我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别嘴贫,跟我一起去铺床,不然今晚要睡地上了。」
他「嗯」了一声,松开了我,乖乖地去抱被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我和阿墨相处久了,发现他真是乖巧得让人心疼。
吃饭从不挑食,睡觉从不踢被子,我做什么他都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偶尔想帮忙,又怕帮倒忙,就小心翼翼地站在旁边递东西。
他聪明,懂事,眉眼生得好看,笑起来的时候还有小酒窝。
我有时候会想,这么可爱乖巧聪明好看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弹幕里说的什么逆子?
怕那谢执是什么逆爹吧?
我给阿墨寻了个学堂,就在巷口拐角处。
夫子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秀才,学问算不上多好,但胜在有耐心。
阿墨去上了三天课,夫子就专门来找了我一趟,说这孩子天资聪颖,过目不忘,是个读书的好苗子。
我听了很高兴,给夫子多封了两钱银子的束脩。
平日里,我就做些针线活来卖。
在乡下二十年,别的本事没有,女红却练得一手好活计。
绣的花能引蝴蝶,绣的鸟能叫人以为是真的。
绣庄的老板娘见了我的绣品,二话不说就跟我签了长契,给的价钱比市面上的高出一截。
日子过得比乡下好了许多。
弹幕时不时地飘过来,说着宋若雪的事:
【女主今日又被皇后刁难了,说她的规矩不够好,让她在御前跪了一个时辰。】
【男主替她出头了,当着皇后的面说「若雪是我的未婚妻,谁敢欺她,便是欺我」。】
【啧啧啧,甜死了。】
【陆寻鹤的亲生母亲是个宫女,生下他后就没了。皇后早年坏了身子,一直没能生育,所以把他抱到了膝下。他这么一直忤逆皇后,真的好吗?】
【难怪皇后不喜欢宋若雪,她给自己侄女留着的位子,被一个假千金抢了,能高兴才怪。】
我看完这些弹幕,该绣花绣花,该做饭做饭。
别人的热闹,与我无关。
只是有一回,阿墨下学回来,忽然问了一句:「娘,你还想嫁人吗?」
我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低着头,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没什么,就是……学堂里有人说,我没有爹,是野孩子。」
我把他拉到面前,亲了他脸蛋一口:「阿墨,你听好了。你有娘,有家。爹不爹的,没那么要紧。」
他抿了抿嘴,眼眶红了一下,又忍住了。
「那……娘,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你是我儿子,我不跟你在一起,跟谁在一起?」
他这才笑了。
这日隔壁搬来了新邻居。
动静不小。
几辆马车停在巷口,搬家的伙计进进出出。
这排场,不像寻常人家。
我没多看,转身回了院子,继续绣我的花。
没一会儿,院门被人叩响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量颀长,面容冷峻,好看,但气势迫人。
他手里提着一盒点心,姿态倒是客气的。
「姑娘好,我是新搬来的隔壁住户,些许薄礼,日后多多关照。」
我正要伸手去接,弹幕忽然刷了出来。
【等等,他就是反派谢执???】
【他曾经被女主救过,不是该去找女主报恩吗?怎么住到女配隔壁来了?】
【或许在找那个离家出走的逆子?】
【昨日反派不就在巷口拦住了阿墨,说要带他回去,结果阿墨捡了块石头砸了他额头,骂他「老鬼,离我远点」。还说以后他有娘了,不要他这个爹了。】
【阿墨恢复记忆了?】
我手指微微一僵。
谢执?
他就是阿墨的爹?
阿墨也恢复记忆了?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面不改色地接过那盒点心:「多谢,日后邻里之间,互相照应。」
谢执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往院子里扫了一眼,像在找什么。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阿墨下学堂了,他一看见谢执,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张开双臂把我拦在身后:「娘,这个人居心叵测,你离他远点!」
我愣了一下。
「没事,他只是来送东西的,隔壁新邻居。」
「新邻居?你离我娘远点啊!我警告你,要是再敢上门,我叫我爹揍死你!」
谢执停住脚步,低头看着阿墨,咬牙切齿。
「你爹?」
阿墨挺了挺胸脯,一脸「你完了」的表情:「那是!我爹可厉害了!我怕他爬出来——啊不,出来,吓死你!」
「你晚上可别睡太死了!」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爬出来?
谢执的表情也微妙了起来。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把头扭开。
等谢执的身影消失在隔壁院门后,我把阿墨拉进院子,关上门。
「阿墨,你爹不是死了吗?」
阿墨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地说:「对啊,所以我让他晚上别睡太死,我爹会从棺材里爬出来,吓死他。」
我:「……」
自从谢执住到隔壁后,这条巷子就没消停过。
第一天就烧了自己的厨房。
浓烟滚滚地从隔壁院子里冒出来,我以为着了火,拎着水桶冲过去帮忙,只见他站在一片狼藉的灶台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口烧穿了的锅。
第二天,他的东西开始往我院子里掉。
先是一只鞋,然后是一只水桶,接着是一床被褥。
怎么会有人掉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一天来敲三次门了。
早上一回,借盐。
中午一回,借酱油。
傍晚一回,借鸡蛋。
每次还都挑阿墨不在的时候。
我不知道谢执想干什么。
若说是想要回儿子,那就开口要。
只要价钱到位,阿墨也愿意,我不是不可以商量。
毕竟这孩子本来就不是我的,我虽然养出了感情,但该讲清楚的事,总要讲清楚。
可他一个字不提阿墨,天天借调料。
我记得搬家那天,他院子里可是进进出出十几个仆从,光搬家具就搬了小半个时辰。
怎么现在,全走光了?
这日他又来敲门,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像是刚从灶灰里扒拉出来。
我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家没有下人吗?」
谢执坦然:「我不习惯家里有太多陌生人。」
弹幕:
【反派在装什么???】
【这儿子到底想不想要啊?怎么放在女配这里不要回去了?】
我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从袖中抽出一张一百两银票,递到我面前。
「姑娘,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吃饭?」
「我不会做饭。」
一百两啊!
够我和阿墨在酒楼吃大半年的。
但......我克制住了自己的手。
「你可以请仆从,或者去酒楼。」
谢执的手僵在半空中,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拒绝。
气氛有些冷场。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叫了一声。
我都听到了。
谢执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银票,转身往外走。
没走出两步,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
碰瓷?
用脚轻轻踢了踢。
不动。
蹲下去推他,人已经晕过去了,唇色白得吓人,额角还沁着一层薄汗。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进屋里,又跑出去请了大夫。
大夫诊了脉,捻着胡子,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这位公子……是饿晕的。」
「饿晕的?」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起码两天没怎么吃东西了。」
等等!
他有钱,却还能把自己饿晕?
弹幕:
【??????】
10
我正发愣的时候,院门被推开了。
阿墨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当场跳了起来。
「叫他下来!」
他冲过来,拽着谢执的袖子就往下拉,小脸涨得通红。
「这是我和娘的床!他不许睡这儿!」
谢执被拽得晃了晃,悠悠转醒,干咳了一声:「头晕……」
我赶紧拦住阿墨:「别拽了别拽了,他病了,让他躺一会儿。」
阿墨松了手,叉着腰站在床边,气鼓鼓地瞪着谢执。
「早就看出你一脸奸相,不怀好意了。」
「娘,路边的野男人不要捡,不然要被骗的。」
我:「……」
谢执:「......」
「娘,我们家已经很穷了,养不起别人了。你想想,米要钱,面要钱,肉要钱,他这么大一个人,得吃多少?」
「反正养不起。」
谢执躺在床上,看了阿墨一眼,像是在看自己养的白眼狼。
他又从袖中摸出一张一百两银票。
「姑娘,能不能以后在你这里吃饭?」
我看着那张银票,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有钱,为什么把自己饿晕了?」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
「我挑食。」
弹幕恍然大悟:
【反派挑食到了一种境界,这事是真的。他以前就经常把自己饿晕。】
【我记得有个剧情说谢执小时候被仇家关在地牢里,就是不吃饭,没等他爹来赎人,饿得差点死了。】
【所以他是真的……不会做饭,又看不上别人做的饭?】
【那他也太能忍了吧,饿晕了都不肯吃一口?】
我接过那张银票。
「我做的不一定合你胃口,但不接受退款。」
阿墨炸了。
「娘!你真要让他来吃饭?他是谁啊你就让他来?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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