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江邺谢序白:万人迷光环失效后我决定离开他们去体验普通人的生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闻遥曾因系统赋予的万人迷光环而备受养父母、未婚夫谢序白和竹马江邺的宠爱。光环失效后,她瞬间从云端跌落,遭到所有人的厌弃和嘲讽。在系统的指导下,闻遥在宴会上宣布将离开豪门,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这一决定却引来了谢序白的冷漠解除婚约和江邺的讥讽。回忆闪回揭示了过去众星捧月的虚假幸福,以及唯一不受光环影响的养兄那洞悉一切、充满警告的目光。闻遥必须独自面对失去光环后的真实世界。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闻遥,谢序白,江邺
- 文本导向:万人迷光环失效后,未婚夫和竹马都不喜欢我了
- 情节导向:离开豪门独立生活,万人迷光环失效
角色关系
- 闻遥(主角):曾是万人迷,光环失效后成为众人厌弃的养女,决心独立。
- 谢序白(未婚夫):光环失效前对闻遥温柔备至,失效后立刻变得冷漠,宣布取消婚约。
- 江邺(竹马):光环失效前是紧张体贴的守护者,失效后转为居高临下的嘲讽者。
- 养兄(关键配角):唯一不受光环影响的人,对闻遥抱有警告和审视的态度。
开始阅读
万人迷光环失效后,未婚夫和竹马都不喜欢我了。
他们说我作、娇气、愚蠢。
就在我再一次被嘲讽,自闭地缩在角落,反思自己时。
系统冷笑一声:【你去跟他们说,你已经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决定离开这里、离开他们,出去自己打拼。】
于是系统在我脑子里说一句,我就跟着念一句:
「对不起,我确实不应该依附别人。我会离开这里,自己出去打拼,上一份普通的班、和一个普通的男人结婚、再生一个普通的孩子……?」
我茫然地跟着系统念完。
话音落下。
宴会上一片寂静。
「你说什么?」
我话音落下后。
面前的男人掀起眼皮,晦涩不明地半眯起眸子。
他的视线不算友善,我后退一步,低声道:
「是你们刚刚说,我普通到扔人群里都找不出来。既然我这么普通,以后我会向普通的人生靠拢的。」
说完,我真诚地看着他们。
其实这话没错。
我从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只是有幸得到万人迷光环,凭此获得别人的喜爱。
现在万人迷光环失效了,我这个豪门养女不再被任何人喜欢。
我自然要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去。
江邺嗤笑了声,睨了眼旁边的男人,语气不明:「你未婚妻说,她要和其他男人结婚。」
谢序白平静地抿了口酒,毫无波澜地扫过我:「婚约取消的消息,过几天就会放出来。」
言外之意,不关他的事。
江邺好笑地伸出手,替我将脸颊的发丝别到耳后。
「这是你新想的欲擒故纵的方法?」他居高临下,「事实上……」
他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我,语气中讥诮不掩,「就你这细皮嫩肉,还想自己出去打拼?」
宴会上,一直在旁边察言观色的人立即接道:「可不是嘛,大小姐当惯了,其实什么活都干不了!」
谢序白骨节分明的手晃着红酒,薄唇微不可见地上挑:「马上就不是大小姐了。」
我一顿。
是的。
万人迷光环失效,我养父母对我的宠溺和偏爱也渐渐消失。现如今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与他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养女,仅此而已。而且联姻取消,我就更没有价值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江邺的手。
有了我竹马和未婚夫的带头,旁边围观看好戏的人也不收敛了,纷纷议论起来,嘲讽声接连不断。
大体意思是:我这个养女已经不讨家里人欢心,现在就连江邺他们也厌我至极,海城不会再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其实对此,我想得很开。
凭借万人迷光环,能体验一段本无法获得的、被人簇拥的生活,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
只是……
我又叹了口气。
那样不属于自己的生活,确实很幸福。
我的思绪渐渐飘回之前。
「为什么谢序白那家伙是你未婚夫?」江邺脸色难看,嘀嘀咕咕地将冰袋放在我的额头上。
「凭什么后来者居上!」他咬牙切齿。
没等我回应,他又紧张地摸了摸我的脸颊,「好烫。没事,医生马上就来。」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朝他笑了笑。
江邺耳根泛红,「生病了还不老实。」
他一直坐在床边,垂眸看我,「怎么身体这么弱……」
医生很快就来了,重新测了体温,开了药。
养父母急匆匆地赶回来:「遥遥怎么了,我可怜的宝贝……」
我嗓音微哑:「爸妈,只是普通着凉,没事的。」
谁知养母直接红了眼眶,心疼地拿着毛巾为我擦脸,「脸这么红,遥遥真是受苦了。」
养父也叹了口气,担忧地询问医生去了。
谢序白到的时候,带了许多东西。
江邺冷声:「她生病这么严重,你才赶过来,你心里有她么?」
谢序白脸色冷然,带着寒意:「滚开。」
在接触到我视线的那一刻,谢序白的目光陡然柔和下来。他喉结微滚,握住我的手,「抱歉遥遥,我来晚了。」
他指尖划过我发烫的脸颊。
我和这双深邃的黑眸对视,然后摇了摇头,反手握紧他。
他身形一顿。
江邺看着这一幕,密长的睫毛遮住漆黑的眸底。他沉默片刻,还是侧过身去。
谢序白将水杯抵在我唇角,喂我温水。他语气意味不明:「遥遥可真招人喜欢。」
江邺冷笑一声:「你要不喜欢就赶紧滚。」
谢序白:「我说我不喜欢了?」
房间内剑拔弩张。
我默默喝着水,早就习惯这样的场景。
因为系统给的万人迷光环,我收到的善意简直数不胜数,身边的人更是喜欢我。
很快,养母过来,将手机递给我:「哥哥要看看你。」
我身体一僵。
如果说,唯一不受万人迷光环控制的,就是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这位哥哥,养父母在国外留学的亲生儿子。
屏幕里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平静地注视着我。
就在我要冒冷汗的时候。
他弯了弯唇,语气温和:「妹妹怎么这么紧张?」
他的眼底根本不带任何笑意,毫无感情地看着我。如同看一个仗着光环,操纵人心的跳梁小丑。
我问了系统无数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万人迷光环没有任何问题。
于是我便安慰自己,或许只是这位养兄只是更加凉薄一些,受到的影响小。
如果没有万人迷光环,或许他对我态度更差呢?
我艰难地笑了笑:「没有呀,哥哥。」
我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屏幕里的男人微顿。
他眯起眸子。
直到江邺和谢序白差点打起来,被养母以打扰我休息为由,带了出去。
房间只剩我一个人。
男人敛起眸底的情绪,再次抬眸时,他轻声笑道:
「闻遥,拿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会遭到反噬的。」
我愣住。
没等我开口,他道:「好好养病。生病了,大家都心疼你。」
说完,电话被挂断。
大家都会心疼我……也包括他吗?
我不敢多想。
也庆幸他不在国内,不然就他这个意味不明的态度,只怕我会天天心惊胆战。
……
就在我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
陪在养父母身边当一个乖女儿,与谢序白隔三差五地约会直到结婚,再偶尔和江邺这些朋友们出去玩。
系统却告诉我:
万人迷光环失效了。
我在收拾东西时,养母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闻遥。」她喊了声。
我侧眸,朝她笑了笑:「妈妈。」
她脸上闪过别扭的神色。
她或许也很奇怪吧。
为什么她原本如此宠爱的养女,如今在她眼里却这么普通。
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这么喜爱这个养女?
「你要搬出去打工?」她问。
我点点头。
她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生硬,「你江叔叔公司那边有个岗位空缺,你去试试吧,目前不用搬出去。」
我怔了一下:「不了吧……」
「你从小养尊处优的,能做什么工作?」养母语气微躁,「万一出去被骗了呢?到时候死外面了,还得我们替你收……」
她意识到这话特别难听,倏然止住。
我抿了抿唇,「我知道了,妈妈。」
她看了我几眼,最终没有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我便暂时留在了闻家。
第一天到岗时。
我被带到了一个办公室。
推开门。
恣意翘着二郎腿的那人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扫过我。
我站在原地。
终于知道他们说的「给小江总做助理」是什么了。
江邺笑得玩味,他慢悠悠地起身走过来,长腿把办公室的门踢关上。
「啊,这就是你说的——」
「自己出去打拼,上一份普通的班?」
他捏起我的下巴,肆无忌惮地掠过我身上的衬衫和长裙。
然后附在我耳畔,低声问:
「后面是什么来着?和一个普通的男人结婚、再生一个普通的孩子?」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我妈让我来的。」
江邺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正常啊。」他道,「谢序白不要你了,你家里人觉得咱俩之前关系好,或许咱俩能成呢?毕竟你这个养女可花了他们不少钱,总得物尽其用。」
我转身要离开,被他拽住手腕,拉了回去。
江邺懒洋洋地勾住我的腰。
完全没了以前的小心翼翼。
他说:「走什么?没人喜欢你了,你还想去哪?」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径直捏住我的脸颊,随意揉搓。
我垂下眼帘,一声不吭。
江邺眯起眼睛,语气满是恶意:「真好,以前捏你一下你就嚷疼,现在倒是乖得很。」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江邺随意道:「谁?」
门外的助理声音为难:
「是……闻家的大少爷回国了,说要接他妹妹回去。」
空气陷入安静。
江邺掐住我的两颊,迫使我抬头。
「你哥?」他声音带着一丝疑虑。
我也困惑。
我哥对我向来不咸不淡,除了节假日便一直在国外。
江邺散漫开口,对外面的助理道:「让他找他妈去,他妈都同意闻遥在我这了,他接什么接?」
我皱了皱眉,「那是我哥。」
「哈?」江邺气笑了,「你嫌我态度不好?你俩有血缘关系吗,就替他不满?」
没等我开口,他手上的力气重了些,「以他的性格,是想把你接回去,然后彻底赶出门吧。毕竟你现在还赖在闻家,他肯定是不乐意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江邺说的不无道理。
我刚刚竟然真的有一瞬间觉得,闻昭晏是来接我回去的。
或许是我的失落太过明显。
江邺扯了扯唇:「他不是一直在国外?你们关系很好么?」
我不愿回答,反问他:「之前怎么没发现,你问题这么多?」
江邺脸色微变,随后他嗤笑道:
「我是想告诉你,没人喜欢你了,你别想着依赖任何人。」
我用力把他推开。
这时助理又敲了敲门:「小江总,闻先生还是不走。」
江邺啧了一声,一只手拽着我的手腕,另一只手颇为不耐地打开门:
「闻昭晏你脑子没事吧?」
门外的男人颀长挺拔,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精瘦的小臂。他戴着金边眼镜,唇角挂着笑。
视线始终落在我脸上。
他笑得我不寒而栗:「遥遥,好久不见。」
下一秒,他又问:「脸怎么了?」
哦,被江邺这疯狗掐的。
但江邺刚刚点醒了我。
我跟闻昭晏关系一般,他作为闻家的继承人,肯定比任何人都想让我这个养女离开闻家的。
我不认为把实话说出来,闻昭晏会帮我报仇。
到时候闻昭晏要是像其他人说一句,活该,或者冷淡地瞧着,尴尬的还是我。
我抿唇道:「过敏了。」
闻昭晏嘴角的笑一顿。
半晌,他侧眸看向江邺:「我来接我妹妹回家,有什么问题吗?松手。」
谁料手腕的力气更重。
「你问问闻遥啊,她愿意吗?」江邺漫不经心地挑眉。
他似乎料定了因为方才他的那番话,我绝对不敢跟闻昭晏回去。
一时间,视线都落到了我身上。
我沉默片刻,扬起笑容:
「愿意。」
大不了就离开闻家。
这是什么很不能接受的事情吗?就算锦衣玉食不再,我也不可能让自己饿死。
反正总比在这好。
昔日百依百顺的竹马变得如此傲慢恶劣,徒让人心烦。
江邺神情一滞。
我绕过他,走到闻昭晏身边。
没有露怯,自如地挽住男人的胳膊,「走吧,哥哥。」
江邺咬了咬后槽牙:「闻遥,该说你是单纯呢,还是蠢呢?」
没有得到回应,他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你今天走了,以后再让我收留你,付出的代价不是你承受得起的。」
我暗暗翻了个白眼,没回头,跟着闻昭晏离开。
闻昭晏腿长,步伐迈得极大。
我跟得有些吃力。
直到出了江氏大厦。
闻昭晏把胳膊从我臂弯中抽出。
他带着寡淡的笑容,一寸一寸扫过我的表情。
果然他不会突然好心。
他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袖口:「难过吗?是不是觉得很无助?」
语气平常,宛如只是在与我探讨天气。
我谨慎地没有回答。
我总觉得他知道点什么,但并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闻昭晏也没有追问,他缓缓道:「你不是要离开家里?我带你回去收拾行李。」
让江邺说中了,他真的是想赶我走。
我点点头,「好。」
回去后,名贵的珠宝首饰我都没有带,只是把日常衣服都装上了。
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我把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
我走出去问佣人:「爸爸妈妈在吗?」
佣人垂眼答道:「老爷和夫人不在家,少爷在书房。」
我犹豫片刻,去敲响书房的门。
「进。」
推门而入,男人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钢笔。金边眼镜下的黑眸定在我身上:「怎么了?」
我问:「我母亲的那块玉佩,你知道在哪吗?」
闻昭晏笑了。
我以为他知道,眼睛亮起来。
然后他温和地一字一顿:「那是你母亲送我母亲的玉佩,是闻家的东西。」
我着急道:「可是……」
养母说过,因为这是我亲生母亲的遗物,所以还是留给我当念想。
我咬牙:「其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玉佩我必须带走。」
闻昭晏指尖一停,平静道:「很遗憾,你不能带走。」
我不理解,闻家就缺这么一块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的玉佩吗?
我气得头脑发昏。
这时,系统在我脑海中出声:【你哭一下。】
我恼怒:【……哭不出来!只想把他打一顿。】
系统:【你哭着问他,如果你不走的话,玉佩能不能还给你?】
我:【我要走。】
系统:【哭完把玉佩拿到手,就走。骗他你都不会?】
我在心里狐疑:【他不就想把我赶走吗?我说我不走,他还把玉佩还我,这可能吗?】
系统不回我了。
我低着头,慢慢往闻昭晏身边挪。
「哥哥……」再次抬眼,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流下。
「我不走了,好吗?我还是闻家的女儿,能不能把玉佩还给我?」
一旦哭出来,委屈就如潮水般涌出,再也控制不住。
闻昭晏的目光落在我泛红的眼睛上。
他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最后全都沉在漆黑的眸子里。
他没有给我肯定的答案。
直到看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才缓缓伸手,指腹按在我的眼角。
他唇角的弧度加深:「闻遥,这要看你的态度。」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
系统:【……死装货。】
第二天,我下楼时,听见佣人手机公放着霸道总裁小说:
「于是她发现,只有依靠这个男人,才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她主动坐在男人的腿上,环住男人的脖子,轻声细语……」
我:「……?」
我诡异地望向餐桌。
闻昭晏姿态优雅地吃着早餐,仿佛没听到一般。
声音还在继续:
「她主动亲了亲男人的脸颊,男人也慵懒地搂住她的腰肢,与她耳鬓厮磨。」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张姨,你……」
我出声后,张姨立刻收起手机,讪笑道:「刚刚小姐听见了?」
我:「昂。」
张姨语气抑扬顿挫:「我觉得这个剧情非常好啊,小姐觉得呢?」
我:「……呃。」
闻昭晏放下刀叉。
张姨道:「我先去给花园浇花了,小姐您有事再喊我。」
我:「……行。」
我非常震惊。
闻昭晏竟然放任她听这个?还面不改色?
算了,或许他根本不在意吧。
我坐到他对面,脸上挂起笑:「哥,你看玉佩……」
闻昭晏抬眼,平和道:「我说了,要看你的态度。」
我到底能有什么态度?!
我在心里狂问系统:【他到底想干啥?】
系统:【他在羞辱你,想让你对他卑躬屈膝。】
我气得牙痒痒。
确实啊!
我对系统道:【你说得对,闻昭晏肯定是恨我这么多年把爸爸妈妈的注意力全部夺走,所以才千方百计羞辱我。等我拿到玉佩就搬走,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继续羞辱我。】
系统:【我非常支持你。到时候搬走,别告诉任何人。不然他们肯定嘲笑你是灰溜溜地滚走了。】
我深以为然:【好。】
后面几天,我忍着气在闻昭晏面前扮演五好妹妹。
每个深夜,他在书房处理工作时,我都为他泡一杯咖啡,贴心地放在他桌边。
他不为所动。
我觉得可能是他不喜欢喝咖啡。
于是每个深夜,咖啡换成了浓茶。
他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有一天。
我把咖啡和浓茶都泡了,一起放到闻昭晏桌边。
他终于放下钢笔,面无表情地扫视我。
半晌,他道:「明晚云京会所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我没多想:「好。」
结果第二天,我到了,他还没到。
我推开包厢的门后。
看到了一票熟面孔。
首当其冲的就是懒洋洋地摇骰子的江邺,和长腿交叠,靠在沙发上的谢序白。
一时间所有人抬头看我。
我问系统:【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系统:【别走,今晚是你拿到玉佩的好机会。】
没等我细问,江邺随意地扔下骰子,懒散地开腔:「真巧,这不是我们闻大小姐吗?」
我:「不是很巧。」
江邺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我:「后悔了?」
我摇摇头:「不是,是我哥……」
没等我说完,江邺径直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带过去坐。
「我们在玩骰子,一起吧。」他勾了勾唇。
我拒绝:「不要。」
有其他人出声:「先前闻遥跟我们玩得这么好,现在怎么就不和我们一起玩了?变得这么不合群啊。」
「哎,这才多久,变化这么大?」
谢序白屈指敲了敲桌面,包厢安静下来。
江邺坐在我左边。
谢序白恰巧就在右边。
我下意识看他,正好和他对视上。
他也没有收回视线,就这么看着我。
直到江邺把我脑袋掰回去,冷笑一声:「你赢了,我答应你一个愿望。」
我恹恹道:「没什么愿望。」
江邺一顿。
气氛僵持住。
良久,我还是从别人手中拿过骰子。
不跟他们玩,估计也走不出去了,还是在这等闻昭晏来吧。
江邺哼笑:「欲擒故纵,还说没有愿望?」
随后,他又似有若无地提到:
「对了,你前未婚夫要有新的未婚妻了。」
我随口应道:「恭喜恭喜。」
谢序白没应。
安静了一瞬。
我狐疑地看了旁边一眼。
谢序白盯着我的脸,这才声音微淡地回道:「八字没一撇。」
我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摇了几轮骰子,喝到第三杯酒时。
我明白了,他们在给我做局。
烈酒下肚,胃慢慢地烧起来,身体不舒服。
我迷迷糊糊地想:为什么闻昭晏还不来?
在喝第四杯的时候,我注意到右上角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指尖一顿。
心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第五杯的时候,玻璃杯从我手中滑落,在地毯上滚了几圈。
空气涌动。
我身形晃了晃。
身旁的江邺捏住我下巴,「认得我是谁吗?」
我眯了眯眼睛。
他冷笑一声,提示道:「是现在唯一能帮你的男人。」
我慢吞吞地消化这句话,然后恍然大悟,小声在他耳边呢喃:
「哥……哥哥……」
江邺定了片刻,睨我:「以前让你喊我声哥哥,死都不愿意。现在倒是卖上乖了?」
我点点头,拽住他的衣角,声音有些哽咽,但依旧清晰地回荡在包厢中:
「哥哥,我喝不下去了,胃疼,我好难受……」说完,我话锋一转,「还有我母亲的玉佩,我每晚都做梦,拿不到玉佩,我一直在哭……哥哥能不能把玉佩还我……」
「玉佩?」江邺尾音扬起,「什么玉佩?」
一旁的谢序白将酒杯放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长腿交叠,语气不明:「闻遥,你哥哥的名字呢?他叫什么?」
江邺嗤笑:「你不会以为他在喊你吧?别自作多情了,她——」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轻声说出:
「闻昭晏。」
三个字响在包厢里,瞬间寂静。
良久。
江邺眸底森然,脸色阴沉。他将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顿时碎裂一地:「闻昭晏这个畜生!」
惊得我后退一步。
谢序白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冷淡:「你想多了。你没听见她说,是闻昭晏把她的玉佩拿走了。」
江邺一顿。
谢序白掀起眼皮:「闻遥,现在你连一块玉佩都拿不到了?」
「真可怜。」他又说。
江邺啧了一声:「闻昭晏好端端地拿她玉佩干什么?他缺那一块玉佩?」
谢序白声音冷静地分析:「赶她走。以此要挟她彻底离开闻家。」
江邺登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五八五」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