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逾程窈端端虐恋小说阅读推荐
情节概要
女主因丈夫傅逾与前妻的女儿端端推下楼导致流产,醒来后傅逾冷漠应对,仅承诺让女儿道歉。女主回忆起怀孕时傅逾的沉重态度,发现他因对前妻承诺只会有端端一个孩子而从未期待这个胎儿。在病房对峙中,傅逾否认女主指责并暂时离开。女主无意听到傅逾坦言娶谁都一样,后悔选择对生育执着的她。出院回家后,面对端端的紧张和前妻程窈的强势介入,女主心力交瘁,最终同意让程窈带走端端,暗示关系彻底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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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傅逾,程窈,端端
- 文本导向:我是被傅逾和他前妻的女儿推下楼导致流产的
- 情节导向:流产冲突,婚姻危机,亲子矛盾
角色关系
傅逾是女主丈夫,也是前妻程窈的前夫,两人因程窈生育端端而有承诺约束。程窈是傅逾前妻,端端生母,对女主存在强烈敌意。端端是5岁女孩,傅逾与程窈的女儿,因推倒女主导致流产成为矛盾导火索。女主作为现任妻子,在家庭中处于孤立位置,与傅逾关系脆弱,与端端存在直接冲突,与程窈形成敌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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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傅逾和他前妻的女儿推下楼,导致流产的。
醒后,傅逾正坐在我病床边办公。
抽空对我说了句:
「我会让端端来亲自向你道歉。」
我说:「这样就够了吗?」
他终于从文件里抬起眼。
「不然?」
「下跪,磕头,还是想我女儿给一摊血抵命?」
原来他真的从没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心上过。
毕竟他曾答应过前妻,只会有端端一个孩子。
我查出怀孕那天,他并不像我一样开心。
眉眼沉重地在书房吸了一夜的烟。
想到这,我看着他轻声问:
「孩子没了,你是不是挺解脱的?」
傅逾像是没听懂我的话。
「什么。」
我盯着眼前透着消毒水味的被子。
「难道不是吗?」
「我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天,你应该就很希望我打掉它吧。」
那天是程窈,也就是他的前妻来探望女儿的日子。
餐桌上,女人得知我怀孕,脸色苍白地摔了碗。
饭后,她和傅逾在书房吵架。
「你是不是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这辈子只会有端端一个孩子。」
「那她为什么会怀孕,傅逾?」
傅逾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以为你清楚,我跟你离婚就是为了不用再跟你吵架。」
程窈噤声。
片刻,低低的抽泣声顺着门缝传出来。
我靠在书房外的墙边。
上午查出怀孕时的喜悦消耗殆尽。
程窈哭着说:
「端端本身就敏感,因为我们离婚变得更孤僻。」
「如果再被分走父爱,你有没有想过她会多难受?」
许久,傅逾说:
「你让我再想想。」
那晚,傅逾没出过书房,吸了一夜的烟。
直至清晨。
我正在吃早餐。
见他出来,我捏紧勺子。
「你……不吃饭就要去公司吗?」
「阿姨做完早饭就下班了。」
「我帮你煎个三明治带上吧。」
我急急站起来,动作有些手忙脚乱。
被椅子绊得趔趄了下。
傅逾扶住我胳膊,顺势抱起我把我放到沙发上。
「今早有个会,时间快到了。」
我安静地点了点头。
几秒后,他揉了揉我后脑勺,说:
「别多想,好好养胎。」
他明明在安慰我。
但眉眼沉重得像是遇到了多么棘手的事。
「我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天,你应该就很希望我打掉它吧。」
话音刚落。
傅逾的嘴角就浮起一丝笑意。
「你是这么想我的?」
我眼眶发酸,却依旧执拗地和他对视。
傅逾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
「我觉得你需要暂时冷静冷静。」
「这段时间公司也比较忙,我让阿姨来照顾你,我先不过来了。」
病房门被打开,复又重新合上。
炽白色的阳光透进玻璃投射在地板上。
屋内安静到,我仿佛能听到光束下灰尘因子游动的声音。
手重新放在小腹上。
像是空了一块儿,只余死寂。
我一动不动。
整个人跟着一起空了。
护士通知我去楼上做检查。
我开门出去,在转角处听到傅逾和他妹的声音。
「虽然你当时娶嫂子是因为她对端端好。」
「但对端端好的也不止她一个呀,嫂子对你来说肯定还是特别的。」
「既然这样,哥,你能不能对嫂子好好说话,别总冷着她。」
傅逾轻描淡写地否认:
「娶谁都一样,当时是懒得挑了。」
「要是知道她对孩子这么执着,应该换一个人结婚。」
护士拍了下我的肩。
「怎么还在这儿呢?」
「去做检查呀。」
兄妹两人闻声回头。
傅逾现在对我有气,更是连招呼都懒得打。
扫了我一眼,便径直离开了。
他妹妹连忙搀扶我。
「呃……嫂子,我陪你去检查吧。」
「谢谢。」
「刚才,刚才我哥说的是气话。」
「你也知道他这人就是不会好好讲话的,但是他肯定是喜欢你的。」
「上次他在伦敦分公司连轴转加班三天,就为了腾出一天时间陪你过生日嘛。」
她替傅逾解释:
「我哥就是最近情绪不太好……」
「孩子没了,他也不太好受。再加上为了让端端来跟你认错道歉,程窈跟他吵了好久。程窈就认为端端不是故意的,没必要道歉。哎。」
「嫂子,希望你也别太跟他计较。」
刚好走到检查室门口。
「我先进去了。」
「好,那我在门口等你,嫂子。」
我躺在躺椅上,等待检查。
她刚说起的我生日就在两个月前。
我本以为傅逾还在伦敦出差。
但他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到现在我依旧记得当时的惊喜和心动。
却不知为什么,现在不能和那时的自己感同身受了。
我住了一周的院。
期间,傅逾的确没再出现过。
突如其来的情绪惫懒,让我不再像以往那样计较,程窈会不会趁这段时间借着看端端的名义接近傅逾。
出院回家,傅逾还在公司。
我推开门,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端端对上目光。
5 岁的小女孩不会隐藏情绪。
她瞬间紧绷起来。
两只小手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我垂下眼,回了房间。
我想,我再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毫无芥蒂地对待她。
下午,程窈来了。
她把空行李箱往客厅地上一摔,就开始装东西。
保姆阿姨急忙拦住她。
「程小姐,你这是干嘛?」
「我要带端端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
「有人自己不小心没了孩子,要怪在我孩子头上。」
「谁也别想给我女儿气受。」
「傅逾有任何不满,让他来找我。」
端端手里还攥着那个不知名的东西,杵在原地不说话。
阿姨求助我:
「太太,你说句话呀。」
「你快跟她说你会像以前一样对端端好的。」
「先生交代过,不让她带走端端。」
端端抬头,黑凌凌的眼睛望着我。
可能是我的错觉,我见她眼里泄出一丝期待。
「让她带走吧。」
「我最近也的确不想见到她。」
下一秒,耳边响起清脆的玻璃破裂声。
端端手里的东西摔落。
应该是陶瓷做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她蹲下去想去捡。
程窈拉住了她。
「什么东西?」
「玩具吗?碎了就碎了,妈妈再给你买一个。」
程窈看着我,皮笑肉不笑:
「端端是傅逾的女儿。」
「她是要一直跟在傅逾身边的。」
「你不想看到也没办法,除非跟傅逾离婚。」
我看着她反问:
「总是劝我离婚是因为你想跟他复婚,是吗?」
女人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她和傅逾一样脾气不好,所以结婚后频频爆发争吵,最终离婚。
此刻被我惹怒。
按照她的性格,本应该彻底跟我吵起来。
端端牵住她手,谁也没看。
「妈妈,你带我走吧。」
程窈和端端离开了。
阿姨打扫地上的碎片。
「也看不出来是什么了。」
「这两天端端一直握在手里,睡觉也要拿着。」
我回家休养的这几天,傅逾没有回来过。
回到公司也没看到他。
我是他公司里的一名小职员。
没有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午休闲聊,有人提起他。
「傅总怕不是要跟程总监复婚了吧?」
「怎么说?」
「两个人带孩子一起出去旅游,这么多天都没回来,可见两人相处和谐。」
我出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原来傅逾又陪程窈她们出去了。
说话那人有程窈微信。
翻出她的朋友圈给我们看。
定位在奥兰多迪士尼,配图是九宫格。
有几张是三人合影,看上去仿佛还是一家三口,气氛融洽。
最后一张实况,有路人撞了下程窈肩膀。
傅逾下意识揽住她。
众人连声啧道:
「我嗑的双强 cp 具象化了。」
「别看公司这么多美女,我还是觉得只有程总监跟傅总最配。」
「那种势均力敌的拉扯感,在两人身上淋漓尽致啊。」
同事怼了下我胳膊。
「岑谧,别看手机了。」
「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他们很配吧?」
我和傅逾的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我流产前。
半个多月,我们没有联系过一次。
我不知道是不是别人的婚姻也是这样的。
但是我忽然厌倦了这样宛如丧偶式的婚姻。
我摁灭手机。
抬头,盯着照片里的一家三口。
轻声应和:
「是吧……」
「挺配的。」
我决定跟傅逾离婚。
又是一周。
傅逾他们回国了。
傅逾的生活助理点了点我,「就你吧岑谧,你跟我一起去接傅总他们。」
到了机场。
傅逾看到我,眸光顿了一秒。
端端也看着我眨了眨眼。
助理把那辆稍轻的行李推车留给我。
但还是比较重。
中途,最上面的几个小行李箱掉了下来。
我蹲下去边捡,边道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双手工定制的高档皮鞋出现在我眼前。
是傅逾。
程窈也跟上来,俯视瞥了我一眼。
「毛手毛脚的,小心点儿。」
又对傅逾说:「好了别看了,让她自己整理吧。」
「端端可能走累了,你抱着她吧。」
皮鞋和高跟鞋相继走出视线。
行李装好车。
助理开车,我坐在副驾。
他闲聊般开口:
「程总监气场就是不一样。」
「我跟着傅总大半年了,还没见过光是站在一起就能和傅总这么登对的呢。」
「这像是破镜重圆的节奏啊。」
他应该是也听说了傅逾和程窈即将复婚的传闻,才会努力讨好。
说着,又问我:
「小岑,你说像吧。」
我被点到,往后视镜看了眼。
对上傅逾毫无情绪的目光。
不等我回答,程窈先笑着接话了。
「你可别乱说,我这样的,傅总早就看不上了。」
「男人事业做得越大,就越喜欢年轻温柔那款的。」
助理嗐了声。
「那种都是花瓶娇妻,哪儿像您——」
「叔叔。」
端端出声打断他,「我想睡觉了。」
他忙不迭道:「哦,端端是不是想让叔叔帮你把座椅往下放一点,方便你靠着睡觉呀。」
「不是。」
「是你有点吵。」
后半程路,助理都讪讪地没再开口。
端端跟着一起来了公司。
她偶尔会来我们楼层溜达一圈。
无论男女都爱逗她。
不光是因为她是傅逾的女儿,她也的确很可爱。
但她都不怎么跟他们说话。
我时不时望过去,就能撞见她正在看我。
接着又匆匆挪开视线。
完成一项工作,我起身去接水。
刚进茶水间,迎面就被泼了一身咖啡。
是我们部门的李经理。
他哎了一声,「对不住啊小岑,是我没注意。」
说着就抽了两张纸往我身上碰。
「我帮你擦,我帮你擦。」
我连连后退,「不用了经理,我自己可以。」
李经理步步靠近,「这有什么的,你看这里你看不到也擦不干净。」
在他碰到我前一秒,我猛地推开他。
「我说了我自己可以。」
他笑了,「装什么清纯烈女呢。」
「我朋友在市医院工作,上次他都看到你因为流产住院了。」
「据我所知,你还没结婚吧?」
「都是被玩儿,跟我又怎么不行呢?把我哄开心了,在公司还能偶尔给你行个方便,不好吗?」
他浑浊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
我攥了攥手,最终还是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他显然没想到我敢真的动手。
「妈的你个贱人。」
他刚扬起手,准备扇回来时。
一杯水从他头顶兜头浇下。
我目光移向他身后。
端端站在椅子上,面无表情拿着杯子。
李经理刚想骂人,回头见是端端,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哦,是端端呀。」
「你,你为什么泼叔叔呀?」
端端晃了晃水杯,把残余的最后一点水又泼在他脸上。
「你泼她,那我也可以泼你。」
说完,她慢吞吞爬下椅子。
小跑出去,「爸爸!爸爸!你快出来!」
这件事闹大了。
我们部门门口,一大堆人都在悄悄围观。
端端指着李经理,「他刚才泼……」
她看了我一眼。
最开始她是叫我姐姐的,后来得知我要和她爸爸结婚,对我再没有过任何称呼。
顿了顿,她继续说:
「泼了这个姐姐一身咖啡。」
「而且,他还一直要抱姐姐。」
傅逾视线一瞬不瞬定格在李经理身上。
走近,周身充斥着上位者的压迫感。
「你骚扰女员工?」
李经理满头大汗,「对不起傅总,我……」
「不一定是骚扰吧。」
另一道声音插进来,打断他的话。
程窈走近,笑道:
「茶水间又没监控,怎么就能断定是骚扰呢。」
「说不定是岑谧误会了呢。」
李经理立刻接话:
「对啊!」
「我没骚扰她!就是不小心泼到她咖啡,想给她递两张纸而已。」
他义正言辞地看着我。
「小岑,你可别污蔑我。」
「我是有老婆的,而且公司人都知道我老李洁身自好。」
「你没男朋友,前段时间却又莫名其妙流产了,你自己不干不净可别拉我下水。」
他刻意将最后一句话音量拔高。
惹得更多人看了过来。
各种复杂的目光如芒刺背。
端端仰起头吼他。
「我明明看到了!你就是一直要抱她!」
李经理微笑,「小孩子嘛,胡说也是常有的。」
傅逾看了程窈两秒,才对李经理道:
「岑谧结婚了,婚假是我批的。」
「况且,流产和私生活不干不净的直接关系是什么?」
「你骚扰女员工,又想栽赃——」
「结婚了也不能证明老李就骚扰她了吧。」
程窈再次截断他的话,又压低声音。
只有我和傅逾能听到。
「老李现在正在跟进一个重要项目,没人能顶替得了他,别意气用事。」
「而且是不是真的骚扰也说不好。」
「要不然这件事就先这样吧,你实在偏心你小妻子,大不了给她几个好项目呗。」
在傅逾沉默的几秒里,我已经猜到了他的选择。
说不上失望。
毕竟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期待他能替我出头。
即使明明知道李经理对我动手动脚了,为了公司利益考虑,他还是选择委屈我。
傅逾再次开口,声音冷了许多。
「骚扰的事先不论,你毫无根据造谣同事私生活,年终奖是别想了。」
接着他又看向我,薄唇轻启。
「骚扰的事我会继续查下去。」
「会尽快给你一个解释的。」
他扫了眼我衣襟一大片的咖啡污渍。
脱下外套,刚走向我。
我后退一步。
「谢谢傅总,我先去换身衣服。」
他停下动作,手垂下去,低低嗯了声。
公司的负一楼是提供员工休闲娱乐的场所。
有泳池,也有冲澡的地方。
我拿上之前放在公司的衣服,去负一楼洗澡,把脏衣服换下来。
换好衣服正准备出来吹头发时。
看到一个小身影蹑手蹑脚地走进来。
我只拉开了更衣室门的一道缝,端端没看到我。
她捧着她的奶黄色保温杯,目光搜寻。
最终踮脚将保温杯放在离吹风机最近的台子上。
我拉开门,走近。
「端端?」
她被吓了一跳。
回头见我在看她的水杯,推到我面前,嗫嚅:
「唐奶奶说衣服湿了会感冒。」
「要喝一些热牛奶。」
唐奶奶就是家里的保姆阿姨。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
我还怔愣着,小女孩又悄悄打开一道缝。
蹭着门边进来,低着头。
「你现在,是不是讨厌死我了?」
她小皮鞋的鞋尖动了动。
「就算我说我不是故意推的你,你是不是也不信……」
室内静默下来。
我轻声说:
「可我听到了你问唐奶奶,怎样可以让我流掉孩子。」
「这是事实……」
她攥紧垂在身侧的小肉手。
「随你怎么想!」
「我就是很坏,行了吧!」
她又跑开了。
尾音泄露的一丝哭腔,却还在更衣室内回荡。
我目光定格在保温杯上。
重新回忆起,我最不愿意想起的那天。
10
怀孕后我孕吐反应很重。
难受得没什么力气。
保姆唐阿姨做好饭后,将饭盛好帮我端到二楼房间。
我见没有拿汤匙。
想自己下楼拿。
刚出房间,听到端端稚嫩的声音在问:
「她是不是又吐了?」
「是呀端端,太太这孕吐反应也太大了,这样下去,她身体会越来越虚弱,哎。」
端端眉心皱起。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肚子里的那个,嗯……那个东西消失?」
「刚好我本来也不喜欢它。」
「不如让它消失吧。」
我指尖一颤,门被推开。
端端听见响动,转头朝我小跑过来。
「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又难受了啊?」
「要不要我帮你……」
我在她朝我伸出手时,下意识护着肚子后退了一步。
她登时停在原地,怔然地望着我。
片刻,她明白过来什么。
「妈妈果然说得没错。」
「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
「你现在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就懒得装了,对不对?」
她眼底情绪波动。
「还说知道我是一个好孩子……那你躲什么啊?你明明和所有人一样都觉得我很坏,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对吧!」
「岑谧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我要去找妈妈。」
说着她就要跑下楼。
外面还在下暴雨。
我追上她拦住,「不是的端端。」
「我没有……」
「别碰我!」
她大力推开我。
我重心不稳,往后连着退了几步。
身后就是楼梯,我没抓住扶手,踩空摔了下去。
昏迷前我看到端端惊慌地朝我跑过来。
甚至中途也跌倒了一次。
「姐姐!」
「阿谧姐姐!!」
思绪回拢。
我拧开保温杯,牛奶热气袅袅。
杯口还有点奶渍。
应该是她自己热完,自己装进杯子里的。
之前,我一直认为。
即使端端不是故意推的我,也是真心希望我肚子里孩子没了的。
所以对她心怀芥蒂。
现在,我开始重新思考她希望我孩子消失的原因。
11
傍晚下班。
我久违地接到傅逾的电话。
对面背景声嘈杂,他没说话。
「你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
他仍没开口。
我挂断,他又打来。
反反复复几遍,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妥协地叹了口气。
「地址发给我吧,我去接你。」
傅逾应该是喝醉了。
他喝醉后格外黏我。
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我离开他几分钟,他就会到处找我。
他妹之前见识到他的黏人程度,苦哈哈道:
「人老了空巢感就上来了,体谅一下害怕孤独的老男人吧,嫂子。」
其实傅逾也只比我大 5 岁。
消息界面,傅逾的对话框一下子跳到最上面。
我点开,按照地址赶到会所。
路上,我将窗户开到最大。
任由冷风灌进来。
我要提离婚。
一天都不能再等了。
推开包厢门,一个穿着吊带短裙的女人正蹲在傅逾面前。
暗示性地摸了摸他手边的打火机。
「傅先生,我会用嘴唇擦亮火机。」
「你想不想看我表演?」
傅逾不如白天清冷矜贵。
领带团成团扔到一边,衣领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微微凌乱。
他靠在卡座里抬眼看我。
「问她。」
女人回头,「这位是?」
「我太太。」
女人尴尬地笑了下,起身离开了。
傅逾他妹也在。
「嫂子,今天是我哥一朋友的生日局,你放心,我哥完全守节,没让任何一个女的碰到他一个衣角。」
比起这个。
我的注意力更多都放在他略微红肿,透着血痕的右手关节上。
这种暴力留下的痕迹,放在傅逾身上格外突兀。
傅逾他妹见状,说道:
「今天的事儿我也听说了。」
「我哥在停车场守了一下午,等那个姓李的畜生一出来,就蒙着头给他打了一顿,我哥从上了高中就没打过架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破例,为了你哦~」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朝他走近一步,问:
「回家吗?」
他淡淡嗯了声,忽地牵住我的手,站起来。
回家的途中,一路无话。
但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开灯。
我就被他摁在墙边。
「还跟不跟我闹了?」
他薄唇压在我耳垂边。
「不就是孩子吗。」
「你喜欢我们就再要一个。」
「是我不能生还是你不能生?值得你跟我僵持这么久?」
在傅逾进行下一步动作前。
我缓缓开口:
「傅逾,我们离婚吧。」
落在脖子上的吻没有再向下。
他停滞片刻,抬起头。
定定注视着我。
接着退了几步,后靠在墙边。
垂眸拿出一根烟,点燃。
再开口时眼底已恢复清明。
「我以为你清楚,我从不受这种事威胁。」
烟雾在他眉眼处晕散开。
衬得整个人更显疏离,冷情。
「我是认真的。」
他指间衔着的烟顿了下。
「原因呢?」
傅逾的手机来电铃声兀地响起。
他看到来电人,神情更为疏淡。
「傅逾,你今晚得过来一趟。」
是程窈的声音。
「端端有项作业是和父母一起拍个视频,明天开学要在班里公开播放。」
傅逾问她:「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程窈冷笑,「打扰你和你小娇妻夜生活了?」
「不来算了,不就是让班上人知道端端是单亲家庭,被同学嘲笑而已,哪儿比得上傅大老板和老婆过二人世界重要是吧。」
傅逾没跟她废话太多。
说了句「我现在过来」就挂了电话。
他越过我,拉开门把手。
我叫住他。
「傅逾,这就是原因。」
我要跟你离婚的原因。
他反问:
「你嫁给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有孩子?」
说完不咸不淡看了我眼,带上门离开。
我还维持着他离开前的姿势靠在门边。
偌大的客厅,唯一的光源来自透过窗户映进来的几缕清晖月光。
这样的场景我并不陌生。
以前每个月,端端都会有几天去程窈那边。
每当这个时候,程窈都会找到极为充分的理由让傅逾也过去陪她们。
我就和现在一样,一个人在略显空旷的别墅里待着,静到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到。
他以为我是因为介意端端才提的离婚。
事实上,他和程漾的藕断丝连才是主要原因。
大概是曾经做过三年夫妻,他始终对于程窈,都有一丝不忍。
因为不忍心拒绝她,所以总是选择抛下我。
12
这一夜傅逾没回来。
我也没再像以前那样试探他在哪里过夜,打听他和程窈都做了什么。
即便第二天,他和程窈是同时来的公司。
我也心绪毫无波动。
同事连声啧道:
「这是一起过夜了?俩人复婚没跑了吧。」
「买定离手啊。」
「大家来赌一下他俩多久宣布复婚。」
组里好几个人聚在一起起哄:
「我赌一周!」
「我赌半个月!」
「我觉得没那么快,我赌三个月。」
关系跟我比较好的同事对我使了使眼色。
「你赌多久呀谧。」
我弯了弯唇,「我也不知道。」
「猜一下嘛,就当娱乐!」
我被几个人半推半就拉过来。
思考了下,光我和傅逾的离婚冷静期就有一个月。
再等两个人旧情复燃,多半也要一两个月培养。
便随口说:
「那我也猜三个月吧。」
随着话音落下,周围几人笑意同时敛起。
低下头悻悻不说话。
一道泛着凉意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都挺闲?」
我转过身。
傅逾扫视了遍其他几人,最后问我: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
我紧抿着唇,「还没……」
他嗯了声。
随手拿起我工位上的文件翻了翻。
「那就是任务太轻松,让你有闲心在背后拿老板下注了。」
「你今晚 12 点后再下班,当长个教训了。」
「有问题吗。」
同事犹豫开口:「傅总,是我拉着岑谧……」
「我在跟她说话。」
我低着头,「没有问题。」
余光里,傅逾一直凝视着我。
良久,将文件不轻不重扔回桌面。
「很好。」
男人的手从我视线里一闪而过。
但不妨碍我看清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结婚时,我和傅逾各买了一对婚戒。
他是让秘书去挑的,钻石是很完整的一大颗,切割工业也漂亮,价格昂贵。
我的是花了三个月的工资,没有钻石,但是设计也很独特好看。
只不过这两对因为隐婚关系,他都没怎么戴过。
现在重新戴上,我只觉得理解不了。
傅逾离开后,同事感叹:
「怪不得发这么大火呢。」
「看到没,人家手上戴着戒指呢,人有老婆,以后可别拿他和程总监开玩笑了。」
「啊?不可能吧,从没听过也没见过啊。戒指应该就是随便戴的吧,这公司每年那么多次活动,没见他带他老婆出席过。而且他和程窈的绯闻传了这么久也不澄清,俩人还一起出国旅游。那你想,要是真结婚了,他得多不把他这个老婆当回事儿啊。」
「也对。」
13
这几天傅逾似乎很忙。
晚上直接在公司附近的房子住下。
我找不到空隙跟他商量离婚协议内容。
只能自己先找律所帮忙草拟。
这天,我跟的一个项目顺利完成。
点了些甜品请同事们吃下午茶。
做完最后的交接回部门,甜品已经被大家分完了。
有人提了一嘴:
「傅总女儿刚来咱这溜达了圈儿。」
「我看还剩盒花生酪给她了。」
我立即站起身,「她吃了吗?」
「吃了啊。」
我找到端端时,她身上因为过敏已经起了小红疹。
她伸手挠,被我拦下来。
「别挠。」
「破皮了会感染的。」
端端见到我还有些不自在,小小哦了声。
傅逾和程窈都在开会。
我没多犹豫,牵着她赶往医院。
等电梯期间,我低头看她。
「端端。」
「为什么明知道自己花生过敏,还要乱吃?」
她抿紧唇不说话了。
直到上了出租车。
女孩小小的身躯趴在车窗沿,背对着我轻轻开口:
「因为,那个叔叔说是你买给我的。」
「你之前在家给我做蛋糕,每次只要我吃了,你就会很高兴……」
「我想,那你高兴了,可能就不会太讨厌我了。」
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显然是觉得说这些很别扭,不符合她酷酷的人设。
但我重点全然在第一句话上面。
「你听错了。」
应该把我买的,听成了我给她买的了。
「我怎么会明知道你花生过敏,还给你买花生酪?」
她转过头,「你一直记得我花生过敏吗?」
「我以为你忘记了才买的。」
她惊讶的神情让我一头雾水。
这种寻常事在惊讶什么。
「当然记得。」我说。
她看上去似乎有点开心,但强撑着没有笑。
只是坐得离我近了些。
下了车后还要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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