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李宜残玉小说阅读同学情缘残疾女主与保姆的治愈故事
情节概要
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沈昭宁因意外失去一条腿后变得暴躁孤僻,将所有护工保姆赶走。高中同学李宜主动应聘她家保姆,面对沈昭宁的辱骂和抗拒,李宜用耐心和温柔逐渐打开她的心防。故事通过回忆展现两人高中时期的微妙关系,暗示李宜一直暗恋沈昭宁。如今李宜选择以保姆身份陪伴在沈昭宁身边,用行动证明愿意当她一辈子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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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昭宁 李宜 沈妈妈
- 文本导向:班上那个总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残了
- 情节导向:残疾大小姐与同学保姆 破镜重圆 治愈系爱情
角色关系
沈昭宁与李宜:高中同学关系,曾经的大小姐与默默暗恋者的身份转换,现为残疾雇主与保姆的治愈羁绊。沈妈妈与沈昭宁:母女关系,为女儿的状况担忧无助。张姐与沈昭宁:雇佣关系,心疼却不敢接近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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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那个总是趾高气扬的大小姐残了。
突然没有人使唤我了,我反倒有些不自在。
我灵机一动,应聘了她家的保姆。
可她却让我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李宜,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过做下人的命。」
我没有理她,只是掀起她的裙子。
掌心抚上她大腿断口处的皮肤。
「你在我面前不必逞强。」
「如果能当你一辈子的下人,供你使唤,那也是我的福气。」
1\.
来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穿着围裙,眼眶红红的。
「你找谁?」
「我来应聘保姆的。」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你是第几个了……进来吧。」
我跟着她走进去,客厅大得离谱,水晶灯从三楼垂下来,地板亮得能照见人影。
但整个屋子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沈太太,又来一个应聘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保养得很好。
但眼睛肿肿的,一看就是哭过。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愣住了。
「你是……李宜?」
「阿姨好。」
她站起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
「你是昭宁的高中同学吧?我记得你,你们一个班的。」
「对。」
「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招聘信息,就过来了。」
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你来应聘保姆?」
「嗯。」
「孩子,你不用这样……你是昭宁的同学,怎么能来当保姆呢。」
「阿姨,让我试试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拉着我的手没放开:
「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昭宁把所有人都赶走了。护工换了四个,保姆换了六个,每一个都待不过三天。她不让任何人碰她,不让任何人看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也不好好吃……」
她的声音哽咽了,「现在这个家,就剩我和她爸爸,还有刚才给你开门的张姐。张姐也只敢在楼下待着,不敢上楼。」
「阿姨,让我试试吧。」
她看着我,眼泪掉下来了:「你这孩子……」
「我跟她同学三年,我了解她。」
她点了点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串钥匙递给我:
「二楼最里面那间。她……她现在脾气不好,你多担待。」
「我知道。」
我接过钥匙往楼上走。
走到最里面那间,门关着。
我敲了三下,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
「我说了,都给我滚!别来烦我!」
声音沙哑,但那个调调,我一听就知道是她。
还是那个样子,凶巴巴的。
我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
推开门,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一股药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躺在床上,背对着门。
「你是不是耳朵聋了?我说了滚……」
「是我。」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在枕头上,右边的被子塌下去一块。
空荡荡的。
「谁让你来的?」她的声音在发抖。
「我自己要来的。」
「滚。」
「我不走。」
她从床上撑起来,转过头看我。
那张脸瘦了一大圈,颧骨都突出来了,眼睛红肿,嘴唇干裂。
但那个眼神,还是那个样子。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李宜?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过做下人的命。」
我没有理她,只是把手轻轻的放在那凹陷处。
「你在我面前不必逞强。」
「如果能当你一辈子的下人,供你使唤,那也是我的福气。」
她眼中含泪,骂得更狠了:
「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把手拿开。
她别过脸不再看我,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给我滚。」
我没走,只是拿出纸巾擦去她脸庞上的泪:
「我不会走的,就算你会恨我。」
2\.
她没有再说话。
泪水无声地淌过脸颊,死死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窗外有鸟雀啾鸣,衬得这间卧室愈发死寂。
「你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我不吃。」
「你吃了再说。」
下楼的时候,沈妈妈还坐在沙发上。
看见我下来,她紧张地站起来:「怎么样?她……」
「她哭了。」
「哭了?哭了就好。之前连哭都不肯哭。」
沈妈妈愣了一下,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孩子……从出事到现在,没掉过一滴泪。医生说她的腿保不住的时候,她面无表情,一句话都没说。回家以后,把所有照顾她的人都赶走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以为她……」
「阿姨,没事的。我来。」
「李宜,你……你真的愿意?」
「我愿意。」
沈妈妈拉着我的手,攥得紧紧的:
「那阿姨求你……帮帮她。」
「我会的。」
我走进厨房。张姐正在里面抹眼泪。
「小姑娘,你是昭宁的同学?」
「嗯。」
「她……她还好吗?」
「会好的。」
她那么骄傲。
3\.
我第一次注意到沈昭宁,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
她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都安静了。
我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
从那个位置看过去,她的马尾刚好在我视线的正前方。
她第一次使唤我,是开学第二周。
那天课间,她转过头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那个谁,你过来。」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
「对,就是你。帮我去小卖部买瓶水。」
从那天开始,她就经常使唤我了。
每一次,我都第一时间照做。
同桌看不下去了:
「李宜,你是不是有病?她把你当佣人使唤,你还乐呵呵的。」
「她不是那个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
我说不上来。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没有羽绒服,把能穿的衣服全穿上了。
走起路来像一只企鹅。
放学的时候,她叫住我。
「那个谁。」
我回过头,她站在我身后,皱着眉头看我。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像个球一样。」
我没说话。
她又看了一眼,别过头去:
「烦死了,跟你走在一起都打我的脸。」
第二天,她把一个纸袋扔在我桌上。
「这件衣服我买大了,你帮我处理掉,别整天穿得像个要饭的。」
是一件黑色羽绒服,吊牌还在。
我抬头看她,她盯着窗外那棵玉兰树,不看我。
「看什么看,让你处理就处理。」
第二天我穿着那件羽绒服来学校。
课间的时候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我看见她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着不笑。
4\.
还有一次,学校通知周末补课,要交八百块。
我站在公告栏前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周一上课的时候,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补课你怎么没去?」
「不去了。」
「为什么?」
我没说话。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问,转过去了。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放学的时候,她在校门口拦住我。
「那个补课,没什么用的,大班教学,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个。
「我在校外上的一对一,老师教得好,你跟我一起去。」
「我……」
「你成绩那么差,拉低平均分,我看了就烦。陪我去上课,就当帮我记笔记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张宣传单塞到我手里。
「周六早上八点,我在校门口等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宣传单上的价格,一万二。
「我去不起。」
她瞪了我一眼:「钱已经交了,退不了,你不去也是浪费。」
就这样,我跟着她上了一年半的补习。
每周六早上八点,她家的车子准时停在我家门口。
她摇下车窗:「上车。」
5\.
有一次课间,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聊天。
「沈昭宁又使唤李宜了,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李宜也是,干嘛那么听她的话。」
「是不是沈昭宁给了她什么好处啊?」
我正好在旁边。
「她对我挺好的,给我交过补习费,还给我买过衣服。」
她们愣住了:「真的假的?」
「真的。」
「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可能。」
我这个人,成绩一般,长相一般,家境也一般。
而她呢,成绩好,家世好,长得也好。
她坐在前面两排,我坐在最后一排。
中间隔着的不只是座位。
小跟班是不配喜欢大小姐的。
小跟班甚至不配拥有名字。
也是。
小跟班不需要名字,只要负责听话就行了。
然后我就回座位了。
但我没注意到。
沈昭宁就站在走廊拐角。
她手里拿着水杯,应该是来接水的。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了多久,听了多少。
6\.
但从那天开始,她变了。
她不使唤我了,她也不再看我。
她的目光越过我,落在窗外的玉兰树上,落在黑板上的板书上,落在任何一个不是我身上的地方。
我试着把她的水杯拿起来,说我去帮你接。
她伸手拿回去:「我自己会接。」
我想帮她交作业,她说:「不用了。」
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我开始慌了。
课间,我走到她桌边。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她头也没抬。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我没有不理你。」
「你三个月没有叫过我一次。」
她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字。
「以前是我不好,老使唤你,以后不会了。」
「我不介意……」
「我介意。」她抬起头看着我,「李宜,你不是我的下人,我没有资格使唤你。」
她的语气很平静。
「你……」
「马上高考了,好好学习吧。」
她低下头,继续做题。
我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再也没有抬头。
高考前最后一个月,我们像两个陌生人。
同一个教室,却像隔着一整条河。
而现在,我站在她家的厨房里。
窗外的玉兰树花期过了,残花蔫在叶间,像揉皱的纸团。
「李宜,你是不是天生就逃不过做下人的命。」
她说对了。
如果这个「下人」是她家的,那我确实逃不过。
也不想逃。
7\.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
「吃点东西。」我把面放在床头柜上。
她没动。
「面放久了会坨。」
还是没动。
我绕到床的另一侧,蹲下来。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了。
「沈昭宁。」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声音沙哑。
「想照顾你。」
「我不需要。」
「你需要。」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李宜,你是不是傻?」
「可能吧。」
她没有再说话,撑着身体坐起来,端起碗低头吃面。
眼泪掉进碗里。
吃得很慢,碗慢慢见了底。
她把碗搁回去,躺下来,背对着我。
「你可以走了。」
「我等会还回来。」
我端着碗,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叫住我。
「李宜。」
我停下,沉默了很久。
「我恨你。」
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
8\.
沈妈妈端了一碗银耳莲子羹,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我接过来的时候,她往里看了一眼。
沈昭宁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手里翻着一本杂志。
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被子上。
沈妈妈的眼睛一下就红了。
「昭宁,妈妈给你炖了……」
「放那儿吧。」
沈昭宁没抬头,翻了一页杂志。
沈妈妈把碗放在床头柜上,站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最后只是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感激。
送走沈妈妈,我关上门,端着银耳莲子羹走到床边。
「你妈炖的,趁热喝。」
「不饿。」
「你早饭只吃了那么点……」
「我说了不饿。」她把杂志翻得哗哗响。
我看了她一眼,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没再说话。
转身去收拾沙发上的毯子,叠好,放在靠垫上。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你什么时候走?」
我的手顿了一下。「走哪儿?」
「你不是来应聘保姆的吗?保姆也有休息日吧。」
「我没有休息日。」
「那你总不可能一辈子住在这儿。」
「为什么不可能?」
她把杂志摔在床上,抬起头看我。
那个眼神,又冷又硬。
「李宜,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我什么人?你住在我家里,睡在我房间,管我吃饭管我上厕所……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她。
「你觉得我是谁?」
「你什么都不是。」她的声音提高了,「你就是个保姆。不对,你连保姆都不算,你是自己贴上来的。」
我的手指攥紧了毯子。
「你要是觉得可怜我,大可不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你要是觉得愧疚,觉得高中那会儿亏欠我了,现在来补偿,更不需要。我不欠你的,你也不欠我的。」
「我没有可怜你。」
「那你为什么在这儿?」她从床上撑起来,身体往前倾,那个架势像是要跟我吵架,「你放着大学不上,跑到我家来当保姆,你脑子有病吧?」
「我休学了。」
「什么?」她愣住了。
「我办了休学手续。」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你疯了。」她最终说。
「可能吧。」
「你休学来给我当保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爸妈知道吗?」
「我妈知道。我跟她说了。」
「她同意了?」
「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我跟她说,如果我不来,我会后悔一辈子。她就同意了。」
沈昭宁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别过脸去。
「你有病。」
她重复了一遍,但声音已经没有那么高了。
「你说过了。」
「你有大病。」
「嗯。」
9\.
晚上,我睡在沙发上,听着她的呼吸声。
凌晨两点左右。
我被一声闷响惊醒。
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闷闷的,带着一点震颤。
我几乎是本能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的。
毯子滑到地上,脚趾踢到了茶几腿,疼得我龇牙咧嘴,但顾不上。
黑暗里我踉跄了一下,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
「啪。」
昏黄的光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她。
她侧躺在地上,身体蜷缩着。
那张脸上全是汗,嘴唇发白,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沈昭宁。」
我走过去,蹲下来。
声音比我预想的要沉。
「你怎么不叫我?」
她别过脸去。「我自己可以。」
「你可以什么?」我的声音在往上走,「你从床上摔下来了。」
「我只是没坐稳……」
「你昨天也摔了,前天也差点摔了。沈阿姨都告诉我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犟。」
她的下巴绷紧了。
「那又怎样?」
「怎样?」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你要是把伤口摔裂了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现在……」
「我现在怎么了?」
她猛地转过头来,「我现在是个残废,对吧?我连床都爬不上去,我连上个厕所都要人帮忙……」
「你闭嘴。」
「我凭什么闭嘴?我说错了吗?我现在就是……」
「沈昭宁!」
10\.
我吼了出来。
她被我吓住了,肩膀缩了一下。
「你再说一遍,」我盯着她。
她不说话了。
嘴唇在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
她就那么瞪着我,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
终于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发抖。
「你从来没有吼过我……」
她的声音小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我吼你了。」
「你以前从来不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因为你以前没这么气过我。」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然后……
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伸手去擦,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你是不是看我残了就可以欺负我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跑不掉也打不过你,你就欺负我?」
「我没有……」
「你就有!你以前从来不敢这样的!你现在敢吼我了,敢骂我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沈昭宁……」
「我变成这样你是不是特别高兴?」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以前我站着你不来找我,现在我残了你来了……」
「你还说?」
11\.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她愣了一瞬,然后咬了下来。
牙齿嵌进我虎口那块肉里,像要把这几个月所有的委屈、愤怒、不甘,全部碾碎在这一口里。
我疼得皱了眉,太阳穴突突直跳。
眼泪顺着我的指缝往下淌。
「好受些了吗?」
她猛地抬起头,瞳孔里全是不敢置信。
「你……你不疼吗?」她的声音在发抖。
「疼。」
「那你为什么……」她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问你好受些了吗。」我打断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忽然抬手,狠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我一把擒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地上。
她的头发散了一地,泪珠从眼角滑进发丝里。
两只手腕被我一手握住,按在头顶。
她挣了两下,没挣动。
可她还是不甘心,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松口。」我说。
她不松。
「沈昭宁,松口。」
她还是不松。
我俯下身,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覆上她咬住自己的那个位置,舌尖抵开她的唇齿。
她愣住了,牙齿磕进我的下唇,疼得我闷哼了一声。
那个吻像一场小小的战争,谁也不肯先松口,谁也不肯先退让。
血的味道在两个人嘴里蔓延,混着眼泪的咸涩和呼吸的滚烫。
「你再咬,我就亲你。」
她僵住了。
湿漉漉的睫毛扇了两下,眼神又凶又慌。
「你松嘴。」她含混地说。
「你先松。」
她犹豫了一瞬,牙齿慢慢松开了我的下唇。
她的嘴唇被我吻得红肿,破了皮的地方渗着血珠,亮晶晶的。
「李宜你过分!」
「嗯。」
「你凭什么亲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凭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你——你混蛋!」
「那你去告我吧。」
「你——」
12\.
她被我这句噎住了,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我松开她的手腕,伸手去扶她。
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
「别碰我!」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昭宁?妈妈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沈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担忧。
「你在哭吗?妈妈进来了啊?」
沈昭宁的脸色刷地变了。
「别——别进来!」她连忙喊,声音急切。
可已经晚了。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沈妈妈探进半个身子,一眼就看见了她。
女儿衣衫不整地坐在地毯上,头发散着,脸上全是泪痕。
嘴唇上破了一块,血珠还没干。
然后沈妈妈看见了我。
我跪在沈昭宁旁边,嘴角也破了一个口子,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淌。
空气凝固了三秒。
沈妈妈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
「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飞快地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急匆匆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沈昭宁僵硬地坐在地毯上,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
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羞愤,从羞愤变成了崩溃。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眶里蓄满了泪。
「李宜……我要杀了你……」
13\.
我装作没听见。
哪怕我耳朵此时烫得像要烧起来。
「起来。」我朝她伸出手。
她没接我的手,偏过头去,用胳膊撑着地面想自己爬起来。
我弯下腰,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你——」她挣扎了一下。
「别动,沈昭宁。」我低头看了她一眼,「你憋不憋?」
她不说话了。
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我胸口的衣服。
我没再说话,抱着她往洗手间走。
「你出去。」声音闷闷的。
「我在门口。」
「你走远点。」
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心跳快得像擂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两个牙印叠在一起。
青紫了一圈,边缘还渗着血丝。
我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个印子,想起刚才那个吻。
我把手攥成拳头,在墙上轻轻砸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水龙头响了一下。
「好了。」她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小得像蚊子叫。
把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衣服,没有松开。
「松手。」我说。
她没动。
「沈昭宁,听话。」
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但眼睛始终没有看我。
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一个团。
我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收拾地上的毯子。
「李宜。」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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