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舟宋兰臻李素宜和离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新婚之夜,李素宜被夫君赵允舟告知他心有所属,乃府中宋姨娘。面对羞辱,李素宜当即立下三条规矩,划清界限。此后三年,赵允舟与宋姨娘恩爱,李素宜则潜心经营自身。当赵允舟后悔并意图重修旧好时,李素宜拿出早已备好的和离书,结束了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展现了她的坚韧与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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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李素宜, 赵允舟, 宋兰臻
- 文本导向:洞房那夜,夫君告诉我:他心悦的是府上宋姨娘
- 情节导向:主母和离, 宠妾灭妻, 先婚后爱破灭
角色关系
李素宜:名义上的正妻,因丈夫赵允舟的心有所属而婚姻不幸,最终选择独立和离。赵允舟:李素宜的丈夫,深爱妾室宋兰臻,对李素宜冷漠疏离,最终后悔。宋兰臻:赵允舟的爱妾,受尽宠爱,是导致李素宜与赵允舟婚姻破裂的关键人物。三人关系构成一段典型的封建家庭情感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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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那夜,夫君告诉我:
他心悦的是府上宋姨娘,他和我此生都不可能。
让我不要仗着主母身份为难宋姨娘。
我心中有气,掀了喜帕,给了他两条选择:
要么我们一起去见他父母,问问他说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要么让宋姨娘来见我,我们三个人把话说清楚。
他担心我欺负宋姨娘,我还担心宋姨娘恃宠而骄欺辱主母。
夫君犹豫片刻,选择让宋姨娘过来。
我们三个人坐下定了三条规矩:
第一,宋姨娘永远不可踏足我的正院,她若进来,责任在她。同理,我也是。
第二,夫君今日不肯洞房,以后便一辈子都不必洞房。
第三,若公婆问起子嗣之事,他负责解决,我若因此受了责罚损失,他要赔偿。
夫君面色冰寒,愤怒地在约定上签下名字。
从此再未踏入我房门半步。
宋姨娘志得意满,笑言我放弃了世上最好的人。
他们过起郎情妾意的甜蜜日子。
而我忙着自己的生活,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可三年后,夫君却踏足我的正院,一脸欲言又止。
我便知道,他不仅后悔了,他还想睡我。
我淡淡道:「和离吧。」
01
赵允舟愣了一瞬,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
我拿出一封早就准备好的和离书,语气平静。
「签字吧。」
上面早就写了我的名字。
那是大婚那日,洞房花烛夜时,他们走后我写下的。
我是有脾性的人,没道理被人如此欺辱还能咽得下这口气。
只是和离书写完,心里的那股火气就渐渐消了下去。
和离是很痛快。
可和离之后呢?我该怎么办?
父母并不看重我,我若真和离回家,他们立刻就能将我扭送到赵家来。
那时我只会更丢脸,连最后一丝骨气都要被赵允舟轻贱了去。
我默默在和离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将和离书收好,选择了忍耐。
我用三年时间,经营拥有的一切,直到今日才有了同赵允舟说和离的底气。
将那份薄薄的和离书递给赵允舟。
纸页已经泛黄,是三年晦暗光阴的见证。
赵允舟伸手接过,手指轻颤,眼眸微暗。
他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还在为三年前的事情生气吗?」
02
三年前,洞房那夜。
赵允舟并没有掀喜帕,而是隔着喜帕告诉我。
他已有心悦之人,是早已纳入府中的宋姨娘。
他说宋姨娘乖巧可爱,是最纯良之人,他希望我能接纳宋姨娘,不要拿当家主母的身份去压制她,不然,是给自己没脸。
他语气严厉,仿佛我是坏人。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气。
我猛地掀开喜帕,眼睛喷火地盯着他,却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艳。
但很快他就淡了神色,冷冷地问:「你听明白了吗?」
我眼眶微热,气愤、委屈种种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来,让我险些当场流泪。
我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怒声质问:
「说亲之时,没听说你有纳过妾。」
他眸色定定,语气无比笃定。
「说了的。」
我心一凉。
若他家说过,那瞒着我的只能是我爹娘。
怪不得我待嫁期间,他们不让我出去,说赵家规矩大,我这样婚前还出去,惹人笑话。
即便出去,也叫两个丫鬟跟着,让我速去速回。
那时,我以为是因为高攀了赵家这门婚事,所以他们很谨慎,怕人使坏。
如今才知道,是怕我打听清楚赵允舟有一个爱妾,不肯嫁了。
也难怪赫赫有名的赵家会看中我这样一个小门小户的人家的女儿。
我很快抬眸,眸色坚定地看着赵允舟。
「赵允舟,我不知你有爱妾,若知道,便不会嫁你。如今既已嫁你,我是奔着过日子来的,你想宠妾灭妻,我李素宜绝不同意。有本事这样的话,你当着你爹娘的面说,若他们也同意你说的,那我就听你的。」
我毫不退让。
若今日退了,那以后我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赵允舟面色难看,唇色因气愤而泛着冷意。
后来,我才知道。
赵允舟就是无法说服父母,不能娶瘦马出身的宋兰臻为妻,才不得不将她纳为妾室。
娶妻,是他父母逼的。
他没办法将父母怎样,觉得可以拿捏我,故而给了我这样一个下马威。
他冷冷道:「没想到你这样有心计,你明知我爹娘不可能同意,亏我和兰臻都以为能同你好好说。」
我心更凉了半截。
一个人若一开始就将你想成了坏人,那么,以后无论你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
我想,那就断吧。
既然他要断绝夫妻情义,就断得干干净净。
我给了他第二个选择。
「既然如此,那便请那位宋姨娘过来,我们好好商议此事。你担心我仗着主母的身份拿捏宋姨娘,可我更担心宋姨娘仗着有你的宠爱欺辱我。」
「兰臻不是那种人。」赵允舟立刻否认。
我冷笑一声,「我担心的是你是非不分。」
赵允舟冷了脸,「你便是这样把人往坏了想?」
我正色道:「我问你,若宋姨娘在我的院子摔倒了,你心中第一个念头觉得是谁的错?赵允舟,你敢不敢说出自己心里话。」
我累了一天,水米未进,头痛得厉害,语气也并不客气。
赵允舟眸色深沉了几分,良久没有言语。
大概他也想明白了,他会向着宋兰臻,而不是我。
他不是一个公正的判官,就不能指望我没有这种担忧。
他吩咐小厮:「去请宋姨娘。」
03
我第一次见到宋姨娘,那是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
容颜不俗,气质出尘,行动间自有一股风流韵味。
她一双灵动的眸子先是生疏地扫过我,旋即落在赵允舟身上化作浓重的欢喜。
她规矩地对我行了一礼:「夫人。」
赵允舟维护道:「过来我这里。」
宋姨娘看我一眼,站在他身后。
他和她是守护者与被守护者。
而我站在他们的对面,是他们眼中的坏人。
亏他刚才还说我将他想成了一个坏人。
我深吸一口气,打算速战速决。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就把话都说清楚。你说的我答应了,我不会拿当家主母的身份去压宋姨娘。」
宋姨娘眸中迸发出欢喜神色。
赵允舟脸上也好看了几分。
「你能想开就好。」他淡淡道,「我先送兰臻回去。」
他起身就要离开。
我叫住他:
「且慢,话还未说完,我有三个条件。」
「第一,宋姨娘从今往后都不得踏入我的正院半步,若她踏入,无论在这院子里发生了什么,都是她的错;同样的,我也不会踏入她的院子半步,若我进去,那是我的错,所有责任我一力承担。」
「第二,夫君深爱宋姨娘,为了她特地在新婚之夜敲打我,想必是愿意为宋姨娘守身如玉的。那从此以后,你我之间相敬如宾,可有夫妻之名,但绝不会有夫妻之实。」
「第三,公婆问起子嗣之事,还请夫君担起责任。至于如何编借口是夫君的事,哪怕夫君告诉公婆今日之事,我也绝无怨言;但我若因此事受公婆责罚,也是你的责任,你要补偿我。」
此言一出,四下里一片安静。
赵允舟额上青筋暴起,神色难看得厉害。
宋姨娘在短暂惊愕后,面上欣喜一闪而过,她拽住赵允舟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无声哀求着。
我提起笔墨快速写下两份合约,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笔交给赵允舟。
他目光冰冷,如腊月霜寒。
他冷绝道:「你不要后悔。」
「我绝不后悔。」我说得斩钉截铁。
他接过笔,姿势洒脱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旋即将笔一丢,浓浓的墨色在桌上留下一个乌黑的印记。
三年过去,我没有后悔,可他却后悔了。
我抬眸,看向他,冰冷道:「不要自作多情,你在我心里一点儿也不重要,我想和离,只是因为我早就该走了。」
只不过是拖到今天,我才有了离开后独自生活的底气。
赵允舟沉默良久。
他抬起头,语气诚恳地问:「我知道这三年我亏待了你,可你在我家待着难道不畅意吗?」
04
我在赵家这三年。
扪心自问,尚且算不错。
公婆讲理。
他们知道赵允舟不愿同我圆房,狠狠责打了赵允舟,并将赵允舟送到我的房里来,让我照顾,指望如此能生些感情。
那时,我其实是有些佩服赵允舟的。
毕竟他说到做到,没有将我牵扯进来,还能为宋姨娘做到如此地步,算得上一个痴情种。
我不愿忤逆公婆,让公婆对我生了怨憎,导致我在赵家的日子更难过,便没有将赵允舟抬出去。
我命丫鬟打水伺候赵允舟擦洗、上药。
可宋姨娘跪在了我的院子外面。
她泪流满面,一言不发,只是磕头,磕得额角流血。
我走到外面,淡淡道:「他现在昏睡着,等他醒了,我会让人将他抬到你院里去。」
宋姨娘抬起苍白的小脸,挤出一个笑容。
「我是信夫人的,只不知夫君信不信。」
她忽地重重对我磕了一个头,然后惊叫一声,捂着肚子,身体歪到一边,裙下流出一片红。
她小产了。
还是在我的院子外面。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我无法想象有人为了陷害别人会用自己的孩子做筏子。
我命人将宋姨娘送进她的院子,请了大夫为她看诊,便等在门外。
公婆来了。
见我如此,有些失望。
「她都这样了,你还在外面站着,都不知道进去看一眼。」
我迟疑了一下,跟了进去。
听到大夫说宋姨娘是跪久了小产。
宋姨娘委屈得眼角流下泪来。
她的丫鬟气愤道:「是夫人定了规矩,不让姨娘踏进她院子半步,姨娘担心公子,才不得不跪在夫人院子外面求夫人。」
公婆回头,对我怒目而视。
宋姨娘唇角极快地露出一丝笑容,旋即又变得柔婉哀戚。
公婆罚我跪祠堂。
我进了祠堂里面,并没有跪,而是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夜。
祠堂阴冷,寒意浸身。
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公婆再好,也是赵允舟的爹娘,只会为赵家的利益考虑,我若动了赵家的利益,他们才不会管我是不是冤枉。
从祠堂出来后,宋姨娘被丫鬟搀扶着等在外面。
她对我露出温柔的笑容。
「夫人,有些规矩不守也罢,毕竟,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定的。」
「听闻夫人的出身也只比我多个爹娘罢了,可有些爹娘有了还不如没有,反而是坑害闺女的累赘。」
「夫人膝盖很疼吧,您好好养着吧。」
她得意离去,离别前,冲我眨眨眼。
「多谢夫人,以后这世上最好的夫君就归我了。」
她这一小产。
让公婆对她心生愧疚,对我生了怨念。
让赵允舟对她更心疼,对我更厌恶。
一次小产,换来这么多的好处,很划算呢。
可惜,她忘了一点,我是个有脾气的人。
我一开始定那三条约定,是真的想和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既然她不愿,那就开战。
有些狗东西,要一次打服,他们才知道谁不能得罪。
05
我先去了公婆那里,说明我不让宋姨娘进院子,就是怕她在我的院子里出了什么事情,夫君会怪到我头上,不去她院子也是如此。
「我与夫君本就感情稀薄,怕一折腾就更没感情了。」
「我也并不知道宋姨娘有孕,想必宋姨娘也是不知道,若她知道就不会跑到我院子外面磕头。」
「丫鬟从她跪下磕头就跑进去叫我了,我走出来时,她拢共磕了不到十个头,没想到她身子那么娇弱,就这样流产了。」
「听闻那些养瘦马的,为了让姑娘们的身子娇嫩,会用很多药泡身子,也不知有没有这样的缘故。」
「儿媳不是推卸责任,而是觉得此事实在蹊跷,不敢白白担了怨怼,让夫君和爹娘同我离了心,还请爹娘见谅。」
公婆脸色愈加难看,旋即长叹一口气。
「看来也是个没福气的,你好好照顾允舟,只要你们早早诞下子嗣,将来这个家都是你们的。」
他们真是这样想的。
传统,古板,守旧,自诩清流。
唯一最有辱门楣的事情便是赵允舟纳了一个瘦马。
他们迫切地希望是身家清白的正妻生下嫡子。
若新婚那日,赵允舟给了我基本的尊重,或许我会选这条路,有公婆撑腰,日子不会太差。
可惜,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和赵允舟注定此生不可能了。
而且上眼药,我也会。
谁会去数宋兰臻磕了几个头呢?还不是由我说。
她是不是不好生养,谁知道呢?反正她把自己弄小产了,那就休怪别人这样想。
至于是不是她使心眼,这世上没人是傻子。
她弄没了孩子,真以为所有人都会像赵允舟那样包容她吗?
呵,总有人会觉得她事多麻烦的。
我回到正院,赵允舟已经醒来,他得知宋兰臻小产,抬手将茶盅砸向我。
「你真狠毒!」
我轻轻躲开,茶盅落地,发出刺耳的瓷器碎裂声。
我看着满地飞溅的碎片,淡然道:「你要再这样折腾,我就把你送到宋姨娘那里,正好她也不用做小月子,可以好好照顾你。」
赵允舟盯着我,仿佛不认识我这个人。
他面沉如水,眸色失望而愠怒。
「你这个人,根本没有心!」
错了。
我有心,只是他们不配我的真心。
06
赵允舟住进我的正院养伤。
他不愿奴婢伺候,故意支使我为他做事。
他冷笑道:「这不就是你所求?」
我大概是给他脸了。
我静静地坐着喝茶、看书,然后把丫鬟们都赶了出去,任由他大呼小叫。
在他愤怒地将床上的枕头都扔下来时,我才冷笑一声:
「你说得对,我就希望你的伤好得慢一些,这样你就能在我的屋子里一直待下去,到时宋兰臻又得跪在我的院子外面给我磕头,求我放你出去,不知道她这次会不会又小产。」
赵允舟的脸气得发红。
「毒妇!!」
我懒得理他,也不许人捡起他扔在地上的枕头。
这一夜,他睡觉没有枕头。
他气得想翻身,却又扯动伤口,发出嘶嘶的声音。
真好笑。
我一夜安眠。
后面,他就老实了,和我一句话也没说过,也不再使唤我做事,只想尽快养好伤,赶紧离去。
七日后,宋兰臻坐不住了,她来接赵允舟。
她站在院子门口,看着我的门槛笑了一下。
「姐姐,我进来了。」
她一步跨了进来。
两边的婆子在她跨进门的瞬间立刻关上门,将她的丫鬟关在外面。
而我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她的双膝重重砸在地上,她歪倒在青石砖地面,发出吃痛的惊呼,扭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夫人……」
「李素宜,你疯了。」
赵允舟一瘸一拐地出来,看见此景,面色铁青地呵斥。
我拍了拍手,立刻就有丫鬟将一件衣服抖开,宋兰臻瞬间变了脸色,嘴唇颤抖。
这是宋兰臻「小产」那天穿的衣服。
她让丫鬟将衣服处理了。
可那衣服料子很好,小丫鬟舍不得,便打算洗洗留着自己穿。
我的人在她洗时,将衣服拦了下来,拿去给别的大夫瞧了,那衣服上的根本就是鸡血,而不是人血。
我淡淡道:「宋姨娘,这是你小产那天穿的衣服,这衣服上的到底是鸡血还是人血,你的大夫说了不算,我会命人去请十位不同医馆的大夫来,让他们来分辨一下,这到底是鸡血还是人血。」
07
宋兰臻惨白着小脸,目光不安而求肯地看向赵允舟。
赵允舟垂着肩膀,目光冷凝地盯着宋兰臻。
这是他深爱过的人。
他为了她抵抗过各种压力。
可现在,也是她犯了错。
她心虚的眼神,他一眼就看了出来。
他面对我,再没了自信和底气。
他开口道:「够了,你想如何?」
「一千两。」我冷冷道。
赵允舟盯着我,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旋即,他发出一声冷笑。
「好!」
我知道他瞧不起我。
赵家送到我家的聘礼,我爹娘截留了一大半给哥哥用,给我的那些都是以次充好、表面光鲜的,我手里其实并没有什么。
这也是我为何发现了宋兰臻买通大夫陷害我,却还是硬生生忍下来的原因。
把宋兰臻交给公婆,只会让赵允舟和宋兰臻更站在一条线上。
但交给赵允舟,我却可以获得实打实的银子,还能离间他们。
他们不好过,我可就舒心了。
我继续道:「先拿五百两给我,剩下的每个月给我一百两,分五个月付清。」
我要恶心他们五个月。
让他们每次给钱的时候,都被这件事情恶心一次,最好每次都因此而吵架。
「好!」
赵允舟同意了。
他本也不能一次性从账上支走这么多的钱。
他忍着痛缓缓走下来,扶起宋兰臻。
宋兰臻含泪柔声道:「夫君,我只是太害怕了,我怕你真的对她生了感情,爹娘也帮着她,我真的太害怕了……」
「我知道。」赵允舟低声道。
他们互相搀扶着离开。
我道:「慢着!」
「你又想怎样?」赵允舟声音冰冷。
我拿起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棍子,猛地一下敲在宋兰臻的膝盖上。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膝盖滚倒在地,差点儿将赵允舟带倒。
赵允舟不敢置信,额上青筋暴起。
他怒喝:「李素宜,你别以为我不能将你怎样,我就算休了你,你又如何?」
我轻嗤一声,浑不在意。
「你我之前约法三章,她不得进入我的院子,若进入一切后果自负。」
「我进了她的院子,她污蔑我故意不让她进我院子,她才不得不在我门外下跪求我,公婆因此罚我跪祠堂,我认了。」
「今天她进我的院子,我如何罚她,她也该认命。」
「你休了我正好,人人都知道赵家有一个厉害的妾室,逼得正妻成亲不到一个月就被休弃。」
「爹娘正好再为你娶一个心悦你的夫人,和你宠爱的妾室争风吃醋,那时候你就开心了。」
08
赵允舟面色铁青,双拳紧紧攥住,对我怒目而视。
宋兰臻揪住他的衣襟哀求。
「夫君,我不碍事,我们走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惹姐姐了。」
他们互相搀扶着,像一对患难夫妻。
我叫住宋兰臻。
「宋姨娘,我的规矩既然定下了,就要守,若你要坏了规矩,我有的是法子给赵允舟多塞几个妾室。」
宋兰臻回眸看我,眸中再无温婉,全是怨毒。
「夫人说的,我记下了。」
她的身体被气得发抖。
来时多么得意洋洋,去时就多么狼狈仓皇。
我盯着他们的背影,冷嗤一声。
给赵允舟塞妾室?
他不配。
我不会让好人家的女儿被他糟践。
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有自保之力。这世上多的是被规训得过分老实的女孩儿,她们进了这后院,只会被磋磨去半条命。
而宋兰臻是个蠢的。
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安安分分过自己的日子,可她偏偏不想给我留条活路,那就休怪我送她走上绝路。
自那以后。
宋兰臻安分了不少,她的膝盖养了整整一个月才能下地。
她记住了这个这个教训,再不敢明目张胆的舞到我跟前。
后来,她察觉我真的对赵允舟无意,便专心过起自己的日子,和赵允舟蜜里调油地好过一阵子。
可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早已生隙。
她在他心中,不再是单纯良善、被命运摆布的可怜女孩儿。
而没有了外界压力的时候,他们内部之间的矛盾就会越来越大。
赵允舟命人将五百两银子送了过来,这是我赚到的第一笔银子,成了我做生意的本钱,足够我慢慢试错,慢慢总结经验。
我随婆母出席宴会,结交人脉,用三年时间一点点建立起诚信敦厚、朴实善良的形象,也成了人人同情的赵家夫人。
很多人劝我要想开一些。
「男人嘛,都这样,什么香的臭的都想试试,等他回过头来,就知道你的好了。」
呃,别。
我不想他回头,如此相安无事就很好。
我含笑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并送了对方一些小物品,说我很喜欢她,希望她下次再来。
对方欢欢喜喜地走了。
我就是这样,公平地喜欢着每一个来我这里买东西的客人,并接受她们的一切同情,让她们在我这里获得自己还过得不错的优越感。
我侍奉公婆,谨言慎行。
公婆常常遗憾赵允舟有眼无珠,放着这样好的儿媳不要。
每每此时,我就会黯然低头,并劝公婆不要太干预赵允舟和宋兰臻的事情。
「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越干涉他们越不领情,反而还对爹娘生了怨气,不如就让他们去。」
公婆夸我大度。
其实我包藏祸心。
就像蚂蚁窝,平日里每只蚂蚁各忙各的,可一旦有人将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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