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云盛时意胡强重生调包婴儿命运抉择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前世被亲生母亲沈曼云抛弃的女主重生为婴儿,亲眼目睹母亲与隔壁床产妇调换孩子。沈曼云明知调包却默许,只为保护养女盛时意避免前世悲剧。女主被粗鄙的胡强李桂芬夫妇带走,在贫困环境中艰难成长。她带着前世记忆,对母亲的背叛充满恨意,决心不再回到那个抛弃她的家庭。故事围绕两个被交换命运的女孩展开,探讨亲情选择与命运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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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沈曼云,盛时意,胡强
- 文本导向:隔壁床将我和她的孩子调包时,我妈明明醒着却没有睁眼
- 情节导向:婴儿调包,重生复仇,母女恩怨
角色关系
沈曼云是女主的亲生母亲,为保护养女盛时意而抛弃亲生女儿。盛时意是沈曼云收养的女孩,前世因女主回归而遭遇车祸。胡强和李桂芬是女主的养父母,粗鄙贫困,对女主充满嫌弃。女主带着前世记忆,对母亲和养父母都充满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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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床将我和她的孩子调包时。
我妈明明醒着却没有睁眼,转过身流了两行泪。
「宝宝,别怪妈妈。」
「前世就是因为把你接回来,时意这傻孩子为了不让我们为难,才会自己跑出去,遭遇了车祸。」
「你的养父母人挺好的,这一世,妈妈只想两个孩子都平平安安。」
我吮着舌头不吭声。
她现在倒是挺会做妈妈的。
可前世,盛时意死后,她把所有罪名都堆到我头上。
亲自开车撞断了我的腿,还不肯给我医治。
等到我死后她又抱着我痛哭。
「妈妈只是想惩罚你,让你为时意赎罪,没想到……」
这一世,直到出院那天,我都一声没哭过。
因为妈妈,不只是你不想要我。
我也不想再回到你身边了。
出生第二天,养父母胡强和李桂芬就急不可耐地要带我出院。
李桂芬用一块粗糙的旧布将我裹起,动作生疏又用力,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隔壁病床上,我的亲生母亲沈曼云靠在软枕上望着我,眉心微蹙,忍不住开了口:
「才刚生完第二天,就要这么着急出院吗?孩子还小,再观察两天稳妥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个主动抛弃自己孩子的人,却又在此刻流露出所谓的关心。
真是矛盾到了极点。
胡强可没那么多心思去体会她的复杂情绪。
他粗着嗓子,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气。
「不走?你以为我们跟你一样有钱烧得慌?
「要不是医院搞错,把我们调到这间高级病房,我们连门槛都摸不着!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账单,我们可付不起!」
这话一出,病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沈曼云的脸白了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确实,这间双人病房的相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意外。
她原本提前半个月就订好了顶层的 VIP 单人套间。
可临住院前一天,套间所在的楼层突发水管故障,整个楼层都在抢修。
护士长亲自来道歉,反复协调,最后为难地表示,只剩下这间双人病房还有一个空位。
她本想拒绝,但一听说这里离新生儿护理区最近,方便随时探视,便勉强答应了。
而胡强和李桂芬,本该在楼下的普通六人间。
他们靠着到处打零工才凑够了生产的医药费,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
可偏偏同病房有位产妇突发高烧,情况紧急。
为了避免交叉感染,医院只能紧急将他们调到了这间空出来的病床上。
这间双人病房的单日费用,几乎是他们半个月的收入。
沈曼云不再说话,默默别过脸,视线落回自己怀里。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抱着盛时意的姿势,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丝一毫的颠簸惊扰了她。
而我,被李桂芬随意地抱在怀里,全程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临走前,沈曼云终究还是不忍心,从包里拿出一块玉佩,快步走过来塞到我怀里,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
「看在有缘的份上,这个给孩子留个念想。」
胡强和李桂芬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们不识货,却也看得出这东西价值不菲。
李桂芬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嘴里连声说着: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太客气了……」
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客气,急着要把玉佩收好。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玉佩的一瞬间。
「哇——!」
我突然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啼哭。
同时,身体猛地一挣。
「啪嗒!」
那块玉佩从襁褓中滑落,直直摔在光洁的地砖上,应声碎裂成几瓣。
我停住啼哭,只剩细微的抽噎,心底翻涌的全是刺骨的恨。
妈妈,你别妄想用这块破玉佩,来赎你亲手推我出去的罪,更别想让自己心安。
你选盛时意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我弃如敝屣。
胡强瞬间炸了,对着我狠狠骂道:
「晦气!果然是个赔钱货!
「天生就是来讨债的!」
他甚至想伸手打我。
李桂芬连忙护住我,但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嫌恶。
沈曼云被吓了一跳,她赶紧拦住胡强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不怪孩子,是我没考虑周全,这种玉石本就容易碎。」
她怕胡强真的对我动手。
更怕胡强因为嫌弃我而丢弃我。
她转头从床头的柜子里拎出两罐还没开封的进口奶粉,还有一叠百元大钞,不由分说地塞进养母怀里。
「这些你们拿着,给孩子买点好吃的。这奶粉是进口的,对身体好。」
看到钱和奶粉,胡强的怒火才勉强压了下去。
他弯腰捡起那几块碎玉,揣进兜里,嘴里嘟囔着:
「这玉佩碎了应该也能值几个钱。」
李桂芬尴尬地笑了笑,抱着我往门口走。
苏婉坐在床上,目光一直追着我的背影。
就在我们要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再次开口:
「那个……」
胡强不耐烦地回头。
「又怎么了?」
沈曼云张了张嘴,视线越过他们,直直落在我脸上。
那一刻,我几乎以为她要后悔了。
我以为她会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从这对粗鄙的夫妻怀里夺走我,抱着我说她舍不得。
可她没有。
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盛时意,仿佛要将那个孩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声音轻得几乎被窗外的雨声淹没。
「下雨天路滑,注意安全。」
胡强不屑地「切」了一声。
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两个世界。
破旧的出租房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酸臭味。
胡强啐了一口唾沫,从兜里掏出医院里沈曼云给的那叠钱,点了两遍。
「就给这么点儿?糊弄叫花子都不够,有钱人也太抠搜了!」
李桂芬把我扔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凑到胡强身边,压低了声音:
「你小声点,这孩子咱们已经换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赶紧把这个赔钱货卖掉!留着干嘛?等她长大分我们家产?我可不想养个外人,还是个女娃。」
李桂芬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强子,要不……还是先养着吧?」
胡强眼睛一瞪。
「养着?老子哪有闲钱养个别人的种!」
「你急什么!」
李桂芬白了他一眼。
「你想想,丫头片子养大了能干活啊。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等咱儿子生下来,还能帮着带弟弟。再说了,等她长到十八岁,彩礼钱怎么也得十几万吧?这不比现在卖个婴儿值钱多了?到时候正好拿这笔钱给咱儿子娶媳妇、买房子,多划算!」
胡强摸了摸下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
「你这婆娘,脑子倒是转得快。行,那就先留着她当个免费保姆。」
我躺在冷硬的床板上,冷笑出声。
这就是沈曼云口中「人挺好」的养父母。
上辈子,他们也是打着这样的算盘。
初二那年,胡强直接撕了我的课本。
「读什么书!女孩子认几个字就行了!
「你弟弟要上辅导班,你赶紧滚去厂里打工赚钱!」
我被他们强行塞进黑心工厂,每天在流水线上干十几个小时,赚的每一分钱都被李桂芬按时搜刮干净。
直到我十八岁那年。
十八岁生日那天,家里来了一个秃顶的老男人。
四十多岁,二婚,还带着一个痴呆的儿子。
胡强收了人家十八万块钱彩礼,当场就把我锁进柴房。
「你弟弟马上要买婚房,这十八万块钱正好凑首付!
「你嫁过去也是享福,人家可是个小包工头!」
如果不是那一年,盛时意在高考体检时查出血型不符。
沈家顺藤摸瓜找到了我,我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面对找上门的沈家人。
胡强和李桂芬在沈家人面前哭天抢地,演尽了含辛茹苦的养父母戏码。
沈曼云为了保全盛时意的名声,也为了安抚这对贪婪的夫妻,直接甩给了他们两百万的封口费。
唯一的条件是让这件真假千金的丑闻彻底烂在肚子里。
回盛家刚开始的那半年,沈曼云确实对我很好。
她给我买穿不完的名牌衣服,带我出入各种高档场合。
她说要给我补偿。
可这补偿,在盛时意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盛时意太聪明了。
她知道怎么利用沈曼云的愧疚感。
只要我出现在客厅,她就默默回房掉眼泪。
只要沈曼云给我夹一次菜,她就整天不吃饭,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沈曼云为了平衡,只能加倍地对盛时意好,然后私下求我体谅。
「瑶瑶,时意心思敏感,她也是这个家的受害者,你多让着她点。」
我退让了。
可盛时意想要的,从来都是我彻底消失。
就在盛钊准备为我举办一场盛大的认亲归家宴,还亲口许诺,要将公司股份分到我名下时。
所有美好的幻想都在那一夜崩塌。
盛时意留下一封信。
她说她不愿意在这个家里当个外人,不想耽误我们一家三口的幸福。
她跑了出去。
原本只是想演一场戏,没想到运气那么差,居然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飞,当场死亡。
那一刻,沈曼云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有半点温情。
只有浓烈到几乎要实质化的恨。
「为什么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时意就不会死!」
那个发疯的雨夜。
沈曼云亲自坐进了驾驶座。
我站在路灯下,还没来得及解释。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我耳边炸响。
那一撞,撞断了我的双腿。
她甚至不愿意给我医治,把我关在地下室,任由我的伤口化脓溃烂。
「瑶瑶,妈妈只是想让你为时意赎罪,我没想让你死……」
在我断气前,她还在我耳边呢喃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废话。
胡强和李桂芬怕夜长梦多,连夜收拾好行李,打算赶回乡下老家。
但胡强揣着沈曼云给的钱按捺不住手痒,去麻将馆通宵搓了一夜。
或许是重生的蝴蝶效应。
这一世,有些东西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上辈子,胡强虽然疲劳驾驶,但一路上有惊无险地把车开回了老家。
可这一次,他输红了眼,天一亮就急匆匆地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要赶回老家。
疲劳驾驶,加上前一夜输钱的烦躁,让胡强的反应变得迟钝。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撞了过来。
剧烈的撞击声中,我只记得李桂芬惊恐的尖叫和胡强最后的咒骂。
胡强和李桂芬当场死亡。
而我,因为被他们随意地扔在后座,反而被一堆行李和杂物卡住,侥幸从变形的车厢里活了下来。
救援人员砸开变形的车窗把我抱出来时,我没有哭。
我看着那两具惨烈的尸体,心里出奇地平静,甚至有一丝隐秘的痛快。
几天后,由于找不到其他亲属,我被当地民政局送进了一家福利院。
我在福利院度过了整整五年。
院长总爱摸着我的头感叹。
「这孩子聪明得邪乎,天天守着电视看财经新闻,以后指定是个干大事的。」
其实她不知道,我只关注盛家的商业动向。
电视屏幕里,沈曼云一袭宝蓝色旗袍,妆容精致无瑕,正对着无数闪光灯高调宣布,要为她的「掌上明珠」盛时意成立专属的慈善基金会。
镜头扫过盛时意那张脸,五岁的她穿着定制的蕾丝公主裙,笑得天真烂漫,手里紧紧攥着沈曼云的衣角。
沈曼云看向她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溢出水来,那是我两辈子都没得到过的温度。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视,手指在膝盖上一点点收紧。
屏幕切到了下一个画面。
盛氏集团的股票因为这场慈善大秀,开盘直接涨停。
沈曼云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拿五千万做个秀,换来的是几十亿的市值飙升。
名利双收。
我关掉电视。
转身走向院子。
今天福利院格外热闹。
大门外停着几辆连车牌号都嚣张至极的黑色豪车。
院长带着几个老师,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迎接。
车门打开。
一对衣着考究的年轻夫妻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牵着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男孩。
我站在走廊的阴影里,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顾霆砚和苏婉。
盛家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顾家的掌权人。
上辈子,顾家的市场份额全面碾压盛家,将盛家逼到了破产的边缘。
盛时意为了保住自己大小姐的荣华富贵。
死皮赖脸地倒贴顾家这位独生子顾辞。
沈曼云甚至不顾体面,亲自登门去求顾家同意联姻。
可惜顾家根本看不上他们。
我本来发誓这辈子绝不再对任何家庭抱有期待。
我不需要父母,也不需要亲情。
但电视里沈曼云那虚伪的笑容刺痛了我。
为了让盛家付出代价,为了让他们生不如死。
我必须抓住一切可以利用的筹码。
我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出了阴影。
那个叫顾辞的男孩正独自站在花坛边。
他没有看任何人。
他手里拿着一个魔方,手指正在快速地转动。
我知道顾辞有阿斯伯格综合征。
有很严重的社交障碍,无法理解正常人的情绪,排斥一切肢体接触。
上辈子,这也是盛时意始终无法接近他的原因。
几个福利院的孩子好奇地凑过去,想要摸他的魔方。
顾辞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他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喉咙里发出短促的抗拒声。
苏婉立刻紧张地推开人群,将顾辞护在身后。
护工们赶紧把其他孩子拉走。
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顾霆砚皱着眉,低声安抚着妻子。
我停在距离顾辞两米远的地方。
这是一个让他感到安全的距离。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试图去拿他的东西。
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九连环。
我盘腿坐在地上,低着头,开始解九连环。
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规律的声响。
咔哒,咔哒。
一次,两次。
我保持着完全固定的频率。
顾辞转动魔方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我手里的九连环上。
阿斯伯格综合征的儿童对规律和逻辑有着近乎偏执的迷恋。
我解环的动作完全遵循着严密的数学逻辑。
顾辞放开苏婉的手,往前走了两步。
他在我面前蹲下。
他依然没有看我的脸,只是盯着我的手。
我解开最后一个环,将散开的九连环平放在地上。
然后我往后退了半米。
顾辞伸出手,拿起了地上的九连环。
他没有用正常孩子的方式去玩,而是开始按照我刚才的步骤,试图重新将其复原。
苏婉在一旁看呆了。
她捂住嘴,眼眶发红。
顾霆砚也露出震惊的神色。
他们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
顾辞从来不主动接触外界的任何事物,更别提去模仿别人的动作。
老院长见状,赶紧走上前。
她压低声音对顾霆砚说:
「这孩子叫瑶瑶,平时就安静,特别聪明,喜欢捣鼓这些智力玩具。」
苏婉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你叫瑶瑶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点了点头。
「你刚才是在教这个小男孩怎么玩吗?」
我摇了摇头。
「我只是在做我自己的事。他喜欢,我就给他了。」
我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讨好和怯懦。
这绝不是一个五岁福利院孤儿该有的表现。
顾霆砚看着我,眼中闪过赞赏。
「你不怕他吗?他刚才吓到了其他孩子。」
「他没有伤害任何人。」
我看着顾辞。
「他只是觉得吵,我也觉得他们很吵。」
苏婉听到这句话,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她转头看向顾霆砚。
「霆砚,阿辞难得对一个人有反应……」
顾霆砚明白妻子的意思。
他们一直在寻找能让顾辞打开心扉的方法。
各种心理干预和特殊教育都收效甚微。
而现在,一个五岁的小女孩,仅仅用一个九连环,就让顾辞迈出了第一步。
顾霆砚走到老院长面前。
「院长,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交谈的身影。
顾辞已经把九连环重新扣好。
他把东西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
我们的手指在空气中有了极短的触碰。
他没有躲开。
我看着他毫无波澜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顾家别墅的装潢极尽奢华。
初来乍到时,我原以为自己只是顾辞的陪玩童,顶多算个高级保姆,负责在他发病时安抚情绪。
谁知入住第一天,苏婉就领着我走进二楼朝南的超大套房。
衣帽间里挂满了当季高定童装,连标牌都没拆。
书桌上摆着最新款的电子设备。
晚上,顾霆砚特意推掉一场跨国会议,专门在家陪我们吃晚饭。
餐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苏婉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生怕我吃不饱。
他们不仅给我安排了全市最好的私立幼儿园,还请了顶尖的家教团队。
上一世的悲惨经历教会我,天上绝对不会掉馅饼。
豪门里的恩惠往往标着高昂的价格,我随时准备迎接他们提出的苛刻要求。
然而,苏婉却紧紧握住我的手,语气极其温和真诚:
「瑶瑶,既然我们接你回家,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千万不要拘束。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直接跟妈妈说。」
顾霆砚在一旁连连点头,随后拿出一张红纸。
他们特意重金请了一位风水大师,要给我正式上户口。
「你以前有大名吗?」顾霆砚温和地询问。
我脑海中立刻闪过胡强喝醉后指着我鼻子大骂「胡招摇」的画面。
那真是一个烂俗又随意的名字。
我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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