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大师姐师尊大师兄小师妹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神剑宗大师姐在剑法比试中击败师尊,继任掌门之位。上任第一天,她便高调宣布要临幸前掌门师尊,震惊整个宗门。随后她变本加厉,将魔爪伸向大师兄,甚至当着小师妹的面,将其父亲灵石山掌门和哥哥也一并掳入房中。这位行事癫狂的新任掌门,以绝对武力镇压一切反对声音,将整个宗门搅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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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大师姐, 师尊, 大师兄
- 文本导向:我打败了师尊,继任掌门之后, 我今晚要临幸师尊
- 情节导向:女掌门临幸师尊, 强占整个宗门
角色关系
大师姐与师尊:师徒关系逆转,新任掌门与前掌门的权力更迭;大师姐与大师兄:同门师兄妹,如今成为掌门的猎物;大师姐与小师妹:竞争对手,小师妹的家人也成为大师姐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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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败了师尊,继任掌门之后。
当着整个宗门高调宣布。
「我今晚要临幸师尊!」
整个宗门惊呆了。
「大师姐,你是当上了掌门,不是当上了皇帝!」
我经过刻苦修炼,终于在剑法比试中打赢了师尊。
师尊发髻散乱,擦掉嘴角的血迹,目光晦暗地看了我一眼。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无声说道:你也有今天?
随后我就接任了师尊的掌门之位,他从此隐居避世。
我上任第一天,便召集宗门所有人高调宣布:「我今晚要临幸师尊!」
师弟师妹们惊呆了。
师叔师伯们不说话,只一味叹气摇头。
「大师姐,你是当上了掌门,不是当上了皇帝。」
二师弟差点被茶呛死,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那我当上了皇帝,就能临幸师尊了吗?」我期待地看着他。
「好!」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叫好。
我大喜,提着剑就要去人间挑战皇帝。
便听那人继续道:「好一个大逆不道的弟子,好一个衣冠禽兽的掌门!宗门不幸啊!」
师祖对我的话痛心疾首。
我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来人,师祖疯了,给本掌门把师祖逐出师门!」
师叔们痛快地把师祖架走了。
弟子们傻眼:「不是,师姐,师祖是我们神剑宗的开宗祖师啊!」
我负剑而行,冷冷道:「现在我是掌门,整个宗门都归我掌管。替我转告师尊,让他给我洗干净准备好!」
大师兄运剑飞行赶回来,正好听到这一出。
后面还跟着娇滴滴的小师妹。
大师兄皱眉道:「师妹,不可无礼!」
小师妹幸灾乐祸道:「是啊是啊!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转过身,将剑搭在大师兄脖子上:「你也洗干净。」
大师兄:……
小师妹:……
「师尊,大师姐把你的师尊逐出师门了,还说今晚要来临幸你,让你洗干净准备好。」
师尊正在上药,听到消息愣了一下:「你们没告诉她,她是当上了掌门,不是当上了皇帝吗?」
师弟师妹们哭丧个脸:「告诉了,师姐说不仅要临幸你,还要临幸整个宗门……」
「师尊,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所有人都要沦为她的玩物了呜呜呜……」
众师弟哭晕。
师尊叹了口气:「罢了,都是为师当年做的孽。」
「让她今晚来我这过夜吧。」
师兄妹疯了:「什么??不是……师尊你……你真要牺牲自己吗?」
师尊疲惫地揉揉眉心:「事已至此,去吧。」
次日,我心满意足地从师尊房门中出来。
师尊躺床上衣衫不整,望着天失神。
宗门上下抹着眼泪,直道「宗门不幸。」
每日辰时,我都要召开临幸大会,哦不,早朝大会,管他什么大会。
见我一人前来,不见师尊踪影,弟子们心领神会,为师尊默哀。
我轻咳一声,站在台上,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昨日,本掌门临幸了前掌门,今日轮到谁了?」
我眼神向众人扫视一圈,见二师弟一脸生无可恋。
我盯着二师弟笑道:「那就大师兄吧!」
二师弟心提到嗓子眼,瞬间松了口气。
话音刚落,宗门一片哗然。
他们一直以为我说要临幸整个宗门是在说笑,不曾想真是如此。
看这架势,是要一天一个吗?
一时之间,宗门所有男弟子人人自危,将自己的弟子袍拢得更紧了些,看到我好似看到了淫魔转世。
我对他们的表现十分满意,眸光移向大师兄。
大师兄面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小师妹扶住大师兄,泫然欲泣。
半夜,我如常来到大师兄门前。
小师妹想冲进来,被其他师姐妹死死按住。
小师妹崩溃大喊:「不!不要!放开我的大师兄!啊!」
我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无能的小师妹。」
正要踏进大师兄的房门,一群人乌泱泱赶到。
小师妹好像看到了救星。
「爹!」
小师妹他爹连忙道:「爹看到你的传书,赶紧过来了!没事吧?」
小师妹好像突然有了底气,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大师姐,你看到了吗?我爹来了!他是灵石山掌门,你赶紧束手就……」
我盯着她爹,玩味地笑了笑,舔了舔唇。
「我看到了,没想到令尊也颇具姿色。来都来了,那就一起吧!」
在小师妹惊恐的目光中,我用剑将他爹的掌门服饰挑成碎布,一把将他爹丢进大师兄的房里。
小师妹发出尖锐爆鸣。
「啊!你放开大师兄!放开我爹!不要!不要啊!」
我冷哼一声:「无能的小师妹,无能的女儿。」
小师妹她爹带的所有弟子噤若寒蝉,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踏入房门。
这时,又一道声音响起。
「慢着!」
我回眸看他。
小师妹看到自家哥哥怒气冲冲过来,也顾不上嚎我了,连忙阻止道。
「快跑啊!哥哥!快跑啊!」
他哥刚走到我面前,听到妹妹的声音疑惑回头:「怎么了?妹……」
「晚了。」
话还没说完,我一把扯掉他的衣裳,把他踹进大师兄的房中。
小师妹震惊了,双目无神,呆愣地跪坐在地上。
「我的大师兄,我的爹爹,我的哥哥……」
我冷哼一声:「无能的小师妹,无能的女儿,无能的妹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开门进去。
外面风雨飘摇,冷冷地拍在小师妹的脸上。
灵石山的弟子只能在门外苦苦等待。
他们的掌门和少掌门,全在神剑宗那个禽兽掌门房中了。
房内传来丁里哐当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激烈!
可怜他们掌门年纪大了,如今竟然落得个晚节不保的下场。
他们扼腕叹息之际,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持伞缓缓走来。
众人回头一看,是那个禽兽掌门的师尊。
听说那禽兽掌门上任第一天,就把她师尊给……
众人悲上心头,他们的掌门现在还在房中,生死未卜。
只见她师尊缓缓靠近眼前的房屋,推门进去了。
众人:?
房中再次传来丁里哐当的声音,这次比上次还要激烈。
众人:想看,又怕被那禽兽掌门看中。
到晨会的时辰了,里面的人毫无动静。
小师妹颤颤巍巍爬起来,手抖着推开房门。
看到里面的景象,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的爹爹,哥哥,大师兄横七竖八躺在地上,衣衫不整,失神地望着天上,好像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般。
小师妹想触碰大师兄,大师兄大叫一声。
「别!别碰我!我如今……已经不中用了!」
见我在床上睡得安详,师尊在一旁默默给自己上药。
小师妹心如死灰,捂住脸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
我猛然惊醒:「怎么了?小师妹自尽了?」
「不是……是魔尊带着百万魔军来进攻仙界了!」
「其他仙门被尽数摧毁,如今只剩我们宗门了!」
我提剑冲了出去,师尊毫无反应。
我又冲了回来。
「我们宗门如今都要遭受灭顶之灾了,师尊你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什么意思?」
师尊看都没看我一眼,自顾自给自己包扎。
我甩了袖子,冷哼一声走了。
大师兄忍不住道:「师尊,您真的不怕我们宗门灭门吗?」
师尊漫不经心道:「我们宗门被灭这种小事不值一提,为师现在只怕魔尊要换人了。」
大师兄想到了什么,倒抽一口冷气。
「那确实比我们宗门被灭可怕多了。」
我带着一柄剑,冷冷迎上魔尊。
百万魔军密密麻麻挤满天上,一片血红中看不到一点属于天空的颜色,威压四起,显得我们宗门极其渺小。
魔尊坐在骷髅座上假寐,丝毫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魔尊身边的左护法道。
「谁是神剑宗掌门?」
我不卑不亢仰视她们。
「是我,如何?」
左护法嗤笑一声:「就你?一个几百岁的女娃娃?你知道我们魔尊的修为吗?」
不等我开口,他生怕我截断他的话一般。
「我们魔尊几万岁了,几万年的修为,你拿什么跟我们魔尊斗?」
「赶紧带着你们宗门投诚,神剑宗这名字不好,以后改名叫魔剑宗,懂不?」
「要不然,小心我们魔尊让你们小小宗门血流成河!」
我摇头。
左护法眸色一冷:「你不肯?」
「不是,我没有几百岁,我才 21 岁。」
静,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百万魔军爆发出巨笑。
我们宗门震感十分强烈。
「看到没有?我们百万魔军笑都能笑死你!一个 20 来岁的女童都能当上掌门,看来你们宗门真是没人了。」
右护法抱胸嗤笑。
魔尊终于睁开眼睛,那是一种看蝼蚁的眼神,毫无波澜。
我持剑,剑指魔尊。
「你姿色不错,今晚就临幸你了!」
魔尊眼神深邃,整个骷髅座燃起血红的火光。
左护法兴奋极了:「第一次见上赶着找死的人!」
右护法道:「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狱无门她闯进来。魔尊已经生出杀意,神剑宗没救了,全都得死。」
我宗门弟子冲了出来,对着魔尊喊道。
「不要啊!快停下!会出事的!」
左护法白了我们一眼:「现在知道会出事了?晚了!摊上这么个作死的掌门,真是倒霉啊!」
我和魔尊战了几个回合后。
衣裳碎布飞雪一般洒了下来。
宗门弟子已经不忍再看了,太惨烈了。
左右护法面色起初有些波澜,之后越来越镇定。
最后,他们二人飞了下来,一人扣住我一只手,把我押上魔尊的宝座。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的魔尊了!」
「小的叩见魔尊!」
一呼百应,空中的百万魔军集体跪拜。
宗门弟子怜悯地望着地上衣不蔽体,双目失神的魔尊。
「都说了让你停下,会出事的!唉!」
「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他闯进来。」
「现在好了!完了!全完了!」
「我们师姐天下无敌了!以后还有谁能牵制她啊!」
「三界都要沦为她的玩物了,呜呜呜……」
再见到师尊的时候,我正躺在前魔尊怀里喝酒,十分惆怅。
酒再多再好,也填不满我内心的孤独。
我偏过头问他。
「师尊,你觉得现在的我怎么样?」
师尊垂眸道。
「很强。」
我自嘲一笑,脸上浮现淡淡的忧伤。
「虽然很强,但也很孤独。」
「万人之上,也是无人之巅。」
「师尊,前魔尊,你们能懂那种天下无敌,把三界都踩在脚下的感觉吗?」
我闭上眼睛,饮了一口酒,流下两行清泪。
「你们不懂,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师尊:……
前魔尊捏紧拳头,咬牙切齿:「我差点就懂了!」
我大约是有些醉了,迷迷糊糊地看向师尊。
「师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师尊脸色一白,酿跄着后退两步。
「我……我不敢记得。」
我轻声一笑,「既然师尊不记得,那徒儿就帮师尊回忆一下吧。」
「那天晚上,师尊中了合欢散,意识全无。」
「而我那天在放水牛,在树下睡到半夜,忘记归家。」
我说着说着,声音带了哭腔。
「可是师尊,那时我才十岁啊!你!」
「你怎么可以……」
师尊心绪大乱,一脸羞愧,「抱歉,我那夜实在是不省人事了。」
我抹了一把眼泪,「你怎么可以把我家水牛捆在树下,把我丢到水里犁了两亩地!」
「俺的脚直愣愣蹬在泥里,拔都拔不出来。」
「你还说这水牛犯懒,犁不动地,给俺施了法术,俺在月光下犁地如飞。」
「一个大娘半夜如厕,看一个人影犁地犁得飞快,说水牛成精了。」
「而且,而且师尊你还和我家水牛在树下谈天说地,从盘古开天谈到白蛇传。」
「说到《白蛇传》,你将俺家水牛推倒在地,要与俺家水牛行夫妻之礼。」
「可怜俺在水田犁了那么久的地,不曾看出你和俺家水牛的私情。」
师尊用袖子捂住脸,「求你别说了。」
「就在你们快亲上去的时候,你突然清醒了。」
「你对自己差点冒犯了水牛感到很愧疚,将它点化成人,还给了他一些法力。」
「随后你和俺家水牛一前一后飞走了,将我遗忘在我家田里。」
「我累得一头栽在泥里,腿还在犁地,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吃了多少泥巴吗?」
「我恨你!我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恨不得让你犁一辈子的地!」
「扑哧。」
前魔尊没忍住,笑疯了。
我冷冷转过脸,「可笑吗?那头水牛就是你,你以为你头上为什么长了两只角?」
前魔尊笑不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看他俩还在原地罚站,气堵在胸口。
「还愣着干什么?去犁地啊!犁到死!」
「我看你俩是上辈子的地没犁完,这辈子来再续前缘了。」
我想到了什么,将自己撑了起来,「我也是你们 play 的一环吗?滚!」
那天,我以为我要闷死在田里了。
一个小姑娘将我从田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我被甩在田坎上。
小姑娘打井水给我清洗干净,我终于得见天日。
「谢谢你。」
我把嘴里的泥巴吐了出来,真诚向她道谢。
小姑娘天真烂漫,「不用谢!」
「你是田螺姑娘吗?我来的时候看你长在土里。」
我本想说不是,但看到小姑娘亮晶晶的眼眸。
算了,将错就错吧。
见我支支吾吾点头,小姑娘可高兴了。
「哇!没想到我真的见到田螺姑娘了诶!爹娘说的故事都是真的!」
我看她开心我也开心,她问我。
「你明天也在这里吗?我可以每天来找你玩吗?」
我笑着连连点头,「好呀好呀!我天天都在这里放牛的!」
小姑娘愣了一下,「放,放牛?田螺姑娘也要放牛吗?」
「对呀对呀!田螺姑娘也要放牛的呀!」
小姑娘笑了,「爹娘说得对,田螺姑娘真的很勤快!」
「嘿嘿……」我还没笑完。
她问,「那你的牛呢?」
……
对啊。
我的牛呢?
我怀揣这个问题一直到家。
爹娘问我,牛呢?
是啊,牛呢?
后来的日子,我再也没有赴过田螺姑娘的约。
我被爹娘吊着抽了七天七夜。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牛变成人飞走了。
以及家里的那两亩地是我犁的。
还有个神仙想非礼我们家的牛。
爹娘认定我在说谎。
认定我偷懒睡着了导致牛被人偷了,怕回家挨打,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待了一夜,天亮才敢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发现,真相如此虚假,谎言如此可信。
10
爹娘那顿抽,抽出了我的血性,抽出了我的仙根。
我向天发誓,一定要找到那个脑残神仙还有我家水牛。
我要向我爹娘证明,我是对的!
十五岁那年,我拜别爹娘,前往神剑宗拜仙学艺。
我向爹娘证明我是对的,地图告诉我我是错的。
我迷路了。
好不容易赶到一个镇子上,我身上的干粮已经没剩多少了。
我问路人,「大娘,请问神剑宗怎么走?」
「去神剑宗啊,你怎么走这来了?去神剑宗往东南方向还有三百里路程,走个五日的样子就到了。」
「谢谢大娘。」
五日,我身上的干粮最多只能撑两日。
一阵包子的香味传来,老板在吆喝。
我咽了口口水,问道。
「包子多少钱一个啊?」
「一文钱。」
「拿个肉包。」
「好嘞!」
我捧着个包子走到镇中心吆喝。
「卖包子!又大又香的包子!」
一个十三四岁的富家少爷和管家在一处看着,好奇来问。
「你就卖一个包子啊?」
我点点头,「我这辈子只卖一个包子,只卖有缘人。」
那少爷突然来了兴致。
「哦?什么算有缘人。」
「买了我包子的人就是有缘人咯!」
少爷沉吟一会,「行吧,看你可怜,这包子我买了!」
「多少钱一个啊?」
「一千两一个。」
「多少?!」
我直视他的眼睛,少爷长得挺好看的。
「一千两一个。」
少爷气笑了。
「你这包子吃了是能长生不老吗?」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以。」
富家少爷折扇合上,「告辞。」
「少爷可要想清楚了,错过我这家,以后你可就遇不到一千两银子一个的包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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