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小鱼羡玉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合欢宗弟子羡玉伪装身份进入剑宗修炼无情道,师尊姜元初闭关前将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少年小鱼托付给她照顾。羡玉在相处中对喜欢撒娇、会掉落珍珠的小鱼产生好感,误以为小鱼是师尊的私生子。师尊出关后,羡玉坦白想与小鱼结为道侣,却震惊发现小鱼竟是师尊的分身。故事在师徒三人微妙的关系和羡玉合欢宗身份暴露的危机中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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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姜元初,小鱼,羡玉
  • 文本导向:师尊闭关前将一少年托付给我
  • 情节导向:无情道破戒,分身误会,合欢宗伪装

角色关系

姜元初(师尊)与小鱼(分身):本体与分身的关系,容貌相似但性格迥异;羡玉与姜元初:师徒关系,羡玉对师尊保持敬畏;羡玉与小鱼:照顾者与被照顾者,羡玉对小鱼的鲛人特质产生特殊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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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闭关前,将一少年托付给我。

模样与他有七分相似。

鉴于无情道名声在外,这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悉心照顾,却在相处中可耻地心动了。

待师尊出关后,我主动坦白。

「我们是真爱,求你别拆散我们。」

师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说过会给我养老。」

我:「我和他一起给你养老。」

师尊:「可这是我分身。」

我:「?」

我觉得师尊有病。

谁家好人会在闭关前,给自己徒弟留个分身玩?

「分身?」

茯苓倒吸一口冷气:「天杀的!」

「我就知道你们这群无情道的玩得最花。」

我:「?」

茯苓大失所望:「原来不是那个分身吗?」

你以为哪个分身?

事情的起因就是我师尊外出除妖受了重伤。

他归来时,面色苍白,灵力溃散。

「看好他,莫要让他出去惹事。」

师尊丢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便去了后山闭关。

独留下我和少年大眼瞪小眼。

我收回剑,淡淡问他:「叫什么名字?」

他笑得眉眼弯弯,「小鱼。」

「姐姐,我叫小鱼。」

少年二十出头。

眉眼稚嫩,隐约可见日后风华。

更惊悚的是,他样貌与我师尊有七成相似。

说准确点,几乎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师尊矜贵清冷,沉默寡言。

而小鱼喜欢撒娇。

总爱扯着袖子唤我姐姐。

最开始,我老实遵循师尊的教导,认真照顾他。

顺便,在他抬脚跃跃欲试准备出门时打断他的腿。

几次下来,他便歇了那份心思。

不出意外的话,我和他会相安无事一直到师尊出关。

半夜电闪雷鸣,我房间被人敲响。

面前的人扑进我怀里,脸上布满泪痕。

「姐姐,我怕。」

掉落的泪珠化作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尊严和本能在疯狂打架。

最终,我弯腰把散落在地的珍珠一颗颗捡起来,揣进自己兜里。

我摸了摸鼻尖,不自觉岔开话题。

「你是鲛人?」

他眸子半敛,轻嗯了一声。

「我母亲是,我有一半鲛人血脉。」

我的天都塌了。

二十年前,师尊婉拒了我陪同的要求,孤身一人去了南墟。

我看着小鱼与师尊相似的眉眼。

兔死狐悲的凄凉感油然而生。

我师尊姜元初。

无情道一千多年的老处男都破道了,我修无情道真的有前途吗?

听到这,茯苓乐得东倒西歪。

「你师尊是整个无情道最难啃的骨头,他能破道?」

说起这个,我将茯苓的脑袋扶正。

「合欢宗不是最喜欢我师尊这种高冷挂的吗?」

「怎么没人下手?」

茯苓对着阳光欣赏手上鲜艳的丹蔻。

「豌豆尖的花语。」

我茫然道:「什么?」

茯苓:「老的不要。」

我:「……」

茯苓起身,面色多了几分认真。

「仙盟成立不过八百年,你师尊至少都一千岁了,碰他一下都算破坏文物。」

茯苓凑近几分,「我可不像你。」

我立刻否认。

「我不喜欢我师尊。」

茯苓挑眉:「行行行。」

「那你说说你是如何喜欢上那个和你师尊长得一样的少年的?」

如果非要说喜欢的话。

每个雷雨天,他伏在我床榻边死死攥着我袖子不松手。

眼角的小珍珠哗啦啦掉的时候,我真的很心动。

剑修本命剑的维修成本很高。

每次传音跟我哥要灵石,他都问我是不是沾了什么不良爱好。

我心下多了几分怅然。

「也不是喜欢他。」

「就是觉得,如果能跟他成为道侣的话,我以后就可以更加心安理得地让他给我掉小珍珠。」

茯苓了然挑眉。

「现在情况就是你师尊以为你对他图谋不轨,结果你想当他儿媳。」

我无力躺在草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反正我师尊也没破道,对他来说没什么损失。」

「那可说不准,反正你们这群修无情道的唯一作用就是证明自己是个处。」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谣言。

说我们这群修无情道的就三件事。

绑着高马尾。

嘴里叼根草。

找婆娘……

「这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我呸呸几声吐出嘴里的草,高马尾一晃一晃,「我一个女修找婆娘干嘛?」

茯苓:「……」

茯苓离开了。

我重新叼了根草,躺平望天。

头顶笼下阴影。

迅速打掉伸向我的那只手后,我阖了阖眼,有些无奈,「小鱼,别闹了。」

「你把为师当成谁了?」

语气平淡,辨不出喜怒。

我连忙翻身起坐。

「师尊。」

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天色不早了,徒儿该去练剑了。」

「师尊自便!」

「羡玉。」

他叫住准备离开的我,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在躲我?」

沉默良久。

我始终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余光瞥过师尊衣摆处的云纹。

「只是觉得有愧于师尊的教导和培养。」

我从小就是合欢宗的异类。

不通情事,唯独对剑术兴趣浓厚。

我哥一咬牙做了个违背祖训的决定。

他将我改名换姓送进剑宗。

出发前。

他拍着我的肩膀,殷勤叮嘱:「妹啊!」

「学不成没关系,睡到一个无情道的你就能转正了。」

「还有,万事小心,别被人家给杀妻证道了。」

让我哥失望的是。

进入剑宗后,我认真修炼,修为增长极快。

在一众弟子中一骑绝尘。

短短三年,便从外门弟子升至内门。

拜师那天。

我腕上红线飞出,直朝上座的师尊飞去。

红线在他霜雪一般的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满室寂静。

这红线是茯苓塞给我的。

说是遇见命定之人便会出现。

我只当她放屁。

要真有这么灵,她跟我哥那些乱七八糟的露水姻缘加起来都能织条毛毯了。

师尊手腕上的那抹红极为刺眼。

我合欢宗的身份瞒不住了。

先前,有不少合欢宗弟子伪装进入无情道剑宗。

破了人家道心不说,还大放厥词:「无情道,我合欢宗的玩物罢了。」

我这波,属实是被前人把路走绝了。

师尊低头看着手腕那抹红,兀自轻笑起来。

这笑声多少在这严肃的场合有些不合时宜。

「羡玉。」

「你可要拜我为师?」

我愕然抬头看他。

修真界有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百年前,溯未镜照出因果。

我师尊姜元初的飞升劫是情劫。

这么多年,剑宗严防死守。

姜元初身边别说女子了,连母蚊子都没有一只。

这也是他第一次提出收徒。

整个殿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坐他下首的某位长老「你明知……」

师尊垂眸将那根红线一圈一圈解开。

「飞升劫是天道给的。」

「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倒是我无能了。」

终于,他解开红线,重新抬眸瞧我。

「你天赋极高,若得我教导,必将有一番作为。」

「当然,若我真有一日破道,那是我修为不够,心性不坚,与旁人无关。」

当初,是师尊力排众议收我为徒。

这么多年他对我悉心教导,倾囊相授。

我知师尊道心稳固如初。

而我,却对他的分身产生龌龊的心思。

我低着头,不敢看师尊。

师尊声音很轻,「为师问你,你可有一瞬把那个人当成为师?」

我摇了摇头。

我视师尊为山巅雪,云间月。

若我一开始知道小鱼是师尊的分身的话,便不会亵渎半分。

我重新抬头。

师尊青丝如雪,衣不染尘。

一如初见。

我莫名松了一口气。

对的。

师尊只是师尊。

我语气坚定了几分,像是在回答他,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师尊只是师尊。」

心结解开后,我雀跃跑去练剑。

并未注意,身后那道身影在原地伫立了许久。

整个修真界都笑我们无情道。

招生精准,专招情种。

开班这么多年,毕业者寥寥无几。

谢长老不知从哪淘来一块石碑,势必要洗干净无情道的耻辱。

茯苓给它取了个名字——无情道最严厉的母亲。

若是破道,雷劫便会不留情面落下来。

有人不信,跃跃欲试。

结果被雷劈得彻底没了脾气。

底下备受长老看好的几位天骄只有牙是白的。

几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就是不敢看台上阴沉着脸的谢长老。

「都破道了?」

无人回应。

一旁看热闹的其他弟子议论纷纷。

「这群修无情道的最精了,修成了能飞升,修砸了有道侣。」

「虽然无情道毕业率低,但他们脱单率可不低。」

「比合欢宗高多了。」

「……」

说得谢长老的脸是黑了又黑。

谢长老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老实抠指甲的我身上。

「羡玉,你来试试?」

我茫然抬头。

「啊?」

「我吗?」

虽然我不信这玩意。

但是迫于谢长老脸上诡异的慈祥,我还是默默挪到台上。

他拍了拍我的肩,「长老知道你一向是个老实孩子,你也不想让外人看我们无情道的笑话吧!」

底下众人议论纷纷,一股莫名的责任感油然而生。

我抬起胸膛,「长老放心,我包行的。」

灵力运转,靠近石碑的一瞬间,师尊扣住我手腕。

「羡玉不行!」

我怎么不行了?

谢长老被气糊涂了,他咬牙瞪师尊:「既然她不行,那你来试试。」

「总不能你也不行吧!」

师尊目光淡薄:「无趣!」

两人之间气氛顿时有些剑拔弩张。

我凑到谢长老身边企图调解气氛:「长老,您不也是无情道吗?」

「怎么不自己试试?」

他依旧虎着一张脸:「不该问的别问。」

我:「……」

好吧!

算我多嘴了。

前有长老虎视眈眈,后面师尊死死扣着我手腕。

底下还有一群揣着留影石,眼巴巴盼着打起来的吃瓜群众。

我拍了拍师尊的手,以示宽慰。

「没关系的,师尊。」

「我包行的。」

师尊:「……」

他眉头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抽出自己的手,重新运转灵力。

在我将手压上石碑的一瞬间,天雷滚滚,瞬间将我劈晕过去。

养伤期间,我被雷劈晕的事传遍仙盟上下。

更有好事者,扒出我当初拜师时红线缠在师尊手上一事。

我掩面无语。

「不是说人生没有那么多观众吗?」

茯苓坐在床边嗑瓜子。

「别人的人生没有,你有。」

「知道你晕过去后是谁抱你回来的吗?」

我沉默了。

「向来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萦沧仙尊姜元初在众目睽睽下抱着你走回霜雪峰。」

「谢长老追着骂了一路,他愣是没松手。」

「谢长老当时那个脸黑的呦!」

我被子蒙过头,不愿面对。

茯苓不由感叹了一句:「不得不说,无情道喜欢上人确实带感。」

我连忙打断她:「我跟我师尊就是正常的师生情。」

茯苓哽了一瞬:「正不正常的我也不知道。」

「毕竟师尊这种称呼在合欢宗就是用来调情的。」

「抚上师尊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角被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最后再被师尊骂一句欺师灭祖。」

「爽!」

我:「……」

我不理解,且大为震撼。

我还想说什么,茯苓已经不耐烦掏出玉简「我给你上玉简问一下不就行了。」

玉简一般用于简单的通讯,后来有位长老改造了一下,可用于简单的交流。

【什么算是正常的师徒关系?】

一石激起千层浪。

很快,便有人回复。

【不知道,反正我暗恋的人最开始是我大师兄,最后成了我师娘。】

【?】

【展开说说。】

【不知道,反正我这种被师尊打到仙盟医保倒欠八百灵石的肯定不是。】

【楼上你干了什么?】

【半夜睡不着,用通灵符给师祖配阴婚,老头托梦甩了师尊两逼兜。】

【……你师尊真善良,这都没打死你。】

【所以,正常的师徒关系应该是怎么样的?】

【应该是我这种每天端茶倒水,挨骂挨打,老实修炼。】

茯苓大为震惊,忍不住回复:【你受虐狂吧!】

对面破防了。

【你懂个屁,我这是尊师重道。】

【……】

茯苓愣了几秒,才抬头看我。

「突然觉得你跟你师尊其实蛮正常的。」

我皱了皱眉,「叫他名字不生气也正常吗?」

茯苓点头,「我问问。」

玉简传来动静。

【应该正常吧!】

【要不是我医保还倒欠八百灵石,我肯定帮你试试。】

【我来!】

【我师尊这会就在仙盟,等我去试试。】

【……】

【纯路人,刚盟主房间有什么东西飞出来了。】

过了很久。

刚去试的那位道友回复:【没什么,师尊她老人家嫌我衣服脏丢出去了。】

【是吗?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在衣服里。】

【……】

【跟上面比起来真的是很纯粹,健康的师徒关系了。】

我:「……」

茯苓笑弯了腰:「其实都不用问的,光是闭关前给自己徒弟留个分身玩就不对劲。」

我跟随师尊修行百年。

刚开始,众人因为我合欢宗的出身对我半信半疑。

谢长老尤甚。

他像只幽灵一样时不时出现在我周围,眼睛死死盯着我。

但师尊不一样,他待我细致耐心。

我无以为报,做了一桌好菜报答师尊。

然后……

师尊就被我送到了药宗。

师尊躺在榻上,面色苍白。

谢长老看着跪在床榻边、满脸懊恼的我,一拍脑门。

他恍然大悟,「是我狭隘了。」

「原来你不图身子图财啊!」

「不过你放心,你师尊就你一个徒弟,也不准备再收,若你好好修炼,待你师尊飞升后,整个霜雪峰都是你的,不用着急送他走。」

我阖上眼。

师尊只是师尊。

这一切,只是师尊对我的考验而已。

我们修无情道的就该意志坚定。

夜半时分,我被雷声惊醒。

窗外大雨倾盆,噼里啪啦。

我刚闭上眼,就想起阿初那双带泪的眸子。

他最怕雷声了。

我睁开眼,望着床帐发呆。

阿初,是我师尊的分身。

师尊,他一千多岁了。

应该不怕打雷吧!

睡不着,索性起身。

开门的一瞬间,一个身影扑进我怀里。

「姐姐。」

想起他是师尊的分身,我收回下意识想要抱住他的手。

「师尊,徒儿对您一片孝心,您不必再考验我了。」

他抬眼看我,「姐姐,我不是他。」

「至少,我比他坦诚得多。」

「住嘴!」

师尊撑伞从雨幕中走过来。

他一双眸子氤氲在水雾中。

「不许勾引她。」

脸上是罕见的愠怒。

「不许,用我的脸勾引她。」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雨幕中对峙。

「难道不是吗?」

小鱼面带讥笑,「若你足够坦诚,能够正视自己的私心,我便不会出现。」

「你怕外人知道,孤冷出尘的姜元初对自己弟子怀着怎样龌龊的心思。」

雨水沿着伞沿落了下来。

师尊没有回答。

小鱼回头看我,笑得眉眼弯弯。

「他不敢,这么多年时光早已经磨平了他的脾性。」

「可是,我敢。」

他目光澄澈。

「姐姐,我喜欢你。」

「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喜欢你了。」

我脑袋一团糟,一时半会理不清现在的情况。

师尊垂眸不语。

握着伞柄的手骨节分明,他略一抬手,小鱼便化作一缕飞光落在他手中。

我下意识叫出声:「小鱼!」

师尊抿了抿唇,「他没事,是我今日疏忽,让他惊扰了你。」

师尊凝眸望了过来,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

「你很在意他?」

他斟酌开口:「你喜欢他?」

我想了想,老实回答,「我也说不清。」

「他爱哭,也怕打雷,我好像习惯被他依赖了。」

师尊握着伞柄的手骨节泛白。

「你喜欢他。」

「对吗?」

我连忙摆手,紧急表态:「徒儿知道,您闭关前留下分身是为了考验我心性。」

「是我让师尊失望了。」

我朝他恭敬一拜,「师尊放心,我对您恭敬如初,不会有半分不轨心思。」

「恭敬如初?」

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眼睑微垂,长睫在眼下落下一片浅影。

「所以。」

「你喜欢他,不喜欢我?」

喜欢小鱼……

不喜欢师尊吗?

我摇了摇脑袋。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吗?

「羡玉,我忮忌他。」

雨声很大,我甚至有些恍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师尊扔下伞,雨水顺着他的颌骨流下,他声音沙哑了几分,「我真的很忮忌他,现在的我已经再没有办法像从前那样肆意躺在你怀里撒娇。」

「而他可以。」

「甚至,他也可以不顾后果,凭着心意说出喜欢。」

他站在我面前,浑身湿透。

「太久了,能改变的太多了,我容颜渐老,比不得曾经的自己会讨你开心。」

师尊声音哽咽,两颗圆润的珍珠在我手心里跳了跳。

我抬头看他,师尊眼里水光潋滟,眼尾那抹绯色在白玉一般的脸庞上分外明显。

「羡玉,现在的我已经不足以让你心动了。」

师尊哭了。

茯苓说过,清冷禁欲的年上落泪什么的涩爆了。

但我来不及细品。

师尊向前两步,声音依旧温润。

「忘记了,没关系。」

「不爱我,也没关系。」

老天奶!

这是什么什么鬼热闹。

他垂眸看我,只是目光远没有语气那么温和。

「那就做到你爱上我。」

我:「?」

我下意识抬腿想跑,却被他长臂一伸揽进怀里。

彼此间呼吸,清晰可闻。

挣扎不开,我欲哭无泪看着眸光逐渐泛红的师尊。

「师尊,你修行这么多年,可不能在这种时候功亏一篑。」

「还有,还有谢长老说过要提高教资考核的难度。」

「教资被吊销后,重新再考的时候很难……唔……」

师尊掐着我的下巴吻了下来。

「我不行。」

「但他可以,对吗?」

我:「……」

「闭关这些年,你与他的每次亲近我都能感受到。」

「呵!」

「明明是你,把我引上一条师尊不像师尊,情夫不像情夫的路。」

不是。

又我?

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挼红杏蕊。

师尊欺身压来时,我脑袋里莫名想起一些刻意忽视的记忆。

刚突破金丹那年,我按照仙盟规定带着一众弟子去人间历练。

师尊出现时。

我正在和一众弟子喝庆功酒。

身上还穿着设局捉妖时的婚服。

红艳艳的,盖头刚摘。

其他长辈好歹还伪装一下。

他就这样一身白衣,大喇喇出现在众人面前。

满桌子人愣住。

有人起哄:「小师叔,你还说我们是离不开师尊的乖宝宝。」

「自己师尊还不是放心不下你?」

我师尊在仙盟辈分高。

托他的福,我跟盟主、谢长老一辈。

同龄弟子皆嘻嘻哈哈唤我小师叔。

我脸烧得慌。

拉着师尊就跑。

一直跑到没人的地方才松开手。

师尊仔细整理好我跑乱的发钗,眸色微暗。

「这是?」

「人间嫁娶时,新娘子的嫁衣。」

又贴心解释了一下,「我抽签输了,设局捉妖时装扮的。」

刚喝了酒,又吹了风,脑袋晕乎乎的。

胆子也大了不少。

我委屈控诉:「别人的师尊装成乞丐都要来看自己徒弟,你为什么不来?」

「可我在他们面前还得端着长辈的面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

师尊似乎心情很好。

他哑然失笑,「那为师下次早点来。」

我像从前那样枕在他腿上,同他讲这一路见闻。

他小心地按着我太阳穴,时不时应和一声。

月色融融,周围一片寂静。

唯有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我睁眼,发现师尊正安静地看着我。

面皮瞬间烧了起来。

猛然起身时,钗环却和师尊腰间玉佩缠在一起。

他闷哼一声。

「别动!」

我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他低头,手指探进我发间,将缠绕处小心翼翼解开后,才问我:「怎么了?」

「我好像中药了。」

从前在合欢宗时,吃的糕点、喝的茶水,甚至路边看到的一朵花都可能是某位师兄师姐的杰作。

我已经习惯了随身带着三清丹解毒。

师尊按住我找药的手,有些无奈:「放心,没有中药。」

我讪讪地坐到离师尊远一点的位置。

果然,脸没那么烫了。

我还是没忍住问师尊:「师尊,假如,我是说假如,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中药了,然后强上了你,你会怪我吗?」

师尊:「……」

「不会。」

「那你会杀妻证道吗?」

师尊叹了口气。

「也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

我起身,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师尊,怎么办?」

「我的脸还是很烫。」

师尊并未反抗,愣在原地。

任由我攥着他衣领,笨拙、生涩地撬开他唇齿。

……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被我刻意归咎于自己大逆不道的一场春梦。

伤害师尊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念及过往,我绝望地闭眼。

无情道的未来一眼望到头。

造孽啊!

还真是我把他引上这条路的。

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师尊,谢长老会骂死我们的。」

师尊一个挺腰,我被迫重新回神看他。

「不许提别人。」

曾经的师尊,襟韵洒落如晴雪,秋月尘埃不可犯。

仿佛云巅之上覆着层层白雪的山峰。

而现在,冰雪融化,露出我从未见过的绮丽春色。

他眼里春潮未褪,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师尊突然抬手,轻遮住我眼睛。

「乖!」

「再这样看我,明日可要下不了床了。」

我和师尊开始默契地躲着彼此。

正巧,南墟那边传来妖物异动的消息。

我二话不说冲进议事厅。

「我去。」

「弟子愿为仙盟分忧。」

谢长老欣慰拍着我肩膀,「后起之秀,实力不容小觑。」

「你和你师尊就是我们无情道毕业率的保证。」

「有你们,我就放心了。」

我:「……」

确实,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包给你办砸的。

师尊低头饮茶,未置一词。

长老放权给我,让我自行带弟子出发。

我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选择弟子的时候没有调查清楚他们之间的感情纠纷。

还没等打妖物呢,自己人先内讧起来了。

茯苓不胜其烦,指着面前两个互扯头花的弟子骂道:「都闭嘴!」

「再吵,你滚。」

「你也滚。」

两位弟子愤愤不平离开了。

茯苓理直气壮看我,「仙盟有言,剑修的腰,音修的手,丹修的钱包,体修的伙食妙不可言。」

「我都想试试,怎么了?」

「不过,」

她摩挲着下巴,目光落在我腰上猥琐一笑。

「你们剑修为了保养本命剑饿出来的小腰确实很带劲。」

「嘿嘿!」

住嘴!

禁止剑修苦难色情化。

刚解决完茯苓的事,我哥又顶着两个鲜红的巴掌印走了过来。

我一阵头疼,「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不以为然,「跟一相好的聊天被她未婚夫给揍了。」

茯苓脚步一顿,不可置信回头。

「你的意思是,整个合欢宗都在赌你当 1 还是当 0,结果你在外面当 3?」

我:「……」

累了,毁灭吧!

10

将我哥赶回合欢宗后,我带着剩下的人去了南墟。

南墟的驻守宗门叫碧沧宫。

宗门上下皆是鲛人。

我师尊就是从碧沧宫出来的。

因为我师尊的关系,碧沧宫与仙盟关系匪浅。

宗主热情接待了我们,并带我们一行人热情参观。

广场中,立着一座巨大的白玉像。

是个女子。

握剑捻诀,衣袂飘飘。

栩栩如生。

而她手中的剑也分外熟悉。

我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本命剑。

这剑从前是师尊给我的。

他拦住兴致勃勃准备去剑池挑剑的我,将这柄剑交给了我。

有年纪大的长老认出这柄剑是师尊的珍藏,从不轻易示人,更别说送人了。

亦有其他弟子眼酸表示:「现在笑这么欢,等以后保养的时候,比别人灵器、法器贵个几十倍就老实了。」

宗主热情解说,「这是白玉像是萦沧仙尊多年前亲自雕的,这石像中的人似乎是仙尊的义母,曾经挽救鲛人一族于水火之中。」

茯苓眯眼看清神像的面容后,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

其他几人亦是神色各异。

原因无他。

这女子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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