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衡宴云容沉妻嫂重生小说在线阅读
情节概要
前世,女主作为嫂嫂陪同小姑宴云相看,却被宁安侯府世子容沉错认并一见钟情。小姑婚后夫妻不睦,女主因此被小姑怨恨、姑爷避嫌、夫君宴衡责怪,最终郁郁而终。重生后,女主决心不再重蹈覆辙,拒绝陪同小姑相看。她发现夫君宴衡似乎也带着前世记忆归来,态度与前世截然不同,不仅阻拦她出门,言语间更透露出对容沉的防备。面对小姑的恳求与夫君微妙的变化,女主在命运的岔路口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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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宴衡, 宴云, 容沉
- 文本导向:我陪小姑去相看时,对方万分满意。
- 情节导向:重生改变命运, 嫂嫂拒绝相看, 夫君疑似重生
角色关系
女主与宴衡:夫妻关系。女主是寄养在宴家的表妹,因姑母之命嫁与宴衡,前世关系疏离冷淡,重生后宴衡态度发生转变,关系微妙。女主与宴云:姑嫂关系。前世感情甚好但因相看误会反目,重生后女主刻意疏远。宴衡与宴云:兄妹关系。宴衡作为兄长对妹妹的婚事有决定权,态度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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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小姑去相看时,对方万分满意。
二人成婚后,方知出了差错,原来姑爷误会当日相看的是我。
可覆水难收。
从此,小姑怨我,姑爷避我。
夫君怪我招摇。
我里外不是人,窝囊了一辈子,郁郁而终。
重生回来,小姑喊我陪她去相看。
我摇了摇头,「不了,你自己去吧。」
宴云愣住了,「嫂嫂,你不陪我去了?」
我坐在窗下绣花,头也不抬地落针。
「嗯,我不去了。」
宴云着急了,坐下来,挽住我的胳膊。
「嫂嫂,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未出阁的姑娘,又没有母亲照拂,哪能一个人去啊?」
这话,前世我也听过。
有道是长嫂如母,张罗小姑的婚事,是我分内之事。
更何况,我与宴云感情很好。
所以,前世我陪她去了。
灯火阑珊,我们站在桥下,与桥上的人遥遥对望。
宴云只看了一眼,就羞怯地低了头。
「他身量好高啊。」
我顺着她的话望去,只注意到那人身影颀长,眉眼模糊。
「瞧着是比你哥哥高一点?你可相中了?他好像走下来了……」
宴云红了脸,拉着我就逃。
回去后,中间人传话,人家一见钟情了。
本该是桩极好的姻缘。
可三日回门时,小姑哭着告状,说洞房夜揭了盖头,姑爷以为是送错了人。
「那,那天的人,是你姐姐?」
宴云愣了一会儿,气得破口大骂:「那是我嫂嫂!」
我方知,那人是个混账。
宴云哭得抽噎,委屈不已。
「嫂嫂,我知道错不在你。可若非你当日陪我同去,他怎会错将你看成了我?」
我不仅没落着好,还断了姑嫂情分。
我垂下眼,拉紧针线,「你哥哥最不喜我抛头露面。」
「原来是这样啊。」宴云笑得率真,「那我去跟兄长说,他定会放人的。」
「要我放什么人?」
身后响起那道熟悉温柔的嗓音。
宴衡回来了,他今日下值怎会如此早?
我心头一跳,针尖刺破指腹,血珠冒出。
我藏起手,起身行礼:「表哥。」
宴衡静静打量着我,不动声色。
宴云偷笑:「表姐都嫁进来几年了,怎么还像从前似的,这么害怕兄长?」
我掐紧了手心。
嫁给宴衡前,我只是他众多表妹里的一位。
我与他并不般配。
我幼时父母病逝,被寄养在晏家。
宴衡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姑母,待我万分怜惜。
可我身世单薄,议亲艰难,高不成,低不就。
姑母缠绵病榻时,不顾晏家反对,定下了我和宴衡的婚事。
那时,她们都说我高攀,逼我主动放弃。
消息传到宴衡那里,他只说母命不可违,就认下了婚约。
因此,人人以为他喜欢我。
只有我知道,不是的。
从前姑母为我百般筹谋,曾托他引荐同窗好友。
「衡哥儿,你妹妹身世差了些,但长得多漂亮啊……你帮她牵牵线,说不定就有喜欢的呢?」
宴衡放下书,缓缓抬眸,盯着我瞧了一会儿。
「确实漂亮。」
我低着头,脸颊发烫,还以为他在夸我。
可他话锋一转,如当头冷水泼来:「但以色侍人,非正妻之道。」
后来我才明白,出身不好却长得好的女子,是世家子弟避之不及的婚配对象。
不仅没有助力,还有损清誉,害人担了好色的名声。
宴衡也是不情愿的。
他仓促地娶了我,没有三书六礼,也无亲友见证,仅仅关起门来摆了桌席,就算礼成。
成婚后,他鲜少带我应酬。
前世,出了那桩乌龙后,更是连门也不让我出了。
我窝囊了一辈子,积郁成疾,撒手人寰。
临终时,我迷迷糊糊。
想起那年被人当成未出阁姑娘看中,竟是此生中唯一被人喜欢的机会。
我心生不甘,抓着宴衡不放,和他说了狠话。
「宴衡,当年人人都说我高攀。可如今看来,就算没有你,我恐怕也嫁得不差吧。」
见他脸色惨白,我才痛快,咽了那口气。
可再睁眼,又见到了他。
心口有点发闷。
「我们这叫相敬如宾。」
宴衡坐下了,拉起我的手,用帕子按住指尖。
他竟然注意到了那点伤。
我怔了怔,下意识想抽回手,可他握得紧。
「方才在说什么?」
「哥哥,我想让嫂嫂陪我去相看郎君。为了我的终身大事,你一定会答应吧?」
我等着他的回答。
前世他说「去吧」,很随意,不把小事放心上。
可这一回,他说:「不行。」
我愣住。
宴衡握紧了我的手,冷着声道:「要去你自己去,不要带上她。」
宴云不可置信:「你?你让我自己去?」
宴衡淡定地点点头。
「你真要带上她去,人家还能看上你?」
这话让宴云气得跳脚了。
「哥,你未免过于迷恋嫂嫂了吧。人家是宁安侯府的世子,难不成还能看上有夫之妇?」
宴衡微微眯眼,呼吸沉了下来。
「那种人,谁知道呢?」
我心里乱成一团。
他绝对重生了。
他在防容沉。
「哥,你怎么不讲理?我一个人怎么去啊!」
「那就别去了。」宴衡语气干脆,「宁安侯府门第太高,与你也不般配。」
「你!」宴云气得不行,「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见他都没机会呢!人家好不容易才答应远远看一眼……万一看上我了呢?」
「万一?」宴衡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气笑了,「恐怕是早就看上了。」
宴云不好意思,轻咳了咳:「哥,事关我的终身大事,你就让嫂嫂陪我去一趟吧。」
「你说呢?」宴衡突然转而问起了我。
我怔愣,拿起绣绷,指尖抚过细密绣花。
「我不去了。」免得招惹风月。
可小姑哪肯答应,争来争去,最后宴衡松了口,让我陪她去。
我还诧异,难道我想错了,他没有重生?
可下一刻,他站起身来。
「我陪你们去。」
与前世不同,有了夫君宴衡的随行,我们与宁安侯世子也不必遥遥相望了。
宴衡定了雅间,邀他相见。
「哥哥,你认识容世子?」
「从前我们是同窗。」宴衡莫名冷淡。
这让我想起了年少的事。
那年,姑姑为我相看,可我是平民孤女,婚事坎坷不断。
彼时,宴衡入国子监读书,却不肯为我引荐。
姑姑便生了心思,时常让我精心打扮,去给表哥送东西。
国子监里多是非富即贵的年轻子弟。
她怕我太笨,还叮嘱我。
「若有人问你身份,就说是宴衡的妹妹。别说得太细,咱得留个心眼。」
我去了。
哪怕宴衡表哥与我不熟,我也厚着脸皮去讨好。
不过每回,他与同窗说我是他的丫鬟,我就在旁小声坚持:「我是他的妹妹。」
次数多了,宴衡明白我在干什么,不许我再去找他。
想来是嫌我恨嫁,丢尽了他的脸。
确实丢脸。
偌大的国子监,竟没半个人瞧上我。
正出神,有人进来了。
我收回思绪,连忙起身。
宴衡挡在我面前。
「容世子,这位是我妹妹,这位是我的夫人。」他刻意将夫人那两个字咬得很重,一字一顿道,「可别看错了。」
他有些无理,但来人礼数周全。
「宴大人,宴姑娘好。」
容沉停了停,将目光投向我。
「见过宴夫人。」
我才看清容沉的模样,确如外间传闻那般俊美。
说来好笑,前世我被他害惨了,却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除了那晚桥上模糊的身影。
后来他娶了宴云,自知犯了大错,处处回避与我碰面。
唯一的交集是那年早春,我养的猫叼着帕子,跑出了园子。
那时容沉与宴云正在和离。
他过府议事,替我抓到了猫,亲自送回。
隔着兰花屏风,我听见他规规矩矩地唤我:「。」
心里的怨气就消散了大半。
容沉虽地位显赫,可说到底年轻,比我都小了三岁,他也没做错什么,只是看错了而已。
猫送回来了,帕子却不见了。
屏风后,君子端方。
「,我未曾见过手帕,兴许是猫玩丢了。」
我正犯春困,神色倦怠。
「罢了,也不要紧,你走吧。」
当晚宴衡得知后,下了严令,不许让外人进来。
从那以后,直到死,我都没见过容沉了。
至于那方帕子,后来也找到了,在宴衡的书房里。
我想,我误会了容沉。
他没偷我的东西。
虽是雅间,依旧分席。
宴衡与容沉临窗而坐,我与宴云另设桌子,用了屏风隔开。
看不见他们,但能听见说话声。
「世子还未成婚,想来眼光挑剔。」
容沉淡淡道:「不合眼缘自然挑剔,合眼缘的,反倒什么都不挑了。」
宴衡冷笑,意味莫名。
我拧紧帕子。嫁了人还能如何?前世容沉很守规矩。
耳边传来无甚波澜的声音:「若真嫁了人,便只能遗憾了。」
「那就好。」
宴衡与他推杯换盏。
宴云小声与我说:「哥哥是不是疯了?我就说,人家怎么会喜欢有夫之妇?」
我心不在焉,不慎打翻酒杯。
二人都看向了我,瞬间如坐针毡。
我借着更衣的名义,逃了出来透气。
我凭栏而立,望着满天星河。
至此,容沉不会认错人了,也不会再与我有牵连。
或许前世只是一场预知梦,今生没有那么倒霉了。
我双手合十,对天祈愿。
急急的晚风袭来,指尖的帕子被卷走。
我转过身,追过拐角,那人长身而立,缓缓弯下了腰,拾起脚边的帕子。
这么巧,是容沉。
我平息心绪,过去见礼。
「世子殿下。」
容沉点头回礼,神色如常。
我等着他,他却没有动,目光出了神。
我怔愣。
「……世子?手帕是我的。」
容沉堪堪回神。
他将手帕朝我递来,可快要落进我手心时,他突然改变主意,又收了回去。
我不解地看他。
容沉无奈地弯了唇角。
「,这回我没有猫嫁祸了。」
我怔在了原地。
他记得。
前世的纷纷扰扰,我记得,宴衡记得,就连他也记得。
上天竟然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我哑然失语。
多情缱绻的风,吹拂我们的额发。
「,你也回来了。」
那人低头,上前了半步,眸光潋滟。
「想来是天可怜有情人。」
我只觉匪夷所思,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疯了?谁同你是有情人?」
他生得这般好模样,竟然得了癔症。
容沉怔愣了。
「可传闻你临终时还在惦念我,宴衡被气得一病不起。我悔恨于当年未曾察觉你的心意,将你拱手让人,不久也病重辞世了。」
我听得呆住了。
就因为那句话,宴衡被我活活地气死了?
他还真是不堪受辱。
「难不成……是传闻不真?」
容沉的目光带着探究,和不明显的期待。
我不敢瞧他。
「传闻是真,可那只是一句气话而已。」
面前的身影明显僵滞住了。
不知过去多久,我悄悄抬头,瞧他的神色。
「世子,你没事吧?」
容沉回了神,盯着我,目光惆怅,接着扯出自嘲的笑。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若你对我有意,我怎会丝毫没有察觉……」
他放轻了声音,似自言自语:「原来是自作多情了。」
我无言以对。
谁能想到那一句话,害他枉送了性命。
「容世子,我是无心……」
「不要说,不要说是无心之言。」
容沉急忙抬起手来,打断了我的话。
「我明白您的心意了,您不用为我的死负责。」
他陪我站了一会儿,后知后觉过来,将那方帕子叠好,恭恭敬敬地双手递上。
「方才那些轻浮蠢话,夫人就当从未听过吧。」
我定了定神,伸手去接。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陡然插进来,打破了微妙紧张的氛围。
「夫人,你在这里啊。」
宴衡走过来,握住我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容沉,将那条帕子扯过来,揣进袖里。
「世子,夜深人静,在与我家夫人说什么呢?」
容沉收回了手,眉眼黯淡。
「叙旧罢了,不让叙吗?」
宴衡道:「见过一面而已,有什么旧可叙的?」
我听不懂。
我和容沉何时见过面吗?我怎么想不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就问出来了。
「我们从前见过?」
容沉愣了,蹙眉望着我,眼里浮上水雾,像是自觉委屈。
「国子监,你不记得我这么个人了?」
我惊讶得忘了说话。
直到手腕被人用力捏了一下。
我疼得回头,「表哥。」
「忘就忘了吧。」
宴衡皮笑肉不笑地看我:「夫人,夜深,回去吧。」
宴云也出来寻我们了。
看来今夜就如此了。
我和宴云上了马车,宴衡和容沉在告辞。
我卷起车帘,不由得去看容沉,试图辨认在哪里见过他。
片刻后,那人似心有灵犀那般,微微转过脸,迎上我的视线。
我匆匆松手,落了帘子。
想起来何时见过他了。
五年前,大雪天气。
傍晚,宴家小厮跑回来说,从国子监回来的路上,道路结了厚厚的冰,通行困难。
许多马车停滞不前,连宴衡也困在了路上。
外面又冷得慌,姑母担心他受了风寒。
我冒着风雪,去接宴衡。
到了那条道,堵了十来辆马车,鳞次栉比,寸步难行。
宴衡见我来了,怔在了那里。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我还带了热姜汤,为他祛寒。
「表哥,这冰一时半会儿化不了,我带了蓑衣斗笠,咱们骑马换路回吧。车就拉到路边去,也不至于挡道,派两个小厮守着好了。」
他冻得脸都红了,捧着碗不放,闷闷道:「随你。」
临走前,宴衡与同陷此道的同窗告别。
那时有一人,家中有急事,也想弃车骑马。
可外面雪下得正大。
「你这蓑衣倒是不错。」
俊丽少年探出车窗,语气充满欣赏。
宴衡不以为意道:「京里流行轻裘薄衣,谁家还有蓑衣斗笠,只有她行事粗陋。」
我忍不住辩解:「裘衣只能雪停了穿,这会儿可要湿透了。」
宴衡不悦地瞪我。
少年注意到了我,目光一怔,下意识问道:「她,她是……?」
「她是我房里的丫鬟。」宴衡撒谎了。
「不是的,我是宴衡的妹妹。」
我谨记姑母的嘱咐,多多结识年轻子弟。
「这蓑笠是我亲手做的,还多带了一套来。公子不嫌弃,我可以送你。你就可以快快回家去了。」
那人点点头,笑着应下了。
宴衡却很不高兴,扯着我走出很远。
「谁让你随意送人东西?」
我不懂。
我给他,他不稀罕;我给旁人,他不乐意。
「并非随意啊,我看表哥与他交好,他应当也是个不错的人。」
「那我说你是丫鬟,为何要否认?」
「本来就不是啊。况且是姑母叮嘱我,在外自称妹妹的。」
没想到,宴衡沉思起来,脸色愈发难看。
「原来,原来……你近来频频对我献殷勤,是和母亲存了这种心思!」
他扔下了我,翻身上马。
回去后,怒气冲冲去找姑母,不知说了什么。
但自那后,宴衡就不许我去国子监了,姑母也不再急着为我相看人家。
至于我送出的蓑笠,也未曾盼来佳音。
开了春,反倒是宴家姑娘收到了宁安侯府送来的两盆兰花,还有请她做客的帖子。
那时宴云年岁尚小,姑母就拒绝了。
我彻底死了心。
宴云才几岁的孩子,都有世家打听,我却无人问津。
……
如今要说那少年是容沉,我就全都想明白了。
那两盆兰花,是送给我的。
「在想什么?」
宴衡上了车,坐到我旁边。
「没什么。」
我偏过头,不看他。
当晚,宴衡转了性子,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拉着我和宴云去逛集市。
人声鼎沸,灯火辉煌,我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前世宴衡从不陪我出门,若是有要买的,都是将掌柜叫进府里。
如今重生回来,他真是变了,胭脂水粉、绫罗绸缎,每样都要问我喜不喜欢。
就连簪花,都亲手为我戴。
倘若是从前的我,肯定受宠若惊。
可我们之间,隔了一辈子,就像吃到放久了的桃子,以为会很鲜甜,入口却没有味道了。
这晚回去后,等了好几日,都没有宁安侯府的消息。
宴云无精打采。
「看来是没有相中我。」
我盯着她,语气斟酌:「阿云,那位容世子,你当真喜欢吗?」
前世,宴云对容沉,实在称不上是爱。
且不说洞房夜,不欢而散。
新婚第二日,容沉就提了和离,可无论什么条件,宴云也不肯答应。
「你觊觎我嫂子,还想和离?离了,好让你去插足吗?休想!」
容沉强忍脾气。
「你胡说,我不是那种人。」
宴云却要与他不死不休。
「谁管你是什么样的人?总之,请神容易送神难,世子夫人的位置,我是坐定了。」
二人分居多年。
后来还是宴云改变主意,才答应了和离。
回想起来,除了拖着不和离之外,宴云没有任何亲近容沉的举动。
哪怕今夜相看,她也粗枝大叶,不曾时时留意他。
「喜欢啊!那可是宁安侯府,当今皇后的娘家,上回我见着了侯夫人,她的排场可真是大,咱家的门都得拆了,才能让她进……」
我默然半晌。
「我问的是人,不是宁安侯府。」
「人啊,长得不错。」
「……没了?」
「没了啊。」她又细细地想了想,「还有的话,就是感觉他和我哥合不来。」
「……」
看来,她真是没看上容沉了。
也好,省去一桩孽缘。
宴衡毫不意外。
「相不中才正常。若是相中了,反而要怀疑别有居心了。」
宴云到底还是姑娘,被他说得不开心。
「哥哥总是这样说话,天底下除了嫂嫂,谁能受得了?」
宴衡听了,半晌不言,忽然问:「你真觉得,她就受得了吗?」
我来到书房外时,正听见了这句话。
「当然了,嫂嫂多喜欢你啊。你在国子监读书时,大雪天,她去接你,你们不知为什么吵起来,你骑马回来了,她自己淋雪走路回的,还病了大半个月呢。」
我默默止步。
我想听宴衡怎么回复。
「呵,你不知道,她哪里是为了我,是为了她自己。」
宴衡的声音依旧是熟悉的冷漠。
就像他这个人。
我虽然失望,但也心安。
曾有一瞬,我听了容沉的话,前世宴衡因我而死,我以为,他心里是有我的。
看来不是了。
他只是无法接受,我临终那句话,令他扫尽颜面。
所以他的死,也是为他自己了。
屋里,宴云顿了顿,语气认真。
「哥,你不能这么说表姐。你答应过母亲,会好好照顾她,否则母亲怎会把人许给你?还有你当年草率行事,已经是混账中的……」
我推门而入,打断了谈话。
「有人下了帖子来。」
每年春季,皇后在寺里祈福,三日闭寺门,百姓不得入。
寺中桃花盛,不忍辜负,就办起赏花宴。久而久之,成了世家相看的聚会。
而这赏花的帖子,是皇后宫里所出,千金难求。
宴云都是头一回受邀。
「嫂嫂,你陪我去吧。」
「我……能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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