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珠华玉妍丹青圣手在线小说阅读重生复仇爽文故事
情节概要
上一世,丹青绝佳的宋锦珠因被皇帝夸赞,引来贵妃华玉妍嫉妒。华玉妍女扮男装抢亲,污蔑她不洁,将她送入尼姑庵十年,宋锦珠拼着同归于尽杀死华玉妍后重生回到抛绣球招亲前一天。重来一世,宋锦珠已知晓对方阴谋,她提前准备,要在华玉妍上门时,名正言顺完成复仇,讨回上一世所有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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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宋锦珠,华玉妍,宋锦珠哥哥
- 文本导向:贵妃女扮男装接了我的绣球,新婚夜剃光我头发
- 情节导向:重生复仇,女扮男装抢亲,同归于尽后重生
角色关系
- 宋锦珠 & 华玉妍:不死不休的仇人,华玉妍嫉妒宋锦珠,前世毁宋锦珠一生,宋锦珠重生后向华玉妍复仇
- 宋锦珠 & 宋锦珠大哥:兄妹关系,大哥是大理寺卿,信任并依仗宋锦珠的丹青技艺
- 华玉妍 & 皇帝:宠妃与帝王的关系,华玉妍曾救过太子时期的皇帝,登基后深受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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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女扮男装,伪装成从未露面的六皇子,接了我的绣球。新婚夜,她却点了我的穴道,剃光我的头发,留下书信∶「此女不洁,该送去当尼姑!」
我身败名裂,被送去尼姑庵,长伴青灯古佛。
十年后,帝后来庙里上香,我才认出贵妃的脸就是当日的六皇子!
原来皇帝当日随口夸了我一句,贵妃就女扮男装来毁我名节,生怕我进宫与她争宠。
十年里我过得生不如死,而贵妃不仅当了皇后,还怀了龙种。
师太正夸贵妃有福气时,我冲上去一刀捅进贵妃肚子!
贵妃认出是我,她扶着肚子向我求饶:「我当年年纪小,一时贪玩,我以为你在佛前这些年,应该已经接受命运了!」
佛前十年,日夜疯狂滋长的只有杀心!
我把她掼入河里,拽着她的长发将她活活溺死,要她一尸两命!
我也被万箭穿心而亡!
再睁眼,我回到了抛绣球的,前一天。
「锦珠,你丹青好,帮为兄画一批通缉犯的画像。」
我回来时,身为大理寺卿的哥哥正央求我为他画一批人头。
通缉令上写了元贞三年,一伙采花大盗危害民间,害死无数良民之女。
这等大案,我记忆深刻。
我得以确认,自己回到了十年前,也就是抛绣球择婿的前一天。
「明日你就要绣球招亲,这会儿来麻烦你,是兄长不是。」
大哥见我迟迟不接画笔,以为我不愿帮这个忙。
殊不知我刚从前世回来,这双,仿佛还沾着贵妃华玉妍的鲜血。
「哥,这伙采花大盗为祸民间,我当然要帮你抓到他们。」
大哥一喜:「这是犯人的口供,你照着上面描述的画,你丹青写真世无其二,一定能帮兄长早日抓获这群大盗。」
只要有外貌特征,我就能把人犯画得无限接近本人,府衙里的画师都没有我画得好。
连当今新帝登基,他的第一幅画像,也是我进宫为他描绘的。
那幅画深得帝王欢心,他夸我是画仙下凡。
也就是那趟进宫,让我惹来了华贵妃的忌恨。
我起笔,随口问:「大哥,这批采花盗抓到了会如何处置?」
「这群采花贼,最喜欢伪装身份,潜入女子卧房为非作歹,若抓到,按王朝律法,该面刺『淫贼』二字,游街示众后再处以枭首极刑。」
我了然,按着犯人口供,快速画了四幅人像。
第五幅落笔,却是一张光头的清秀俊脸,俊脸嘴角多加了一片黑色的胎记。
大哥稀奇:「这采花贼竟生得如此柔美?妹妹,你没画错?」
我没画错。
这张是贵妃华玉妍的人脸。
只不过现在,她的一头长发还在,脸上也还干净无瑕。
明天只要她敢来,我就会让她沦为通缉画像里的样子。
上一世为了复仇,我居然跟这种人同归于尽。
太不值!
所以重生归来,我当然要名正言顺地、再杀这位贵妃娘娘一世!
第二日,绣球招亲正常举行。
和前世一样,华玉妍女扮男装,戴着遮住下半张脸的金色面罩,站在一群寻常男人里,格外俊秀显眼。
她是江湖侠女出身,曾经在新帝还是太子时救过他一命。
新帝登基后立她为贵妃,知道她自由自在惯了,还特许她可以自由出宫。
眼下,青州有书生闹事,皇帝去微服私访。
华玉妍就待在了宫中,她是宠妃,皇帝不在,没人管得了她。
华玉妍有些身手,我的绣球毫不意外地被她抢到了。
我爹娘去验她身份,她当众掏出一块宁王令牌。
六皇子小宁王因为脸上有疤,常年罩面,极少示于人前。
但皇城脚下,谁有胆子冒充皇亲国戚?
有了宁王令牌,又见她衣着打扮不俗,便无人猜疑。
爹娘欢欢喜喜地迎这位女婿进洞房。
在爹娘的见证下,我们还喝了交杯酒。
送走了爹娘,我关上房门,坐回了床上,假装好奇地凑近这位「六皇子」面前:
「夫君,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六皇子」笑了笑,假意要摘面罩,忽然抬起两指向我袭来。
上一世,她就是趁我好奇她面罩时,出手点了我的穴道,之后不顾我的哭求,让我在镜子前看着她剃光了我的头发。
而后在外面宾客最多最热闹的时候,她施展轻功从王府上空飞过,大声道:
「宋家女不洁,本王嫌脏,送她去尼姑庵清修静心吧!」
等我爹娘冲进房里,便见我被剃光了发丝,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床上。
那一晚我身败名裂,爹娘被逼得没办法,碍于六皇子的威权,只能真把我送去尼姑庵。
但这次,「六皇子」的手还未碰到我的肩膀,她自己就先卸了力气,扶着头软倒在床上。
「夫君是不是觉得浑身乏力,头晕目眩啊?」
她回过神来:「你、你在交杯酒里下药?」
「下了你们江湖中人最爱用的软筋散啊,贵妃娘娘。」
我抬手,拽下了她的面具,华玉妍那张姣好无瑕的脸蛋便全部暴露。
她惊恐至极,却又强装镇定:「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不给我解药!否则皇上不会放过你!」
「皇上?皇上还在青州呢,他没这么快回来。」
上一世,皇帝是在三日后才回京。
那时我早已被扭送去尼姑庵囚禁,有冤无处诉。
我掐着贵妃的下巴,右手伸进她怀中,果然掏出一把锋利的剃刀。
「娘娘是想点了我的穴道,剃光我的头发,再污蔑我不贞不洁,是不是?」
贵妃惊愕无措,她没料到我会洞察她的一切计划。
我拿剃刀在她脸颊边慢慢滑过。
贵妃瞪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贵妃,我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
我扯下她的发冠,抚摸她的长发:「听说贵妃娘娘一头青丝天下难寻,皇上也最喜欢挑弄你的长发,给你戴金缀玉,恨不得把天下的奇珍异宝都别入娘娘发间,是不是?」
我将虚软无力的贵妃拽到镜子前,剃刀沿着她的头皮,一寸一寸地剃——就像前世,她剃我的头发一样!
贵妃呐喊,咒骂,可是软筋散让她的声音微弱沙哑。
外面的人都被我遣散了。
谁听得见?
我这双妙手,天生会画画,灵动有力,剃头也剃得利落快速!
贵妃眼睁睁看着镜子里自己一头乌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光头,她哭着想接住自己的头发,我用桌上的龙凤烛,一把把头发都点了,烧了个干净!
贵妃哀嚎咒骂:「宋锦珠,我会让皇上杀了你,我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
「你以为我做到这一步,还会让你体体面面活着见到皇上去告状吗?」
我拿起桌上一盒胭脂盒,胭脂打开,里面却是一片漆黑颜料。
「这是作画用的生漆,牢狱里,一般用这种漆来黥面。」
我笑眯眯地说:「黥面知道吗?就是上了脸,这辈子都洗不掉啦!」
我按着贵妃的头,用画笔在她刚刚戴面罩遮住的嘴角位置,涂了一大片黑。
漆面一干,就跟一块丑胎记附着在贵妃脸上一样!
贵妃惊恐大叫,愤怒之下生出极大的力气,她操起桌上的烛台,怒吼着要杀了我。
我也惊慌大叫:「救命!救命!!采花贼!是采花贼!!」
埋伏在外的官兵迅疾冲进来,把贵妃当贼按倒在地!
华玉妍大喊:「放肆!放肆!!本宫是贵妃,本宫是华贵妃!!」
「好一个采花贼!还敢狡辩扯谎!!」
我大哥拿着那张我亲手画的通缉像,在她面前摊开画像。
华玉妍猛地瞪大双眼——只见那通缉像前,浑然画的就是她自己的脸!
光头、胎记全都对上了!
贵妃每次出宫,都以轻纱遮面,要么女扮男装。
宫外认得她这张脸的人,可没有几个。
何况她自诩身手了得,出宫从不带侍女护卫。
昨晚我特地跟爹娘通过气,今日前厅的宾客,请的也都是我家这边的亲戚。
没人见过宫中的宠妃是什么样的。
就像前世,没人认出娶我的人是女扮男装的贵妃娘娘。
这一世,更不会有人认出这个被我用生漆毁容、剃光了头发的女人会是皇帝千宠百爱的华贵妃娘娘!
「大哥,那伙采花贼最喜欢伪装身份入室毒害无辜女子,想不到今日会被我遇上!」
我跑到大哥身边,垂着泪,胆怯又无辜地诉说着自己的后怕。
大哥护着我:「妹妹别担心,有大哥在。」
华玉妍大声否认:「我不是采花贼!我不是!!」
大哥冷哼一声:「还敢狡辩!你用面罩遮掩下半张脸,就是为了遮住这块显眼的胎记!我早就看你不对劲!」
「何况除了采花盗,谁有胆子冒充皇亲国戚!」
华玉妍见无人相信,她大声喊:「我是女人!我是女人!!不信你们可以让人来搜身!女人怎么做采花贼!」
一同赶来的还有我的爹娘,我娘神情严肃,戒备地让身边的嬷嬷上前探查。
那嬷嬷在华玉妍上身摸了两下,道:「果真是女扮男装!」
「你是女人,就能证明你不是采花贼吗?」
在众人动摇时,我提醒诸位:「我可听说,那伙采花贼团伙里也有个女贼,那女贼凭着柔弱的长相,装病装孕诱骗同情她的女子,把女子拐走送到采花贼的虎口狼穴中任其侵害!」
前世这桩案子我记得很清楚。
那伙采花盗总共有六人,其中一人确实是女子,所以那个落网的犯人的确招供了一个女贼。
只是那女贼容貌寻常,犯人说不出什么特点,口供里只描述八个字:
「有鼻有眼,长相还中。」
没有特点好啊!
没有特点,就任我发挥了!
我的画可是帮大理寺抓过江洋大盗的。
众人对我的画技深信不疑。
我把谁画成通缉犯,谁就是通缉犯——哪怕这个人是金枝玉叶的贵妃娘娘!
华玉妍意识到情况对自己不利,急声辩解:「你凭什么污蔑我是采花贼!我根本就没对你做什么!」
她不是没对我做什么,是还没来得及做,就被我反杀了。
「说我是采花贼,拿出证据啊!!」
我拿出剃刀反问:「你如果对我没有歹念,你女扮男装来娶我做什么?!谁家好人怀里又会藏一把这么锋利的剃刀!」
华玉妍咬牙:「本宫只是觉得好玩,不行吗!?」
贵妃娘娘素有侠女美称,更有贤德美名。
她不敢让人知道,她今夜真正的意图是要让我身败名裂,而这一切的起因仅仅是因为她吃醋,要断了我进宫的所有可能。
我把剃刀呈给大哥:「我夺过她这把剃刀,把她头上的假发全剃了,她原就是个光头,她就是通缉令上的采花贼!」
我大哥看了一眼地上还未烧尽的一团头发,以为那就是女贼伪装用的假发。
他对我深信不疑,把剃刀作为证物,让手下收起来:「这下,物证也有了。」
华玉妍瞪大了眼睛:「宋锦珠,你这个贱人,你敢这么污蔑本宫!想凭一张画像、一把剃刀污蔑本宫是采花贼,做梦!大理寺断案绝不是这么断的!」
这时,派出去埋伏的官兵赶来禀报:「大人!属下果然在宋府附近,擒拿了四个在暗中潜伏的贼人!经画像比对,就是在各地犯下十数起命案的采花大盗!」
昨日,我除了给大哥画了通缉犯画像,还给他提供了最直接的线索——我让他今晚带兵,直接在宋府的东西南北四角埋伏,见到形迹可疑的魁梧壮汉,直接下手抓拿。
前世,这群采花贼色胆包天,的确盯上了宋府今晚喜宴散去的女客。
他们潜伏在四周暗处,等着对那些落单的、或者随行只有丫鬟的女子下手。
我记得那一晚,我远房的表妹就遭了毒手,只是那时我自顾不暇,救不了她,最终表妹含冤自尽。
我愧疚不已,因此哪怕那时已经被囚尼姑庵,也费尽手段去关注这桩案件。
两个月后他们再次对一位官眷下手,惹来宫廷震怒。
案子这才被天子之威雷霆手段破了。
我凭着前世的记忆未卜先知,让大哥派府衙官兵埋伏,果然抓到了那四个采花贼,不仅立下大功,还成了铁证。
「果然如我所料,那四个采花大盗,今晚的目标是我这个新娘子!」
「他们先派这个女贼女扮男装,假扮王爷,为的就是混入宋府,在洞房里对我下手!再让外面四个贼人接应!」
华玉妍咬牙:「明明是你给我下软筋散!」
我嗤笑:「别装傻了,你们这些江湖中人,不都会点穴吗?说,你是不是想点了我的穴道,把我绑走,送去给采花贼糟蹋?」
点穴的确是华玉妍最拿手的,有这门功夫,她连下药都不屑,却没想到会被我反将一军,让我对她下了药。
我掐住华玉妍的下巴:「你还敢说,你不是帮凶?」
华玉妍情急之下狡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会武功!」
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贵妃娘娘不是侠女出身吗?说谎也不打草稿啊?」
「宋锦珠,你敢这么对本宫,就不怕本宫回宫,把你大卸八块?」
我笑了,她还以为自己能回宫做回贵妃呢!
「娘娘,我都说了——我绝不会让你体体面面地再做回你的贵妃。」
我翻转手腕,眼神一狠:「信不信我这双作画的手,能扒掉你一层皮?」
华玉妍被我激怒,软筋散的药效正好要散了,她暴怒之下,居然生出力气,震开了钳制她的侍卫,暴起徒手将我掼倒在地!
我慌乱大喊:「女贼,你还说你不会武功!!」
大哥大惊:「寻常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身手!她就是采花贼!来人,给本官拿下她!!」
华玉妍再厉害,也打不过十几个早有准备的府衙官兵!
她见打不过,冲到窗前想跳窗逃走。
我险些没憋住笑来——跳窗跑,这不是更像贼了吗!
何况,窗下,还有我给她准备的惊喜呢!
我让大哥,在我喜房的两扇窗下,各放了一个大缸,缸里盛满了火油。
华玉妍女侠出身,轻功了得。
只要她不纠缠,就有可能从官兵手底下逃脱。
但我笃定她中了软筋散,四肢笨重,绝不可能如前世一样飞得起来。
只要她跳窗,一定会掉到缸子里。
果然噗通一声!
华玉妍惨叫声响起,等她从缸里挣扎着浮上来时,只见官兵们全都举着火把,将她包围。
我也举着火,火光把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今日是梳了新娘妆的,一身红衣,烈焰红唇——像极了厉鬼索命。
我笑着对贵妃娘娘说:「女贼,你身上全是火油,再敢跑,我就烧死你!」
华玉妍惊恐地缩在大缸里。
她但凡再反抗一下,火把就会轻易砸到她身上。
哪怕只是溅到一个火星子,都能把她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全点了!
她终于怕了,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想对本宫做什么!」
她浑身发抖,面色煞白,终于知道怕了。
终于体会到,那一晚我是怎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了!
第二日,大理寺对外宣布,作恶多端的六个采花盗全部落网。
五个男盗和一个女贼,按例刑车游街示众,押去大理寺天牢黥面定罪。
采花盗作恶多端,早已激起民怨。
两边夹道围观唾骂的百姓人头攒动,数以千计。
五个男盗一副不服来干、不知悔改的凶狠表情。
只有末位刑车上的女贼一直在哭哭啼啼地喊着:「皇上!皇上救我!皇上救我啊!」
「我是贵妃!我不是女贼,你们放肆,你们放肆!放本宫出去!放本宫出去!!」
「贵妃!?」两边的百姓听了,大声嘲讽:「宫里的贵妃娘娘必定如花似玉,哪会像你,脸上那么丑一块胎记,皇上看了你就想吐!」
「就是!我可听说华贵妃娘娘一头茂盛黑发,随便挽个发髻都是美人,哪里会是这个丑光头!」
「真正的贵妃在宫里养尊处优,谁会闲得女扮男装来戏弄人家清白女子!采花贼就是采花贼!还敢狡辩!啐!」
「这伙贼盗最擅长伪装,大家可别被骗了!这个女的嚎得最大声,就砸她!」
两边围观的百姓把臭鸡蛋、烂菜叶全往华玉妍脸上招呼去。
华玉妍原本张着嘴哀嚎喊冤,不小心接了个臭鸡蛋后,她连呕带吐,欲哭无泪。
我混在人群里,冷眼看着华玉妍的一举一动。
忽然,她捂着肚子,剧烈咳嗽起来。
押解她的官兵敲打她的牢笼:「老实点!」
华玉妍忽然闭上眼睛,像是晕了过去,人软软地挂在牢笼上。
官兵怕出事,开了锁去查看她的呼吸。
这时华玉妍忽然睁眼,用手中铁链猛砸官兵头部!而后飞身往东边方向施展轻功,跌跌撞撞地猛飞出去!
我瞳孔一震——东边方向,是宁王府!
上一世,华玉妍假冒宁王身份娶我后又羞辱我。
事后我哥发现蹊跷也去宁王府求证过。
那宁王却只差一个仆人来回话,说那晚就是宁王殿下,更当众羞辱我哥:
「你妹妹不贞不洁,必定私下淫乱,要么一条白绫赐死,要么出家做尼姑,没有第三条路!」
这一番话定死了我的莫须有之罪。
最终爹娘碍于世俗,碍于王府威严,只能尽力替我打点一切,把我送去尼姑庵。
从那时我便知,这个小宁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让华玉妍跟小宁王碰上头,事态可就不好收拾了!
华玉妍使出了拼命的功夫,跌跌撞撞地逃离官兵追捕,终于赶到了宁王府。
虽然在国都城里,但此处偏郊外,离皇宫太远。
华玉妍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最近的宁王府别院。
她拖着铁链,拼命砸门:「开门!开门!!宁王!!我是贵妃!你们快开门!开门啊!!」
我哥和我带着官兵赶来。
我见她已经敲门惹出动静,立刻下令:「把这个女贼给我押回牢笼!快!别让她惊动了王爷!」
官兵立刻上前,华玉妍急得声音都破了调:「救命!救命啊!!宁王!!有人要害本宫!救救本宫!!救命啊!!!」
官兵上前堵住华玉妍的嘴,将她就地往后拖走!
华玉妍四肢并用剧烈挣扎,官兵就按住她的手脚,正要就地用铁链将她捆绑。
这时,王府府门大开,小宁王伸了个懒腰出来:
「是谁在吵本王清梦!」
华玉妍如见救星,她挣开侍卫的钳制,连滚带爬地跑到宁王面前!
宁王呆愣了许久,才通过眉眼和声音,勉强认出眼前这个光头的丑陋女人——居然是自己最敬重的皇嫂华贵妃!
「皇嫂!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宁王下半张脸戴着面罩都掩不住他的震惊。
华玉妍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着宁王的胳膊,语无伦次:「救我!快救我,他们污蔑我是采花贼,要把我抓去黥面!」
「谁这么大的胆子!」
「宁王殿下。」
我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您千万不要被这个狡猾的女贼迷惑了,她是采花贼的同伙,不是什么贵妃娘娘!」
「贵妃长什么样,本王比你有数!」
宁王将华玉妍护在身后,冲我哥怒吼:「大理寺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关押贵妃!」
我哥坚信这个女人就是采花贼的同伙,他摊开那张画像,正义凛然:「王爷,你仔细看看这张用口供画出的人像,就是你身边这个假冒贵妃的女人!」
「不是!不是!!」华玉妍大喊:「是宋锦珠,她剃了我的头发!我脸上这块东西是宋锦珠涂的生漆!她陷害我!她照着我的样子画了通缉犯的画像!她陷害我,她陷害我!」
「宁王殿下,我与贵妃无冤无仇,我哪来滔天的胆子陷害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
我站出来,有理有据地辩驳:「何况贵妃娘娘金尊玉贵,侠义贤惠,我不仅从未见过她真容,更与她无冤无仇!昨日我绣球招亲,贵妃总不能心眼坏到女扮男装来戏耍我一个姑娘家的清白与名节吧?」
宁王听罢,看了一眼华玉妍,华玉妍心虚低头。
我指着华玉妍:「所以她只可能是采花贼!冒充王爷不成,还敢冒充贵妃娘娘!罪加一等!」
这时,那群百姓已经陆陆续续地赶来宁王府围观。
我当着众人的面大声道:「我笔下的通缉犯画像从未出过错!当年危害四方的江洋大盗是靠我的画像被捕落网!两年前在宫里行刺太后的刺客,我只看了他一双眼睛,就画出了他全部的面容,替皇上铲除了奸王逆党!」
我伸出自己的修长玉手:
「我作为大理寺卿的亲妹妹,,难道会无缘无故去污蔑贵妃娘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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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群众深受我的恩惠,纷纷替我说话:
「是啊!宋姑娘画的画从未出错!她画谁是通缉犯,谁就是通缉犯,不可能出错!」
「就是!这女人怕是得了臆症,采花贼幻想自己是贵妃娘娘!疯了吧!」
「昨儿人家宋姑娘是要绣球招亲的,大家都知道婚事是女子一生最重要的大事!贵妃娘娘绝不可能平白无故针对宋姑娘,做出这种下作无德的坏事来!」
百姓们纷纷站在我这边——很简单,谁都不相信堂堂贵妃会无缘无故来针对我这样一个清白甚至有功劳在身的女子。
华玉妍之前把自己的名声粉饰得很好。
新帝刚登基时,她自称自己是救世侠女。
入宫做贵妃后,她又以大度贤惠出名。
内宫的妃嫔进宫不出两年,要么因生产暴毙,要么因病发疯。
华玉妍都会给她们体面善终,再博得贤良淑德的好名声。
她没有想到,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会在今日成为回旋镖,正中她的眉心,让她百口莫辩!
「够了!」
宁王眼看形势不妙,众说纷纭,要不是他与贵妃十分相熟,连他都要怀疑身边这个女人是假冒的!
但他确定这个人就是华玉妍!
不可能出错!
华玉妍哀求她:「皇弟,你一定要救我!你皇兄回来找不到我,他会生气的!」
「皇嫂,你放心,我一定护住你,但得找个能服众的理由。」
「大理寺卿!」
我哥上前:「王爷。」
「你说你妹妹根据口供画的通缉犯人脸,那就把口供和画像呈上来,本王要亲自比对,看看你妹妹的画是不是真的全按口供来!」
我脊背一凛,口供上当然没说这女贼的光头和胎记。
我大哥信任我,因此坚信自己这次抓的女贼就是一个自称贵妃的采花贼。
大理寺登记在册的口供,我改不了。
宁王看出我心虚:「如果画像跟口供有出入,那宋锦珠,你可就是谋害贵妃的欺君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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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供和画像很快被呈了上来。
宁王比对之后,嗤笑:「口供上只说,这女贼有鼻有眼,长相尚可,宋锦珠,你是怎么凭着这八个字,画出一张人脸的?而这张脸就这么凑巧,完全是贵妃娘娘的样子!?」
他眯起眼审视我:「本王记得你之前进宫给皇上画过画像,传闻擅丹青者对人脸过目不忘,安知你那时不是见到了贵妃,嫉妒贵妃美貌,所以才在今日陷害她!」
宁王指着通缉令上的人像:「何况这么大的胎记,这么显眼的光头!试问哪个做贼的会如此暴露自己的所有特点?这是生怕别人抓不到吗?!」
众人一听,也深觉有理,纷纷议论猜疑。
华玉妍眼看局势反转,立刻告诉所有人:「本宫的头发是被宋锦珠剃掉的!本宫脸上根本不是胎记,是宋锦珠用生漆毁了我的容貌!她是画师,她最清楚什么颜料会让人终身毁容!」
她作出一副无辜受害的悲愤模样:「宋锦珠,你好恶毒!你好歹毒!!皇上回来,一定会心疼本宫,本宫一定要让皇上杀了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宁王也动怒:「宋锦珠,你敢在皇城脚下,污蔑贵妃,陷害贵妃!来人!把她给我拿下!」
「慢着!」
我厉声打断:「王爷,我何时告诉你,我画这幅通缉像,是只凭这张口供的?」
「你们别忘了,大理寺当时是活捉了一个采花盗的!我在画像之前,亲自去问那个采花盗,是他提供的细节线索!」
我大哥看了我一眼,有些疑惑——我何时去过天牢,他竟不知。
但他面不改色,也不多问。
华玉妍撺掇宁王,在他耳边低语了什么。
宁王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说,那本王今日就把这件案子管到底了!」
「大理寺卿,把另外五个采花盗都押上来!本王要亲自审一审,让他们当众指认,看看他们的第六个同伙,是不是真长这样!」
华玉妍虽然心怀不轨,但绝不是采花贼的同伙,那群人根本不可能指认她。
昨夜抓捕得匆忙,还来不及审问,本该游街押送去牢狱里再审。
那时才有操作的空间。
华玉妍怕就怕这其中动了手脚,现在被宁王截下,有宁王撑腰,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宋锦珠,等本宫恢复了清白,一定以牙还牙,让你也尝尝这剃头毁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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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个采花盗被刑车押送到了宁王府。
五个采花贼被五花大绑押下刑车,被官兵踹跪在宁王面前。
华玉妍问心无愧地站在这群采花盗面前。
宁王审问:「告诉众人,你们的第六个同伙,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
为首的采花盗皱了皱眉:「这谁啊?不认识!」
众人哗然。
华玉妍大笑着指着我:「宋锦珠,你完了!你污蔑本宫,想把本宫打成采花贼,这下你全完了!」
我哥也慌了:「锦珠,难道你真的搞错了?」
人群里也沸腾起来:「什么意思?抓错人了?」
「这女人不是采花贼,难道她真是贵妃!?」
「宋锦珠画错了?不会吧!她真敢谋害贵妃!」
华玉妍得意极了,她迫不及待地冲上前下令:「来人!把宋锦珠这个贱人给本宫拿下!!」
「慢着!」
一个高瘦的采花贼忽然改口:「大哥,你年纪大眼也花了!那就是我们的六妹妹啊!」
那为首的采花盗伸长了脖子,盯着华玉妍细看,忽然嬉皮笑脸地改口:
「是我老眼昏花了!六妹妹,你脱了一层人皮,大哥都差点没认出你的真容来!」
华玉妍大惊:「你们在胡说什么!本宫怎么可能跟你们这种人勾搭在一起!!」
采花贼说:「妹妹,别装了,知道你羡慕当今贵妃也是江湖出身,可你也不能失心疯到说自己就是贵妃啊!」
宁王上前挡住华玉妍的脸,质问:「你们什么意思!」
那瘦高的采花盗说:「我们的六妹妹,最擅长易容术,偶尔扮成邻家女孩,偶尔扮成村边老妇,她机灵又聪明,总能帮我们骗到那些年轻又心善的姑娘来给我们享受。」
「这日子久了,我们都忘了她本来的面目。」
那为首的采花盗抬起缠满铁链的手,指着华玉妍,对百姓们说:「知道你们为什么抓不到我家六妹妹吗?就是因为没人知道她的真实长相!」
「那天这宋家女绣球招亲,我们兄弟几个早就盯上了这个宋家,就让我们六妹妹易容成王爷的样子!」
「反正宁王一直戴着面具,假冒他最方便!你们当日看到的翩翩公子,其实连头发都是假的!」
另一个采花盗附和说:「六妹妹天生丑陋,脸带胎记,没有头发,所以自幼苦学易容术,你们今日看到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她最真实的面孔而已,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被泼了这么一大盆黑水,华玉妍急得跳脚怒吼:「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我们这伙人一旦被抓就是死路一条,六妹妹,那二十几个姑娘的人命,你手上可都沾着血呢!别想着冒充贵妃把自己摘干净了!」
采花盗盯着华玉妍:
「好妹妹,跟着哥哥们一起下黄泉,到了地府,你还给我们钓女鬼来玩,好不好啊?」
13
采花盗一番证词,把之前所有疑点都解释了。
围观的所有人都震怒不已,民怨滔天!
「你们这群渣宰,还那些无辜女子的命来!!」
眼看百姓悲愤失控,宁王也慌了。
我哥向来嫉恶如仇,他厉声道:「王爷,人证物证俱在!还请王爷明察,千万不可被这女贼迷惑,担心包庇重罪!」
宁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他还是下意识要保护华玉妍——因为他真的确定,这个人就是贵妃!
「王爷!」我盯着宁王的眼睛:「王爷护着她,无非是以为她是贵妃娘娘,可王爷细想,等皇上回来,会认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做他的贵妃吗?女贼脸上的胎记可是一辈子都消不掉的!」
宁王护着华玉妍,无非是因为知道她是皇帝宠妃。
他保护华玉妍,对自己在皇帝面前也有好处。
但宋锦珠的话提醒了他——皇帝从前宠爱华玉妍,一半是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一半是出于她的美貌。
如今华玉妍的脸上被一大块黑斑遮盖,又是个光头,一眼看过去当真是丑陋至极。
华玉妍是侠客出身,身后毫无家世。
这三年,她四处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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