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鲛人暴君:废物鲛人被暴君娇养后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鲛人鳞白因无法泣泪成珠也不会织鲛绡,被族人视作废物,当成祭品送给传闻中爱吃鲛人肉的暴君赫连渊。本以为必死无疑的鳞白,却被赫连渊嫌弃后留下娇养,用珍贵深海灵髓给他泡澡,日日投喂珍贵药膳。就在鳞白动心准备表白时,家族送来被传是赫连渊白月光的完美鲛人弟弟,鳞白果断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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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废物鲛人鳞白,暴君赫连渊,鲛人弟弟
- 文本导向:我是族里最没用的废物鲛人,别的鲛人泣泪成珠我只能掉海水
- 情节导向:废物鲛人献祭暴君,被暴君娇养,白月光上门废物鲛人离开
角色关系
- 鳞白与鲛人族:鳞白是鲛人族被抛弃的废物,全族厌弃他,将他推去暴君处献祭
- 鳞白与鲛人弟弟:二人是同族兄弟,弟弟是鲛人族的宝贝,处处压鳞白一头,还被送来成为赫连渊的白月光
- 鳞白与赫连渊:赫连渊是掌控鳞白生死的帝王,本来传闻爱吃鲛人,却反常留下娇养废物鲛人鳞白,二人是饲养与被饲养的暧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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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族里最没用的废物鲛人。
别的鲛人泣泪成珠,一滴泪能换一座城。
我哭得嗓子冒烟,也只能掉两滴咸海水。
家族把我当垃圾一样,塞进暴君献祭队伍里凑数。
进宫第一天,我抖得像个筛子,等着被端上餐桌。
可暴君却捏着我那条干瘪秃毛的尾巴,语气嫌弃:
「这尾巴秃成这样,煮了都嫌塞牙。」
「来人,把国库里的深海灵髓搬来,给这废物泡澡!」
三个月后,我被喂得鳞片反光,打个饱嗝都冒着灵气。
我以为大人是喜欢我,正要拿着自己的鳞片去表白。
家族却突然送来了族里最美的鲛人弟弟。
据说他是大人最爱的白月光。
于是我果断选择离开。
我叫鳞白,是一条废物鲛人。
这在无妄海是公认的事实。
鲛人一族,最引以为傲的有两样东西。
一是能织出入水不濡的鲛绡。
二是能泣泪成珠的眼睛。
我一样都没有。
我的手笨得出奇,连海草都打不好结。
至于眼睛……
六岁那年,管教嬷嬷为了逼我产珠,用带刺的藤条抽了我整整一天。
我疼得满地打滚,哭得嗓子都哑了。
掉下来的,却只是一滩咸涩的海水。
嬷嬷气得摔了藤条,指着我的鼻子骂:
「废物!连条海参都不如!」
反观我的弟弟。
他能织出这无妄海最轻薄的鲛绡,一匹千金,水火不侵。
还能在随口哼唱时,落下圆润饱满的粉色珍珠,价值连城。
所以,他是整个鲛人族的宝贝。
而我就成了家族里最透明的存在。
没有新衣服穿。
只能捡别人不要的破布。
没有好食物吃。
只能啃珊瑚礁上刮下来的残渣。
连睡觉,都被赶到了最冷的海沟边缘。
我以为这辈子就会这么悄无声息地烂在海里。
直到赫连渊的旨意传到无妄海。
赫连渊是个疯子。
这是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
他弑父杀兄上位,还有个极其变态的爱好。
喜欢听鲛人的惨叫,更喜欢吃鲛人的肉。
据说鲛人的肉能治他的头痛。
于是,无妄海每年都要向他进贡十条最鲜嫩的鲛人。
今年,轮到我们家族出名额。
长老们愁白了头发。
谁也不愿意把自家水灵灵的孩子送去给疯子生嚼。
最后,大长老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正在抠藤壶的我身上。
「就他凑个数吧。」
没有任何人反对。
我连个名字都没有,他们一直叫我「那个废物」。
走的那天,我妈塞给我一个破旧的贝壳。
里面装了一点干海藻。
「路上饿了吃。」
她没看我,转身游走了。
我把贝壳攥在手里,边走边嚼。
干海藻很硬,拉嗓子。
但我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这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后一顿饭了。
我们十个鲛人被关在一个水牢里。
水牢的水是死水。
其他九个鲛人都在哭。
他们都是家族里选出来的。
尽管是被厌弃的那个,但也比我好太多。
有的鳞片像粉色的樱花,有的声音像塞壬的歌声。
他们哭出来的珍珠,噼里啪啦地砸在水牢的石板上。
我缩在最角落,抱着自己那条暗灰色的、边缘还秃了好几块鳞片的尾巴。
我哭不出来。
只能干瞪眼。
他们好吵啊,哭得我头都痛了。
水牢的门被推开了。
鲛人一个接一个被拖拽出去。
水池渐渐空荡。
最后只剩下我。
没过多久,铁门再次拉开。
负责押送的侍卫大步跨入。
我也被带走了。
一路上我抖得像个筛子,等着被端上餐桌。
「这就是最后一条?」
前方高高的王座上,斜倚着一个男人。
我偷偷看了一眼,立马将头埋在地上。
「抬起头来。」
我咬着下唇,慢吞吞地直起脊背。
双手死死捂住残缺的尾巴,试图遮掩那些丑陋的秃斑。
哪怕是被当作食物,我也不想被嘲笑了。
赫连渊坐直了身子。
他上下打量我,「啧」了一声。
随后起身朝我走来。
「无妄海是遭了旱灾还是绝了种?」
他捏着我那条干瘪秃毛的尾巴,语气嫌弃:
「这尾巴秃成这样,煮了都嫌塞牙。你们长老是不是拿海沟里的垃圾糊弄孤?」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哭?」
他突然问。
「刚才那几条,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嚎丧。你哑巴了?」
「我......我哭不出来......」来……」
「哭不出来?」
他挑了挑眉梢。
「连鲛珠都产不出。那你能织出什么品级的鲛绡?」
我垂下头,双手绞紧。
「也……不会织。」
大殿内陷入死寂。
侍卫长拔出半截佩剑。
「陛下,此等废物,属下这就拖出去剁了喂狗!」
「退下。」
赫连渊抬了抬手。
「不会哭,不会织布,尾巴还没二两肉。」
他低声嘟囔。
「真是开了眼了。」
我闭上眼,等待最终的判决。
却听见他冷笑一声。
「来人,把国库里的深海灵髓搬来,给这废物泡澡!」
侍卫长愣在原地。
「陛下,深海灵髓乃百年贡品,用来泡澡是否……」
「孤的话不好使了?」
赫连渊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着我。
「这么干瘪。去御膳房传膳,把所有补血益气的药膳端上来。给孤使劲喂。」
他甩了甩衣袖。
「孤就不信,填还填不出点肉来。」
我开始了我作为「宠物」的生涯。
每天的生活极其规律。
早上醒来,被宫女伺候着用深海灵髓泡澡。
泡完澡,就是吃。
御膳房的厨子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
我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食物是可以这么好吃的。
我吃得毫无形象。
赫连渊就坐在旁边看奏折。
偶尔抬眼看我一下。
眼神依旧是那种嫌弃的眼神。
但他从来没阻止过我吃东西。
有时候我吃得急了,噎得直翻白眼。
他会随手抄起手边的茶盏砸过来。
不偏不倚地砸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蠢货,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我灌下一大口茶水,把喉咙里的肉咽下去。
冲他傻笑了一下。
他别开眼,骂了一句「丑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变化肉眼可见。
原本暗灰色的尾巴,开始泛出淡淡的银光。
秃掉的鳞片也重新长了出来,排列得整整齐齐。
身上也有肉了,我照镜子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
原来我长得还不算太难看。
赫连渊批完奏折,走到水池边。
我正趴在玉石台阶上打瞌睡。
吃饱了就容易困。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醒醒。」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尾巴在水里扑腾了一下。
溅了他一身水。
我吓了一跳,连忙去给他擦。
「陛下恕罪……」
他没躲。
任由我胡乱地在他龙袍上抹了两把。
他突然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左右看了看我的脸。
「长了点肉。」
他评价。
视线往下,落在我水里的尾巴上。
银色的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蹲下身,手探进水里,顺着我的尾巴骨摸了下去。
我浑身过电一样抖了一下。
猛地往后缩。
他手劲很大,死死扣住我的尾巴。
「躲什么?」
「孤养的鱼,孤还摸不得了?」
我咬着嘴唇,不敢说话。
他的手好烫,水都变热了。
「鳞片长全了。倒是挺像他的。」
他自言自语。
我咽了口唾沫,没听清,小声问:
「陛下说像什么?」
赫连渊愣了一下。
随后脸色一黑。
「关你什么事,睡你的!」
他甩开我的尾巴,站起身。
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了。
可是我趴在水池边,摸了摸自己的尾巴。
心脏跳得很快。
我对着水面咧嘴笑了一下。
水里的人也笑了一下。
也许陛下喜欢我?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耳根就烫了起来。
不是我自恋。
是因为陛下他对我真的很不一样。
前天,我不小心溜出了宫殿。
那是来皇宫后第一次跑出去。
我躲在假山后,听见路过的宫女碎嘴。
原来陛下没有杀那些鲛人,也没有吃他们。
都全须全尾地养在后宫最偏僻的清水苑里,每天好吃好喝供着。
可是,陛下对我不一样。
别的鲛人都只能待在清水苑,而我,就养在陛下的寝殿里。
他们泡的是普通的井水,我泡的是百年难遇的深海灵髓。
我决定了。
我要跟陛下表白。
鲛人一生只能爱一个人。
决定了就要行动。
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
远远看着就好。
太阳晒得地砖发烫。
我贴着清水苑外墙的阴凉处,尾巴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墙根下蹲着个老太监,正捧着半个西瓜啃。
我在他旁边蹲下,双手捧着脸颊。
老太监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压低声音。
「公公,你知道人类是怎么表达喜欢的吗?」
老太监用袖子胡乱抹了抹嘴。
「小祖宗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告诉陛下,我喜欢他。」
老太监瞪大了眼睛。
「小祖宗,这话可不兴乱说!陛下那脾气……」
「他脾气怎么了?」我歪着头看他,「他给我饭吃,还给我泡灵髓,我就是喜欢他呀。」
老太监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
「人类表达喜欢,一般是送些定情信物。比如香囊、玉佩什么的。这宫里的娘娘们,最爱送亲手绣的荷包。」
绣荷包?
可我连海草都打不好结,怎么可能绣荷包。
「除了荷包呢?还有什么可以送?」
老太监摸了摸下巴。
「这……最珍贵的东西吧。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对方,那绝对是心意。」
最珍贵的东西。
我最珍贵的东西,只有我自己身上的鳞片。
虽然我不会泣泪成珠,也不会织鲛绡,但自从吃饱了饭,我的鳞片长得可好看了。
银光闪闪的,比那些珍珠还要亮。
我决定拔一片最漂亮的鳞片送给赫连渊。
回到寝殿时,赫连渊正坐在案前,手里捏着朱砂笔,脸色难看极了。
地毯上碎了一只茶盏。
我小心翼翼地绕过碎片。
「陛下……」
赫连渊猛地抬头,手里的朱砂笔「啪」地拍在桌上。
「跑哪去了?」
他一把揪住我,将我提溜到水池边。
「孤才转个身的功夫,你就不见了!我不是说过,你不要到处乱跑?」
「去哪儿野了?」
我缩在水里,双手扒着池沿,声音很小:
「去、去外面转了转。」
「外面有什么好转的!」
他卷起袖口,直接从水池里舀了满满一盆灵髓水。
「哗啦——」
全浇在我的尾巴上。
「还弄得满尾巴的泥,你真当自己是泥鳅?」
他一边骂着却一边给我洗着尾巴。
他人真好。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摸尾巴根部那片最大、最亮的鳞片。
拔鳞片很疼,会流血。
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咬紧牙关,手指用力。
「你干什么!」
赫连渊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疯了吗?拔自己的鳞片?」
我仰头看他,眼眶因为疼痛红了一圈。
「公公说,要把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喜欢的人。」
我正要开口表白,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太监李公公跪倒在门槛外,额头贴着金砖。
「陛下,无妄海又送人来了。」
「孤不是说了,以后不用送了,听不懂?」
李公公身子伏得更低,声音发颤:
「回陛下,无妄海那边说,这次的不一样,是他们族里最美的鲛人。而且,或许是陛下一直想找的那个人……」
赫连渊几乎是瞬间松开了我的手。
我呆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头也没回过一次。
我低头,手里那片刚拔下来的鳞片,边缘还带着刺目的殷红。
尾巴根部那个缺口正往外渗着血,疼得我直抽气,可眼泪就是掉不下来。
我想起无妄海族里最美的,不就是我那个会织鲛绡、会泣泪成珠的弟弟。
他总是穿着最轻软的衣服,被长老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我看了看自己刚刚长好又被拔秃了一块的尾巴,水面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好像,一直都比不上弟弟。
无论哪方面。
我木然地握着那片鳞片游出宫殿。
我不知道自己游了多久,只知道脑子里很乱。
我躲在清水苑墙外的一处树荫下,抱着尾巴发呆。
没过多久,刚才那个吃西瓜的老太监慢吞吞地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看见我,愣了。
「小祖宗,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哎哟,怎么还流血了!」
他扔了蒲扇,凑过来想看我的伤口。
我把尾巴往里缩了缩,避开他的手。
「公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陛下想要的那个人,是谁啊?」
老太监动作一顿,脸色大变。
他四下张望了一圈,压低声音。
「小祖宗,你听谁说的?」
「刚刚李公公提到过,无妄海送了族里最美的鲛人来,说是陛下的……白月光。」
老太监叹了口气,在旁边蹲下来。
「陛下没登基前,确实去过一次无妄海。回来后就得了头痛的毛病,脾气也越发暴躁。他下令每年要无妄海进贡鲛人,其实就是在找一个人。」
「找谁?」
「找当年在无妄海救过他的小鲛人。听人说那小鲛人唱歌极好听,还会泣泪成珠。陛下找了许久,把进贡来的鲛人都养在清水苑,就是为了认人。可惜一直没找着。」
老太监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如今无妄海把人送来了……八成,就是陛下要找的正主了。」
我垂下眼帘,没再说话。
正主来了,我这个冒牌货,或者说连替身都算不上的残次品,也该退场了。
我攥着鳞片,顺着宫墙的阴影一路游荡。
阳光白花花的,晃得人头晕。
皇宫太大了,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寝殿和清水苑这一带。
我不知道该去哪。
路过御花园的池塘,几条锦鲤聚在水面上吐泡泡。
我突然很想念无妄海。
想念那些冰冷、咸涩、没有尽头的海水。
甚至想念那些把我当透明人的族人。
至少在那里,我不用去想谁是谁的白月光,谁又是谁的替身。
我把鳞片收进怀里,找了一处偏僻的假山群。
这里杂草丛生,平时连巡逻的侍卫都不会来。
假山底部有一个隐秘的排水口,带着一股腥臭味。
太监们平时洗刷马桶的水,大概就是从这里排出去的。
我不在乎。
只要能离开这座皇宫。
我闭上眼睛,顺着排水口钻了进去。
通道很窄,粗糙的石头刮擦着我的鳞片。
我拼命往前挤,不管不顾,任由那些刚刚长好的银色鳞片被磨掉、剥落。
血水混在脏水里,很快就被冲散了。
不知道游了多久。
前方终于透出了一点光亮。
我用力一蹬,冲破了最后一道铁栅栏。
重见天日。
一条宽阔的护城河展现在我面前,河水浑浊,水流平缓。
顺着这条河,就能游进大海,游回无妄海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皇宫,摸了摸怀里的鳞片。
这是我想送给他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带走的东西。
再见了,陛下。
我潜入水底,顺流而下。
赫连渊砸了御书房里所有的东西。
李公公跪在门外,大气都不敢出。
「人呢!」
赫连渊一脚踹翻了桌案。
「孤养的鱼呢!你们这群废物,连条鱼都看不住!」
侍卫长单膝跪地,额头上全是冷汗。
「回陛下,属下带人找遍了皇宫,连清水苑也搜过了,都没有发现……」
「找!」
赫连渊双眼通红,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双手死死按着额头。
「把护城河抽干!把皇宫翻过来!找不回来,你们都给孤提头来见!」
他推开侍卫长,跌跌撞撞地跑向寝殿。
水池里空荡荡的,水面上飘着几片银色的鳞片。
那是他亲手一片片洗干净的鳞片。
他伸手捞起一片,指尖发颤。
「你敢跑……」
他咬着牙。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大殿外,穿着华丽轻纱的绝美鲛人被侍卫领了进来。
「见过陛下。」
他盈盈下拜,眼角滑落一颗圆润的粉色珍珠。
赫连渊看了眼那颗珍珠,眸色阴厉。
「滚。」
不是他!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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