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贺深白砚清漂亮蠢货与完美情人末世重生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林渡上一世错占贺深,作为小说炮灰挡在主角贺深与白砚清之间,末世之中贺深为救林渡死别,林渡魂飘十年见证二人终成主线,死后获系统补偿重生回末世前一天。知晓真相的林渡决心退出,拒绝贺深追求拉黑联系方式,独自离开学校准备前往西部求生,避开主角二人,成全他们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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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林渡,贺深,白砚清
- 文本导向:我是个漂亮废物,贺深是我的完美爱人
- 情节导向:末世重生,炮灰退出,成全主角,末世求生
角色关系
- 林渡是原书炮灰,上一世接受贺深庇护,与贺深是恋人关系,重生后主动退出,成全贺深与白砚清
- 贺深与白砚清是发小,年少互生情愫错过,是原书的官方主角,白砚清一直暗恋照顾贺深
- 贺深深爱林渡,上一世因林渡之死痛苦十年,同时受白砚清多年照料,贺深重生后依旧第一时间寻找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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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漂亮废物,贺深是我的完美爱人。
末世降临,他护着我冲出丧尸群,自己却被抓伤。
是他的发小白砚清与他换了半身血液才将他救活。
之后常有人问他:
「要是砚清和林渡同时掉进丧尸潮,你救谁?」
「救砚清。」
贺深没有丝毫犹豫。
「然后和林渡一起死。」
上一世,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只不过在转身奔向我的时候,被所有人合力按住。
丧尸层层扑来,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生与死的界线。
再睁眼,我回到了末世降临的前一天。
被丧尸咬死并不痛苦。
毒素穿透皮肤的那一刻,我便失去了痛觉。
所以我只是直直地立在那里。
看着队友拼死把双目赤红的贺深压在身下。
有人向我开了几枪,催促大家把被打晕的贺深带走。
队伍远去,我的意识一点点向上飘。
飘到半空,飘回贺深身边。
我看到他与昔日队友反目,不吃不喝,被铁链绑在床上求死无门。
看到他在睡梦中流着泪唤我的名字。
「我说过要和他一起死的。」
「林渡等着我呢。」
傻子,我才没有等他。
我只是被困在这里走不了了。
我还看到白砚清衣不解带地照顾他。
被发疯的贺深冷脸相待、摔东西砸伤仍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旁。
陪着贺深从绝望熬到麻木,到终于愿意与人沟通。
贺深恢复理智后,开口第一句话是向白砚清赔罪。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白砚清捂住嘴巴蹲下身,眼泪一滴滴打湿地面。
说实话,我之前挺讨厌白砚清的。
因为他和贺深认识的时间比我长。
因为他俩的朋友看向两人的眼神中满是暧昧。
因为贺深对他和白砚清的过去总是三缄其口。
但是现在,我很庆幸能有他陪着贺深。
我日复一日地飘在贺深身边。
看着他像台杀丧尸的机器般枯燥地活着。
一飘就是十年。
变故发生在末世结束的那天。
两人带队剿灭最后一波丧尸,白砚清意外重伤。
他哽着一口气握住贺深的手。
把自己这些年压抑的感情倒豆子似的当众说了出来。
我飘在围观的人群上方,和他们一起劝贺深:
「答应他吧,日子得往前过。」
贺深没有回应。
他把白砚清送进手术室。
然后来到我的衣冠冢前。
跪了下去。
他说:「林渡,对不起。」
「我没怪过你。」
可我的声音传不进他的耳朵。
我想让他站起来,想告诉他我担不住这一跪。
他全都听不见。
万幸很快就有人找来。
说白砚清度过了危险期,现在想见他。
贺深掸平衣服上的褶皱,同那人一起离开。
我习惯性地想跟上去。
脚底却像生了根,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贺深一步步走出我的视线。
恍惚间和十年前那个扛起白砚清与我背道而驰的身影重合。
没过一会儿,意识开始消散。
有个自称是系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它说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小说。
贺深和白砚清是主角。
而我只是这段关系里的一个炮灰。
两位主角曾在年少时互生情愫。
但因为太过年轻,一个心高气傲,一个不肯妥协,最终错过了彼此。
十年末世,数不清的人世别离让两人成长。
也让两人重新确定对彼此的感情。
我打断:
「贺深会幸福,对吗?」
系统卡了一下:
「故事里的结局是幸福的。」
那就好。
系统试探着问我有没有什么遗憾。
它说可以给我开个后门。
当作这十年魂体漂泊的补偿。
我摇头,没有。
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居然是在大学的宿舍里。
躺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是投胎,是重生。
熟悉的手机铃声将我从混沌中炸醒。
指尖触碰到屏幕上的「贺深」二字。
胸腔深处涌起酸麻的涩意。
「林渡?」
「是我。」
对面突然没了声响。
贺深再开口时,声音有些颤。
他努力稳住声线,语速极快地交代我把门窗都锁好,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他马上来找我。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竟是末世的前一天。
难不成贺深也重生了?
对面喂了几声,问我有没有在听。
上一世的记忆走马观花地在我脑海中浮现。
我握紧手机,撒了个谎:
「我没在宿舍。
「抱歉啊,贺深,我不能答应你的追求。
「我认真考虑过了,我只对异性有感觉。」
我挂断电话,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背起书包离开了学校。
我是个虚荣又自私的人。
仗着自己有点姿色,总喜欢干一些哗众取宠的事情。
明明是个只喜欢大胸软妹的直男。
但是就因为贺深优秀、多金、长得帅、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他的追求让我有面子。
所以就一直若即若离地钓着他。
后来末世降临,贺深觉醒异能,而我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自己对男人没感觉。
但为了得到他的庇护。
我不惜谎称自己喜欢他,甚至雌伏。
不仅导致他和白砚清这对有情人蹉跎十年,甚至几次害得他为了救我差点丢了性命。
炮灰如果有分类,那我一定在最恶毒的那一栏。
魂体漂泊的那十年。
痛苦的是他,煎熬的是我。
所以这一世,我决定自力更生,不去霍霍他了。
末世之后,北方反应最为迅速。
那里有基础设施最为完善的人类基地。
也是后期人类组织的中心。
北上或许是条生路。
可到了车站却发现情况远比我想的要紧张。
车站里的人不算多。
但武装力量层层把关。
所有北上的车票全部显示售罄。
通往周边城市的车次也一票难求。
我抓了抓头发,改变方向去西部。
那里地广人稀,末世初期丧尸数量较少。
即便真交代在那里。
至少还有层层群山和一望无际的大漠与我做伴。
我买好最近一个班次的票。
坐在候车室等待未知的命运。
进站口那边有些喧闹。
我听了一耳朵便不再关注。
末世在即,没心情凑这些俗事的热闹。
争分夺秒地闭上眼睛为接下来的行程养精蓄锐。
可那热闹却是冲我而来。
宽肩窄腰的修长身影逆着光站在我面前。
声音森冷:「林渡。」
我看清来人,吓得一哆嗦。
竟是贺深。
贺深眼眸漆黑,看不出一点情绪。
虚握在身侧的手却在微微地发着抖。
我转身就跑,被贺深一把按住。
周围人来人往。
他一点都没意识到两个大老爷们当众搂搂抱抱是件多么尴尬的事情。
拖着我的屁股把我塞进车里。
我抵住车门向外爬。
车内的人扣着我的腰往里拖。
最终,车门关上。
我被贺深面对面焊在怀里。
只剩嘴巴还能动:
「绑架呢!
「贺深,我警告你老子不是 gay!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
「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贺深不顾我的挣扎与反抗,也不顾这车里已经坐满了人。
把头埋在我的颈窝,吸咬舔舐。
我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
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耍流氓啊你,要不要脸了?」
贺深捏住我的手腕轻咬。
我被他搞得汗毛竖起。
不断用后脑勺撞副驾驶的座椅:
「你们这群强盗、王八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强抢民男!」
贺深转而咬我的嘴巴。
我骂得越脏,他吻得越用力。
我一整个大慌张。
不敢作也不敢横了。
软在贺深怀里,好声和他商量:
「你怎么啦?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不行吗?现在这样太吓人了。」
贺深依旧死死将我扣在怀中。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太想你了。」
我不太自在地挪了挪屁股:
「咱俩前天不是还一起在食堂吃了地锅鸡么?
「你冷静一点,还有别人在呢。」
数道打量的目光瞬间收了回去。
车子驶进郊区的一栋别墅。
几个人非常有眼力见地下了车,把空间留给我和贺深。
贺深慢慢平静下来:
「就当是我邀请你来我家玩一天,如果明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我就把你送回学校。如果真的……我不会再让你出事。」
心脏像被扯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决定坦白上一世隐瞒至死的事实。
「我真是直男,之前钓着你纯是因为虚荣。
「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你道歉。
「我出去玩的车票都买好了,你先把我送回车站。
「等放假回来,你让我怎么赔礼道歉都行。」
至于回不回得来,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我自觉这套说辞天衣无缝。
可贺深却像是没听见。
指尖一遍遍描摹着我的眉眼,最后落在我的颈侧。
贴着动脉血管,感受生命的律动。
车内陷入僵局。
又一辆车驶进别墅。
两个生面孔不知道这辆车里面有人,点了根烟靠着车门聊起来。
「深哥怎么突然把我们叫过来?」
「听说砚清也来了,不会是要表白吧?」
「那感情好啊,这俩闷嘴葫芦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可我听刘哥说深哥从车站带回来个人,两个人看起来关系不简单。」
「能有多不简单?比得过他和砚清穿开裆裤的交情?」
「估计就是找个人来刺激一下砚清,吃醋、生气、表白,就那一套,你懂的。」
我恍然大悟。
「直说嘛,这忙哥们儿能帮!」
贺深下颌绷紧。
冷冰冰的视线落在我开合的嘴巴上。
我心中一凛。
捂住嘴就要跑。
动作间不小心连踹贺深好几下。
贺深忍痛抓住我的脚踝。
硬是在狭小的后座空间里将我反压在身下。
落下来的吻近乎粗暴。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外面的人。
虽然车窗贴了防窥膜看不到里面。
但里面声音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在干嘛。
两人说小话被抓,闹了个红脸,一时不知该走还是留。
好在车里的动静没有持续太久。
贺深推开车门将我从里面扯出来。
「老四,老五,介绍一下,这是林渡,我爱人。」
我扒着车门「呸呸呸」吐口水。
贺深黑着脸把我拎进别墅。
「阿深,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白砚清从厨房探出头。
浓浓的笑意在看清我和贺深的情况后冻在嘴唇上。
「这位是?」
贺深又一次重复:
「林渡,我爱人。」
我终于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
「爱你个大脑门,我跟你熟吗?别来沾边!」
只是这话从带着咬痕的红肿嘴巴里说出来,实在没有什么说服力。
众人嘴巴闭得紧紧的。
眼睛里的八卦跟信号塔似的「蹭蹭蹭」互相发射。
我用力推开贺深。
转身躲进个小房间。
门锁一落。
夸张的怒气变得沉重起来。
明明决定了成全。
可真的站在贺深和白砚清面前时,我没自己想得那么坦然。
上一世,贺深曾在末世前向我表白。
我是直男,肯定没法同意,但是又不想放过这条大鱼。
所以推脱说自己还没考虑好,让贺深再给我点时间。
接着末世就降临了。
万幸是假期,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回了家。
宿舍里没有别人,我躲过在睡梦中被室友咬死的命运,靠零食撑了三天。
第四天,贺深如神迹般出现,护着我从已经被丧尸包围的宿舍楼里逃了出来。
也是这个别墅,也是这个房间。
他安顿好我便准备离开。
「这里比学校安全,以后照顾好自己。」
我被人吃人的异象吓破了胆。
在宿舍里的这几天觉都不敢睡。
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贺深走。
「不行,你不能丢下我!
「你把我救出来就得对我负责!」
贺深苦笑,露出身上的抓伤。
「我可能马上就要变成丧尸了,走远点你才安全。」
我一个劲摇头。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在想什么。
竟然抱住贺深不放。
「那我就和你一起当丧尸。」
贺深浑身一僵。
「你是在和我告白吗?」
「胡说什么!你都快要变成丧尸了,我告个屁的白!是让你负责!负责!你懂吗?!」
贺深沉默半晌,回抱住瑟瑟发抖的我。
「好,我负责,别怕。
「大不了我们一起变丧尸。
「就算成了丧尸,我也会照顾好你,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他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冷静一下。
我心不在焉地喝了两口,身子一歪,倒在贺深怀中。
再次醒来,别墅里多出好多人。
这群自称是贺深朋友的人问我和贺深是什么关系。
怎么会出现在贺深的别墅里。
为什么我好端端地睡着了,而贺深却倒在一公里外的绿化带旁。
我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
缩在角落里看着一盆盆血水从贺深的房间里端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贺深叫我的名字。
贺深笑着说自己没事,让我别怕。
转而又笑骂他们把自己喜欢的人吓坏了。
我这才知道,贺深把我哄睡着后偷偷离开。
体力不支晕倒在半路。
是这群来找他的朋友救下了他。
那个叫白砚清的清瘦男人拥有治愈系异能。
舍了半身血才保住贺深一条命。
接着他们聊起丧尸、异能和基地。
都是我听不懂的东西。
我缩在贺深怀里默不作声地听着。
在他们聊完一轮,话题又回到我身上时。
我勾住贺深的手指,没敢抬头。
「贺深是我喜欢的人。」
喧闹的空气像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看着我身后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白砚清,噤若寒蝉。
我不明所以。
但尴尬的气氛让我下意识松开了手。
贺深不容拒绝地拉了回去,十指紧扣。
「砚清,这是我男朋友。」
白砚清本就苍白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刘爽站出来打岔:
「老贺,以砚清和你的交情,再加上这次的救命之恩。
「可得好好报答他吧。
「以身相许这种恩将仇报的事就算了,来点实际的。」
贺深把下巴垫在我肩膀上,被损了也笑呵呵的:
「只要砚清说,只要我有。
「除了林渡,我什么都能给。」
白砚清淡淡地扫了我一眼,没接话茬。
而是在问清大家之后的计划后,拉着众人投入紧张的筹备中。
末世初期,最可怕的不是丧尸,是人。
没有人看到丧尸不知道防备。
叵测的人心才是搅乱世道的罪魁祸首。
贺深和他的朋友们轮流出门寻找物资,决定等外面的情况稳定了再出发。
接连被留在家里好几天。
我才知道这群人都在末世那天进化出异能,个个身怀绝技。
只有我,依旧是个废物。
唯一拿得出手的这张脸也在一帮大老爷们中失去了价值。
也不算全无价值,至少贺深喜欢。
所以某天晚上睡觉时,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贺深压过来:
「林渡,你什么意思?」
我别开脸:
「你想的那个意思。」
……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为大家准备早餐。
贺深顶着满身的抓痕在卫生间洗漱。
早起的刘爽把我堵在厨房。
「你是故意的。」
锅里的蛋饼烙糊了一张。
我佯装淡定地翻了个面。
没有否认他的话,只是重复了一个客观事实。
「贺深是我男朋友。」
刘爽逼近两步,眼睛睨着我,相当不屑。
「你也配?」
这栋别墅里看我不顺眼的人不止刘爽一个。
他们生来富贵,天性傲慢。
看在贺深面子上才屈尊降贵和我同处一个屋檐下。
更别说,在他们眼中,贺深和白砚清才是势均力敌的一对。
而我,不过是贺深意乱情迷的一时新鲜,是这段感情里上不得台面的人。
除了这些,他们最鄙视我不劳而获。
一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每天冒着生命危险与丧尸缠斗。
找来的物资却要让我这个他们打心眼里瞧不上的人坐享其成。
我不是没想过缓和与大家的关系。
我包揽了所有不需要外出的后勤工作,对他们的恶意笑脸相迎。
可我做得越尽力,他们的恶意就越赤裸。
数次忍受不住想去向贺深告状。
可看到贺深疲惫的眼睛,想起他们的交情。
不想让贺深为难,我又把话咽了回去。
贺深非亲非故,还能在末世里护我周全,我该知足。
最后那段日子,大家对我的嫌恶已经到了不加遮掩的地步。
到达北方基地的前一天。
刘爽趁着贺深和白砚清先行探路的空当,在郊区把我扔下车。
「进基地的名额是我们杀丧尸杀出来的,没有你的份。
「往西五公里有专门为你这种普通人建设的生存区。
「吸了我们一年血,不会废到连五公里都走不了吧?
「还是说你想要贺深亲自来让你滚?」
听到贺深的名字,我茫然的神经抽动了一下。
最初那股难舍难分的劲头过去后。
贺深对我的态度逐渐回落。
他亲我、抱我,出任务归来的第一件事永远都是找我。
却很少再碰我。
甚至有几次我主动坐到他身上。
大家伙什都戳到我肚脐了。
贺深也只是用被子将我裹起来,还劝我节制。
最近这一个月,他更是早出晚归。
他说要把我进基地的份额打出来。
而对于贺深带回来的一天比一天多的丧尸晶核。
队友们却另有说辞:
「老贺又出去和砚清练配合了?要不说这俩般配呢,都分手了,异能还能凑一对,老天爷都在撮合他们。」
在厨房备菜的我一个不留神,差点把指腹切下来。
血流如注。
很奇怪,我竟然不觉得疼。
我想过找贺深问个清楚。
可又承受不起撕破脸被抛弃的后果。
两相权衡,我选择把这些话从耳朵里倒掉。
眼下,贺深对我的兴趣已然到了尽头。
北方基地是异能者的大本营,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在那里如果没有异能者的庇护,日子不会好过。
也许刘爽是对的,普通人的生存区才是更适合我的选择。
我捡起地上的行李,拍掉灰尘,向西出发。
刘爽没有骗我,往西五公里确实是生存区。
只是我运气不好,这里的生存区下午刚被丧尸攻破。
我九死一生,最终猫在一棵树上才堪堪躲过那些丧尸。
大概是太累了,眼睛酸酸胀胀挤出了两滴泪才舒服一些。
眼泪这东西,一旦冒了头,就是决堤的洪水,刹不住。
我开始抱怨。
怨贺深无情。
怎么说也贴皮贴肉地处了一年多。
就算腻了,好歹提前说一声,给我个心理准备。
可转念一想,这一个月的疏离不就已经是提醒了么?
我又怨自己无能。
要靠着别人的施舍才能活下去。
明明是自己先利用人家,还矫情地把自己当成苦情戏主角在这哭。
没出息!
不如死了算了。
我抱着树杈抽抽噎噎地睡过去。
半夜被一阵火拼的动静吵醒。
是贺深带着队伍找了过来。
他疯了似的在丧尸群里穿梭。
抓一个,看一个,杀一个。
那劲头像是没准备活着从丧尸堆里出来。
我怕把丧尸引过来,没敢发出动静。
最先发现我的是平日里最讨厌我的刘爽。
他给贺深传去信号。
离我最近的白砚清率先冲过来。
同一时间,隐藏在暗处的丧尸倾巢而出。
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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