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至严番严夫人在古代做神棍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顶级杀手宋夏至穿书成为惨遭灭门的工具人,原定命运是18年后为男女主角作证。继承了原身记忆与情感的她,无法忍受凶手严番的残暴行径,决定亲手复仇。她利用严夫人信佛的心理,化身佛女进入严府,成为严番的义妹,潜伏在仇人身边,伺机展开一场极致美学与变态心智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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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宋夏至, 严番, 严夫人
  • 文本导向: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
  • 情节导向:杀手穿书复仇, 潜伏仇人府邸

角色关系

  • 宋夏至 vs 严番:灭门血仇。宋夏至是受害者家属兼复仇者,严番是施暴者兼目标。
  • 宋夏至 vs 严夫人:利用与被利用。宋夏至伪装成佛女获取信任,严夫人是其进入严府的跳板。
  • 严番 vs 严夫人:母子。严夫人极度宠爱并包庇严番的恶行,是其保护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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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书了,穿成一个非常漂亮的路人甲,我们家刚被配角虐杀完毕。

我本该等 18 年后,配合男女主指认凶手。

可我手痒。

男女主还没出场,已经把全书杀得只剩书名。

按照原著,「我」一共出场了两次。

第一次是我们全家死的时候,我被我娘藏在柴垛子里,眼睁睁看着全家惨死,连句台词都没有。

第二次是 18 年后,男女主为了扳倒配角,找到我做当年虐杀事件的人证。

就一句台词,「是他,他化成灰我都认得!」

没错,我是工具人。

此刻,我继承了工具人短暂的记忆与喜怒哀乐。

我爹是县丞,得罪了首辅之子严番。

今日一早,严番带着他的狗腿子,浩浩荡荡闯入我家。

他们把我爹舌头拔了,双手双脚砍了,装在坛子里,只露出个头。

再当着我爹,轮番凌辱了我娘和我姐,用刀尖把他们觉得有趣的地方割下来。

最后把我还在襁褓中的弟弟,活活烹了……

我爹双目欲裂,咿咿呀呀吐着血沫,在坛子里疯狂挣扎。

严番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爹的脸:

「宋大人,好好享受!」

再带着一众狗腿子,扬长而去。

我穿来的时候,正是严番离开的时候。

我从柴垛子里扒拉出来,本能地奔回房间。

空气里全是血腥。

尸体支离破碎,地上除了血,就是残肢、碎骨头与碎肉……

婴孩躺在锅里,肚子破开个窟窿,肠子流在周围……

我与工具人共情完毕,随即「啧」了一声——

瞧这手法,粗糙!残暴!

一看就没受过专业训练。

连个杀牛的都不如,一点美感都没有!

庖丁解牛懂不懂?

「呜……呜呜……」

工具爹还活着,他在打翻的坛子里呜呜悲鸣着。

「爹!爹!」

我飙了两个字的演技,声情并茂。

工具爹说不出话,只看着满屋的血色,眼神里有痛苦,有愤怒,有决绝,眼底一片血红。

他乞求地看着我,再看向血泊中的刀。

我知道他在求死,更知道这个年代,他这样子根本活不下来,便捡起地上那把刀,拖行到他面前。

他闭上眼睛。

「你放心,我会替你们报仇。」这是我唯一能承诺的。

杀人,我擅长。

工具爹本已绝望赴死,听到我这话,陡然睁开眼睛,盯着我疯狂摇头。

这一幕我熟,电视里常演——他想我活,不想我鸡蛋碰石头。

「好,我好好活着,不报仇。」

他平静下来。

我杀的第一个人,是工具爹。

我叫宋夏至。

我们组织有 24 个杀手,以二十四节气命名。

我排名第十。

不是因为我技不如人,而是艺术家(学画的)出身的我,过于追求美感,善后比较周全,唯恐不美。

不像立春、惊蛰她们,只知道完成任务,怎么方便怎么来。

生活嘛,不光要有眼前的任务,还要有诗和远方,也就是吃吃喝喝,享受人生。

我喜欢现在这个世界。

古代,架空。

没有任务,只有远方。

唯一不满的是。

皮囊太小太年轻,举个刀都费力。

承载不了我的绝代风华。

也承载不了我极(ji)具(duan)美(bian)感(tai)的杀人技法。

原书里。

工具人在目睹了全家惨死后,有了很深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逃了,之后音信全无。

家里血气冲天,鲜血染红泥土。

左邻右舍发现不对劲后,这才报官,帮忙清理现场,把人埋了。

之后很多年。

家里怨气太重,长出来的花花草草都是红色,房子也一直荒着……

如今。

我悠悠然从杀人现场走出来,径直去了后院。

拿一柄铁锹,在大槐树下挖啊挖,挖出一个装满金豆豆的小铁盒。

嗯,工具爹是清官。

清官不代表没有灰色收入,比较少而已。

我抱着小铁盒,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一个月后,我成了严番的妹妹。

严番的母亲到寺庙上香,一眼看到额上点着朱砂,坐在蒲团上捻着佛珠,念着《金刚经》,粉妆玉琢的我。

主持说我是佛子转世。

他们找了许久才找到,可惜这辈子投胎成了女孩子,无法长久住在寺庙。

严番的母亲一听就喜了,说愿意把我收为义女,善待于我。

主持问我,是否愿意跟着严夫人?

我说,夫人与佛有缘。

严夫人大喜。

这个年代,人们信鬼神,大宅子里,佛面蛇心的人多了去了。

越是装作慈眉善目,越是恶毒,越喜烧香拜佛。

严夫人就是其中一个。

这么些年,她没少帮她儿子擦屁股,手上血腥一点也不比她儿子少!

严番半年后才回来。

刚进城门,就听很多人给他说。

家里多了个「小佛女」。

不光严夫人宠爱得紧,什么名贵的衣服都给她买,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给她。

宫里皇上娘娘也很喜欢,才进宫两次,就给封了县主,赏赐如流水般进了严府。

有人打趣,「严公子,你的地位不保了!」

严番倒是淡定,「在下常年游历在外,有人替我承欢膝下,自是好事!」

当夜,严府有晚宴。

首辅大人请了朝中交好的几位大臣及其家眷,说是严番回来,大家聚一聚。

我坐在严夫人旁边。

穿着江南织造的大红云锦,戴着名贵的饰品,额上有朱砂痣,左手盘着玉色的菩提珠串,像观音菩萨旁边的小福团子。

这是我第二次见严番,上次只看了背影。

这个男人……

老实说,我很意外。

他意外地好看,身材颀长,面如冠玉,鼻若悬胆。

如果站着不动,相当气宇轩昂。

然而,他一走路,身体的缺陷就显现出来了。

他的右腿是瘸的!

我想起书里对他的描述。

鬼才,才华冠绝天下,心智近乎于妖,人称「天下第一公子」。

可惜,是个变态。

变态朝我走来,施施然行了个抱拳礼,双目含情:

「这个妹妹我曾见过。」

我捻佛珠的指尖微微紧了紧。

传闻严番惊才绝艳,该不会透过工具人一家的容貌,猜出我是谁吧?

我微笑着,静静等他下文。

他见过我没太大反应,笑意愈加从容,缓缓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是夸我漂亮了。

宾客们纷纷顺着他的话,说我有仙人之姿。

我起身,玉色菩提珠绕在指间,朝他还了个佛家礼:

「见过兄长。」

他哈哈大笑,甚是狷狂。

整场宴会。

丝竹声慢,觥筹交错。

客人们不是恭维首辅大人,便是恭维严番。

首辅大人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严番虽借他爹的权势一步登天,但无论揣度圣意,还是其才学,都在其父之上。

皇上对严番的喜爱,溢于言表,甚至有意要把最疼爱的公主,趁这次严番回来了,指给他。

严番垂眸饮酒。

他的唇角含笑,一双眸子深不见底,对众人的恭喜充耳不闻。

只偶尔抬首,探究的目光朝我看来。

严夫人身体侧了侧,挡住严番看我的目光,再一记眼神警告丢过去。

严番哈哈大笑,朝身后狗腿子勾了勾手指头。

狗腿子倾身,耳朵凑在严番唇边。

严番抬手挡住唇。

他们说了什么,我看不见。

倒是他说完后,笑意盈盈,朝我遥遥举杯。

宴会后。

客人们相继离去。

七八个穿着清凉的美艳女子已争先恐后,冲到严番身边:

「严郎,您可回来了!奴家想死您了!」

「您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研究新技法,就等您回来解锁,今儿晚上,您可要好好疼爱奴家!」

「严郎,还有我,还有我……」

娇滴滴的声音,仿佛要掐出水。

严番醉醺醺地左拥右抱。

我知道她们是谁。

严番的小院子里,住着不止 10 个美妾,平时明争暗斗,死的、残的、无法生育的……各种类型都有。

比起皇家宫斗,不遑多让。

我侧目,多看了两眼,严夫人立即歉意道:「小儿顽劣,小佛女见笑了!」

我盘着菩提手串,微微笑道:「兄长风流不羁,此真性情。」

10

一盏茶后,

我前脚刚走进自己的院落,后脚就看见白影在院墙边一闪。

「吱嘎——」

平日参禅的房间,窗户无风自开。

挂在院子里的风灯,火光晃了两晃,齐齐熄了。

院子里黑得可怕,只天上清辉两许。

地上树啊、花啊、房子啊、亭台啊,在夜色中,像张牙舞爪的妖怪。

「小……小佛……佛女,我……我害……怕。」

身后的丫鬟瑟瑟发抖。

我看了她一眼,双手捻着菩提念珠,径直走到院子中间。

「砰!」

卧室门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个身披白麻,长发挡住脸的人(抑或是鬼)从里面蹿了出来,直朝我扑来。

我纯粹下意识地,右手略一使劲。

念珠绳索已断,三颗念珠被我捏在指间,再一扬手。

「啊——」

「啊!」

两声「啊」同时发出。

第一声长而尖锐,歇斯底里,是丫鬟抱头鼠窜,逃了。

第二声是那个装鬼的人。

他歪斜着倒在地上,口吐血沫,脸露出半边,胸口嵌着三颗念珠。

念珠入肉三分。

玉色菩提染成红色。

我道了声「阿弥陀佛」,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伸出手,在他胸口伤处抠啊抠。

他痛得龇牙咧嘴,一口气吸进去呼不出来:

「你……你要做什么?出家人慈悲为怀……」

「谁说我是出家人了?」

我笑眯眯反问:

「叫我小佛女,是因为我前世修行,今生佛法无边。

「至于你,你一只鬼,要什么慈悲?

「我的慈悲,是降妖除魔,普度众生。」

菩提子滋啦从肉里拔出来,鬼再次啊啊大叫:

「你这个妖女!你要杀就杀!」

我没理他,指尖捏着念珠,在他白麻布衣服上擦了擦。

玉色念珠经过血的浸染,已变成粉红色。

还怪好看的嘞!

我开始抠第二颗,第三颗……

汗水从鬼的脖子上沁出。

某个瞬间,他似乎到了忍耐的极限,爆出洪荒之力,大吼:

「你到底是谁?为何到严家!」

我收回珠子,余光朝院门口瞥了一眼,呼啦站起身,再一个旋转:

「当然是你家夫人最宠爱的,又美又娇的小佛女啦!」

红色裙摆像盛开的花朵。

我的笑容一派纯真。

身后传来干咳。

严番在众多美妾簇拥下,站在院门口,如众星拱月。

先前的醉意已全然不在。

「兄长如何来了?」

「听说这里闹鬼。」

「已经闹完了,鬼投胎去了。」

我踢了踢地上的麻布鬼。

鬼一动不动。

严番眼中闪过惊诧,目光落在我掌心的念珠上:

「为何选严家?」他的声音有些冷。

「普天之下,除了皇宫,还有比严家更好的去处吗?」我低头理衣襟,「像我这样不事劳作的人,没了寺庙供奉,总要找个有钱的人家。」

「对了,我刚给他念了《地藏经》,1000 两银,记得给钱。」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

我知道他是你的人,我给他超度了,你得付费。

严番不予置评,眸中兴味甚浓。

「好。」

11

皇家做事,主打就是快。

严番回来的第二日,指婚的圣旨就下来了。

长篇累牍的夸赞词,又是赞公主蕙质兰心,又是赞严番芝兰玉树,仿佛上天入地,再找不到比他们更合适的一对了!

严家欢天喜地接过圣旨,仿佛接了个金饽饽,抬手一张大额银票请传旨公公喝茶。

然而,传旨公公一走,

这一家子,无论严首辅,还是严夫人,抑或者严番,面部表情都肉眼可见地垮下来。

我挑眉。

那位公主,我曾见过,虽骄纵了些,却是实打实的金枝玉叶,人也漂亮。

至于严番,才高八斗如何?心智如妖又如何?

既无军功,又无政绩。

还有一条腿是瘸的。

光这一点,皇上就不该把公主许配他。

何况,严番院子里还有十多个妾,每天为了争宠,闹得乌烟瘴气……

12

半日后。

我知道皇上急吼吼把公主许配给严番的原因了。

听严夫人说的,公主肚子大了!

三个月的身孕。

再不出嫁就显怀了。

与公主有私那位,只是个普通侍卫。

家境贫寒,人长得倒可以。

公主想火箭提拔他,半个月五级跳啥的,可就算五级跳,依然配不上我们尊贵的公主。

皇上的想法就简单多了——毁公主清誉者,杀!

公主许是动了真情,扬言要和侍卫一起死!大不了一尸两命,一家三口在下面团聚。

皇上宠爱公主,

既不愿把公主下嫁给侍卫,又不愿看着公主恋爱脑选择自杀,还怕公主下嫁后,因婆家太过贫寒,被人瞧不起……

经几方拉锯,左右权衡后,他决定把公主许给严番。

一来,严番是严家独生子,堂堂首辅大人之子,身份尊贵。

二来,严家作为帝国最听话的一条狗,最懂审时度势,公主嫁过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绝不会行差踏错。

三来,严番一个腿上有疾的人,能娶到公主,也算隆恩浩荡。

我几乎想笑。

严番作为原书最大反派。

怎可能戴着巨大的绿帽子,咽下这么大一口恶气?

13

公主出嫁那日,京城十里红妆。

所有人都在议论,严家权势滔天,一个残了腿的男人,居然能娶皇上最宠爱的女儿!

人们看不见。

凤冠霞帔下,公主不情愿的脸,凤目掠过严番那条腿时,满满的恶意与嫌弃。

人们更看不见。

严番不达眼底地笑,他的所有温柔和笑意,都透着彻骨的冰寒。

那天夜里。

当喜宴结束,客人们相继离开,严番终于要回喜房时。

严大人专门提醒他:

「公主深受皇上宠爱,你不许给她脸色,更不许离开喜房!

「我叫人提前在柜子里装了被褥,你自己打个地铺!」

严番说好。

然而——

那天夜里,他捂着公主的嘴,把公主强了。

怀孕不到四个月的孕妇,刚刚成形的胎儿,满床满地的鲜血……

公主带来的侍女,同样被人紧紧捂着嘴巴。

还有她带来的侍卫,早在洞房之前,就被人一杯毒酒药翻了。

我坐在房顶吃瓜。

看见有人爬墙,偷偷朝喜房那边张望。

看见严番猛然推开窗户,把公主按在窗上,让爬墙之人清清楚楚看见这不堪的一幕。

看见爬墙的人惊了,痛了,却不敢跳下来救心上人,只能捂着嘴巴,拼命忍着。

看见黑衣人从院子角落闪出,施展轻功,把房顶之人抓下来……

看见严番抓起公主的头发,逼她与那人对视:

「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看见你被我欺负,连个屁都不敢放!

「孬种!亏她不要命,也要在皇上面前保你一命!

「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的人,这辈子还没出生!

「哦,已经出生的,就只能是死人了。」

伴随着「死人」两个字吐出。

「咔嚓!」

那人的头已经被拧断,无力地垂在脖子上。

严番面无表情地说:

「此人行刺公主,罪大恶极,拖出去,挂在严府后门,以儆效尤。」

黑衣人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人拖出去。

公主一张脸惨白,眼泪模糊了妆容,眸中尽是狠绝。

呵,有意思!

我从屋顶跳下。

有那么一瞬,我感觉严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14

次日。

我专门转到后门。

这里是专供潲水、粪便运出去的通道。

公主的心上人果然挂在这里。

他穿着夜行衣,蹬着黑靴,腰上除了一柄没了剑的剑鞘,再无其他。

围观的人不少。

「昨天晚上一点动静都没听到,严府处理刺客,主打就是快、准、狠。」

「瞧那张脸,那么帅,做刺客!脑子抽了吗?风险多大!做小倌儿不好吗?」

「确实是脑子抽了,公主的新婚夜,不用想也知道守卫森严,他以为所有人都会喝喜酒喝醉吗?」

我的重点也在那张脸上。

确实好看,若放在现代,妥妥资方力捧的流量小生。

公主的审美还是在线的。

我吧唧吧唧嘴巴。

啧啧,可惜了!

「你在啧什么?」严番忽然出现。

「好看。」我实话实说,再话锋一转,「但没你好看。」

严番笑了。

忽略掉他的瘸腿,这一笑,当得上倾国倾城。

「你可知他是谁?不给念个《地藏经》超度一下?」

这人还记挂着我杀了他一个狗腿子,讹了他 1000 两银的事情。

我再看了看挂着的尸体,觉得 1000 两银太少了。

人生不能只满足于银子,还应该有金子。

很多很多金子。

「给钱就念,1000 两金,不二价。」

「我看起来像好人?」严番的尾音微微扬起,眸中尽是笑意,「1000 两金虽然不多,可他不值,不如妹妹撒个娇,哥给你万金如何?」

万金?

我有点心动了。

余光看见那位千娇百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此刻正被两个丫鬟半架半扶,往这边赶来。

不由微微挑眉。

严番不愧「心智如妖」这个评价,光凭我一个挑眉的动作,就猜到我看见谁了。

于是,

他笑,切回原本的话题:

「至于门外这个人,让他日晒雨淋三天,再拖去乱葬岗喂狗!」

「你敢!」

严番话音刚落,公主的低喝已经传来。

严番施施然转身,审视般看着昨夜被他强行洞房,这会儿走路都不利索的公主,笑吟吟地问:

「公主觉得为夫不敢?」

简单一句反问,公主气焰低了三分,但她没有退,只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强硬地与严番对视:

「你那样对我,不怕我告诉父王?」

「去啊!皇上把你赐婚于我,只说你温柔贤淑,秀外慧中,可没说你闺中放荡,与人暗通款曲,身怀六甲!

「昨夜出那么多血,我当是处子血。」

公主再次气得一句话说不出。

后门外,吃瓜群众还在看热闹,嘈嘈杂杂。

依照他们的角度,看得见我和严番,看不见公主。

当然,也听不见严番和公主的对话。

「公主若要为了个刺客,闹上金殿,尽管去闹,严某绝不阻拦。」

言毕,严番袖袍一甩,走了。

公主站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眼泪无声而汹涌。

「千金,对吧?」她忽然开口。

我意识到这话是对我说的,叫我给她的心上人超度。

可我撒个娇,一两句的工夫,就能赚万金,不比念《地藏经》轻松:

「涨价了,万金。」

「成交。」

公主答应得相当痛快。

这该死的封建社会金字塔尖,这可恶的钞能力!

《地藏经》一万七千多字。

我捻着菩提手串,默念了开头 300 字,收工,拿钱。

我佛慈悲。

佛,我顿悟了!

做您的狗腿子(简称神棍),果然比做杀手赚钱。

嗯,还轻松。

15

公主没了孩子这事儿,在宫里没有掀起任何波澜。

倒是皇后派人送了些补品,人参、红枣、枸杞、鹿茸啥的……再带了句话给严番,话说得含蓄,大意是——「哗」虽好,可不能伤身!

潜台词是——你把公主弄流产,本宫和皇上不怪罪于你,反正是野种,没了就没了,但你以后不要这么鲁莽了!

公主气得摔了 8 个花瓶,16 个茶盏,32 个瓷碗……

再打了两个贴身丫鬟,6 个普通丫鬟,然后吩咐人,把严番的小妾们全部叫过来,跪成两排。

公主娇纵,不把人当人。

她用鞭子把所有人都狠狠抽了一番。

有人当场毁容,有人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院子里哀鸿遍野。

我正在小佛堂修炼内功心法,耳聪目明得很,结果被她吵得烦不胜烦。

一股腥味涌上,差点走火入魔。

混账!

我一拍蒲团,捡起旁边的菩提念珠,气冲冲出去了。

哦哟!

不愧是严番的 CP。

华妃娘娘才不过一丈红,她这十丈红都搞出来了!

小妾们哭哭啼啼,东倒西歪。

看见我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个个一声叠一声地:

「小姐救命!」

「小佛女救命!」

……

我这一生,只替人报仇,不给人救命。

我捻着珠串:

「公主太吵,打扰我清修了。」

公主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逮着什么骂什么:

「你修个屁!

「别以为我不知道,在这严府,哪怕是只母猫,都和严番有一腿!你打扮成这样,不是勾引男人是什么?

「真要修行的话,把头发剃了,找个尼姑庵去!在这里装什么装!」

……

但凡严家的,皆知我在这里的超凡地位。

众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很快垂眸,眼观鼻,鼻观心。

我笑了笑,踱步到公主面前:

「公主这样,可不乖哟!佛——不喜欢。」最后四个字,尤其慢悠悠。

「不喜欢又如何?」公主翻白眼,强撑着上位者的气势。

「不喜欢的话,会收回念给你心上人的经……」我笑得人畜无害,「对了,公主若得空,可以去看看!」

「看什么?」公主是真不明白。

「看你心上人啊,看看什么叫天堂无路,地狱无门。」

我笑得漫不经心,转身朝外。

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这样的女子,多年来虽居高位,可所有的底气都来自父母。

一旦父母与她的联系少了,断了,她就是只纸糊的老虎,所有的嚣张一戳就破。

「宋夏至,你以为我会怕你!

「你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神棍!妖女!」

……

16

当天下午,我荡着秋千,嗑着瓜子儿。

「小姐,公主果然去乱葬岗了!下人们拦都拦不住!

「她本来叫人把尸体抬过来,可听说严家不许,尸体也不许!尸体不就是死人吗?您说,人都死了,怎么个不许法?」

一个死了十天的人,内外器官腐化已达到巅峰。

这几天又是暴雨,又是大太阳的。

按照那尸体存放的环境,怕现在不光是流脓化水,颜面肿大,奇臭无比,还腹部隆起,皮肤和肌肉呈充气状,正是法医们最怕遇到的「巨人观」。

我笑着装神秘,指尖在丫鬟唇上点了两点:

「佛曰,不可说。」

明明只是普通的一点,丫鬟却仿佛被点化,双睫轻颤,眼睛里迸发出明亮的光,整个人仿佛沐浴在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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