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爸爸爷爷 : 头七托梦逼死活人

情节概要

爷爷去世后头七托梦给爸爸,要求将尚在人世的奶奶送下去继续伺候他。爸爸起初不信,但家中牲畜一夜暴毙,米粮生虫等诡异事件接连发生,在神婆王婆婆的断言下,爸爸认定是爷爷的怨灵作祟。为了保护自己和家庭,爸爸开始软硬兼施,逼迫一生受尽爷爷欺凌的奶奶自尽,以平息爷爷的怨气。故事展现了在封建迷信和极端自私下,活人被逼向死亡的残酷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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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角色导向:奶奶, 爸爸, 爷爷
  • 文本导向:爷爷被女人伺候了一辈子。
  • 情节导向:头七托梦, 逼死活人, 怨灵作祟

角色关系

  • 奶奶与爷爷:奶奶是爷爷的妻子,一生被其欺凌虐待,负责所有家务,毫无地位。爷爷死后仍想控制奶奶。
  • 爸爸与爷爷/奶奶:爸爸是他们的儿子。他极度畏惧死去的爷爷,为了自身利益和安全,不惜逼迫自己的母亲去死。
  • “我”与奶奶/爸爸:“我”是故事的叙述者,奶奶的孙辈。同情并试图保护奶奶,但力量微弱,无法对抗强势且迷信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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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被女人伺候了一辈子。

他去世后头七那晚,给爸爸托梦:

「赶紧把你妈送下来,老子快憋疯了。」

爸爸没当真。

结果当天夜里,家里的牲畜全死光了。

第二天,爸爸泪流满面地跪在奶奶床头:

「妈,家里穷,经不起爹折腾。

「您就可怜可怜我,早些下去服侍爹吧。」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爸爸。

「奶奶活得好好的,怎么能叫她去陪一个死人呢?」

爸爸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那是你爷,死者为大,你懂个屁!」

我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惊慌地看向坐在床上流泪的奶奶。

回忆里,爷爷总是欺负奶奶。

他活了七十岁,没干过一天家务。

脾气还不好,动不动对奶奶拳打脚踢。

上个月,奶奶风湿痛,下不了床。

刚吃过饭的爷爷又喊饿,一脚把奶奶踹下床,吼她去擀面条。

奶奶弓着腰,好不容易煮了一碗面。

端到爷爷手里,却被连汤带面砸到了头上。

嫌面条清汤寡水,没有味道。

奶奶只得重做了一碗。

我气不过,跑去给爸爸告状,爸爸却啧了一声:

「你奶奶做了一辈子饭,老了反倒不会做饭了,可惜了那碗白面。」

爷爷去世后,我搬来和奶奶一起睡。

白天有人时,奶奶扯着手帕,不停地擦眼角。

夜晚人走了,奶奶把房门一锁,睡得格外香甜。

她好不容易摆脱爷爷,过了八天安生日子。

怎么可能愿意放弃生命,再去忍受爷爷的磋磨?

爸爸还在喋喋不休地劝说:

「头七那天,爹就给我托梦,让你赶紧去照顾他。

「妈,你站在爹的立场想一想,他小的时候有奶奶操心,结了婚,你又服侍了他半辈子,爹连粥都不会煮,如今到了地底下,日子可想而知多艰难。

「你和爹一起过了五十多年,怎么忍心看他一个人受罪?」

奶奶捂着脸,泣不成声。

站在一旁的妈妈忍不住小声劝了一句:

「怎么能因为一个梦,逼死个活人?」

爸爸反手给了妈妈一耳光:

「妇人之见!

「圈里的家禽一夜之间死光了,就是老爹给我们的警告,妈再不下去,谁知道会出什么大乱子。」

说来也奇怪。

家里养了十几只鸡鸭,在昨天夜里,全都悄无声息地死了。

本来爸爸还想着炖了吃,挽回些损失。

可割开脖子,竟没有流出一滴血。

爸爸认定是爷爷在惩戒我们:

「妈,老而不死是为贼,你活了七十年,够本了。

「你赶紧下去吧,家里本来就没钱,再被我爹祸祸几次,我们迟早得饿死。」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扯着嗓子大喊:

「是爷爷在害人,该找师傅镇压他。

「让他魂飞魄散,我看他还能怎么作怪?」

妈妈忙来捂我的嘴。

爸爸一伸脚,直接将我踹飞了:

「大逆不道,你再胡说,我打死你!

「你爷是王家的先人,烧香叩头都来不及,怎么能做法害他?

「你奶是嫁进来的媳妇,生是你爷的人,死是你爷的鬼,我让你爷奶早点团聚,有什么错?」

爸爸拎起我,扔进了杂物间。

摔门前,又将手里的麻绳丢在了奶奶脚边:

「妈,你尽快做决定。」

我饿了一夜。

第二天蒙蒙亮,门外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打开门,奶奶把一碗喷香的白米饭塞进了我手里:

「赶紧吃,奶奶偷偷给你煮的。」

我感动得泪眼涟涟。

妈妈害怕爸爸,不敢违背爸爸的决定。

我被关了一夜,她也没敢放我出去。

只有奶奶牵挂着我。

不仅偷来了钥匙,还冒着风险给我做饭。

我鼻子一酸,舀了一大勺米饭塞进嘴里。

可一嚼,觉察出了不对。

平日的米粒弹牙,有嚼劲。

然而,今天的米饭却细嫩软烂,牙齿轻轻一碰,就化作了一泡水。

我狐疑地吐出嘴里的米饭。

定睛一看,不禁连连作呕。

我吃的哪里是大米,而是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小蛆虫!

奶奶把饭碗拿到亮处,顿时慌了手脚。

满满一碗饭,虫多米少。

「怎么会?怎么会?

「这是今年的新米,怎么就生了虫?」

就在这时,爸爸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

他顾不得责怪我,二话不说,直接将奶奶拽去了厨房。

掀开米柜,爸爸将奶奶往前一推:

「来,你瞅瞅,满满一柜子新米,昨儿还好好的,今天全都生了虫。」

那语气和表情,好像虫儿是奶奶放进去的。

见奶奶愣神,爸爸又催促道:

「妈,等不得了,非要看着全家陪你饿死,你才甘心?」

奶奶的眼泪落在了米柜里。

她抬头,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妈没活够,妈还不想死啊。」

爸爸气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掌控别人的生死。

妈妈怯生生地提议:

「要不请王婆婆过来看看,说不定有其他办法?」

我升起一丝希望。

王婆婆是方圆百里最会掐算的,而且和奶奶从小相识。

她一定会帮奶奶的。

爸爸阴沉着脸,想了想,跑去请王婆婆了。

我和奶奶、妈妈把虫蛀的米搬出来晾晒。

没一会儿,王婆婆一身黑衣进了院子。

然而,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如置冰窖。

「没其他法子,你爹执念太深,你妈必须得下去。」

「他是你妈伺候惯了的,下面凡事自力更生,他连吃饭都成问题,怎么能不生怨?

「现在不过是死几只鸡鸭,米面生点虫,拖得久了,就该人出事了。」

爸爸着急问了一句:

「那他为啥不直接把我妈带走?」

王婆婆瞟他一眼:

「再饿上几天,等怨气冲顶,自然有能力带人走了。」

爸爸瞬间白了脸:

「那我会出事吗?」

王婆婆顿了顿,冷冷道:

「你是他儿子,他即便不伤你性命,也定会责怪你不孝不顺,让你生场病、断条腿,可容易得很。」

爸爸转头看向奶奶,语气中满是埋怨:

「妈,听见了吗?你早晚都得死,为什么非要连累我,连累家庭?」

奶奶低下头,脸上浮现出愧色:

「我,我……」

我生气极了。

原本以为王婆婆会救奶奶,没想到她反而助纣为虐,字字句句都把奶奶往绝路上逼。

一定是爸爸给了她好处,才叫她这样胡说的。

我猛地推了王婆婆一把:

「你是疯婆子,我们才不信你,赶紧滚出去!」

这一推,我又挨了爸爸一巴掌。

妈妈将我护在身后,看着王婆婆,面露难色:

「还有其他办法吗?

「能不能给爹多烧几个纸扎人?让它们去服侍爹?」

王婆婆叹了口气,摇摇头:

「一般人可以,但你爹不行。

「他只认你妈,你妈服侍了他大半辈子,是最贴心的,换了其他人,他习惯不了。」

说完这句话,爸爸和王婆婆目光殷殷地望向奶奶。

而奶奶低着头,哭得更难过了。

我挣脱妈妈的束缚,不管不顾地推搡着王婆婆:

「你少胡说八道,快点滚出去。」

转头又叮嘱奶奶:

「奶奶,你别相信他们的鬼话,千万别上当。」

这一闹,我又被爸爸关进了杂物间。

落锁时,我听见王婆婆说:

「一日夫妻百日恩,生同衾死同穴,自古都是这个道理。

「放心好了,我来劝劝你妈,她是明事理的人,会想通的。」

王婆婆拉着奶奶进了卧房。

我在杂物间里度秒如年,嗓子早已哭到沙哑。

不知关了多久,门外传来爸爸的声音:

「这是给妈备好的寿衣,你去给她穿上。」

妈妈轻轻应了声:

「知道了。」

奶奶死了?

我绝望地拍打着房门,声嘶力竭地请求他们放我出去。

终于,门外再次响起脚步声。

锁开了。

妈妈红着眼说:

「去和奶奶道个别吧。」

卧房里,奶奶一身红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脖子上的红痕,触目惊心。

我扑倒在奶奶身上,嚎啕大哭:

「奶奶你别死,你睁眼看看我啊!」

我不敢相信奶奶真的就这么没了。

妈妈赶紧将我拉到一边:

「别把眼泪掉在奶奶身上。

「眼泪是无根水,沾上了,魂儿就被牵绊住了……让她安安生生上路吧。」

一直沉默站在床尾的王婆婆,突然走过来,一把将我扯进她的怀里。

她一手箍着我的身体,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帮我擦起眼泪:

「好孩子,不哭,人各有命,你奶奶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我一阵恶心。

明明是她害我没有了奶奶,现在反倒装起了大尾巴狼,假惺惺地安慰我。

还说什么「好日子在后头」的鬼话,要是人死了就能过好日子了,她怎么不去死?

我从她的怀里挣扎出来。

王婆婆假装拦我,竟迅速将手上的泪水抹在了奶奶的衣服上。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马大喊大叫起来:

「妈妈,她把眼泪……」

还未说完,爸爸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奶奶,大惊失色:

「不是给你寿衣了吗?你怎么给妈穿了红袄?」

妈妈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王婆婆。

王婆婆松开我,神态自若地说道:

「是我让穿的。

「你妈不是寿终正寝,不能穿寿衣,她是你爹叫下去的,到了地底下,也得重新进一次新家门。」

爸爸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行吧行吧,赶紧装棺,早点给爹送过去,早点消停。」

说完话,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奶奶身上。

妈妈猛地尖叫一声,瘫在了地上。

我一看,只觉喜从天降,又惊又喜地扑了过去。

奶奶活了!

她不知何时竟坐了起来,眼睛大睁,直勾勾地盯着门外。

爸爸吓得脸色惨白,不敢靠近一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使劲摇晃着奶奶的衣角,可她依旧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王婆婆将我扯到一旁,扶着奶奶躺下了。

又俯身,贴着奶奶耳边嘀咕了几句话,用手轻轻合住了她的双眼。

奶奶再也没有醒来。

王婆婆重新将奶奶的发丝整理好:

「人死后,肌肉会痉挛,坐起来是常有的事。」

爸爸松了一口气,又催促起来:

「没事就好,那赶紧装棺,别错过吉时。」

王婆婆说,奶奶已经踏上了黄泉路,等到了阴曹地府,就能跟爷爷团聚了。

不知道爷爷是否已经感知到了奶奶的到来。

这一夜,狗不吠,猫不叫,米柜里的稻谷也没再继续生虫。

我们守着奶奶的灵棚,直到凌晨。

村里人以为奶奶是因为思念爷爷过度,跟着去了。

一大早,不少人围在门口,自发地抬棺送奶奶进山。

我哭得死去活来。

眼睁睁看着他们在爷爷的坟茔旁挖好了墓坑,将奶奶的棺材埋了进去。

奶奶忙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连死了也要和那个欺压了她一辈子的人紧挨在一起。

多绝望啊。

她这一生,连个尽头都没有。

我甩开人群,独自一人,昏昏沉沉下了山。

路很远,我走了很久,依旧没有看到熟悉的村庄。

天色渐暗,我才意识到自己迷路了。

饥寒交迫,又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再想起世上最爱我的人也离我而去。

我整个人彻底崩溃,无助地痛哭起来。

一双脚停留在面前。

我抬头,看见了王婆婆。

她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衣,朝我伸出手:

「附近有一对新人结婚,是我拉的媒,跟我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怔怔地看着她。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早上她还站在奶奶的坟墓前,晚上就可以若无其事地出席别人的婚礼?

她明明是奶奶出嫁前最好的朋友!

我好想痛骂她一通。

可是我饥肠辘辘,腿脚不由自主地跟她走了出去。

婚礼场地很大很大。

来宾并不多,稀稀疏疏地站了一圈。

新娘子盖着头纱,局促地绞着红手帕。

王婆婆走上前去,握住了新娘子的手,又冲四周喊道:

「新郎人呢?快点找出来,错过吉时可不好了!」

众人纷纷左右张望起来。

片刻间,一个老头被推搡了出来。

可老头却抖如糠筛,拼了命地往后躲:

「你们搞错了,我不认识她,我不是新郎……」

众人像听不见似的,将他押到了新娘旁边。

我踮起脚儿往前挤。

可当我看清老头的脸,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老头儿不是别人,正是爷爷!

我拼了命地想看清新娘是不是奶奶。

可惜新娘子的盖头太厚,我怎么也看不清楚。

白灯笼骤然亮起。

我伸手挡住刺眼的亮光。

再睁眼,爷爷已经被王婆婆推倒在地:

「你太老了,不够格。

「给我换个年轻的!」

她快步走下来,从人群中揪出一个年轻的男人。

我毛骨悚然。

这男人,竟然是爸爸!

爸爸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惊恐地喊着:

「我不要,我不要……」

突然,他转头,遥遥地指着我:

「选她,她才是最佳人选!」

无数双眼睛齐齐向我望过来。

双腿已被吓软,挪动不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媛媛。」

我猛然睁开眼睛。

陌生的环境。

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刺眼的光芒。

妈妈焦急地守在我床边。

房间里有好多亲戚,可他们全围着另一张病床。

我茫然地看着妈妈。

妈妈说:

「你在奶奶坟前哭晕了过去,我背着你下了山。

「路上,你爸爸被野草绊了脚,滚下了山头,摔断了两条腿。」

不到十天,爷爷奶奶相继离世,爸爸又双腿粉碎性骨折。

村民们可怜我们,轮流陪护着爸爸。

等手术结束后,大家又用担架,抬着爸爸回了家。

妈妈买来牛骨头,每日熬骨头汤给爸爸补身体。

可爸爸不知好歹,喝完了汤,举着牛棒骨打妈妈:

「都是你们娘俩害的,要是那天你没有背她,而是搀扶着我下山,我会滚下去吗?

「两个害人精,害我生活不能自理,害我成了废人,你们满意了?」

他从早骂到晚,骂到后来,妈妈实在受不了了,干脆把他抬去了奶奶的卧房,两个人分了床。

第二天早上,我把妈妈熬好的骨头汤,端进了卧房。

因为心里还气他逼死了奶奶,所以我二话没说,放下饭碗就走。

爸爸手撑着头,喊住了我:

「你去医院给我开点药,我像是感冒了,头疼得厉害。」

我不情不愿地买来去痛片。

爸爸喝了药,早早地睡觉了。

夜里,我起床上厕所。

路过爸爸的卧房时,听见里边有塑料袋响动的声音。

误以为家里进了贼,我悄悄地摸了进去。

可眼前的一幕,吓得我汗毛倒立。

隔着卧房的玻璃。

我看见两条腿挂在半空,正缓缓地、有节奏地前后晃荡。

就好像有个人吊在上边。

而脚上的红布鞋一下又一下撞击着爸爸的脑袋。

我看着似曾相识的鞋子,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那是奶奶的鞋。

是她下葬前,妈妈亲手替她穿上的那一双。

我真的太想念奶奶了。

即便她变成了鬼,我也想再见她一面。

「奶奶!」

我猛地推门而入。

门开的瞬间,那个红影倏忽消失,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爸爸发出惊恐的吼叫声:

「滚开!」

顾不上搭理爸爸,我开了灯,到处寻找着奶奶。

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或许奶奶压根没有死,她爬出了棺材,又回到了家里。

她只是担心被我们发现,才偷偷藏了起来。

床上的爸爸,像是中了邪似的。

双眼紧闭,面如死灰。

两只手胡乱地捶打着头顶,还不停地喊着:

「滚开!滚开!」

妈妈闻声赶来,又是摇晃又是拍打,也无法将爸爸唤醒。

最后干脆兜头浇了一盆凉水,爸爸才猛地惊醒。

他抱着脑袋,龇牙咧嘴,嚷嚷着头疼得厉害。

我没有把自己刚看到的一幕说出来,只静静地听着爸爸的抱怨。

他说他做了一个诡异的梦。

梦里,爷爷被铁链拴着,铁青着脸,伏在他枕边,泪流满面地啃他的脑袋。

一边啃一边说:

「赶紧把你妈带走,赶紧把你妈带走!」

爸爸烦躁不已:

「你说老爹到底要做什么?他嫌下边没人伺候,让我把妈送下去。

「我好不容易把妈送到他身边,他又不要了,一天就知道折腾人。

「你明天再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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