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崔皇后:皇帝是个脸盲
情节概要
皇帝萧启患有严重脸盲症,为报复政敌崔家,他将崔家女儿立为皇后。然而,萧启屡次将精心打扮或偶遇的皇后误认为不同美女,并试图纳入后宫,闹出连串笑话。皇后则将计就计,享受着无需宫斗的悠闲生活,偶尔故意出现在皇帝面前,欣赏他因脸盲引发的尴尬场面。故事在轻松搞笑的氛围中,展开了一段充满误会与默契的奇特帝后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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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萧启, 崔皇后, 秋月
- 文本导向:从龙榻上起来,他冷漠叮嘱
- 情节导向:脸盲皇帝错认皇后, 帝后默契避而不见, 御花园把酒吟诗
角色关系
萧启与崔皇后:表面是报复性的政治婚姻,实则因萧启的脸盲症,演变成充满误错的欢喜冤家。萧启屡次向皇后示爱而不自知,皇后则乐见其成,享受这场闹剧。萧启与崔父:因萧启脸盲错认崔父为他人并出言不逊,导致崔父转投政敌,结下旧怨,是故事矛盾的开端。崔皇后与秋月:主仆关系,秋月是皇后的心腹婢女,时常为皇后的冒险行为担忧,并协助她应对皇帝的种种乌龙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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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龙榻上起来,他冷漠叮嘱:
「我们做皇帝的就是要广纳后宫,雨露均沾。」
「皇后,你要大度。」
我在御花园浇水。
皇帝:「此女貌美,纳入后宫。」
我在马场骑马。
皇帝:「此女洒脱,纳入后宫。」
我扮作寻常百姓出宫游玩。
皇帝闻着味儿就来了:「小姐可有婚配?」
我称自己已为人妇。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做小三。」
「可否方便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死?」
我勒个豆啊。
我爹是两朝元老。
却在萧启夺嫡之时站错队,被他记恨多年。
我及笄之时,这场酝酿两年之久的报复终于席卷而来。
他决定娶了我,毁了我的爱情。
......真的是很恶毒了。
他原本想纳我为美人,狠狠羞辱。
却又听说美人什么活都不用干,只需每天向皇后打卡,而皇后却要在众嫔妃打卡完才能休息。
「朕难道接她到后宫享福不成?!」
于是,我被封为后。
可后宫空无一人。
萧启很快也想到了这点。
从龙榻上起来,他冷漠叮嘱:
「不要对朕心存幻想,我们做皇帝的就是要广纳后宫,雨露均沾。」
「皇后,你要大度。」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
秋月当场跪下磕头:
「皇上饶命,奴婢是娘娘的贴身婢女,娘娘去更衣了,吩咐奴婢守着。」
萧启:「......」
他面不改色:「朕当然知道。」
「只是让你代为通传。」
「以后记得,见到朕先做自我介绍。」
秋月:「是是是......」
萧启拂袖而去,遇到在御花园浇水的我。
有了前车之鉴,他觉得不能再认错皇后。
我恰好抬头望向他,脸上未施妆粉。
萧启顿时愣住,吩咐太监在远处守着,大步朝我走来。
剑眉星目,面如冠玉,萧启确实长了副好皮囊。
我正要行礼。
萧启施施然扶住我的手,眉眼带笑: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是朕此生见过最貌美的女子。」
我一闺阁女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当下就被萧启迷晕了。
连他昨晚那么粗鲁也不计较了。
我和他在湖边把酒吟诗,直到他说了句「皇后粗俗,甚不如你。」
我才惊觉,萧启他脸盲症犯了啊!
撩妹也就算了,怎么还拉踩人呢?!
萧启离开之前,特意询问我家世,说要封我为妃。
我说:「臣女张婷婷,乃工部尚书家二女儿。」
当晚,封妃的圣旨传到尚书府时,张尚书翻遍了府邸也没找出自己有什么女儿。
「婷婷不会骗朕。」
萧启大怒,坚称张尚书把女儿藏起来了,接连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
他的贴身太监也很是疑惑,说那日御花园中,明明只看到了皇后。
萧启恍然大悟:「原来是皇后...弄丢了朕的婷婷。」
接连几天,秋月忧心忡忡,就怕皇上察觉出我骗了他。
唉。
我仰天长叹。
等他什么时候能认清我这脸再说吧。
皇帝与崔家的恩怨,我在入宫之前就早已知晓。
自出生起,我整日里习琴棋书画,学做贤妻良母,原是要嫁与世家子弟的。
我娘整夜整夜地哭,就怕我成婚后受到皇上冷落。
我也哭:「娘,女儿的命好苦啊。」
一出门,我嘿嘿嘿得就笑出声。
天下男人就没一个靠谱的,不如嫁个权利最大的。
果不其然,自从嫁给皇帝,腰也直了活儿也不用干了。
除了爱情外,我得到了一切。
其实也是有一丁点儿爱情的。
我去马场骑马当天,又遇到了萧启。
他一身石青色行袍,姿形绰约,面容矜贵。
只嘀咕着说了句:「此女洒脱,可纳为妃。」
就大步朝我走来。
他显然没认出我,教我骑马,温柔地给我讲解马术。
我望着他俊俏的眉眼,脸上又有一些发热。
正要和他坦白自己的身份。
下一刻,他缓缓道:
「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你是朕此生见过最貌美的女子。」
我:?
等等,这一集,仿佛在哪里看过?
他这两句话,究竟还跟多少人说过?
我的心瞬间又冷了下来。
都怪我爹,从小就不许我和外男见面,养成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我哭着跑回崔府讨伐我爹,我爹也是心里苦。
「这事,他也对为父做过。」
我震惊。
什么?
萧启还跟我爹表白过?
我爹这种老年人,萧启他也吃得下?
我爹娓娓道来一桩陈年旧事。
萧启还未登基之时,曾许诺当时还是吏部侍郎的我爹。
只要他登基,就封我爹为相。
我爹从一介平民爬到吏部侍郎的位置,受尽冷眼,一朝得萧启赏识,感激涕零,遂以他马首是瞻。
可某天我爹去拜访张尚书,却被萧启错认为张尚书,说了同样的话。
我爹气得胡子打颤:
「殿下可曾记得玄武湖畔的崔侍郎?」
萧启不解:「崔侍郎愚钝,怎堪为相。」
我爹这人,就听不得实话。
当晚就投靠了五皇子。
也因此登上了萧启的黑名单。
我回到宫中,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偶尔闲得发慌,就去萧启眼前遛遛。
萧启这次学聪明了,正要露出好色的目光时,先问了问太监这人是谁。
「禀陛下,是皇后娘娘。」
萧启沉下脸,质问我:「你怎么穿了宫女的衣服?」
我眨了眨眼,装无辜:「那臣妾现在脱下来?」
萧启脸红,萧启愤怒。
他当着我的面就要翻侍寝牌子。
太监将牌子呈上来,萧启看着面前唯一的牌子,更是气得吐血。
「怎么努力这么久,后宫还是只有皇后一人?」
太监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萧启责令我两个月内不准出现在他面前。
我哭哭啼啼地跑了,扭头就让秋月收拾收拾,扮作寻常百姓出宫去玩。
真是太好了,我不找他,他不找我。
我们真是一对默契的夫妻。
我不知道的是,萧启为了避开我,也出宫了。
于是,我在河边放花灯,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
萧启挥着折扇,弯起一双桃花眼。
「小姐可有婚配?」
我左看看右瞧瞧,才发现他的确是在和我说话。
真是苍了天了,他到底是怎么在人群中一眼发现我的。
我垂下眼,称自己已为人妇。
我嫁人了啊!嫁人了!这下他总不能再来搭讪了吧!
萧启愣了下,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扭头就想溜。
萧启蹙眉,仿佛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我不做小三。」
「可否方便问一下,你夫君他什么时候死?」
我震惊。
这.....
事情已经朝着要灭我九族的方向发展了。
我恼怒道:「公子,慎言!」
萧启:「他若是对你好,今夜,该陪着你一同来放这花灯。」
岸上小夫妻成双成对,显得我一个人倒是可怜无依。
我站在树下,和萧启对视,意味深长:「我夫君的确非良人,成婚第二日便想着纳妾,他厌我欺我。可他家大势大,我也无可奈何...」
萧启愤愤不平:「渣男!」
他说完,打了个喷嚏,看向我的眼神却越发带了一丝心疼。
等我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被他拉住手腕:
「和他和离,我帮你!」
我应付地点了点头,倒是丝毫没放在心上。
萧启一个人耿耿于怀:「今夜你就跟在我身边,你别误会,我只是怕...会忘了你的样子。」
他差人去赶马车。
我见挣扎不开,就咬了萧启一口,趁着混乱跑了。
嫁了个脸盲就是有一点好处,要是没有人证,凶手都能当面作案。
谁知第二天,萧启就在客栈门口将戴着面纱的我拦下来。
他逼问我,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渣男。
我愣住。
一旁的侍从劝说我:
「姑娘有福了,帮我们公子解决了一件困扰多年的难题。」
萧启突然攥紧我的手腕:
「我不记得其他人,却能记住你的样子,我们果然是天定姻缘。」
呵。
要不是曾经被你忽悠两次,说不定我就信了。
我镇定心神,分析自己目前的处境。
绝不能让萧启知道我就是皇后,不然我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大不了以后在宫里化浓妆避开他。
于是我拂开他的手:
「只要夫君在的一天,我是绝不会离开他的。」
萧启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那就想办法做了他。」
我:?
萧启执意问我所住何地,夫家是谁。
大有不让我成为寡妇就誓不罢休的气势。
我俩来回拉扯了很久。
最后,我答应住在他城东的院子里一个月,而他在此期间不能过问我的行踪,探查我的家世。
如果一个月之后,他还能记起我,我就回家休夫,嫁给他。
回到皇宫,我冷汗直冒。
宫女通传说皇上来了。
我嗖地一下钻进被子里。
萧启一进门眼神就冷了下来:「皇后的架子真是越摆越大了,见了朕连脸都不露。」
唉,我怕你看见我的脸,就又要失恋了。
我压着嗓子:「皇上不是说,两个月内不让臣妾出现在你面前吗?」
萧启:「所以,朕亲自过来了。」
哦哦。
是这个道理。
当皇帝的人就是严谨。
萧启似乎想到什么,勾起唇角:「下个月,朕要纳妃。」
「是哪家闺秀?」
「朕和翠花的事,与你无关。你只需记得,备好纳礼,黄金、首饰、锦衣绸缎不可少,务必让对方知道朕的诚意。」
翠花...
之前忽悠他时,我说过自己叫王翠花。
不是,人答应了吗你就纳?
我决定亲自搅黄萧启这门婚事。
萧启走后,我跑到太后宫中,扑进她怀中哭诉:
「母后,皇上要纳妃了!」
「婷宜,你要明白,自古以来,皇帝就没有只娶一妻的。」
「臣妾明白了,这就去砍了那妇人的夫君!」
太后:「等等,你回来!先说说怎么个事儿?」
太后要为皇帝选妃。
萧启忙得焦头烂额:「母后,朕已有两情相悦之人。」
「你那是两情相悦吗?!你这是强抢民妇,遗臭万年之举!」
萧启一把火把选妃画像烧了。
「有什么好选的,长得都一样。」
太后沉下脸:「既如此,你且去问问那女子,愿不愿意嫁给你一个三宫六院之人。」
萧启更加叛逆了。
「母后,朕活了二十一年,好不容易遇见一个不一样的人,就如同常年只吃土的狗遇到了骨头。」
「朕不介意她嫁过人,只担心她嫌弃朕曾娶过妻。」
太后被气得身形不稳。
萧启扶住她,鼻子嗅了嗅,「母后,你身上的香味,朕似乎在哪里闻过。」
太后闭了闭眼,不想看这个逆子。
「是皇后身上的香。」
萧启皱眉。
「不对,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正在宫中,欲泡澡。
秋月进来禀报,说皇上朝着城东去了。
我把刚脱的裤子又提起来。
「备马!」
我策马扬鞭,慌忙赶到城东院子。
又急匆匆从后门进去,到卧房换了衣裳。
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萧启就来了。
他看到我,俊眉舒展开。
「翠花,我思考良久,还是每天都来看看你,以防有人危害于你。」
晴天霹雳。
这意味着,一天十二个时辰,我得时刻关注萧启的动向。
无论我正在做什么,只要他一动身,我就要立马赶到这里,扮作另一个女子。
我原本只是有点缺水。
这下是彻底缺氧了。
但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我不得不继续装下去。
不然,以萧启的性子,要是知道了真相,一定以为我在耍他。
更何况,我还当着他的面,说了他那么多坏话。
我分析了一下萧启喜欢我的原因。
他自幼接触的都是京城贵女,冷不丁遇到一个被夫家冷落的落魄妇人,起了些怜悯心倒也正常。
萧启问:「发生了什么,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你夫家为难你了,我可以...」
我决定恐吓他:「我把夫君杀了。」
萧启愣住。
他挑眉,乐坏了。
「是他该死。」
我:......
我面目狰狞,沉浸在自己的剧本里:
「我从小就坏。冬天,家里人不给我被子,为了取暖,我一把火把家给烧了。那天晚上,家里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冷的。」
「夫君想娶的也不是我,是我设计嫁给了他。可他还是维护着心上人,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他们做一对地下鸳鸯。」
萧启递给我一杯水。
「润润嗓子。」
我:「...谢谢。」
我问他:「你就不害怕吗?」
萧启说:「冬天,家人夺走你的被子,是为无情无德。你的丈夫与你成了婚却不关爱你,不论是对你还是对他的心上人,都是不忠。」
他顿了下,说:「我该害怕的,另有其人。」
我突然感觉身上冷嗖嗖的。
萧启跟我道歉,说他要回家一趟,处理私事。
他阔步朝外走去。
我还没来得及养养神,听见两个丫鬟窃窃私语。
「公子刚刚说什么皇后什么什么,你听见了吗?」
「听错了吧,皇后怎么可能和公子有关呢?」
不是,又来啊?
10
我匆忙回到皇宫,缩到被子里。
不一会儿,萧启风尘仆仆从外进来。
他看向床上,俊眉拧成一股麻绳:「皇后,你怎么又在床上?」
我捏着嗓子,喘气道:「说了两个月不见皇上,臣妾一定说到做到!」
萧启面色有些不自然:「说话就说话,喘什么气。」
我欲哭无泪。
萧启咳了两声:「皇后,朕思来想去,你的品行还是不错的。」
废话,还用你说。
「你可知朕为何娶你?」
为了报复我爹呗。
「皇上仁厚。」
萧启坐在椅子上,双手撑膝。
「崔尚书以当年朕错认之事为由,向朕讨了这皇后之位。朕当时年幼,并不知道此后会如此喜欢一个人,随口就答应他了。」
我听出来了。
萧启这是想要废后啊。
把我废了不要紧,要是再把另一个我纳进来...
皇宫这么多见过我的人,我如何能欺骗群众?
我缩在被子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死脑,快想啊。
有了。
11
这天,萧启又一次去城东看我。
我没再拒绝他的情意,和他你侬我侬,娇羞地拉拉小手,有种别样的情趣。
唉,当寡妇就是好。
萧启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跟你坦白一件事,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别太激动。」
我拍拍胸口:「嗨呀,我都是杀过夫君的人了,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萧启拿出自己的玉玺证明身份:「朕是皇帝。」
我呆在原地没动,心里默念 1、2、3。
萧启笑了:「翠花真是胆识过人,不愧是朕看上的...你...你怎么了?」
我突发恶疾,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萧启将我抱在怀里,六神无主。
「翠花,翠花,你不要吓朕。」
萧启随机抓进来一个大夫。
大夫为我把脉片刻,摇了摇头。
「公子节哀,这位姑娘已经被吓死了。」
趁着萧启扭头的片刻,我给大夫点了个赞。
不愧是我花大价钱找来的江湖骗子,就是专业。
大夫一看我点了赞,更嗨了,索性还提了个馊主意。
「这位姑娘一口气没喘上来,公子可以试试给她人工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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