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蘅永昌侯府世子冲喜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体弱多病的周府嫡女周蘅因天生弱症被众人视为易碎花瓶。面对庶妹污蔑和父亲安排的冲喜婚事,她以柔弱为武器巧妙反击。当永昌侯府欲让她嫁给病重世子冲喜时,周蘅故意在前厅展现虚弱本质,让侯夫人认为她是送终而非冲喜,成功毁掉婚事。事后柳姨娘怀疑是她散播世子丑闻,周蘅直接晕倒反将一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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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周蘅,永昌侯世子,柳姨娘
- 文本导向:我打小体弱入了宫更是见不得一点疯
- 情节导向:冲喜婚事反转,装弱避祸,宅斗智斗
角色关系
周蘅是周府嫡女,体弱多病但心思缜密。柳姨娘是庶妹生母,处处针对周蘅。永昌侯世子是冲喜婚事的男主角,传闻虐杀多任世子妃。周蘅与柳姨娘是敌对关系,通过装弱智斗;与永昌侯世子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系,但周蘅巧妙逃避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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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小体弱,入了宫更是见不得一点疯。
婕妤说我推她入水。
皇帝:「不,她推不动。」
娴妃污蔑我投毒。
皇帝:「不可能,她闻到毒药就晕。」
娴妃崩溃:「她气色好得能吃光烤全羊!」
皇帝:「咳,她没有气,只有色。」
我打小身子弱。
十四岁那年,庶妹在宴会上哭诉我私底下打骂她,将军夫人气哄哄领着一群贵妇来荷塘边寻我。
看到我连鱼竿都握不稳。
庶妹脸涨得通红,结巴道,「嫡姐是指使下人打我的,不信你们看。」
她撸起衣袖,露出一截青紫的胳膊。
我一看,两眼一翻,吓晕了。
经诸多太医挨个查验后,得出的结论出奇地一致。
周家大小姐不是装病。
「周小姐气血不足,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受不得惊吓,提不得重物,受不得疾走、久站……」
每说一句,在场的贵妇脸色便微妙一分。
再看我,弱柳扶风,美丽脆弱。
将军夫人怒极,反手给了庶妹一巴掌。
「你嫡姐身子虚,你不在跟前侍奉就算了,还出来造谣污蔑。」
「今日若被你得了逞,日后人家只会说侍郎府嫡女苛待庶妹,名声就算毁了。」
庶妹慌忙解释。
「不是这样的,她在家每顿能吃下一只鸡两条鱼。」
将军夫人又赏了一巴掌。
「看你满口胡邹,恐怕连手臂上这伤也是假的。」
说着用帕子在庶妹手上一擦,纯白帕子瞬间变得青紫斑驳。
将军夫人气得手抖。
「孽障,小小年纪就将内宅腌臢手段用在自家姐妹身上,今日我就将此事呈报给太后。」
将军夫人是太后的侄女,自然说到做到。
庶妹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她本想借污我名声在宴会上博得京中贵妇同情,再以我手段狠辣让父亲废嫡为庶。
只可惜。
将军夫人手段强硬,眼里容不得沙子,
只可惜。
我只是身子弱而已。
太后的警示口谕传到府中那日,父亲连夜将庶妹送去庄子上。
小错他可以视而不见,毕竟周家只有两个女儿,我又是个身子不中用的。
可得罪了将军夫人和太后,庶妹这辈子与皇家无缘了。
他惋惜摇头。
「可惜了,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
再回头看我,才站了不过一盏茶,便已经满头虚汗,摇摇欲坠。
父亲重重叹了口气,负手离去。
「小姐,二小姐被送走了,柳姨娘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我如何没看到方才柳姨娘要将我生吞的眼神。
我八岁丧母,父亲明面上虽不曾苛待我,这些年在柳氏母女眼皮子下活下去,我早已用尽了全力。
「我去给小姐炖乌鸡汤,再煲一锅牛腩,做些枣泥山药糕。」
知春见我不答话,便自去张罗晚膳。
日子平淡过着,我只待在自己院子,任凭知春知秋给我变着法投喂。
五日后,父亲派人传话,让我准备明年及笈礼后嫁入永昌侯府当世子妃。
本是好事,知春知秋却忿忿不平。
「说是好听,当世子妃,谁人不知侯府世子虐杀了多少任世子妃,第二任据说被世子打死以后还被他砍了手脚。」
「去年就听说他得了重病,如今病入膏肓只剩一副骨架了。」
「呸,报应!」
知秋淬了一口。
「老爷怎么能将您推入火坑呢?小姐您嫁过去就是送死。」
知春忿忿不平。
我不生气。
我体弱,没力气生气。
只安静等待侯府来送订亲礼。
毕竟,柔弱如我,能做什么反抗呢?
「去回了父亲,我定当好好准备。」
「多谢父亲和柳姨娘替我操劳婚事。」
待两家交换庚帖那日,我避开柳姨娘的眼线,出了院子。
拖着孱弱的身子赶去前厅给未来的婆婆请安。
才过了月洞门,知春便将我扶住,大声道。
「小姐,您慢些。」
原本热闹的前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在院中停下来歇了歇,额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小姐,您走了一路,身子早已吃不消,您的身子弱,侯夫人定会理解的,何苦跑……」
「住口。」
知春后面的话被我打断。
我喘着气,生气道。
「侯夫人是我未来婆母,我定要亲手奉茶。」
「别说从后院走到前厅,便是要爬那万寿山,只要对世子有好处,我拼了命也要去。」
由知春知秋搀着,我缓缓进了前厅,入门那刻,满堂目光齐齐落在我身上。
我依礼给侯夫人请安,身子刚矮下去,眼前便一阵发黑。
知春眼疾手快扶住了我,才没让我一头栽下去。
侯夫人的脸色变了。
「这位就是周大小姐?」
她双眸紧盯柳氏。
「柳姨娘讲同我说的可不是这样,不是说身子骨还行,侍奉夫君绰绰有余?」
父亲讪讪起身。
「蘅儿,还不奉茶。」
我应了声,接过丫鬟递来的茶盏,双手捧着往侯夫人跟前送。
手抖。
茶盏盖儿轻声响着,茶水晃出来几滴。
我颤着手将茶盏奉上,脚下有些虚浮。
「对,对不住夫人,今日走得有些久,现下手脚有些使不上力。」
侯夫人没有接茶。
「不必了。」
「周大人,」她忽然站起身,冷冷开口。
「这桩婚事,怕是不妥。」
「周小姐这样,哪里是冲喜。」
「分明是给我儿送终的。」
「晦气!」
她黑着脸,带着聘礼出了周府。
我低下头,弯了弯嘴角。
那日后,大街小巷都在传永昌侯府世子虐杀多任世子妃,如今遭了报应病入膏肓。
侯夫人气急败坏,最后查出来这些话是从周府传出来。
柔弱如我,我怎有心力四处散播丑闻呢?
连侯府也这样认为。
有一日,她当街拦下柳姨娘的马车,命人打了柳姨娘一顿耳刮子。
父亲虽生气,却也拿侯府无法。
柳姨娘狠着眼瞪我,「是不是你?」
这一吼。
我猛吓一跳。
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
隐约间,我听见父亲斥责柳姨娘。
「她这副身子,只有别人吓她的份,哪轮得上她来诬陷你。」
「这几日你别出去给我丢人,好好在家反省。」
「还有你们,日后大小姐的吃穿用度,不用再问过柳姨娘。」
都不中用,也就只有我还有点价值,这一点父亲比我清楚。
得了指令的知春知秋,日日给我炖燕窝人参。
我一碗接一碗下肚,身子却依然孱弱。
及笄那日,将军夫人送来一副头面,是当年她大婚时太后赏赐的。
还说,「这孩子定会有门好亲事。」
父亲听后,眼神一亮,看向我的目光变了又变。
将军夫人将我拉到一边,轻声告诉我,「你说的果然是对的,我多年不孕真是因为那枚簪子。」
我腼腆一笑。
「我自幼嗅觉异常灵敏,闻到刺激的味道就会头晕,那日也是碰巧,想来上天也觉得您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大将军夫妇成亲十年却无所出,那日将军夫人教训完庶妹时我便闻到她身上有麝香味,旁人不会发觉。
只有我,身子不行,五官却极其灵敏。
宴会后便留了下来,将此事告知将军夫人。
没成想,她今日会来给我撑场子。
她抚着小腹,面色温柔。
「夫人。」
我压低声音。
「您已经……」
她点头。
「多亏了你,不然我和将军这辈子都有遗憾。」
不出三月,封我为蘅贵人的圣旨便入了周府。
入宫那日,我由知春知秋掺着,从午门走到储秀宫。
歇了八回,连领路的嬷嬷都心有不忍。
「这地方虽偏僻,却也安静,小主安心养身子。」
我点头道「是」。
因着我是太后举荐入宫,当晚,皇帝便翻了我的牌子。
我倚在轿子里,含着参片,闭目养神。
第一夜,决定我今后受不受宠。
深宫,远比周府复杂得多。
我要活下去,活得好。
唯有争。
我身子虽弱。
但我仅仅,只是身子弱而已。
卫谨登基五年,年轻俊朗,脸上比寻常男子多了些沉稳。
是我想象中夫婿的模样。
卫谨瞧我行了礼便开始喘。
「你,那个要是身子不行……」
我连忙抢话,「臣妾行不行,皇上一试便知。」
我将从逍遥楼重金买回来的画册与秘本一一用在了这一夜。
卫谨从顾虑,到震惊,到惊喜,再到餍足、贪恋。
一一落在我眼中。
天隐隐泛白时,我累晕在养心殿,龙榻上。
我睡得很沉,睡到正午。
身上像散了架一样酸疼。
但并无其他不适。
见我醒来,知春知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大概意思就是,我被封了蘅婕妤,得了赏赐,其他宫都送来了贺礼。
「才入宫就晋了位份,娘娘您是第一个。」
我只笑笑。
娘以前就说过,勾人的手段她学不会,留不住父亲。
既如此,那我便看看勾人有什么难的。
接连五日,都是我侍寝。
每次事后,皇帝都会说一句。
「只有在你这里,朕才觉得这是一件美好的事。」
我红着脸低头。
「皇上怜惜臣妾的话,便多召臣妾侍寝。」
「臣妾喜欢。」
说完最后一句,我将头埋在被子里。
卫谨轻笑。
「身子骨这么弱,还这么能折腾。」
「好好将养,累坏了可就没人带朕学新本事了。」
我抬头,脸因捂在被子里胀得通红,露出恰好的娇羞。
「臣妾省得。」
他将我从被子里捞出,圈在怀里。
「朕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明明身体不好,却又极力取悦朕。」
我埋在卫谨怀中,听着他粗重的喘息声。
「臣妾只想,陛下开心。」
「陛下,臣妾休息好了。」
我抬头望着卫谨,通脸绯红。
他轻笑,「明明是你贪嘴。」
搂着我的双臂一紧。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一室春浓。
直至大太监来催促该上朝了,卫谨才不舍离去。
因着我身子骨弱,卫谨免去我晨昏定省,只需每月十五给皇后请安即可。
每次我去请安,免不了被其他妃嫔嘲讽一番。
我只安静听着,并未放在心上。
生气伤身。
我走过来请安已经够累了。
「好了,蘅婕妤身子弱,皇上多关照是情理之中。」
皇后扫视一圈下首妃嫔,将目光锁在我身上。
「蘅婕妤,你也是,接连承宠三月,怎么还没消息?」
话才落,娴妃嗤笑。
「走两步就喘,站一会就晕,生孩子还不要了她的命。」
「娴妃慎言。」
娴妃反应过来,讪讪回了句,「是臣妾说错话了。」
我暗暗蹙眉。
娴妃出生王家,世家之首,以前二人意见不合时,连皇后都让她三分。
如今怎么怕了?
我将此事记下。
今日皇后说了许久,连娴妃都嘟囔「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至于一直说」。
「好了,春光明媚,大家一起去御花园走走吧。」
我端坐着许久,早已觉得疲惫。
一想到走老远去御花园,就觉得十分不情愿。
「蘅婕妤是想拂了皇后娘娘美意么?」
说话的是薛婕妤,我们前后进的宫,是皇后的远方表妹。
我起身,两眼一黑,又坐下来缓了好一会。
「自然不是,我身子骨弱,跟在众位姐姐后面即可。」
皇后温柔点头。
三月春光,万物生长。
若不是我体弱,定也要策马疾驰,赏尽繁花。
我远远跟在一众妃嫔后面,静静看着她们上了画舫。
我不寻事,事来寻我。
「就差你了,蘅婕妤。」
皇后得体一笑。
我点头,从知春手里接过一颗药丸,服下上船。
「就这副模样还逛什么园子。」
娴妃扔下这句话,便上了画舫二楼。
「薛婕妤,你同蘅婕妤同岁,你留下在一楼陪她说说话。」
薛婕妤一改方才的刻薄,热情挽着我。
不出意外,将知春知秋支开后,薛婕妤要将我推下水。
乍暖还寒,我本体弱,再一落水,定是活不了。
在她推我一瞬间,我将手中的一把药丸撒在地上。
她脚下一滑,撞在栏杆上。
我顺势轻轻一推。
「咚。」
她的婢女早已被她支开,知春知秋赶回来时,看到我倚着栏杆,后怕的不行。
二人连忙将地板上的药丸用帕子扫入水里。
我无视水里扑腾的薛氏,待快沉下去时,才让知春呼救。
动静变大,所有人都闻声过来了。
「怎么了?」
皇后焦急的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雀跃。
待薛氏被捞上来,早已冻得神智不清,全身哆嗦。
她颤着手指着我。
「是她。」
「皇后娘娘替我做主。」
众人齐刷刷看过来。
皇后怒极,「蘅婕妤,你该当何罪?」
这一吓。
我还未开口解释,倒是喷出一大口血水。
娴妃吓一跳。
「就她这副死样子,怎么推人?」
皇后无视娴妃,「蘅婕妤,你以为仗着自己身子弱得了皇上怜爱,便能为所欲为么?」
「来人……」
话未说完,却被打断。
「慢着。」
是卫谨。
我顺势倒在他怀里。
虚弱开口,「皇上,不是臣妾。」
他点头,「我信。」
薛婕妤扑到在地,发髻散乱,挂着水珠。
「皇上,就是她,她推了我。」
卫谨淡淡开口,「她推不动你。」
众人:?
「小鞭都挥不动。」
众人:???
我将头埋得极低,轻轻掐了他一下。
那夜,我将定做的小皮鞭抽在卫谨身上,他却大笑。
「蘅儿这小劲儿,朕喜欢得紧。」
咳。
「朕的意思是,蘅婕妤端茶盏都手抖,薛婕妤你自己看看你是什么体型。」
「倒是你,以身陷害妃嫔,今日起就去冷宫待着吧。」
薛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卫谨将我抱回储秀宫。
我担心闲言碎语。
「臣妾自己能走。」
卫谨贴在我耳畔。
「等你自己走回去,朕今晚要独守空房了。」
我的脸霎然通红。
我佯装生气,隔着衣物挠了卫谨。
「蘅儿的力气,用在朕身上就够了。」
「其余的,朕都会护你。」
我窝在他怀里,闷哼一声。
他抱得很稳,我竟一路睡到储秀宫。
睁眼时,天早已黑透了。
我连忙下床,将准备好的新物件取出,准备今夜侍寝时助兴。
卫谨无奈摇头。
「蘅儿就这般迫不及待?」
我点头,毫不掩饰眼里的欲望。
「罢了,那朕陪你便是。」
什么话,整得不情不愿。
倒像是我占便宜一样。
「蘅儿你可知,朕是一个被诅咒的人。」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眼里的悲痛。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卫谨。
他圈着我,用下巴抵住我的肩膀。
我不言语,静静听他说。
「我登基五年,宫里从未顺利诞下一个孩子。」
「你说,是不是我杀太多人了,现在遭报应了。」
他望向窗外,眼神迷茫,这是我第一次见他这样。
我心里某个地方,像被突然刺疼。
嫁他,本是带着目的。
我知晓将军夫人是太后娘娘的胞妹,这才有了将军府宴会上那一出。
也知道今日他会来御花园,才会同意前去游船。
可他突然交付心事,却是我从没想过的。
我也深知,对我而言最要紧的,只有那个位置。
我反握紧他的手,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你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是在为百姓安一方天地,没有你,他们流离失所,饿殍满地。」
「百姓们感激你,拥护你,给你立碑。」
「你是英雄,不是被诅咒的人。」
许久,他才开口,「是么。」
我点头。
感受到他的哽咽,我不再说话,安静陪在身边。
那日后,我将子嗣之事放在心上,细细关注后宫妃嫔的作息、饮食、日常用度。
三个月后,我将怀孕过却小产的妃嫔单独列出来。
除了娴妃是中毒小产,其余几个低妃嫔,饮食上皆有一个共同点。
即家乡在大渝北部,喜面食,甚少吃新鲜蔬菜。
我小时候曾听外祖母说过,北方有一个部落,诞下的孩子皆先天不足,那个地方,太过严寒,种不出新鲜蔬菜。
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可事关重大,我不敢宣扬。
只是让知春知秋在日后的膳食中,多加几道当下新鲜时蔬。
五月来,石榴花开。
我有了身孕。
卫谨又惊又喜,更加小心地护着我。
他说,「蘅儿你是我的福星,往后只需要好好养身子,顺利诞下孩儿,其余一切烦心事都不用理会。」
我失笑,「太医说我近日补得不错,孩子脉象也稳健,皇上不用太担心。」
入宫后,我反倒感觉自己比以前好上许多。
胃口也更好了。
以往在家,一只鸡两条鱼,加一盘点心便觉得饱了。
这几天倒是能吃下一只烤小羊。
也是卫谨寻来的这位厨子手艺极好,烤羊香而不腻,外焦里嫩。
香味传遍后宫。
娴妃循着味来储秀宫时,只有一桌残羹了。她大惊,「你是猪转世么?这么能吃?」
我将最后一块羊肉送入嘴中,细嚼慢咽,无辜道,「我身子弱,皇上叫我多吃些。」
娴妃一跺脚,出了储秀宫。
我有孕的事,卫谨吩咐下去不得告诉任何人,他怕我出事。
这个孩子对他太重要了,帝王无子嗣,是大忌。
可我不这么认为,我命知春悄悄给凤梧宫透露一丝消息。
待她回来时,神色依旧担忧。
「娘娘,皇后娘娘多年未孕,要是她对您不利怎么办?」
我将书卷合上。
她不出手,我怎能除掉她呢?
三月前她便对我存了杀意,最后只折了一个薛婕妤,倒是便宜她了。
10
太后的万寿节上,我献上亲手绣的经书。
她捧着经书,看向我的眼神愈发满意。
「蘅婕妤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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