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症大叔霓霓倪今小说阅读:大叔与小偶像的意外情缘与前任重逢

情节概要

三十二岁的绝症大叔在失业并被同居十年的金主倪今分手后,为证明自己仍是直男,豪掷千金与地下小偶像霓霓进行一日男友约会。不料霓霓实为男扮女装的倪家少爷,一夜情后对他产生执念,强行带回家见家长。在大叔最狼狈的时刻,他与前男友倪今在霓霓家中意外重逢,过往十年的情感纠葛与现实的尴尬处境交织,引发一系列复杂冲突。

搜索标签

  • 角色导向:绝症大叔,霓霓,倪今
  • 文本导向:被男人睡了十年后,我被甩了
  • 情节导向:大叔与小偶像恋爱,男扮女装曝光,前男友重逢

角色关系

绝症大叔:曾与倪今同居十年,被分手后与霓霓发生关系,成为两人情感争夺的中心。霓霓:倪家少爷,男扮女装的地下小偶像,对大叔一见钟情并强势追求。倪今:倪家家主,大叔的前任,因结婚而分手,与霓霓存在家族关联。

开始阅读

被男人睡了十年后,我被甩了。

我坚信自己还是直男,和地下小偶像谈起恋爱。

可小偶像裙子掀起来比我还大。

一夜春风,他对我上瘾了。

硬是把我带回家见家长。

于是我就在他家,和睡我十年的前男友重逢了。

这个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大概是我。

双亲入狱,三十二岁失业,查出得了绝症,兼被金主哥分手。

分手那天,我仰着脸,跟金主哥放狠话,

「你活真的很差,我之前说喜欢你爱你都是假的,其实我是直男,我喜欢女孩子。」

金主哥沉默了一会,怜悯地看着我:「你不会的,你全身上下都爱我。」

一句话把我冲得头脑发昏、彻底破防。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自己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烧得通红,强忍泪水,恼羞成怒,狼狈不堪。

为了证明我不是非他不可。

我把所有存款拿出来,豪掷千金,做追了一年的地下小偶像霓霓的「一日男友」。

霓霓是个天真浪漫、活力四射的女孩子。

舞台上和舞台下一样耀眼。

只是,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高。

没穿高跟鞋,都和我差不多齐平。

舞台下她不是夹子音,反而是随性自然,有些雌雄莫辨的少年音。

和她牵手逛街,买奶茶,看电影。

我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心如止水。

直到霓霓在路灯下凑近我,好闻的香水在我鼻尖浮动。

「叔叔,我感觉你好像不喜欢这些约会活动……要不要试试开房?」

我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

去酒店时霓霓收了我的身份证订房。

前台看我们的眼神相当诡异。

我也在这时,退堂鼓响到顶峰。

「要不,还是算了……」

「不行。」

霓霓嘴上慢条斯理,动作却急了。

强行把我拉进电梯,按在电梯的镜子上亲。

后脑勺贴到微凉的镜面,身前是一团炭火一样炽热的少年人。

好像真的被爱着一样。

我眯上了眼睛,把那颗无意识掉落的泪水眨掉。

进了房间,霓霓咔哒落锁。

我恢复了一些神智,告诉她:

「我不会碰你的,你睡吧,叔叔走了——」

最后一个音节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我被霓霓从身后抱住,甩到了柔软的床上。西装裤包裹着的双腿被少女穿着及膝白袜、露出绝对领域的腿用力撑开。

「叔叔别急呀,霓霓说做一天男友就是一天,一分一秒都不会少的哦。」

她,或者说他,将短裙下摆咬在唇边。

雪白的肌肤上,六块腹肌块垒分明。

你们烙过饼吗?

翻来覆去,这边煎煎,那边煎煎。

打上个蛋,蛋液均匀涂抹饼身。

霓霓十八岁,已然是个烙饼好手。

被传授一晚烙饼技巧后,我腰酸背痛地爬起来。

窗外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照得霓霓简直像个沉睡的天使。

听说天使都是没有性别的。

所以霓霓男扮女装,除了高了点,并不违和。

我不忍心吵醒他,自己偷偷下了床,却听见慵懒的少年音响起:

「叔叔是想不负责任地离开吗?」

少年低头看看,嘴巴扁成小鸭子嘴,委屈得不行,「叔叔你看,破皮了。」

我正凑过去关心他的情况,眼前忽然天旋地转。

只是迷糊了两三秒,我意识回笼,脸颊居然贴在了少年硬邦邦的腹肌上。

少年笑得腹肌都在振动,「叔叔真是小馋猫来的。」

我正想挽尊,解释是犯病了。

他已像一只轻捷的豹子将我翻身压下:「既然这样,再喂你一次。」

我有点怕了,往后缩了缩。

哪怕是我十八岁时,都没有这样旺盛的精力。

「霓霓,」我斟酌着开口,「一日男友的约定结束了。」

霓霓一愣,慢慢松开了禁锢我脚踝的手,和我拉开了距离。

看他有点伤心的样子,我补充道:「尾款会打到你账上的……」

「尾款?」霓霓挑眉,玩味地品了品这两个字,「你给多少钱?我可是很贵的。」

我报了个数字。

那是我扣掉剩下三个月的基本生活开支后,账上所有的钱。

他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叔叔知道我是谁吗?

「我姓倪,京市倪家的倪。」

他重新将我按回床上,尖尖的虎牙咬在我肩上:「你执意要用钱来衡量我们的关系的话,那我告诉你,我一晚上的钱,你用身体还,得还三个月。」

我气不打一处来。

小孩子强买强卖就算了,还乱定价!

完全继承了他们倪家黑心商人的本性!

要知道,我才刚从倪家总部离职。

辞退我的,还是倪家的年轻家主倪今。

睡了我十年,一朝结婚,冷血迅速地踹了我。

一毛分手费都没给。

我大学累死累活刷了三段对口实习,才换来在倪氏工作的 offer。

同学们羡慕坏了,却不知道我在倪氏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因为出手阻止了部门小领导对实习生的 X 骚扰,我就被穿了小鞋,每天都在被辞退的边缘晃悠。

后来我听公司的老人说过一句玩笑话。

有问题,找倪董。

说倪董是人美心善大好人,只要见着他,他都会帮忙。

我真信了。

公司年会,我在休息室找到倪今,不知道他酒里被下了药,傻乎乎地跟他投诉部门乱象。

倪今果然帮了我的忙,开了那个人面兽心的小领导。

代价是我被他烙了一晚上饼。

而我的名声也是从此开始变坏的。

倪今把我调到他身边,我成了不能得罪的「妖妃」。

公司的八卦群,从八卦我什么时候会被送进冷宫,到八卦我什么时候上位成功。

毕竟没有人跟在倪今身边那么久。

十年啊。

久到我和倪今住在一起的家,墙皮都开始发黄脱落了。

倪今从一开始的一个月不一定来一次。

到后来几乎天天睡在我身边。

我们之间有了同款茶杯、同款领带、同款戒指……

除了没有那个红色小本子,和结婚已经没两样了。

可是一年前,倪今毫无征兆地和同样出身名门的沈小姐订婚了。

那天我在家里刷抖音,猝不及防看到他给温婉大气的沈虹戴上戒指的甜蜜一幕。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忽然流了我一脸。

我手忙脚乱地把视频划过去,下一个视频是个新晋地偶的颜值 cut。

霓霓精致俏丽的小脸霸占了整个屏幕。

我就这么把整个视频播放了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找点事情做。

于是点进了发视频的博主主页,把每个跟霓霓有关的视频都点赞了一遍。

倪今那天晚上回到家,烙饼烙得格外凶。

把我抱去洗澡时,我忽然跟他说:

「我好像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她是做地下偶像的。」

倪今没有反应。

我微微侧过脸,看向镜子。

倪今那只骨节分明、曾经无数次温柔抚摸过我的头发的手,此刻悬停在我脆弱的后颈之上。

浴室的雾气中,勾勒出一个扼握的姿势。

他没有碰到我,可我感受到危险,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他和我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终于垂下了手,拿起毛巾替我擦头发。

他想起我说了什么,轻轻微笑,语气平静:「那很好啊,我们都有了去处。」

「嗯,我也觉得是。」

我咬牙,不让眼泪掉下来。

「倪今,分手吧。」

他早有预料似的,不带任何迟疑:「好。」

随后一年,我断断续续地追霓霓的公演,参加特典会,和她在线上聊天,从生活琐事聊到哲学理论。

同时应付时不时喝醉的倪今,深夜闯入门烙饼。

那期间我们分分合合好几次,像笑话一样,说出来都觉得可笑。

直到前几天,倪沈二家大婚,我提了离职,去医院取了检查报告。

癌症。

懒得治了。

霓霓把我做到了医院。

也不是他的错,是我开始莫名其妙地流鼻血,止不住的那种,很快染红了枕巾,触目惊心。

霓霓在我病床边坐着,手上捏着一叠厚厚的单子在看。

我闭上眼睛装睡,等他什么时候走。

他不仅没走,还打了个电话:「哥,我这几天晚上不回去了,陪护流浪猫呢。」

「嗯嗯,捡了个身体很差的小……老猫。」

这孩子嘴真毒。

他挂了电话,发现我在盯着他,笑笑:

「叔叔别看我了,我年纪轻,容易冲动,你也不想玩病房 play 吧?」

真羡慕他随时随地的解构主义。

我摊牌告诉他:「我身上没钱了,你要再让我在 VIP 病房住下去,我一分都不会出。」

霓霓弯腰,在我唇边亲亲:

「叔叔说话好薄凉。刚刚哥哥说了,叫我带猫咪回家住,叔叔放心,我家很大,你想见谁就见谁,想不见谁就躲着。」

我呼吸一滞。

少年开始咬我的唇,警告般说:「但是,不准不见我,不准躲我,知道吗?」

我偏过头:「霓霓,你台上台下性格怎么差这么多。」

他嬉皮笑脸,「那叔叔喜不喜欢呀?」

我回答得干脆:「不喜欢。」

霓霓瞬间不嘻嘻。

他快步走出病房,我以为他生气了。

年轻人来去如风,不能指望停留。

可不久后,我又看见霓霓折返,告诉我,我可以出院,跟他回家了。

我不置可否。

天龙人想对我做什么,我一个平民百姓向来没得挑。

就像之前和倪今分手,他后悔了回来求复合,我不答应,就把我绑起来,眼睛蒙在黑布里,半天都不来看我。

玩得最花那几年也不是没做过这些,不过那时我们管它叫情趣。

那时我的身体也没有现在这样差。

他绑了我半天,回来发现我高烧,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得病,怕自己死了,向他服软,场面有种老实人擦边都是柴米油盐的搞笑。

我跟着霓霓走出医院,早就有车等在路边。

我忍不住又看了霓霓一眼。

他穿着超短裙做地下偶像时的样子,和他现在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谁都不会把眼前这个穿着全身高定、神情矜贵的少爷和在舞台上饭撒比心的小偶像联系在一起。

装。

倪家人真是会装。

我本以为会在倪家老宅见到倪今,事实却并没有。

不过想也知道,人家已经成了家,此时不跟新婚娇妻在新房缠绵,为什么要回这冷清的大宅子住呢?

霓霓一进门,就有人给他换鞋。

穿着燕尾服的管家笑眯眯地跟他介绍:「小少爷,这是大少吩咐准备的猫爬架、猫窝、猫砂盆……」

他目光一凝,聚到了我身上。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我,可是却是他第一次看见我不是跟在倪今身后回来。

管家迅速掩饰好一闪而过的惊讶,问霓霓:「小少爷,您捡的流浪猫呢?」

霓霓说:「猫跟我住,叫哥哥别白费力气了。」

他转过头,向我挑眉,「叔叔,你说是吧?」

我尴尬得脚趾抠地,幸好管家识趣退下了。

霓霓给我找了一双猫猫头拖鞋,蹲下来要给我换鞋。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得,应激了。」

霓霓「啧」一声,想起了什么,又回味地伸出艳红舌尖舔舔嘴唇,像个狐狸精似的,凑到我耳边小声说:

「叔叔怕什么,又不是没伺候过叔叔。」

我闭了闭眼,习惯了含蓄的成年世界中一句话含义万千,少年人的直白莽撞还是让我一时有点接受无能。

我换上了拖鞋,由霓霓带上了二楼。

霓霓也没像他说的要我跟他住在一起,只是斜斜地靠在二楼栏杆处。

「二楼的房间随便选哟,别上三楼就行了。」

我知道三楼是谁住的。

倪今每次带我过来,都住在三楼主卧。

我也没选,直接推开一间房的房门,反正都要死了,睡哪里不一样。

霓霓就这么靠着栏杆,微笑越来越大,酒窝露出来,朝我 wink 了一下。

「叔叔真的很喜欢我呢,随便选的房间都是我的房间,那我却之不恭啦。」

我无语。

其实整个二楼都算是他的房间吧,这样无论我选哪一间,他都能这样说。

霓霓看我一脸怀疑,拉开房间的巨大衣柜给我看。

半柜子的小裙子、半柜子的男装。

……还真是他的房间。

这晚霓霓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单纯地贴在我身后,伸出双手抱着我。

可是我却没能睡着。

每次来倪家老宅,我总是失眠。

我总觉得这地方阴冷得很,好像死过很多人似的。

以前睡不着,倪今的手会放在我的背上,沿着脊椎一路轻轻地顺下去。

而现在没有了那种轻柔的抚摸,我被一只树袋熊抱得死紧,感觉气都喘不上来了。

霓霓反而呼吸悠长,睡着了。

我刚把他的手悄悄掰开,就听见安静的别墅底下传来车辆驶入的声音。

我立刻不动了,又把霓霓环在我腰间的手合了起来。

霓霓在我身后发出轻笑。

我装睡。

有人脚步又急又重地上了二楼,精准找到了我们所在的这间房,推门进来。

他失去了一贯的从容体面,像个来捉奸的毛头小子,直接打开了灯。

光线像碎玻璃扎进了我的眼睛,我好一会才适应过来。

霓霓贴得更近了,把头枕在我肩窝里,抬眼看来人:

「哥哥,晚上好呀。

「大晚上的,嫂子知道你来这了吗?」

倪今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到霓霓放在我腰间的手。

「倪熠,你只有一个嫂子。」

霓霓嗤笑:「哥哥,你不会想说,你和沈小姐只是形婚,真正爱的人是江斓吧?

「你这也太老土了,我就不会装成身不由己的样子搞这种表里婚姻,我不会让我爱的人受一点委屈。」

倪今不是说废话的人,他直接上手,要把我从床上扯下来。

我下意识往霓霓怀里躲的动作,更激起了他的怒火。

「倪熠,你十八岁,懂什么叫身不由己?把他放开!」

「不放,叔叔是我捡到的,你自己不要了,你怎么好意思跟我抢呢?」

霓霓说话真的挺幼稚的。

幼稚到我一下子就记起他比我小了十四岁这个事实。

我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一直往小孩怀里缩也丢人。

我挣开他们两个,严肃宣布:

「我是人,不是什么随意摆弄的玩意,我爱在哪就在哪,想跟谁就跟谁,你们管不着。」

倪今拉住我的手腕:「这里没人当你是玩意。跟我走,你的病我帮你找最好的医生治,会好的,宝贝,会好的。」

我斜乜他:「倪董,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的这句话?是前上司、前男友,还是沈小姐的现任丈夫?」

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我呢?

我已经是被他放弃的、不要的东西了,不是吗?

都是成年人,我理解他在天平两边之间的抉择和权衡。

沈小姐和她背后的沈家太重了呗。

十年的感情,算什么?

算富人赚钱之外的消遣而已。

倪今被戳到痛处,把我拉近跟前,盯着我的眼睛:

「江斓,你跟我闹脾气没有意义,当务之急是治病!倪熠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义务帮你,只有我才可以。」

霓霓「噗嗤」笑出了声。

「哥哥,你就没有想过,其实江斓他不想活了呢?」

倪今一愣,捏着我腕骨的力道猛地加重,「你还年轻,为什么不想活?」

何不食肉糜?

要是我也能过上倪今过的日子,有钱有权有颜,身体健壮得跟牛似的,我干嘛不活?

没有活着的义务哈。

我撸开他的手,避开他责问的眼神:「私事,不劳倪董关注。」

为了监督我治病,倪今一声不吭地搬回这里住下了。

我也一声不吭地当他是空气。

倪家的厨房全天不限时供应食物,我每天都得等到倪今离开才下楼吃点什么。

他要是不走,我就不吃,免得见面尴尬。

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倪今作为知名工作狂,作息相当规律。

反而是霓霓每天赖床。

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他不起来,我就别想动。

我又不敢自己一个人睡。

因为每次我一个人睡,就会被男鬼爬床。

黑暗里月光洒落。

倪今就这么站在我床边,用眷恋不舍的目光将我全身细细描摹,看得我脊背发毛。

我只好天天陪着霓霓睡到日上三竿。

谁能想到这么懒的货,居然在某 QS 前 100 的大学读博士,课程全自修。

自修原因是要回国做地下偶像,逐梦爱豆圈。

我不懂学霸,也不懂小孩。

不用上班的日子十分无聊。

从医院放疗回来。

霓霓在学习,我趴在床上看升级打脸流小说。

等他学完,他就会开始化妆,为上班做准备。

不用一个小时,骄矜清贵的少年彻底变成眼睛能放电的可爱少女。

我完全看呆了。

察觉到我在看他,霓霓微微偏过头,向我眨眼:

「叔叔是不是很喜欢我这个样子?

「我也很喜欢我自己这个样子,很自由。」

霓霓去演出,总会带上我。

去得多了,难免会被同一个团里的人问起。

霓霓笑眯眯地回答:「是男朋友哦。」

话音刚落那一瞬,他就收到了很多同情的目光。

十七八岁的小女孩悄悄问他:「你喜欢他哪点啊?他很有钱吗?我之前也见过他来特典会,可是买的票都不是最贵的呀。」

因为吃药,我开始掉头发,时不时干呕,整个人看起来很难看,散发着死气。

我能理解小姑娘的疑惑,我也不知道霓霓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跟我延续这个恋爱游戏。

在她们眼中,就是一个大她们一轮多的又穷又难看的色大叔,和团里最漂亮的女孩子谈起了恋爱。

教科书般的鲜花插在牛粪上。

我不希望给霓霓的工作带来误解和麻烦,只能给霓霓的口无遮拦找补:「不是男朋友,只是男性朋友而已。」

可是听到我这句话的霓霓,却罕见地对队友生气了。

他脸上那种营业式的、甜美的、无害的、属于「小偶像霓霓」的笑容消失了。

冷脸的霓霓,带有倪家人作为上位者天生的威严和压迫感。

「我把你们当朋友,以为你们和其他人会有不同,所以才会带他来见见我的朋友们。」

后台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你问我喜欢他哪点?」

霓霓冷冰冰地说,「我喜欢他喜欢我,我喜欢看他看着我,我在意他在意我,满足你的八卦心了吗?」

女孩子被吓到了,面面相觑,不敢吱声。

霓霓没管她们,快步走过来,捏捏我的掌心,蹲下来,仰脸对我露出带有点小讨好和小心疼的笑容。

「叔叔,对不起,我食言了,我不该带你来的,害你难过了。」

我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没关系的。你看,这个世界总会出现很多意外,有很多不可抗力,你永远没有办法给出一定能实现的承诺。」

那天霓霓对倪今挑衅说,「我不会让我爱的人受一点委屈。」

这句话,其实倪今也对我说过。

初次听到当然是很感动,可是谁会把那些话当真呢?

都不是小孩子了。

哦,眼前这个除外。

我轻轻叹气:「你不用太自责,我也不是玻璃。」

霓霓却拉起我往外走,不管经纪人在后面大喊大叫。

到了外面被风冷一吹,他把毛茸茸的猫耳朵帽子戴到我头上,一丝不苟地整理好。

小孩穿着高跟鞋,比我高一点。

这时他俯视的眼里,全部都是我的倒影。

在这么近这么暧昧的距离中,他用回了原本清冷的少年声线,告诉我:

「不管你是石头还是玻璃,都是要好好保护的人。

「这次的事情你不准原谅我,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在不断地原谅和再犯中变坏的。」

我不敢笑他一肚子歪理,便像哄小孩一样哄他:「好好,不原谅。」

他知道我在敷衍,急得原地跺脚,大鸟依人地靠过来:

「叔叔!我是认真的!」

我摸摸他的头,认真重复:「那我真的不原谅了哦,如果有一天我翻旧账,你可不能哭。」

说是这样说。

其实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连他哥哥我都原谅了。

霓霓让我别总在家待着,我就听他的话跟他出去遛弯。

走到一个街口,他告诉我说附近有一家店的 gelat

版权声明:小说内容来源于「知乎App」,需要下载知乎App搜索「猫二二九」阅读,如果觉得本文不错,请支持正版哦~

« 上一篇
下一篇 »

相关推荐

陈朝陈暮兄妹小说阅读:成年妹妹被哥哥管教日常

2026年03月30日

0阅读

裴衍舟裴谨言炮灰双性人怀孕命运逆转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9日

4阅读

江亭柔苏青余吴蔓小说阅读:校花之死与无声复仇风暴

2026年03月29日

3阅读

沈霁平江柠寒宋鸽联姻婚姻破裂离婚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9日

6阅读

裴珩时予病娇舍友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9日

4阅读

郑心瑜冉冉陈萱大学新生群显眼包小说阅读

2026年03月28日

4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