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则玉余二小姐楚樾中秋夜宴重生改变命运小说阅读
情节概要
余二小姐前世因皇帝听错名字,阴差阳错嫁给心有所属的状元郎谢则玉。三十年相敬如宾的婚姻,在谢则玉心上人徐二小姐去世后彻底破碎,她只换来一句多余的评价。重生回中秋夜宴赐婚关键时刻,她主动澄清谢则玉心仪对象,并接受了将军楚樾的求娶,决心彻底改变前世悲剧,开启全新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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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色导向:余二小姐, 谢则玉, 楚樾
- 文本导向:谢则玉在中秋宴上求了赐婚, 再睁眼我重回中秋夜宴那天
- 情节导向:重生改变命运, 错位姻缘纠葛, 主动选择人生
角色关系
余二小姐:前世与谢则玉是夫妻,今生选择楚樾。谢则玉:痴恋徐二小姐,与余二小姐有前世孽缘。楚樾:新出现的求婚者,与余二小姐开启新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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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则玉在中秋宴上求了赐婚。
陛下酒醉,将他的心上人徐二小姐听成了余二小姐。
天子金口玉言,岂能有错?
我与谢则玉阴差阳错成了亲。
成婚三十载,我们相敬如宾。
直到宥阳传来消息。
一生未嫁的徐二小姐殁了。
谢则玉大病一场,醒来便安排了后事。
父母交给二弟奉养,孩子送去先生膝下。
两房妾室给了银钱,放出去安家。
有人问:「那余二小姐……」
他语气淡淡:
「不用管她。她本来就是多余的。」
我站在门外,笑出了泪。
再睁眼,我重回中秋夜宴那天。
谢则玉求了赐婚,满堂等着天子开口。
我站起身,举杯笑道:
「状元郎说的可是徐清,徐二小姐?」
谢则玉抬起头,看向我的目光凝滞了一瞬。
不等他反应,高座上的天子向前倾身道:
「你是……清河余家的?」
我起身行礼:
「回陛下,臣女正是余家次女,余。」
天子点点头,指尖在扶手上轻叩:
「余家家风严谨。你既突然提起徐二,想必有话要说?」
谢则玉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隐隐有个猜想。
莫非他也重生了?
他定以为,我要借机搬弄徐二小姐的是非。
可他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平静地收回目光,恭声道:
「臣女曾有幸一睹徐二小姐风仪。那徐二小姐才情出众,品貌也端庄。」
我顿了顿:
「状元郎与徐二小姐很是相配。」
「哦?」
天子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若真如此,朕倒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说来有趣。」
天子话锋一转。
「方才朕酒意朦胧,险些以为状元郎要求娶你余二小姐。」
他目光在我和谢则玉之间转了个来回。
「不过你二人站在一处,倒也称得上一对璧人。」
我垂下眸子,面色不改:
「陛下说笑了。臣女与状元郎素不相识。」
话音刚落,就见谢则玉皮笑肉不笑道:
「呵,臣寒微之身,哪里配得上清河余氏的贵女?」
好歹多年夫妻,我一眼便看出他眼里的嘲弄。
可他生哪门子的气?
这一世,我分明成全了他。
就在我发愣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道清朗的声音。
「状元郎倒是有自知之明。」
一位玄衣劲装的年轻小将,大步踏入殿中。
「你配不上,自有人配得上。」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顿了顿,便转头朝天子拜:
「陛下,臣想求娶余二小姐。」
我下意识望去,就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
天子显然被这接连的求娶,引得兴味十足。
「今日这中秋宴,倒像是月老牵线的好日子。一个两个,都惦记起姻缘来了。」
「既然阿樾开了口。余二丫头,你就在朕跟前说个明白。」
「你可愿意?」
楚樾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前世他一生未娶,战死沙场时还未到而立之年。
我看着那跪得笔直的身影,思索片刻,便下定了决心。
嫁与谁,有何分别?
至少眼前这人,身边干干净净。
不远处,谢则玉死死地盯着我。
我俯身下拜:
「臣女愿意。」
一场中秋夜宴,两场姻缘落定。
有人欢喜有人愁。
马车上,母亲有些叹息:
「你啊你!若你不出头解释,安知不能抢了这姻缘?」
「这下好了,你竟配了个莽夫!」
我摇摇头:
「母亲何以见得,那状元郎就一定比楚樾好?」
母亲皱眉道:
「那状元郎虽家境清寒,但正得陛下赏识。若我们清河余氏稍作打点,以后成为三品大员,也不算难事。」
「那楚樾别看现在威风。战场上的事可说不准。」
我抿了抿杯中的茶,有些酸涩。
「母亲,状元郎有心上人。」
母亲轻轻一笑:
「男子最是薄情,喜欢又能长久到几时?」
「日后你成为一家主母,纳几个模样好的小妾就是。况且,我看那状元郎未必对你无意。」
我笑了笑,只觉得杯中茶叶越发苦涩。
前世,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谢则玉状元游街,鲜衣怒马。
我也曾在路边的楼上,悄悄看过他。
好巧不巧,他正好接住了我的手帕,对我粲然一笑。
后来宴会,我们阴差阳错被赐了婚。
我更是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
我知道他心有佳人,也不气馁。
那徐二小姐虽然貌美,却只是小官家的庶女。
我自诩是余氏培养出来的贵女,不曾将对方放在眼里。
直到新婚夜。
我带着盖头,独坐到天亮。
才知他要为那徐二小姐守身如玉,不愿与我圆房。
我不甘心,放下自尊百般讨好。
他却轻飘飘地看我一眼:
「清河余家女,就这么离不了男人?」
于是,我给他下了催情药。
起先他在床上险些掐死我,痛骂我是个荡妇。
可他骂一次,我便再下一次药。
他渐渐不骂了。
我以为是他被我感化了。
直到一天晚饭,我见了红。
才知,他在我每日的饭食里加了红花。
从那之后,我们不再针锋相对,也不再说话了。
至亲至疏夫妻,大概便是如此。
后来,徐二的死讯传来。
谢则玉大病一场,醒来便交代了后事。
父母孩子,连两个妾室的后路他都打算好了。
而我与他夫妻多年,最后只得他一句多余。
我留下一封和离书,服药自尽了。
余不会输,离开也要做先走的那个。
意识模糊时,我恍惚重回那个中秋晚宴。
或许,一开始我就错了。
在谢府的三十年,原本就是不值得的。
思绪回笼时,马车在余府侧门刚停稳。
我掀帘下车,一眼便看到了昏黄灯笼下的身影。
竟是谢则玉。
母亲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携人先进了府。
我在原地静立了片刻,终于抬步向他走去。
也好。
有些话,是要早日说清。
夜风微凉,他看我的眼神不复晚宴上的嘲弄,反而复杂难辨。
果然,他开口第一句便是:
「你也回来了。是不是?」
明明是问句,他却说得笃定。
「中秋夜宴上,陛下原本应该给我们赐婚。」
我声音平静无波:
「谢公子慎言。陛下已经为你与徐二小姐赐婚了。」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的成全?」
他眼中竟有些恼意。
我没说话。
半晌,他忽然别开眼,轻声道:
「罢了,算我欠你一次。」
「只要你安分守己。待我与清儿成亲,我会想法子迎你做平妻。」
平妻?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清河余氏的女儿,岂会做平妻?
「谢公子。」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语气更加疏淡:
「我如今已有婚约。」
谢则玉神色骤然僵住,随即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难不成你真要嫁给那个楚樾?」
他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恼怒:
「他还能活几年?北境那场败仗,他连尸骨都找不全。」
「你嫁过去,等着守寡吗?」
楚樾为国捐躯,竟成了他恐吓我的筹码。
我一时没说出话来。
他见我沉默,语气缓了下来,有些无奈:
「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这是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明日,你便进宫退婚吧。」
说完,谢则玉没等我回答,便匆匆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摇了摇头。
他笃定了我在与他置气,说什么都没用。
殊不知前尘往事,我早已释然。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嫁给他。
第二日,我便被召入宫。
宠冠后宫的楚贵妃,是楚樾的姑母。
楚家满门忠烈,楚樾就这么一个长辈,自是要替他好好掌眼的。
进宫前,我已经做好了被百般挑剔的准备。
宫里的娘娘,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
便是面上再热络,话里藏着的深浅也够我掂量许久。
可一进宫,我却对上了一双笑盈盈的眼眸。
「你就是阿樾的心上人?」
贵妃没有丝毫架子,围着我转了一圈。
半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生得花容月貌,举止有度。」
我从未被这么直白地夸奖过,连忙行礼:
「多谢娘娘夸奖,臣女愧不敢当。」
贵妃却摆了摆手,亲自来扶我:
「清河余氏教养出来的女儿,总不会有错的。阿樾一个大老粗,算下来是他高攀了。」
说罢,便命人端了礼物出来。
珠玉绸缎,古籍字画,一样样摆满了花厅。
纵然我自幼见惯世面,不免也被这份手笔震住。
收礼物的手便有些犹疑。
贵妃捂着嘴娇笑:
「放心收吧。咱们楚家打了几辈子的仗,最不缺的便是钱。」
「况且...」
她眼波流转,脸上全是揶揄。
「这些都是阿樾早就备好,要送给你的。他在北境时便写信让我寻个好日子去求亲,没想到好日子还没找到,这小子忍不住先跑回来了。」
早就为我准备的?
我怔了怔,心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从翊坤宫出来,日头正好。
我抱着一堆赏赐,脚步都有些发飘。
楚樾。
我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
前世的记忆里,关于他的少得可怜。
只记得宴会上远远望见过。
他眉目沉静,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刀。
后来北境打仗缺粮草,我联合贵女命妇捐了许多银钱。
他送来一枚印信,感谢我相助。
那时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有做夫妻的缘分。
他的心意我既已收到。
于情于理,我也应回赠些什么。
我自幼随父亲研习山川地理,绘制舆图正是拿手。
若能将北境山川绘制成册,于他行军布阵或许能有些裨益。
打定主意,我便领着侍女直接去了藏书阁。
可刚到藏书阁,还未验令牌,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余,你怎么也在这儿?」
我转过头。
就见谢则玉站在几步外,身侧跟着徐清。
日光落在他身上,衬得那张脸越发俊朗。
只是一开口,便让我冷了脸。
「正好。」
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令牌上,语气自然而然。
「你把你的令牌让给清儿,她想去藏书阁借几本医书。」
徐清的目光在我和谢则玉之间扫了一眼,细声细气道:
「则玉哥哥,这样不好吧……余姐姐想必有要事。」
「无妨。」
谢则玉拍了拍他的手,看向我:
「清儿身子弱,难得进宫一趟。你若要寻书,改日来也是一样。」
他顿了顿,眼里浮现一抹不自然:
「日后你们姐妹二人,总是要和睦相处的。」
姐妹。
我几乎要笑出来。
他这是料定我会作为平妻进谢家了。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免有些讽刺。
「我的令牌,状元郎倒是替我决定上了。」
「恐怕不合适吧?」
谢则玉猛地沉下脸: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让。」
我收回目光,声音淡淡。
「我还有正事,就不奉陪了。」
谢则玉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那么干脆。
他眉头蹙起,没了好性儿。
「你能有什么正事,非要今日不可?」
「与你无关。」
「余!」
他的声音沉下来,不管不顾将我拉到一旁。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我与清儿已经是御赐的婚事。你这般使性子,除了让彼此难堪,还能如何?」
我用力抽回手,心里也有些火气了。
日光下,谢则玉满脸无奈。
似乎,我才是那个不懂事的人。
我深呼一口气:
「你就这么笃定,我离不开你?」
谢则玉被这话刺了一下,脸色阴沉下来。
他不接我的话,反而问我:
「你今日进宫,不就是退婚的吗?」
他的目光掠过外头捧着礼物的侍女,最后回到我脸上,语气越发讥诮。
「否则,你何必摆出如此阵仗?无非是怕退婚会触怒天颜,这才备下厚礼请罪。」
我有些愕然,一时竟忘了言语。
他竟这般自以为是。
「这分明...」
我下意识想解释,那边徐清却坐不住了。
「则玉哥哥。」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颤:
「算了吧。余姐姐既然不愿,我……我改日再来便是。左右也不是什么急症用的书。」
她说着,微微侧身就要离去,脚步却虚浮地晃了晃。
「清儿!」
谢则玉连忙扶住她,语气里满是心疼。
再转头看向我时,目光已然带了几分薄怒。
「你满意了?」
「她不过是想借几本医书为自己调养,你连这点小事都要争?」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解释的心突然没了。
「令牌是我的,我说不借便是不借。」
说罢,我转身向内走去。
「余!」
身后,传来他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几时。」
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我没有回头。
藏书阁外,徐清扯了扯谢则玉的袖子:
「看来余姐姐真是生气了。都怪我……」
谢则玉回过神,替徐清拢了拢鬓边的碎发:
「不怪你,怪……」
难道怪余吗?
他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不知怎么,他心底忽然生出一些慌乱。
但很快,他又想起余进门前,手中带了纸笔。
他心头微微一动。
前世,余曾经亲手抄录过许多古籍送给他。
这次应当也是如此。
余心里,定然还有他。
想到这里,谢则玉的烦躁消了大半,嘴角也扬了起来。
「清儿,我们改日再来吧。」
一连半个月,我日日都泡在藏书阁里。
总算赶在楚樾回北境前,绘好了舆图。
楚樾接过舆图时的眼神,看得我脸热。
「余姑娘,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将舆图揣进胸口,翻身上马。
枫叶簌簌,落在他肩头铁甲上,衬得他温柔了许多。
「等我。」
他勒住缰绳,又回头看来。
「我定会打下北蛮三座城,风风光光将你娶进门!」
那日后,我便安心在家待嫁了。
只是每隔几天,我便会收到楚樾的信。
厚厚一叠,像本书一样。
信里他先是夸舆图画得好,标注的山川关隘是他见过最清楚的。
又夸我的字写得漂亮,他对着描了几遍都没学会。
最后,他竟说这画纸的墨香都有奇效,让他睡眠好了许多。
我捧着信,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人,真是……
不知不觉中,我对这场婚事竟生出了几分期待来。
等楚樾回来的日子一点点过去。
期间,京城里最热闹的莫过于谢徐两家的婚事。
听说谢则玉待徐清极好,日日陪着她挑选嫁衣料子。
聘礼单子也要一一过目。
徐清的嫡姐嘲讽她攀高枝,小心攀不稳。
谢则玉竟当着众人面道,要给徐清十里红妆。
一时间,这幅恩爱戏码传遍了京城。
连戏楼都特地排了戏,唱他们的情深似海。
我听罢,只是淡淡笑了笑。
前世他娶我,只说自己家境清寒。
聘礼草草装了两箱子,迎亲的队伍稀稀落落的。
就连花轿都是租的。
我那时还以为他生性冷淡,不懂这些。
如今才知,他不是不懂。
只是不愿为我懂罢了。
罢了。
总归这一世,我们再无瓜葛了。
当然,我也没心思计较这些了。
母亲遣人传话来,说我的嫁妆都备妥了。
我是清河余氏这代的独女,自幼备受珍爱。
家中给我准备的嫁妆,足足有三百二十抬,洋洋洒洒地铺了一院子。
今晚前,我要核对完嫁妆单子。
谢则玉就是在这个时候登门的。
他的脚步在看到满院嫁妆时,顿了顿。
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一丝矜傲。
「。」
他走到廊下,开门见山。
「我来找你借几样东西。」
我站在廊下,没动。
「借什么?」
「你嫁妆里的那几件御赐头面。」
谢则玉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是取一件自己的东西。
「清儿是庶女出身,她那嫡母定不会为她的嫁妆尽心。出嫁那日若太简薄,难免惹人议论。」
他语气放缓,好似为我着想的体贴。
「你借她几件撑撑场面,她会念你的好。日后你进门后,彼此也好相处。」
没耐性跟他拉扯,我言简意赅:
「不借。」
他愣住了:「你……」
「我的嫁妆,为何要拿给她撑场面?」
我看着手中的嫁妆单子,头也没抬。
谢则玉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得这般干脆。
他眉头拧了起来:
「你何必如此小气?」
「几件头面罢了,你又不缺这些。清儿那边太寒酸,也是丢我们谢家的脸。」
「你难道想被人说刻薄?」
刻薄。
我终于抬起头看他。
前世今生,外人谁不夸我余知书达理?
可在他面前,我却始终是刻薄狠毒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
也是,楚樾从未对我生过情。
「我说了,不借。」
我声音依旧冷淡。
「你...」
谢则玉脸上浮现出愠怒,正要发火,却瞥见我的嫁妆单子。
他突然嗤笑了一声。
「余,这欲擒故纵的戏码,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他扬了扬下巴,又看了看满院的箱笼。
「嫁妆单子都核对完了,不就是急着嫁给我吗?何必再摆出这副清高姿态?」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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